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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船的只顾自己哼着调子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一叶小舟正越驰越快,几乎是贴着水面在飞行了。两人互相望了望知道不对劲,站起身就要去揪船家,只听得“扑通”两声闷响却被这船家将船猛地一晃都抖落进了无情的江中。
这船家将船止住,不慌不忙地从传中抽出一把捉鱼的长枪来,看看一个不会水的汉子在江面上上下下挣扎了几下便没动静了,还有一个汉子却会水,浮在水面回头见那船家手持鱼枪站在船头看着自己哈哈大笑,情知不妙一个猛子便扎进了水下。
船家也不追他,先慢慢地将另一个已然断气的汉子从水里捞起来拖放到船中,怕他还没死尽抽出随身尖刀对准心口补了一刀,这才撑起船向对岸驶去。
这里离对岸已不是太远了,潜水的汉子情知三两回却还是不能到岸,那时候后面小船追上自己还是难逃一死,急中生智就向相反的方向游去。这一口气玩了命一般游出去不知多远再也忍不住了才浮上水面,此时向两边看去却是连对岸都已看不清了,月色下一片迷茫的江面辽阔得让他有些绝望。
等到他看到江面上从四面八方里亮起的点点灯光正如同织成了一张致命的网像自己这边收拢的时候,他的心情终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他们已经看到了这条惊慌失措的漏网之鱼,却不急着向他靠近,只见那条稍大的船上有一个人笔直地窜入水中,他就如同在地面上行走一样慢慢地向这汉子靠近,还时不时停住举起游泳时咬在口中的一把在月光下闪着冷冷锋芒的尖刀向他挥舞,四下的船夫愉快的笑声仿佛是来自于地狱一般浇得这汉子只觉得浑身冰凉,他突然发狂般大喝一声向水中那人游去,人们的笑声更响了,尤其是那个凫在水面上看着他的人更是笑得震耳欲聋,等这一声笑声结束他就像一滴水一样消失在了江面上。
浔阳江上的船夫,白日里做的是正常的买卖,一到了夜晚他们就变成了一个个杀人越货的“水鬼”,有多少不知情急着赶路的来往乘客成了浔阳江上的一缕缕冤魂。刚才跳进水里追那汉子的,便是这一伙水鬼的头领,在白天他只是江上普通的渔夫吴二,一旦披上了夜晚的外衣他就变成了这浩瀚江面上人见人怕的一方阎罗。
吴二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一笔买卖十分地满意,一个猎物因为对于生存的渴望而激发出来的顽强意志渐渐地被绝望摧毁的过程总是让他觉得很刺激很愉快,当然这个商人身上好几百两白花花的银子无疑是让他最愉快的事情。虽然这只是烟月楼最好的姑娘一晚上的价钱,但是此刻他几乎已经等不及看到芸娘那张让他失魂落魄的脸了。
不说吴二心急如焚地向烟月楼奔去,另一方面其余的船家慢慢地将船撑回渔村的港口,刚才载客的那个船家早已到了,看着他们一一靠了岸,问道:“大哥又去烟月楼了?”
这一位是吴二的拜把子兄弟何瑞,他看众人对他点了点头,就把刚才从那个汉子身上搜出来的银两拿出来与众人分了,然后与他们告了别,来到了大哥吴二的家里。吴二的老婆宝慧还没有睡,她在灯下织着衣服等着男人的回来,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一个男人会打开她面前的这一扇门。
有时候她希望进来的是自己的男人吴二,有时候她又希望进来的是何瑞,这天晚上当何瑞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甚至都已经不去作希望是谁到来的猜想了。很多时候希望的事总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发生,现在她已经明白了既然无法改变事情,倒不如让自己避免失望。
何瑞把门往里面锁上,很快他就来到女人的面前将她从后面一把抱住,嘴里说着:“嫂子,可想死我了。”
或许肏大哥的女人这个念头让他觉得十分兴奋,被紧紧抱住无法动弹的宝慧却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刺激,对他啐道:“想个屁!看你作个鸟乱的样子,快撒开,等我的衣服打好了再给你止止痒。”
何瑞没有放开,反而问道:“这衣服若是给我做的,我便撒开。若不是给我做的,嫂子你也好歹补偿补偿我吧!”说完已经忍耐不住在女人的脖子上一阵贪婪的亲吻。
“你放不放?”宝慧压低声音像是威胁一样地说道。
“不放。”何瑞并不认为他的嫂子有什么手段,一只手都已经放肆地撩拨到了她的胸脯上。
在这只手因为贪婪而擅离职守的时候,宝慧一面强忍着来自于自己柔软易惊的乳房的呼救,一面一记又快又准的黑虎掏心毫不留情地回报到了何瑞更敏感的下身。只感觉自己的下身猛地一紧心都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般的惊痛,何瑞立刻乖乖松开了双手蹲下身子护住了自己已然受到沉重打击的要害。
