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糖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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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了。

    转而看向手上的东西,总感觉手上沉甸甸的,自己把自己卖了的感觉竟然是这样:悲凉。

    翻开封面,映入眼帘的是以下11条:

    第一条:女方必须视男方三个月的儿子为亲身儿子,不能虐待和打骂。

    第二条:女方必须得亲自带孩子。

    第三条:女方做重大决定之前需要同男方商量,以男方的决定为准。

    第四条:男方每月工资的80%需交给女方。

    第五条:婚姻有效期限是三年。

    第六条:三年内男女双方不能有明显的出轨。

    第七条:出门在外需像正常夫妻。

    第八条:双方必须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双方父母。

    第九条:出门女方必须主动挽着男方,听男方的话。

    第十条:女方需将家里打理好,不能出现脏乱等现象,也不能将朋友随意带入家中。

    第十一条:男女方领完结婚证后,男方会立即给女方200万作为最开始的承诺。

    以上条款若违背一条,需赔偿对方1百万作为补偿;若违背两条,需赔偿对方1千万作为补偿;若违背三条,需赔偿对方1亿作为补偿;以此类推,每增加一条,后面就加一个零。

    我现在严重的反省自己,钱是不是要少了,照这样的赔偿方式,我得把自己卖了10次也偿还不了。

    这是明显的不平等条约,我还傻呼呼地直接签了。算了,再苛刻的条件我也得接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覃劭骅就是抓住了我就是知道条件苛刻也会签的,从他对我的调查,肯定知道还剩下几天的期限,怪不得他会表现的那么笃定。

    我什么都没说,这倒让覃劭骅疑惑了,看着他疑惑的样子,我无奈的笑了笑。这本来就是我的命,是我自己选的路。

    在我看来,覃劭骅,是我这么多年打过交道中最好说话,最善良的一个了。

    在漫漫人生路的磨合下,我越发地发现我当时无意间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第十二章:还赌债

    去银行查了一下账户,钱已经到了,暗叹转账的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估计覃劭骅是在和我刚出民政局立马拨的那个电话就是交代手下人给我划钱,怪不得说一句就挂了,虽然站在他旁边,但是我还是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我赶紧往家里汇钱,打电话给我那可怜的母亲,简单地说明钱的来源。

    走到电话亭,将硬币塞了进去,按下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数字键,拨通了公用电话,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妈,我是芷兮,钱我刚汇过去了,你让璟玮把钱交了,把人领回来吧!剩下的钱给璟玮做生意,上次我听他说想和朋友开家超市,剩下的钱应该足够开家中小型的超市。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朋友经营了一家花店,我先向朋友透支了一些,再去银行贷了一些款再加上卖小说的钱凑的。你放心,我借的钱会慢慢还的。凭我小说的热卖度和我经商的头脑没几年就还上了······”

    这样说才能消除妈的疑虑,只是电话那头一直没人吭声,直到几分钟后,妈才哽咽道:“芷兮,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我们拖累了你,你的死鬼爸爸,我知道他每个月都会向你要钱,但是我没办法,我管不住他,我怕他打我,我知道我很懦弱,是我害了你们姐弟。你就不应该交赎金的,就让他死在外面吧,我们还落得干净······”

    电话里出现越来越大的哭音,从15岁遇到那件事之后,我便再也没哭过,也许我变得冷血了吧!

    我安慰道:“妈,别哭了,他现在不会再欺负你了,我和璟玮都大了,我们会保护你的,妈,不说了,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我挂了。”

    我匆匆地挂断电话,不知是因为不想听到那个可怜女人的哭声还是因为怕那个女人的委屈会扰乱心智?在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和能力把她拯救出来的时候,我会狠下心来割断一些东西,只是希望重新拾起的时候不会太难和太晚。

