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籽苏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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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摇头,有点糊涂。

    难道这世界上有鬼?不可能,张楚是个无神论者。

    何紫云说:“你是不是太累了?睡觉吧。”

    “我……我没事,天快亮了,我再出去转一会儿。”张楚自己也在怀疑自己。

    现在外面是最黑暗的时候,雨已经小了许多。他踩着地上的积水,发出啪达、啪达的声音。

    他很快已经适应了白天睡觉,夜里开车的生活。他已经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他晚上睡不好觉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怕自己说梦话,他害怕把心底的秘密泄露出去。

    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老婆。因为他知道何紫云一睡着就和死猪一样,天不塌下来她绝不会醒。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我不知道。你问我他杀没杀过人?我也不知道。先不要乱想。

    老人说,半夜的时候不能照镜子。

    那是迷信,有些人认为镜子是有灵性的,在夜里它会照到鬼神,或许就出现在你的身后。所以阅读完本书之前,您暂时不要在夜里照镜子。

    张楚养成了一个习惯,他在夜里开车时总会用后视镜观察车厢里的动静,而且常常把脸贴过去看看自己。当然是在车里没有乘客的时候。

    他的车子总是有一股腥味,刚刚接到手的时候就有,半个多月过去了,那味儿还在。张楚怀疑:这个车子是不是拉过死人?他仔细的检查过许多次,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他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很顺利。常常在后半夜的时候他会在车里打瞌睡,但他常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即便他是无神论者,但在深更半夜四下无人的车里,他也会害怕,他会被吓醒。

    他表面上是个不信鬼神的人,事实上,那些东西藏在他的内心深处,条件成立的时候,那些东西便不知不觉地会跳出来。

    或许,这一切与他心底的秘密有关。

    何庆刚的病没有什么起色,医生说需要进一步治疗。张楚正式过上了没有阳光的日子,不久,他的脸色煞白,明显气血不足,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老人说,这样的人夜里总出去容易招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他经常会被吓醒,但他硬是不信邪。他准备了一把极其锋利的短刀,就藏在了座椅下面,他狠狠地说:“你奶奶的,我看谁比刀硬!”

    07第【零】卷——操纵 006…怒火

    何庆刚适应都市生活的速度绝对要比张楚适应白天睡觉的速度要快,何紫云发现弟弟没事的时候常常会出去上网。

    天气日渐转暖。

    这天天还没亮,张楚早早就交车回家睡觉了,朦胧中他听见何紫云低声说:“弟弟,你不能总出去上网啊,你都快结婚的人了,男人首先应该能管得住自己,再说,你在姐家吃住看病都不用你花钱,让你姐夫知道你到外面上网,他不得气死。”

    何庆刚大咧咧的笑了,他说:“姐,为什么?我上几次网也花不了多少钱。”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姐白天在食杂店卖东西,你姐夫他晚上出去开车赚钱,我们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你再出去上网,你姐夫要是知道了,他不心寒么?”

    “姐,你是嫌我花你钱了是不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如果是那样,我就不让你来了。”何紫云叹了口气,她看了看床上的张楚,心疼的说:“看你姐夫累的……”

    她是这样说的,不过,张楚能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往床上看了一眼,心里总觉得有点假,不过他继续装作睡着一样,耳朵里偷听两个人的对话……

    “嘿嘿,不是你心疼那点儿钱,那就是我姐夫心疼了。我姐夫,呵呵……我姐夫一点能力都没有,钱也赚不来,再不出点力怎么养活家啊?”何庆刚一脸鄙夷的神色。

    “庆刚,你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何紫云气得脸色通红,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她把弟弟拉到厨房,悄声说:“不许再这样说,你说,哪天你姐夫没给你弄好吃的?你怎么……哎!”

    “我又没说错,当初你就不应该嫁他那样的人,爸妈也是这么说的。”何庆刚故意低声说,或许他就是想让张楚听到。

    “你……我嫁都嫁了,这么多年了,你咋那么不懂事呢?爸妈……他们怎么会……算了,以后你不许出去上网,爸妈省吃俭用不都是为了你么?你说,你都为爸妈做过什么了?”听语气,仿佛何紫云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

    “为什么?咱们村里都有网吧了,我和张小子没事就去,爸妈也没说不让啊。”何庆刚说完,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你……你太不懂事了!”

