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欲望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籽苏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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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两不相欠。”冯文彬说完推门下车。

    黑马摇下车窗:“保重!”

    回到办公室,冯文彬一圈一圈地走来走去,眉头紧锁,最终还是拨出了于志宽的电话:“宽哥,万小乔大概要对咱们下手了。”

    “就凭他?”于志宽冷漠地回应。

    冯文彬心里仿佛有了底,但还是有所担心地说:“他不是个简单人物。”

    “那又怎么样?派杀手来么?”

    “不知道。”冯文彬听到“杀手”两个字,身上立即渗出一层冷汗。

    于志宽沉思片刻:“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

    冯文彬又是一个哆嗦:“你的意思是……”

    “还有更好的办法么?”于志宽的声音冷漠无情。

    “我不知道。”

    “不过,我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等一等也无妨。”

    …………………………

    张楚和铁子坐在车里良久都不说话,心里都是沉甸甸的感觉,不久,车厢里烟雾缭绕。

    沉闷了一会儿,张楚终于开了口,“万小乔胆子挺大,他明知我是于志宽的人,还当我面说要除掉他。”这一瞬间,烟灰不知不觉地掉在了衣服上,居然没有丝毫发觉。

    “是个诈,你信么?”

    “车上安全吧?”张楚四下里看了看。

    铁子点点头:“绝对安全,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你怎么知道是诈?”张楚继续前面的话题。

    “因为有你在,所以万小乔用的是诈,我想他是准备引诱于志宽动手。”

    张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这个角色很不好。”

    “可是你已经离不开了,因为你是两大人物手上的棋子。但是只要你想,还可以远走高飞,没有人可以找到你。”铁子又在劝他。

    “不行,我不能走。”张楚摇着头,现在在他的内心深处,赚钱是第一位,只有有了钱人在这个社会上才能站住脚,才能被人尊重。

    铁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张楚侧眼一看,是郑姗姗。

    “姗姗,想我啦?”铁子肉麻地对着电话说,紧接着他的脸就变了色:“什么……哦……知道了,好,好。”

    4_29第【贰】卷——棋子 080…警告

    铁子的脸上突然变了色,失魂落魄地挂断了电话。张楚问了句:“怎么了?看你慌慌张张的?”

    “姗姗的父母来东海了。”

    “那不正好,顺便见见未来的岳父大人嘛。”张楚笑道。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姗姗她们家一直不同意我们相处。”铁子的声音带着忧郁。

    “她们家是干什么的?”

    “都是教师,家庭条件一般,思想非常保守。”铁子言简意赅地说,他叹了口气:“姗姗告诉我这几天别去找她。”

    …………………………

    雨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夜色渐暗,东海这座年轻的城市立即活跃了起来。

    红堂大酒店门前车行如织,几个金灿灿的大字彰显着酒店的经济实力,远处一辆黑色奥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酒店门前,两名保镖下车后警惕地扫视周围,然后为后座的人打开车门。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顶是戴着一顶黑色礼帽。不是于志宽是谁?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走进酒店大堂。

    张楚在监控室中看到了于志宽的身影,心中暗道:于志宽来干嘛?难道他不知道消息?

    于志宽乘观景电梯直接到达十二层,监视器下,他走进了最大的包房。

    这一晚,没有发生任何事,回到宿舍,张楚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换了一张SIM卡,找了个最安全的地方拨通了于志宽的手机:“宽哥,你在什么地方?”

    “金海岸洗浴中心,怎么了?”

    “您需要小心一些,我听说,万小乔准备动手了。”张楚小声地说。

    “嗯,我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于志宽的声音似乎若无其事一般。

    “您是不是需要躲一躲?”张楚说完便有些后悔,不知道于志宽会不会生气。

    于志宽的声音平淡舒缓:“没关系,我就等着他动手,然后把他送进监狱。”

    挂了电话,张楚左思右想,于志宽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怕死么?

    …………………………

    万小乔早已得知于志宽现身东海的消息,铁子面色紧张地在他的别墅客厅里徘徊,万小乔却悠闲自在地喝着功夫茶:“铁子,过来喝几杯,别走来走去的,我的脑袋都让你转晕了。”

    “乔哥,咱们还不动手么?”铁子见他迟迟不动,更加怀疑这件事是个骗局。

    万小乔呵呵一笑:“过来,坐。”

    铁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这时有人进来报告:“乔哥,于志宽离开了金海岸洗浴,什么时候动手?”

    “等,下去吧。”万小乔一挥手,那人退了出去。

    别墅的院子里整夜亮着大灯,宽大的客厅里也是灯火通明。

    万小乔站起身来看着窗外被雨淋过的绿树,轻轻摇摆的嫩叶让他感觉到一阵舒畅:“张楚到底是什么身份?”

