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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
陈诺从这两个字中听出了玄机,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
难道他们是沧月轩的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陈诺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如果姬天玄将自己的情况向所谓的沧月族人报告,那他们的核心成员完全可能对自己大感兴趣,从而来现场考察自己。他们的势力据说很强大,所以这个叫鲨鱼的人,才会打电话找警方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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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偷得浮生二十年 第八十六章 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你叫什么?”陈诺慢慢地走到性感女人的身前,问道。
“罂粟。”女人甜甜一笑,也不等陈诺问那个外国青年,就指着他说道,“他叫魔术,你也可以叫他大卫。”
陈诺的眼睛看向左鹏,问道:“左鹏的代号是什么?”
“他?他只是我们带来玩的。”罂粟耸了耸肩。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陈诺再一次问道。
“等这事完了再说吧,大卫,去给左鹏包扎一下。”罂粟发了句话。
大卫从地上拿起一个包,扔了几个头套出来,然后开始给左鹏处理伤势。
左鹏已经半点嚣张气焰都没有了,垂头丧气地任凭大卫折腾着。大卫也不知用了些什么工具,麻利地把嵌入左鹏左腿上的那枚硬币取了出来,然后给他消毒、止血、包扎好。
看了看被陈诺打磨过的硬币边缘,大卫和左鹏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吭声。
不久,陈诺就听到了邓奇在喇叭里的吼声:“请各位同学赶紧回宿舍,警方正在我奇校搜捕一名书外来逃犯,请大家不要出来观望,关紧门窗。”
楼下“哄”的一声,传来了学生们的惊呼声和脚步声,不一会,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大卫把对讲器扔还给了陈诺,陈诺刚开机,就听见叶平焦急的呼叫:“陈诺,陈诺……”
“我在平台上,怎么个情况?”陈诺谨慎地问道。
“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这里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物,他们手里还有枪……”陈诺索性把球踢给了叶平。
“别说了!”叶平打断了他的话,“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应该信任他们。你们赶紧下来,尽快离开这里,我在楼下等着你们。”
“他们到底是谁?”陈诺满腹疑惑地问了一句,但耳机里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叶平和其他保安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作声。
“请吧,陈诺先生。至于这个对话器嘛,暂时交给我保管好么?”罂粟微笑道。
她的笑容很甜,但戴上头套后,就显得异常的诡异,让陈诺恶寒了一下,忙不迭地摘掉了对讲器,递给了罂粟。
五个人下楼时,没有遇到任何人。出了电梯,叶平就独自迎了上来,把他们带到一辆车里,直接开出了校门。
“去哪?”陈诺忍不住问道。
“我们住在军区招待所。”罂粟回答道。
陈诺心中一紧,没有答话。
叶平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充分体现出了一个资深军人的觉悟: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问。毕竟,军事机密这东西,知道得越少,就活得越长。
车子出了校门后,罂粟等四人就取掉了头套,陈诺自然也照做。
车子一路向西行驶,在途经金沙市人民医院时,叶平停了下车,来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恭恭敬敬地把左鹏接下了车。
左鹏下车后,罂粟便掏出一根女式香烟点上,并给了陈诺和鲨鱼一根。
陈诺摆了摆手,拒绝了。他虽然烟瘾有些大,但有个怪毛病,在汽车上是闻不得烟味的,否则必定很快昏车。他有心提醒对方不要抽烟,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毕竟,这具身躯已不是以前的自己了,应该问题不大。
果然,这一回在汽车内闻到浓郁的烟味,陈诺却没有任何不适反应,到了后来,他也干脆掏出烟抽了起来。
车子又行驶了半个小时,叶平把车停在了军区招待所,这里的停车场很大,而且停的大半是军车。
这是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大楼,名字却仍然叫做招待所,似乎这样显得低调一些,这让陈诺觉得有些滑稽。
叶平等陈诺下车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祝你好运!”
