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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庆刚一言不发,呆呆的坐在那里,手里还夹着一块罗卜咸菜。
张楚愣了,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
往事浮云一样显现在何紫云的脑海里。
家乡的小河,野地,土房,家里的鸡,鸭子,淳朴的劳动人民……一幅幅巨大的画面快速闪过。
十年前的一天夜里,何紫云听到了父母的争吵声,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传了过来。
父亲说:“我都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别那么向着儿子。”
“为什么不向着儿子?紫云是捡来的啊,你忘记了么?”母亲不服气。
“那又怎么样?就因为她生下来没爹没妈,所以咱们更要象亲生的一样对待她!”父亲提高了音量。
12第【零】卷——操纵 011…手机录相
“我不就是给儿子多留了一块饼么,至于你这样么?”
“至于,当然至于,你应该留给紫云!”父亲的声音低沉有力。
“我愿意留给谁就留给谁,庆刚是我的亲儿子!”
“你他**给我小点声!”父亲显然生气了。
“你……”母亲停了下来,父亲生气的时候她绝对不敢和他顶嘴。过了一会儿,母亲说:“我真后悔当初把她给捡回来。”
“当初,当初你以为你自己是不能下蛋的鸡,否则,你以为你会有那么好心?”父亲很瞧不起的说。
“我是不下蛋的鸡?那庆刚是你生的么?”
“放屁!不是我生的难道是你偷汉子生的么?”
“你……”母亲的声音颤抖起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何紫云躺在床上偷偷的抹起了眼泪,心里一遍一遍的说:“原来自己是捡来的……”
过了一会儿,父亲的声音传了过来:“算了,算了,以后不要这样对她了,两个都是咱们的孩子,做人要一碗水端平。”
“怎么端平?紫云一转眼十八岁了,十八年啊,咱们花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按说她早就应该嫁人,都怪你,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你看咱村张书的儿子条件多好,你凭啥不同意?你真当她是咱亲闺女啊?”
“紫云就是咱亲闺女!你说张小子呀?我告诉你,他们家就是再有钱,我也不能让紫云嫁那个畜生!”父亲的火气又冲了上来。
“好吧,她爹,你说,咱们养她这么多年,咱们得到什么了?难道你不想多收点彩礼么?别告诉我你有那么清高……”母亲说到后面没有了声音。
“你声音怎么小了?你理亏了吧?我告诉你,咱们紫云要嫁就嫁个人品好的……”
父母的争吵声越来越小,最后什么也听不清了。
那一晚,何紫云偷偷地流了一夜的眼泪,一瞬间她的心里有了隔阂,十八岁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是这样的出身。
她感激父亲,那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有着无比宽广的胸怀。她同样感谢母亲,是她把自己是捡回来养大的的,理当为家里做点什么。
…………………………
回到现在。
放下电话,家里死一般沉寂,看起来谁也没有心思吃饭。
何庆刚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的心里没有过多的忧伤,反而碗里的粥和筷子上的咸菜更有吸引力,但他终究还是放下了筷子。
“咱们准备回家吧,食杂店这几天就不开门了。”张楚打破了沉默。
…………………………
两个人终于来到了大岗镇。名副其实的农村。
晚上,张楚和何紫云住在一个屋里,老太太哪儿都不去,硬是要守着死去的老伴,最后何紫云不得不去陪着母亲守灵。
农村睡觉都早,刚刚八点多,大多家庭便已熄了灯。镇子里很安静,不象城市里那么喧嚣热闹,张楚这么早躺下还有点不习惯,硬硬的炕也很不适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屋外何紫云说:“庆刚,你上哪儿去了?”
“我饿了,上外面吃了点东西……”
“哦,姐想上厕所,外面黑,我自己不敢去……”
“让我姐夫陪你去呗。”
“他睡觉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屋。
张楚一个激灵,突然睡意全无,他悄悄地穿上鞋,跟了出去。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房子后面何庆刚打着手电,何紫云进了茅厕。
张楚轻轻躲在门口那颗大树后面。四周安静极了,何紫云的小便声音很响,似乎是憋了半天,过了好久才听到茅厕里悉悉嗦嗦的提裤子的声音。
何庆刚的手电照着茅厕的门:“姐,你弄完了?”