    张楚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的对话把气得他怒火狂烧,心里一凉到底,竟然丝毫动弹不得。

    他心想,换个身体不好的人只怕当场就抽了,有这样的小舅子么?这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叫“嫁都嫁了……”,奶奶的,后悔了么?他的心里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我一定要让这个小舅子去和他的列祖列宗们团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出去了。张楚想坐起来,但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他恨这个小舅子,他恨这个世界。

    他昏睡了一个白天。直到天黑,他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进来一个人。

    轻飘飘的脚步声音停在了他的床前,张楚似乎看到了一双鲜红的布鞋。

    啪达……啪达……

    是水珠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幽幽的说:“我想你了。”

    张楚拼命的挣扎,可是这些努力没有任何用处:他的喉咙呜噜呜噜直响。

    女人说:“你也一定想我了,对么?”

    张楚的鼻子似乎闻到那股浓浓的烧纸味——那是冰冷而又黑暗的味道,和那天晚上在梦中闻到的差不多。

    张楚害怕了,苦在他一动也动不了。他那把又锋利又坚硬的刀子在车里,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拿。

    你害怕了么?你当然不会害怕。你肯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在想:作者一定喝多了。没错,我确实喝多了,不过那是昨天。

    张楚的脸上感觉到了一股冷气——对,是那个女人呼出来的冷气,她的声音熟悉而又缓慢,好象是昨晚那个妓女: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么?你恐怕永远理解不了,我来告诉你……

    我已经很久看不到你了,你说,你是不是没心没肺?你忘记我是谁了?为什么……你好好想一想……

    你还装睡……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你死了我很难过,所以我才会给你烧纸……告诉你个秘密,你不但说梦话,你还有梦游症……不要害怕,其实我也有梦游症,不然我怎么会来找你呢?

    记得那个黑色的山谷么?是的,我们在那里相会过无数次……可是你突然就消失了,一个多月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么?

    那里多冷啊,那里多寂静啊,那里的夜是多么漫长啊……我一个人等你,你却再也没去过。”

    啪达……啪达……水珠继续跌落在地面上,声音的节奏完全和他的心跳一致。渐渐的,声音消失了,那个女人也走了。

    ……

    突然,屋子里的灯亮了,到处一片雪白,张楚从梦中惊醒,他坐了起来,看到了老婆和小舅子,他们的头发是湿的。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下雨了。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张楚把怒火埋藏在了心底。

    水与火永远是不相容的。

    他像往常一样热情,似乎他没听到早晨何庆刚说的话,他还是从前一样镇定,就像没做过那个梦一样。

    不过,他发现他的床前有一小滩清水。

    他心中怀疑,但没有具体对象。

    老婆和小舅子吃晚饭,他吃早饭。

    “现在我喜欢一个人的世界。”张楚坐在车里自言自语的说——暗红色的捷达行驶在大街小巷里,失魂落魄的人操纵着车子。

    他反复的问自己:“难道我真的梦游么?怎么没有一个人说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醒来后床前有一滩清水?为什么?”

    这座城市里最美丽的声音陪伴他渡过了前半夜。然后便是没完没了的寂寞。街上没有了行人,他边开车边设想自己的人生。

    他需要钱,他需要创业,但他没有资本。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好点子。

    现在他能做到的,就是让小舅子消失,让他真正的去和他的列祖列宗们团圆。

    他不断的揣摩心中的计划,他给自己总结了几点:

    “第一,我要让他悄悄的死去,除了家人,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第二,我要一如既往的对待他,最后即使警察来了,我也不具备杀人动机;第三,要干净,要利索,不留丝毫线索。”

    他停下车,找出纸笔准备写一个详细的计划,心里一个声音说道:“你这么快就忘记第三点了?”

    他的头上立即渗出了冷汗:“不能写!写一个字就违反了第三条规则,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推上一档,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窜了出去。

    08第【零】卷——操纵 007…酒吧

    春天悄悄的来了,大地正在渐渐变绿,那颗邪恶的种子也在张楚的心底生根发芽。

    这天晚上,天阴的厉害,张楚像往常一样去取车,车主对张楚说:“不好意思兄弟,这车我不能租给你了,原因非常简单,和我合伙买车的朋友从外地回来了,他必需要开夜班。”

    张楚说:“没关系,我再找别的车。”

    他百般无聊的走在路边,路灯下的小草已经有一寸高。

    小草啊,你多好啊,无忧无虑,无拘无悚,我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张楚感叹着,失业的感觉非常不舒服,他的心情有点沮丧。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难题太多了。

