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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你上班有什么关系?”何紫云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那个大款是咱们定阳华龙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他一眼就相中我了。”
“是么?他怎么说的?”
“他说:‘行啊小子,一表人才,身手利索,你有工作么?’我说没有,他说:‘到我的公司来干怎么样?’”
“你答应了?”何紫云追问,现在她完全相信了。
“没,我说我想考虑考虑,他伸手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跟我说:‘你比那些脓包强多了,这是给你的一点点奖励,你如果愿意来的话,工资由你来定。’”
“哇……你不是开玩笑吧!”何紫云有点晕。
“不是开玩笑,我和他说:‘不要,我不能要你的钱。’”
“啊?你没要么?傻子!”何紫云急得眉毛立了起来。
“我当然没要了,呵呵……”何庆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还要了我的手机号码。”何庆刚说着从怀里掏出张名片,乐滋滋地说:“姐,你看!”
“天哪!你真傻,给你钱你不要,要这破名片做什么!”
“你才傻,区区一千块钱……呵呵,我要在他身上赚到更多的钱!”何庆刚自信地说。
“嗯。”何紫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何庆刚突然说:“姐,以后我有多少钱都是你的!”
“嗯!姐没白疼你!”何紫云一下子扑到弟弟的怀里:“你姐夫他就是个窝囊废。”
“呵呵,我想我的机会来了,所以我必需出去赚钱,不然我也会变成窝囊废!”
“别瞎说,你不是。”
“我现在还不如他。”何庆刚笑了起来。
“你比他强。”何紫云很肯定地看着他。
“哪里?”
“那里。”何紫云色色地说。
“真的么?”
“当然。”何紫云满脸的温柔。
何庆刚再也把持不住,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两只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
“庆刚,姐想你……”
不等她把话说完,何庆刚低头便堵住了她的嘴,双手轻轻地伸进了她的衣服中……
22第【零】卷——操纵 021…光头
这一晚第一个乘客是个流里流气的光头,他慌慌张张地提着一只黑色大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坐进车便说:“大哥!带我去最近的大便房!”
“什么?大、大什么房?”张楚一下子有些晕,不过听这小子的的声音有点耳熟,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哎哟,我听出来了,原来是你呀大哥,你不是杀人了么?你咋出来了呢,我还以为您老挂了!”光头大声地说,原来他是张楚在警局小黑屋里遇到的那个家伙。
“哦,是你呀兄弟,我还没挂,杀错人了,啊,不对,错了,错了!”张楚一时被他弄糊涂了,说起话嘴有些歪。
光头不管他说什么,急道:“大哥,我忍不住了,快带我去找个大便房。”
“啊?你要拉臭臭么?”
“是呀!附近到处都是居民区,找个大便房都费劲!我转半天啦!快,大哥,要不我整你车上了!”光头作势就要脱裤子,眼看便和真的一般。
“别呀,兄弟,我帮你找找!”张楚推上档,车子滑行出去。
几分钟后,光头已经急得满头是汗,指着前面那条没有路灯的小路大喊:“行了大哥,我看那里不错!”
“哦,好!好!”张楚也跟着他急了起来,一脚把车钉死在地上:“是这里么?”
“对,对,等我哈,一会儿给你钱!”光头边说边冲了出去,那只黑包都没来得及拿,直接跑到了五米之外的那颗大树下。
车门敞得好大,耳听“噗——!”的一声,那小子拉了。
真它妈恶心!张楚赶忙关上了门,生怕臭味传进车里。
你拉臭臭,我等你……越想越觉得恶心,幸好还没吃饭,否则只怕这一下子全得吐到方向盘上。
…………………………
春雷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于志宽按下免提:“文彬,什么事?不是说了,以后不要打我这么电话么?”说罢他立即将电话提起。
“宽哥,替死鬼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我最近就会找他。不过我觉得这个人物用处不算太大。”于志宽沉声说。
“总比没有强多了。”
“呵呵,到时候不知道谁先死呢。”
“别说那丧气的话,咱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说完冯文彬径自挂断了电话。
…………………………
张楚点了支烟,深深吸进了肺里。嗯,舒服多了。转念他又想:人嘛,那有不拉臭臭的?你得拉,我也得拉,总统得拉,美女明星更得拉!其实人生就是一坨屎!这么一想,他心里也就轻松了。
第三口烟刚吸进去,那小子提起裤子跑了回来。
“嚯~!你这可真够快的了!”张楚满脸惊讶,同时又赞美他说。
“那必需的,办事要有速度!”