    我心情沉重的同时殊不知在电话那头左手正紧紧握着话筒的某个可怜女人在默默地淌着泪,无声无息,右手慢慢地探向自己里衣最里面里布里准确地摸出一块半透明的石头,底色和纹路均为蓝色,石头的中心出现恍若月光的幽蓝和亮白的晕彩,表面光滑不似一般石头粗糙,打磨成椭圆形周围用银钻相互嵌套,精致典雅不失华丽高贵。

    若细看的话,会发现石头的顶端有一个小孔,石头的下端刻了一个“琭”字,由此看来这是一个吊坠。

    明眼的人会发现这不是一般的石头而是被誉为恋人之石的月光石。

    她右手细细地摩挲着石头,连它一丝一毫的纹理都不放过,特别是摸到那个刻字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整个人也有了生气,从那幸福的嘴角可以偷偷窥视已逝的似水年华和遗失的青春萌动。

    璟玮带着钱去了地下钱庄,见璟玮进来,渫父鼻青脸肿的脸上出现一抹极为灿烂的笑,转身向身后的男人谄媚道:“钱老大,我就说我闺女会带钱来的吧!”

    他口中的钱老大是一个50多岁看起来极为威严高大的男人,左脸上横着一道从眉毛一直到下巴看起来十分狰狞的刀疤,他带着嘲讽地笑了下。

    钱老大身前站着一个点头哈腰高瘦的男人,看起来40几,但颧骨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人称癞三,是这附近一带地痞流氓中出了名的混混加狗腿子。

    他接着话头说道:“老大,你是不知道,也不知道这老头祖上修了什么好运,女儿生得那叫一个标志,滋味也好的没话说,如果在我们店里的话准能变成一个能摇出金子的树。10年前,虽然还是未长开的小女孩,就已经初见美人的风致了,也就是脾气倔了点······”边说还砸吧砸吧嘴,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他没看到他口中的老大,脸上出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还眯了眯眼睛。然后开口对璟玮说道:“回去告诉你姐,拿200万才能赎回人,不然的话,就让她领一具尸体回去吧!”

    璟玮交钱的动作顿了一下,渫父突然一脸菜色,跪着爬到钱老大的脚边,抱住他的腿哭着哀求道:“钱老大,当初您可是说好的,只要能拿出150万就放了我,怎么突然又加钱了,这不是坏了规矩吗?您老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钱老大一脸厌恶地踢开渫父,嘲讽地说道:“什么规矩,爷我就是规矩,老渫,你在我们赌场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学会这里的规矩。”钱老大说这话的时候,脸更加狰狞可怖了。

    渫父听了,脸瞬间好像苍老了几十岁。璟玮突然说道:“好,我交200万,你现在就把我爸放了。”

    钱老大挑眉看着璟玮,好像现在才发现有这么号人在这里。钱老大沉默了片刻说道:“好,只要你现在交齐钱,我就把你爸放了。”

    其实钱老大挺欣赏这个小青年的,源于这男孩身上有一种只有在他铁哥们身上才能看到的从容不迫和镇定自若,只是一想到那位他视为知己好友甚至恩师的人境遇的时候,他眼神不觉地暗了下来,不过瞬间又恢复自如,仿若刚才只是镜花水月梦一场,什么也没发生。

    璟玮从容不迫地交了钱,搀着渫父走出这个吃人不吐渣的地方。

    癞三看着他们走出去,不解地问钱老大,“老大,就这么放他走,他可是能摇出钱的树,她那个女儿可厉害着呢,我们还可以趁机多敲敲钱。”

    钱老大看着前方意味不明地说道:“别急,鱼儿还会再上钩的,呵呵呵······”然后发出一串恐怖的笑声。

    钱老大在心里腹诽,那个姓渫的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大恩德的善事,才会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女,只是想想自己那个令他头疼的女儿,就烦。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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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一对活宝

    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这是我不高兴的时候经常做的事。

    突然间想起小时候,那时我站在院子里低着头踢着脚边的石子。不知何时外祖父俯下身子抚摸着我的头,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问着我:“芷兮在干什么呢?”

