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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斌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跟他兴奋地说:“劭骅,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子穿的好土啊!在21世纪的今天还能看到这种装扮,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你不觉得奇怪吗?她的气质和她的穿着打扮完全不符,甚至有些突兀。看,那边好像发生什么事了,把车开过去一点。这个女生太霸气了,真看不出来,才15岁的样子,总觉得透着一些看尽世态的沧桑。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这副打扮的,也许是美女也说不定啊!你看她的眼睛,很慧黠很漂亮,虽然看不清楚她的五官。如果一个人的眼睛漂亮的话,她肯定长得不错,这可是我这么多年流连花丛得出的结论。”
绍斌滔滔不绝的言论却换来他的白眼,那眼神充满鄙视,他一直都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那个女孩的眼睛,那双眼睛好像有魔力一样,会把人吸进去。确实很漂亮,他在心里说,不知道说的是眼睛漂亮、人漂亮还是她的特别。
虽然他坐的地方离芷兮那一桌有些距离但是并不妨碍在特种兵部队历练10多年锻炼出良好的视力和听力的超常发挥。
他能清楚地听到芷兮和翁绍斌说话的全部内容,听到她坦诚地说出实情,听到她故意说出让翁绍斌误解的话,听到她各种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诽谤,听到这儿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不自觉地为她难过。不知道是难过她不好好善待自己还是难过她可以这么轻易地贬低自己?
将芷兮所有的小动作和俏皮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嘴角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微笑,虽然只是淡淡的,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出来,但这对一个面瘫来说的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他的思绪被不远处的手机铃声唤醒,看着芷兮边接电话边走出去。
他突然发现她走路有点怪怪的,然后才发现她脚后跟那一直在流血。
既然不会穿高跟鞋,还勉强穿,他没发现的是他在心里这样腹议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却是心疼,没错就是心疼。他一点都没意识到他见到渫芷兮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开始在关注她,不然也不会半路折回来,隐藏在这角落里。如果他早一点意识他对芷兮的态度的话,也不会有中间那么多分隔两地,那么多波折。
不过他现在已经想把芷兮当做那个人选了。拨了一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我的情况,他话中的那个‘她’,毫无疑问就是渫芷兮,相信过不了几个小时就知道她的具体情况。
在他看来,在这样一个社会芷兮可以义无反顾去帮助别人,可见是个很心善的人,说出那样的话,说明是个勇敢和有见解的人。再从今天的事来看,她应该是急需要钱才过来的,而绍斌居然会把她和爱慕虚荣的人联系在一起,真是够愚蠢的!绍斌是没看到她如释重负的样子,如果他回头看一下的话,肯定会气死吧!
两个小时后,一份关于渫芷兮的详细资料传到了劭骅的手上。怎么个详细法,从那厚厚的4纸,还有一叠芷兮从出生到现在的照片,估计芷兮的身家背景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估摸着调查个七七八八,肯肯定定。
不知道芷兮知道了会作何感想,是讥讽地一笑而过呢,还是气愤地不寻往常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劭骅翻开资料,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深,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合上资料,这让他更加坚信芷兮就是最好的人选,也许她就是他儿子最好的母亲,也是他最好的妻子人选。他丝毫没发现他把芷兮归为他人的时候,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居然松动了,虽然嘴角只是略微的勾了一下,那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如果被他的部下看到的话,一定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事情正在向未知的角度偏离,只是大家都还没意识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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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是个新手,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给点意见。你们的只言片语将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也许你们无意间的一句话就能让我醍醐灌顶。谢谢你们,我生活中的贵人。
第七章:接着相亲
芷兮拖着一双流血的脚慢慢拐出咖啡厅,在电话里简短的和小芸说了计划失败什么的并在约定好的地点汇合互换衣服。
此时芷兮深刻地觉得还是穿平底鞋舒服啊!