“为什么?”
“没有速度就浪费了人生。”光头若有所思地说。
“那也不见得什么事都要速度啊。”
“凡事都是……咱们去哪儿呢?我想一下。”
“凡事都是?不见得。”张楚觉得他说的不对。
“嘿嘿,有些事当然不能快,比如说:玩女人。”光头立即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阐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就说嘛,总有一件事要慢慢来。”
光头傻笑起来:“其实我本来是个慢性子,哎,我是被臭臭憋的,这心情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我现在变成了急性子,快送我去老地方吧!”
“什么老地方?”
“局子!”
“什么桔子、橙子的?”张楚被他弄晕了。
“警察局啊!简称局子!”
张楚严重被他感染了,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火箭一样射了出去。
“对,你这么做就对了!”光头立即对他的行动作出了表扬。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变成急性子了。”张楚收了收油门。
“对对对,忙中易出错!”车子转眼开出几十米,突然光头大叫起来:“哎呀,不好啦!快停车!”
张楚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刚才太着急,忘记擦擦了!”光头一脸的窘态。
“啊?真的么?那怎么办?”张楚想笑又强忍住了:“怎么办?”
“拐回去!”
“为什么?”张楚茫然不解地问。
“我得回去擦擦!”光头很认真的说。
“哦,在这里下去擦擦不行么?”
“那绝对不行!”
“为啥?”
“做事要有屎有终!在哪儿拉的,就在哪擦!”光头急出了一脑袋汗。
“好,好!”张楚踩下刹车,调过头,心想:遇上个神经病!
回到原地,光头冲了下去,从衣袋里掏出了纸,弄了半天。过了一会儿,他钻进车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搞定!我把它严严实实地盖上了,这回我就放心了哈!”
“……”
车子重新上了路,这回张楚没开那么快,他是轻踩油门轻松离合器的:“还去局子么?”
“不去啦,错过了时间,这回咱们去我的公司!开发区彩虹路135号!”
“哦!”张楚彻底被他弄傻了,这么快就变了……不过好奇心作怪,他紧接着问道:“你还有公司呀!”
“有哇!业务可多呢!”
“都干啥呀?”
“讨债、要账,偷东西,欺负人,拉皮条,骗妓女,坑大款,卖摇头丸,收保护费,拐骚娘们,帮小学生写作业!”光头连珠炮般说了一大堆。
“哇……那你不是总要进局子?”张楚两眼圆睁,满脸惊愕。
“嘿嘿,我说的那都是坏人干的,我从来不干!我是个文明人,我是个有身份的人!我不但有身份,还有身份证!”
“那你干什么?身份证?我也有!”张楚随着他说。
“嘿嘿,我的业务又多又杂,一时也说不清楚!”
“哦!”张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能弄到很多的信息,千万别觉得信息没有用,你想知道的东西我都能弄到!比如说,达官贵人的电话号码,家庭住址,谁贪污,谁受贿,谁家的娘们在外面鬼混,谁的老婆生的孩子是别人的,好多,好多,我都能搞到手。”
“这么说你是神仙啊!”张楚不得不再次由衷地赞美他。
“可以这么说吧,事实上我只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啊……”
“本质上我是个披着狼皮的狼。”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瞎聊着,越聊越热乎,不一会儿车子就进了开发区彩虹路。
“到了,到了,就是前面那破楼!拐进去!”光头指着一座大厦后面的小楼说。
转向灯闪了起来,车子滑了过去。那是一个小区,又破又旧,连个灯都没有,小区里黑漆一片,顺着灯光望去,里面到处堆着垃圾,废旧物品,看样子物业早就不干了,如果没有张楚的车灯大概寸步难行。
“怎么还有这样的地方?”张楚心中纳闷。
“这是个好地方。”光头意味深长地说,看了看计价器,上面显示:十二元。他掏出了二十块钱,大方地说:“不用找了,咱哥俩聊得挺投机!”光头背起包转身下了车,回头得意地说了句:“我这里全是核武器!”
张楚傻笑:“嘿嘿,好,好,您慢走!不送!”
