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糖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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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东西,没必要较真,现在他可是十足地相信他和我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不然也不会那么恰巧地被他碰到我遭调戏的事,更不会在10年后又重新遇见并且结婚,所有的碰巧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无疑就是他妈爱看的泡沫肥皂剧里面宣扬的“命中注定”。

    覃劭骅是越想下去嘴角咧得越开,我是越想下去眉头皱得越深。

    两个心思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在寂静的清晨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

    ------题外话------

    误会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

    以后会陆续出现其他的人物和他们的故事,

    例如小芸和翁绍斌这两个无孔不入、见缝插针的冤家,

    刘辉和另一个快要出场的高傲、傲娇、骄傲的妹子发生种种乌龙事件,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第十七章向芷兮告白的、温文尔雅的杜浩轩,

    鉴于他品行人缘种种过硬的情况下,我决定安排个无理取闹见到他各种乖顺的妹子倒追他。

    ···

    嘿嘿还有很多剧情呢?大家想不想看,我就先不透露了哈。

    第八十章:墓地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视了周围的一切,直到一声洪亮的哭声才拉回彼此的心神。

    其实覃赟小盆友在我和覃劭骅谈话的时候就醒了,因为习性良好,所以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我和覃劭骅不哭也不闹,陷入谈话中的我和覃劭骅自然也就没注意他。

    只是太久被忽视加上小家伙饿了也尿了,没人管的情况下,他的生理本能就是哭,小孩子的哭和大人的哭是截然不同的,小孩子的哭只是为了传达他的某种生理需求,尤其是还不会说话的小孩,他们不会说话就借着哭的方式,让大人们注意到他们。

    意识到小家伙醒来有一会还哭得很伤心,我心里很内疚,是我太马虎大意了。我赶紧将小家伙抱起来准备给他嘘嘘的时候,覃劭骅一声不吭地就从我手里接过小家伙,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轻车熟路在自家洗手间非常娴熟地给小家伙把尿,换尿不湿,动作连贯得一气呵成,绝不拖沓。我不得不怀疑覃劭骅是不是私下练习过,跟第一次笨手笨脚地给小家伙换尿不湿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我悠闲地站在门边,兴致勃勃地看着人家父子俩如此和谐的相处,稀奇的是小家伙竟然没有再哭了。突然忆起上一次覃劭骅没照顾好小家伙被我训,第二天留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我会学着做一位好父亲的”,当时我还在心里表示拭目以待,没想到他竟真的做到了,士别三日,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看着我悠闲地站在那,覃劭骅说了一句“毛巾”,覃劭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全然是一个丈夫对一个妻子的口吻,而我竟然没有发现,还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拿出小家伙的毛巾递给他。

    阳光从未关上的琉璃窗中射进来,徒留一室清辉,沐浴在光辉中的一家子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忙碌的男人、可爱的孩子和温柔的女人。

    早晨就这样掀过了一页,隔着布料摸着口袋里的观音玉,我觉得很有必要将这件事做个了断。

    在早饭之后,我打着散步、遛食的旗号和覃妈妈在后花园走走,当眼睛看到在雨露风霜吹打下只剩下菊花的枯叶残枝的时候,我开口说道:“妈,那边荒芜的一块以前种的是什么花”?

    覃妈妈随口说道:“种了很多品种的菊花,冬天来,花期过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看样子过些日子得请花匠过来休整一下。”

    我先叹了一口气,才说道:“诗中说‘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依我看呐,菊花是因为九九重阳过了,觉得没了生的价值,也就便随枯枝落叶颓败了,怕是没有香了。小时候经常看到人们在祭奠亲人的时候都会在墓前放上一束菊花,或许也因为这样菊花的价值又放大了一些”。

    我话锋一转,很诚挚地说道:“妈,我知道你不想提起劭骅的结拜大哥是怕心里难受,但是我既然作为覃家的媳妇,劭骅的妻子,我觉得我理应去大哥的坟前祭拜一下。我和劭骅结婚有一段时间了,我从昨天才知道劭骅有这么个像亲生大哥一样的存在,想必劭骅和大哥的关系是非常好的,我没有亲口向劭骅提这件事,就是怕勾起他的伤心事,所以就只能来询问你了”。

    在我言辞恳切下,覃妈妈还是告诉了那男人墓地的具体位置,只是我和覃妈妈交谈得过于认真,谁也没发现在花园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他在听到我说的话的时候,手握紧成拳,不断的收紧。