最后芷兮和小芸灰头土脸地回去了,反正不管结局如何,小芸都得说相亲失败了。
看着爷爷奶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芷兮就想笑。
鬼精灵小芸又发挥她独有的魅力和手段各种撒娇卖萌讨好,惹得两个老人一改刚才的愁眉苦脸换上嬉笑连连,她还不忘朝芷兮眨巴眼睛,显示她的厉害,看得芷兮只想笑。
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芷兮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怎么办?期限快到了。
依着翁绍斌的性子,应该不会把她替小芸相亲的事说出去。只是200万啊!对于渫芷兮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虽然最近几年她的小说大卖,但是每个月都得打钱回去,早就所剩无几了,存折只有几万而已。就算她把那几本存稿都发出去,远水也救不了近火。
当芷兮在考虑要不要去夜总会碰碰运气的时候,小芸竟然告诉我翁绍斌明天找她约会。这是不可能事件,凭芷兮对一个人性格的揣测和分析加上她学的心理学知识,翁绍斌绝对不可能再找上她,他可是典型的“好马不吃回头草”的主,虽然他话中说心情好会联系,那只是华夏人民敷衍人最惯用的手法。
小芸很高兴地补充道:“是翁绍斌的哥们打来的,说是翁绍斌让你明天去面谈,好像说很重要的事,还说必须得去,不然就后悔了,反正电话里的那个男的说话声音太冷了,我差点被冻着了。地址和时间发过来了,要看吗?”
对于渫芷兮来说,这是意料之外的事,翁绍斌不可能会再见她。那想见她的,另有其人。管他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一般的人她还是对付得了的,想通了这点她才回答道:“恩恩,那明天去吧”。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小芸颇为担心地说:“那你明天就不能穿那双高跟鞋了,脚弄成那样,你是去跑步了还是竞走啊,一般人穿高跟鞋也不会把脚伤成这样,你是不是走到汇合地点的啊,哎呀,伤成这样,得抹药了。”
芷兮满不在乎地说:“你也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啊,你看过我穿高跟鞋吗,等一下,轻点,好疼。”
第二天芷兮无意外地换成她的日常装扮,跨上她的斜挎包,在镜子前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是她嘛!跟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她就和小芸向目的地前进。
小芸一路上都在说:“叫你穿上我的那条裙子吧,你偏不听,我还有双平底的凉鞋,我还没穿过的,也是prde的,我还没舍得穿呢,给你,你却不稀罕。总比穿你这身强吧!”
芷兮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好了,我的小啰嗦,你说你这么罗嗦,当心真嫁不出去啊!”
在她们的调笑声中车子很快到的目的地,当小芸做出和昨天相同举动的时候,芷兮赶紧点头。穿过豪华大厅,里面精美奢华的布置与她的这身行当格格不入,她自嘲地笑了笑,是为了显示贫富差距吗?还是说有钱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芷兮被服务员带到指定的位置,坐在她面前的是一个一改西装革履风格穿着一身正统的军装。他确实很帅,很有魅力,这种魅力,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或许在别人眼中他太冷了,但是她清楚的知道他属于外冷内热型,看似冷面无表情,实则热心又善良。
在芷兮打量眼前男人的同时,他也在打量芷兮。她今天穿的很平常,上身白色圆领无图案的t恤,下身深蓝色牛仔裤裙,加上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但是丝毫不会有损她独特的气质。没有化妆的她,给人感觉更加清新自然。虽然少了淡妆的妩媚,却平添了一份很多女性缺少的一种美。就像洁白圣然于世的青莲,带着她的高傲、高洁。明亮的大眼睛,卷而自然上翘的浓密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又像蝴蝶翩跹起舞的羽翅,扑闪扑闪的。圆圆的小脸略带着婴儿肥,小巧的琼鼻,似樱桃又似花瓣般地嘴唇。只是脸白的过分,有点病态的白,好像透明的一样。小小的个子,站在那,让人无端生出想要保护、怜惜她的冲动。看起来15岁的样子,有谁会把她和25岁联系在一起呢。看来他也不算老牛吃嫩草。
芷兮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脸看,难道她的脸上长了一朵花,气氛顿时很诡异。
当你看到一个人笔挺地坐着,并且一直看着你,而你只能站着,这种对峙的姿势差不多持续10分钟,你会怎么做?
然而这个难题现在正落在渫芷兮身上,她实在是脸都笑僵了,不得已才问道:“您好,请问是您找我吗?”
这时覃劭骅才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就像20岁的小伙子一样盯着人家姑娘看,确实挺尴尬的。他赶紧说道:“嗯,是我找你,你先坐下来吧。”
芷兮觉得他的声音没那么冷啊!为什么小芸说很冷。
芷兮坐了下来很镇定地说:“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还是开诚布过的说吧!”
