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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二十六年前的真相。”覃爷爷是个坦荡之人,正因为我清楚这一点,我才会问他这个大家都回避、不敢正面回答的问题,我敢笃定他会向我道明真相。
我话音刚落下,覃爷爷眼睛快速地闪了一下,再次摸了摸手上的琥珀玉扳指,才说道:“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为什么如此肯定我就知道真相,并且会告诉你真相呢?”
我直视他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如果我说只因为我敬佩您呢!”这句话不用说完,敬佩他的为人、敬佩他的原则、敬佩他的作风······都包含在这句概括性的简短话语中。
覃爷爷笑了,不是夸张的大笑,也不是微微的小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释然的笑,此时他硬朗的眉眼居然能看出一丝和蔼可亲。
他说道:“我很满意这个回答,我能认可你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你能把话说绝了,说得滴水不漏,说得不给别人一丝可乘之机,徒留别人的认同。”让覃爷爷说出这一句不亚于夸奖赞美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我还是有幸听到了。
覃爷爷朝我摆了摆手阻止我的再次发言,他自顾自地说道:“想必这段时间你也了解了一些关于二十六年前的事,但一直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所以才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我说的可对?”
我又笑了,为覃爷爷还在为刚才的事心里泛着酸而笑,“对错只占一半,爷爷,您可不是什么糟老头子,您可是国民心中大大的英雄”。不知不觉我就将与外公说话和相处的模式渐渐套在了覃爷爷身上,在本质上,两位老人有着很多相通之处。
覃爷爷抵不过我言语上的炮轰,跟外公一样也败下阵来,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覃爷爷无奈地说道:“好了,别在嘴上卖乖了,你就是摸透了我的性子,打定主意要在我身上套话了。芷兮啊,芷兮,看来劭骅今后的命运多舛。既然你想知道前尘往事,我也不介意跟你明说,这件事确实事关你外公唐家所有人的命运,也关乎华夏的机密。”
对于覃爷爷突然间提到覃劭骅,我心里又产生了些许异样,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覃爷爷接下来的说话中。
覃爷爷接着说道:“二十六年前是有人设计了陷阱让唐家往下跳,此人肯定是你外公相熟之人,他向当时的政府告密唐家与大和国暗中来往企图卖国求荣,政府在调查中确实发现唐家的二小姐唐凊兰也就是你的母亲与大和国首相的孙子夜乃晨琭生交往密切,还有私相授受的嫌疑,又在唐宅发现了你外公写给大和国首相的亲笔信。坏就坏在这封信上,除了你外公外没有人看过这封信的内容,但是你外公直言不讳地承认确有写信一事之说,也没有任何地为自己辩护,这无疑更加证实告密者所言非虚。我当时对此事也很讶异,一是以我对你外公的了解,绝对不是什么卖国求荣之徒,但是他却没有为自己澄清事实,这让人很难理解;二是事后我派人找过这封信,却发现其实这只是一封空信封;三是政府对外封锁了告密者的身份,就连我也没查出告密者的真实身份。”
从覃爷爷所述来看,疑点有三个,信、外公的态度和告密者。空信封说明信被调换了或是被人偷偷拿走了。外公的态度,我倒是可以理解,基于我对外公的了解,外公必定是对告密者很失望、对自己识人不清以及对当时的政府认人不清的痛心才不愿说出实情的,就算外公说出实情也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唐家,远离京城的是非之地对当时的唐家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忆起小时候总是看到外公望着窗外直叹气,或许就跟此事有关吧!告密者的身份,从当时政府对告密者的维护程度可见,他们很有可能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还有一个被我刻意忽视的疑点,那就是我的母亲,唐凊兰,先是从齐爷爷口中得知此事与母亲有关,现在又从覃爷爷口中得到相同的答案,我不得不怀疑此事确实与母亲有关。
难道真的要打电话询问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吗?
覃爷爷看出我的出神,出声提醒道:“或许你应该问问你的母亲,她可不像表面看起来的温婉贤淑”。
我细细思量着覃爷爷的话,觉得很有必要打个电话回家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妈,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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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觉得有必要呼唤男主劭骅出来有木有?劭骅会出现的,而且会出现在芷兮的梦里,我设定让芷兮和劭骅两个对感情比较木的人有些浪漫的事,这会在下下章出现,请大家耐心等待哈。
接下来会上演芷兮的妈妈的一些往事,大家会发现芷兮妈妈就是一个悲剧啊!