“嗯,你上不上?”
“姐,你快点出来……”
“怎么了?”何紫云大概害怕有鬼,腰带也没顾上系,推开门跳了出来,一脸的惊恐:“怎么了?你吓我一跳!”
何庆刚一把搂住她,右手的手电照到了天上,左手顺着她那稀松的裤子便伸了进去:“姐,姐,我想要……”
“你疯了!”何紫云压低了声音。她拉着弟弟的手往出拽,可是何庆刚用上了力气,怎么也拉不动。
老树后面的张楚只觉心脏嗵嗵乱跳,他恨不得当场抓个现形,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目标。一个字:忍。
两个人就在茅厕前面撕吧着。
张楚的脑袋象要爆炸了一样,心里狠狠的骂道:“操你妈!!!”
“庆刚,别,别这样……”
“姐,姐,我想你……”何庆刚喘着粗气,一只手在她裤子里游来游去。
“你快拿出来,姐来事儿了,再说爸刚过逝,你怎么能这样子……”
何庆刚此刻欲火焚身,哪能听她的话,搂紧了她用力摩擦着。何紫云挣扎了半天,最后她娇喘了两声,说:“你不象话。”
何庆刚听到“你不象话”这四个字便知她已默许,立即将手电放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揉起了她的屁股:“姐,我不怕,我就是想要你……”
“你**……”张楚掏出了手机,准备拍摄这段姐弟乱仑的画面。可是手机的屏太亮了,他急中生智地把手机放在树边,自己的身子全部缩到了树后……
何紫云说:“庆刚,庆刚,姐真来事了,今晚不行……”
“不,我就是要……”
两个人又挣扎了一会儿,何紫云说:“那你快点。”
“好,好。”
“哎呀,那里不行的,我真来事儿了……”
“你转过来,姐。”
“好,好……”何紫云的话没说完,她的嘴已经被塞住了……
…………………………
张楚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那段淫乱的画面:暗淡的手电筒反光下,何紫云跪在地上,面是男人昂扬挺立的家伙,在何紫云的帮助下,弟弟渐渐的喘起了粗气……
此处省略XXX字。
这段小电影的最后,何紫云轻声地说了一句话:“你整姐一脸都是,真烦人!”
张楚重重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每次看完这段录相他的心情都会很差,他狠狠的说了句:“我会让你们好看!”
13第【零】卷——操纵 012…美艳绝伦
昨夜的那场大雨一直延续到现在,外面突然变得特别的冷,而且还刮起了风。
张楚抬头向上看了看,太阳早已被深灰的天空遮挡得严严实实,这时如果不看表,很难判定现在到底是几点,既象是许是上午,又或许是下午。
四周是森林一样的高楼大厦,这几年的楼盘如雨后春笋般的生长着,现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地区,任何一个位置,只要你抬起头来,就会感觉自己是个井底之蛙——你永远看不到井外的世界。
张楚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害怕那种强烈的压抑感不断的充斥着他的大脑。
零星的雨点从灰暗的宇宙中滑落下来,偏偏有一颗钻进了他的脖颈。
张楚哆嗦了一下,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随手点了一支烟,然后深深地把烟雾吸进了肺里。
今天他约了陆小琳见面,所以特地换了盒“红塔新势力”,十元一盒。他不想永远都表现得那么糗,人总是需要适当的伪装一下自己。
张楚在协和东路已经等了十分钟,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不停的看着表,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
他的脑子里一直是那个白花花的,充满肉欲的身体,越想越清晰,越想越有些迫不及待,他用力的吸着烟,恨不得现在就将陆小琳抱在怀里。
看样子陆小琳已经不远了,张楚似乎强烈地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电流,他的身体轻微的在颤抖。
然而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除了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再也没有看到能让他兴奋的东西。
他有些失落,但同时更显得紧张起来,加上天冷的缘故,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哆嗦了。
他暗暗的使了使劲,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收缩,一连做了几次——这个动作绝对的有简单有效。
忽然,背后一个柔柔的声音如同冬季里的温泉般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暖意直接钻进了张楚的心里:“楚哥。”
那是个有着秀丽容颜的女人。
白色小衫配上淡紫色外套显得她是那么的淡定从容,牛仔短裙下,白玉一般的双腿笔直而修长,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将她那赤裸的双足修饰得楚楚动人。
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一至认为:她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只要一套雪白的长裙,那么她就可以去演小龙女。
这绝不是夸张,她的脸雪白,樱唇淡红,她有着让女人都能窒息的美。
奇怪的是,满街的泥水而她身上和鞋上并无一滴,仿佛她便是从天空中来。那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双肩上,她微笑着,整张脸就象五月里的桃花。
张楚回过头来只看了一眼,登时便愣在那里,半截“红塔山”带着口水从嘴里滑落下来,烟头翻了几个跟头,直接掉进了他的衣服里。
他“哎哟”一声象猴子一样跳了起来,用力地拍了灭了衣服里的烟头,拉开拉锁,将这只可恨的烟头释放了出去,然后满脸尴尬地清理了身上的烟灰,这才算是回过神来。
他满脸通红地说:“你是……”说话的时候,张楚心里打着鼓,心想:我不会是看错了吧?是在叫我么?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楚哥,你没听错,我是在叫你,等半天了吧?”
