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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无是无非的糊涂人
我此来不为求功名
望先生你呀切勿负我情
……
==歌词结束==
谢文君一直格格笑,唐妃虽然面带笑容,但她显然感悟得更多。
Ivy过来了,瞧了瞧风满楼身边的一对儿小美女,低声对风满楼道:“LZ,黎叔又生气了,请你们把音乐关掉呢,不好意思哈。”
风满楼笑眯眯地把音乐关掉,帮她们互相介绍:“这是我表妹文君,这是文君的……同事,妃妃,这是Ivy,小爱,刚刚认识的。”
Ivy笑盈盈地请他们慢用咖啡,自己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谢文君暧昧看了一眼表哥,道:“哇,又认识了一个美女,表哥真强。”
风满楼淡淡笑道:“正常交往,正常交往,嘿嘿。我现在正在追的那个MM,认识的帅哥比我吃过的饭还多,我也得有这种心态,否则会疯掉的。”
谢文君奇道:“那你还追她?这种MM……恐怕不好处吧?”
风满楼笑而不语。
唐妃揶揄他道:“你可别做李伯伯,不适合自己的事,还是不要去做的好。”
谢文君居然也懂这首歌的寓意,道:“是啊,屁股大就不能参加红军,嘻嘻!”
风满楼说:“我没事,我武功高强。倒是你们,天气也冷了,不要在外面风雨打了。再说了,市场行情也不好。我建议妃妃还是回去念书吧。”
唐妃只是摇头,过了一会儿,道:“真的什么生意也不好做吗?”
风满楼道:“嗯,对,冬天一到,万物萧条。我的公司业务也有一点萎缩,大家都很彷徨。不过我倒是比以前更清闲了,我们公司现金储备充足,倒是不用担心太多。”
唐妃说:“文君你到楼主那里上班吧,我不能耽误了你。我会继续坚持走我的路。楼主武功高,我不信我的武功练不好呢!”
谢文君暗叹一声,无语。
风满楼向唐妃竖了一只大拇指,道:“好样儿的。小心身体,你的伤痊愈了吗?”
唐妃说好了。
风满楼喝一口咖啡,道:“那我们谈点别的高兴点的事吧。”
×××
因为李伯伯的屁股大呀被鬼子发现了目标
李伯伯拍屁股就跑鬼子上来就是两刺刀
为了革命为了党啊李伯伯就光荣牺牲了
谢文君不愧是K歌之王,听了居然就基本会唱了,抱着她心爱的生日礼物回到家中,看了看原来那台破电脑,对唐妃说:“妃妃,我们找一把1000T的大锤子把它砸了吧,天天死机,气死我了,要报仇!”
唐妃道:“破电脑我还没有呢,哈哈,正好逮住楼主,帮我把这台破电脑运到我那里去,我还真要上网学习一点东西呢!”
风满楼看了看手表,道:“那快点吧,我等下还有点事,走,文君自己弄一下电脑吧。”
嘿咻一声,风满楼扛着硕大显示器就往电梯走去了。
看着自己的徒弟收获了一台无比风骚的笔记本电脑,自己却捡了一台经常死机的家伙,当然会很气闷,一路上,唐妃都很少说话了。
风满楼对她的状态了如指掌,笑道:“坚持理想的代价往往比你想象的要大,妃妃要坚持住不容易。哎,十八岁就这么坚强,比本楼主强了十倍。”
唐妃咬牙切齿地说:“我会坚持住的!”
到了她的住处,风满楼打开后备箱,将显示器和主机拿出来,分发给了自己和唐妃,两个搬着大家伙就往屋里去。
刚走了没几步,唐妃就停了下来。走出十几步的风满楼回头一看,看到她把主机丢在地上,手捂着肚子,慢慢蹲下去。
他赶紧丢下显示器,回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唐妃脸露痛苦之色,说:“好痛,做手术的地方又痛了。”
风满楼柔声道:“不怕,先到车上休息一下,来,能站起来吗?”
慢慢回到车上,宽敞的后座和温馨的空调让她觉得好了一点,她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蜷缩在一角,脸色黯然。
风满楼说:“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唐妃马上道:“不用,我歇歇就好了。你有事先走吧,我等会儿叫邻居帮我搬一下电脑。”
她努力地要打开车门出去。
风满楼说:“……你是不是怕去医院又要花钱?你是要钱不要命啊?听话,那破电脑不要了,回头我送你一台,跟文君的一样好,嗯?”
唐妃忽然生气起来,怒道:“你不要老是拿钱来砸我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这点钱对你来说是一点点,对我来说是很多,我觉得欠你很多,我负担不起,我要怎么办啊?做你的二奶啊?”