    铁子心中一抖,忙站起身来:“他以前是于志宽的人,现在……”他现在只能说句模棱两可的话,因为所有的事根本就瞒不过万小乔的眼睛,这场争斗最后谁是赢家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万小乔转过身,目光深不可测:“你跟我几年了?”

    “好多年。”铁子低头说。

    “于志宽走了一步错棋,这次,不算什么,下次我让他满盘皆输,倾家荡产。”万小乔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

    “乔哥永远是最大的赢家。”铁子的头依然不敢抬起。

    万小乔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于志宽以为派了个奸细,而事实上这个奸细却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还有那些愚蠢的警察,我放出什么风他们都当真。”

    “警察?谁是警察?”

    万小乔不理会他,继续说道:“看,我说杀于志宽,于志宽就送上门来了。”

    “他的胆子很大。”铁子顺着说了一句。

    “你错了。”万小乔坐在了沙发上。

    “……”

    “你以为于志宽真的会来东海么?如果我想杀他完全可以派人到定阳去。”万小乔顿了顿:“以于志宽的实力,咱们要杀他几乎不可能。”

    “您的意思是?”铁子有些糊涂地问。

    “你想想于志宽敢自投罗网么?再说,我如果真的把他杀了,中央还不得派人把东海翻个底朝天?”万小乔说到这里嘿嘿冷笑两声,一支烟轻轻叨在了嘴上。

    铁子忙过去点燃:“乔哥,您说的我听不明白。”

    万小乔吐出淡淡烟雾:“我只是想试探一下身边的人是否可靠。”

    铁子心中一惊:万小乔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么?这一刻只觉得时间都已经停止,恨不得立即消失在东海的地图上。

    万小乔继续道:“事实证明,黑马是警察,冯文彬是傻子,于志宽是成精了猴子。”

    铁子听到这里更加迷惑,同时心里也放松了一下:“这个……黑马我知道,和冯文彬单挑那个。”

    “黑马自称是杀手,我的消息故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导致于志宽和冯文彬出现的地方就有警察,所以我断定他是警察,不久以后,这个警察就会变成卧底。”

    铁子侧耳倾听。

    万小乔表情神秘,注视着铁子那黑大的身躯:“冯文彬自然相信了黑马的话——原因非常简单,这种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从这一点上能看出,黑马也是个没有判断能力的人,他轻易地相信了这个谣言。”

    铁子点头不语。

    万小乔继续解释:“最后是于志宽,他是个神。”

    “神?”铁子的目光诧异,问了句:“那于志宽和冯文彬又是什么关系?”

    万小乔一声冷笑,目光里似乎带着电一般:“于志宽最近和冯文彬来往密切,说明生意上有冯文彬的份儿。我告诉你,今晚于志宽根本没来东海,只不过是派了个替身!别人不知道,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铁子露出艳羡的目光。

    “所有从定阳来到东海的路口我的设了监控,于志宽根本没出现过。”

    铁子此时只能佩服万小乔的大局控制能力:“乔哥,跟了您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彻底了解您。”

    万小乔拿起茶碗:“你猜这说明了什么?”

    铁子摇头。

    “非常简单,这些举动说明于志宽现在非常紧张地在试探我们。”万小乔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想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个骗局,所以他派替身来试探。”

    铁子长嘘一口气:“这么说,于志宽果然老奸巨滑。”

    “没错,他不好对付。如果他敢开工生产,我还是有办法让他身败名裂。”万小乔自信十足地说。

    铁子想起刚才的话题:“您觉得张楚呢?”

    “他只是于志宽手上的棋子,无形中又变成了我的棋子,他这个人非常有用,唯一的原因就是于志宽十分相信他。”

    “为什么这样说?”铁子故意问。

    “于志宽给了他不少的好处,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张楚的性格我非常了解,他是个滴水恩涌泉报的人。”万小乔轻轻将茶碗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翘起二郎腿,身子靠在了软软的沙发上,悠悠地说:“上次的货沉了,于志宽就信以为真,事实上那批货早已安全到家。”

    铁子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张楚还有什么作用呢?”

    万小乔白皙的脸上划过一丝冷酷:“有了他,可以让于志宽稍加放心地走到最后一步,直到死棋。”

    他心中暗想:必需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你不是不信么?这回我让你相信,于志宽,你千万别跟我对着干!