刚刚把车头调了过来,忽见两个人拎着棍子闪电般从黑暗中冲出,连喊带骂,照着光头那闪闪发光的脑袋就揍。
“哎哟!哎哟!你**!敢打我!”光头双手招架,脚下连连后退,身子竟被一个垃圾堆挡住了,那两个人毫不客气,抡起棍子一顿暴打。
耳边是光头撕心裂肺的哀号和呼救,眼看他捂着脑袋倒了下去,两个暴徒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张楚心想这么打还不把他打死?这也太不象话了!本来晚上就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心想,我得帮他一把,好歹人家多给我八块钱!
他急忙从座椅下面抽出卸轮胎用的镙丝刀子,又粗又长,铁的。
打不打呢?他心里稍加思索,同时轻轻推开了车门,镙丝刀子在灯光下发出点点寒光,不自觉地跳动了两下。
张楚抬头看看天空,没有一个星星,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
23第【零】卷——操纵 022…出气
左边那小子重新棍子正抡得老高,张楚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对准他后脑袋瓜子就是一镙丝刀。
这一个子,稳,准,狠。
只听“啪!”一声脆响,张楚定睛一看,镙丝刀子精确干到了那人后脑勺上。“哗~~~~”血流出来了,那人晃晃悠悠倒了下去——他的脑袋肯定被砸出了个洞,说不定是个严重脑震荡。
另一个人忽然觉得不对,回过头来一看,他惊呆了:有个小白脸正凶神恶煞般地把一只寒光冷冷的镙丝刀子抡得老高,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而且他绝没有看错,那镙丝刀子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啪!”正中脑门,张楚估计这家伙此时应该是满眼金星根本看不清人,奇怪的是他竟没有倒下去,大概正在认真的数着金星,手里提着的棍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居然没把你干倒?
嘿嘿!真它**是笑话!他火速抡起镙丝刀砸了下去。
“啪!啪!啪!”转瞬之间鲜血象火星一样四溅开来……
张楚小时候家住在林区,他劈柴的时候从来没用过这么大的力气……
我这玩意可是铁的呀,质量好,硬度强,不是假货。。。这么打你能不能受得了呀?管不了那么多了,谁让你他妈还不倒下去呢?看来你挺硬啊?我打死你个王八日的。张楚一边猛打一边破口大骂:“你**,还不倒,你**,我干死你!……”
这辈子头一回这么爽,不到十秒的功夫他足足砸了二十几下,他的动作象风车一样快,耳边的镙丝刀子带着风,雨点般地砸呀砸……
坐在地上的光头终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脑袋上全是血,胳膊大概早就青了,痛得呲牙咧嘴:“大哥,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总算过足了瘾,两个人已经不醒人事了,象堆烂泥般瘫到了在上,身体不时地抽动着。其中后挨打那家伙身上到处是口子,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在流血。
张楚骂了句:“爽!你妈**,老子打死你个狗日的!”
“快走,快走吧!”光头忙拉张楚上了车,边说边伸出了大拇指:“大哥,够义气!你下手够重的了。”
“那必需的。要有速度,而且还要有质量!”张楚满脸兴奋,他用力的拍了拍喇叭,车子又如同火箭般射了出去,转眼穿出胡同,消失在这条用百元大钞铺成的彩虹路上。
光头从包里拿出了大卷的卫生纸,胡乱地擦着脸,嘴上不停地哎哟直叫,张楚难掩兴奋,车子开得老快,在流光异彩的大街上如同一条小鱼,穿来绕去,好不自在。
“你没事吧!”张楚问他。
“没事儿!习惯了!”光头对着车里的梳妆镜照来照去,自己的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好在破了的口子都不太大也不太深,他舔着流血的牙龈感激地说:“大哥,没想到你这么神勇无敌,今晚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挂了!”
“嘿嘿!拉倒吧,我哪里是什么神勇无敌,是他们措手不及,我占了他们的便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光头一口凉气吹在红肿的手背上,恨恨地说。
“算不算胜之不武?”
“不算,不算,他们不也是暗算我的么?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惨哪!大哥,我请你喝酒,别出车了,今天晚上你的损失我给你十倍赔偿!”