他拿出一份合同和协议递给芷兮,说:“把这份结婚协议书和契约签了,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钱,我知道你需要这笔钱。”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错过芷兮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震惊和诧异。
芷兮正视他的眼睛说:“我可以理解为你调查过我还是跟踪我,或者两种都有。”
他只是点了点头,递给芷兮一支笔。
这可以称得上是渫芷兮第一次遇到比还她笃定的人,心里有点慌,总感觉被人抓到了把柄,她狠了狠心,决定拼了。况且那边的时间也快到了,而且这个男人属于她接受的范围。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名字,这一刻她莫名的成了已婚人士,别人的老婆。
他接过来看了看,丢一句,“覃劭骅”。看到芷兮没反应过来补充道,“我的名字”。还真是惜字如金的人。
最后他让芷兮把银行卡号发给他,还嘱咐她明天带上户口本去民政部门登记。芷兮还没反应过来,他人就走了,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一部新手机,还是iphone6的。芷兮顿时风中凌乱了,这就成了。
真应了中国的古训“有意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八章:上贼船
芷兮越想越不对劲,刚刚她好像签了两份,一份是结婚协议书,另一份呢?
她怎么那么笨,看都不看清楚是什么就直接签了。不会是上了贼船了吧?不过她也没什么可以骗的。既没钱也没有高贵的身份,要说长相的话,长得比她漂亮的人多的去了,再说她一副未成|人的样子,估计也不吸引人。
但是覃劭骅又为什么特意找到她,只是因为她缺钱,他也要结婚,各给所需,希望不要有太多的阴谋就好,芷兮在心里思量着。
看着覃劭骅那副浩然正气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再加上芷兮本身对军人有好感,所以对于他这种结婚对象也不是很排斥。
走到门口,远远地望见小芸向这边跑过来,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她手撑着肚子气喘吁吁地说:“我一直打电话给你,你一直没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看你的表情怎么恍恍惚惚的,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芷兮拿出手机确实有5个未接电话,她故作轻松地对小芸说:“我怎么会出事呢,别忘了我是黑带,再说你有看到我吃过亏吗?我可是你口中的会变身的狐狸加灰太狼。”
小芸略显狐疑地、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芷兮的神情,发现不像作假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说的也是,那我们回去吧!”
芷兮状似无意地随口问道:“小芸,你认识覃劭骅吗?”
小芸疑惑、惊讶地看着芷兮,“你怎么提到他,他可是京城里的名人。”
看来小芸应该知道很多关于覃劭骅的情况,就不用她费心思地去打探了,芷兮说了一句,“具体的待会和你说,先跟我说说他。”
小芸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她先换了一口气,就讲起了京城的家族史,“覃家、蒋家、翁家、江家是京城公认的四大家族,覃劭骅就是覃家的嫡长孙,三代单传。他的爷爷覃惠民大将军衔,父亲覃志鸿是军司令,他自己在30岁的时候就是中校级别了。现年31岁,去年秘密结婚,妻子信息不详,今年6月份妻子死于难产,留下一个儿子。听说他妻子死的时候他因为军务繁忙没回来呢!你说他是不是一个很冷血的人啊!妻子死了都不回来。有传言说他不喜欢女人。”
小芸突然停下来看看周围神秘地附在芷兮耳边说:“他很有可能是个gy。”说得好像她亲眼见到覃劭骅和男的在一起一样,还特别肯定地点一点头。
芷兮被小芸的那副样子逗笑了。
小芸义愤填膺地对芷兮说:“你还别不信,你想啊,军区都是男的,人一寂寞了,还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呀!”末了还给芷兮一个“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讳莫如深的眼神。
芷兮打趣道:“恩恩,有见解,继续说下去。”
小芸用怨怪的眼神看着芷兮说道:“你看被你一打断,我就偏题了,言归正传。据可靠消息报道,他前几天刚回来,好像是要为他3个月大的儿子找个后妈。”
芷兮突然间严肃地问道:“你刚刚说的翁家,是不是翁绍斌他家,而且覃劭骅还是他朋友。”
小芸一脸崇拜地看着芷兮说:“兮子,你真是太强了,一猜就中,你是怎么都知道啊!覃劭骅和翁绍斌可是铁哥们,他们可以说得上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
芷兮的眼睛直盯着小芸,“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两个。”
看到芷兮眼中十足的警告意味,小芸投降道:“兮子,别生气,我是认识他们,那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这么多年了,再说我那时候还很小很小呢,他们都比我大5、6岁。他们肯定不认识我了。”小芸怕芷兮不相信,还特意竖着三根手指比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芷兮无视小芸讨好的神情,说道:“小芸老实跟我说,你们家是不是也进了什么世家的排行榜?”