    我骗覃妈妈说齐爷爷找我有些事,让她帮忙照顾一下小家伙,就打的朝墓地的方向去,没有发现我身后一直跟着一辆军用越野车。

    坐在后车座上,我掏出观音玉,看着窗外,眼前浮现小家伙和覃劭骅的脸,对我即将要做的事更加坚定了。

    1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华夏被誉为“风水宝地”的墓地园林,根据覃妈妈给的具体方位,穿过一片林荫小道才找到这块私人墓地,越是接近墓地我的心也越是心如止水,或许是心中的决定起了作用。

    看着被刻上“钟铭葑”三个字的墓碑,我心里竟然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的轻松,“如释重负”形容的就是我此时的心情。当我看到那三个字和墓碑上那张笑得异常灿烂的笑脸的时候,我心里却惊不起一丝涟漪,我清楚地明白我对那个转过头对我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只是因为看到太多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被他脸上稀罕的发自内心的笑所感染,那是确确实实的感激。

    但是对于那个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背影,我承认我当时是迷恋,以致于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如何,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对这个笑脸只是一时的贪恋,感激更占大部分。或许我一直以来迷恋的只是那看不清楚的身影,迷恋那种可以依赖的安全感。

    我将观音玉拿出来,自说自话起来,“谢谢你让它陪伴了我10年,10年的岁月,每次遇到挫折的时候我都会把它拿出来看一遍,仿佛你就在我身边鼓励着我,一直陪我经过一个个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开心的时候我也会把它拿出来看一遍,分享我的喜悦。我一直都记得你脸上温柔的笑,纯粹干净,是那么的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我沉醉在你的笑容里不知今夕何夕,我以为这就是我最懵懂的初恋,而你就是我10年来一直暗恋的对象”。

    这么一席话在站在树后面的覃劭骅听来,无疑是最明显的告白,没错在花园中无意间听到我和覃妈妈谈话的是覃劭骅,跟来墓地的也是覃劭骅。他不断地握紧双手,将心中的苦闷郁气发泄在无辜的手掌心里,血从指缝边缘沁了出来。

    原来他的女人在10年前就爱上了他的大哥,他以为的命中注定原来都只是个笑话而已,他多么想将我拖着拽离这里,告诉我我现在是他的女人不能再想其他的男人,就算是他的大哥也不行。只是他没有勇气迈出步子,害怕从我嘴里吐露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我们只是契约婚姻,我一直都爱着钟铭葑这个男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有什么立场又凭什么身份将我带走呢?

    覃劭骅误以为地这样想着,满脑子的大哥和我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他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只是个局外人或是透明人,这样的认知让他觉得自己才是破坏别人幸福和强行插入的人,他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出伤心地。

    他只是为了快速地离开这里,刚好错过了我接下来的话语,以致平白地多增添了一些不必要的烦恼和愁绪。

    何时见到过一世风华、睥睨天下的覃劭骅也会有如此落魄的一天,全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阴郁之气,靠在车上抽烟的颓败之气。

    与此同时我将观音玉连同一束纯白的菊花轻轻地放在墓碑前,虔诚地鞠了一个躬,说道:“直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梦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事实上我喜欢的只是个背影,确切的说我只是莫名地迷恋上那一时的感知,贪恋那拉我在身后的高大背影。或许一个陌生人对你说这样的话,你会觉得奇怪。我只是为了澄清一件事,找寻一个我想要的答案,当我看到你墓碑上的照片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答案。请原谅我的打扰,再次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当时的出手相救”。还有“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他”,这句在心里说着、没有说出口的话,让我觉得很开心。

    话说完之后,我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了,带着一世清安。

    我却没发现在我走了之后,树后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长得很是清俊,如果能忽视他左边脸上一大块烧伤的话,确实是个英俊的美男子。他不带一丝感情地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拾起观音玉看了看,就拿着玉朝另一个方向遁去了踪影。

    ------题外话------

    貌似劭骅和芷兮的误会在加深当中,我只能自认为误会越深越能看出彼此对彼此的在意程度。

    又来了一个神秘男人他会是谁呢?

