一个刀客的命运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澜若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子把低垂的头也扑到了我耳边肩头。

    有人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得一红颜知己则幸矣,我想他一定没有想过得俩这种事。

    这种事我过去也从来没有想过,到现在我都觉得简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的事我从来都不多想,等到温情默默地将血液煮沸欲望开始变得坚硬生疼,我就向她们询问:“良宵苦短,你们谁先来服侍相公?还是两个一起上啊?”

    话到动情处真是佛也拦不住,平时温柔妩媚的紫杏姑娘都忍不住含着满面红润扑到我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相公,你去惩罚惩罚姐姐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不听你的话。”

    真是上天派来理解我的女人啊,每一句都说到我动情之处让我心花怒放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反身把红蔷压在身下:“今天就让你……”

    话没有说完,我看到红蔷脸上未干的泪痕,没想到这个平时对我相当仿佛漫不经心的女人内心却有这么深的感情,不禁低声问道:“怎么哭了?”

    红蔷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道:“相公,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快去好好疼疼紫杏妹妹吧。”

    “知道错了就没事了吗?今天你相公我可饶不了你。”说完我就实事求是地用腿压住她想要反抗的身体用手扯开她贴身的内衣用嘴亲吻她破涕为笑的脸,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嘴唇。

    这时候的红蔷和平时的红蔷判若两人。

    她变得温柔恬静娇美妩媚,放弃了抵抗任凭我在她身上游移只是随着身体的敏感被挑动之时轻轻颤动,我从没见她变得这么安宁温顺,这种奇怪的感情让我心中那份男人的原始兽性渐渐苏醒并产生了饿虎扑羊般的念头。

    看到她随着我在她乳房上几下用力的揉捏微皱的双眉轻轻颤动的红唇间发出丝丝软语嘤咛我内心兴奋地焰火升腾到头顶落在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双手毫不怜惜地继续玩弄的同时将她的嘴一口含住伸出舌头挺进她的檀池之中浑水摸鱼似的一阵搅动让她只能发出听上去痛苦难耐的“嗯嗯”声。

    我的占有的欲火真是被完全点燃拉,只想让她在我的身下彻底臣服的念头刺激着我,当然很可能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身边还躺着一个紫杏姑娘,虽然我当时的意识并没有确切地想到这一点,但是潜意识里的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紫杏一直都偷偷地看着身旁发生的一切,她无法控制这种欲望,但她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的时候她感到有一层浓浓的莫名气氛正在这张床弥漫让她身处其中不知不觉间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身体变烫两颊通红。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心在跳,脸在烧,欲望在嚎叫。

    她想象着被男人“欺负”着的就是自己,这种美好的感觉让她娇羞不已,然后她看到男人钻到了女人的下面,这时候红蔷的头忽然向她这边转来,吓得她急忙把头埋在枕头里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直到她听到女人的一声响亮的呻吟才慢慢地把头一点一点转过去,感觉到被子在不安地耸动着,男人和女人口中发出的声音仿佛有节奏似的粗重有力地拍打在她空荡荡的脑子里,她看到男人的手支撑在女人的头旁边,他的身子快速地前后运动着。紫杏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了下身那寂寞难耐的欲望深井上,自己的小穴果然溢出了汁液,她的呼吸更急促了,手指按在敏感的小阴核上面摩擦着。

    在肏干的过程中我一直保持一种强烈的态势并紧紧盯着身下这个女人的脸,当她脸上痛苦的神色浅到几乎无法辨别的时候我就微微减慢速度然后又一次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次突然开始的强烈进入都会让她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颤叫睁开眼睛看着我,当她看着一脸淫笑的我的时候我又会改变一下进出的节奏体会着能让她颤动的旋律。

    红蔷绯红的脸扭向一边,却看到身边的紫杏同样满是红晕的脸正面对着自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夹着自己肉棒的小穴发生了明显的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使我忍不住更大力地抽动起来。

    红蔷急忙又转过头看着我,她用挤得出水的眼睛失神的看着我发出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告诉我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理解地将身子压低让屁股可以更用力地起落挥动前段的铁杵全力出入并随着一阵紧缩之后喷出的温热液体而停止,红蔷的身体发出阵阵痉挛,闭着眼睛以一种媚态可掬的神色发出呜呜的低吟。