“没,我也刚到……”她居然知道张楚在想什么,这让张楚更加感觉尴尬:“你……”
“我叫王灵,你听说过我,对么?”她的小嘴樱桃般可爱,露出了整齐如玉一样的牙齿。
张楚咽了咽口水,呆头呆脑的盯着眼前的美女。
“你怎么啦?”
“我……”张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涌向脑子,他竟然只答上来一个“我”字。
王灵轻轻迈出一步,她那雪白的脚面隐隐露出青色的血管,配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更让张楚有些头晕目眩。
似乎这时时间已经停止流动,眨眼之间,王灵淡紫色的身影已经靠在了张楚身上,她的胳膊已经挽住了张楚。
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即传了过来,那是一种能让人心醉神迷的味道,张楚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王灵轻轻侧过头来,那种美丽的压抑感顿时增强,她轻轻地说:“楚哥,我叫王灵,琳姐没提过我么?”
张楚大气不敢喘,他生怕自己呼出来的气体吹到面前这张美丽绝伦的脸上,那是对美人大大的不敬,他屏住呼吸,说了句:“王灵……我想起来了,你是小琳的同学……”
“呵呵……”她的笑声象极了银铃,清脆,阳光,寒冰、火辣……各种各样的感觉混合在了一起,现在张楚根本无法判断是在白天还是黑夜。
隔着两个人的衣服,她身上的热量迅速传到了张楚的身上,在如此阴冷的雨天,突然之间他不再觉得寒冷,他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小琳呢?”张楚问她。
“她突然有事,让我来陪你,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么?”王灵的声音温柔而又不可抗拒。
事实上,有谁能抗拒得了这样的美女的声音呢?
他失魂落魄的说:“喜欢,当然喜欢……”忽而他又觉得这样说不妥,好象他就是个朝三暮四的人一样。
他正要解释,王灵那雪白的手轻轻的按在了他的嘴上:“别多想啦,你是琳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琳姐让我来,我就要把你陪好……”
“我就要把你陪好……”张楚不断地咀嚼这句话,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
雨点三三两两。
两个人缓步走在人行路上,旁边的高楼,商场,行人,车流,各式的花伞……
现在所有的景物都不在张楚的眼里。
王灵柔软火热的身体紧紧地靠着他,那高挺的胸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在张楚的胳膊上,这让他一阵一阵的激动,脸色竟越来越红,象是喝醉了酒一样。
“你怎么啦?脸红的火炉似的?”王灵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故意把胸部顶在了他的胳膊上,这个动作让张楚猛地直了一下腰。
“我……让我先喘口气……”
张楚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差点把我憋死了,我从来没见过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站在我身边,我连气都不敢喘……”
“呵呵……”王灵开心的笑了起来,她跳到了张楚的向前,双手拉着他说:“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会骗你么?”张楚紧紧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飞掉一样。
“我相信你……”王灵突然问他:“你不想知道琳姐为什么不来么?”
“这个……”这件事理应由张楚先提出来,现在他却被王灵反问,自己似乎就是一个白痴一样,他急忙说:“我看到你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忘记了,谁让你那么漂亮呢?她在干什么?”
