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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美瑞听了聂无双的这几句话,心中大为惊讶——聂无双虽然还是个大学生,但见过不少大场面,眼界也是比较开阔的,平时说话也比较含蓄,有理有利有节,今天却说出了“逼宫”二字,显然颇有些沉不住气。而这番话,本来不应该由聂无双来说的,而是由范美瑞来唱黑脸,聂无双再来唱红脸的。
她这么沉不住气,难道是因为那个陈诺?范美瑞一边狐疑地想着,一边对着聂无双使了个眼色。
“笑话!我苦苦相逼?我想当董事长?我想逼你的宫?丫头,你可别血口喷人!”刘总站起身来一拍桌子,怒道,“聂无双,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怎么为你爸爸出生入死,你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你今天既然说出这番话,想必是容不下我了,那我走还不成吗?你把我的股份收购了,我立马拍屁股走人!”
听到这几句话,聂无双也有些慌了,却绷着脸不吭声。
狠话既然已经说了,就不能马上变软蛋,否则便是尊严全无,这点道理聂无双还是知道的。
范美瑞见情形不对,赶紧说道:“刘总,你别这样,你是星海集团的大功臣,大家都是知道的。聂总也是因为心中着急,所以一时说气话而已,万事好商量,别生气,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的。”
“是啊,别针尖对麦芒了……”
“老刘,别生气,来抽根烟。”
其他几位董事见状,也赶紧打起了圆场。
“哼!”刘总余怒未息地坐了下去,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喷出一个烟圈。
“喂,你是谁?”就在这时,会议室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众人的眼光都情不自禁地望向会议室紧闭着的大门,只有背对着大门的聂无双没有回头。
然后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青年微笑着走了进来。
“陈诺!”刘总看了一眼那青年,忽然大声说道。
聂无双有些惊慌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果然是陈诺。
“你来干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聂无双赶紧说了一句。
奇怪的是,陈诺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只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是来找你说分手的事,是来向你通报你爸爸的事儿。”
“我爸怎么了?”聂无双顿时有些吃惊了,脸上的神情也变得焦急起来。
“他现在很好,没怎么样。不过……在座的有几个人,却想让他死!”陈诺冷冽的眼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陈诺此时的表情就像一只怪兽,仿佛要择人而噬,顿时让众人都有些胆寒。
毕竟,陈诺的狠劲早已名扬天下,富贵岭上的那扬搏杀,金沙市更是无人不知。
有的人把他当成英雄,有的人把他当成疯子,但谁都承认他是个狠人。
而狠人,总是能让人敬畏的。
刹那间,会议室里的气温仿佛冷却了好几度。
第三卷 龙行天下 第399章 鸿门宴
“喂,你怎么乱闯?”就在这时,两个保安冲了进来,试图抓住陈诺。
“出去!”聂无双眉头一皱,只挥了挥手,便轰跑了那两个保安,然后急匆匆地问道,“陈诺,你说的是谁?”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陈诺冷笑一声,缓缓答道,“聂总,我可以告诉你,有人唆使施阳、李冬江和薛维霖这三个黑社会大佬,想去暗杀聂叔他们,来一个丢卒保帅,让自己太平,不过最后都失败了。李冬江死了,施阳和薛维霖也被我们活捉了,该交待的,施阳和薛维霖也都交待清楚了。我一直以为这几个人都跑路了,却没想到只跑了一个贺董,而剩下这几个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还敢坐在这里悠哉游哉地开着会!”
坐在圆桌旁的十多个公司高层都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一时间人人自危——施阳、李冬江和薛维霖与星海集团的关系都非同一般,这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们,而且还有一定的交情。而陈诺说的这些话显然也不是空|穴来风,聂子木一旦出事,他就从一个“帅”变成了“卒”,丢卒保帅几乎也是大家的共同意愿。
其实严格地说来,这不叫丢卒保帅,而叫杀卒保帅。只是到底是谁雇请的黑社会,就有些扑朔迷离了。
但是联想到在聂子木出事后神秘失踪的贺副董事长,大家都猜想他必定是其中的一位,只是他还有哪些帮手没跑路,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这么一来,这些公司高层都是私底下怀疑自己身边的人有问题,脸上却都不动声色,只是通过眼神彼此交流,谁也不肯在这关键时刻开口说话。
“陈诺,你说的到底是谁?”聂无双听了陈诺这番话,脸色一变,赶紧追问道。
“我现在不能说。”陈诺无奈地摸了摸下巴。
“为什么?”聂无双急了。
“中纪委的领导有交待,还要留着这些人……”陈诺微微一笑,说道。
聂无双的脸色一凝,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半晌才说道:“我明白了,你们还想引蛇出洞,把金沙市其他的黑社会头目也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可是,这样我爸爸不是会更危险吗?”