陈诺从叶平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羡慕,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只得含糊地点了点头。
叶平对陈诺说完这句话后,把手举了举,似乎准备向其他三人行军礼,但又很快地放了下来,最后只略点了点头,就一声不吭地开车走了。
“这个叶平,倒挺会装糊涂的……”罂粟耸了耸肩,带着陈诺进了电梯,直接到了十二楼的一间房间里。
“你们是军方的?特种部队?”陈诺进了房间后,劈头盖脑地问道。
罂粟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陈诺又看了看一直没吭声的鲨鱼,鲨鱼摸了摸那硕大的鼻子,慢条斯理地说道:“刺刀,你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听了这句话,陈诺顿时愣住了,他立即想起了王笑寒说过的那些话。“刺刀”这个代号,他也曾从王笑寒口中听到过。
“我们以前认识?”陈诺知道这句话很傻,但还是问了出来。
“妈的,何止是认识,你还救过我的命。”鲨鱼忽然大步走上前来,紧紧地地给陈诺来了个熊抱,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刺刀,老子想死你了!回来吧,赶紧的!”
听了这句话,陈诺的心中一暖,就象听到王笑寒在召唤自己一样。
但两秒钟后,陈诺便轻轻地推开了鲨鱼,说道:“等等,怎么回事?你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陈诺已经反应了过来,肚里暗叫糟糕:如果自己以前是个现役军人,恐怕就得被召回去服役了,就得离开家人……
陈诺前世是个无神论者,但穿越之后,他开始相信这世上确实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事情。也正因为这样,陈诺几乎把一切都看开了,把穿越后的事情当成一场游戏,包括敢于杀人。
他唯一不能看开的,还是与家人之间的那份亲情,在金沙市的黑暗势力没有被铲除前,他是断然不肯离开金沙市,去服什么兵役的。
说到底,陈诺现在并不关心国家大事和世界和平之类,他最牵挂的是家人。
“这件事……你还是问教官吧。”鲨鱼无奈地朝着罂粟努了努嘴。
罂粟坐在床头,缓缓地说道:“我来解释吧。这件事其实很简单,你以前是一个在特殊地方工作的特殊军人,我们是你的同事,我还是你的教官。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你头部受了重伤,之后又受了一些刺激,于是神智不清,突然打伤了几名同事和医生,然后逃跑了。”
“然后呢?”陈诺屏住了呼吸。
“我们都没想到你会逃到这里来,所以一直在找你。等找到你之后,才发现你又出过车祸,失忆更严重了,连自己的名字和父母都不记得了,糊里糊涂地认了个养父养母,还当上了民工和保安。我们在暗中观察了你一段时间,发现你能力已经大幅度减退了,但我们不甘心放弃你,所以今晚来考察你一下,顺便也考察一下左鹏。对于考察结果,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我个人的意见是,你可以回来,以往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我们在暗中观察了你一段时间”这句话时,陈诺心中一跳,知道自己习武的事,他们恐怕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暗杀张城等人的事有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以前从事的是什么特殊工作?”陈诺沉默了一会,问道。
“对不起,这是军事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回部队后,如果能继续通过军方的内部测试,就能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我们才能告诉你有关的工作职责。”罂粟爽快地回答道。
“我的真名叫什么?”陈诺又问道。
“同样是军事机密,暂时无可奉告。”
“我有父母吗?”陈诺问出了这件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这点嘛……谁会没有父母呢?”罂粟微笑道,“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你是孤儿。”
陈诺很想问问王笑寒的消息,但一想到王笑寒是瞒着军方来帮自己,而且杀了人,不知道军方会不会严厉地惩罚他,于是根本不敢问出口,只能等以后再慢慢地试探口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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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偷得浮生二十年 第八十七章 密谈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罂粟看出了陈诺有些欲言又止。
“我以前工作的地方不在金沙市吧?”陈诺想了一想,缓缓地问道。
“当然不在这里。”罂粟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金沙市算什么?我们经常去世界各地执行任务,国内都很少呆的。只要你回来,世界各国由你游个遍,比你现在干的这个小保安有意思多了,那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干的活。”
“是啊,回来吧,刺刀。”鲨鱼插了句话,“教官以前还救过你几次命呢,你以前也一直很依赖教官的,现在有机会回到教官身旁,你应该珍惜这个机会。”
“不,我不回去。”陈诺沉吟了一会,断然说道。
“为什么?”罂粟的脸色一变。
“我失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我害怕打打杀杀的场面,看到血,我都会很害怕,怕得要死。我已经……不再适合当一个军人了。”陈诺满脸无奈地说道。
“可你今晚……”
“今晚也一样!”陈诺打断了罂粟的话,说道,“左鹏向我挑战时,我虽然自信可以打败他,但我仍然不想应战,哪怕他骂我懦夫,我也退缩了。后来他说要上我家去找我,我见实在躲不过去了,才出来应战的。”
“可是后来你很神勇!”鲨鱼忍不住插了句话。
“后来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因为你们拿了枪出来,我以为你们要杀我,才拼了一回命,打败了左鹏。”陈诺垂头丧气地说道,“我现在回想起来,脚还在发软……”
“脚在发软?刺刀,你别装了!”罂粟忽然冷喝一声。
“我装了吗?”陈诺神色不变,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不知道以前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我问你们,如果是以前的刺刀,今晚遇到这种情况,他会象我一样吗?”