“她……她在陪她的父亲。”
“啊?什么?你说她爸?她爸找她了?”张楚停了下来。
“怎么,你担心她了?”
张楚点点头:“她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我要去找她……”其实他根本就舍不得离开这个美丽绝伦的女人,他的话里有那么一点点是昧着良心的。
“算你有心。”王灵挽紧了他的胳膊,一条雪白的腿迈轻盈向前迈了一步:“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她爸爸刚刚出来,再说,这么多年了……”
“希望是这样,我应该给她打个电话……”
“别打了,她已经关机了,今晚,我替琳姐把你陪好……”她的话语充满了暧昧,一时间,张楚脚步飘然,象是学会了绝顶轻功一般。
14第【零】卷——操纵 013…开房
两个人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天已经暗了下来,张楚的鞋子上面溅了许多污水,相反王灵那双赤裸的脚面依然是雪一样白,小巧的高跟鞋和刚见面时一样乌黑锃亮。和她一比,张楚忽然有些到了自卑。
“楚哥……”王灵一头乌黑的秀发紧紧的贴在张楚的肩膀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有点累了……”
“你想吃什么?”张楚问她。
“我不饿,你想吃什么我就陪你。”
“嗯……其实我也不饿。”
“我想歇一会儿。”
“那我们去……”张楚说了半截话。
“去干什么?”王灵拉住了他,站在路灯下面,吃吃的笑着。
如果没有今晚的相遇,张楚的日子或许会和从前一样平淡无奇。
金南酒店,1404室。王灵提前预订的这个房间。
张楚不得不跟着她来到这里。他有些敏感,但在美女面前,他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
房间里至少有二十五度,为了吸引客人,酒店今天开放了暖气。
张楚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吸着烟,他想赶走房间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闻到什么怪怪的气味了么?”张楚问她。
“闻到了,是你身上的味道……”
或许她话里有话?所以张楚又问了句:“什么味道?”
“你猜?”
“我不知道。”
“猛男的味道……”王灵的眼神充满诱惑。
灯光昏暗,烟雾弥漫。
王灵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她的动作优雅大方,象极了专业的脱衣舞女,她不断地用双手抚摸着自己雪白的肌肤,摇晃着她那美丽的腰枝……
现在她只剩下了贴身的最后两件半透明的内衣,和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
张楚忘记了一切,他血脉奋涨。
可是耳边总有一些奇怪的声音,鼻子里是挥不去的血腥气味。
毫无疑问,王灵的身体远胜于陆小琳,说她是天使,她就是天使;说她是魔鬼,她比魔鬼还霸道。
一切就象是在做梦一样。
张楚把她按在床上,转眼之间,他们身上片甲不留。
王灵绝对是水做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嬉,便早已湿成了片。
她的身体象是个无底深洞,进入的时候,张楚便被掏空了一切,他奋力的运动起来。
高潮一浪接一浪如同山崩海啸般地袭来,最后张楚连盖被子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他喘着粗气说:“你太厉害了,我从没这样舒服过。”
“可是我只能陪你一次。”王灵的表情很认真。
“为什么?”张楚勉强侧过身来,紧紧地靠着她,一只手还不忘在她身上游走。
“因为我是替琳姐来陪你的,我不能抢走她的男人……”
“不,你们都是我的。”张楚很自私的说。他搂紧了王灵雪白的身体,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真漂亮。”
“漂亮么?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我有点冷,你抱住我……”
“没关系,我很热。我给你取暖……”张楚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拉过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汗,怀中的王灵却是冷冰冰的。
两个人有一句没有句的闲聊。
过了一会儿,张楚也不热了,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王灵的体温在迅速下降。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身上这么凉?”
“楚哥,你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王灵的脸色越发显得苍白。
张楚慌了神,一时不知所措,只是用力的抱着王灵。
外面突然打起了雷,伴着雷声,雨下得大了。
哗哗声连成了片。
整座城市陷入了雨水的世界。
张楚忙把整个身子都缩进了被子里。
她的体温还在下滑,那速度超过了任何一支股票。
“你到底怎么了?”
“楚哥……我还是冷,你把冷气关了吧……”王灵的眼睛失去了光泽,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
“现在开的是暖气,你到底怎么了?”张楚重复的问。
“楚哥,你听,是什么声音?”