第七十六章:打电话
从覃爷爷书房里出来,我拖着千斤重的身子回房,站在阳台上舒了一口气,心里几番挣扎下才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等到手机这边真正传来异常熟悉声音的时候,我又有些退却了,有种想马上挂断的冲动,因为我害怕听到那女人可怜可悲的声音,而且我心里直觉这次打电话问的事是在揭她的伤疤。我清楚地知道揭一个人的伤疤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而我却硬着头皮这样做了。
停顿了几秒后,我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才开口说道:“妈,我是芷兮”。
又停顿了几秒,才传来七分惊喜、三分急促的声音,“芷兮,是你吗?你过得好不好,这么久没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你那死鬼爸爸又找上你了。我的芷兮,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想你是不是忙着做兼职忘了吃饭、睡觉,想你是不是拼命在赚钱忘了照顾好自己,想你是不是经期痛得死去活来却一个人咬着唇挺过去······”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悲戚、悲凉,却惊不起我心中的一丝波澜,或许我的心早已在小时候挨打挨骂她无力阻止,在雨中罚跪她无力反抗······太多的无能为力加上10年前发生的事让我的心渐渐麻木起来。
她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我···”
我适时打断她言语中无力的挽回和内心深深的愧疚,我能想象得到她在电话那头哭得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这也正是我不常打电话的另一个原因,每每我都抵挡不住她眼泪的攻势。我叹了口气,看着阳台外面的蓝天白云,说道:“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需要用这么抱歉的口吻对我说这些话。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也没怪过谁,不是你的错,要怪只怪我还不够坚强、不够顽强、不够强大”。
我话音落下,却徒留嘤嘤的哭声,压抑很久很想爆发出来又不敢发出声的哭泣。
我没有打扰,也许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些、也许这样她心里会舒坦些、也许这样她心里的罪恶感会少些······我能体会到她的身不由己。
待哭声渐渐平息一点的时候,我开口说出我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妈,我想要知道二十六年前唐家发生的事”。
我话音刚落手机里就是一片死一样的宁静,仿佛手机那头根本就没人在接听,在整整1分钟的停顿下,她终于出了声,“你···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件事,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是上一辈人的事,你不应该插手的,还是你听谁说过什么···是不是你听信谁的话,所以就打电话过来质问我,是不是···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我是不会说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全身瘫软跌倒在地上,自言自由起来。
她起先说话还透露着一丝不安,渐渐开始语无伦次,紧接着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语调也变得异常尖锐,语气更是只能用咆哮来形容。我何时见过这样不同于平常温和婉约的母亲,此时仿若换了一个人,让我觉得如此陌生。从心理学的角度,我知道这是经常处于压抑状态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的情绪失控再加上来自外界的刺激造成的,简称情绪崩溃。
我尝试着说些亲情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鉴于我不在身旁我也很没有把握能安抚得了癫狂状态的母亲。我开口说道:“妈,你听我说,我是你的女儿芷兮,我不问了,你也不要再想那件事了,你想一下你的女儿和儿子,芷兮和璟玮,他们都很听你的话,他们都很乖······”
可能是听到了芷兮和璟玮这两个名字,她才平静下来,大约过了10分钟,在我想要再次确认她情况的时候,她开口了,“芷兮,那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除非我死了”。语气是我从没有听过的坚定。
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对她来说这么严重,我仅仅是稍微提了一下,她就能失控到如此地步,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不想再强迫她,看到她又一次失控,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不问她,并不代表我放弃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要了解二十六年前的内幕。