“这都是你猜的,我可什么也没说。不过,你爸爸有我和其他人保护着,会很安全的。”陈诺冷冷地看了看那些公司高层,说道,“我想,他们除非买颗原子弹来炸掉金沙市,否则伤不了聂叔半根毫毛。”
“那就好。”聂无双顿时松了口气,又追问道,“可你真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这是纪律。”陈诺叹了口气,说道,“无双,我教你一个乖,其实你可以自行分辨这些内奸的……”
说到这里,陈诺拿出手机,用手写笔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然后递到了聂无双的面前。
“我刚才只是扯了几句淡,诈诈他们,真相我也不知道。不过,不肯跟着你救聂叔的人,你就让范美瑞给他扣上一顶内奸的帽子,逼他们跟你走……无双,刚才你们的那些话,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我明白你的困境,也明白你的苦衷。我给你半个月单身时间,时间一到,你就乖乖地回到我身边来吧。”
“我明白了……”聂无双看到这几行字,心中一暖,苦笑着点了点头。
陈诺见聂无双点了头,知道她心中还是明白事理的,并未如何怨怪自己,顿时心中大定——聂无双如果要真与自己分手,自然会在电话里向自己当面说个清楚,而不会采取不接电话、托人转告这种奇怪的方式。她之所以这么做,或许正是要用这些方式暗示自己,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她是有苦衷的。
而这种苦衷,陈诺此刻自然也明白了,因为他刚才已用自己极佳的耳力偷听到了会议室里刚才的那番话,正因为刘总这样的人逼着她与自己划清界限,聂无双才被迫作出了这个分手的声明。
想通此节后,陈诺微笑着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先走了。”
陈诺飘然转身出门时,看到笔直地站在门边的聂忠,他依然戴着副宽大的墨镜,脸上也依然没有表情。但在陈诺出门时,聂忠背在身后的右手,忽然悄悄地做了个的手势。
会议室里,众人依然静默一片。
陈诺和聂无双颇有默契的一唱一和,震住了他们,而其中脸色最不自然的便是刚才提出过反对意见的刘总,因为大家都时不时有意无意地看他几眼,似乎在怀疑他便是想杀害聂子木的凶手。
“你们看我干什么?难道在怀疑我?”刘总是玩黑道出身的,历来是个火爆脾气,此刻终于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喝道,“我和聂子木是生死兄弟,八拜之交,我怎么可能去害他?我之所以反对聂无双在这里开会,是因为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更不能在这狗屁会议室里开会讨论,懂吗?”
众人听了这番话,都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却没谁接话。
“好了,刘叔别生气,大家都知道你对星海集团的忠心。这里没有谁会怀疑你,我更不会怀疑你。”聂无双微笑着说道,“陈诺已经和我分手了,他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大家都是星海集团的元老,都是自己人,我怎么会不信自己人,转而去相信陈诺那个外人呢?”
“聂董英明。”
“聂董说得对。”
众人苦笑一声,都纷纷附和起来。
对于聂无双的这番话,大伙自然是不信的,她越说得若无其事,就越说明她心中有了把握——刚才陈诺写在手机上的那几行字,傻子都能猜出陈诺一定是向聂无双通报了具体的人名,只是聂无双不肯说出来罢了。
果然,聂无双又说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大家都不要再提了。还是回到我们的正题上来吧,讨论一下怎么救我爸爸的事情。”
这一回,又是刘总第一个答话:“无双啊,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聂哥既然落入了中纪委的手里,而且这次落马的人这么多,人脉全损,这个案件也是震惊朝野,举国全注,那么什么方案都是扯淡的了。还是你去见他一下,或让律师帮你转句话,让我聂哥争取自首立功,才有可能保一条性命下来。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帮星海集团收拾残局,争取能在中纪委的铁棒下,为聂家留下一点资产,尽量保住几分胜利果实。”
聂无双听了这句话,又看了看众人,见众人都是默默点头,显然都是同意刘总的,不禁在心底长叹一声。
聂无双并不傻,自然知道刘总说的都是在理的话,只是父女情深,她便一直不死心,满心想的便是怎么样把父亲营救出来,因此接连开了几天会,却没得到任何有效的方案。
除此之外,聂无双便是想归拢这帮人的心思。聂子木出事之后,聂无双立即高调回归星海集团,拉拢了一些自己的长辈,用聂家持有的股份数量,名正言顺地接替了聂子木的位置。
但聂子木出事之后,星海集团的这些人便各怀心思,都为自己打算起来。一些公司高层固然早已无影无踪,而剩下的这些人,也几乎个个都想闹分家、玩收购,然后出国移民,几乎成了一盘散沙,这让聂无双很有些头痛。