    人生总是由许多难题组成的,所有的难题解决了,人也就死了。

    死是一种解脱,是了断所有难题最痛快的方法,在生与死交错的时间点上,人是痛苦的,然而那一瞬间过后,一切与他便再无关系……

    面对黑夜,张楚想到了死。

    他在问自己:“死,可怕么?”他不知道,他想起周星驰电影中有这样一句台词:“人总是要死的。”

    先死者只会给后死者留下悲哀。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比如说,一个人欠了许多钱,结果被人杀了。他的死对于债主们来说就是噩耗。

    或者,一个杀人狂自杀后,那些被害者的亲属很可能根本就没看过他长什么样,那一个个把凶手碎尸万断的梦便破灭了,甚至当面骂他一句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会陷入痛苦。

    死并不可怕,没有那一个皇帝活过一百岁。

    张楚现在认为死是一件好事。他的朋友不多,五个手指能数得过来,他想找个朋友出来喝点酒。翻遍了电话号码本,不知道应该给谁打电话。而且那几个朋友和他一样都拖家带口,这个时间很不方便。

    他想起曾经打打杀杀的日子,那时候他的外号叫做“杀手楚。”

    他突然摸到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定阳市大林旅店,总经理:孙林”后面是联系电话:139XXXX6555

    他想起了大凤,不过大凤肯定不会再去那里。那是一个多么适合一夜情的女人啊,波涛汹涌,风情万种……可是没有机会了。

    不知道她真名叫什么。张楚停下了脚步,本来他是想回家的,但他鬼使神差的打了电话过去。

    “是孙哥吧?”

    “啊,哎哟,王大刚,你需要订房间么?”

    “呵呵,是我。”上次张楚编了个假名叫王大刚,他疑惑的问:“孙哥怎么知道是我呢?”

    “整个定阳市两百万人口中声音像刘德华的就你一人,我当然会记得你啦。”

    “嘿嘿,孙哥你这是捧我,有没有……”张楚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

    “要妹子么?”

    “哥,还是你了解我。”张楚说。

    “嗨,男人嘛……不瞒你说,妹子倒是有,不过这几天不敢接客,风声太紧了,最近查了好多家!过几天怎么样?”

    “呃……是这样,那好,就这样……”张楚说。

    “兄弟,还有个事儿,上次和你一块来那妹子她留了个电话号码……”

    “真的么?”张楚一下子来了精神:“多少号?”

    “136XXXX6852,兄弟你不对啊,她说上次你小子放她鸽子……”

    “嘿嘿,谢谢孙哥,上次有点急事。谢谢!谢谢!”张楚兴奋的连说了几个谢谢,然后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给大凤拨出了电话,他心里说:“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看看你那缝到底有多大。”

    电话那头传来了大凤高调而又夸张的声音:“哈楼啊,哪位?”

    “我,是我,听没听出来?”

    “哎呀我的妈呀,刘德华吗?”

    “少整我了,想起我没?”

    “我知道你叫啥呀?”大凤说。

    “嘿嘿……,妹子,哥哥想你了,真的。”

    “你个臭开车的,你想我什么?你想干我了吧?”大凤的语气明显对那天被放鸽子的事耿耿与怀。

    “大凤儿,别这样,你忙不?不忙哥请你吃饭,咱哥俩聊聊天,哥心烦。”张楚诚肯的说。

    “忙不忙那得看你啊。”

    “你说,要我怎么样?”

    “嘻嘻……你没有钱,我还倒贴你,你说我想怎么样?打算让我去接你么?”

    “好,好,大凤儿,你在哪儿?哥去接你。”

    “蠢货!还不快点?我又想骂你又想揍你……来吧,谁让我天生命贱呢,我陆小琳陪的哪个不是大款,哪个不是老板啊,可我就她**惦记你!限你五分钟来接我,我在东泽。”

    张楚急忙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东泽花园酒店。他心想:“原来她叫陆小琳,名字真好。”

    陆小琳今天晚上一身深色职业套装,风情万种的走出酒店的大堂,从外表上看,那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小姐。

    外面掉下了星星点点的雨滴。

    “大兄弟,你的车呢?”