    将肉棒缓缓抽离,趁着它红热未退战意犹存我又把目标指向身边的紫杏。

    这时候的紫杏和平时的紫杏判若两人。

    她正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我,脸上也是潮红未退双唇干燥,我只是想润一润这饥渴的嘴唇,却迎来她急不可耐的亲吻。因为不甘示弱,我只好挑起舌头反抗,这两条灵动如蛇沾满了欲望唾液的舌头纠缠搅拌在一起,都不肯在这场激烈的较量中轻易地败下阵来。

    这本是另我得意的数一数二的兵器,却因为刚不久的一场过于消耗体力的战斗之后变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看着爱将就要败下阵来,我就在紫杏丰满的乳房上实施了令人发指的卑鄙无耻的偷袭。

    我就这样下流地赢得了胜利并将她脸上的抗议之情视若挑逗放纵,紫杏在我双手的淫邪之下终于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乖乖就范任人宰割的架势,于是我就放心地又和她进行了一次亲吻,她的衣服几乎都已经打开拉,在亲吻的同时我只需顺藤摸瓜将她的衣服全部打开,手指在探路的同时惊喜地发现紫杏的下身几乎是一片濡湿了。

    她像是有些害羞似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并大胆地对我的下体也进行了一番摸索然后试探性的手掌裹住了我还沾满着红蔷淫液依然挺立着的肉棒。我和我的肉棒几乎同时都因为吃惊而颤栗了一下,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我和我的肉棒都有种怒发冲冠忍无可忍的情绪,在这种情绪之下我的肉棒义无反顾地冲到了她淫水泛滥的小穴前面。

    在我肏干的时候红蔷渐渐地从暂时的痴迷之中苏醒过来,她甚至凑近了身子把脸靠近正在微微颤抖的紫杏的脸。以一种隔岸观火的姿态笑道:“妹妹,怎么样啊,舒服不舒服?”

    “姐姐……你……你别看!”紫杏带着满面娇羞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着。

    “你刚才看得不是挺起劲的吗?”这个从邪恶之中苏醒过来的女人面带着令人发指得想要立刻去掐灭的微笑(当然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并不会到这个地步,对此时的我来说甚至觉得十二分的有趣愉快)说着:“就不能让姐姐也高兴高兴啊?”

    看上去紫杏也被这女人搞得无可奈何,除了因为刺激有更多的淫液从她的蜜壶里面流淌出来依然浸湿了我们交合处的肉体并使得碰撞出来的声音也变得富有黏性之外,她也只能将头扭向一边来逃避了。

    没想到纵然是如此红蔷还是不肯放过自己,一双无情而又柔能的手开始在她被兴奋涨满了的乳房上面揉搓。听着从紫杏大张的嘴里发出更难以抗拒的声音,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安的战栗,我简直稍稍分了心神感叹红蔷你也有如此可爱贤惠的一面并向她投去一缕欣赏赞美的目光。

    这时候肉棒突然一紧,紫杏在最后的挣扎中终于弃械投降,一股十分强烈的暖流立刻淹没了侵入者,在最后的关头我也决定不再忍耐,乘着这股迎面而来的冲击释放出燃烧了许久的火热液体。

    一个刀客的命运(十一)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就醒来,事实上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偷偷地离开以避免那种难舍难分的凄凉心情,就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两具横陈的娇躯间走下了床,我想那个样子一定很好笑,却没有想到叫红蔷的女人这一夜根本就没能够如睡,等到看我光溜溜灰溜溜地下了床,就坐起来叫了我一声:“相公!”

    她真是一个很喜欢吓人的女人,这压抑着的一声呼喊中的荒凉哀伤被此时此刻黎明前最后的黑夜的气氛烘托放大,但是这也许是第一次我没有被从阴影之中突然的出现的她所吓到,这一个呼喊只让我心里悲伤。

    “你整晚都没睡吗?”我走到床边,看着红蔷眼睛里令人心疼的血丝和疲惫,用双手轻轻合住她的脸颊问。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问:“你要走了?”