好在陈诺这么一闹之后,倒暂时恐吓住了这些人,让他们不敢再公然向聂无双叫板,而且为了摆脱凶手的嫌疑,自然要表表忠心,表示愿意听从聂无双的指挥。比如现在最大的反对者刘总就已经开始在委婉地表忠心了,这倒也让聂无双有了几分宽慰。
“刘叔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大家还有什么看法,都可以提出来。”在这种情形下,聂无双自然要给大家表忠心的机会,于是继续把这个无聊的会议开了下去。
“我提一个意见……”
“聂董,我绝对支持你……”
果然,众人都纷纷表起态来,沉闷的会议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
陈诺回到武警宾馆的时候,刚路过一辆越野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忽然敲了敲车窗玻璃。
陈诺定睛往车内望去,发现竟是李欣,而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人则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留着男式女发、有着一双漂亮凤眼的清秀女子,居然是李欣的姐姐李瑶。
见到陈诺,李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吭声。
“秀才!”陈诺有些意外地叫了一声,又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李瑶,笑道,“李教练,你也在啊……”
李瑶是网络功夫学校里的教练,陈诺是她的学生。自从几个月前李瑶与陈诺比试时被陈诺摔断了腿之后,陈诺就一直没见到过她。此时见她出现在自己眼前,陈诺难免有一些尴尬,并顿时回想起了李欣和黄哲假装把自己“揍伤”,为李瑶出气的那一幕。
李欣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打开了车门,笑道:“上车!”
“去哪?”陈诺有些疑惑地问道。
“请你赴宴。”李欣笑道。
“什么宴?婚宴?”陈诺笑道。
“鸿门宴!敢去不?”李瑶忽然有些气恼地轻哼了一声。
“那有什么不敢去的?不过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啊。”陈诺微微一笑。
“哟,还摆谱了!”李瑶顿时脸色一变。
“不是摆谱,是真没时间,我这有任务呢。”陈诺摸了摸下巴,答道。
陈诺与李瑶之间自然是有些恩怨的,不过那时陈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物,身份也只是个民工,而李瑶却有着深厚的背景,陈诺自然只有低头的份。而此刻,陈诺好歹也算是金沙市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自然也不会再对李瑶有什么顾忌,说话也就有些随意起来。
“是生日宴。”李欣跳下车来,说道,“我跟我爸已经说过了,他帮你请过假了,你就赶紧上车吧。”
“哦。”陈诺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跳了上去,笑道,“你生日?”
“不是,是我爷爷生日。”李欣边关门边说道。
“你爷爷?”陈诺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第三卷 龙行天下 第400章 重生之日
对于李欣的爷爷李长云,陈诺自然是听说过他,他可是一位响当当的大人物,现在虽然退休了,但仍然有着很大的势力,他如果跺跺脚,金沙市恐怕也会地震的。
而李长云与自己互不认识,怎么会请自己去赴宴,这里面莫非有什么玄机?
这么一想之间,陈诺的脸色便有些不自然了。
“是啊,我爷爷过生日,他听说我和你是好朋友,也挺能喝酒,就让你去凑个热闹,顺便帮他挡几杯酒。”李欣一边发动着车子,一边笑道。
“哦。”陈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仍然有一些疑惑——像这样的一位大人物,又有谁敢灌他酒呢?或许,挡酒只是一个邀请自己的借口吧……
“陈诺,你为什么后来一直没来上课了?”李瑶忽然回过头来,瞪了陈诺一眼。
“后来我一直忙啊,就没时间了。”陈诺微微一笑,平静地答道。
“忙着谈情说爱吧?”李瑶轻哼一声。
“那倒不是,我是忙着发家致富。”陈诺轻咳了一声,却忽然想起了那晚与李瑶之间有些小暧昧的一幕,心里不由得微微一荡。
三人说说笑笑之间,车子来到了市郊一栋有些破旧的小红楼处。
红楼的建筑年代似乎有些古老了,而且只有三层楼高。估计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建筑。
从外表看,这栋红楼的面积并不大,只是爬山虎却长得很茂盛,几乎爬满了整栋楼。另外这栋旧楼倒是配了一个面积比较大的停车场,估计停个二三十台车没有多大问题,显得有些许怪异。
“你爷爷就住这里?”陈诺有些吃惊了。
堂堂一个省委书记,虽然退休了,但应该也不会住在这种地方吧?