“不,不去啦,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吧。”
“不行,你不能走,喝点酒压压惊,不然你开车这么快容易出事。我叫蒋震坤,大哥我怎么称呼你?”光头强烈要求喝酒庆祝。
张楚挑了一家不大的酒馆,蒋震坤坚决不同意,却怎么也拖不动他。
原来蒋震坤在定阳是算是个有名的人物,说起他的职业,根本没有办法形容,他是个什么赚钱就做什么的人,他精通多种学科,赚钱上采取各种方法,如果想给他一个准确的评价,那么会很难。
他是个人才,也是个垃圾,但他是个极重义气的人。
这一晚,他已将张楚视为自己的生死之交。
酒一直喝到了天蒙蒙亮,他们靠走了这家酒馆所有的客人,老板和服务员倒在吧台里似睡非睡。今天晚上的酒喝得舒服,两个人只是有些头晕,谁都没吐。
张楚看着满地的啤酒瓶子正在傻笑,陆小琳打来了电话。他拿着手机不好意思地说:“我这玩意太破,见笑!”
“手机而已,能打电话就行。”蒋震坤的话语里对他非常尊重。
张楚把听筒音量调到了最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电话那边陆小琳焦急地说:“楚哥,你在哪儿?”
“怎么了?我和个哥们喝酒呢。”
“我有急事,麻烦大了!”
“你说……”张楚平静地说,心里却很急,深知自己早已被这个娘们勾去了魂,现在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但他不愿意在蒋震坤面前表现出来。
“我杀了人……”张楚下意识地看了看腕上那块假表: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哦,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和平路工商银行门前。”
“好,我马上过去。”张楚挂了电话,匆匆地和蒋震坤走到外面,清晨冷风习习,空气新鲜,路上行人无几,远处几个清洁工人早早地出来扫起了大街。
蒋震坤拍拍张楚的肩膀:“楚哥,今天没喝好,改天我找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兄弟虽然没什么能力,但是在这个小小的定阳市,一般的事情还难不到我!”
“放心,哥哥以后求你的事一定很多。”张楚意味深长地说。
蒋震坤从车里拎出那只大包,拉开拉锁,从里面掏出了一叠人民币:“楚哥,一点小意思,千万不要见外,我蒋震坤最重义气,今天你我相交,我知道你的生活不容易,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
“不行,兄弟,我不能收。”张楚断然拒绝,他发动了车子,摇下车窗:“不好意思了,事情很急,我不能送你了!”说罢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千万慢点开!”蒋震坤嘱咐道,顺着他的声音,那叠钱飞进了车厢,张楚反应了一秒后立即踩住刹车,等他冲下来时,蒋震坤早已消失不见。
张楚用力的晃了晃头,有点晕,他大声喊道:“兄弟,我会还给你的!”
车子飞速向前,直奔和平路。
陆小琳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立起了领子,缩头缩脑的站在路边,不时地张望着,张楚把车子嘎的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是开玩笑吧?”
陆小琳脸色惨白,似乎吓坏了,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肩:“楚哥,我害怕!我杀人了!”
“慢慢说!”
“快开车,带我离开这里,我要远走高飞!”
…………………………
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陷入了迷离的世界,昨晚,陆小琳接了个大活儿。
男人四十多岁,一身名牌,胳膊下夹着一只鼓鼓的皮包,长得实在有点对不起观众,油乎乎的大脸上布满了还没来得及消退的“青春豆”,毛孔粗糙,仔细一看里面都是黑色的东西,不能想,想想会觉得有一点恶心,但他绝对是个有钱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无论如何也得黑你一把……路灯下,陆小琳敞开风衣,故意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东西,嘴上优雅地吸着一支蓝色的ESSE女士香烟,一看就是个高级妓女的样子。
男人的口水险些流了出来,他用力的咽了咽唾沫,嘿嘿地傻笑,似乎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一样。
“说吧,你想怎么玩?”
“当然是全套!你那里好大好白呀……”男人舔了舔肥大的嘴唇,色眯眯地说。
24第【零】卷——操纵 023…伟哥
“这是我的资本!”陆小琳对自己的身体永远都充满着自信,她瞥了男人一眼:“全套没问题,天亮之前必需结束,你出多少?”