靠,好心没好报啊,风满楼默然。
过了一会儿,唐妃觉得自己很差劲,道:“对不起……心情不好,我下车了。”
风满楼道:“别动,去医院。我喜欢你,欣赏你,不想你这么快死。”
他不理会那台破电脑,驱车前往附近的瑞金医院。
车里放起那首“李伯伯”。
雨打梨花深闭门
燕泥已尽落花尘
但愿你是那知恩知意的心中客
不是那无是无非的糊涂人
我此来不为求功名
望先生你呀切勿负我情……
第62章 Stay_foolish
唐妃听到风满楼打电话,说他要带女朋友去医院,把他的一个约会推掉了。她看了他一眼,风满楼道:“就得这么说,如果说带一个普通朋友去医院,放他鸽子,他心里会不舒服的,唉,我一天不知道要说多少次这样的谎言,搞得我现在撒谎跟吃饭一样平常。”
过了一会儿,在医院,他又说唐妃是他女朋友云云,否则医院的那些大叔大婶们又不知道怎么想。人在这个世界上,总要把一些虚假的东西当成真实,才会生活得更顺畅。
经过这么一两回,唐妃自己都好像被催眠了,把风满楼当作了自己的男人,否则,为什么每次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身边出现的都是他呢?要知道,她这个伤病并不是第一次表现出来。因为需要钱,因为要去医院,因为很麻烦,所以那些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在她说出一些牵强的理由之后,没有让她去医院检查。想到这一点,唐妃心乱如麻。
“我喜欢你……”这句话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肯定,那么潇洒,那么真切,可惜也许他喜欢很多MM,今天那个小爱也许又是一个吧。
他是花花公子吗?当然不是,要不他也不会放过燕咏春了。他真是一个复杂的男人。
风满楼笑盈盈地向她走来,道:“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以后要注意饮食和起居,要有规律,再也别去路边摊吃那些不靠谱的羊肉串、炒河粉什么的。文君也是你这副德性,后来被我教育好了,小姑娘们啊,都不知道珍惜自己。在医院休养几天吧,放心,医药费我都给你包了。哦,为了表示我对你没有坏主意,从来不发誓的楼主向你发誓,我只是把你当成小妹妹,小盆友。如果违背誓言,叫我天打雷劈!”
唐妃听完他的誓言,俏脸刷地一下全白。
风满楼奇怪地看看她,看到她接下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下来,然后用雪白的被子捂住了脸。
风满楼坐到床边,说:“别这么感动么,其实我就是为了自己。我越来越现实,人也越来越活得没意思。我需要爱,得到爱的办法就是去爱别人。当然,我是指那种很纯洁的爱。也只有我欣赏的人,我才会对她好。像妃妃这么有前途的姑娘,我很佩服,世界因为有你更精彩,呵呵。将来你绝对有能力还我的钱,我肯定。不过可能你还需要成长吧。这样说吧,做生意呢,不能有那个傲气,你还好,像你哥哥那样把自己看得很重的人,是不适合做生意的。某子曾经曰过,做人要有傲骨,不能有傲气。我理解,傲骨就是看到无论比你弱的人还是比你强的人,你都坚持你自己,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等等。傲气呢,仅仅是你认为人家没你强,人家没你聪明,所以你看不起别人。这点表现在生意上呢,就是有区别的对待顾客和合作伙伴。有些家伙看上去不怎么样,甚至很讨厌,我们做生意的都不能放过,生意就是生意。还有一些营销手法啊,看上去比较次,不入流,但是有效的。也不能因为看不起这样的手法不用它……”
“我知道……你别罗嗦了。”唐妃的声音从被子底钻出来。
风满楼不爽,道:“我很罗嗦吗?我很罗嗦的话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我罗嗦,非要我罗嗦了那么久才说我罗嗦,难道你是成心让我变成一个很罗嗦的人吗?”
唐妃扑哧一声笑,可惜隔着被子看不见她又哭又笑的样子。
风满楼找到纸巾,塞到她手里,还唱一只歌给她听:“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要梦!”
唐妃抬起头来,问:“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风满楼直言不晦:“嗯,小美女变成丑小鸭了。”
丑小鸭说:“丑就丑,反正我也不用美给你看,我就当你是楼主叔叔,好不好?”