    我只能点了点头,我本希望自己可以避免陷入这种纠结的情绪之中,只是简简单单地离开。然而就像我这一生中许许多多希望如何如何的事情在现实中却偏偏背道而驰一样,仿佛越不希望如何就越会如何的一个生命的玩笑,被开玩笑的人总是痛苦的,就像生命总是充满了痛苦一样。

    也许是我曾经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熟悉痛苦的人,所以我渐渐懂得了一些如何让生活变得简单的道理,直到后来命运之神对我作了一个如此惊人的补偿之后,我的生命轨迹如此轻而易举地发生了改变,对于每一块摆在面前的用来填充欲望之腹的糕点都一一照单全收。

    几乎所有的刀客为了让自己的刀法更快更直接都选择了避开七情六欲过简单的生活,我承认我不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刀客,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成为过一个哪怕是三流的刀客,这种动摇让我觉得忽而摇摇欲坠忽而飘飘欲飞般地脱离了我对于所有回忆的依赖,也因为脱离了过去而怀疑现在。

    我曾经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是太尉府一个三流刀客这样的事实,如果命运再这么安排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走现在走过的路。

    在我失神想着这些的时候,红蔷终于忍不住寂寞把紫杏叫醒与她一同观赏眼前这个看上去一脸呆滞的人,也许是被她们的议论打断了思绪我回过神来看到天色已经被朝阳彻底席卷,是走的时候了。

    “相公,半年之内一定能回来吗?”临别之时红蔷问我。

    “当然了,我会尽快办完事回来的。”我说。

    “要是半年回不来呢?”她继续问。

    “那就再等半年,”我说。

    “要是一年还回不来呢?”她继续认真地问。

    “那你们就改嫁吧。”我也认真地回答。再厉害的刀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再回来,我当然就更不能确定了,是不是?

    太尉府的门口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在静静地站着等谁,背着刀的少年本想和她说说话,却被少女那张没有波澜的脸上那一双对于自己关心的事物以外的所有东西都懒洋洋不屑一顾的眼睛打消了勇气。

    “你就是阿飞?”等到我向他们走去的时候,这少年一脸惊讶地看着我问。

    他就是我在院子里遇到的那个少年,这一点让我也吃了一惊,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没想到是你,丁子。”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少女:“你就是玉容吧,红蔷紫杏经常提起你。”

    她对我点了点头,轻盈地跃上了马背:“走吧。”

    虽然已经六月,江州的春光却没有散尽,坐在临江的烟雨楼上望向江面是一片波光潋滟,有打完了鱼的汉子撑船留下畅快淋漓的高歌在划过的风中,也有从对岸坐船过来的文人墨客或者三三两两吟诵着湖光山色或者才子佳人缱绻缠绵迎风暧昧,倘若这时候小二将烟雨楼驰名天下的美酒与鲜鱼羹端到你的面前,谁的心情都忍不住要愉快起来。

    与烟雨楼隔江对立的,是江州另一个繁荣热闹的去处。烟花映月美女如云,新任的江州知府童顺在烟月楼最好的房间里面搂着烟月楼最好的姑娘芸娘喝酒,相比于窗外的美好风光他的注意力完全地被坐在自己怀里婀娜多姿的美人所吸引了。

    现如今朝廷上可以和太尉共存的反对势力已经不多了,枢密使童醒因为手中握着另太尉都不得不忌惮三分的京城兵权无疑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这次皇上看来是真的准备给太尉一些颜色看了,所以任命童醒的哥哥去做这个江州知府内地里是让他去调查徐元至的案子,为了左右这两股势力事实上他只给了童顺三个月的时间来搜集证据。

    这并不是一件好差事,童醒知道这是一个动摇甚至铲除太尉的机会,他当然知道太尉绝不会让事情进行地很顺利,他也清楚地知道童顺绝不是一个可以能够完成这件差事的人,为了把握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甚至派出了自己身边最优秀的一个人。

    童顺上任以来几乎每天都在烟月楼的这个房间和这个女人度过自己的美好时光,不需要自己管的麻烦事他又何必去管呢?他对于现在的一切都十分地满意,当芸娘撒娇似地晃动着身体交叠的腿刺激得让他忍不住用手按住她悬着的丰满肉感的屁股来尝试控制这个动人尤物的时候,童顺的心情就已经不仅仅是满意那么简单了。

    芸娘看上去真是一个十分完美的青楼女子,懂得如何挑逗客人并能够让有着不同需求的客人都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当然她所要做的其实只是奉献自己的肉体那么简单,无论来这里的客人如何的不同,最终他们都会对这个身体满意的。