“我爷爷一直是个低调的人。”李欣微微一笑,示意陈诺上楼。
进了红楼,陈诺才发现这并不是一栋单元楼,而是一栋小别墅,心底这才释然——如果李长云是住一个小套间,那才真叫不可思议了。而这栋别墅虽然破旧了点,但好歹也是栋小别墅。
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陈诺,然后说道:“老爷子在三楼的阳台上。”
“田叔,我爷爷又在吹风?天气冷,下雪了,小心着凉!”李欣皱了皱眉头,说道。
“他就是在看雪,他说很多年没看过下雪了,怎么看也看不足呢。”田叔笑道,“走,我带你们去见他。”
从楼梯上爬上三楼,穿过一间挂着不少字画的书房,便来到了宽敞的阳台上。
陈诺见到了一位满头银发、戴着幅老花镜的老者,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不少皱纹,而且腿脚好像也不方便,正坐在一张轮椅上。
“爷爷。”李欣和李瑶都叫了一声。
李长云微微地点了点头,眼神却在陈诺身上扫了一眼,问道:“陈诺?”
他的眼睛依然很亮,只那么淡淡地看了陈诺一眼,便让陈诺略感到了一些无形的压力。
李长云的嘴角挂着些笑意,脸上却仍然有些不怒自威的神情,颇有些大人物的神采。只是他的眼神中,却分明夹杂着一些欣赏和笑意。
“老爷子,您好。”陈诺笑道。
犹豫了一会,陈诺最终还是叫了声老爷子,没叫他李书记,毕竟陈诺也不是混官场的,而且从满头白发上看来,这位老爷子看起来已经退休很久了。
“小伙子,来看雪,然后咱们去喝酒。”老爷子回过头去,痴痴地看着那片白色的大地,说道。
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几天,把整个金沙市铺得如银装素裹,分外迷人。这栋楼虽然只有三层高,但附近没有什么高层建筑,因此极目望去,视野倒也十分开阔,正是欣赏雪景的极佳场所。
“我看了好几天了。”陈诺笑道。
“你看出什么来了?”老爷子问道。
“瑞雪兆丰年。”陈诺有些不解其意,于是顺口答道。
“没错,瑞雪兆丰年。那些肮脏的小把戏,都被这场雪给埋葬了,正如红楼梦里所说,落得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咱们金沙市,这回也算是重生了,可谓是必有后福。”老爷子开怀一笑,把皱纹都笑平坦了。
“爷爷,你怎么跑三楼来了?”李瑶有些不满地插了句话。
“傻丫头,三楼地势高,才好看雪嘛。”老爷子微笑着答道。
“可田叔抱着你和轮椅上楼,挺费事不说,也挺危险的,万一把你给摔了……”李瑶嘟着嘴说道。
“谁说我要他抱了?”老爷子不悦地说道。
“那是谁抱你上来的?”李瑶疑惑地问道。
“你就知道管我……我自己走上来的,不行吗?”老爷子淡淡地说道。
“爷爷,你的腿都瘫了一年多了,你开什么玩笑?”李瑶有些嗔怒地跺了跺脚。
老爷子没有理会孙女的追问,只是弯下腰,拍了拍轮椅下趴着的一条大白狗,喃喃说道:“白雪啊白雪,你取这名字有十多年了吧?这回你可算是真带来了雪,也不枉我给你取了这个名字。”
“咱们喝酒去吧?”陈诺微笑着岔开了话题。
“嗯,说得对,喝酒去,今天咱们要好好庆祝一下。”老爷子忽然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而且走得十分稳健。
“爷爷,你怎么能走了?”李欣和李瑶都是惊喜交集。
“这几天练了下气功,腿忽然好了。”老爷子笑道。
“没听说你练什么气功啊?”李瑶狐疑地问道。
陈诺看了看老爷子嘴角神秘的笑容,又看了看一直垂手站在一旁、并未上来搀扶的田叔,忽然悟出了点什么,于是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局势好了,老爷子心情也好了,腿自然也就好了。”
老爷子目光如电地看了陈诺一眼,但一秒钟后,眼里的锋芒便消逝不见,仍然是平和的笑容。
听了陈诺这句猜测,李欣和李瑶都是面面相觑。
“爷爷,难道你以前是装病?”半晌,李瑶才试探着问道。
“谁说的?没事装什么病啊?”老爷子晒然一笑,踱着方步走进了书房。
“以前的事别管了,能走了就是喜事,值得喝上两杯。”李欣反应了过来,赶紧喜气洋洋地拉着陈诺追了上去。
“爷爷,小心点,你腿刚好……“李瑶也追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爷子下楼。
老爷子却一把甩开了李瑶,说道:“我腿好利索了,不用你扶。”
看着稳稳健健下楼的老爷子,陈诺忽然有些心寒,又有些佩服——老爷子是沧月轩的大老板,他这番装病,或许便是为了让云松德之流放松警惕。只是这病一装便是一年多,而且为防走漏风声,竟连自己的家人也瞒过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狠辣和不近人情。
忍常人之不能忍,这又需要怎样的毅力?