“一千!”男人毫不犹豫地说。
哇……天价!,再敲他一下试试。“你是不是刚到定阳啊?这里的价格你不清楚么?”陆小琳提高了嗓门,脑袋侧到了一边,并且立即合上了风衣,她现在不让男人随便看她胸前那对宝贝了。
“嘿嘿,别生气嘛,我下午才到这里的,这样,我出一千五,总行了吧……”男人心想,**,你是金的么?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陆小琳强忍兴奋的表情,装作不在意地说:“呵呵,我陪的哪个不是社会名流啊,你太小看我啦。”她重新敞开了风衣,一口淡淡的烟气吹到了男人脸上。
好白的波波……男人的口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到底多少才行,你报个价,爽快点,大哥不是缺钱的人。”
“两千五。”陆小琳闭眼加了一千。
“哇!你这是打劫啊!两千最多!”男人一脸痛苦的表情。
“就两千五,少一个子,你就去找别人,五十块钱的鸡到处都是。”陆小琳扬起了头,余光轻轻扫着男人油乎乎的脸。
“他**,两千五就两千五,谁让我看上你了,不过你得让我满意!”男人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这还差不多,大老爷们就应该痛快点,你放心,我收了你的钱,就要把你伺候好。”陆小琳上前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声音也变得温柔一些:“哥哥,我是先收费,后做活儿的。”
那家酒店名叫“喜来登”,五星级的。
踏着软软的地毯,男人拥着柔柔的陆小琳走进了预订好的豪华套房,还没等进门,他的手就不老实地在陆小琳雪白的胸上揉搓起来。
套房就是套房,舒适,宽敞,哎,有钱人哪……陆小琳不理会他的动作,心里在盼望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
“帅哥……”陆小琳一脸的妩媚,细长的手指做出了‘点钱’的动作。
男人立即点了两千五百元钞票,故做尖声细语地说:“宝贝,你值这个数!”
陆小琳满脸喜悦地收起钱,她脱下风衣,顺手挂在了衣柜里,然后风情万种地转过身来。
男人的脑袋一阵眩晕。
只见这个尤物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轻轻扭动纤细的腰肢,胸前两团白肉便随之微微颤动,呼之欲出,紧绷绷的牛仔裤将她的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再看脚下,那是一双乌黑锃亮的高跟鞋,好性感……
陆小琳把一只雪白的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声音妖媚动听:“帅哥,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男人忍不住现在便想把她按在床上,他擦了擦口水:“好饭不怕晚!咱们慢慢来!”
“一切,都听你的。”陆小琳微启朱唇慢悠悠地说着,一口带着薄荷味道的气体吹到了男人的脸上。
“啊……仙气,仙气啊!你太美了……咱们先吃饭,先吃饭……”男人强忍着心跳加快带来的不适,一边拉着陆小琳坐在了大理石餐桌的两端:“美人,想吃什么?”
“你看着办吧。”陆小琳心情愉快。
男人叫来服务生,随手点了几道菜:白灼虾、镇江酣鱼、水晶看蹄、红烧大裙翅,穿山甲,最后又要了瓶法国极品红酒‘吉恭达斯’。
大手笔!陆小琳心里叹道。
时间不长,酒菜配送齐全,陆小琳从未吃过这些东西,她惊讶地眨眨眼睛:“你太有才了。”
男人嘿嘿一笑,说:“吃完了我更有才!”
陆小琳边吃边琢磨着他这句话的意思,心想多半这家伙是个变态吧?肯定没什么好事,不管那么多了,反正钱已经到手,不行就闪人……
男人频频劝酒,陆小琳也不客气,一杯又一杯地跟他干了起来。
温饱思淫欲,这话一点都不假,放下筷子,男人迫不及待地从衣袋里掏出了一片蓝色棱形的药片,嘻嘻笑了两声:“美国买的,正宗货!”他一边色眯眯地看着陆小琳,一边就着红酒吞了下去。
陆小琳知道那是片伟哥,看来今天晚上又要很辛苦了。
男人在床上等得好生焦急,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洗完澡。
“宝贝……我要抽了,你好慢呀……”男人满脸的变态表情:“快过来!”
陆小琳缓步走到床前,嘻嘻笑道:“大哥,遇着这好事儿你能抽么?”