罂粟和鲨鱼顿时都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你会在十秒钟内,把我们都杀光,然后分尸,用麻袋装好,扔到郊外的养猪场去喂猪。”一直在慢悠悠喝茶的大卫,忽然用流利的中文说了一句。
“原来你会说中文?”陈诺吃了一惊。
大卫笑了笑,没答话。
“以前的我,真的有这么狂暴?”陈诺心中大汗。
罂粟和鲨鱼都没有回答,但从他们的表情上,陈诺猜想大卫说的或许是真的。
“前一段时间的事,你们恐怕也知道了。有人要杀我,我正当防卫,却被他们拘留、起诉、审判。但我没有逃走,时刻准备着坐牢,甚至被枪毙。要不是黄奇的证言救了我,现在我恐怕已经活不成了,但我仍然认命了。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而且脑海里已经没有任何记忆,等于是被洗脑了。”陈诺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我除了力量大一点,其他方面完全是一个普通人了,你们真觉得我还可以回部队,去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吗?”
“如果我们觉得你可以回来呢?”罂粟盯着陈诺的眼睛,微微一笑,“我们可以重新训练。”
“不!我真的回不去了。另外,我也绝不想回去了。”陈诺摇了摇头,说道,“那一次有人要暗杀我,我吓得每晚都失眠,经常作恶梦,然后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这样的日子很折磨人……如果我回了部队,在执行任务时也仍然是这种心态,恐怕会给部队带来重大损失的。”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鲨鱼无奈地说道,“我在晚上也观察过你,你确实失眠很严重,当时我还以为你在想着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陈诺好奇地问道。
“呃,没什么。”鲨鱼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马上看了一眼罂粟。
陈诺确实失眠过,但那是因为想念从前的家人,思念小时候的佳佳,没想到此刻正好拿出来当挡箭牌。此外,包括对左鹏挑战的迟延回应、对某些司法人员陷害的“软弱”回应,此时都被陈诺一一搬出来,作为证据,试图说服罂粟他们。
“你说得也有些道理。”罂粟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先在房里休息一下,洗个澡,我们需要在另一间房里商量一下,然后再给你一个答复。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还会向上级请示的。”
“嗯。”陈诺心中暗喜,赶紧点了点头。
………………
罂粟和三人进入了一个有着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间,开始密谈起来。
“我们没露出什么破绽吧?”大卫问道。
鲨鱼脸上露出了有些阴狠的表情,怒道:“怎么没露?虽然今晚你只说了一句话,但就是这句话错了!”
“怎么了?难道还会触发他的回忆?”大卫有些惊讶地问道,“不对吧?他在医院里的那些数据,包括催眠结论,我们都已经分析过了,记忆应该是不可逆转地消失了……”
“这没错,但并不是绝对的!医院的数据也可能不准确,毕竟当时他是出了车祸的,脑袋不正常也是完全可能的。他在被催眠时,不是还说过他是从几十年前穿越过来的吗?难道你也相信世界上有穿越这回事?”鲨鱼拧着眉头说道。
“那时他得了脑震荡,可能出现了短暂的幻想症,才会说什么穿越。”大卫点了点头。
“但是我并不是怕勾起他什么回忆,而是因为——你那句话,把他说得那么凶悍,完全是杀人不吐骨头的冷血魔头,这会让他产生对军旅生涯的极度恐惧感,会拒绝跟我们走!毕竟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和普通人差不多,胆子很小,我们不该吓他。”鲨鱼有些烦燥地说道。
“他会不会是在假装失忆,而实际上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比如他的暗器手法……”大卫的脸色也阴沉下来,沉吟道,“我说那句话,也是想突然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摸到他的底牌。”
“你们还在怀疑?”罂粟忽然插了一句话,“我看不太可能是假装的,暗器手法是一个叫黄哲的人教他的,他的手法,比以前也差很多,不够狠辣,也不够专业,否则左鹏早挂了。”
大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缓缓说道:“这可不一定,要知道,他是经过特殊训练,也是被改造过的,心理素质非常强。我对他,一直有怀疑……”
“不可能,我们上次追杀他时,他是什么反应,现在又是什么反应?他这种人,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反应,这是伪装不来的。”罂粟断然说道,“这次我们用枪指着他,他也不闪避,还把后背交给我们,专心去对付赤手空拳的左鹏,这足够说明问题了。如果他还有记忆,绝对不会这样做!”