风满楼:“很好,正好,相当好,叫声叔叔来听听吧,怀念那天你叫的那一声。”
唐妃斜了他一眼,正色道:“爱我的人还有我爸爸、妈妈、哥哥,但是像楼主叔叔这样好的人,世界上只有一个。爱人容易,能够用别人喜欢的方式去爱就不容易了。我在医院安静的休息几天,你不要告诉任何人。上次我在医院,我爸妈也来了,他们知道了我缀学的事情,就在我病还没有好的时候,妈妈就打了我一个耳光,直到现在,我还觉得耳朵有通气的感觉,听东西也怪怪的。”
风满楼怜惜地看了她一眼,道:“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老人们很难理解的。哪只耳朵?我看看。”
唐妃用手指了指左边,说:“这只。”
风满楼凑过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来,便测试一下:“喂,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跟一个总是这么搞笑的人在一起,真是很开心,唐妃笑骂道:“你当我是麦啊……坐过来一点。”
风满楼依言,然后唐妃就丢开被子,靠进他怀里,先把脸藏好,再道:“我喜欢楼主叔叔。”
风满楼:“乖,叔叔给你买草莓冰糖葫芦……开个玩笑,不要吃这种东西,注意保养,活到一百岁,一定要争取见到中国自由民主、繁荣富强的那一天。”
虽然说她叫“叔叔”,但是这样的亲昵动作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非同寻常,还好,自从有了伊藤叶这个大美女相伴,他对美女的抵抗力已经今非昔比,换以前他早就心乱如麻了。
怀里的唐妃轻轻地说:“楼主,问你个问题,我本来不想问别人,但是想问问你,我发现好多生意的机会都是适合男人去做的,我们女的很难进那些行业。哎,难道女的真的只有依附男人才可以生存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风满楼的脑子纯洁不少,思考了一下,道:“像你这么肯思考肯上进的女孩子很少,整个社会的机制就是这样的,千百年来,形成了男女分工,男主外,女主内。就算武则天,也是要先依附唐高宗才慢慢爬上最高权力。就在唐高宗死的时候,武则天还只是一个皇后,她的儿子才是大家认可的继承人,只是她的权力对手实在太幼稚了,被深埋在女人心里的控制欲才被释放出来。如果妃妃真的想成就一番事业,我觉得你首先不能把自己定位要像男人一样去战斗,要充分利用女性的优势,以柔克刚。”
唐妃:“比如呢?”
考虑到对自己怀里的美眉说这样的话很为难,但是风满楼还是说了:“第一,学武则天,先傍一个实力强大的男人。我想,这也是每个同时有野心和美貌的女人最自然想到的方法。”
唐妃:“……不喜欢。第二呢?”
风满楼:“第二,是自己去做销售和市场,只有这两种有挑战,有可能在不当老板的时候拿高薪,只不过,MM在做这个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也是靠陪酒吃饭,用美色来开拓市场。这个你好像已经在做,我第一次见到你,穿得那叫一个性感,被你雷死了。”
唐妃有点不好意思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低语:“那你怎么看我穿成那样子的?”
风满楼笑了两声,说:“大部分男人的第一感觉是不正经,不过,你那么自信和不在乎别人目光的样子非常有个性,我跟你说了两句话就有了很不同的感觉。再说了,经历过很多事情的楼主,对别人任何的举动,不管是出格的、雷人的、不正经的,等等等,都不会轻易下结论,谁知道那另类的举动下面有多少故事啊。”
唐妃轻叹一声,道:“像楼主这么有见识的人……也要去找一份没有爱情的婚姻,我……我本来……真是打击人……爱情真的不存在吗?”
风满楼半天不说话,轻轻拨弄她的秀发,用无比温柔又同时无比落寞的语气说:“爱情……就在我的手指间……不过,再美的爱情,也会褪色、变形、死亡……生活还是要继续,感情都是短暂的生理现象,别要等到你一无所有,才想起自己被爱情愚弄了。”
风满楼想起了杳无音讯的陆西莱,当年他肯定爱他的老婆爱到死心踏地、无可救药,不过,总归是要归于平淡,生命还有那么多神秘的未知等着人去探索,有勇气的人会冲破一切桎梏,软弱的人才被大家交口称赞。
忧伤的氛围萦绕在病床边,唐妃悠悠地道:“我还是要找我的真爱,就算楼主给我一万亿,我都不会做你的二奶,唐妃是不是很傻很天真?”
风满楼:“保持饥饿,保持愚蠢。那个啥,苹果CEO的名言。只有饥饿的眼睛才去不断地发现新世界,只有像愚蠢的人一样不停地求知,才会越来越有才。那些嘲笑你的人收获的只有他们自以为是的满足感,妃妃呢,会在人生路上越走越逍遥。我也是个很傻很天真的人,甚至我的理想都不敢跟人提起,害怕被人笑死。”
唐妃轻轻笑一声,道:“原来楼主这么不顾一切地去赚钱,是为了你那个很傻很天真的理想!”