“抽了,我马上就抽了……”男人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一把拽掉了她身的那条米黄|色的浴巾,登时一个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身子展现在面前。
男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在了地上,嘴上啧啧直赞,嘴角满是白花花的都是唾沫,看起来相当的恶心,他一把拉过陆小琳,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
陆小琳这一晚拼命的叫啊叫,她恨死了那片伟哥,居然是真货!害得她被男人迫害了近四个小时,她实在累得没有力气,这样下去天亮也完不了啊,她嘴里不断地求饶:“大哥,你真厉害,还没完啊,你整死我算了……”
男人不知疲倦地运动着,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加快了速度,头上流下涔涔汗水:“宝贝,哥不把你干死绝不下来!嘿就、嘿就、嘿就……”
“大哥,看来你真是打算弄死我呀……”陆小琳眼泪都快下来了,她明显感觉到下体红肿麻木,头也有点发晕,心想:不能再弄了,我必需想个办法。。。
正当这时,男人停了下来,一翻身躺在了床上:“歇会儿,受不了啦,就是不射!”
“我说大哥呀,你总算累了,你快把我弄死了,你看看,都肿了。”
男人向她双腿中间看了一眼,突然又兴奋起来:“对,我就是想让你肿,你肿得越厉害我越开心!”
陆小琳有些不高兴了,下体动一下就疼痛难忍,又不能这样便跟人家生气,只好温柔地说:“帅哥,告诉小妹,怎么才能让你快点呢?”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行,两千五呢,弄快了不划算……”
“大哥,你是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啊!”
“那当然,大哥我是生意人!”说着男人湿乎乎的身子便压了过来。
这该如何是好?我跑吧……想到这,陆小琳计上心头,她突然竖起食指:“嘘——”
男人立即停了下来:“怎么了?”
“你听,外面好象有人——”陆小琳故作神秘地说。
男人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哪有呀?来来,继续继续。”
“哎呀,是警察!大哥,警察来了,你听……”
“胡说八道嘛,我怎么没听到?”
陆小琳忙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是警察,你耳朵真聋!在隔壁查房呢!”
“什么?”男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身下那东西也立即软了下去:“我真没听着,快,快,你快藏起来!”
“我不藏,要藏你藏!”陆小琳坚决地说。
房间里静悄悄,哪里有什么声音?男人却被她忽悠晕了。陆小琳趁机说:“你别动,我看一眼……”
她光着身子便下了床,拐出卧室,轻轻把防盗门拉开了个缝,立即又关上,跑回来紧张地说:“不、不、不好了,外面,好多警察!”
男人此时已坚信陆小琳没有骗他,慌张地说:“怎么办?怎么办?这回坏了,我不能让他们发现,让他们发现我全完了,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啊!”
陆小琳说:“大哥,你躲起来!”
“好,好!”男人急急地在房间里转了起来:“往哪里躲?这可怎么办?哎!”
陆小琳忍不住想笑,但她表情严肃地说:“大哥,你躲到窗户外面!”
男人推开窗子,向下看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不行!窗台太窄,太高!”
“几分钟而已,你怕什么?”陆小琳急忙跑到他身边,又向下看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确实有点高,咱们这是十八层吧?”
“十八层……还好房间不是对着大街,没事,我必需藏起来!”男人来不及穿衣服,便爬到了窗外,他嘱咐道:“把窗子关死,把窗帘拉好!”
陆小琳立即关上了窗子,轻声骂道:“猪脑子!”眼见男人光着屁股站在窗台上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乐开了花。
她穿好了衣服,又慢腾腾地化了妆,心想,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会不会掉下去呢?想到这里心中哆嗦了一下,快步跑到窗前,男人还在那里好端端地站着,她把窗子拉开:“快回来吧,傻逼,老娘不陪你了!”
25第【零】卷——操纵 024…远走高飞
男人勃然大怒,开口便骂:“丢你老母!你敢耍我!我一定干死你个小骚货!”边说边向窗口轻轻移动,突然,男人脚下一滑,身子立即侧倾,伴着长长的吼声,他直直地落了下去。
“扑通”一声沉重的闷响立即传了上来,陆小琳惊呆了,她连忙跑到窗前,下面象无底洞一样黑,再也看不到男人的影子。
完了,他死了……陆小琳呆立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阵阵轻风吹过,下面传来沙沙的树叶声响,那个男人摔进了草地,当场毙命。据说,他的小鸡鸡连同那个高级的套子被大树杈刮掉了。
怎么办?怎么办??陆小琳双腿一软,堆坐在了地毯上。
天哪!我杀了人,我杀了人,不,他是自杀,和我没关系……脑袋中一阵眩晕,差点便睡了过去。她强打起精神,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逃出了喜来登酒店,心慌意乱地给张楚打了个电话。
…………………………
“怎么办,怎么办?楚哥,我这回玩完了!”陆小琳满脸的焦急。
“你报没报警?”