张楚竖起耳朵:“在哪儿?”
“就在……”王灵突然抱紧了他:“我不知道,我有点害怕,这个房间里有鬼……”
外面雷声隆隆,张楚头皮发炸:“哪里有鬼?别胡说!”
“这个床上,曾经死过人……”王灵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怎么知道这里死过人?”张楚警惕起来。
王灵嘴唇渐渐变得发紫,一双大眼睛睁得老大,象是一对无底的黑洞。她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血,血……”
“什么?你胡说什么?你在干什么?”张楚急了,试图用力地分开她的手。
她的手力大无比,象铁锁一样锁住了自己。
“啪哒……”一滴黏稠的血液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正中王灵的眉心,缓缓流进了她的眼睛里。
张楚忽地坐了起来,他想穿上衣服就跑,可是没有一丝力气——他把所有的力气全部用在了王灵那勾魂的肉体上了。
他的头发完全竖了起来,男人的尖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外面的雷声很大,吞没了他的叫喊。
灯光摇曳起来,忽明忽暗。
酒店的房间似乎变成了山村的小屋,四周黑漆漆,阴森森。
王灵的脸变成了猪肝色,瞳孔也开始放大,那是生命走向死亡的征兆。
张楚用力的晃动着她的脑袋,漆黑的秀发遮挡住了她的脸,缝隙中,她那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她那双惨白的手,摔落在了两边。
直到最后,她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她死了。
张楚使劲的搬着自己如同两段硬木般的腿,没有一丝知觉。
他用力掐着自己,不痛,他用了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痛!
这一切绝对不是梦!他告诉自己必需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或许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
他陷入了极度的恐怖之中,用尽了所有残余的力气爬到了地上,他的脸色铁青,赤条条的身子显得狼狈不堪。
过了一会儿,他渐渐地恢复了力气,匆匆地穿上衣服,逃离了这个酒店。
外面的雨极大,冒了烟,到处都是水雾。
夜晚的霓虹灯更加耀眼,颜色更加灿烂,红的更红,绿的更绿。
他摇晃着穿过积水的大街,走进泥泞的小巷。
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渐渐清醒过来:必需报案,否则自己很可能会变成杀人凶手。
因为他知道他根本就跑不了:酒店的大堂里,电梯里,楼层里到处是监控摄像头;房间里有他的指纹;王灵的身体里有他的Jing液;地毯上有他的毛发;垃圾筒内有他吸过的烟头;空气中有他身上的气味……
15第【零】卷——操纵 014…神经病
于志宽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边木头轻轻地说:“哥,那小了中了咱们的迷|药,非常有效果!而且我找的这个小姐功夫非常了得,奇#書*網收集整理现在他正做美梦呢。”
“好,那我就放心了。一会儿再让他做点恶梦。给他家里放一瓶盐酸曲马多,他会主动吃的,我怕咱们的药太厉害把他弄傻了。”
“没问题。”
“对了,把这瓶迷|药想办法卖给他的老婆,我想她会用的。”
挂断了电话,紧接着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于志宽小心地看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口,轻声说:“什么事?”
“金沙的总经理很快就会找上你。”
“知道了。”于志宽挂断电话心中一阵窃喜。
…………………………
警局里灯光明亮,对面的墙上是八个醒目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楚哆嗦了一下,两名警察就坐在他的面前。
“我是来报案的。”张楚小心地说。
“说说情况。”那个白脸警察叨着烟,漫不经心地问着,报案的人随时都有,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有个叫王灵的死在了金南酒店1404房间……”张楚直接切入主题。
“什么?”矮个的警察一下子站了起来,不过,他站起来和坐着没什么分别,看起来他更象是个侏儒,张楚现在怀疑他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警察队伍中的。
白脸坐直了腰板:“快点说!别婆婆妈**!”
“那个……她是自杀……和我没关系……”
“他**!我没问和你有没有关系,我让你说具体情况。”
张楚后悔来到这里。如果不来,说不定还有几天消停日子,他有点恼怒,说:“你们还是人民警察么?我来报案又不是犯人!”