“嫂子,你真下的去手啊!”一边额头上都已经痛得沁出了汗珠,一边以一种始终无法相信的惊讶口气问她。
宝慧回过头看了看男人如此不堪一击的样子忍不住花容绽放出一朵欢笑直看得何瑞心中一冷想“世上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然后竟没有一丝后悔同情之心又回头打起了衣服,一会儿,说道:“让你放开你不放,自找苦吃。”又一会儿,道:“放心吧,伤不了筋骨,你那东西命硬着那。疼一会儿就没事了。”
何瑞揣摩着自己那两颗受了惊吓正在痛苦哀号的肉蛋,看着这心狠手辣的女人的背影斥责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两颗命根子又不是长在你身上。”
“也是,我早就想问问你,你说肏屄拉尿用的都是你的棍子,那两颗肉蛋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一边打着衣服,一边像是无所事事打发时间似地问道。
何瑞简直是被这女人气坏拉,心中仔细一想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她这个看似毫不经意的问题,这会儿它们也不像刚才那么疼痛了,就站起身在她身边坐下来,说道:“说你傻你还不信,要没有这两颗宝贝疙瘩,那棍子能硬的起来吗?那里面存的都是真气,等到要肏屄的时候就运起真气来,这样那棍子才会一下子变得又粗又硬的,明白了?”
宝慧用一种吃惊的眼神看着何瑞,显然她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竟变得如此地富有智慧的魅力,然后她脸上又露出一种担忧的神色,对他说道:“哎呀,那我刚才那一下会不会把你的真气给捏散拉?”
事实上何瑞对于临时想出来的这种解释连自己都开始相信了,因此对于女人的这个担忧他也同样产生了担忧,但是此时下身的疼痛几乎已经全部散尽,对于宝慧这个女人的欲望却又再一次燃烧起来,于是他放心地对她说道:“这真气岂是那么轻易就给泄露的?嫂子要是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让小叔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女人红了脸啐了这无耻男人一口,手中的衣服却已经放下。何瑞见她脸上生春眉目含情知道大事已成也不含糊,侧身又将她搂在怀里,一双手早已重新探入了她的衣襟里面。
宝慧被他窜入衣服里面在自己乳房上不断把玩的一双手撩拨地一阵酥麻浑身火热,身子一转张开的双腿坐到了何瑞的腿上,压着他的身子让她的胸脯更紧地贴着男人并主动地扭动起来,只听到男人发出几声嗷嗷的惨叫又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他急来救驾的双手用力地托起,原来是刚才这几下扭动正好顶到了何瑞已经挺立在裤子里的肉棒,痛得他慌忙抬起女人的身子让自己的肉棒调整了一下方向又重新将她的身体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一双手却还是不肯离开丰满肉感的屁股,在两个半圆上肆意地揉搓起来,一会儿,一只手竟然顺着分叉从后面探入了她的下体勾着那块肥美的肉唇揉压摩挲,突如其来的侵略让宝慧一阵难以忍耐的瘙痒变成了蜜穴里面汩汩溢出的汁液。
她身体的扭动变得更加强烈了,想要摆脱手指的纠缠却始终不能如愿反而更挑动了自己下体难以抑制的淫液更不断地流出,已是到了红唇微颤娇喘连连的地步了。
“难受死我了,啊,快肏进来吧!”宝慧终于忍不住要求。
何瑞也早已经难受得紧,见到女人如此娇媚动人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托住女人的身子站起,三两步跨到床上躺下。将裤子一拉,便轻车熟路地将金箍棒捅进了水帘洞里面,这之后便是一阵伴随着粘液在肉体挤压中“啪啪”响动的前后抽插。
不知何时因为扭动已经散乱的一头长发披散开来挡住了宝慧因为下体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忍不住发出诱人呻吟与满涨着性感桃红的脸,一双杏眼不时地因为被触碰到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而传来一阵前所未有兴奋而自然地张开,略带着痛苦的呜咽更明显的是极大的兴奋,交融在一起成为了让何瑞更无法控制自己再大力肏干的催化剂。