    第八十一章:酒吧

    覃劭骅坐上车,向墓地的方向望了一眼,只匆匆一眼,脚下将油门踩到底,一溜烟地开走了。

    他随意地在路边的一家小酒吧停了下来,他现在急需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

    覃劭骅推开门,虽然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坐在吧台边闲聊,在覃劭骅进来的瞬间,大家的视线全部看向他,无疑高大帅气一身军装的覃劭骅是最吸引人的。年轻漂亮的witress马上就迎了上去,热情地询问覃劭骅需要什么服务。

    覃劭骅只是找了一个靠近角落无人的安静地带,意思很明显,不希望有不识趣的人过来打搅,他叫了一些酒水,给了witress一些小费,就独自坐在一边自斟自酌起来,不过他倒不像是来喝酒找乐子的,纯属于灌酒买醉的。

    晚上才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现在既没有夜晚的夜色阑珊,也没有灯红酒绿、人流熙攘、流光溢彩映衬下的喧嚣与奢华,少了这些,覃劭骅反倒觉得如此甚好,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喝酒。

    这时酒吧舞池的中央出现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画着精致妆容的妖艳女人,她一眼就望见角落里的覃劭骅,被修饰出来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悸动,她一手握着正前方高高竖起的话筒,身体跟着另一只手舞动起来,唱着侧田的《lovingyou》,女士版lovingyou给人耳目一新的别具一格和独具匠心。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覃劭骅在听到歌声的一瞬间,立马就将视线转向舞池,只是在看到舞池中是一名陌生的女子的时候,眼中的震惊快速地转变成失望。他想到那个女人此时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应该还在墓地才对,想到这点,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灌下一杯高浓度的烈酒。

    只是在听到这首歌的歌词的时候,覃劭骅的眼睛快速地闪了一下,也仅仅是闪了那么一下,他又恢复喝酒的姿势。只是听着听着眼前竟出现了异常熟悉的女人,她穿着第一次与翁绍斌相亲时穿的那身令他惊艳的衣服,慢慢地向他走来,看着他,笑得如此娇艳温柔,深情地唱着这首歌。

    lovingyouisesy'cuseyou'rebeutiful

    爱上你很容易,因为你如此美丽

    ndmkinglovewithyouislliwnndo

    而与你缠绵是我心愿唯一所系

    lovingyouismorethenjustdremcometrue

    爱着你,不只是一个美梦成真

    ndeverythingthtidoisoutoflovingyou

    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你

    nooneelsecnmkemefeelthecolorsthtyoubring

    没有人能够让我感受到你所带来的色彩艳丽

    stywithmewhilewegrowold

    陪伴在我身边,直到我们年华老去

    ndwewillliveechdyinspringtime

    而我们将春天般的度过每一个日子

    'cuselovingyouhsmdemylifesobeutiful,

    因为爱着你使我的生命变得如此美丽

    ndeverydyofmylifeisfilledwithlovingyou

    而我每一天的生命都盈满了对你的爱意

    lovingyou,iseeyoursoulcomeshiningthrough

    爱着你,我看见你的灵魂闪闪发光而来

    ndeverytimethtwe,oohh。

    而每一次当我们,噢

    i'mmoreinlovewithyou

    我就越来越爱你

    覃劭骅将眼前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一把抱住,紧紧地,将头搁着她的肩膀上,说了一句想说又迟迟没有说出口的“iloveyou”,身前的女人竟异常欢喜地回了一句“iloveyoutoo”,虽然是熟悉的声音但是覃劭骅总觉得有些不一样。浓重的廉价香水味还有抱的手感不对,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和眉头,他快速地一手掐住身前女人的脖子,晃了一下被酒精严重侵蚀的大脑,当看到是刚刚舞池里唱歌的女人时,他才松开手将她毫不留情地甩向一边,怒孔道:“滚”。

    覃劭骅被这样一搅和,也就没了喝酒的兴致,本来以为是在向他的女人告白,没想到竟是个和她声音相似的陌生女人,他不禁失笑起来,他能不能更愚蠢一点,她怎么会发现他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就算看见了他在这里买醉,也不会再次踏入这种地方的,因为他深知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而是一个冷情冷性的人,不是她没有情,而只是她的情给了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

    他从皮夹里随意地抽出了数张人民币放在桌上,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这个驻足了一个小时的地方。

    他就像一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却在地上女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尤其是他浑身散发出的高贵冷然气质和他举止间透露的男人味,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很有钱而且还很大方,被称为风中玫瑰的她对他的倾慕之情油然而生,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个男人她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的,她坚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紧身裙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覃劭骅不是普通的人,更不是一般的男人。