小芸用顶礼膜拜的眼神看着芷兮,眼睛亮晶晶的,“兮子,你实在太神了,怎么都被你猜到了。我说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发誓。”小芸又急得做出发誓的动作。
小芸接着解释道,“齐家和杜家被称为两大世家,主要是因为从祖上以来都出文人,被称为书香世家。对了如果加上没落的唐家的话,那就是三大世家,但是自从二十六年前唐家出现那件事之后搬出京城,就杳无音信了。你看我又偏题了,齐家到我爷爷那辈还是挺出名的,我爷爷和杜爷爷被称为京城的双绝,我爷爷是书法出名,杜爷爷善丹青。但是到我爸爸这辈,齐家就没落了,我就更不用说了,我不喜欢那些文艺的东西。所以现在说到书香世家,大家只会想到杜家。”芷兮没有错过小芸在说到二十六年前和唐家的时候,眼神很不自然,好像刻意要隐瞒什么。
芷兮在心里思量一番,总感觉小芸刚刚说到的唐家一定跟外公有着莫大的关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笃定,可能在潜意识里就认定外公不是一般人。
静下心来,芷兮真诚地说:“小芸,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我只是因为刚刚约会的事,心情很不好。你知道吗?答应给我钱,跟我结婚的就是覃劭骅。”
小芸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外加一副同情的样子,“不会吧,是那个gy啊!咦,你怎么有新手机了。”
芷兮将手里的手机翻转过来,“他给的,让我把银行卡号发给他。”
小芸立马就把手机夺了过去,放在手里掂量了一番,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像辨认真假一样,还特意试了一下它的功能,再用苹果手机辨别真伪的一系列手段一一检查过来。
最后小芸一脸欣羡地得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是正版的耶,没想到上市第一天,他就买了,有钱人啊!”鉴定完毕后,她还得出了一个结论,“还好,虽然性取向有些问题,但是对人还算大方,相信在兮子你的调教下,会扭转过来的。”外加一个肯定的眼神。
无视小芸的种种,芷兮只是单纯地想,希望覃劭骅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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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预先的存稿,所以多上传了一些。
第九章:撞见还是偶遇
覃劭骅很快地走了出来,生怕有谁会反悔什么似的,直到坐到车上才松了一口气。
他暗自庆幸,还好芷兮没看那份契约书,看了的话,应该会犹豫吧!应该会拒绝吧!毕竟没人会愿意守三年活寡,还要带着一个3个月的孩子,况且是个年轻的姑娘。凭芷兮的才智和才华,弄到那么多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就是拿捏准了芷兮还有三天的时间就要交赌金。他什么时候也变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晚上8点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一家豪华的ktv门前,侍者热情地为覃劭骅打开车门,面带笑容地说:“覃少还是老位置,蒋少、翁少、江少、杜少都已经到了。”劭骅面无表情向大厅迈进。
他没注意到是他刚进去,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门口的两个侍者看着他进去,小声地叽歪着,
“我看呐,京城五少,还是覃少有男人味。”
“冷的要死,还是杜少好,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
······
覃劭骅推开门,翁绍斌马上迎了上去,手很随意地就搭上他的肩,痞痞地笑着说:“我们还在讨论怎么惩罚你呢,让我们等了足足半个小时。”
覃劭骅什么都没说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其他的人对于他的这种举动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翁绍斌尴尬地缩回手,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坐的靠近覃劭骅的就是刚刚侍者口中的杜少,杜浩轩。人如其名,浩宇不凡,器宇轩昂,一身白色西装更衬得其俊逸非凡。
接下来是江少,江睿哲,江氏企业的继承者,这家ktv也是他家的产业之一。刚从国外回来。也许是因为混血的缘故五官非常的立体深邃。眼睛是蓝色的,像一汪海洋一样,特别漂亮,身高是五人中最高的,估计有1米9。
这时蒋少走了过来,蒋梓涵,爷爷父亲都是政界的名人,32年前轰动一时的覃蒋两大家族的联姻,就是他的大姑姑嫁给了劭骅的爸爸。梓涵是他们五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29岁。除了劭骅31岁之外,剩下三人都是30岁。梓涵长得很秀气,不同于其他的爷们,他只能用大男孩来形容。
他坐到劭骅的旁边,兴奋地说:“哥,听说你又找新嫂子了,怎么样漂亮吗?”其他人听到此也跟着附和道:“有新嫂子了,怎么不带给我们瞧瞧,太不够哥们了。”
覃劭骅在心里想着,漂亮吗?确实挺漂亮的,于是一改往日风格,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这周六。”迎上他们不解的眼神,补了一句,“结婚”。
这下vip豪华包间闹开了,不知道是谁先起哄,“这也太快了吧,前几天刚回来,一个星期不到,事情就搞定了,也忒快了吧”!