“没……”
“应该报警!”
“为什么?你想让警察抓我?”陆小琳失声叫道。
“人本来就不是你杀的!不报警,更心虚!”
“我,我害怕,楚哥,我真的好怕!”
“你怕什么?到前面的公用电话先报警,然后我带你离开,我保证你的安全!”张楚咬着牙说。
“不,我不报警!”
“你傻了!你以为你不报警,警察就不知道昨晚你和他在一起么?喜来登到处都是监控录相,报了警,人家查明他是自杀,反而和你关系不大!”
“我,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报了警,你就远走高飞!万一被抓到了,你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怎么能说清楚?”
“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突然糊涂了?到时候你就说他逼你后庭,你不干,他就吓唬你,哪知道他真的掉下去了!”
“那他们问我为什么要跑呢?”陆小琳满脸的疑惑。
“你就说你害怕!害怕又不犯法,笨蛋!”
陆小琳想了一会,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最后她下了决心:“停在前面那个磁卡电话边,我报警!”
报了警,果然象如楚所说,陆小琳心里面不那么虚了:“现在我怎么办?”
“当然是远走高飞!走得越远越好,虽然我不懂法律,但这件事你绝对难逃责任!”张楚镇定地发动了车子,他看了看车里的电子表:“现在是三点,你不能从定阳走,我送你去省城,你搭最早的飞机……不行,飞机手续太多,还是坐火车吧!你看怎么样?”
“行,行,楚哥,我一切都听你的,我……我好怕!”
“你怕什么!你又没推他!再说,你又没在酒店登记,没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有什么好怕的?”张楚将车子开向了出城的金花路:“你身上有没有钱?住的地方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所有重要的东西我都带在身上,还好房子我早就卖了,楚哥,你说我上哪儿去啊!”
“去哪儿都行,记着,越远越好!你这个手机卡现在就扔掉,到了新地方立即办个假身份证,记住,你暂时不叫陆小琳!”
“那我叫什么?”陆小琳傻了。
“随便,你喜欢什么就叫什么!这个还用我教你么?”张楚把油门踩到了底,公路上几乎没有一辆车子,灰蒙蒙的天空挂着细细的新月。
“哦……”陆小琳呆呆地看着他,心中说不出的慌张与难受。
“这样,你先去北京,到那以后立即把你的钱全部取走,小心银行冻结你帐户!明白么?”
“明白了。”陆小琳点头答应。
“还有,不要给任何人打电话,当然除了我之外,有什么意外我会在和你通话的时候按下手机上的数字键,你那边能听到,明白么?”
“明白,明白。”陆小琳失魂落魄地说。
“你能听到什么?”张楚不放心。
“嘟的一声。”陆小琳随口应答,她学得还挺象。
“嗯,刚才我都说了什么?”张楚侧过头问她。
“换手机卡,改名,办假身份证,取钱,不乱打电话。”
“那你还不快点把手机卡扔了!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嘱咐的……”张楚的声音里充满了霸道。后来想起这件事,他常常会傻笑出来:自己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的果断。
陆小琳连忙拨下手机电池,取出SIM卡就要抛向窗外。
“等等!傻子!弄碎它!一片一片地扔!你的智商都跑哪儿去了?”张楚毫不客气地训斥着她。其实,她这时候一方面需要安慰,一方面又需要适当的责骂,这样她的心里会舒服许多。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轮胎打地的声音。
张楚把车子开得飞快,十分钟后,车子进了去往省城的高速公路,然后一路狂奔,客车需要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仅仅用了四十分钟就跑到了省城火车站……
售票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窗口在营业。
陆小琳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他,红红的电子显示屏在她眼里更象是闪耀的警灯,突然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她不敢再看,一分钟后,张楚跑了过来:“这趟车是慢车,但它是最早的,今天晚上你六点就能北京了!还有十五分钟开车,什么都别买了,在车上对付一下吧,是卧铺。”
候车室里已经排了一条不长的队伍,前面已经开始检票了,张楚拉着陆小琳混在了队伍中。
眼看离检票口越来越近,往事历历在目,突然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眼前这个既不是很熟悉却又很关心自己的人,陆小琳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楚哥,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现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我却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好难过。”从这一刻起,陆小琳把张楚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看你那熊样!哭什么!”张楚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低声在她耳边说:“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一定要镇定!别慌慌张张的,人家愿意跳楼,和你有什么关系!镇定!镇定!”