“好,好,你说,你说。”矮个的警察拉了拉白脸的衣服,假装好人的说。
“是这样的,死者叫王灵,是我朋友的朋友……”
白脸打断了他:“你朋友的朋友?你朋友是谁?”
“陆小琳。”
“接着说。”矮警察绕过桌子,递上了一支烟,他帮张楚点上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楚。”
“家在哪儿住?”
“花园街松林小区13座3单元303”
“说说具体情况。”
“我们去开房,完事儿之后,她突然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我怎么也弄不开,结果就死了……”张楚不得不把事实说出来,然后他耷拉着脑袋暗暗叫苦:人证,物证都没有,这个黑锅十有八九要自己背了。
“金南酒店1404对么?”白脸看了看记录,重复问道。
张楚点点头。
“现在你不能走,我们立即去现场。”白脸说完,掏出对讲机哇啦哇啦说了一通。
很快便有警察把他反锁进了一个又潮又冷的小屋里,并且带上了手拷。他在里面大喊大叫,挥舞着胳膊,外面根本没有人理他。
手拷被他越弄越紧,手腕卡得生疼。
小屋里还有一个人,他是先来的,以为自己就是老大。
张楚靠在墙边稳定一下心神,黑乎乎中,似乎王灵那双放大了的瞳孔就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他吓坏了,双手抱紧了自己。
这它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楚周身没有一点力气,最后他不得不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突然,先前进来那个光头说了句:“你,过来!”
张楚想着自己的心事,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光头走了过来,踢了他一脚:“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啊?”显然这小子是警局里的常客。
“你他**干什么?”张楚毫不客气。
“哎哟,你丫想死啊?”光头整了一句北京话。
“你想和我一块死么?”张楚心灰意冷。
“呵呵……”光头笑了起来:“啥事进来的?”
“杀人……”张楚阴森森地说。
“吐血……你有种,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揍我啊。”光头忙退了几步,油腔滑调地说。
这个小黑屋让张楚很感觉很压抑,两个人静了一会儿,张楚说:“你呢?你怎么回事儿?”
“我啊,偷了点东西……”
“偷了什么?”张楚好奇。
“我偷了别人的女人。”
“那最多算是通奸,也不至于把你抓起来呀。”
“是啊,我也这么想的,我干完那女人就走了,后来听说她居然死在了旅店里……你说倒霉不倒霉?”
“什、什么?你说什么……”
“真的,我骗你做什么,邪啊。”
张楚傻了,两个人的事情几乎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巧合?也太巧了吧?
光头又问:“大哥,你怎么了?”
张楚没再说话,两个人各自坐在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进来:“张楚,你出来!”
张楚跟了出去,外面的灯光好刺眼,叫他的人是那个白脸警察。
“我说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大半夜的乱报什么案?”
张楚愣了一下:“怎么了?”
“哪里有什么1404房间?我他**翻遍了金南酒店,没见一个死人。你到底在哪儿杀的人?”
“啊?”现在张楚也糊涂了,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这个……我根本就没杀人。”
“没杀人你报什么案?”
“……”
“快滚!神经病!”白脸怒气冲冲地把张楚赶了出来,又在他背后吐了口浓痰。
张楚昏昏沉沉睡到了天亮,看了看表,九点。
“我是神经病?不可能,我以前有个外号叫做杀手楚。”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伸手拉开窗帘。雨一还在下,外面一片阴暗。
他努力的回忆昨天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根本就分不清那是不是在做梦。
他下了床,鞋子上的泥水已经干涸了大半,心想:从这一点来说,昨天夜里的事多半是真的。
人在困难的时候往往想得就多,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而且警察随时可能会找上门来。
“我是不是梦游了?”他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
他的手腕上明显有红红的印记,那是手拷留下的。
何紫云回来的时候天早已黑了。
她放下雨伞,换上拖鞋,兴奋的说:“这两天生意不错,每天都一百多。”
张楚把她拥在怀里:“老婆,你辛苦了。”
两个人吃过晚饭,何紫云靠在张楚身边,紧紧地挎着他的胳膊,象热恋里的情人一样说:“老公,你都好久没打井了,奇……書∧網想不想?”