那“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频繁,宝慧双目泛白口中愈加急促的呻吟变得含糊不清,何瑞也即将在自己疯狂地抽送中渐渐迷失的控制力下爆发,在一声最后的低吼之后他终于停下身来颤动着的屁股一股股火热的液体随之从拉开的欲望闸门喷射到了肉穴的深处。而在那里面,另一股几乎是同时释放出来的汹涌暖流也正在逆向而出与之交汇。
吴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会背着他肏了自己的老婆,此刻他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美妙相会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算起来也有好多天没有见到风情万种的芸娘了。这些天因为新来的那个知府整天粘着她,真是快把这条相思成疾的好汉给想疯拉。
烟月楼的老鸨从很远就看到正向这里赶来的吴二,她心里很清楚这个男人是奔着芸娘来的,可是知府童顺却已经付了足够的银两来防止有别的男人找芸娘过夜,更糟的是,他甚至派了一个差役在这里。
“吴二爷,芸娘不方便。”看到吴二仿佛没有看到自己一样要往里面走,老鸨把身子横在他面前说道。
“你说什么?谁在上面?”吴二问。
“没有人在上面。”心中虽然被他瞪得有些发毛,脸上浓得像墙一样的脂粉却帮助她轻易地作出了一副冷静坚定的表情:“但是你不能上去。”
吴二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就掏出银子扔到她怀里,然后他惊讶愤怒地发现这个妖怪居然没有把通往幸福的道路让开,甚至把掉进怀里的银子摸出来放回了自己的手中。
“二爷,我是真想拿这几百两银子,你知道我是从来不会和白花花的银子开玩笑的。”老鸨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吴二却觉得自己被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开得他都有些忍不住要从这个妖怪的身上踩进这扇门了,强忍着心中怒火说道:“你什么意思?我劝你也最好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老鸨当然知道这个渔夫其实是个最开不得玩笑的煞星了,看他一副恨不得要把自己吞下去的气势,急忙说道:“二爷,你过去也算是老主顾了,几曾见我拦着飞进来的银子不要的?这几天你一定也知道,这个新来的童大人可是对芸娘着了迷了,真是一刻不见都熬不住。他早已吩咐下来不准让芸娘见客,他若是一个普通的知府,妈妈我还算是认得一些京城里的势要不怕的,但是这个童大人偏偏是当今枢密使童醒大人的亲哥哥。二爷,这号人物我惹不起,二爷你怕是也惹不起吧?”
吴二觉得很痛苦,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说的是实话。如果此刻他以正常的速度往家里走,他可以发现他的结拜兄弟正和自己的女人火热地交合在一起。这件事必然会让他这痛苦的一天演变成一场血腥的杀戮,他此刻难以控制的欲望和怒火也可以借着这杀戮而化解,但是他没有这么选择,吴二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他想到的是在烟月楼里找一个别的姑娘。
一个刀客的命运(十四)
西京长安与东京的区别在于它经受了太多的灾难,太多的成就与毁灭在这座天生的都城周围发生,但是它永远也不会倒下。它并不是以一座城而是以一个地标的形式存在,行走在长安的街道上你也许会感觉到那种让诸多开辟了一个新朝代的君王们不一而同地将天下的中心定在这里的神秘气氛。
“铁棒”栾霆在长安的街道间行走,这座城市楼宇间透露出来的帝王气象突然让他感受到了自己之前所想的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慢慢地升起,还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是他劝服自己那才是他真正将要去做的事情。
在这里栾霆可以放心地在街道上行走,他像往常一样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走进了同一个茶楼,在这里几乎没有人认出他就是江湖上那个和朝廷对着干的“铁棒”栾霆,茶楼的老板像往常一样对着这个熟悉准时的来客微笑着点点头,店小二立刻就迎上来招呼着他往楼上那个一直没有变过的位子走去,他看上去特别喜欢这个客人。
“秦老汉父女今天来不了了。”店小二给栾霆倒上茶,他注意到栾霆向那个唱曲的角落投过去的目光,心想也许他会想知道这个消息。
“哦?”栾霆很有兴趣更进一步了解的表情看着小二,与他的心情相吻合。
发现客人果然对这件事有兴趣似乎让小二很高兴,事实上他也知道这个客人是一个挺喜欢听自己讲述的人,看到栾霆示意让自己坐下,小二也不推辞坐了下来,对栾霆说道:“听说是秦老汉的女儿生病了,所以不能来。”