    覃劭骅驱车直奔舞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来这,想起那个女人当时在舞林的一舞倾城他心里就迫切地想过来看看,即使她本人不在。

    侍者非常恭敬地将他带到二楼的看台上,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依然是叫了些cognc、whiskies、rum、vodk和tequil。

    而下面的舞台上正在上演的正是那个女人之前跳的混合舞,看着下面模仿着她表演的舞者,他本能地发出了一丝轻笑,这些人拙劣的表演无异于邯郸学步和东施效颦,他的女人岂是她们这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能比得上的。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喝了几瓶高浓度的烈酒了,总之到了后面,舞林的总经理深表歉意地上来亲自劝说覃大少不能再喝了,但是覃大少是谁,叫他不喝就不喝吗?

    一声威严至极和霸气十足的“拿来”,总经理腿脚抖了几抖,赶紧吩咐侍者拿酒,总经理连忙拿出手帕子擦了擦脑门的汗,赶快退出来给老板打电话。若是覃大少在这儿出了点事,他可担不起这责任啊!

    我很早就回到了覃家,发现覃劭骅不在,问覃妈妈,覃妈妈只说在我走之后,他就出去了,只是天黑了也不见回来,不会是回部队了吧?当我正考虑是否要打一个电话给他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江睿哲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嫂,我觉得你很有必要过来舞林一趟,我保证你会观摩到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不说了,大戏就快上演了,你可要快点过来,没有赶上可不要怪我···”

    本来我是不想理会江睿哲这种无聊的把戏的,只是心里总感觉会与覃劭骅有关系,心里总感觉不去的话,一定会错过某些重要的东西。

    坐上覃家的私家车,驱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舞林。

    只是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直接愣在楼梯口处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题外话------

    小剧场之跪搓衣板

    芷兮(皇后)捏着劭骅(皇上)的耳朵质问道:说,那个野女人是谁

    劭骅(皇上):老婆、娘子、芷芷、兮兮,朕也不知道啊

    芷兮(皇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容嬷嬷还看着干什么,抬搓衣板上来啊

    刘辉不怕死地捏着小手帕呐喊着“皇后娘娘英明”

    劭骅(皇上):芷儿、兮儿,一切好商量,这个就免了吧

    芷兮(皇后):皇上,您是自个跪上去呢?还是要臣妾让翁公公和江公公帮忙呢

    劭骅(皇上):芷兮,朕错了,朕不该去酒吧这种有争议的场所,更不应该没有征得你同意私下偷偷地去

    芷兮(皇后)随意地品着茉莉花茶:晚了

    一旁的大臣看不过去了,说了一句,“皇上,快跪吧!娘娘可说了让我们给你看着时辰呢,您看再不跪的话,时间可是翻倍的。再说了生津活血,跪跪更健康”

    第八十二章:醉酒

    覃劭骅觉得现在他的头很晕、很痛、很沉,跟经历一个星期不休不眠的浴血奋战有的一拼。他晃了晃脑袋,一手撑着头,眼前的一切竟有些重影,他伸手接着倒酒,却将名贵的酒水洒了一桌子、一地。

    正当他好不容易倒满酒的时候,楼下舞台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聚光灯全部投注在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身上,此时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和欢呼声,只因为此女子的身形和动作像极了1个多月前被誉为“舞林萌主”随后卷入全能妹妹事件的瞬间人间蒸发的神秘女郎。

    烟笼寒水月笼沙似的面具给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致命诱惑和绝顶风情,暴露的红色纱裙、妖娆的身段、曼妙的舞姿,一投足一挥袖之间,舞林萌主的风流韵致模仿得八九不离十,在场观众直叹是舞林萌主的翻版,可见跳舞之人必定舞蹈功底深厚且下了一番大功夫。

    吸引了众人视线的某女子却独独将火热的视线偏偏准确无误地定位在覃劭骅所坐的位置,眼中闪过势在必得,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了。

    覃劭骅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端着摇摇晃晃的酒杯就往嘴里灌,无意间往楼下看了一眼,只一眼,他模糊不清的眼睛还是能清楚地辨认出台下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女人,在听到台下那群无知起哄的人呐喊着“舞林萌主”的时候,他嘴角出现了一丝讥笑。不知道该说大家眼拙,这么轻易就将舞林萌主张冠李戴?还是该说他对自己女人的一切观察到细致入微和铭记到入木三分的地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深入骨”?他又一次苦笑地摇了摇头,咽下一杯苦酒。