心情再次沉重起来,看看小家伙还没醒的迹象,我准备去后花园散散心,刚走到后花园的门口就看见覃妈妈一手拿着一个精致的竹编小花篮,一手拿着剪刀在花圃里忙碌的身影,伴随她口中轻轻哼唱的不知名小调手舞足蹈起来,宛如花间飞舞的蝴蝶。
看着覃妈妈无忧无虑的样子,刚才还抑郁的心仿佛受到她阳光般心态的感染瞬间开出一两瓣花瓣来,尤其是看到她无意间对我露出的回眸一笑,充满慈爱和关怀,是在我母亲身上永远也看不到的春光灿烂。
覃妈妈无意间捕捉到我的身影,笑得一脸不染俗世凡尘的纷扰喧嚣,笑得一脸没有一丝防备的天真懵懂,笑得一脸花儿乱了芳香、草木迷了芳踪的自然萌动,她很自然地朝我招了招手,兴高采烈地说道:“芷兮,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忙”。
我本不欲打扰这番欢乐和谐的场景,怕惊扰了别人的幸福,不料覃妈妈发现了我,将我也拉进了爱丽丝的奇境空间。
看着依旧在花圃里不知疲累乐于忙碌的覃妈妈,再看看我手上被硬塞的小铲子和小花锄,我也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不染烦扰。
待忙碌过后,覃妈妈一脸满足地提着满是姹紫嫣红的花篮朝我嘻嘻地笑着,原来快乐是会传染的,我也跟着傻笑起来。
她拉着我坐在一旁的吊式竹藤椅上,将花篮轻轻地放在竹藤卓子上,递给我一杯果汁,自己拿着果汁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全然不复官太太的细嚼慢咽,看出我的惊讶,她随意地说道:“还是这样喝果汁舒服啊!就一个字,‘爽’,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太太在一起太憋屈了,喝个果汁都要拿吸管,好累的说,你说,是不是啊?芷兮”。
确实太多的礼仪和规矩的束缚,人会活得很累,何况覃妈妈不适合被束缚着,她适合随心所欲地展现自我,她能一直这样,真好,我在心里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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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出场
木木:请问覃大少观众问您何时出场呢?
某覃大少深情款款的看着芷兮,根本就没听木木在说什么。
木木: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扪—心—自—问)
木木挡住覃大少的视线(这是找死的节奏),再接再厉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出场啊?
木木被一掌毫不留情面地直接拍飞,木木嘤嘤哭泣中,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他。
覃大少终于开了尊口:芷兮需要我的时候。(深情款款的视线只增不减)
木木灵机一动,咆哮一声:芷兮,你家男人说需要你。
木木直接被捂嘴,一个手刀不省人事了,晕过去之前感慨道:怎么夫妻一个个都这样···咳咳,暴力呢,劈手刀也不提醒一声,痛死我了,呜呜呜呜······
第七十七章:唐凊兰
虽然现在心情明朗多了,但是二十六年前的事还是在我的心头徘徊不去尤其是母亲的反应,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琢磨着应该怎么问出口,没想到覃妈妈这次居然能觉察到我的异常,有些担心地问道:“芷兮,你有心事吗?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就连迟钝的覃妈妈都能发现我的不正常,我开口道:“妈,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
覃妈妈停下喝果汁的动作,怀疑似地瞟了我一眼,寻求肯定似地问道:“谁,你是说你的母亲,唐凊兰”?
是啊!他们都知道唐凊兰是我的母亲,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竟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用带有恳求的眼神瞅着覃妈妈,希望能亲耳听到他人口中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覃妈妈受不了我效仿她惯用的求人帮忙的小伎俩,深切体会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可怕后果,她竟然也无奈起来,学着我之前对她无可奈何,摆出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摸了摸颈项上的吊坠说道:“你母亲,唐凊兰是个好女人同时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哎···”
覃妈妈长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她···,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毕竟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我握住覃妈妈的手说道:“妈,你知道吗?虽然我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我对她的事一无所知,只知道她叫唐凊兰是唐家的二女儿,你能理解作为一个女儿对自己的母亲一概不知的感伤吗?你能体会到那种悲哀吗?”