    “卖了。”张楚随口编道。

    “那咋整啊,连车这回都没有了,哥哥,你不是真想玩我吧?你看,天这么黑,又下雨了。”陆小琳抬头看了看乌黑的天空,心里有点失望,但她对这个男人就是有好感。

    两个人走在路灯下。

    张楚拉过她那雪白的手,说:“陆小琳,我正式的告诉你,我叫张楚,弓长张,楚留香的楚。”

    “楚留香?是那个楚大侠么?”陆小琳今天没有喝酒,虽然她天生音调高,但今天却温柔了许多。

    “对,就是古龙笔下那个风流潇洒的楚大侠,但我不是大侠,我是小虾米。”

    “呵呵,小虾米……楚哥,我就叫你楚哥吧,这样叫比较舒服。”陆小琳的声音足可以让张楚心醉神迷。

    …………………………

    窗外夜色凄迷。

    于志宽依然坐在办公室里。秘书部的王倩送上来一杯热热的咖啡:“于总,请喝咖啡。”

    “好,你出去吧。”于志宽连头都不抬。这也是王倩这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所期待的,她害怕自己找到一个色眯眯的老板,转身慢慢地退到门口。

    于志宽在不断地完善着自己的计划,突然说:“等一下。”

    “是,于总,有什么吩咐?”

    “让木头进来。”

    几分钟后,木头走进了于志宽的办公室。老板不睡,他也永远不睡。

    “明天。”于志宽抬起头,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雨夜,缓缓地说:“明天立即去办理有关张楚的一切文件资料。”

    “是,老板。”

    “第一,让他从前的资料全部消失,干干净净。包括出生、上学、工作以及婚姻,全部修改。第二,把他的身份变成广东某中型企业老板,注册资金1000万。第三,要保密,你知我知,再无人知。”

    “我明白了,哥。”

    于志宽摆摆手:“去休息吧,我今晚住在公司。”

    …………………………

    两个人走进茫茫夜色,任凭三三两两的水珠滴落在头顶。

    “楚哥,你来找我,是想……”陆小琳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她有自己的心事。突然之间她似乎突然变了许多:“你刚刚说你心烦,怎么了,能和我说说么?”

    “我怕你看不起我。”张楚实话实说。

    陆小琳笑了笑,停下脚步转过身说:“话题还没开始就有点沉重了?整点轻松的!”

    张楚无奈地摇摇头:“轻松不起来呀大妹子,现在我连个臭开车的都不是了!”

    “那又能怎么样?这还算个事儿么?我十六岁就出来做,转眼都快十年了,我还在做,知不知道啊,十年,十年过去了,我只是存了那么一点点臭钱,我还有什么?对,我还有一个臭身子。”

    “……小琳,别这样,今晚我们出来就是说说心里话,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尽管说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张楚安慰她。

    两个人进了家酒吧。

    灯光昏暗,音乐轻柔。只有一对情侣坐在黑暗的角落,在那里窃窃私语,时而女生推了男生一下,时而男生把手伸进了女生的裙子,他们的动作旁若无人,这一瞬间,张楚看到了女生粉色的内裤……

    09第【零】卷——操纵 008…激|情

    一辆全新的奥迪A8L急速行驶在定阳通往东海的高速公路上。夜色低沉,公路两边阴森的树影快速倒退。

    于志宽坐在后排用力地吸着烟:“木头,再快点。”

    “是,于总。”

    两个小时后,奥迪A8L进入了赤金别墅区内,沿着蛇一般的小径,车子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了一幢别墅前。老规矩,门是开着的。

    于志宽快步走进宽大的客厅。冯文彬独自坐在真皮沙发上,正自翻阅手上那叠厚厚文件。他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话:“钱很快就到位。”

    “就这件事么?”于志宽坐了下来,他的情绪略显焦急。

    “当然,这是大事。”冯文彬把文件扔在了茶几上,微笑着说。

    “好,值得我来一趟。”

    “你物色的替死鬼怎么样了?”

    于志宽点上了一支烟:“他曾经的外号叫做杀手楚。”顿了顿,又说:“资料已经搜集完毕,不要着急,一切尽在掌握。”

    …………………………

    张楚和陆小琳走进了酒吧深处,在一张小小的玻璃桌前坐了下来,要了瓶名叫爱琴岛的干红,又要了些甜点。

    不远那对情侣旁若无人的动作让张楚心生羡慕,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又一眼,陆小琳瞪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人家把手都伸到她内裤里啦,不让看么?”