    舞台上的表演不知不觉落下了帷幕,人群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一切又关他覃劭骅何事?他现在唯一在乎的是喝酒忘记脑中不断闪现墓碑前的情景、听到的那些话。他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光,一回头之间,竟然看见一个此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站在凭栏的另一侧在观望着什么。

    他毫不犹豫地起身,用尽所有的力气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快速地来到那个像极了心中那个女人背影的身旁,想要拥她入怀,又有些怕惊扰了她,终是抵不过内心的迫切,一把将那个身影拥入怀中。只是没料到那名女子在发现了他的意图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快速地推开他,本来就不堪一击的他只是被轻轻一推就跌倒在地了。

    看着那名女子用看流氓的眼神看着他并快速地惊慌地逃开了,他不禁大笑了起来,他何时竟落到如此地步。看来遇到渫芷兮这个女人之后,所有的一切,种种,都发生了变化,渫芷兮就是他心中致命的毒。

    那名酷似舞林萌主的女人,在舞蹈结束后就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台后,众人也跟到了台后,只是一招惯用的金蝉脱壳,她就胜利地掩人耳目从小门转到了二楼。看着堆挤在后台门前人山人海的人,她眼中充满名为嫉妒的东西,嫉妒之火就像烧不尽的野草一样快速地滋生着,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打败那个真正的舞林萌主。

    她也就是风中玫瑰,自从白天见过覃劭骅之后,就对他恋恋不忘加念念不忘,不管是为情、为钱、为利还是为名,她相信覃劭骅绝对有资格满足她所有的要求。正当她想方设法地搜刮到大金主信息的时候,没想到她的老板在最佳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电话,要她配合着演一场戏,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戏中的男主角竟是她要苦苦寻找的大金库。真是应了华夏的那句名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这次真是到了她这枝红玫瑰风生水起的时候了。

    她可是趁机了解到眼前这个瘫坐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狼狈的男人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炙手可热的大人物,不论身家、背景、地位、关系、能力那都是一等一的高大上、牛强硬。京城多少女人想爬上覃大少的床,都可惜没得到机会,现在有一个最佳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不争取、要放弃才是真正的傻瓜笨蛋。她不知道的只要是惹上覃劭骅她注定就是个傻瓜笨蛋。

    她扭着小蛮腰一步一步向覃劭骅走去,每走一步她就感觉离当女王的日子不远了。当然她可没忘记老板告知她要时刻谨记不能将面具摘下来,尽量不说话。

    走到覃劭骅的正前方,她停住了,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女王君临天下的态势,倨傲地向覃劭骅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在一片阴影挡在头顶的时候,覃劭骅才勉为其难地抬了抬头,眼睛很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也那么觉得心中的那个人真的来了。尽管那女子极力地模仿他女人的动作神态,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模仿她的气质几近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只是在望着那张不用透过面具就能看清楚的陌生面孔,他又一次失望了,勉强并且无力地从嘴里吐出一个“滚”字。

    这一天当中第二“滚”字虽然声音透着些无力、疲惫,依然能达到力透纸背、威慑住人的强大效果。风中玫瑰相应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有了一丝退却,却始终抵不过纸醉金迷、宝马香车的诱惑。

    她用手极尽优雅地拍了拍胸口,抚平内心的不安和害怕,在无意间摸到胸口处的香包的时候,整个人立马就安定了下来,有这个东西在她自然可以高枕无忧,还怕出现什么变故不成?她坐上覃少奶奶的宝座就指日可待了。

    她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十足像咬死了鸡没有擦干净嘴的黄鼠狼,她慢慢地靠近覃劭骅,将胸口的香包拿了出来。

    覃劭骅觉察到什么,无奈此时全身无力无法动弹,他大吼了一声,“滚,听不懂人话吗”?这下风中玫瑰是真的被吓到了,要说只要是个男人都是围着她转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她都听到耳朵起茧子了,她何时遭受过这种待遇了,委屈的同时是决不罢休。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要争着抢着要,不在乎手段多么拙劣、卑劣和恶劣。

    风中玫瑰不再犹豫地将香包里的粉末撒在覃劭骅身上,边撒她心里边有一种病态式的满足感。

    一切都毫无意外地进入坐在角落里两个男人的眼中,其中一个一脸笑得玩世不恭的男人说道:“你就这样设局让你大哥往下跳,就不怕他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嗯?”