栾霆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每天来这里很大的一个原因正是因为要来见见小二口中的这个姑娘、听听她唱的曲子,然而他并不太清楚自己对于这个年龄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姑娘的感情具体是什么,她是一个让人见了就忍不住要喜欢的姑娘,是的,至少他挺喜欢这个姑娘。听说她生病了,栾霆自然有一些担心,就问小二可知道她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不轻,否则他们一定会来的,他们就靠着这活计吃饭那。”小二回答。
栾霆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向小二打听着长安城里别的事情,直到老板在楼下叫小二下去招呼客人。这是靠窗的位子,长安最大最热闹的两条街道在窗外不远处交汇,丝绸之路的一头就连在这里,旅客和商贩络绎不绝的繁荣景象比东京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栾霆茶楼对面的一家小酒肆里,一个用一顶看上去十分古怪的帽子遮着头发和脸的汉子正在痛快地喝着酒,倘若不是在这个包融了异域风情、奇装异服的城市,他的打扮和饮酒的模样一定可以吸引很多人的注意。但是在这里,人们见惯了这种本应当觉得奇怪的人和事,已经觉得正常而漠然了。
将近中午,街道上的人渐渐地少了许多,这时候有一顶轿子从人群中挤开慢慢地向这边过来,等到轿子来近茶楼面前的时候,饮酒的汉子抬头向栾霆所在的窗口仰望,然后他猛地扯下了自己的帽子一头火焰也似的红发直连着两边脸颊和胡须,此人正是“赤焰狮子”唐盛,只听他发声如雷也似的大喊不知从哪里已提了一把朴刀在手里一跃跳到了大路中间那顶轿子面前。
几乎是同时“铁棒”栾霆一记鹰击长空从茶楼上纵身而下,接过早已等在路边的一个兄弟扔过来的一条哨棒,两三下就放倒了来不及逃跑的轿夫。这一会儿这街上的人早都只恨爹娘没多生两条腿作鸟兽散了个干净,那边唐盛与一个领路的刀客正斗得兴起,几个兄弟也和后面的差役捉对厮杀起来,这边栾霆一脚将轿子踢倒,长安府尹骆绍山惊慌失措地缩成了一团横在轿子里,一面大喊着“救命”。
和唐盛恶斗的刀客听到喊,急忙边打边退到骆绍山这边,一闪身躲过唐盛直取面门的一朴刀,拉起那府尹准备逃走。可怜也算是一个有些手段又忠心的刀客,却没有注意到栾霆早已在一边等着他过来,一记凝聚了许多力气的当头哨棒敲在头顶发生一声闷响,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边赶过来的唐盛二话不说又是一朴刀扎到了胸膛里面。剩下没死的差役见情势不对能逃的也都逃了。
“三弟!”栾霆见唐盛杀的兴起差点要顺势一刀捅进骆绍山心口,急忙喝止:“带上他,走!”
一帮人押着长安府尹直奔骆府,那些个逃跑的差役自己逃命都来不及谁还会想着要给府尹家里报个信,等到骆府里的人感觉到事情不妙想要锁门的时候唐盛早一个箭步窜上前将门撞开,嗤嗤两刀就结果了两个关门的下人,骆府里立时大乱起来,有兵丁护卫涌到院子里,却看到栾霆将府尹骆绍山一脚按到了地下,一把白晃晃的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要给这狗官卖命的尽管上来,我先割了他的狗头再与你们慢慢厮杀,有想通了不值得给他枉送了性命的,现在都可以离开。我栾霆不是个喜欢滥杀无辜的人。”
他的话说完,那些人早已散了一半,还有一半也都是听说过“铁棒”栾霆的名号的,情知靠这么些人也只是送了性命,也都丢了兵刃顾自己逃命去了。栾霆却捉着一个从身边逃过的丫鬟模样的,问:“你先别走,带我们去找这狗官的内眷。”
这丫鬟带着栾霆到了骆绍山的儿子骆绍昆的房间,却见一个被捆绑着的姑娘坐在床上,栾霆上前看了仔细,竟是那个茶楼唱曲的姑娘,栾霆忙将她的绳索解开,四下寻找却不见了骆绍昆的踪影。
“人呢?”栾霆看着她满是泪痕的眼,问。
姑娘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栾霆,她竟然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更放声痛哭起来。
这时候去骆绍山内房的唐盛等人也都回来,看到有个女人倒在大哥的怀里哭着,一个个面面相觑。栾霆轻轻安慰了这个仿佛经历了莫大痛苦的姑娘,这种痛苦似乎让他自己的心里也觉得十分痛苦一样,他把姑娘从怀里拉开一边告诉她已经没事了一边扶她坐下,再转向唐盛他们,骆绍山的内房里也已经空无一人。
“必然是有什么密室,”栾霆说完,让人将骆绍山带来,刀子架在这个怕死怕得要命的男人的脖子上,问:“密室在哪里?”