渫芷兮站在这家ktv门前,感慨良多啊!从初中开始就在ktv打工,对于这个地方可谓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也正是在ktv差点发生了让她后悔终身的事,甩了甩头,调准好心情。这还是她第一次以消费者的身份进来,那就好好享受吧。
只是一想到这身衣服芷兮就头疼,小芸硬是要她穿,各种威逼利诱,说什么穿一次太浪费、可惜了,今天来个高档一点的地方,不能让别人瞧不起了。没办法最后她只能穿了,还好鞋子换成平底的凉鞋了,不然就要出现流血事件。
小芸自以为很帅气地把vip的卡递给侍者,还边小声地跟芷兮说,“刚刚我帅气吧!有没有贵妇的架势”。
芷兮笑着应和着,“有,相当的有,简直像极了,不,不能说像,你就是富婆”,芷兮边说边笑。
听出芷兮言语中的调侃,小芸斜了芷兮一眼。
小芸说这张卡是那天她们公司迎接贵公子回来特意搞的抽奖活动,而且这家ktv也是她们公司旗下的产业。
跟着侍者来到一间豪华包间门口,恰巧撞见从对面包间出来的翁绍斌,真是冤家路窄啊!他从疑惑中回过神来,还特意看了芷兮一眼,嘲讽道:“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快就傍到大款啦!也是,任谁第一眼都会被你清纯的外表欺骗。真替那个男人悲哀啊!一个爱钱的女人,也不知道会给他带几顶各种颜色的帽子······”
翁绍斌话还没说完就被气愤的小芸打断了,“你谁呀,凭什么这么说我朋友,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别什么都不知道乱说,当心闪到舌头,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马上就撞死······”芷兮扯了扯小芸的衣服,还真是一对冤家,在心里下了这样的结论。
正当翁绍斌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出来4个各有千秋的男人。
对上覃劭骅的眼睛,芷兮突然有种新婚夫妻被丈夫捉奸的感觉,她这是怎么了,这可真不像她,她快速地移开视线。总感觉在她的左前方有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在注视着她,那道视线和在场其他人的打量不一样,好像是在看待分隔很久再重逢的情人,对,就是情人。
为了不节外生枝,芷兮转过头,快速地拉着小芸进包间。眼看着就关门了,被一只手挡住了。手的主人,也就是在气头上的翁绍斌,他大喝道:“想躲,没门,给大爷我,乖乖的认个错,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然你们两今天就不用回去了。”
芷兮阻止小芸继续的冲动,还真是小孩子,如果能够息事宁人,低一下头又有什么损失。芷兮干脆打开门,态度诚恳,挑不出一丝不情愿,一脸奉承,满脸堆笑的刚要向翁绍斌道歉。
覃劭骅突然冷硬地说了一句,“她是你嫂子”。真是意料之外的解围,芷兮倒不认为像覃劭骅这样冷的男人,会多管闲事。可能是顾及到覃家的脸面吧!一定是这样的。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面对投掷在她身上疑惑,惊讶,打量,愤恨的眼光,芷兮真后悔来了这么一趟。
早知道就应该用各种借口拖住小芸,下次再来的,流年不利啊!出门就应该看日历。
第十章:无语凝噎
最后是我和小芸也去了对面的包间,被迫和覃劭骅坐一起,美其名曰预定好的夫妻名分。
小芸坐在翁绍斌的对面,两人正在练火眼金睛,看得我只想笑。
这时覃劭骅突然放了杯果汁在我面前,还真让我受宠若惊。
好在这个包间足够大,各种服务和设施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一个私人的休闲室。豪华的装潢,奢侈的布置,是在其他娱乐场所很难见到的,不愧是有钱人的消费场所,我细细地打量着。
或许是加上我和小芸的缘故,大家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压抑。加上翁绍斌一直瞪着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比较活泼的蒋梓涵率先说道:“既然这么巧碰到我们的嫂子,我们玩些特别一点的吧!情歌对唱怎么样?没人反对的话,就这么玩了。大哥和嫂子这对先来吧!剩下的我们自由组队,这个提议不错吧!”