这老头绝对是个狠人!陈诺在心中给出了一个评语。
走到二楼的时候,老爷子推开了一间房门,说道:“喂,吃饭了。”
陈诺惊讶地发现,在那间自动麻将桌旁坐着的四位牌友,居然是马明辰、万友先、刘毅和李嘉清,而余听枫正坐在万友先身旁支招,让他打那个二筒。
见到老爷子自己走过来,这五人脸上都没露出什么惊奇之色,显然是早就知道老爷子的腿好了,然后纷纷站了起来,笑道:“走,吃饭去。”
在一楼的饭桌前,早已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多道精致的菜肴。
“这是七十年前埋在山洞里的国酒茅台,咱们今天就喝它了。”老爷子提着一瓶酒,兴致勃勃地说道。
“爷爷,医生说你的肝不能喝酒。”李瑶赶紧说道。
“丫头,别扫爷爷的兴!”李嘉清赶紧使了个眼色。
“丫头说得也对,我就只喝三杯吧。”老爷子微微一笑,示意李嘉清把酒倒上,然后举杯说道,“这一次大家都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
所有的人都痛痛快快地把酒喝了,包括李瑶。
“第二杯酒嘛,咱们为金沙市的重生而干杯吧。”老爷子张了张嘴,把第二杯酒倒进了喉咙里。
他喝酒的姿势有些怪,不是饮,是倒,想来年轻时必是个酒中豪客。
大家相顾一笑,都同饮了第二杯酒。
“这第三杯嘛,就为我的重生而干杯吧。”老爷子再次仰脖,倒进去第三杯酒,然后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赞道,“香!”
“恭喜,恭喜。”大家都连声说着,然后喝掉了第三杯。
三杯之后,老爷子果然把酒杯撤了,对着陈诺说道:“嘉清的肝也不太好,李欣和李瑶也都不怎么能喝,所以剩下的陪酒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全给我灌趴,一个也不能站着回去。”
“那怎么行?”
“老爷子,你这就不地道了!”
马明辰、万友先、刘毅和余听枫都纷纷叫嚷起来。
“怎么个不地道法?”老爷子翻了翻白眼,哼道。
“陈诺算是我们这边的人!”马明辰快人快语地说道,“嘉清绝对不能退场,他是主人,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心疼了自己的儿子,委屈了咱们。”
“陈诺是我孙女的徒弟,就算是我李家的人!”老爷子霸道地说道。
马明辰等人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都苦笑了一声。
他们都听说过陈诺的酒量,而且也在一起喝过酒,领教过陈诺的厉害。不过老爷子既然发话了,他们也只有拼却一醉了。
“当上酒长了,恭喜。”余听枫却对着陈诺挤了挤眼,低声笑道。
陈诺在肚里苦笑了一声,他何尝不知道余听枫的弦外之音——老爷子的这句“陈诺算是我李家的人”,可真是有些一语双关。而他将陈诺推上的这个酒长的位置,也似乎颇有些暧昧,完全是把陈诺当成自家人看待了,这到底是自己多心,还是老爷子确实有什么特殊意思呢?