“会不会是因为他现在功力低了,认为闪避不了,所以索性就不防着我们,硬撑到底?”大卫来了个逆向思维。
他这么一说,罂粟也皱起了眉头,苦苦地回忆着陈诺今晚的表现,思索着其中有无破绽。
鲨鱼沉吟了一阵,忽然说道:“事到如今,罂粟,我们只有出绝招了。”
“什么绝招?”罂粟的脸忽然沉了下来。
“还能有什么绝招?当然是你去勾引他上床,看他敢不敢碰你。”鲨鱼轻松地说道。
罂粟忽然贴了上来,一个耳光抽了过来。
鲨鱼大怒,侧身闪过,然后一把拧住她的手臂,也狠狠一耳光扇了过去。
大卫忽然鬼魅般地出现,一把抓住了鲨鱼的手腕,低喝道:“你们干什么?这是在军区招待所!”
“你这个臭女人,居然敢打我?”鲨鱼虽然没再动手,脸上的表情却很狰狞。
“他是我弟弟。”罂粟几乎是低吼了起来,眼睛也狠狠地瞪着鲨鱼。
“放屁!你只不过照顾过他几个月,还真当他是你弟弟了?”鲨鱼冷笑道,“难道他以前没干过你?你干的那些破事,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罂粟沉默了一会,喃喃说道:“那次……是我们喝醉了。”
“放屁!你们好象不止干过一两回吧?”
罂粟不作声了。
鲨鱼冷笑一声,说道:“和你上过床的,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吧,还装什么纯洁?再说了,那些男人哪个不是死在你肚皮上,而且后面那些,哪个不是变成了太监?只有这小子,你放过了他,你说,你是不是对他有了情意?”
“他是上过我,那又怎么样?”罂粟的脸忽红忽白,怒道,“他反正上过我了,现在再让他上我,也不能试探出什么。”
“你别装傻了,?你后来可是特意改造过那地方的,有伸缩切割装置。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不敢把那东西伸进你体内,否则咔嚓一下,立马就没了。”鲨鱼冷笑着说道,“刺刀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后来再也没碰过你,见到你就象见到了毒蛇。他怕你,也恨你!还有,那件事之后,他还知道你也恨他,想杀他,想太监他。如果他还敢和你上床做那种事,就说明他彻彻底底地忘记了以前的事。这种试验,我相信是绝对能试出他的真心来的。”
“如果试出来他没有失忆,想借机杀我呢?”罂粟沉默了一会,问道。
“首先他现在恐怕很难杀得了你,其次他也不敢在这杀你,最后,如果你真挂了,我们会为你报仇,我们有枪,他没有。”鲨鱼眯着眼说道,“还有,他舍不舍得杀你,都是个问题。”
罂粟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再牺牲一回。”
“你每个星期都在牺牲,还矫什么情?日!”鲨鱼不耐烦地说道,“快去吧。”
“如果证实他不是在装,而是完全失忆了,怎么说?”大卫忽然问道,“这事拖了这么久,我们小组内部总得有个结论了。”
鲨鱼沉吟了两秒,断然说道:“如果是那样,我觉得,一个这么胆小的人,已经不再适合那个任务了。这个任务的代价,实在是太高了,我们损失不起,我们或许还可以找到别的人代替他的。我们回去后,就这么报告上面,看他们怎么说。当然,如果他没失忆,露出了任何可疑之处,罂粟也知道该怎么做,我们也会去帮着下手的。”
“好,我同意。”大卫悠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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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月份工作忙,没时间码字,存稿全用完了。五号要回老家过年,20号(初七)才来上班,要回去半个月。老家条件不好,上网和码字都很不方便,为了保证过年时不断更,我只有这几天拼命码一些,定时发布了,但一天两更五千字是达不到了,这段时间只能暂时保证一更,发布时间是早上八点,并保证三千字以上,并尽量多点字数。