    我抬起头撅着嘴回答道:“在踢石子。”

    “那芷兮告诉外公为什么要踢石子。”

    我当时用着儿童稚嫩的声音说道:“因为芷兮现在生气了。”

    外公突然间笑了起来,我疑惑地看着他,“外公,你为什么笑啊?”

    外公用温厚的声音对我说:“那外公,告诉芷兮可以忘记生气的方法,芷兮要不要听。”

    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公很坚定地回答道:“要。”

    外公从外面弄了一些沙子进来,在我疑惑中撒在一小片地上,然后向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接着他将一截短树枝放在我的右手中,指着那棋盘大小的沙地,说道:“现在芷兮把不开心的事,写在上面,然后再用沙子覆盖住,不开心的事就会消失了。”

    仿若说着什么秘密似的,外公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我兴奋地拉着外公的袖子,也学他的样子压低声音轻轻地凑在他耳边问道“真的吗?不开心的事真的会消失吗?”那兴奋的眼神好像着说,“外公,你如果是骗我的,我就跟你没完。”外公爽朗地笑着说:“是真的,外公从来不骗人的,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外公有没有骗你。”当时根本就没注意外公说不骗人的事,现在想想外公确实是一位诚实守信、信义至上的人。

    我苦恼地抬头看向外公说道:“但是外公,我不会写字,我还没上学呢!”我用委屈的小眼神控诉外公的考虑不周,害得我空欢喜一场。

    外公随口说道:“这样啊,那外公教芷兮写字认字怎么样,先教芷兮练毛笔字吧!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可以在沙地上写了。”我听话欣喜地点了点头。

    扯回记忆的那根弦,找了块空地撒了些沙子,用树枝在沙子上写上遒劲的八个字“忘记烦恼,告别过去”,还是外公教的书法,已经快20年了。

    细细地看了一遍,没有用沙子掩埋这些字,希望日晒雨淋,风霜雨露能够抹平一切。

    我在心里默默地发誓,“我过了25年为别人而活的日子,从今天起,我要过自己的生活,只为自己而活。”

    站起身不带一丝留恋,转身走出这方寂静的天地,脸上换上轻松的笑。殊不知在我走后,有个穿着白色西装温文尔雅的男人沉默地看着这些字,脸上出现怜惜的神情。

    刚走到四合院的门口,正好碰到刚回来的小芸,她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特别滑稽可爱。

    我忍不住打趣道:“哟,谁惹我们齐大小姐生气了。”

    小芸习惯性地撅着嘴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花心男,今天我上班刚好碰到他,结果呢,他······”说到后面小芸欲言又止仿佛是遇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看到小芸脸上吃瘪的表情,我连反应都不用反应直接脱口而出,“他怎么了,不会是让你出大糗了吧!”看着小芸听完我说大话后忿忿不平的样子,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小芸被我随便一个激将法,就把事全抖出来了,我听完小芸义正言辞、言辞灼灼论述式演讲,才理清楚原来是这么回事。

    翁绍斌去江氏企业找江睿哲,意外遇到工作中的小芸,为了上次口角的事,他心里一直有气使不出。今天刚到碰到,就趁机奚落小芸。

    他笑得一脸没皮地说:“我就说一听齐小芸这个名字就觉得很熟,原来就是小时候常常挂着两根宽面条的鼻涕妹啊,怎么长大了,不流鼻涕了,不会是偷偷地自己吃了吧!哈哈哈······”

    小芸听了又生气又想吐,忍住没吐出来,反驳道:“你才把鼻涕吃了,你全家人都是吃鼻涕长大的。这么多年没见,我说怎么没认出你来,原来以前倒追学姐被学姐甩的衰男现在变成了花心的贱男,怪不得认不出来了。不,准确的来说,应该称呼您为渣男、流氓男、臭军痞才对。放心,下次见了你我会当着不认识你,直接绕道而行,不然会被人家瞧不起的。你要知道正常人都不会和狗一般见识,而你嚷得那么大声,要说像什么动物,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翁绍斌也来气了,虽然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显得一副神闲气定的样子,但是脑门冒出的青筋足以见他现在不是表面表现得那么怡然自得,至少心里不平静就是了。