    一个斜坐着翘着二郎腿的混血男人一手晃动着高脚杯中的威士忌,一手随意地搭在后靠背的扶手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挑拨了我们兄弟间纯洁的友谊,只为看某个女人如何应对这件事”。

    玩世不恭的男人带着小邪气的笑说道:“哦!你是说我吗?我还不知道江大公子居然有了颠倒事实、混淆是非的本领,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可真是太仗义了,哈哈哈···”

    混血男也就是江睿哲只说了一句,“彼此彼此,我可是时刻拿着路总作为榜样呢!您可别让我失望了好,这次找的人不错,像了八分。”

    玩世不恭的男人也就是许久未出现的路子晗,他紧接着说了一句,“不知道那女人看到接下来的一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我可是十分的期待呢”!

    两人充满期待的眼神交织在一起,眼中都是只有对方可以读懂的阴谋诡计,默契地相视一笑,为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协议而干杯。

    ------题外话------

    小剧场之跪搓衣板下

    劭骅(皇上)老老实实地两只手分别捏着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跪在搓衣板上

    芷兮(皇后)若无其事地半倚半靠在美人榻上看书,眼也没抬,随口说道:皇上似乎是屁股痒了,要不要臣妾找人给治治

    劭骅(皇上):不需要,谢谢亲亲老婆大人的关心,朕只是最近没运动了,跪跪就好

    芷兮(皇后):听说皇上抛下政务私下去了舞林,是不是最近跪的少了,要不再加一晚上吧

    劭骅(皇上):芷兮,亲耐滴,朕再也不敢了,都是江睿哲那小子出的馊主意,朕是冤枉的,刘辉可以作证(暗中给刘辉使眼色)

    刘辉: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眼睛是不是抽筋了?可别吓着臣呐

    芷兮(皇后):看来皇上撒谎的本领也日益精进了,还看着干什么,关黑屋子半个月禁闭加饿肚子一天,皇上您应该没意见吧,嗯~

    第八十三章:棋子

    覃劭骅在风中玫瑰拿出香包的时候,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他差不多能猜到那是什么,在粉末撒下来的瞬间验证了他心中的答案,烈性春药加迷|药,分量足,若是一般人此时会陷入半昏迷状态,眼前还会出现幻象,被人为所欲为而没有感知。

    但是覃劭骅是谁?他可是16岁参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15年,创造了无数个神话和奇迹被战士们封为军神的铁面阎罗。这种混迹在风月场上惯见的小伎俩竟然有一天会用在他身上,他真是哭笑不得了。

    早在10年前他成为特种兵少校的时候,身体里就被注射了防毒的抗体,谈不上百毒不侵,一般的有毒物质对他起不了作用,加上特种兵应对各种场景和困境的高难度训练,他几乎达到了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应对当前的一切的地步。

    这区区一包小药粉对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就算他现在浑身无力对付眼前这个异想天开、不自量力的女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风中玫瑰看着地面上瘫软无力的覃劭骅,脸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兀自以为是药起作用了。她得意洋洋地蹲下身子,伸出一只涂满红色豆蔻的手,企图拿手触碰覃劭骅的脸,不料被覃劭骅躲开了,望着没抓住任何东西的手,她不怒反笑,笑得张扬地说:“我就是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知道吗?你进来酒吧的那一刻我就深深被你迷醉了,你是我见过最有男人味和魅力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不受我外表影响的男人。怎么办,我觉得我真的爱上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过了今晚,我可就是你的人了,也会是今后的覃少奶奶。听说你已经有老婆了,没事,你跟她离婚就好了,我不会介意的。若是她不同意,就再简单不过了,找几个黑道上的男人吓吓她就好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啊!嘻嘻,你不要这么看着伦家嘛!我会害羞的。你说我们以后要生几个孩子好呢······”

    坐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在听到风中玫瑰厚颜无耻和不知天高地厚地谈论起天方夜谭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尤其是听到她口出狂言妄图找几个男人来修理我的时候,两人的脸色瞬间都变得阴沉起来。

    江睿哲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说道:“看来你这次找的人脑子不怎么好使啊?”路子晗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风中玫瑰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冷血无情。路子晗的眼神在明显不过了,不听话的棋子就算再有用留着只会误事,舍弃才是最好的归宿,不对,彻底的消失才是最好的决断。