惭愧,大家原谅一下吧,毕竟我工作的地方离老家很远,一年才回老家和奶奶、父母他们团聚一次,得多陪陪他们……当然,过年时我还是会挤点时间来码字的,争取能多更新一点,上班后就会恢复为每日两更五千字以上的,嗯,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虎年大发……)
第一卷 偷得浮生二十年 第八十八章 危险的温柔
淋浴头里洒下热乎乎的水,陈诺洗得很是惬意。
在经历过激烈的搏杀之后,再一次脱离了死神的威胁,安全了,这让陈诺浑身轻松起来。
刚关掉淋浴头,门忽然无声无息地开了。
“你怎么进来了?”陈诺惊讶地看了一眼房门处的罂粟,赶紧伸手去捞浴巾。
浴室的门,他是反锁上了的,也不知道罂粟是怎么打开的。
在陈诺毫不设防的时刻,这个高个美女忽然亭亭玉立地站在浴室门前,已经让陈诺狼狈不堪了。何况她只穿着一件胸衣和内裤,魔鬼般的美好身材曲线毕露,更是诱惑无穷。
她美丽的脸蛋上带着矜持的浅笑,修长而优雅的脖颈微微地昂着,恍如圣洁的公主。
但她的胸衣又很小,只遮得住最关键的那两个点,却露出了大半个高耸的胸部,白花花的一片,耀花了陈诺的眼。纤纤一握的纤腰,能够令所有的男人产生搂抱的欲望。而那件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里,更是轻薄无比,里面的内容几乎能一览无遗,让人一见之下便血液沸腾。
她整个人就象矛盾的结合体,脖子以上是公主,脖子以下是撒旦,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所以陈诺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地起了生理反应,赶紧扭转身,扯下浴巾,裹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我来帮你搓背呀,以前你每次洗澡,我都替你搓背的。”罂粟笑盈盈地瞟着陈诺,撒娇般地说道。
她的笑带着些妩媚和俏皮,却又带着些许天真和圣洁,或许就象罂粟,美得眩目,却又带着点毒性,令男人情不自禁地就陷了进去。
陈诺的脑袋有些昏乎乎的,赶紧转移开话题,问道:“那件事,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
“上面要开会商量,让我们等一晚,所以今晚你不能走,得住在这。”罂粟把房门关上了,向陈诺走了过来,妩媚地笑道,“上面发了话,我们下面的自然要服从,也要借机享受,今晚……就是属于我们两人的时间了。”
她似乎不经意地把“上面”和“下面”这两个词说得特别重,再这么一走进来,浴室里的热气混合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气温立即急剧升高了。
“我已经洗完了,不要你搓背了,你自己洗吧。”陈诺一边说着,一边想从罂粟身边挤过去。
罂粟将腰一扭,巧妙地堵住了陈诺,两个火热的胸膛碰在了一起。
陈诺赶紧缩回身子,喃喃地说道:“对不起……”
“以前的事,你都忘了……”罂粟忽然幽怨地说道,“那时是多么快乐呀……我们整天疯狂地做*爱,边做边爱……可是现在,你嫌弃我了……”
“边做边爱……我们?”陈诺有些傻眼了。
“是啊,我们一直在边做边爱。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我们的生命,都是相互给予的,所以也应该结合在一起……”罂粟一边痴痴地说着,一边紧紧地搂着陈诺。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陈诺轻轻地推开罂粟,有些困难地说着。
他不是柳下惠,但也不想和一个手中有枪的神秘女人发生什么关系,让自己陷入不明来历的纠葛中,那样会很危险。所以他始终微微地弯着腰,不让自己的生理反应被罂粟察觉到。
“刺刀,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女人?”罂粟的眼神瞬间尖锐起来,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语气也很温柔。
“哪个女人?我怎么想不起来?”陈诺满脸疑惑地问道,心中却是一凛:难道她知道自己和方晴之间的事?