感受到我瞬间散发出来的颓然气息,覃妈妈左手紧紧地反握住我的手,右手做出华夏母亲与生俱来的动作,将我的头按到她怀里,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抚弄我的头发,是那么的轻柔,是我从没有感受过的温柔和温暖、慈爱和关爱。
我渐渐地在她怀里安静了下来,听着她绵软的声线发出温柔的声调,冰冷的心不禁暖暖的,像极了泉水叮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在妈的心中芷兮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谁也比不上,睿智聪颖又漂亮迷人,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说着说着覃妈妈就用搞怪的声调逗我开心,“劭骅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想他小时候可是超级萌、超级可爱的,脸上还有两团肉嘟嘟的婴儿肥,捏起来手感那叫一个好啊!只是为啥子这兔崽子越长大越像老头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得都快结冰渣子了。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撒,公公这样、老公这样就连儿子也这样,我只能每天向上天祷告我的孙子千万别这样。要是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孙女也好啊,长得像个瓷娃娃似的,多好啊。对了,孙女···”
不知不觉话题竟然能偏离到如此地步,不知该说覃妈妈思想跳跃呈螺旋式变化还是该叹服她已经达到非常人思维能领悟的境界。
当说到孙女的时候,她还特意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何时生个孙女给她耍耍。
我刚才还出现阳光普照的脸上此时挂满了黑线。
覃妈妈怕是被我脸上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尴尬地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需要当真的,你和劭骅随便生个什么都行,呵呵···对了,刚刚正说到你母亲的事呢,哎,你母亲也是个可怜的人。论起来她算我的直系学妹了,不过她可是我们京大出了名的才女其才情和盛名堪比林徽因,不仅因为她出身华夏最知名的书香门第,还因为她确实才貌双全,有着出众的才、倾城的貌,江南女子的温婉绰约、钟灵毓秀在她这个北方女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嫌矛盾不嫌妥帖,让人只觉得就应如此才好。接触过她的人都会被她身上独有的灵气深深迷醉,其中就包括一名叫作陆笙的男子,这名男子风度翩翩、气质凌然、英俊洒脱再加上文采斐然,在一来二往中两人对彼此的好感逐渐上升,竟然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地步。这事很快就被你外公发现了,你外公一再阻止两人的交往却抵不过你母亲的苦苦哀求和以死相逼,只是没想到等你外公终于松动口的时候传来那个男人意外死亡的噩耗。你母亲当时直接一头撞向前面的木柱子,血溅当场以死殉情,还好抢救及时,不过听说从此她便一蹶不振,还绝食过一段时间,不过之后又恢复正常了,只是不久又遭遇唐家的那件事,至那以后我就再没听到过她的消息,不知道你母亲现在过得怎么样?”
我沉浸在那个可怜女人凄美、凄惨、凄然的悲惨境遇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原来她经历过那么多,而我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
与此同时,那女人在挂断我电话之后还一直拿着电话听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就连她最怕的男人的叫喊也没听到。那个叫她的男人一开始还耐心地边在屋里搜寻她的人影边开口叫着她的名字,只是在许久没听到应声的时候,那男人马上变得不耐烦起来,怒气冲冲道:“唐凊兰,你这个死女人,到底在哪,别给老子玩捉迷藏,被老子逮着了,看老子不打死你,快点,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耐性可不好,你再不出来···原来你在这儿,叫了这么多句,你都不应一声,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你打电话干嘛?说,是不是打给你的旧情人的,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
那男人在发现那个可怜的女人手里还紧紧攥着电话的时候,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的理智几近化为乌有,一把将地上的女人拽了起来,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不停地摇晃着,借此来寻求女人的回答。
从那男人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他是非常害怕从女人嘴里说出那个“是”字。
那个被掐着脖子的女人脸色变得乌青也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就像一个破布娃娃没有自己的知觉任凭他人摆布,没有焦距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那男人似乎是看出女人有着求死的意图,赶紧松开双手,改为紧紧抱着身前的女人,用仿佛揉进血肉里的力度紧紧地抱着,好像他一松手女人就会像泡沫一样飞走似的。
那男人嘴角抽动着,显得极为的不安和害怕,许久才从他嘴里吐出,“不要去找那个男人,把那个男人忘掉,我会对你好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们已经有璟玮了,不要离开我,好吗?你离开我,我就会死的,我也会把你杀死,我会把所有人都杀了,包括你爱的那个男人,所以不要试图离开我,你是逃不开的,逃不开的,呵呵呵···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不要离开我,好吗?不要离开我···”
那男人边说边亲吻那女人的脸,即使那女人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夕阳透过破旧的窗格子漏了一夕浅黄的光晕照在那女人脸上,捕捉到她苍白的脸上不易察觉的一抹苦笑,她还逃得开吗?她已经注定如此下去了,一生一世,一辈子,如此···
------题外话------
芷兮妈妈的故事远不止这些,后面还会出现一些关键性的人物对前尘往事会有一个全面的介绍。
接下来该轮到男主出场了,我承诺给大家男女主浪漫一点的相处方式,下章马上就见分晓了。
是什么样的场景才会让女主事后很纠结陷入两难的境界呢?