    童顺并不只是满意,他对于这个女人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倘若不是一方名妓的价钱连他都不敢相信,也曾尝试着要让她成为自己独有的女人。然而每一次来的时候,他依然总是对芸娘“何时赎身”的提问作出种种必将实现的无耻承诺。

    但是这一次他这么承诺了之后芸娘并没有愉快地表示出相信并无私地将美妙的身体献上而是露出一脸识破了男人谎言的失望神色从他的腿上站起来离开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童顺自知理亏与内心欲望的折磨,就死乞白赖地粘上去说些赞美推崇与信誓旦旦的词汇希望这女人依然和他想象中的那样只是一个简单愚昧的秦楼女子三言两语之后就投怀送抱共度良辰。

    人都有一些倔强气质,芸娘并没有轻易就范,看上去面带忧伤地问道:“你真得会给我赎身吗?”

    “当然了,”童顺将毫不掩饰低级趣味的贪婪目光注射进女人的肉体深处的肉体说道。

    “上一个知府大人也是这么说的,最后他告诉我,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有钱的。”芸娘看着他,问:“大人你也只是一个知府而已的,是不是?”

    事实上上一任江州知府徐元至作为一个赤裸裸地为国家事业鞠躬尽瘁的好官从来没有来过这个烟花胜地,但是我们也可以原谅芸娘这么撒谎的,是不是?

    听了这话童顺就虚伪地笑了起来,得意地对女人说道:“你知道当今位高权重的枢密使童醒童大人吗?”

    “知道。”芸娘点了点头。

    “我就是他的哥哥。”童顺说完,就准备向她动手:“现在你该相信我可以给你赎身了吧?”

    芸娘转忧为喜地看着他,但是她仿佛还没有彻底的满意这个回答,就作出了一些抵抗阻挡住男人欲罢不能的邀请,又问:“既然大人是枢密使大人的弟弟,为什么不在京城做大官,要到江州来做一个小小的知府呢?”

    童顺这卑鄙小人明知道凭自己这点本事能靠着弟弟做个知府已然是小才大用却还是在红颜美人面前作出一副“你怎么知道这其中奥妙”的表情以一种神秘的口气对她说道:“告诉你这个秘密也不妨,但你绝不能对别人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秘密。”

    芸娘打起精神来认真地点了点头,听他说出这个有趣的秘密。

    “知道太尉吗?”

    “当然知道了。”

    童顺作出对女人对这一回答表现得如此高调很不满意的眼神,然后继续说道:“这老贼把持朝政京城百官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只可惜当今圣上被老贼蒙蔽一直护着他,没想到现在这老贼真是无法无天得紧拉,连圣上任命的人都敢动。这次圣上和我哥哥让我做这个江州知府,当然不是一个知府那么简单了,就是来搜集上一任知府留下来的可以铲除老贼的证据。”

    童顺说到这里,他对云娘脸上流露出来的对这个于她来说似乎是天大秘密的吃惊与充满了兴趣的表情作出了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就继续说:“只要大人我把这件天大事办成了,别说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富,太尉的位子恐怕也自然由我来坐了。”

    “那你还整天呆在这里,还不快去搜集证据啊?”没等童顺享受一下她的敬佩之情,芸娘就忍不住问他。

    童顺被泼了这么一瓢冷水,心中也觉得这女人不该如此不识好歹苦苦追问,就不耐烦地说道:“这种事大人我自然早已经安排下去了,难道还要我亲自去查吗?”

    “那大人一定是派了十分厉害的人去查案了,我也听说过许多叱咤风云的人物,说不定也认识他呢?”

    这女人简直是没完没了拉,知府童顺心内焦躁,一心只想与她云欢雨乐,另一方面他还真是对童醒派来主持大局的这位厉害人物不甚了解所以无法回答女人不依不饶的问题,就板起脸来斥责道:“这等朝廷大事,你一个女人打听的这么仔细干吗?”