“你不记得最好,可以少点烦恼,她也早有新欢了。现在,她也许正在和那个男人上床!”罂粟看着陈诺的眼睛,慢慢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毒针,深深地刺痛了陈诺的心。
“她是谁我都不记得了,她和别的男人怎么样,当然不关我事。”陈诺淡淡地回答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就好。”罂粟脸上的笑容很甜美,她再一次依偎在陈诺怀里,用叹息般的声音说道,“刺刀,抱着我。”
陈诺沉默了两秒钟,忽然紧紧地把罂粟搂在了怀里。
他搂得那样紧,似乎要借着这拥抱,把那些寂寞和伤痛都通通挤走。
“我喜欢你从后面抱我。”罂粟轻笑一声,从陈诺怀里挣脱出来,转过了身子。
陈诺低下头,疯狂地吻着罂粟修长的脖颈,右手从后面一把抚上了高耸的胸部,从胸衣里直插进去,霸道地揉捏着那一点凸起,左手则毫不客气地抚上了那翘立的酥臀。
他是个男人,而且憋了很久,现在急需发泄。
这还是他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在现实中接触女人的躯体,就象憋了几十年的和尚,还俗后的第一件事或许就是去找一个姑娘,不管是美是丑,不管是否知道她的名字。
而现在,陈诺就不知道自己抱着的这个女人,到底与自己有着怎样的过往,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是那又有什么?就当是一场梦好了。人生在世,本来就是一场春梦。
浴室里雾气很大,镜子里水雾一片,所以陈诺即使抬头,也不会看到镜子里罂粟的表情。
她的脸上依然甜甜地笑着,但面孔却有些扭曲了,谁也形容不了她的那种奇怪眼神,那里似乎有享受,有漏*点,有快乐,可是也有愤怒,有耻辱,有怀疑,有失望,甚至还有……浓浓的嫉妒和杀机!
陈诺摸了几把之后,就急不可耐地把罂粟抱了起来,腾出一只手来开浴室门。
“色弟弟,急什么?等我洗完澡……”罂粟咬着陈诺的耳朵,吃吃地笑道。
她的话直接被陈诺无视了。
陈诺的浴巾掉到了地上,他根本不管,赤条条地走到房间里,只看了一眼紧闭着的窗帘,就把罂粟放在了床上,恶虎扑食般地压了上去,使劲地吮吸着那两粒凸起,同时双手在那柔滑的躯体上不停地游走着,摸遍了每一寸肌肤。
罂粟轻声地喘息着,鼻翼不停地张合着,就象一条饥渴的鱼儿。
她的手,也一直在轻抚着陈诺的关键部位。她摸到的,是陈诺无法压抑住的火热漏*点。
陈诺在摸到罂粟的关键部位时,已经能感觉那里湿滑一片,于是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瞬间便兵临城下。
罂粟一直扭动着身躯,很积极、很默契地配合着陈诺,但当陈诺开始脱她的内裤时,她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但陈诺那一刻根本没看她的脸,只顾着低头解除最后的武装去了。
而此刻,她脸上依然是妩媚得令人窒息的表情,但眼睛却如同一潭秋水,冷静无比地观察着陈诺脸上的表情。
陈诺如果仔细看看罂粟的脸,或许能发现什么,但他在完成最后的那一个结合动作时,却习惯性地闭上了眼睛。
进入一个女人身体的那一秒钟,是征服的钟声敲响的伟大时刻,也是最令人销魂的一瞬间,陈诺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要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用整个心灵去体会那一刻,这或许也是很多男人共同的习惯。
而在潜意识里,陈诺此刻也不想看见那张脸上的表情。一个两个小时以前还不认识的女人,此刻却躺在自己的身体下面,这一刻的结合来得太快太仓促,让他有些茫然无措,只好让上半身听从下半身的指挥。
所以罂粟可以在陈诺热热的鼻息喷到她脸上时,还临危不乱地静静欣赏着陈诺的神情。
从那张脸上,罂粟只看到了无尽的欲望,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畏惧。
一丝都没有。
那一刻,罂粟脸上的表情忽然很愤怒,她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了淡青色的细细青筋。
他真的忘记了,全忘记了。而忘记,就意味着背叛,意味着过去的一切都白费了!