    翁绍斌说道:“齐小芸是吧!恭喜你,你成功地把我惹火了,只是你要负责灭火的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看在长辈们的份上,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太多,只当你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但是呢,凡事都得有个度,今天如果你不给爷磕头认错,你就别想离开这一步。”

    齐小芸这傻妞虽然心里也很气,但是听翁绍斌这么一句话反倒笑了起来,横了他一眼,双手叉在腰上,离翁绍斌只有一步之遥站在他的正前方抬起头望着他,说道:“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出门没带脑子啊!这又不是你家的公司,我想上哪就上哪,你管得着吗?想让姑奶奶我磕头认错,下辈子吧!”

    他们俩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声诋毁彼此,吵得不可开交,还引起了观众的围观。

    平常以魅力著称的男人当下没有一点绅士的样子和气度,平常以淑女著称的女人当下也没有一丝女子的矜持和温柔,他们俩有的只是口沫四溅和趾高气扬。

    最后是江睿哲把翁绍斌拉走了,翁绍斌一张脸黑的跟什么似的,大声朝四周吼道:“看什么看。”转身就走了。小芸脸色也不好地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徒留江睿哲无奈地叹气道:“还真是一对活宝。”

    第十四章:传说中地见家长

    晚上意外收到覃劭骅的短信,手机屏幕上显示:“明天早上8点在门口等。”

    我真讨厌这种命令式又简短的话语,多打几个字会死吗?虽然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但是我讨厌这种大男子主义。

    我有些小生气,直接回复道:“说清楚。”按完回复键我又有些后悔了,我似乎忘了我和覃劭骅只是雇佣和雇主的关系,我凭什么要求雇主解释,我应该按照他的命令执行才对。

    依着覃劭骅那高傲的性子,傲慢的潜质一旦爆发应该容忍不了我这个小女人无礼的顶撞,更加不会再费些心思去解释清楚,想清楚这层浅显易懂的官方道理,我也不抱任何承让覃大少纡尊降贵地回复短信的希望。出乎意料的是这时短信提示声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明天我会带你去见我的父母。”

    不会吧!覃大少还真的回了,这在大多数贵族圈子中是极为罕见的。

    说到见家长,还真有点紧张,虽然一切只是在演戏,但是作为女人,我也有我的少女情怀,很想把它当真,只是一切与我的身份不符。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会有幸福的。

    我从不相信爱情,在我的所有认知和感悟中那种东西只有在小说中才能掠见一二美妙光景。

    我回了一个“好”字就直接合上了手机。

    小芸趁我回短信的空档,偷偷地翻出红本本,这次轮到她打趣我了,“不错嘛,看这照片照得,哟哟哟,还挺配的嘛。”她双手将红本本抛掷半空中,再准确无误地接住,斜着眼睛嘴角含着一抹趣味的笑朝我走过来。

    我白了她一眼:“好了,别说了,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去见他父母呢!”

    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连忙硬挤着和我坐一块,求证似的双手抓握着我的肩,吃惊地说道:“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都赶上磁悬浮了,不,应该是神州10号,今天领完结婚证,明天见父母,后天不会就正式结婚了吧,3天促成啊!”

    对于小芸这妞我只有永远的无可奈何。

    我无奈地说道:“别贫了,什么时候结婚可不是我说了算。”语气中还有一丝我自己都没发现的不甘。

    小芸这才恢复一些正常人该有的状态,“对了,兮子,那你明天可要穿的正式一点啊!怎么办,没时间买衣服了,上次相亲的衣服铁定不能再穿了,要不穿我那件prde的裙子吧!”