    女人听了这句斥责,似乎也因为唤醒了自己的真正身份而觉得确实有些显得过于热衷她本不该热衷的事情了,就恢复了她的职业精神面貌,主动地投入了男人怀抱。

    她在自己的怀里一阵骚扰打搅,童顺只感觉胸口被挑逗得软绵绵痒乎乎好不快活就尽情地将她搂抱并在她身体上充满了灵活肉感的部位使劲地揉捏。如此纠缠了没有多久,两人的呼吸都显得有些躁动不安起来,就相拥着来到床边躺下,并互相解开对方的衣衫。

    虽然不是第一次欣赏这样一具曼妙的胴体,童顺还是真心地发出了无声的赞叹和火热的凝视,直让芸娘被看得扭捏起来,就面含羞愧地扑到了男人的怀里来躲避他火辣辣的目光。

    这两具被欲望烘托得发热微烫的身体好不掩饰地粘合在一起分享各自对于欲望的理解并相互交流出对于进一步满足的意见,童顺拆开缠绕让这一具玉体横陈,潦草地进行了一些活动就决定直接进入主题举着挺起的分身来到了小穴面前。

    “大人,”芸娘闪着一双媚眼看着童顺说:“你先等等呀,还没湿呢。”

    “大人我等不及拉。”童顺也不管女人的反对,肉棒在屄口上试探了几下就直接送了进去。然后又不得不拔出来涂抹了一些口水上去。

    “让你不要这么急呀、”芸娘嗔道。

    童顺看看差不多了,又用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屄里面用力地搅动了几圈慢慢地感觉有些湿润了,就重新中军直入,等到这一次顺利的进入完成了之后,他就放开了手脚施展起来。

    一个刀客的命运(十二)

    那一晚太尉收我为义子之后,就将他所面临的困境告诉我,江州的事现在关系重大就连皇上都已经准备对他下手,再加上朝中还有一个童醒仗着手中兵权无时无刻不在与他作对使他无法分身旁顾。

    太尉的处境已经到了没有退路两边都绝不能有丝毫闪失的地步,所以我还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这三个人去做。

    自己就不用提了,在离江州只有半天路程的一个客栈里休息的时候,我看着身边的这两个年轻人,难道他们真有着可以完成这件事的能力吗?

    “丁子,你的刀法是从哪里学的?”先从这个看上去始终保持着一张欢快好奇稚气未脱的脸的少年入手。

    “刀法?”他微笑着回答:“我没有什么刀法。”

    一个刀客虽然追求的是能让自己的刀比对手的更快,但是倘若你不能够保证自己可以在一刀之内解决对手的话,总需要一些应对的刀法的。我相信他的刀绝没有到达只需要第一刀的地步,就继续问他:“那你的师父是谁?”

    “我也没有师父。”

    这件事也许需要从十年前的那一天说起。那一天几个怀有天赋的孩子被带到了太尉的面前,他们从不同的地方来,又被送往不同的地方。

    丁子就是这些孩子中的一个,他被带到了少林的藏经阁,这一呆就是十年。

    丁子对我说藏经阁并不是像我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武学奇书的宝库,这里面珍藏的除了一些符合了少林修身养性聚齐养神宗旨的内功之类的书之外尽是那种上升到了世界的宏观与沙粒的微观、人类思维的无限辽阔与无限狭窄高度的经书。

    熟读了这些书之后,有人可以成为内力深厚的武学高手,无论是学别的武功招数或者使用什么任何的兵器,都会比正常的人学得更快;也有的人可以成为弘扬佛法普度众生一心研究时间与空间现实与虚幻心灵与肉体之类精神领域的超度大师。

    而对于丁子这个天生理解一切书就比常人快得多的孩子来说,十年的时间让他成为了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与年龄假象的少年。这样一个刀客绝对是他的对手所不愿意遇上的对手,或许直到最后你都不愿意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的事实。

    “那么你呢?”听了丁子对于我的疑问的解释,我觉得有一种恍然大悟的心情,世界上充满了如此多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了,等到起伏的心情平静,我就问另一位少女:“不会是被太尉送到峨眉去的吧?”

    玉容摇了摇头,她看上去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姑娘:“我和他不一样,我只是一个杀手而已。”

    也只有杀手才能让一个如此美丽的姑娘变得如此冰冷,虽然知道她必然在并不太长的生命中经历了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必然是一个十分要命的杀手,但是我还是忍住了好奇不去问她。

    一边的丁子却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事实上他甚至对于这一路上玉容对他真挚热情的好奇心的无情冷落产生了不满情绪,但是作为一个有修养的年轻人他还是一路忍着不满此刻依然面带着笑容问她:“怎么没看见你的兵器啊?”