风满楼:“无比聪明的小妖精。”
“丑小鸭复原了没有?”为了天打雷劈的誓言考虑,风满楼虽然温香软玉抱着,一点也不敢乱动,不敢乱想,借着看她的脸蛋的契机,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然后刹有介事地跑到窗边往外看,说:“还好还好,天气晴朗,没有打雷的征兆……”
唐妃花痴般看着他的身影,她会把这一次拥抱看作是初恋,永远珍藏在生命的记忆中,然后也去履行她自己的誓言——就算一万亿,她也不会为爱情妥协。
过了一会儿,风满楼过来说:“我把我车上那台ThinkPad_X系送给你,楼主说话算数。这台虽然我用过了,也没有文君的那台漂亮,但是……千万别让文君知道,我这台是顶配,3万多,文君那台才两万。你有台电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早点长大,把天真和愚蠢提高一个档次,不要辜负叔叔的厚望,哈哈!”
唐妃笑纳,道:“别的男人这么送来送去,肯定居心不良,不过楼主不会的,我一定好好听楼主大叔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才不喜欢文君那种花里胡绡的索尼。我喜欢的电脑就是黑乎乎的ThinkPad,我喜欢的车是路虎,我喜欢的男人,是像楼主这样,不信爱情,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风满楼乐坏了。
第63章 Word in heart
半梦半醒之间,我忽然明白了人生的真谛——混。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在人世间就是瞎混。
想往上爬的人,那就去跟领导一起鬼混。
像我这样不愿浑浑噩噩过日子,又有一点可笑的自傲的人,那就在这个伟大的社会大染缸里混水摸鱼碰碰运气。
人间的每一个生灵,都在大染缸里不停地游泳,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鱼,永远不停留。
几年前,风满楼就把QQ空间里的所有文章设为了私密。这段小小的文字几乎没有人看到过,今天,看到它的是唐妃,因为风满楼很久没有上qq了,送给唐妃那台笔记本的时候居然忘记删除被保留的qq密码,唐妃强烈地好奇心使她不顾心理的道德谴责,毅然偷窥他不想再让人看到的他的内心世界。
大家都知道有一本书叫作《忏悔录》,主角几乎毫无遮掩地把自己的丑陋、弱点、不光彩的一面写出来,风满楼以前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过这本书的影响,所写的日志里几乎都是发自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念头,包括他因为找不到合适配偶而决定做一个独身主义者,包括他对死亡的恐惧进而有一段时间沉迷到生命科学的世界里寻找答案,包括他暗恋过一个身材和秀发一样修长修长的漂亮美眉,不过他的日志里从来不会出现真人的姓名。
对于唐妃来说,她原来认识的风满楼就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冷酷生意人,就算在他给美眉献殷勤的时候他都是相当地清醒和悠然自得,从来不会被拒绝或者接受而悲伤或者喜悦。当然表面上没有弱点的风满楼在他这些有很多茫然和自我矛盾的日志之后,形象变得相当地丰满起来,一个完整而独特的男人的心理世界呈现在唐妃的面前。
把他的日志看了两遍之后,唐妃有一个冲动,想跑到风满楼的面前大声说:我知道你的梦想是什么了,我是最了解你的女人!
然后她的小脸蛋红了。书上说,初恋是永远也忘不掉的,既然她把他当作一个不可能的初恋情人,那更是被奇异的情感纠葛折磨得芳心大乱。
×××
天已经很冷很冷了。当谢文君裹着一条新买的白色围巾庆幸自己可以轻松抵御严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师父居然还在那萧瑟的风里热情地招揽生意,她的心咯噔一下,以她女性的思考方式,实在无法理解一个18岁的小姑娘竟然有这样强烈的事业心和执着信念,同时也想到自己原来是可以陪她一起的,于是咽喉一阵哽噎,慢慢地走近唐妃去。
善于察颜观色的唐妃一眼就看中了她的新围巾,赞不绝口地表扬了一番。
谢文君只是说:“师父哎,服了你了,这么冷,不是说要休息的吗?”
唐妃白了她一眼,道:“我哪有那么幸福啊,欠了一屁股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我最讨厌欠人情了,所以一定要尽快尽快地把债务清理掉,为师才疏学浅,没找到什么发财之道,只好还是练摊了!”
奇谢文君:“切,别傻了好不好,我表哥没那么小气,又不催你还钱,何必呢?”
书唐妃傲然道:“要等到别人催,那多丢人啊!而且我又一天不还清债,一天就觉得不能跟他做平等的朋友,这滋味真不好受。我跟那些吃男朋友软饭的人不一样,我喜欢靠自己!哎,你跑出来干么呢?”