    “色狼,有本事你离近点看!”陆小琳的声音很大,引得那个男生的目光向这边瞟来。

    张楚嘿嘿地笑了,心想:不管怎么说,人家是随便的,是合法的,是自由的。他收回目光,强烈地控制自己。只不过,眼前的春色更让他难以自拔。

    桌子是完全透明的,陆小琳那双浑圆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张楚的面前,这种情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张楚也不例外,他双眼一动也不动,口水险些流了下来。

    “看什么呢?楚哥。”陆小琳细上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掐了一下:“别看啦!”

    “你的腿真美,又白又圆,我实在忍不住啦!”

    “废话,还能是黑的,方的么?”陆小琳和他抬杠。

    “嘿嘿。”张楚傻笑。

    “笑什么?”

    “有美女陪我总不能哭啊。”

    “我经常哭,想想就会哭。”

    “为什么?”张楚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爱哭呢?自己的老婆也是,不大个事就哭个没完没了,他不喜欢女人的这个特点。

    “因为我有很多烦恼的事。”陆小琳幽幽地说,似乎她这么多年受过无数的委屈。事实上每个人都有烦恼,包括总统。

    灯光斜斜地照射在陆小琳的脸上,使她的五官显得非常精致。张楚认真的欣赏着,如同喝下了香醇的美酒,那是多么可爱的一张脸啊?可惜,她是个妓女……张楚的心里痛了一下:“说出来,我很想听。”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是开荒的老牛,有很多人是吸血的恶鬼,你知道么,人和人生下来就是不平等的。”

    “我知道,所以我听天由命,我从不与命运抗争。”

    “那你错了,人就是要想得开。你看我……”陆小琳苦笑了一下,又说:“我就想得开,为了钱,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个苦命人……”

    陆小琳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捏着高脚杯,目光似乎飘向了远方,她突然说:“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仇人,他在监狱里。如果他能出来,我一定会为我妈报仇……千万别让我看到他,我绝不会手软。”

    “别傻了,那是犯罪。”

    “呵呵,我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陆小琳干笑了几声。

    两个人沉默了起来,一口一口地喝着酒,一直聊至深夜。

    “我不能再喝了,楚哥,我想吐。”陆小琳脸色潮红,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去开房吧,我想让你霸占我。”

    “真的么?”张楚也喝多了,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离开酒吧。

    漆黑的雨夜里,有家的男人和受伤的女人睡在了一起,他们相互拥抱,相互取暖。那一夜是他们最快乐的一夜,他们彻底的放松,完全的放纵。

    第二天晚上,张楚取了车便与她早早的相会,两个人关上门就开始缠绵,就像是很多年没有见过一样,他们用尽了各种姿势,直到筋疲力尽。

    张楚搂着她那雪白的身子,嘴里吐出烟圈:“你的身体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这是我生存的本钱。”陆小琳非常自信,她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清纯少女,她也绝不避讳这件事,在她的内心里,人生就是人生,什么样的可能都有,这就是我的生存方法,我的生活方式,谁说什么都无所谓。

    激|情过后的人永远都是清醒的,张楚说:“今晚我不能陪你过夜了,我必需去先去寻找生活的出路。”

    陆小琳不同意:“你玩完就想走么?”

    “那怎么办?”

    “你必需再干我一次。”陆小琳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张楚笑了:“没有问题,我想知道,你喜欢我什么?”

    “我说实话你会生气。”

    “我不会生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再说,我这个人从不乱用感情。”

    “那我就放心了,我喜欢你的声音,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的声音。”

    “我明白了,你喜欢刘德华。”

    “对,我喜欢他,他是我生命里真正的男人。”陆小琳脸上显露出幸福的神色:“和你Zuo爱的时候,我闭上眼睛,你就是刘德华。”

    “所以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总会让我说话。”

    陆小琳柔软的手轻轻抚摸着张楚的胸膛:“你真的不生气么?”

    “我说过,我从不乱用感情。”

    陆小琳长嘘了一口气,惹有所思的说:“我们还会常常在一起么?”

    “当然,虽然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你要知道,你是除了我老婆以外的第一个女人。”

    “我很害怕。”陆小琳紧紧抱住了他。她的手狠狠的抓着张楚胸前的皮肤,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呃……”张楚皱着眉头:“你再用力就出血了……”

    “就算他不欺负我,我也要给我妈妈报仇……你不要离开我。”陆小琳把脑袋轻轻的贴在他的身上,满头的秀发散落在张楚的面前。

    “需要我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难过。”张楚认真的说。

    “现在我就需要你。”

    “现在?你不会现在就想让我替你杀了他吧?”