    很明显这少年虽然学富五车但是却不知道不断和一个不喜欢说话的杀手说话是一件十分危险而毫无成效的事情,其实倘若不是因为自己一直得不到满足无处发泄的好奇心,丁子只需稍作思考就会明白一个杀手最要命的并不在于他杀人的兵器而取决于他所决定的杀人的手法。

    丁子得到了一个“难道是你的眼神”的自我解答,但是玉容姑娘也不太好意思让这个虽然看上去傻乎乎但好歹要一起完成此次任务的同伴太难堪,就对他说道:“我没有兵器。”

    虽然这两个同伴一个是没有刀法的刀客一个是没有杀器的杀手,但是现在我已经对他们充满了信任,对这次任务充满了信心——虽然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任务的说法,我只是跟随他们来到江州、看着他们如何取回威胁太尉的证据的一个三流的刀客而已。

    “大人,你还没玩够啊?”一边被童顺翻过了身子,一边看着那不见消退气势汹汹的肉棒又要重新插进自己因为被压着腰肢要求翘起的屁股下已然隐隐感觉有些酸疼的屄唇之间,芸娘轻轻地问道。

    这童顺虽然身无长处却有长物,再加上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也让他养出了一个好大阳物,芸娘也算是风花雪月中过来的人了,也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但是在童顺凌厉的进攻下还是显得略逊一筹,几番交合之后终于败下阵来。

    “我的好芸娘,大人我刚准备发力你就承受不住了?”童顺一边用他的龟头在酝酿的阴唇上挑弄,一边问道。

    “也真没见过大人这样厉害的驴货子,别的人此时早已经泄了劲了。”芸娘微红着脸说道:“大人要肏就肏,只是好歹疼惜着点。”

    童顺听了也不答话,稍稍挪动几下就一记直捣黄龙将肉棒送进了芸娘的肉穴里面。疼得芸娘双目上翻一口气差点没有缓过来,等她这口气缓了一半身下又传来因为火热粗硬的阳物无情抽插蹂躏自己柔嫩蜜穴所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

    “大人,轻点,你要把我的屄给肏烂拉。”

    “谁叫你的屄这么紧呢?”童顺一边沉浸在下体带来的快感之中一边说着,芸娘的屄确实不像他以前肏过的那些青楼女子那样松垮,这也正是他为什么对她如此痴迷疯狂肏干不能自拔的最重要的原因。

    当然也是他更快地面临即将爆发的边缘的原因,在最后的几下奋力抽插之后,芸娘只剩下无助的呜呜的呻吟,虽然刚刚才爆发过一次,但是当夹杂在痛苦之中因为抽插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一波直抵花心的热流冲击之下而达到了忍耐极限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还是又一次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抽搐。

    她几乎是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挂中天星光烂漫的夜晚了,从江面上吹来的微风穿过窗户带着清新味道拂面而来,这些日子芸娘都会饶有兴致地看着月色江景出神,她当然也会有她的心事,只不过一个人若是想同一件事情想得太久了,都免不了要觉得无聊罢了。

    我和丁子都带着一个正常人见到这样美丽的湖光山色忍不住兴奋不已的感情来到了江州,就像玉容姑娘带着一个正常杀手见到这样美丽的湖光山色而无动于衷的感情来到江州一样。

    为了掩饰此行的目的我们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来往商人的模样,住进了一家很普通的客栈里面。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坐在客栈房间的凳子上,等着他们两个告诉我步骤的详情。但是等了很久他们都没有要说的意思,我想大概是时机未到不便透露所以也不好意思追问,就提议洗洗睡觉。

    他们都用挺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次连好奇的丁子都仿佛学会了沉默似地对于自己的疑问一句话也没有说,事实上他本来准备告诉我现在离黄昏的距离还远本不该是洗洗睡觉的时辰,但是他想不出有别的什么话好说,所以也就没有说。

    既然他们都没有发表不同的意见,我就率先行动起来,心说你们不告诉我就算了其实我也并不太想知道这种可能会危及自己性命的事情。两人见我也不客气,没奈何只好各自离去。事实上太尉告诉他们的是一切听从我的指挥之类的话但是可惜的是他老人家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忘了对我进行传达加上我对这个可能的本能排除,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种没有计划没有步骤的“群龙”无首的局面。