网谢文君还是第一次听到吃男朋友的也叫软饭,不由得对这个小师父更加敬重,觉得早晚这个小师父是要成为一代宗师的。女权主义的宗师?听到唐妃问她此行目的,她的眼神有点黯然,说,刚刚跟男朋友通了电话,又吵架了,觉得很郁闷,出来买点奢侈品犒劳一下自己。
唐妃义不容辞地说:“徒弟有难,为师来救,我给你找两个帅哥,一起去寻欢作乐吧!”
行人听到她说这话,无不侧目,谢文君脸上发热,一时间忘却不少烦恼,道:“我倒要看看你认识什么帅哥,走吧,这么冷的,看你也没什么生意。”
唐妃像老鸨一样的口气打了一个手机,很快一个帅哥就火速赶到了,原来是无所事事的她的老搭档,跟她老哥同寝室的杨逍杨左使。
杨逍虽然不是英俊的那种脸型,但是绝对不难看,而且块头比已经很高的唐帅都更高,所以看起来很威猛,谢文君因为唐妃的话一时想到歪处,腼腆了好久,唐妃奇道:“你怎么这么快?”
杨逍说:“你哥哥也来了,他有车,正在停车呢,我们去什么地方呢?”
唐妃紧张地问:“我嫂子没来吧?”
杨逍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唐妃才松了一口气。
杨逍一直在注意唐妃的表情,便问:“怎么?你好像不欢迎你嫂子?”
唐妃呃了半天,给出一个理由:“我怕嫂子看到文君会想到她以前的男朋友,哎,不说了,没来就好。我叫你找一个比你更帅的帅哥,怎么把我老哥找来了?”
杨逍潇洒地甩了一下头发,说:“比我帅的,整个学校只剩下你老哥了,再说了,你老哥最近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又再说了,他是有车一族,我们可以托他的福,等下去哪里都可以。”
因为路途太远,谢文君从燕咏春那里搬到了徐家汇住,所以很久没见过燕咏春了,唐妃这话是对路的,燕咏春看到谢文君肯定会想起她的表哥。
因为唐帅有了车,所以现在每天都是由他来接送出来摆摊的唐妃,杨逍已经很少有机会对唐妃献殷勤了,这次唐妃打电话给他,使他受宠若惊,心情飞扬。
三人在寒风中得瑟了十分钟,还没见唐帅哥过来,唐妃掏出手机就打,一边埋怨着:“停火车都能停了好几趟了,还没好!”
质问的结局竟然是唐帅坐在车里发呆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这下事情可严重了,好像比以前失恋的时候更加不开心?
唐帅终于出现了,懒洋洋的,双目无焦点的。谢文君想到每次见到他都这么失魂落魄的模样,暗暗好笑,拿他跟不怎么开心笑,但也很少不开心的表哥比较,到底哪个男人更有魅力?
唐妃一惯大姐作派,给大家安排了今天的行程,先去吃一顿火锅再去K歌。
由于唐妃摆摊的地点变幻无常,所以唐帅停车向来是个问题,一般地方还不能乱停,只好先停稳了再把那些无价之宝抬到停车的地方。才来上海不久的唐妃俨然一副老上海的模样,提议了几个便宜的小馆子供大家选择。
小馆子虽然便宜,但是衬合他们年轻人的身份,没准像风满楼那样的老男人要艳羡他们能这样一起狂欢。
唐妃擅于控制场面,举起三得利啤酒做开场白:“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不痛快的事,不过不要说出来,不要去想他,年轻就是最大的快乐,Cheers!”
她英语虽然差,敬酒这茬儿还是在行的,说干杯的话来头太大,说Cheers正好符合他们受过高等教育的身份。
有唐妃在场东拉西扯地暖场,他们吃了半小时都不会觉得没有话说,虽然说的话大多都是没有半点意义的客气话,由于她主持得抑扬顿挫,倒也还不算太坏。不多时的功夫,他们就平均消费了一瓶啤酒。
唐妃跟谢文君都被酒精烘托得娇艳欲滴,旁桌的男人常常偷偷瞟来猥琐的一瞥。
谢文君捂着发烫的脸蛋,声明:“师父,我不要喝了,要醉了!”
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柔柔的,软软的,这句话说得在坐俩男人都用慈详目光笼罩她。
唐妃爱惜徒弟,就微笑着说:“文君多吃菜吧。”她自己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唐帅也喝得凶悍,杨逍四肢发达,头脑却不简单,提醒唐帅还要开车,悠着点儿。
酒劲儿上来,唐妃终于忘记了自己的“不要问”,对徒弟说:“文君,你是典型的小女人,软弱得很,我看你跟那个男的该分的早就分了,怎么还一直拖延着?我当你是自己人才劝你,不要怪我太狠心,咱都是吃肉长大的,谁的心不狠啊?”