想到老爷子的特殊身份,陈诺顿时有些头大了,看来这顿饭还真是有些鸿门宴的意味了。
而李瑶听到她爷爷的这句话,也禁不住霞飞双颊,脸上的神情颇有些不自然了。
第三卷 龙行天下 第401章 喇叭
陈诺代表李家和万友先等人拼起了酒,只是陈诺的酒量虽然大,但马明辰、刘毅、万友先、余听枫这四个人的酒量也都不错,加上今天他们心里也痛快,放开了喝,所以半个小时过去后,桌上的空茅台酒瓶已经达到了七个。
陈诺是一杯对一杯的,所以这七瓶酒里,光陈诺就喝了有三瓶以上。而除了马明辰、刘毅因为喝高了而罢战之外,万友先和余听枫还在不停地与陈诺拼酒,特别是余听枫,虽然喝得脸红脖子粗,但并无什么醉意,那颗硕大的头颅每每一晃,便是一大杯入口,而且眼睛越喝越亮,似乎越喝越清醒了。
“不行了,我撑不住了,不能喝了。”陈诺只觉得脑袋很有些飘了起来,胃里也有些恶心的感觉,于是赶紧摆了摆手,说道。
“咱们男人不能说不行!”老爷子笑道,“你要学学我年轻的时候,喝醉了大不了吐一次,然后接着再喝,下一次的酒量就会提高了。”
“对了,都忘了问了,老爷子今年高寿?”陈诺迷迷糊糊地想起一个问题。
“到明年五月,就满六十八了。”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李瑶抿嘴一笑,答道。
“明年五月?今天不是老爷子的生日吗?”陈诺疑惑地问道。
“重生之日,简称生日。”老爷子大笑道,“我敬大家的那三杯酒,都说了是重生之日了。”
陈诺一阵汗颜,这才想起老爷子的那三杯酒确实没有为自己的生日祝寿,只是反反复复地庆祝着重生之日……
“好了,酒就到这里吧,大家都尽兴了。”老爷子伸手拦住了又去取酒的李嘉清,说道,“你们喝个没完没了,把我的酒虫都勾出来了,这可真难受,罪过啊……”
余听枫和万友先本来还想和陈诺拼到底的,听老爷子这么一说,也只得罢手。
“再说了,小马和小刘明天还要飞到北京去作汇报,也别喝太多了,否则精神状况不佳,反而会坏事。”老爷子看了看趴在桌在昏昏欲睡的马明辰和刘毅,笑道,“这两个家伙啥都好,就是这么多年了,酒量一点也没提高。”
“哪比得上老爷子当年的神勇?”余听枫凑了句趣。
众人酒足饭饱,田叔撤下了酒水和饭菜,递了些茶水上来,这是安溪的一种特供的铁观音,茶香扑鼻,茶色也十分纯正。
“小陈,以后有什么打算?”老爷子抿了一口浓茶,忽然问道。
“呃,暂时没什么打算,先继续在影楼干着吧。”陈诺摸了摸下巴,答道。
“有没有想过从政啊?”老爷子微微一笑,说道,“这一次金沙市的这番大动作,你可是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的,万书记和余书记也是看在眼里的,对吗?”
“对对。”万友先和余听枫都同时点了点头。
“从政?恐怕我不是这块料。”陈诺愣了一愣,答道。
“没有谁天生是从政的料,你还年轻,可以锻炼嘛。”老爷子淡淡地说道,“当然,你也不可能直接当个局长什么的,那不符合规矩,你得从基层干起。不过你有这么好的基础,估计十年左右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了,或许能干个市长也不一定。”
“不用了,现在正是我激流勇退的时候,我想……经商或从医会比从政更适合我。”陈诺认真地想了想,笑道。
和聂无双一起退隐江湖,做点小本生意,或者去干个医生,才是陈诺的理想。至于官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陈诺实在是不感兴趣,何况所谓的从政,也就是当一个公务员,如果不弄点灰色收入的话,能得到的钱也实在不多,这并不符合陈诺的现实需求。
“哦,这样啊……”老爷子脸上的神情显然有些失望,却也点了点头,说道,“年轻人懂得激流勇退的并不多,你很好。”
余听枫和万友先、李嘉清听了陈诺的回答,都看了看陈诺,眼里也有些失望。
“老爷子过奖了。”陈诺假装没看到余听枫等人遗憾的眼光,只静静地抿了口茶水。
喝了一阵茶,闲聊了几句之后,老爷子便借口让陈诺去书房看书画,把陈诺叫到了书房里。
“黄永玉的画?”陈诺看见一副大画上的题款,不禁眼前一亮。
黄永玉是湖南画家,他的画作现在很有名气,也很值钱。
“嗯。”老爷子瞥了一眼那幅画,却显然没有继续谈论书画的兴致,单刀直入地问道,“小陈,听说你最近和聂无双分手了?”
“呃……那是传言。”陈诺愣了一愣,赶紧答道。
“什么传言不传言?分就分了嘛,我都听说了。”老爷子嘿嘿一笑,说道,“既然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要抢先下手了。”
“下手?”陈诺酒意上涌,一时间没明白老爷子的意思。
“你抱过我孙女儿,我就算赖,也得赖着你要。”老爷子倒是很直爽,这一刻他就像个江湖汉子。
“什么?”陈诺猛地一惊,顿时想起了和李瑶之间的那一次小暧昧,赶紧解释道,“老爷子你误会了,那一次是我们比武,我把她的腿给摔坏了,所以我抱她去医院……”
“不管怎么说,你是抱过了不是?”老爷子冷哼道,“我的孙女儿,除了我和她爸爸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你得负责不是?”