    “我要你现在上来干我。”陆小琳坐起身来,胸前的那对耀眼的东西一下子跳了出来,她一把扯下了盖在张楚身上的被子,雪白的双手直奔他那重要目标。

    “呃……别那么粗鲁……”张楚说。

    “西门庆说过,有两种女人会让男人发疯。一种是男人见了就想强Jian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极品;另一种是想强Jian男人的女人。”陆小琳色色的说。

    “你觉得你是哪种?”

    “我两种都是。”

    “不错,而且你还是个能让男人笑着死的女人。”

    “少废话……快来摸我,女人流水的时候男人不抓紧时间是有罪的,快……”陆小琳边说边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

    10第【零】卷——操纵 009…流血

    张楚险些被陆小琳吸干了精血,他离开东泽花园酒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腿软软的,走起路来有些发飘。

    一个声音在他内心深处问:“陆小琳只不过是个生活在风花雪月中的风尘女子,难道她真的占领了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你真的没有一点良心么?那个和你同甘共苦的女人,www奇shubao3书com网那个为了家,为了生活付出自己青春的女人难道只是‘糟糠’了么?”

    抹去一段风流史谈何容易?陆小琳那雪白丰腴的身子已经牢牢的霸占着他整个大脑,竟然怎么也抹不去。张楚长长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没想到,曾经洁身自爱的‘杀手楚’今天竟然也堕落到这种地步……”

    杀手楚,是他十年前的外号。

    午夜的风吹得他清醒了许多,他打算开始实施那个计划。

    黑夜里的路边到处都散发着淡淡的泥土的清香,如果能忘记一切的烦恼,那么现在便是他最享受的时刻。他和陆小琳说,他最不喜欢冬天,对他来说,那是个苍白、冷酷,没有生命的季节。

    他更加不喜欢秋天,因为秋天过后就是冬。

    现在他的心里完全是寒冷的冬天。

    小区门口的灯光昏暗。

    张楚象是游荡在黑夜里的冤魂,嘴里发出喃喃自语:“是时候了,我要开始了……”

    …………………………

    子夜,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

    何紫云满面潮红的躺在床上,她用手指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了一眼沉沉睡去的何庆刚,轻轻地说:“你们男人都一样……”

    她翻下床,穿上拖鞋,走进了卫生间,没关门。

    她坐在马桶上,灯光忽明忽暗,好像是电压不稳。

    卫生间里传出嗤嗤的声响,你在想,她一定爽了。不错,这时候人都会觉得舒服,何紫云当然也不会例外。

    你想偷看一眼,可她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撕了块卫生纸,擦了擦。

    “哗……”马桶里的东西被冲走了,冲进了永远黑暗的下水道。

    有谁进过下水道?我想你没进去过。

    何紫云用过那块卫生纸进去了,她想:那张卫生纸上残留着自己身上的细胞。而那些细胞已经死了,或者说失去了生命。人在社会上和细胞在身体上是一样的,缺一个,少一个,绝不会有很多人会注意你。

    等到所有细胞都没有生命的时候,人就死了。

    何紫云洗完了手,对着墙上的镜子发呆。

    卫生间的镜子对着门,那门又正对着阳台的窗子。

    通过镜子直接可以看到黑乎乎的窗外。

    何紫云觉得自己老了,她的脸色很不好,目光也有些呆滞。无数条细小的皱纹不知什么时候爬了出来,皱纹会不断的长大,变深。

    她心里说:“用不了多少年,自己就会变成一堆白骨……不,是骨灰。”大半夜的想起这些东西,她有些害怕。

    灯光依旧忽明忽暗。

    镜子的中心是她的脸,边缘是黑色的窗外。何紫云目光的焦点移动到了黑暗的地方,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彻底的黑,完全的黑。

    如果关了灯,或许能看到对面的窗子。

    她想起小时候老人讲一些关于夜里照镜子的事。

    “我会不会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突然想到这个,她的心里有些发毛,她想张口喊弟弟起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她一心想回到床上,双腿却怎么也不听话。

    医生早就和她说过:“你缺钙。”