早已吓得没了半条命的骆绍山此时却紧紧地闭着自己的嘴,一双无神的眼睛望着地上,他已经作好了面对这无法逃避的死亡的到来。这厮虽然是一个狗官,但是却多少还算是一个男人,栾霆不禁也有些敬佩之色,这一朴刀下去,一条生命从生到死不会花太多的时间,也不会有太多的痛苦的。
“大哥,怎么办?”唐盛看着栾霆,问。
“时间来不及了,取了银两就走,”栾霆说完,来到惊魂未定的唱曲姑娘的面前:“别的人放了也就算了,可恨不能除了骆绍昆这个荒淫恶少。”
这就是栾霆一伙在长安做下的大事,一切几乎都和他们计划中的那样顺利地进行,可惜的是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密室走脱了骆绍昆,可喜的是阴差阳错地救了这位姑娘。原来这天她没有去唱曲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被骆绍昆光天化日强抢到了家里,可怜秦老汉一条老命苦苦挣扎最后落了个一命呜呼,就在这恶贼准备对姑娘下手的时候偏偏栾霆一伙闯进来阻止了这一出悲剧的发生。
所谓无巧不成书,你猜这姑娘是谁?原来秦老汉生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不是别人,正是浔阳江边“夜游神”吴二的老婆宝慧,这个陪他唱曲的小女儿叫做宝烟。栾霆从骆府将她救出之后看她可怜便收留了她,虽然宝烟和栾秀珊的性格几乎是截然相反的,但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还是很快好成了一对姐妹。事实上宝烟从一开始在茶楼就已经注意到了栾霆注视她的目光和其他人的有很大的区别,他的目光清澈地就像来自于一个相识了很久的人,而当栾霆闯进骆绍昆的房间救她的那一刻,宝烟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些少女的特有的情愫。
而栾霆对于她的感情又是如何呢?他看着她和自己的女儿走在一起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对这个姑娘的感情却已经慢慢地向着与宝烟所希望的相反的方向倾斜了。
“宝烟,你还有什么亲人吗?”栾霆问她。
几乎是潜意识作用下摇了摇头之后,宝烟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姐姐,就对栾霆说道:“我还有一个姐姐,但是她现在在江州。”
“江州,”栾霆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江州是这样一个充满了神奇的地方,行走江湖几乎游遍了天下的栾霆又怎么可能没有一段对于江州的记忆呢?也只是一个短暂的怀念,栾霆回过神来看着宝烟道:“那我派几个兄弟送你去江州吧。”
“不!”宝烟使劲地摇了摇头,道:“栾大哥,就让我跟着你们吧,等你们抓住了骆绍昆那个恶贼,我要亲手给父亲报仇!”
栾霆有些为难,并不是因为宝烟的执意留下,事实上长安的事情做到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再久留下去了,他知道自己不能为了她一个人的仇恨而让自己或是他的兄弟们留下来冒险。他们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只是因为他们还在等乾德带回来各地的消息再来决定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栾霆还没来得及告诉宝烟这些事情,乾德就已经回来了。从他所获得的情报来看,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因为玉容姑娘的花容月貌已经到了走在街上过分吸引异性目光的地步而与我们此行所秉持的秘密性质相违背,所以我就要求她稍作打扮,提出了以下值得考虑的身份:丫鬟,可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气势凌人的丫鬟,好像让她倒杯茶她就会一刀捅死你似地;尼姑,可是我和丁子找了几条街也没找到卖此类职业套转的裁缝铺,附近又没有尼姑庵可以盗取;我的娘子,倒不是玉容姑娘有反对的意见,事实上她对于一切的身份看上去都是一副无所谓你们怎么折腾的样子,只不过丁子那孩子插了一句“这似乎与我们打扮她的目的相矛盾”的嘴。
玉容看我们一副再也想不出来的样子就失望地离开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我和丁子都以为进来的是一个英俊的小二。她的易容技术的高超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也让我们对自己的形象油然而生一股自惭形秽的心情。
我们终于决定出去行走的原因并没有那么积极,长时间“闭门思过”之后大家都觉得自己的积极性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我就向他们提起曾听过说江州十分有名的烟雨楼上有十分有名的美酒和鱼羹或许我们可以去那里一边用餐一边讨论后续的计划,丁子补充道如此有名的客栈一定会有很多的客人而人多的地方就有言论说不定可以顺便听到许多有用的消息,我们看到玉容姑娘也微微动容当看到我们用吃惊的神色看着自己之后就摆出一副“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表情。
这一天天气很好,我们坐在烟雨楼临窗的位子上,从江面上吹来可以融化胸襟的和畅惠风,仰望天空可以看到宇宙很大,俯视桌面又可以看到美味佳肴的品类很盛,我们在这样的气氛中愉快地用餐,真有一种重新审视我们生命的感叹!