而就在这时,陈诺强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就象一条在岸上晾晒了一小时的鱼,重新跃回了河里,快活地在水里畅快地游着。
罂粟脸上的愤怒一闪即逝,适时地逸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呻吟声很轻微,压抑着,宛转着,荡气回肠着,一声接着一声,这让陈诺的兴奋进一步升级了。
要不是顾及着自己的力量太大,他真会忘乎所以地全力冲杀了。
十分钟后,陈诺的身上已有了微微的汗水。
“傻弟弟,别冲这么猛。慢慢来,慢慢享受……”罂粟脸上的表情如梨花带雨,有些娇羞地提出了一个宝贵建议。
“好。”陈诺欣然允诺,果然放缓了动作的幅度,变得十分温存体贴。
陈诺此刻就象咬住了半截蚯蚓尾巴的鱼,怎么都不会吐钩子,罂粟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所以罂粟忽然抬高了臀部,并紧紧地搂住了陈诺的腰,不让他动弹,陈诺也没有什么想法,只觉得罂粟是在进行着热情的回应。但陈诺自然也不想停下来,于是仍然轻微地起伏着。
这是男人的悲剧,男人们在这种关键时刻,很轻易地便会忘记所有的危险。而无数的刺杀行动,总是在男人最兴奋、最忘我的时候突然启动,古龙的《流星蝴蝶剑》把这一点诠释得足以警示世人,但世人总是认为那只不过是小说罢了。而事实上,就算是皇帝,也经常在这种销魂时刻,被一个宫女用发夹刺入咽喉,成了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
“傻弟弟,别动了,贴紧我!”罂粟轻声地发出了诱人的召唤。
她身上的肌肤白如雪,凝如玉,长发披散在她优美的肩上,诱人心魄。她的腰身正堪盈盈一握,无比的销魂。而那欲语还休的羞涩表情,更是令陈诺心头一动。
陈诺果然听话地停了下来,然后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罂粟眨了眨眼,羞涩地问道,双手却紧紧地搂着陈诺的臀部。
“好象忽然有点紧……”陈诺微微一笑。
“傻弟弟,为了让你更快活一点,我用了缩阴功呢。”罂粟羞涩地看着陈诺脸上的表情。
“传说中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缩阴功?”陈诺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说道,“想不到你还有这功夫,真是……太有专业精神了!”
“还不是你让我学的?说是可以……”罂粟欲语还休,娇羞无限。她的眼波如同温柔的秋水,可以活活把人淹死。
“呵呵,想不到我以前也这么专业……”陈诺无耻地夸奖着自己,然后轻微地起伏着。他细细地体味着、感受着,嘴里还偶尔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罂粟嫣然一笑,咬了咬嘴唇,娇羞地说道:“我的傻弟弟哎……你得把全身肌肉放松,才能体验到妙处……”
“嗯,我尽量。”陈诺果真尽量地把全身放松,动作也更加温存起来。
罂粟一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陈诺,一边轻声地呻吟着,她还用两只手使劲地抓着陈诺的臀部,指甲甚至掐进了陈诺的肉里。
“你真的很放松……”罂粟承受了一阵冲击之后,忽然幽幽叹道。
她的话无力而含糊。
“那当然,是你教我放松的嘛……”陈诺轻声说道,“咦,你别说,感觉还真有些不一样。”
“这可是我苦练了一年多的功夫。这种功夫练到极致,可以硬生生地把男人那东西夹断。”罂粟忽然嫣然一笑。
“真的?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这不可能吧?”陈诺扬了扬眉,有些吃惊了。
“你信不信我也可以夹断你?”罂粟笑得越发妩媚。
“当然不信。不过,就算你真能做到,你也不敢。”陈诺不以为意地说道。
“我不敢?”罂粟的笑容里,除了妩媚,还多了一丝异样。
“那当然。”陈诺呵呵一笑,提起右掌,作了个虚拍的动作,说道,“我一痛,这么一拍,你就扁了。”
罂粟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傻丫头,难道只准你开我的玩笑,我就不能开了?”陈诺见罂粟的脸色有点儿不对劲,于是笑吟吟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罂粟的年龄初看有二十五、六,但在灯光下又有些纯真,象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所以陈诺叫了她一声丫头。
“你大概……还要多久?”罂粟似乎不喜欢别人吻她的嘴唇,挣扎着把脸侧开,问道。
“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吧。”陈诺有些不确定地答道。
“那换个姿式吧,别让你累着了。”罂粟忽然用力地一翻身,灵巧地骑坐在了陈诺身上。
“我不累啊……”陈诺有些奇怪地答道。
“该轮到老娘爽一把了!”罂粟大声说道。她脸上的表情象笑又象哭,有些奇特。
这让陈诺怀疑她可能是快达到兴奋的顶点了,于是体贴地配合起来,顺便伸出手,细细地把玩着那对饱满的大白兔,口里还连连赞叹:“真大,绝对有36……”
罂粟脸上的肌肉好象已经有些扭曲起来,这让陈诺很满意,因为他坚持得够久。
能让女人达到顶点,无疑是男人最为自豪的一件事,何况有数次顶点的趋势。
“刺刀,你爱我吗?”罂粟在不停地起伏的间歇,忽然问道。