是啊,好久没交公粮了,今晚必需例行公事。张楚心里说。
没有任何的前嬉,何紫云脱光了衣服,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张楚觉得有些恶心,胃里的东西直往出涌,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
几分钟后,何紫云报怨着说:“老公,你今天咋这么快就吐了?”她从来不说“射”,而是用“吐”字代替。
“喝多了呗。”
“胡说,今晚你又没喝酒。再说,你喝多的时候吐不出来。”何紫云不满他的回答。
“或许太久没在一起的原因,有点不适应了。”张楚解释着,他心里想着怎么让这个骚货快点去见阎王。
电视里是晚间新闻,何紫云反复地换着台,就三个,他们的有线电视早就停了。
最后“啪”的一声,她关了电视,把遥控器扔在了床角:“睡觉吧。”
“嗯。”
灯灭了,两个人背对着背。
16第【零】卷——操纵 015…大生意
于志宽下班时候永远都是在深夜。他坐在办公室里正阅读着手上的文件,忽听外面有脚步声,心中一喜,轻轻的说了声:“你终于上钩了。”
在秘书的引见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入了他的办公室。女人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桌前:“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不算我一股?咱们的交情还有没有了?”
于志宽淡淡地笑了笑:“是冯文彬告诉你的吧。”
“呵呵,小妹我消息灵通着呢。”
“是么,那我可要小心点。”于志宽看着她那精致的五官,心里暗暗赞美:尤物。
女人呵呵地笑了起来,点上一支细细的香烟:“宽哥做大生意了,把小妹忘了。”
“呵呵,不会不会,我正准备找你呢,哪知你自己上来了。”
“好,宽哥说话爽快,说个数吧。”
“五千万。”
女人略加思索:“好,我给你五千万。咱们一共三股,你占50,我和彬哥每人占25。”
于志宽眉毛一扬,心花怒放,由衷地大赞一句:“好,米小姐,够爽快!”
…………………………
一个漂亮的小姐接连几天生意火暴,虽然每天到天亮的时候才休息,但是数着手里的钞票她也就不觉得很累了。
床上的陌生男人和外面的雨都不会影响到她的心情,因为她从不去想那些男人有多么恶心,完事了就是完事了,数完钱就要走人。
她是个野鸡,说白了就是那种没有固定地点,到处做小广告的鸡。
打电话来的永远是男人。
她抽干了床上那个胖子的最后一滴精血,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子夜十二点。
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我。”电话那边是个女人低沉的声音。
“呀,是云姐。”陆小琳一下子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我托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里的声音非常的小。
“放心吧,云姐,我已经和他联系上了。”
“嗯,你照我说的做了么?”
“是啊,不过他好象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呢……”小姐一边用湿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穿上了那只细小的内裤。
“没关系,明晚我不在家,你到我家来找他吧。慢慢来,他现在已经开始梦游了。”对面女人的声音阴森可怖。
“哦,没问题,放心吧。”小姐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嗵嗵地跳了起来,她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你有电吹风么?”
“有呀……”
“这样……”云姐在电话里说了半天。
“好吧,就照你说的弄。”小姐说。
“嗯,好,这事就拜托你了。”
挂了电话,小姐对着手机说了声:“变态!”转念她又算计着:“口活一百,大活二百,通宵五百……哎,一万块钱,我得做多少个活儿呀……”她看了看床上那个睡得象猪一样的男人,顺手将他的手机装进了包里,骂了句:“傻逼,算是便宜你了。”
她想了想,又掏出那个手机,拆下电池,把SIM卡扔在了床上:“算我有良心。”
生活是多么有新意啊!小姐乐呵呵地离开了酒店,她知道,对于一个有身份的男人来说,一个小小的手机绝不值得报案。
…………………………
不知道天底下有几对夫妻睡觉的时候是互相搂抱的,但是张楚和她永远是各睡各的。
睡觉的时候如果再不是安稳的,那么这日子过得就更累了。
窗外雨声哗哗,他很快就睡得不醒人事。
忽然他身边的何紫云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翻过身来。
自从两个人结婚以来,张楚常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而那些梦往往是一样的,有时又是可怕的。
睡着睡着,似乎有个人在叫他。
他翻了个身,何紫云睡得很熟。嗯,不会又做梦了吧?张楚重新侧向他那面。
那个声音又响起,这回他听清楚了,是在叫他的名字:“张楚……”似乎是个女的。是谁呢?张楚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呀……”张楚低呼了一声,冷汗已经流了下来:“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陆小琳就站在他的床边。
她的外表极其夸张:身上是一件的清代的绿色大花袍,脚上是着一双腥红的布鞋,她的脸雪白,唇腥红。
她轻声的说:“楚哥,我想你了……”
张楚看了看床上的老婆,看样子她还在梦里。
他连忙将陆小琳拉进了厨房,轻轻关上了门。
他压着嗓子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原来我常常梦见的女人是你!”