杨逍打趣道:“个个都像你这么狠,我们男人没法儿混了!”
唐妃不理他,继续劝徒弟,左手还捏成了一个小拳头:“女人又怎么样?快乐靠自己去争取,痛苦靠自己去抛弃,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们,该狠心时不狠心,那是要被男人嘲笑的,真正的婆婆妈妈!”
谢文君听了这话,深以为然,做了一个最毒妇人心的表情,道:“对,我应该狠心,狠心……”然后目光迥迥。
唐帅根本没有理会她们,自己闷声吃菜喝酒吃菜喝酒……
杨逍一面应酬着喝酒,一面偷偷观察唐妃的状态,打定主意:喝吧喝吧,最好她喝醉,然后也许会发生一些什么……
人均消费两瓶的时候,台面上的菜已经所剩无几,唐妃买单,大伙儿走人。
没想到唐妃酒量不错,虽然脸红红,但是丝毫没有醉的样子,买单的时候还纠正了一个使他们损失20块钱的错误。
杨逍在这里酒量最好,不过他脸也会红,只有唐帅是不会脸红的,望上去都是白白净净,标准的小白脸,由于只是啤酒,大家还放心坐他的车。
喝酒之后话当然会多点,来到停车场,唐妃取笑老哥说:“你的车又换成乐风了,呵呵,真是老太婆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唐帅板起了脸,杨逍失笑地给他鼓气,道:“你老哥现在就是有车一族了,不知道羡慕死了多少我们学校里的牲口呢!”
他们顶着有点晕的脑袋去K歌。
杨逍他们在那儿瞎唱,谢文君强撑了一会儿,早早睡着了。
隔壁有一个牲口嗓门特别高亢难听,把睡着的谢文君都吵醒了,然后埋怨这里隔音效果的差。
唐妃笑眯眯地看着起来的谢文君,说:“文君,他们还没听过你唱歌呢!来一曲,迷死他们!”
谢文君迷迷糊糊地答应,又迷迷糊糊地询问:“我唱什么呢?”
唐妃说:“那首什么李伯伯屁股大,哈哈,我很喜欢听!”
谢文君笑嘻嘻地唱起了“李伯伯”,在大家嘻笑声中,唐帅跟杨逍果然被谢文君甜美的声线迷得心神俱醉,纵使歌词如此搞笑。
“再来一首!”三位年轻粉丝齐喝彩。
谢文君得意洋洋地寻找下一首能迷死他们的歌,找了半天,想起一首特别凄美的——红雪莲。
谢文君把状态从搞笑调整过来,一下子就让粉丝们沉迷到了她那天山湖水般的清澈声音中。
这次俩男人完全被吸引住了,唐妃看着自己的徒弟如此了得,心中也得意,更因为自己完全不会嫉妒,因为世界上唯一可以让她嫉妒的女人是能够吸引那个人的女人,而那个人是乖徒弟的表亲。
唐妃看到哥哥也被迷住,心眼一动,把花瓶里的那束花儿取下塞到哥哥手里,用嘴嘟起一个眼色。
唐帅本也是个风流人物,何况喝了不少酒,顺势就走到谢文君旁边献花,唐妃跟杨逍在台下使劲儿地鼓掌。谢文君在他们营造的幸福美满里淡淡地笑。
她的笑如此美丽而诡异,唐妃忽然听清了这首美丽的歌最后的几句:
有一天你上了天山再也没有回家来
在冰雪过后我找到了你那冻僵的身怀
你的怀中放着为我病中所采下的红雪莲
我知道这是你对我最后的表白
(红雪莲--王娟)
后来谢歌后还唱了“丁香花”“白桦林”“丹顶鹤的故事”,这回,连心事重重的唐帅也听得出她不对劲,因为她唱的每一首歌里都挂掉一只。
唐妃笑骂她要唱点好歌,别老死人。谢歌后来了一首《天涯歌女》,虽然没死人,却更凄瑟。看样子要换人了,她抢过麦给杨逍,让他唱点阳刚之气的歌,改善一下这里的阴森氛围。
为了逗乐唐妃一笑,杨逍刹费苦心,找了一首超搞笑的歌苦练好久——Say_a_word_in_heart,这是“说句心里话”的英文版,大家可以在这里领略一下它的风采:
http://v。shubao3。com/v_show/id_XNDg1MzU3MTY=。html
这个版本也不错:
http://www。shubao3。com/watch?v=EFephlJg2j0
不但唐妃被笑得东倒西歪,唐帅也觉得杨逍的嗓子唱这一出真是太有才,以前没看出杨逍还有这种本事,看样子他是被激发出了能量来了,不过唐帅很了解自己的妹妹,她对所有人都亲切,但是野心和眼光都高得可怕,杨逍虽然不错,但是恐怕离打动她的芳心还有一段几乎不可能的距离。
燕咏春虽然回到唐帅身边,但是心情一直不好,所以他们相处得并不好,唐妃有意给哥哥一个另外选择的机会,便跟杨逍去合唱情歌,留给他跟谢文君私语的机会。
今晚笑声最少的是谢文君,唐帅对她说:“你好像不开心啊?”