“边做边爱吧,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陈诺纯洁地答道。
“那是以前,我问你,以后呢?”罂粟的表情好象有点失望。
“边做边爱的意思,好象就是……”陈诺有些犹豫地答道。
“是什么?”罂粟马上问道。
“做就爱,不做就不爱,对吗?咱们也不熟,暂时先这样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罂粟再次逸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只是这声呻吟似乎显得有些崩溃,似哭似笑。
应该是她的第二次顶点又来了……在她的身下,陈诺无比自豪地猜测着。
而在另一间房里,大卫正带着耳机,目不转睛地看着视频上的这段图面,碧眼一眨一眨地,犹如暗夜里的鬼火。
“废物!”在大卫的身旁,鲨鱼忽然一把摘下耳机,恶狠狠地骂道,把大卫吓了一大跳。
鲨鱼脸上的表情,此刻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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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五千字大章送上,罂粟所在的这个神秘组织是个大坑,为今后的剧情需要,不得不详细一点地描写这一章,呃,请从文学的专业角度欣赏……)
第一卷 偷得浮生二十年 第八十九章 何不卸下情感包袱?
罂粟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她抱着光滑如玉的膝盖,呆呆地看着熟睡中的陈诺。
也许是运动过度、有些疲劳,陈诺睡得很熟,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磨牙声。
看了良久,罂粟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厉,手里霍然亮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向陈诺的头部扎去。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没有带出任何风声。
陈诺在睡梦中一无所知,甚至还微微咧了下嘴角,因为他正梦见一件有趣的事情。
匕首的刀尖,在离陈诺的眼皮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然后缓缓地收了回来。
罂粟发出了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然后把头埋在了膝盖上,手里的匕首眨眼间也失去了踪影,
良久,罂粟轻巧地跃下床来,赤脚走到落地窗前,轻轻地拉开了窗帘。满月的光华顿时如水银般倾泻进来,洒在她美如雕塑的胴体上。
她在黑暗里伸出纤美的双臂,极力地舒展开来,就象一朵黑暗中静静绽放着的罂粟花。
很久之后,她才缓缓地环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冷,又似乎有些寂寞。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如何地喜欢这种清冷的月光浴。
她属于夜晚,属于黑暗。
“姐……”陈诺忽然说起了梦话,但只有一个字。
罂粟的身躯微微一震,迅速地回过头来。
她光着脚,象狸猫一样轻巧地走到床边,跪坐在地毯上,痴痴地看着陈诺,眼里忽然温柔无限。
良久,两行清泪忽然滑落。
…………
陈诺醒来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
床头柜上留下了一张招待所专用的便笺,上面写着八个清秀的字:“此事再议,注意保密。”
陈诺把这张便笺翻来复去地看了好一会,这清秀的字体,让他联想到了那美妙的胴体。
陈诺小心翼翼地把这张便笺收藏到自己的钱包里,心里忽然有些遗憾:早知道就不睡这么死了,早上还可以再运动一次的,至少也能告个别,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他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呆,忽然想起罂粟昨晚说过的那句话,于是用手机上网,下载了一首二十年前的老歌《边做边爱》,开始播放。
段玫梅的唱功很好,恍如天籁之音,陈诺反反复复地听了几遍,忽然被歌里一段男孩的说唱所打动了,并开始跟着音乐轻轻地哼起来——
“错误的爱情还要不断修复,不断弥补,这是何苦?
其实不必非要彼此束缚,何不卸下情感包袱?
你去寻找新的幸福,我独自为你承受孤独。
别哭,我不是不爱你,
只是为了你能幸福,我不得不退出。
记住,我依旧是你最后的退路,
只要我还没麻木,只要我的身体还有温度。”
刷牙的时候,陈诺对着镜子傻笑了好一阵。
不仅仅是因为他上了一个淫民们梦寐以求的女军官,更因为他心里的一扇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透进了些许阳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头发太长了,胡子也该刮一刮了。
一个不拘小节的男人,开始注意到自己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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