    她想过要补些钙,可是买钙片是要花钱的,她没舍得。

    忽然身后传来“吱”的一声响,声音不大,但她吓得却不轻,幸好刚才方便过了,不然一定会尿裤子。

    她紧张地回过头,什么都没有。

    周围极度安静,静得可怕。

    何紫云突然加速的心跳声音非常大,大得有些离谱——她是被吓的。

    千万不要说她胆子小。

    当你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突然的刺激会让你非常紧张。

    比如说,你在洗澡,耳边水声哗哗,突然有人在你后面说:“用不用我帮你搓澡?”你会被吓一跳,虽然你知道那是你自己的老婆。

    或是你一个人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轰轰作响,突然有人拍了你一下:“真香!”你仍然会被吓一跳,即使身后的人还是你的老婆。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

    越害怕越出乱子。

    何紫云努力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时卫生间里的灯突然的亮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再没有了光——这只劣质灯泡坏掉了,这让她重新紧张起来。

    一切都陷入黑暗,她闭了会儿眼睛,努力不让自己想害怕的事情。

    平日里弟弟的呼噜声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仿佛家里就她自己一样。

    灯泡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间坏掉?何紫云心里不解,一切显得有些迷茫。

    她强忍着腿上的不舒服,转过身子艰难地迈出了一步,腿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到卧室几米的距离现在竟似远在天边,遥不可及。

    突然,她看见窗外有一团白色的东西,而且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何紫云惊声大叫,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她的脑袋“砰”的一声撞在了马桶边上。剧痛的刺激让她忘记了害怕,强烈的震荡让她有些头晕。

    这回她尿了出来,不多的液体打湿了她的睡裤。

    卧室的灯刷地亮了,卫生间也有了光线。

    何庆刚穿着一只三角内裤跑了过来,他看到卫生间里的情景失声喊道:“怎么了姐?哎呀,你流血了!姐!进小偷了么?”

    “我……我,没,没有……外面……外面有白东西……”何紫云象梦中人的呓语一样,她的眼睛胡乱的看着,根本找不到焦点。

    “姐!姐!”何庆刚手忙脚乱地撕下卫生纸,捂在她的头上。

    渐渐地,鲜红的血透了过来,何庆刚连换了几次纸,血止住了。

    “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摔倒?”何庆刚扶起她软软的身子。

    何紫云清醒了一些,缓缓的抬起手,指向窗外:“没事,没事……庆刚,灯坏了……我刚才看到外面有白色的东西,吓了我一跳。”

    何庆刚看看外面:“姐,什么都没有啊。”

    “可能是我眼睛花了,没事……”

    床上,何庆刚把姐姐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紧接着,他的手不安分地摸到了她胸前高挺的部位。

    如果你看到他们现在的情景,你一定会说他们:变态!

    这件事,张楚还不知道。

    11第【零】卷——操纵 010…噩耗

    张楚象个索命的厉鬼,万分小心地从三楼窗外爬回黑咕隆咚楼道里,他知道,一旦掉下去,就算摔不死,那么一切丑行也都会随之暴光,到那时,家永远不能回了,定阳也永远不能呆了。

    他根本就没发出声音,因为他不打算让声控灯亮起来,他喜欢伸手不见五指这种感觉。

    楼道和无底洞一模一样。

    张楚准确无误地走下一级级楼梯,他的嘴里轻轻的数着:“一,二,三,四……”每转一次弯,有十三级台阶。

    他对今天的行动非常满意,变态的喜悦使他极度兴奋。

    空旷无人的大街上,只有张楚一个人在游走。

    风继续吹,他的心里不断的完善着那个计划。

    姐弟二人刚要相拥入睡,忽然门上的暗锁发出“喀啦”一声。

    何紫云忙离开弟弟的怀抱爬到床边,伸手打开了粘在墙上的台灯,假装睡眼朦胧地坐了起来。

    她的脸色潮红,头上缠着一圈纱布,不知道的准会认为她喝多了撞到了树上。

    何庆刚也坐了起来。

    张楚一脸的惊鄂,结巴着说:“你、你……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啊,我没事,不小心在卫生间里摔了一下,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何紫云表面在关心他。

    张楚脱掉外衣,坐到床边:“庆刚,你先睡吧,紫云,来,我看看……”

    何庆刚“嗯”了一声就躺下了,他说:“放心吧姐夫,我都替她包扎好了,快睡吧。”看起来他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姐夫。

    这让张楚心里有些生气,同时又非常开心。

    原因非常简单:他送小舅子去见祖宗的理由越来越充分,他坚信,宁可放过一百,不可错杀一人。在他心里,何庆刚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张楚认真的检查着何紫云脑袋上的那条白里透红的纱布,似乎流过许多血呢……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浮现在脸上:“老婆,下次一定要小心啊,知不知道你吓了我一跳,再不许这样了。你脸怎么那么红呢?”