    这次太尉他老人家真是对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当第二天丁子因为看我仿佛还是没有要讲接下来的行动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好奇将这个玩笑以问题的形式告诉我的时候,我不禁这样想到。

    “没有道理太尉会开这样的玩笑的,是不是?”把我对于自己实力的理解摊在他们面前之后,我就以一种互相探讨的口气问了这个问题。

    “飞哥,你别谦虚了!”丁子诚恳地对我说道:“上次你说的那些高手风范我回去想了想才终于明白我之所以还不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就是因为没能达到像飞哥你这样的看似柔弱没有什么武功实则已经达到了化境的层次啊!”

    我作了一个手势打断他对我滔滔不绝如江河之水的赞美,以十分严肃可信的表情告诉他我是一个三流刀客这乃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告诉他正是这个事实就让我对太尉如今的安排觉得难以理解。

    我希望他们之中有一个人会站出来支持大局,毕竟他们才是真正厉害的角色,但是很长时间我们都沉默不语,因为受不了这样凄凉的气氛,我就站起来左右行走如一只苦苦思索的螃蟹。思索的结果是:太尉他老人家绝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这个道理就是,我虽然武功不行,但是有一种能够处理问题主持大局的潜能,有一种能够通过刀客丁子和杀手玉容来达到目的的潜能。

    我看到了光明的前景,现在问题只剩下如何激发自己的这种潜能了,这是一个问题,它的难度虽然和它的上一个问题一样,但至少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我借着这个方向继续苦苦思索,终于想出了如下的办法:“证据分证人和证物两种,证人的话必然是太尉在江州的有点来头的手下;证物的话无非是口供密信账本之类的,这些东西极容易就可以被密送至京城。既然现在还没有动静,说明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证人还没有招供,一个是证物还没有找到。当然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因为连徐元至太尉都能”运回“京城,没理由自己的一个背叛的手下还能活到现在。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混进知府衙门里面探听他们寻找证物的进展。”

    说完这些我就觉得仿佛说不说这么一大堆与我们所要做的一点影响也没有,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失败,只不过这个失败至少还得出了一个下一步的计划,我看着丁子,说道:“丁子,你混进去的时候要注意收敛一点自己的锋芒,被人看出来你是一个有来历的人那就不好办了,毕竟这件事太尉这么安排是不希望再闹大了。”

    丁子认真地答应了我的提醒然后立刻起身,当玉容姑娘也起身要离去的时候,我就叫住她,问:“你去哪里?”

    “混进去啊。”她说。

    “你不能去。”

    “为什么?”

    停顿了片刻,我告诉她:“太危险了。”

    玉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地把我看得浑身发毛,她说:“这个你不用担心。”

    事实上我确实没有为她担心,我担心的是一个像她这样耀眼的杀手是很难混进知府衙门而不被人发觉的,倘若到时候她一不留神下了杀手打草惊蛇那以后的事就不好办了。想了一想找不到别的借口,还是把这个担忧向她坦白。

    “放心吧,丁子这么聪明伶俐,一定可以混进去的。”我补充道。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玉容说道。

    “那是什么?”

    “左手,”

    看着她的左手,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左手?”

    她换了一种吃惊的表情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个骗子一样地把我看得浑身发毛,她说:“童醒手下最厉害的杀手,他也到了江州。”

    我并不知道还存在着这样一个厉害的对手,就问:“这个左手和你比起来谁厉害?”

    “他。”

    “那丁子也一定比你厉害的,是不是?”

    “我们若不是一伙,我早就一暗器把他给杀了。”

    现在换成我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这个冷血的杀手了,带着一些愤怒说道:“那你怎么不早说,丁子岂不是去送死?”