第七十八章:紫藤萝
有一件事我很疑惑,既然母亲和那名叫陆笙的男子相爱了,甚至能为了他去死,为什么后来又跟大和国贵族夜乃晨琭生扯上关系。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绝对不是什么见异思迁、三心二意、脚踩两只船的女人,她饱受着传统教育的侵袭,坚守着女子就应从一而终的忠贞和贞洁,不然也不会20多年默默承受着我那姓渫的父亲每日每日的摧残而不提出离婚。
母亲究竟为什么会和大和国贵族有私相授受的嫌疑这点很让我介怀,难道这只是告密者的嫁祸栽赃和诬告陷害?希望这件事是我想这样的,如此这样我才能更好地清算告密者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晚上迫于覃妈妈各种挽留的小伎俩,我被说服住了下来,而且是睡在覃劭骅的房间,诸如“夫妻就应该睡一个房间”“劭骅房间比客房更加舒适”“媳妇睡客房被外人知道了有失覃家的颜面”此类的话一直在我耳边轰击着,我不想点头答应也难,尤其是说到最后一句的有失颜面的话,威胁、胁迫有木有?有失覃家颜面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啊!若是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我还真是难辞其咎。
再次对覃妈妈的这种行为表示很无奈,尤其是看到她特意要送我到房间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把哄睡过去的小家伙轻轻地放在床中央,一侧用枕头拦着防止半夜他掉下去,我挨着他躺了下来,用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覃劭骅的房间更加的宽大、整洁,没有几件家具,若说最显眼的就是我现在躺着的这张kingsize床,这个房间的格调以黑白为主,肃穆、大气,比别墅的那间有过之而不及,宽敞明亮、简洁大方,没有修饰才是最好的装饰。
在万籁寂静之时也是人们最容易陷入梦境的时候,我掏出那块观音玉放在眼前,借着窗外明亮的月光看着观音玉,看着看着,觉得眼皮很重,我干脆直接闭上眼。
我发现我突然间走进了一个庭院,能依稀听到不远处的溪流的潺潺声、泉水的叮咚声、小鸟的啁啾声、叶片的沙沙声还有风中摇曳着柔和悦耳的风铃声,它们在指引着我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我也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穿过过道,跨过圆形雕花拱门,走在蜿蜒的小径上,在小径的尽头萌生一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豁然开朗,小径尽头的瀑布、混合花境中的红枫、门旁美丽的花钵,无一不给我“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清幽之美。
我茫然地走了过去,发现还有一处木门,我尝试着去推开那扇关住满园春色的门扉,心竟有些碰碰直跳个不停,好像是在开启潘多拉的盒子,直觉告诉我门里面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随着一声厚重门扉被打开的吱呀声,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番新天地,对万事万物都无动于衷的我也不禁张大嘴巴,露出明显的惊喜神情。
意味着触摸甚至爱抚存在的lmb';sers毛绒绒叶片和一大片绿油油草地晃入我的眼中,蒲公英密被蛛丝状白色长柔毛随风飘扬,我不知不觉中伸出了手,它就像要邀宠的乖宝宝似地飞到我面前,恰好停留在我手心里,毛茸茸的,痒痒的,很温暖的触觉。
眼睛无意间瞥向另一处的时候,焦距定格在那一处再也移不开一点视线。
一串串硕大的花穗垂挂枝头,像串起的小灯笼高高挂在枝头露出圆圆的小脑袋,紫中带蓝,蓝中透紫,灿若云霞,灰褐色的枝蔓在半空中缠绕。
青紫色、花紫色、深紫色的蝶形花冠缀成一串串、一挂挂的吊珠式垂帘从浅绿、嫩绿、翠绿处凸显出来,占领一方天地,将生命的气息垂搭在地面上,与小草小花嬉戏,与微风明月谈情。
不是已经12月了吗?紫藤萝怎么会开呢?紫藤萝不是在春天开的吗?最后抵不住花的诱惑,被吸去全部心神,暂时压下心中的讶异。
脚不受意识控制地走进那片紫色的花海,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拨开屏风似的花缀,一点点地拨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跟着心的向导和指引,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渐渐地一个仅仅一尺之遥站在一串串花穗后面的模糊身影映入眼帘,我竟再也挪动不了脚步。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10年前的那个男人,此时他手上就拿着伴随着我10年的观音玉,他就在眼前,而我却不敢再迈出步子去看他的真面目,虽然我说过想要见他。