    这妞又开始为我的事瞎忙活了,看着我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我赶紧适时地打断小芸的无期限好意,说道:“不用了,就穿我平常的衣服吧!睡吧,你明天可是要上早班。”

    小芸截取我话中关键性字眼“早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万恶的资本家、周扒皮,就是会压榨我们这些下层阶级的人呐,黑色的星期一,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美容觉······”

    我再次无奈地说道:“得了,别抱怨了,以你赖床的功底,估计一辈子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得躺在床上,早点睡吧!明天才起的来。”

    不知道该说这妞心思无比单纯还是该说她已经超脱俗事俗尘,达到没心没肺的至高至尚的境界。

    看着小芸四仰八叉的睡姿还伴着轻微的呼噜声,我却是一夜无眠。

    早上5点半就起来了,这几天京城的秋老虎有削弱的迹象,早上有些凉,穿着一身运动套装去跑步,跑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看到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军用越野车。

    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才7点,看这架势应该来了一会了。

    我能自动理解为军人都爱早起,闲不住,在别人家院门口干等着,当门神吗?又一次无语凝噎。

    出于礼貌,我敲了敲车窗,覃劭骅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询问我什么事。

    我礼貌性地问了一句:“吃饭了吗?”要知道华夏人出门碰到熟人的第一句问候的常用语就是我问的这句。

    只是覃劭骅好像没反应过来,很意外我会问这么一句。几分钟后他才说道:“还没。”

    这句边皱着眉头边小声说出的话,俨然是还没长大的孩子赌气的时候惯用的表现方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中校的,我在心里嘀咕着。

    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除了不喜欢说话外,其他的还真挑不出毛病,不能说挑不出毛病,而是很厉害,相当的厉害。

    “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出去吃吧!”毕竟是小芸家,我还没跟爷爷奶奶打声招呼,领着一个人进来,还真不好,况且我自己还是客人。

    进去和奶奶简单地说了要和朋友出去吃,换了身平常的衣服就出来了,覃劭骅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带着我来到一家比较高档的早餐店。

    吃完早点,8点还不到,我还以为在开往他家的路上。结果却在一家高档的化妆品店停了车,他无视我的疑惑示意我下车,变戏法的从后车座拿出一套衣服塞给我。

    坐在那被那些女服务员折腾了一个小时,我以前化淡妆最多5分钟搞定,哪有这么多程序。又是做头发,又是修指甲,又是描眉画脸的。

    换上覃劭骅递给我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简直脱胎换骨一样。脸虽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是总感觉这样的装扮很陌生。

    一张精致的小脸配上时下流行的公主头,再加上白色蕾丝露肩长裙和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高贵而不失典雅,清纯而不失俏皮,柔美而不失动人,将衣服主人的气质完全突显出来。

    回过头看着众人眼中或是惊艳,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眼光。无所谓的走向覃劭骅,这时他刚回过神来,颇为尴尬,不敢再看我了。看着他一脸的窘迫,心情莫名的变好,这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褪去一开始的紧张,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幸福是我无法企及的,一切倒显得无所谓了。

    第十五章:在覃家的二三事(一)

    车子驶向一片老旧而不失豪华的军区大院,经过一幢最大的老宅子时,门自动开了,门是智能的,自动识别车型和车牌号。

    老宅子虽然老旧,但是正因为岁月的洗礼让它越发饱含着古典的气息和高雅的气质,其中的荣耀和华丽在历史风尘中积淀一世风华和几许光芒。

    我不带一丝评论和观点地瞥了一眼渐渐靠近的宅子就马上转移了视线,心里有的只是心无旁骛、置身事外、无动于衷。

    而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一直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当他无意间通过车内的反光镜看清我眼神的时候,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决定,只因为在我清澈的眼睛里蕴含的只是纯粹、单纯的观赏,而且是不带任何色彩的观赏,既没有虚荣女眼中的贪婪也没有富贵女眼中的鄙夷,有的只是算不上欣赏的观看,只是为了履行看的义务不得不看的那种勉强,这倒让覃劭骅觉得讶异和奇怪。