    “这个你现在已不用担心了。”

    事实上丁子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傻,在明知道自己是去送死的情况下还义无反顾,此刻他已经回到了客栈房间的门口,等到玉容的话一说完,我就看到他从门外进来走回到桌子边上坐下,有些惭愧却冷静地说道:“这件事还是再商量商量吧。”

    一个刀客的命运(十三)

    左手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他当然也有自己的名字。

    也许是太多年没有人用他的名字称呼他了,所以当童醒问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童醒不知道这个左手握着剑乱发遮着脸的人,也几乎没有人能够认出来,他就是太多年之前那个在江湖上最有名气的剑客。在发现心爱的女人倒在自己的剑下的时候,对于自己所追求的一切都发生了从生到死如同那具正在冰凉下去的尸体那样的变化,没有人知道他斩断了自己的剑、然后用断剑斩断了自己右手的手掌,他用断剑与断掌为她陪葬,从此离开了江湖。

    现在人们只知道他是枢密使童醒手下喜欢用左手握剑用左手杀人的最厉害的杀手左手,死在他剑下的人直到最后一刻才明白了他剑鞘里只剩半截的剑才是为什么他的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快这么多的原因,手中的兵刃穿过断剑本应该存在的部分,断剑的锋刃却划过了自己的咽喉。

    左手并没有去江州,童醒正在书房里面等他带回来自己希望听到的消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干净的男人走进了他的书房。

    “怎么样?”童醒问他,能够看出左手的脸上带着让自己看了之后绝不会太愉快的表情。

    “两男一女三个年轻人,一个刀客,一个杀手。”男人说道。

    “没有白胡子?”童醒不肯相信地也像是在问内心中原本十分确信的自己。

    男人摇了摇头,放下左手握着的剑,用左手握住了自己右手手掌靠后一点的地方。

    “这么重要的事没道理老贼不派白胡子去办那?”难以掩饰脸上的失望,继续问道:“你可看出那三个人的来头?”

    男人的左手揉了揉右手手掌结合的地方,忽然一把扯下了自己整个右手的手掌放到桌子上,这竟然只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道具,这男人也正是左手。他的脸上露出一些觉得很无奈的表情望着童醒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三个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仿佛又仔细想了想,继而说道:“那个刀客和那个杀手看上去倒像是有不错的身手,但是另外一个……”

    “怎么样?”发现左手迟迟没有说下去,童醒忍不住问他。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不会武功。”虽然知道自己绝不会看错的,可是语气间还是无法掩饰自己对于这样的事实的难以置信。

    童醒也无法相信,太尉竟会派出这三个年轻人去江州处理关系到他生死的事情,他本来打算趁着这一次白胡子离开——他也是左手唯一忌惮的人物——让左手去暗杀太尉,为此他还特意找了一个几乎与左手一模一样的替身去江州而让真正的左手剪了头发甚至还戴上了假手掌以此来迷惑太尉,他本以为这个替身是绝不会出什么破绽的,可是倘若不是出了什么破绽,太尉又有什么理由不派白胡子却派出一个甚至不会武功的人呢?

    “既然白胡子没走,我是不是去江州走一趟?”左手问道。

    童醒并没有很快回答这个问题,直到他再也想不出有什么会被忽略的可能,才对左手说道:“看来是我之前的判断错了,老贼很可能已经从徐元至口中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哼!还想用这三个黄毛小子来诓我。”

    听到这里左手本想说些什么,可是想了一想又决定算了,继续听童醒后续的话:“京城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动,江州的事也可以先放到一边,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北京大名府那边,你就再去跑一趟吧,不管成不成功先熟悉一下那边的部署也好。”

    说回江州这间普通的客栈,三个人直坐到西窗外一轮皓月当空,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看着桌上摇曳的光芒我感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如同它一样趋向于油尽灯枯,就提议洗洗睡觉。好奇的丁子和冷酷的玉容的眼睛那原本充满个性的光芒此刻也都已经被熬得只剩下睡意了,我们用这样的眼神互相交汇,得出了对于今天的不满的无可奈何,然后怀着“希望明天会更好”的鼓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本该是睡觉的时辰,然而对于浔阳江上的船夫来说,如此月色皎洁的夜晚却正是他们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

    一艘小船正借着月色像江的那头划去,坐船的是两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行走江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两个人见船此时不向对岸却向另一个方向前去已然觉得事有蹊跷,其中一个男子问道:“船家,你可仔细看准了路走啊。”

    撑船的只顾自己哼着调子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一叶小舟正越驰越快,几乎是贴着水面在飞行了。两人互相望? ( 一个刀客的命运 http://www.xshubao22.com/6/664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