鬼才蒋梓涵不得不说在调节和活跃气氛这方面做得不错。
江睿哲附和道:“不错不错,这个提议相当好,那大哥、大嫂就先唱付笛生∓mp;任静——知心爱人来揭开今晚的序幕。”
江睿哲边说边挑眉看了我一眼,还微微一笑,那笑容不好的成分占多数,多半有些看热闹的嫌疑,还有些对我的质疑,似乎要试试我这个新大嫂的能耐,到底有几斤几两才能配得上他们的大哥。
顿时我有种我被下套了的感觉,面对众多各式各样的视线,我如芒在背。
但是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装无知我还是学得来的。
虽然这首歌我经常在ktv听到,说不会唱,是骗人的,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愿意唱啊!
在我想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拒绝时,一只修长的手递给我一个微型精致的话筒。
抬头一看居然是冷脸的覃劭骅。一看他就不像会唱这种歌的人,他行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结果呢,这悠扬和缓的声音居然来自覃劭骅,太惊讶了!他先唱了女声部分,并瞥了我一眼,推了一下我。
没办法我只能赶鸭子上架,接着男生的部分。还好以前在音乐室做过勤工助学,会一些乐器和练过声乐,不然今天就糗大了。
我的声音一出,覃劭骅只是平淡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合道“我们彼此都保存着那份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这句刚结束,掌声和调笑声此起彼伏。
江睿哲挑着眉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大哥和嫂子关系已经这么好了,这一曲合得相当的perfect,天衣无缝啊!不知道的人,还会误以为之前有练习过呢!”
相比刚刚那充满各种色彩的笑,江睿哲此时的笑已经明显好一些,至少不会让我觉得刺目。
小芸得意洋洋道:“那当然,我家的兮子可厉害着呢!只是看着别人练声乐,自己就会了,每次学校的活动都是兮子策划的,主持人和压轴的歌曲都是我家兮子一手揽下的······”
有些人一旦说到与自己相关的人和事,就会滔滔不绝起来,比如小芸这个傻妞。
我横了小芸一眼,她才停下,向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请求原谅的小动作。
我没理会她,在心里腹诽,傻丫头,有这么透底的吗?明知道我不喜欢惹麻烦,还乱说,看我回去不教训你。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既然嫂子这么厉害,那就再高歌一曲吧!也让我们这些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人见见世面”。听着这怪腔调又讽刺的声音,无疑是翁绍斌。
我不知道应该说他报复心强还是小孩子心性,竟然这么容易记仇。既然他那么想看我的笑话,我就给他看看,顺便挫挫他的锐气。
给小芸一个安定的眼神,点了滨崎步—derest,还好这些设备是智能的,一般的ktv还没有这首歌。在他们惊讶的眼光下,用日语唱了出来:
“本当に大切なもの以外
全て舍ててしまえたら
いいのにね 现实はただ残酷で
そんな时いつだって
目を闭じれば 笑ってる君がいる
h—いつか永远の 眠りにつく日まで…”
翻译过来“若是除了最重要的东西
能够将其他的一切舍弃
那该有多好
但现实总是残酷无情
这时我只要
闭上眼睛
便可以看见含笑的你
h—只希望在踏入…”
是啊,若是除了最重要的东西,能够将其他的一切舍弃,那该有多好!我什么都舍弃了,只仅剩下那可悲的尊严了。再照这样下去恐怕连那一丝可悲的尊严都守不住了。
一曲终了,暂时陷入寂静。虽然比不上滨崎步唱的那么好,但是因为很喜欢这首歌,会比较经常唱,再加上那段时间我在自学日语,连带学了一些日语歌,这首歌我自认还是比较拿得出手的。
不知道是谁先鼓掌,才打破僵局。
蒋梓涵笑着说:“表嫂,我是真心佩服你了,我叫蒋梓涵,是你未来的表弟,那个混血的叫江睿哲,那个长的很斯文穿白色西装的叫杜浩轩,刚在门口你碰到的叫翁绍斌。表哥,不向我们介绍介绍表嫂。”
直接无视翁绍斌复杂的目光,我赶紧自己介绍道:“我叫渫芷兮,这是我的好朋友齐小芸。”要等着冰山介绍,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然而覃劭骅递给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好像控诉我的自作主张。我没有理会,悠闲地喝着果汁。
最后以翁绍斌和蒋梓涵合唱凤凰传奇——全是爱,鬼才蒋梓涵以他搞笑滑稽的动作和诙谐的唱功,再加上翁绍斌极力的配合。成功的把我们给逗笑了,就连冰山大人都勾了嘴角。
最后的最后是大家起哄让覃劭骅送我回去,一路上在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下,我只能看着窗外。终于到了,我迫不及待的下了车,礼貌性地道了谢。
他只是点了点头,就毫不犹豫开车走了。哎,终于走了,无语问苍天啊!不过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安全的,不是吗?也许这次我的决定很正确。
第十一章:领红本本
过了一会小芸也被送了回来,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好像别人欠了她500万一样,这种表情虽然很常见,但是每次看到我都想笑。
我半抱着手臂调侃道:“怎么了,谁惹我们的齐大小姐不高兴了。”
她嘴巴翘得高高地说:“还能有谁,就是今天碰到的那个花心男啊!”