    下了车,大门口早已站着一位看起来不到40岁、保养得很好的、端庄贤淑的贵族太太,时髦的打扮、精致的妆容,说30岁也有人相信,穿着一身修身的紫色旗袍。紫色是最显雅致的,旗袍又突出身份,不得不说这位官太太很会打扮。

    举止端庄,形态优美,站在门前,在院前木兰花的衬托下宛如一幅江南秀丽女子图。

    我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我,满意地笑了一下。看身份应该就是覃劭骅的母亲,我赶紧上前问候道:“阿姨好。”该有的礼节一样的不能少,先不论华夏是礼仪之邦,再说大家族最重视的就是礼仪。我一直奉行着一句话,“要想抬头,就要先学会低头”,这个道理很浅显易懂,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得先尊重别人,这是相互的也是必要的、必不可少的。在长辈面前表现出良好的礼仪无疑是尊重了长辈也凸显了自己受着良好的家教。

    覃妈妈被我这声亲切的阿姨叫的,笑得合不拢嘴,调笑道:“芷兮啊,可不能再叫阿姨了,应该叫妈。”不得不说进度有些快,刚见面就叫妈,还没过门就要结婚了,还真应了小芸那妞的戏言,真要赶上磁悬浮了,嘴角扯了一个无奈的笑,心里一阵苦涩。

    覃妈妈回过头向覃劭骅比了个大拇指,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这个媳妇她很满意。

    覃妈妈拉着我的手走进门,大声笑道:“老头子,还不出来,看看你媳妇。”这嗓门真大,与她温柔的外表真不搭。

    这时,一位70岁左右很有威严的老头走了出来,他眼睛透着精明的光,一看就是只老狐狸。他开口说道:“谁回来了,老远就听到你大声嚷嚷了。”他只是站在那什么也没做,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尤其是开口说话,更加给人一种王者的气息和一代枭雄的气势,像极了位高权重的当权者,“不怒自威”这个词就像专门给他设定的。

    覃妈妈一见到眼前的老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高涨的气焰光速般消沉下去,又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规矩地退到了一旁,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爸,您怎么下来了,您不是一般没事不下来吗?”

    原来来人是覃劭骅的爷爷覃惠民,不愧是个将军,一出场气势上就压倒所有人,怪不得覃妈妈很怕他。

    感觉上有点像外公,外表看起来凶悍实则“通情达理”,当然前提是要跟他讲大道理并且讲到他心服口服,但在我的认知中我相信这样的老头是很好相处,就像顽童需要讲究正确的方法进行沟通,以后的相处自然水到渠成。在以后的生活中证明我的料想完全正确。

    覃爷爷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媳妇这没有经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这是他的家,他现在还是一家之主,想做什么事,想上哪,这还需要向别人报备吗?若不是清楚自己媳妇的性格和为人,思想太通透,没有一点心眼,他就不是沉默这么简单了。

    此时老爷子才注意到多出来的、站在自己孙子身边的这么一个人,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用眼神询问覃劭骅。

    覃劭骅一改他沉默寡言的风格,用不那么僵硬的语气说道:“爷爷,这是我媳妇。”这句简单的回答肯定了我的身份和地位。

    覃爷爷只是略微看了我一眼,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好像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太恐怖了,还好这时覃爸爸从门外走了进来。

    覃妈妈等覃爸爸走近的时候趁机小声地问他,“你不是一直在卧室吗?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覃爸爸只是安抚似的一手极为熟稔又不失礼仪地搭在覃妈妈的肩上,另一只手极为亲昵地握了握覃妈妈的手。动作在明显不过了,安慰着受了点小委屈的覃妈妈,并且适时阻止覃妈妈的口不择言。