    江睿哲看到路子晗脸上不言而喻的阴狠才满意地喝下杯中的酒。

    聪明的人做事永远都是这样,简单明了,不必细说,仅仅一个眼神示意无形之中就能不谋而合。

    风中玫瑰这一开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兴致勃勃、兴高采烈地自说自话完全不知道覃劭骅在听到她一系列的疯言疯语脸变得有多么黑。

    覃劭骅虽然不打女人但是他此时很想把这个女人直接扔到楼下去。唧唧歪歪不说,还不怕死地说他女人的是非,更是痴人说梦想要肖想覃少奶奶的位置,而且妄图破坏他和他女人的关系,还找死地扬言说找几个男人教训他的女人···仅仅其中的一条就可令她万死不辞和死不足惜。

    正当他出手的时候意外地看见从楼梯那走上来的人,他这次可以肯定来人是他的女人,他在心里高兴之余马上打消处置眼前这个呱噪的女人的念头,他此时心里有着另一番打算。他板着一天的脸终于有了放松的迹象,嘴角竟还有一丝咧开的痕迹。

    眉目舒展的覃劭骅在风中玫瑰的眼中更加吸引人了,她自作多情地误以为覃劭骅赞同她的说法,一时没把持住直接兴奋地扑倒在覃劭骅身上。

    我刚站在楼梯口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场景,站在我这个角度能够特别清晰、特别明显地看清楚发生的一切。覃劭骅和一个穿着异常暴露的女人亲热地缠抱在一起做着某些少儿不宜的私房事。

    看来是我操心过度了,正主在这里风流快活着,我还可笑地在一旁为他担心忧虑,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只是眼前的这一幕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其实覃劭骅在地上休整的这么一小段时间里,就恢复了一些力气,要推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简直是再简单不过了,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忍受着除我之外其他女人的触碰,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睛一眼望见我此时强装镇定,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牺牲也值了,至少可以看出他在我眼中还是有一些分量的,至少比满不在乎好太多了。他覃劭骅何时这样委屈过自己,因为他人而做到如此地步?一切只因为那个人叫着渫芷兮,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角落中的两人也注意到站在楼梯口的女人,两人在望向女人的时候脸上出现的是如出一辙地如同猎户看到猎物时才浮现的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亲眼看到覃劭骅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会这样的难受,一种名为吃醋的东西正在滋生,一种爱人背叛的气愤也在悄悄发芽,原来传说中知道丈夫出轨是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我应该转身立刻马上往回走因为此事跟我半毛线关系都没有,但是在我刚想挪动脚步的时候内心出现了挽留,正当我徘徊不定的时候,无意间在角落里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来如此,这就是江睿哲口中所谓的“精彩绝伦的大戏”,我嘴角浮现一丝嗜血的笑。

    对于某些喜欢崭露头角并爱上看大戏的无聊人类,我不介意给他们点颜料尝尝。

    对于那些热衷于小三小四这种职业性角色的无知女人,我不介意给她们上上课,让她们深刻了解到什么叫做“恬不知耻”,何为“不要脸为何物”。

    对于那种受不了女人诱惑、一个巴掌拍不响、拈花惹草、招揽一票女人的臭男人,我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一采就后患无穷”。

    然而扑在覃劭骅身上笑得异常幸福的女人从来不知道她从一出场就被当作一枚任意供主人玩耍的棋子,可悲的是她连知道的权力都没有。

    ------题外话------

    芷兮吃醋了,后果很严重。如何严重呢?请关注接下来的几章。

    第八十四章:挑衅

    看着一直赖在覃劭骅身上不肯下来的女人,我心里第一次冲动地想要跑过去把那个寡廉鲜耻的女人拉起来,再把她打得面目全非才解心中的各种气。最后还是理智劝服了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默念着“我不生气”,脸上越发笑得风华绝代。

    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脸上却是鄙夷、轻蔑和不屑一顾。

    覃劭骅在我靠近的时候心下激动的同时快速地闭上眼睛躺在地上装昏迷,他何故如此憋屈,只不过为了想看看我的反应如何。

    走到两人跟前,我持着覃家少奶奶独特的身份用该有的口气说的理所应当的话,只不过这话在每个人听来有不一样的意味而已。

    我脸上是惯有的招牌式微笑,说道:“劭骅,地上凉是不是该起来了?”

    覃劭骅听到这句话本能的反应自己心里的那点小计较被识破了。

    角落里的那两个人则? ( 小后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67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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