在我鼓起勇气想要迈出脚步的瞬间,一张威严中带着冰冷表情的英俊面孔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覃劭骅。
随之而来的还有我们第一次相见时的情景,他明显的怔愣,他靠在车上吸烟时的洒脱,合照时的严肃,照顾小家伙时的中规中矩,面对我生气时的讨好,两次不小心的吻,眼中明显的欣赏和突如其来的拥抱······原来无形之中我竟然注意到他那么多,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在不被人发觉的时候悄悄植入我的脑海,直达我的内心深处,只是我一直故意忽视着、刻意回避着。
此时我很想逃离这里,在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竟掀开最后的一层阻碍悄无声息地来到我的身边,硬朗的声线在我耳边响起,“你不是想要见我吗?为何又转身要走了呢?这可不像你”。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无奈,我重新转过身,跟他面对面站着,站在这无尽的紫色花海里,我还是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我知道他在笑,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的笑专注地看着我,就像爱人一样。没错,就是宠溺,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感觉到他脸上的宠溺并且非常确定。
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快要望尽我的眼底,他伸出右手拿掉我头上飘落的蒲公英,是那么顺其自然,末了将我无意间被花枝弄乱的头发理好别在耳后,我竟也不反抗地让他这么做了,一切都理应如此。
他拉过我的手,我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在感受到手中的温暖和熟悉的时候,我又一次缴械投降,顺从地让他牵着,顺从地跟在他一起躺在花下的草地上。
他转过头看着我,我也转过头看着他,动作、节拍一致,配合得相当默契。他脸上还是带着宠溺的笑,就好像宠溺在他脸上就没换下来一样。
横卧在我们中间的是一直没松开的他的大手和我的小手,他紧了紧包裹着我小手的大手,将手指摊开与我的手十指交叉再次紧了紧。我不禁在心里反问:十指相扣,扣中的会是幸福吗?
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又一次闪过覃劭骅的脸,我的心像针扎一样痛了起来,我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放到身后,作出防备的姿势。
他出于担心问道:“你怎么了?”他想要拉我入怀进行安抚的时候不料被我逃开了,我一手按着心的位置一边快速地朝来时的路跑去,不再理会身后深情的呼唤,我像无头苍蝇一样渐渐跑错了方向,只是一直不停地跑,撞掉了一地的紫色花瓣。
突然间天变得晦暗,四处都竖起了高墙,出现很多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在我身后追赶着我,眼看着被身后变出来的触手缠住的时候,一句情急之下的“覃劭骅,救我”就这样毫无警觉、毫无预兆的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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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能像假白酒,说兑水就兑水;
幸福不能像假奶粉,说中毒就中毒;
快乐不能像假车票,说扣留就扣留;
朋友能像假牙齿,说没有就没有;
祝福不能像赵本山的嘴,想忽悠就忽悠。
生活里,我的祝福最真切,
祝你: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总之一切都好,能想我最好!
第七十九章:观音玉
我快速地张开眼才发现刚才只不过是梦一场,只是前一秒还在庆幸是在做梦在对上那双略显担心的视线的时候,尤其是意识到我刚刚好像直接将梦中的那句话喊了出来,现在对上原主说不尴尬那是假的。
只是在我反应过来我貌似还一直紧紧搂抱着原主的胳膊,腿还以其相当不雅的姿势缠着某人的大腿,呈现传说中章鱼式的缠抱法,我足足反应了30秒,直到对上覃劭骅含笑的眼睛,才像甩掉牛皮糖一样地快速松开某男人的手脚,动作和速度一点都不含糊。
没有看到覃劭骅在我嫌弃地放开他手脚时的脸色不善,我快速地躲进被子里,说了一句没头脑的话,“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还好还有一句“怎么还和我躺到了一块”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不是别墅也不是我的房间,才想起昨天覃妈妈强留住的事,对了,这是覃劭骅的房间,人家正主都回来了,不回自己的房间回哪个房间,人家覃妈妈还说了“夫妻就应该睡一个房间”。
我真的很想拍一拍自己的脑袋,是不是最近脑细胞死得太多,变笨、变迟钝的原因?还是早上头脑供血不足,反应变慢了?