“丁子,你可听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酒足饭饱之后,我就问丁子,这小子正在认真地挑着嘴里的鱼刺,听了我的话就有些惭愧地摇了摇头。
把目光转向玉容,这小子正看着江对岸出神。“那是什么地方?”她问。
“烟月楼,”我告诉她,望着那个另男人不能自拔的风流宝地,说:“听说有个很不错的姑娘叫芸娘。”
“你难道不想去见见她吗?”玉容转过头好奇的看着我。
我给了她一个“这还用问”的叹息,然后有些奇怪她为什么这么问的心情看着她,说道:“这么有名的姑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见的。”
“为什么?”另一边丁子搭上来问,“见还能拦着啊?”
在这不谙人事的少年面前说得太直白显得有些不合适,我正准备结束这个话题,却看见玉容把两锭硕大的银子拍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道:“这个知府好像也很喜欢她,说不定你去见她的时候会遇上他的。”
我赶忙把银子收起,用一种更加惊奇的感情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听说的。”她说。
转头看看丁子,很明显他对我的表现有一些失望,作为太尉吩咐的行动指挥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失职,就作出赞同此举的表情,并对他们说道:“这个主意很不错,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我去烟月楼,丁子去刺探童府的情况,小心那个左手,至于玉容,你就留在这里继续收集情报好了。”
如此分拨已定,我和丁子就相继离开了烟雨楼,浔阳江上一片潋滟波光,在渡口叫了一条小船,我就向着烟月楼的方向前行。船行到江心,才感觉到蕴藏着澎湃激情的江水并不似从岸边看上去那般温顺,幸好这船家看上去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把小船撑得就如同行走在平地上一般,出于对他技术的惊叹,我就对他进行了一句赞美。
虽然昨天晚上受了很大的气愤,白日里的吴二还是尽量让自己显得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船夫,听到了我的赞美,也不谦虚,反而问道:“看样子客官也是奔着烟月楼去的吧?”
“没错,”我说:“听人说烟月楼的芸娘如何如何,在下也是慕名而来。”
若是平时,吴二对于这种奔着芸娘去的人可没有什么好心情,多少也要让他在船上吃些颠簸的苦头,但是今天他反而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情,说道:“这次客官怕是见不到芸娘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芸娘已经被新任的知府给包拉,现在你就是有银子也见不着她的面了。”
听出他口中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我当下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一个船夫本就是连她的面也见不着的,这切身的失望之情又是因何而来呢?装作十分气愤地说道:“一个堂堂的知府居然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情,简直是岂有此理!”
吴二忍不住好奇地回头看看这个有些可笑的乘客,笑道:“客官,这种事你气也没用,你一个百姓还敢和他官府对着干那?更何况这狗官还是什么枢密使的哥哥!”
“这事我倒是也听说了,他这个知府好像不简单。”我说:“船家,你是本地人,我听说上一任徐知府的失踪另有什么隐情?”
“这件事全江州谁不知道,他是得罪了当朝太尉,世上还真有这么不怕死的官!”显然吴二对徐元至是怀着敬佩的感情的:“现在可好,换了这么个狗官!
我看这个什么枢密使就是个狗屁,要不然也不能有这么狗屁的亲哥哥!”