    午饭时,我秉着遵守富贵人家食不言寝不语的、正规传统的原则,特别淑女地吃着饭。

    何为淑女式吃饭,那句被吐槽了n次的话,怎么说来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早在西餐厅打工的时候,我就见识过一个个像猫吃食的、娇滴滴的大家小姐,通常是一碟菜只吃几口,而且是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地吃,果汁、酒水也是稍微润润唇而已。这种精致的吃法,我还是学得来的,只是感叹那些小姐不是饿死,就是累死。

    覃妈妈实在看不过去,给我夹了菜。还特别亲切地说:“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一阵风就可以吹倒,而且我们家不讲究吃饭的规矩,你可以大口大口地吃,千万别饿着。”说话的语气自然平和的好像我真的成了这个家的一员,给了我亲情的错觉。

    我很好奇覃劭骅的家人从我进来就没问过我什么,不是见公婆要回答很多问题吗?怎么连第一项问姓名就省了。

    看来覃劭骅给家人做工作做得不错,一切不必要的麻烦都省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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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在覃家的二三事(二)

    吃完饭,覃劭骅被叫去谈话,我闲得无聊,独自在后院的藤椅上坐着。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连个后院弄的都跟花园似的,漂亮得过分。布局上很有创意,种了各色花卉不说,正中间是半亩方塘,依附在水面上的是一些品种独特的睡莲,淡黄的黄睡莲、高洁的白睡莲、独特的蓝莲花、艳丽的红睡莲、芳香四溢的香睡莲。

    曾有诗人这样写道:“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喜欢睡觉,只是不高兴暮气,晚上把花闭了,一过了子夜,我们又开放得很早,提前欢迎着太阳上升,朝气来到。”

    看,一池清水,微动涟漪,碧绿的叶片上,静卧着纯美的水中睡美人,神态安详、庄严。9月正是睡莲开放的时候,此时它们以独有的姿态呈现出它们的绝美,清澈的水中极为罕见的几尾金鱼欢脱的游来游去。

    木质的亭台楼阁横跨在池塘之上。依着池塘的是竹制的桌椅,周围分割成四个板块,一个是花圃,种着各色的花;一个搭着葡萄架,下面是躺椅;一个是设置了双人秋千;最后一个是刻制在石头上的棋局,各具特色,如果能够在这住上一辈子就好了。我异想天开的做着只有在白天能够做的梦。

    从我来到现在还没看到过覃劭骅的儿子,还真好奇一个冰山的儿子长什么样。

    这时刘妈走了过来,她是在这个家呆的时间最长的下人,和管家刘大爷是夫妻。她俯下身子一脸恭敬地问道:“少奶奶,要喝咖啡还是果汁,我去准备。”

    我被这称呼雷的外焦里嫩,我可不想以有钱人的姿态任意地使唤下人,在我眼中人人平等,我受不了这种卑躬的样子,也瞧不起上层阶级趾高气扬的故作姿态。

    我站起身真诚地笑着对刘妈说:“刘妈,叫我芷兮吧,你在这个家呆了那么多年了,按辈分,我都要叫你奶奶了。东西我自己去拿就行,你告诉我厨房在哪。”

    我不知道的是,这平常的举动被楼上三个男人捕捉到了。这并不是他们无意间看到的,可以这样说,自从渫芷兮来到这幢宅子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被人监控着。准确的来说,这只是试探的开始。

    把刘妈的受宠若惊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跟着刘妈到了厨房,自己弄了杯蜂蜜柠檬水,简单美容又养生。我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没看到小少爷,我想看看那个孩子。”听了我的话刘妈手一颤,看着我没有特别的神情才放下心来。慢慢地说道:“小少爷,有专门的保姆和护士照顾,这会应该在睡觉。”

    我简单问了一下婴儿房的准确位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了进去。

    看着小摇篮里粉妆玉砌的孩子,心里最坚硬的地方开始变得很柔软。

    在我进去的时候,他刚好醒了,眨巴眨巴黑葡萄样的眼睛,两只小手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子和脸,慢慢地打了个呵欠,嘴巴还咂巴一两声,眼神朦胧地看着我。真是被萌到了,太可爱了,无意中牵动着我那颗沉寂冰冷的心。