“可是……我已经有无双了,我们是假分手。”陈诺急了,赶紧答道。
“是真分手还是假分手,只有你自己清楚。”老爷子沉下脸来,说道,“聂无双现在是什么处境,你自己也清楚。如果你入了我们李家,保你一路青云。”
“一路青云?我不稀罕。”陈诺嘿嘿一笑,说道。
“那如果我让聂无双坐个十年八年牢,你还等她吗?”老爷子冷笑道。
“你敢?”陈诺心中一怒,借着酒劲说道,“如果你们敢坑害她,我灭了你们沧月轩!”
“灭沧月轩?”老爷子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神情满是不可思议,就像在看着一只猴子用电脑一般。
“不信你就试试看!”陈诺也意识到自己酒后失言,略有些后悔,却骑虎难下,只得继续强硬着。
老爷子瞪了陈诺半天,忽然展颜一笑,伸手拍了拍陈诺的肩膀,笑道:“好,重情重义的人,我喜欢!胆天包天的人,我更喜欢!你这小子,很有我老头子当年的风采。”
“老爷子见笑了。”陈诺愣了愣,自嘲地一笑。
“其实我刚才是跟你开个玩笑,想试试你小子的心,看看你的性格。嗯,不错,你这小子倒确实合我老头子的胃口,咱们沧月轩算是接纳了一个人才。”老爷子悠然笑道,“李瑶以前不知天高地厚,直到在你手上吃了个大亏,这才收敛了性格,虽然还称不上乖乖女,但成熟了不少,这都多亏了你。”
饶是陈诺的脸皮有城墙厚,这会也不禁有些微微地脸红了,只含糊地答道:“那没我什么事,都是老爷子教导有方。”
“以后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老爷子转开了话题。
“我刚才说了,经商或从医吧。”
“陈诺,无论是金沙市的事,还是李瑶的事,我都挺感激你的。说吧,我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老爷子沉吟了一会,问道。
陈诺想了想,答道:“老爷子,方晴一家人是我的亲戚,还有我的干爹干妈,都牵连到这件事中去了,还曾受过绑架。我担心他们以后还会受到报复,我虽然有点小能力,但没有分身之术,所以我希望他们能继续被沧月轩保护着,行吗?”
“行,有我在,金沙市就没人能动他们!”老爷子沉吟了几秒钟,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谢谢老爷子。”陈诺心中顿时大喜。
这一趟总算是不枉此行,敲定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
?年1月1日,新的一年悄然来到。
陈诺坐在一辆警车内,微笑着看着窗外的景色。
金沙市的事情算是逐渐尘埃落定,陈诺也多了一些外出的时间。按照钱风的邀请,陈诺今天晚上要去钱风家喝酒,钱风派了一名司机来武警宾馆接陈诺。
警车正在宽阔的马路上奔驰着,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小心!”与此同时,陈诺也惊叫了一声。
一只黑黄相间的小狗忽然跑到了马路上,眼看便要被警车的车轮给压着,所以警车自动来了个急刹车。但即便这样,因为事发突然,刹车也是明显来不及了,车轮距离小狗已经很近了,而车速仍未完全减下来。
那只小狗忽然身子一趴,卧在了地上。等陈诺和司机回过神来时,车轮已越过小狗的身体。
“停车!”陈诺赶紧扭头往后面一看,见那条小狗已经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竟是聪明地从汽车底盘下渡过了这一次大劫。
但与此同时,后面一辆车也来不及刹车,眼看便要撞在小狗身上。
小狗的反应却极快,身形一晃之间,便在间不容发的一瞬间从车轮旁掠了开去,跳到了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却又迎上了另一辆车。
小狗来了个“懒狗打滚”,在间不容发之时,又滚到了两个车轮之间,从底盘下再次捡了条命回来。
“嘎吱……嘎吱……”马路上的车流大乱,有几台车同时来了个急刹车,差点就酿成一系列追尾事件。
而小狗就在车流中左奔右突,虽然惊险,却始终是有惊无险,一次次奇迹般地从车轮下成功逃生。
“咦,这狗莫非是学了凌波微步?”陈诺顿时大感兴趣。
这时警车已停在了路边,陈诺打开车门,站起身来,饶有兴趣地观看着这一幕。
那只小狗左冲右突之下,终于跳到了路边,然后它看到陈诺打开的车门,竟然一溜烟地跑了过来,窜进了车内。
“咦?”陈诺有些惊奇地看了看那只狗,见它正趴在后座上,同时吐着舌头喘息着。它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小狗牌,只是狗牌已破旧不堪,上面还沾满了污垢和油渍。
“,三岁……”陈诺拿着那块狗牌看了看,试探性地叫道,“号角?”