“好像你们对太尉都不是很满意,”我有些不解地问他。他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不会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吧,现在全天下什么地方不痛恨这个老贼?你没听说过他在边关做下的那些丑事?我看这天下迟早要卖在他的手里。”
我当然没有听说过这些遥远的事情,我并不是从石头里面出来的,我只是太尉府里的一个三流的刀客,然而现在我却有了另外的身份,对于你所说的这些事我只能说我不敢去相信。
说话间船已靠岸,吴二向我表示他和我进行了一次愉快的交谈,我也只好表示同意,等到付清了运费,我们就一齐看向眼前瑰丽的烟月楼,当然我们看着它的眼神与心情大不相同,我顺着吴二无限憧憬看着的方向看去,对我来说那只不过是一扇开着的没有人出现的窗户而已。
童顺果然又来到了芸娘的房间,这是烟月楼里最好的房间,有最好的茶,最好的床,最好的姑娘。
是的,芸娘不是一个一般的姑娘,对于所有自认为不需要了解她已足够了解她的人来说,她确实有一个不小的秘密。
一个刀客的命运(十五)
知道童顺必然会来,芸娘连床都懒得下了,这些天晚上是她真正可以一个人过的夜晚,她从没有这样的机会独自躺在床上睡觉,可是她却失眠了。
芸娘有自己独身一人时候不由自主会想起来的人,倘若生命中没有遇上他的话也许她不会在这样清静的夜晚辗转难眠,这种思念正如窗外夜空中寄托了无数伤情人相思的明月一样让她望着产生了悲伤。
现在她躺在床上,知道童顺很快又会到来,她并不关心这些,只是一天的生活又将这样开始,而她对这样的生活却没有一点感情。仿佛那个有感情的芸娘在夜晚的时候苏醒,而在白天的时候她是另一个芸娘,她是烟月楼里最好的姑娘,能够让每一个来找她的男人都感到愉快都得到满足。芸娘自己知道她无法脱离这样的生活,这两个芸娘也并不使她觉得奇怪。
童顺看到的是一张睡眼惺忪的脸,这张脸浮着令人动心的娇媚和仿佛在等待着被人唤醒的宁静之美,这是最能让一个男人无法自拔的美,枕在脑后散乱如云的长发就是这张让人情不自禁为之着迷的图画中可以勾起欲望的活泼的精灵。
这个男人的欲望却是单纯的,他的目光却是贪婪的,很多本可以用来欣赏的美在很多人眼中被忽视了,因为每个人的要求每个人的感情都不一样,童顺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人,芸娘本可以很好地满足他的要求了,她脸上眉目神情之间因为这些天夜晚的悲伤思念而蕴含着的多余的色彩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童顺也钻到了被子里面,急切地摸索到了芸娘的肉体,一张闲不住的嘴喘着饥渴的粗气整张脸潜进被子里面埋到从触摸中传来细腻肉感的胸脯上挂着口水的舌头濡湿了薄薄裹胸舔到微微凸起的乳头上将它紧紧地含住吸吮。
芸娘看到被子上有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她的身体上贪婪蠕动的痕迹,还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她的手想要按着这棵不安的脑袋,感受到牙齿擦过自己已然被他俘获的乳房,一条湿润温热的舌头翻来覆去地搅动着含在嘴里的樱桃让她的心像是一根琴弦一样地颤动不停。放在脑袋上的手不禁用力,埋进了丰满柔软两团乳肉间的脸因为在这香艳浓烈的包裹中喘不过气来而兴奋又痛苦地喘息,更不安地晃动让芸娘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呼吸。
她整个身子都开始扭动起来,来配合自己荡漾的心情,直到另外一具更加强有力的火热的身体压住了她,童顺沾满了自己欲望唾液的脸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这时候芸娘感觉到那坚硬粗壮的孽物已经进入了自己的那一片领域,助纣为虐的双手更是不容分说将自己的双腿慢慢分开,早已轻车熟路的阳物跨过浓密的阴毛顶在放弃了抵抗一心等待侵略来临的厚厚的阴唇肉上面,只要再稍一努力它就可以毫不费力地窜进她的敏感肉洞里面去为所欲为了。
童顺看着醉眼朦胧的芸娘的脸,下面蓄势待发的肉棒在肥大的阴唇口突突微颤,像是被那无底洞中的漩涡吸了进去一般撑开那两片遮掩着神奇桃源的阴唇滑进了温热的阴道里面。就这样压着依靠屁股的运动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了几下,轻微的粘稠肉器交合分离的声音隐没在两人渐渐粗重的温热着彼此脸的喘息之中。