谢文君勉强笑了一笑,没什么话来答他。
唐帅继续说:“我也不开心,哎,真羡慕他们俩,没心没肺的……”他目光转到正在合唱的唐妃跟杨逍那里,他们眉来眼去的,真像那么回事。
谢文君说:“我没事了,像我这样的人,容易不开心也容易开心,明天一定好了,不过我可能喝多了点,有点不舒服,不,简直很难受。以后一点也不喝了。”
唐帅真诚说:“你唱歌很好听。”
谢文君没有刚开始那时的得意神色了,只是说:“是不错的,可惜我怕生人,更不敢上舞台去唱,只能唱给自己的朋友听。以前住在燕咏春那里,见过你好几次,一直没机会跟你说句话呢!”
燕咏春怕唐帅联想到她的表哥,所以一直没有给他认真介绍这个房客,唐帅问了一句很见外的话:“你是上学还是工作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唐妃和杨逍这边唱了几出回来了,他们刚回来,唐帅就说:“我去买点东西过来吃,你们先聊着!”
谢文君其实一直知道杨逍想追唐妃,为了给他机会,她也跟唐帅去买东西了。
借着酒劲,借着刚才的情歌气氛,杨逍敢直勾勾地望着唐妃。
唐妃有点心慌,刚才好像演戏演得过火了,千万不要让他说出那句话来,忙道:“杨逍,我觉得你也像我哥哥一样,这么照顾我,不啊,比我老哥还好,我老哥每次叫他来接我都推三推四的,一会儿说有约会,一会儿劝我不要摆摊,一点都不理解我。哎,还是杨逍哥好啊!”
杨逍还是那么柔情款款地望着她,看样子这一服药还没起什么作用,唐妃只好加大剂量:“哎,刚才你唱的‘说句心里话’真不错,我也有句心里话,一直找不到人来说,我想跟你说,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特别是我哥。”
杨逍可不是傻子,听她这话终于有点感觉,眉毛动了一动。
踌躇了一会儿,罕见的小MM害羞表情出现在唐妃脸蛋上,她说:“我喜欢上一个男人,他很特别,我又不能跟他在一起,所以其实我也很茫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相信爱情的人,都很可怜啊……”
唐妃以为自己这番话能阻止杨逍表白,但是她错了,杨逍苦笑了一下,说:“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要说这个男人,是不是想让我死啊?”
这句话让巧言令色的唐妃招架不及,窘迫不堪,慌乱地对他道歉。
杨逍拒绝她的道歉,痛斥她的蛇蝎心肠。
唐帅他们拿回来的食品里赫然有酒,对于心痛的杨逍来说,真是羊如虎口。
现在,最伤心的人换成了刚才还没心没肺的杨左使。
唐妃心里知道自己的错——原来男女之间真的很难做普通朋友啊。她只好陪他喝。
说伤心,天下皆是伤心人,唐妃的心里何尝不痛苦?酒精的作用就是把人的感触成倍地放大。
唐妃有点醉意,笑着说:“我们傻啊,把心里话憋在心里,喝得再多也不痛快,我们要把自己的伤心事说出来!我先说!我呢,一定要……慧剑斩情丝,把不该爱的人所有的记忆通通从大脑里抹掉,不过没想到难度这么大,我恨自己没用啊!呜呜呜……”她笑着笑着,说着说着,就哭了。
“师父爱上谁了?”谢文君好奇地替大家问了一句。
唐妃不肯说。
杨逍知道反正不是他自己,一面恨她一面同情她,说:“我不也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等你哪天坚强起来了,我也没事了,向你看齐!”
谢文君问唐帅:“你知道妃妃喜欢谁?”
唐帅摇头表示不知道。
原来大家都不知道唐妃跟谁在交往,面面相觑一下,唐妃狡黠地笑语:“就不告诉你们,哈哈,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死也不会说的!”