此时正主已经在一旁的沙发上正襟危坐着,将我的恍然大悟、懊恼都看在眼里,只是在看到我手中还紧紧握住的观音玉的时候,人就不那么淡定了。快速地起身来到床前,在我还没有反应之前,抓住我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我手中的玉,在看到那个立体“钟”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抓握的力度也大了,我的手腕上明显出现一圈红痕,在听到我的一声低吟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手,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从没有过的认真和严肃,他说道:“这块玉怎么会在你手上,你是怎么得到的”?语气中是从没有过的冰冷和冷硬。
我不禁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难道他是在怀疑我是通过某些非法的、不正规的途径得到的吗?原来我在他眼中竟是这样的人,真是太可笑了。
我直视他的眼睛,脸上的笑意不减,“如果我说是我顺手牵羊偷来的呢?是我明目张胆抢来的呢?或者是我从某个野男人那里换来的打赏呢?”
我脸上明晃晃的“你奈我何”的神情深深刺激着覃劭骅,尤其是我话语中的“野男人”这个词,简直无异于十级炮弹的威力,将覃劭骅的理智轰炸的七零八落。他声调高了一些,说道:“说实话”。
我本来就是他一纸契约雇来的人,我有什么资格和我的雇主站在同一个平台上讨价还价,我脸上的轻笑转变成苦笑,“如果我说是我无意中捡的呢,你信吗”?他会信吗,肯定是不信的,谁会相信一个人运气会好到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中他,别人都捡不到的宝贝凭什么我就能捡到呢?
我话说完,我自己都想笑。只是那句在耳边的“我相信”是怎么一回事,是错觉吗?还是我听力有问题?
我快速地抬起头对上覃劭骅确信的脸,我竟然有种瞬间要落泪的冲动,原来被信任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只是为什么覃劭骅也知道这块玉,而且还一副很熟知的样子,难道这块玉是他的?我被自己当前的猜测惊得理性全无。
我心里竟然有一种为这个莫名的猜测感到一丝丝的喜悦。
我怀着期待的心情问出口,“这块玉是你的吗?”
只是覃劭骅却将脸偏向窗外的落叶翩飞,错过了我问这句话时的欣欣然,他有些怅然若失地回答道:“不是,是我大哥的,只是···”
我不再听他后面说的话,注意力全在那个“不是”上,哦,原来那个人不是覃劭骅啊!我没有发现我在得知10年前的那人不是覃劭骅的时候,心里竟然很失望。
那么那个人会是谁?覃劭骅的大哥,会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吗?那个笑得一脸阳光的男人吗?为什么会是他呢?他真的不在了吗?我又该怎么做呢?······
茫然地看着手中的观音玉,随着思绪翻转,我整个人处在一种失神的状态。
覃劭骅压根就不知道他无意间的回答给了我一个错误的认知对我造成很大的影响以致于让他今后有一些日子很后悔当初没说清楚。
此时的覃劭骅陷入回忆自己丢失观音玉的事中,记得在10年他和大哥在一家酒吧喝酒,他嫌无聊出来透透气的时候,恰好在包间过道上看到一个异常精致漂亮的小女孩正要冲出包间的时候又被捉了回去,正值血气方刚的他毫不犹豫地就冲了进去,收拾那几个小喽啰,也救下了那个小女孩。
这件事本来就应该像一片无意间掉进湖里的落叶深深地被埋藏在记忆的湖底,如果不是那次他把观音玉也丢了并在回去找的时候没发现,还有就是对那个小女孩有着片段式的记忆外,说实话要不是今天刚好看到我手上的观音玉,他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想想当时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我了,那时掉的观音玉正是被我捡到的。
理清这其中的细枝末节的时候,覃劭骅刚刚还有些忧伤的心竟奇迹般地绽放出焰火般的七彩斑斓。原来他和我在10年前就见过,还有过交集,这不是所谓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是什么?在以前若是翁绍斌跟他谈缘分,他会觉得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没必要较真,现在他可是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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