陈诺记得这个词有两种译义,一种是号角,一种是喇叭。
小狗看了一眼陈诺,却没有反应。
‘喇叭?”陈诺又试探着叫道。
这回小狗有了反应,欢喜地摇了摇尾巴。
“原来你叫喇叭。”陈诺笑着挥了挥手,喝道,“下去,找你的主人去!”
喇叭却赖着不肯下车,见陈诺轰它,它赶紧缩身钻到了座位底下,怎么也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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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提供的特别龙套“神秘的流浪狗”出场。)
第三卷 龙行天下 第402章 两狗相争,必有一伤
“喇叭,给我滚出来!”陈诺见小狗耍起了无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弯下腰便去座位下抓这只叫做“喇叭”的狗。
“汪汪……”喇叭忽然大声地尖吠了起来,倒微微吓了陈诺一跳。
这狗的个头比较小,声音却很大,但不枉了这个喇叭之名。
与此同时,它还在座位下四处窜来窜去,陈诺怎么也抓不着它。
“嘿,还跟我较上劲了?”陈诺微微有些恼怒起来,用上速度异能,右手闪电般一伸,已拎住了了喇叭的后颈,把它提在了半空中。
一般的狗被拎住后颈后,都立时没有了反抗能力,也无法咬人。喇叭却格外地不寻常,身子灵活地在空中一翻一卷,两只后腿便搭上了陈诺的手腕,同时狠狠地对着陈诺的手腕咬了一口。
陈诺微微一惊,绷紧自己的肌肤,便让喇叭如同咬在了一块铁板上。
但即使如此,陈诺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腕微微一痛,就像被铁钳钳住了一般。
这只小狗的牙齿咬合力竟是出奇地大,那两只尖锐的犬牙就像针头一样,几乎刺入了陈诺的肌肉中!
要不是陈诺有着异能,恐怕手腕上就是两个血洞了。
陈诺又气又笑地屈起左手中指,在狗鼻子上轻轻一弹,喇叭便惨叫一声,松开了嘴巴。
狗鼻子是狗的致命处,陈诺的这招“弹指神通”使出,任它再凶悍的狗,也得立时服软。只是陈诺见这狗实在太小,因此几乎没用力,省得一招把这狗给弄死了。
陈诺见喇叭松了口,便将它往车外轻轻一扔,同时迅速地关上了车门。
不料喇叭的生命力颇为顽强,反应也极快,在空中一个翻身,便灵巧地站在了地上,然后愣愣地看着车窗内的陈诺。
喇叭的眼睛亮晶晶的,而且好像还带着些吃惊和佩服的眼神。
在那一刻,陈诺忽然有一种错觉,觉得这只小狗的眼神是带有一些人性化的神采的,甚至颇有些意味深长。
“开车!”陈诺愣了一愣之后,便吩咐道。
就在车子启动的那一瞬间,小狗忽然猛地跃起,跳到了车头上,然后纵到了警车的顶上,并紧紧地用爪子抱住了警灯。
“咦?它干什么?”看到挡风玻璃前闪过的黑影,又听到车顶上的动静,司机赶紧看了看监控系统,便发现了车顶上的这一幕,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了,赶紧踩了脚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嘿,它还跟我耗上了!”陈诺顿时大怒,推开车门,便要去收拾这只小狗。
就在这时,陈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陈诺看了看来电显示,发现是钱敌的电话,也就顾不上抓那只小狗了,赶紧接通了电话。
而就这么一两秒的时间,那只小狗竟然又跳下车来,闪电般地窜进了车门内,然后对着陈诺大摇尾巴,一副讨好的样子。
“哥,你怎么还没到啊?”钱敌焦急地问道。
“路上遇到一只奇怪的小狗,很灵活,还三番五次地往我们车上钻。”陈诺看了一眼趴在后座上的小狗,无奈地说道。
“哥,这狗和你有缘份,你赶紧把它带来给我。”钱敌顿时大喜,赶紧说道,“你把血杀带走了,我正寂寞得很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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