听了,我只是笑了笑,看来他们还真是一对冤家。
第二天,小芸去上班了,我按约定好的时间去民政局。
我今天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一条蓝色牛仔裤和白色的运动鞋。
在镜子前照了照,不错,自然不失朝气,青春不失靓丽。
这才是最真实的我,不会因为脸上化了妆,就带上一层假面具;不会因为现在生活的安逸,就忘了以前艰难的日子;不会因为换了套公主装,就误以为自己走进童话王国;不会因为穿上prd,就会以为自己挤入了上层社会······
看着镜子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日子还是一样地过,但是我要破釜沉舟。
我已经是提前半个小时到了,没想到快到民政局的时候,远远就望见一个男人靠在车上,只是看不大清楚他的脸,但硬是凭那魁梧的身形和一身正气的气质我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覃劭骅。
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覃劭骅靠在车上抽烟,那个动作潇洒帅气,自然天成。
他眼睛瞥见我来了,把烟捻灭了,转身便向前走,飘来一句,“进去吧”。还是一样的惜字如金。
默默地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有安全感。我这是怎么了,军控的毛病又犯了,收拾好心情,继续跟着他,一切畅通无阻。
到了最后拍合照的时候,部门阿姨竟然笑得极有深意地对我们说:“郎才女貌,你们两位看起来真配,阿姨在这恭喜你们两位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听了这句话我感觉有一群乌鸦从眼前飞过,还发出“嘎嘎嘎”的笑声,太恐怖了。
虽然这些话是最浅显的客套话,华夏人民都爱用,并且巧善利用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若是其他的新人听到这些吉利的话一定会眉开眼笑、笑逐颜开、满脸春色、满面春光,笑得跟朵花似的。但是我们俩不是一般的新人,只能称为两班人马。
一想到我要和覃劭骅锦瑟和鸣,本来是一幅和谐的画面,夫妻之间相亲相爱、如漆似胶、相濡以沫······我们的嘴角都挂着一丝只有对方才能看得懂的幸福,眼神接触,默默地相视一笑,淡淡的温馨萦绕其间。
突然画面转到生下的小孩都是面无表情的不说,还一个劲地追着我,问,“妈妈,爸爸怎么都不笑啊”!天呐,太恐怖了,一想到这里我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及时地回过神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覃劭骅,还好他对我没意思。不然若是真像刚才想的那样,那日子没法活了。
可惜我错过了阿姨说这句话时覃劭骅微微上翘的嘴角。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世事难料!
接着来了一位比较年轻的摄影师给我们拍照,“请二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这位先生表情不能太僵硬了,放轻松一点,笑一下,ok?”。摄影师还用手指摆了一个自以为轻松无比的ok手势。
结果是我们就因为拍照花了一个多小时,那个摄影师从最开始的轻松微笑到频频地用手抹着脑门的虚汗最后只是说:“放轻松点就好,对就是这样,好,嗯,可以了。请二位稍等片刻。”我在一边是想笑又不能笑啊,你说这不是为难人家嘛,本来就是冰山,你还期望他笑,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10分钟后我们各自拿着红本本出来,他打开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坐在副驾驶位上,他递给我一份契约,就是那天我签名但是忘了看清内容的那份。
封面赫然出现四个大字,“结婚契约”。而那天他只是把要签字的部分呈给了我,看来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腹黑的男人最可恶了。
转而看向手上的东西,总感觉手上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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