不知这样肏了多久,童顺终于支起身子把被子抖落在一旁露出两人火热赤裸的身体,没一会,芸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波又一波十分强烈地冲击,无论是肉体发出“啪啪”的碰撞声响的交合,还是心理越来越强烈的刺激。童顺的阳物确实比她遇过所有男人的都要来的大,所以同样是这样的交合他总是能更轻易地给她带来更多更强的刺激,好像身体里面有一股浑浊强壮的控制力量不断搅动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让她除了沉浸在这种异常强烈的兴奋中之外再无法去想其他任何事情,只希望这种快感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只在等待一个高潮的到来。
高潮在不经意间就已经到来,灌溉在阴道里面的淫液肆意流淌,虽然已经显得有些劳累的童顺还是硬挺着自己的肉棒等待芸娘这一波战栗的结束。然后又不知疲惫地抽动推送起来,把刚坠入水底的芸娘又肏得一阵哆嗦,感觉整个人又一次轻易地浮上了云端般酥软无力。随着抽送一对乳房也软乎乎地前后摇晃如同波浪一般,很快童顺就在这一幅惊涛拍岸图的刺激下开始摇摆不定,只能用更急剧的抽送摩擦出点燃自己欲望炸药的火花,感觉到火焰已经烧起,一阵蔓延之后下体开始发出颤栗的喷射,被烫得火热的液体像是浇进了芸娘最娇嫩的地方引得她双唇张开发出丝丝颤音。
平息了一会儿之后,感觉下面始终涨涨的被肉棒填满,阳物却好似一点儿也没有随着射精而疲软下去,芸娘有些难耐地轻轻扭动一下身体对童顺说道:“大人,你那东西好厉害啊,怎么还是这么大,涨的我好难受啊。”
被紧紧包裹的肉棒感受到内壁难耐的扭动和轻颤,童顺把屁股向前一顶,说道:“我看你不是难受,是又痒了吧?”
尽管果然希望那粗硬之物可以继续在身体里面猛烈地来回,还是控制自己的欲望说道:“大人不累吗?我都觉得饿得慌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吧?”
童顺是真的有些累了,但是却并没有吃东西的胃口,仿佛他所挥霍掉的力量是食物无法弥补回来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当芸娘的身体又催促似地扭动起来绷紧的肉壁旋转带来的快感把他从纳闷中唤醒,他就抛开了一切念头,欲望的刺激又彻底占据了他思维的中枢神经开始控制肉体运动。
“大人,”芸娘桃花颜色的脸露出娇柔的媚态带着喘息的不安像是轻轻的呼喊声音沉没了,温热湿润的阴道里又溢出淫靡的液体。
我看着一个左手拿剑的人有些古怪的右手,在他向着烟月楼的楼梯上行走的时候我终于发现这只右手奇怪之处在于失去的手掌。他毫不掩饰自己是童醒手下最厉害的杀手的身份,以及当他经过我身边脸上那种对我来说十分熟悉的平凡刀客的神色让我产生了一些怀疑。他不不像是玉容和丁子口中那个令他们都觉得可怕的杀手,或者这正是他出类拔萃的原因——我想起自己曾经对丁子所说的那些“武学最高境界”的无稽之谈,这种事我自己绝不敢相信,可是对这件事我又绝不敢轻易地就不相信。
老鸨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她身上的脂粉气味浓得让我反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左手却不知进了二楼哪一个房间消失不见了。
“这位少爷是第一次来吧?”老鸨迎上来招呼我,打量过这看上去不算是寒碜的顾客:“这里的姑娘可都是江州城最好的姑娘,包您……”
“我是来找芸娘的,”开门见山地告诉她,我都已经有些受不了这个妖怪一样的女人那听着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了。
这女人脸色微变,立刻又毫不客气地拉着我引我到一张桌子边坐下来,一坐下就有好几个浓妆艳抹不能说风姿绰约大体上还对得起人的审美观念的姑娘围了上来,招展着花枝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嫖客。
老鸨看我只是扫了这些姑娘一眼,心知这位兄台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芸娘不可了,就先挥手赶走了这些姑娘,坐下凑过来说道:“不瞒您说,芸娘你是见不着了,新来的知府童大人是天天粘着她不放,多少人拿银子堆成山摆在我面前要见她都没得见。”
“那总有他走的时候啊?”我问。
“你还别跟我提这个,说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老鸨说道:“这知府也邪性,自己走了还不准芸娘接客,你说这样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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