“嗯,我知道了。”陆小琳看着他那比自己还着急的脸,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她突然说:“楚哥,我一直在害你,可你都不知道,你会恨我的……”
张楚来不及想太多,又嘱咐她说:“到地方立即换一身普通人穿的衣服,一定要找家普通的旅店,既安全,又普通的,明白么?”
“明白!”
“还有,明天天一亮就去不同的储蓄所把钱全部变成现金,然后立即离开北京!”
“是,我全都记下了。”
张楚从衣袋里掏出那一万块钱,抽出了多半,犹豫了一下,全部都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是一万块钱,是个有钱人给我的,都给你!”
“不,不,楚哥,我不要,这十年我存了五十多万,我不要,你留着吧,我知道你的生活很不容易……”陆小琳一下子把自己的底全都告诉了眼前这个男人,她眼巴巴地看着张楚,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张楚心想你那钱能不能取出来还不一定,根本不容她拒绝,硬是装进了她的包里,最后他说了一句话:“一定要镇定,千万注意安全!别哭了,没出息!”
陆小琳带着复杂的心情通过了检票口,她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向她不断挥手的男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如同碎了一般,这种感觉只有自己母亲去逝的时候才有过,难道,难道我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她心里暗暗的想:楚哥,我以后绝不再做小姐,也绝不会再害你,我一定要让你明白所有的真相,我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
这时,不远的地方一个人正在打着电话:“宽哥,我看到他在省城火车站送一个女人,好象那个女人出了点什么事。”
“没关系,继续跟。”
“是,宽哥。”
26第【零】卷——操纵 025…人在旅途
陆小琳踏上了进京的列车,为了安全,张楚给她买的是上铺。
她坐在通道边的弹簧座位上,远处的天空已经渐渐泛白,窗外的绿树快速向后移动,她用风衣紧紧地围住了自己的身体,心知从此以后很有可能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是无论如何也比呆在监狱里要好得多。
她心里说:楚哥,没想到你是这么好的人,娶了何紫云真的是苦了你,我会把她的秘密全都告诉你,你们离婚吧,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我陆小琳会千倍万倍的对你好,如果十年前遇到你,我会把我的第一次,和这辈子的每一次都交给你……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安分地流了出来,她想起张楚最后的那句话:“一定要镇定,千万注意安全!别哭了,没出息!”
对,我不能再哭,我不能再让人看不起。她从包中拿出面巾纸,轻拭眼泪,又照了照镜子。她甜甜地笑了一下,除了眼圈是红红的,原来自己是那么完美。
车子快速向前飞驰,陆小琳想着心事。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男人坐到了她的对面,腕上的劳力士发金灿灿的光芒,他轻轻地把一只亚马逊河鳄鱼皮制成的包放在了桌面上。
这只深棕色的皮包精美绝伦。
又是个有钱人。
换做平时,陆小琳大概早已敞开衣服挑逗人家了,这次她不绝不会那样,而且以后也永远不会。她轻轻地把头转向窗外,天已经亮了起来,漫山遍野的绿草红花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心情突然也变得开朗起来。
正瞧得有趣,那个男人突然说:“小姐,你一个人么?是不是和男朋友分开了心里很难过?”
男人的声音带着磁性,属于重低音那种。陆小琳看了他一眼,友好地笑了一下,又转过头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生气,过了一会儿,他说:“分分合合,生生死死,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有缘才会相遇,不是么?”
“呵呵,你有事么?”陆小琳轻启朱唇,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淡淡地说道。
男人正要说话,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是我,我是李志华……”
陆小琳心想,李志华……好象听说过。想起来了,天哪,他是红远集团的大老板!这么大的人物怎么坐起了火车?
“嗯,好的,没有问题,可以……一百万直接打过去就行。嗯,我今天晚上到北京,好,好,我还有点别的事,不用去接我,再见。”
李志华挂断了电话,静静地坐了一会,眼见陆小琳动都不动一下,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看你很伤心,只是想和和你聊几句,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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