    何紫云想笑,但是没笑出来,她的表情有一点点尴尬:“没事没事,刚才吓了一跳……”她以为张楚觉察不到她的异样,可是她错了,张楚最擅长发现细微的东西。

    张楚轻轻的把手伸进了何紫云的被窝里,突然他的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的被窝竟是冰凉的。

    这说明这一晚何紫云没有在自己的被窝里……刚才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他摸摸老婆的脸,有点烫手,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说:“你是不是发烧了?”

    何紫云自己摸了摸,不但热,还有点浮肿,应该是这一晚没休息好的原因,她转移了话题:“好着呢,没发烧。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车主的朋友回来开夜班,我下岗了。”张楚的表情很失落。

    “哦……是这样,没关系,以后咱们慢慢找,早点睡觉吧。”何紫云有点紧张。

    张楚脱了裤子,什么也没说,钻进了两个人中间的被窝里。

    大家都累了——姐弟两个折腾了大半夜;张楚也把精血全部给了罗小琳。

    这一晚,平安无事,都睡得象死猪一样。

    …………………………

    木头小心地拨出了于志宽的电话号码,他有些担心,他害怕打扰到老板的休息。两声手,那边接了起来:“什么事?”

    “哥,张楚的老婆是个贱货,她居然和自己的弟弟上了床。”

    于志宽那边沉默了一下:“如果她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就下手。”

    木头立即送上最新的消息:“张楚这两天突然找了小姐,可能是生活太压抑的原因。”

    “我知道了,没关系。继续观察。”

    …………………………

    天总是会亮的,无论这个世界发生过什么事。

    三个人都是一脸的倦意——又挤又累。

    何紫云梳洗了一下,镜子里是她缠着纱布的脑袋,头发也不能梳了。她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个贤妻。

    三个人围着小桌坐了下来,早饭是粥和咸菜。

    咸菜是何紫云去年秋天自己腌制的罗卜条,酸酸甜甜,味道不错,只是看起来像缩小了的鞋垫——感觉有点脏。

    粥还滚烫,刚吃几口,突然电视上面的手机唱起了歌: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何紫云喜欢这首《两只蝴蝶》,喜欢的不得了,没事的时候就会哼起它,现在这首歌突然让她有点紧张:一大早的是谁打电话?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妈,怎么这么早?”她的声音有些紧张,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乱子。

    电话那头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姑娘啊,你怎么才开机……家里出事了……咳、咳咳、咳……”

    虽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何紫云已经有点颤抖了:“怎么了妈?”

    厨房里安静极了,灰尘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电话那头说:“你爸爸……你爸爸昨天夜里突然不行了……”

    何紫云脑袋嗡地一声,险些就此晕过去。她的嘴唇急速变干,并且粘在了一起:“啊?怎么回事?妈,你说,你快说呀!”

    她的嘴被撕裂了个口子,血从嘴里流了出来,迅速蔓延到了下巴上。她自己并无丝毫觉察,张楚忙跑出去撕了块纸,按在她的下唇上。

    又见血了……这日子还能过么?张楚心里说。

    “紫云啊,妈跟你说,你先别上火,是这样的……”

    三个人侧耳倾听,聚精会神,这时即使发生了地震,他们大概也听不到。

    “昨晚你爸爸喝了点酒,突然一口气没上来……”老太太停了叙述,她想给女儿一个喘息的时间。

    “妈!妈!你说呀!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爸他……?”何紫云的嘴里是咸咸的,不知是血还是眼泪。

    “你爸他老了……”老太太哭了出来。

    好久两边都没说话,何紫云的眼泪象自来水一样流着。

    眼泪混合在血里,流得到处都是。

    何庆刚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那里,手里还夹着一块罗卜咸菜。

    张楚愣了,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

    往事浮云一样显现在何紫云的脑海里。

    家乡的小河,野地,土房,家里的鸡,鸭子, ( 最低欲望 http://www.xshubao22.com/6/67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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