    我轻轻地把他抱起来,像平常的母亲那样,看他有没有尿了拉了,还真尿了,快速的换了尿不湿,虽然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现在莫名地想做,而且无师自通地做好了。

    不得不说这小孩太乖了,不哭不闹的,我冲了牛奶,兑好温度,喂他喝。看着他慢慢地喝着,一切觉得那么的不可思议。突然间有了丈夫,有了公婆,有了孩子,觉得幸福来的太快了,如梦似幻。

    喂了一会,小家伙就扭头不肯喝了。用纸轻轻地擦着他的嘴角,像对待易碎的玻璃那样小心。把他抱在怀里,意外地看着他对我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世界变得如此的美好。哼着香香唱的摇篮曲: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

    梦醒也安慰

    花儿随流水

    日头抱春归

    粉面含笑微不露

    嘴角衔颗相思泪

    山间鸟徘徊

    彩霞伴双飞

    惊鸿一蔑莫后退

    离开也让春风醉

    看蒙蒙的睡眼

    有谁值得你留恋

    同林鸟分飞雁

    一切是梦魇

    传说中神话里

    梦中的我在梦你

    神仙说梦会醒

    可是我不听

    流水葬落花

    更凭添牵挂

    尝过相思百味苦

    从此对情更邋遢

    寒风催五谷

    遥风到天涯

    枯木也能发新芽

    馨香播种摇篮下

    l……

    轻轻地摇着他,看着小家伙慢慢的合上眼帘,心里甜甜的,比灌了蜜还甜。

    转身意外地看到覃妈妈和刘妈站在门边,她们眼睛都有点湿湿的。覃妈妈而后对我放松地笑了一下,就走了。

    在我没哼调的空档,小家伙又醒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那小眼神好像在说:“妈妈,我还要听,你不唱,我就不睡了。”这个小家伙还这么小,就这么精明了,长大了还得了。继续哼着歌,轻轻地拍着他哄他睡觉,确保他睡熟了,才轻轻地合上门悄悄地退出房门。

    一件朴素而不失高档大气的书房坐着三个男人,三人的眉眼都有些相像,只是年龄上有些差距,这三人无疑是覃劭骅,覃爸爸和覃爷爷。

    此时书房里一片静谧,好像在进行某项重大的决定。这时覃妈妈闯了进来附在覃爸爸耳边说了一下刚看到的那一幕。突然覃爸爸笑着说:“不错不错。”看到另外两人疑惑的眼神,补充道:“劭骅这媳妇真不错啊···哈哈哈···”站在一旁的覃妈妈赶快把刚才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覃劭骅一脸复杂,覃爷爷嘴角则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覃劭骅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3天我就要回部队,我打算明天就结婚。”

    覃父眉头只是稍微皱了一下就马上舒张开了,接着向覃爷爷说道:“也好,爸,您看就这么定了吧。”

    覃劭骅又说道:“我只想弄个简单的婚礼,不想让媒体知道。”

    覃爷爷最后说了话,“那就只请我们交好的那几个世家吧,听说你媳妇住在齐老头的家里,那我和那老头商量一下,让你媳妇做他的干孙女,也有个比较体面的身份背景,不能落下别人的闲话,那你现在就去准备吧。”几乎是一锤定音,覃爷爷的话跟圣旨一样,可见覃爷爷不仅在军队地位显赫,在家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包括覃父和覃劭骅在内,他们有的只是对覃爷爷的敬重。

    覃劭骅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覃爷爷看着覃劭骅的背影笑得像得逞的狐狸,这小子的媳妇不是一般的厉害啊,虽说他比较看好他这个优秀的孙子,但要想彻底收服那个不简单的媳妇其路漫漫。其实覃爷爷在覃劭骅第一次接触渫芷兮的时候就调查过芷兮,所以他一直默认这个孙媳妇的存在,虽然他们年轻人无聊 ( 小后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6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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