“是啊,确实就是我啊,以前我也想不通,后来明白了。”
“……”
“楚哥,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你那不是做梦,是事实,你和我那些事都是真的。”陆小琳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知道我和你做过的事都是真的,但是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根本分不清!你不是……你不是小姐么?”张楚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昏沉沉的。
“全都是真的,白天的,夜里的,都是。”
“我是不明白……”张楚低头皱眉:“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窗子,我从窗子进来的。”陆小琳指着阳台半开的窗子:“你真的不明白?”
“我糊涂得要命!”
“我说了,你别害怕。”
“说,快说。”张楚心里象长了草。
“楚哥,咱们俩个都有梦游症,以前你总去找我,我一直也看不清你的脸,后来有天晚上我坐了你的出租车,听到你的声音我才知道,原来我梦中见到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我梦游?”
“嗯,是的。”
“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是事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梦到和我在一起?你说那里是‘黑色的山谷’,你忘记了么?”
张楚无语,陆小琳说的是真的,他不断地重复着:“梦游……梦游……”
“是真的,别想那么多了,你觉得我会骗你么?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陆小琳幽幽的说。
“不,不可能,我只说梦话,我不可能梦游。”张楚心里也在怀疑自己,嘴上却不敢承认。
“我骗你有什么用?一开始我也不相信……楚哥,我们常常在夜里相聚在胜利公园的假山后,你忘记了么?”陆小琳有些着急。
“我有些印象……难道……”
“什么叫做有些印象?你再想想!”陆小琳声音高了起来。
张楚连忙按住她的嘴唇,触手之处,竟是冰凉。
“怪不得,我听你的声音这么耳熟……梦游……我竟然梦游……”张楚瞪大了双眼,又用力的摇了摇头,似乎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我们的情况是一样的,以前,我一直都看不清你的样子,但是,我已经爱上了你。”陆小琳一头扑进了张楚的怀里,楚楚可怜的说。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总是在梦里和你相会,却又看不清你长什么样……”
“最初我以为我遇见了刘德华,后来你说:‘我不是刘德华,我叫张楚’。”
张楚想了想,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对,我是在梦中说过这样的话……”
“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了你,你明白么?”
“这……”哪儿跟哪儿啊?张楚傻了。
“楚哥,我很怕,你不要离开我……我以后不做小姐了,我学好……”
张楚的心里乱七八糟不知是什么感觉,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耳边只有窗外的雨声。
“楚哥,你怎么了?”陆小琳抬起头,她的脸是雪白的,毫无血色。
“我只是一时有点想不清楚。对了,你怎么穿得这么古怪?”
“好看么?你喜欢我才穿的,不是么?”陆小琳松开了他,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又把脑袋埋在了他胸前。
“好看……你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身上没有一滴雨水呢?”
“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发现我在你床边了,可能我又梦游了,我很害怕,想喊,但是没敢,因为我看到你老婆在床上。”
“这么说,难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应该是这样,不过我现在醒了。你呢?”
张楚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非常清醒,你快走吧,万一被她发现就麻烦了。”
“你不要赶我走……”陆小琳用头使劲的摩擦着他的身体。
“不行,这样,明天我找你还不行么?”
“不……”
“快走吧!不然她醒了就麻烦了!”张楚板起了脸。
“那你明天一定要来找我。”陆小琳央求道。
17第【零】卷——操纵 016…控制
陆小琳走后,张楚没敢再睡,这一晚翻来覆去不知有多难受。身边的女人呼吸均匀,露出甜甜的微笑,大概是做什么美梦了。
时钟指向凌晨两点,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到时候了,张楚轻轻地爬了在她的耳边,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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