杨逍很坦白,因为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他说:“我本将心付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哎,妃妃,我其实一直在打你的主意,不过现在觉得没希望了,要不是因为唐帅是我的兄弟,我就干脆……嘿嘿!”
唐妃又羞又怒,痛罚他两杯,杨逍都接受了。
原来世界上有那么多人爱上不该爱的人,所以会有那么多痛苦。谢文君也是一个斩不断情丝的局中人。
只有唐帅一直不坦白他的心事。
酒越喝越多,大家都不敢坐唐帅的车了,谢文君说:“我叫表哥来接我。”平时她慑于表哥的威严,哪敢乱喝了酒还叫他来接人,只是真正喝多了的时候,就不记得那么多顾忌了。
×××
这四个烂醉的狗男女被主人分别丢在两个房间里,谢文君的脸上还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下班之前把屋子恢复原样。
同一张床上的唐妃第一个醒来,扯下谢文君脸上的字条,笑嘻嘻地看了一遍,原来他写的字是这个样子,嗯,很有个性。
乘着没有人,唐妃偷偷楼上楼下,每一个房间跑了一遍,除了异常干净整洁之外,还有那墙上的画作,都是抽象派作品,怪怪的,不知道是些啥意思。
四个人陆陆续续起来之后,谢文君给大家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就是牛奶、鸡蛋加面包。
唐妃把那张贴在谢文君脸上的便条给大家传阅,大家一致认为这几个简短的字表达了这简屋子等主人回来的时候要连人也恢复到空旷的状态。
出乎大家的意料,唐帅坚持要等风满楼回来,说是有话要跟他说。唐妃害怕在哥哥面前看到风满楼,拉着杨逍撤了。
风满楼回到家,当然很惊讶看到唐帅,没有必要太客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好。”
唐帅站起来,迎上去,说:“谢谢你昨天收留,我只是想说两句话,说完就走,文君,我先走了,拜拜!”
风满楼没有虚情假意地挽留,随他走到屋外,他明白他们之间的说话,不想第三个人听见。
唐帅开门见山:“没有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花别人男人的钱,你以后不要给她钱了。”
半晌,风满楼说:“她会恨你的。”
唐帅:“宁可她恨我。谢谢,我走了!”
他走了几步,听到风满楼说:“我正在帮她父亲保外就医,不如这事也交给你,我不管了。”
唐帅一愣,回首:“什么?保外救医?”
风满楼简略地把燕庭璋的事情讲一遍。
原来,自己这个所谓的正牌男友连她家里发生的大事都不知道,现在就算知道了,也毫无办法,就算在他们家乡,这种关系复杂的事情他也做不来,更不用说在茫茫大上海。一股羞愧难挡的感觉扑面而来。
风满楼欣赏了几秒钟他的窘迫,缓缓道:“算了,还是好事做到底,不过刚才你的样子很可恶。”言毕转身便走。
唐帅咬牙道:“刚才那件事要拜托你,不过钱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答应我,如果这么继续下去,我有什么脸面做她的男朋友?”
风满楼回来,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她没有告诉你父亲的事,就是怕你为难。我就喜欢春春这样隐忍善解人意的性格,要不是欣赏你,我是不会把她完整还给你的。年轻人有傲气还有正气|Qī…shū…ωǎng|,难得。不过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到别人身上,让春春失去经济支持,那你就太TMD不是男人了,顶天立地的男人不是这么做的。她每个月5千的房贷,家里母亲经常生病,父亲在吃公家饭,这些都不是你现在能解决的。我要是生你的气,现在马上放手,你们的唯一结局就是吵架、甚至分手。我曾经是你的敌人,现在是你的恩人。是男人就要敢承认现实。”
唐帅被他骂得满脸通红,偏又没法儿反驳,僵在那里木了。
风满楼意犹未尽,继续:“有些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不要脸地上街要饭,有些男人为了自己的脸面让自己的女人上街要饭,你想做哪一种啊?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可能还不太了解上海文化和上海女人,钱才是最核心的价值观,你这么聪明,会想不到梦想跟现实之间的战斗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屠杀吗?我以为春春离开你的那一段时间会让你明白点,没想到你更加糊涂了。”
风满楼停顿了一下,等待他的回应,没回应,只是失落又失败的样子,也没有拂袖而去的意思,风满楼最后说:“‘自我’跟‘自信’的区别就是后者发现证明自己不对的证据之后会反思会改变,我看你还是比较能接受意见,有前途的年轻人啊,祝你好运,拜拜!”
第64章 无与伦比
吃饭饭的时候用手轻轻地拉住飘逸的长发,这是风满楼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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