    这场无声的较量究竟是谁赢了现在还没有结果,从各个角度综合考虑,两个人都摸到了对方的一些举动,然而万小乔更加有信心,因为黑马即将成功地走近冯文彬的身边。

    …………………………

    每个人都以为刺杀于志宽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谁也没有想到,万小乔又精心布置了一个圈套。

    夜里,于志宽的替身乘车连夜赶回定阳,连警察都以为不会有事发生,早已收队离开。奥迪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雪亮的大灯照射着前方的路面,车内几人个个人心慌慌,生怕有意外发生。

    突然,山林中一狙击手持枪射击,瞬间连放数响,道道火光贴着车身而过,几人吓得惊慌失措,黑狐在山林中却嘿嘿直笑,眼看着那受惊的奥迪车加大油门落荒而逃。

    现在只有万小乔才知道:一切都是在演戏,杀手连开数枪根本没有打中任何人,甚至连车都没碰到……

    于志宽几乎相信万小乔准备杀他了,就算他想告也没有任何证据,他根本想象不到,那把狙击枪居然会是假的,是个演戏用的道具……

    而张楚更加不理解,他躺在宿舍的桌上左思右想:万小乔高下埋伏,怎么让于志宽跑了呢?难道是吓唬他?可是这个动作又有什么用呢?

    这件事只能用万小乔心里的一句话来解释:先给对手来个精神上的打击。

    …………………………

    于志宽得知消息后,一大早来到办公室,眉头紧锁地抽着烟,心想:难道万小乔敢跟我玩真的?他**,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木头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喘,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木头连忙接起,问:“什么情况?……好……好。”

    “怎么样?”于志宽神情紧张地问。

    “没有查弹痕,也没有找到弹头。”

    “哦?为什么?”于志宽靠在了椅背上,脑子里快速转动起来。

    木头想了想,说:“我估计杀手平行射击,子弹早打到林子深处去了。”

    “有这种可能。”于志宽心中却有所怀疑,挥了挥手:“你去吧,我想静一静。”

    于志宽在脑子里罗列出以下几点:

    第一,万小乔如果真对我下手,结果是两败俱伤,政府绝不会放过他,他这么做只是想警告我而已。

    第二,黑马的消息很准确,却又值得怀疑。

    第三,张楚虽然被人监视,用处依然很大。

    第四,冯文彬是个蠢材。

    4_30第【贰】卷——棋子 081…肿瘤

    万小乔策划的这件事的影响非常大,刑警队副队长陶玉明坐在贺振强的办公室里紧皱眉头,一支接一支地吸着烟。

    贺振强伏在桌前一边看文件一边沉思,忽然抬头说了句:“我知道万小乔搞这鬼把戏是什么意思了。”

    陶玉明眼睛一亮:“什么意思?”

    贺振强哼了一声:“无非是想吓唬吓唬于志宽。”

    “就这么简单?”陶玉明琢磨了一夜,认为此中必有其它缘由:“可是万小乔为什么要吓唬他呢?他们有仇么?”

    “一定是利益发生了冲突。”贺振强顺着陶玉明的思路说。

    “利益?怎么可能呢?一个是制药企业的老总,一个是经营无数企业的有钱人,他们的方向不一致呀。”陶玉明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这个……”贺振强低头揉着太阳|穴,最近一段时间他实在是太累了,不光是身体上,还有思想上的,前些日沈局给他下达的任务究竟能不能完成还是个未知数,现在又出了了离奇的事,怎么能不让他头疼?

    陶玉明用力吸一口烟:“头又疼啦?有些案子能不能破要看上帝的意思,咱们想的越多,就越迷糊。”

    “哦?”贺振强抬起头来,眯着眼睛说:“我每天都在想,这些人是不是有些什么秘密的联系呢?还有魏远东被杀的案子,这里面不知牵扯多少人呢。”

    陶玉明摇着头:“不知道,后面的事就要看黑马的啦。”

    贺振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黑马进步比较快,现在已经成了冯文彬的人,我看如果有可能,他将会为我们破了这个案子。”

    “你指哪个案子?”

    “当然是杀人。”陶玉明顿了顿:“也许顺便把假钞的案子也能破了。”

    “你不是在做梦吧?”贺振强白了他一眼:“假钞的案子咱们现在没有一丝证据,唯一的消息还是从国际刑警那里得来的,这帮人已经在咱们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了三年!”

    陶玉明连连称是:“他们做得太隐秘了。”

    “不过,假钞都流到了国外,从某种角度来讲,其中的利润都留在了大陆,也是一种创收。”贺振强分析着自己的观点,突然话锋一转:“但是这种情况严重扰乱了国际金融秩序,更给国家造成了恶劣影响,所以,这个肿瘤务必切除!”

    …………………………

    张楚成了这块肿瘤边缘的危险部分,他虽然清楚自己的位置,但却无法放弃那诱人的钞票。人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他什么都明白,一切道理都不需要细讲,九成以上的犯罪嫌疑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然而有几个人能控制住呢?

    犯罪,说白了就是自己爽了一瞬间,然后给别人造成长久乃至终生的痛苦,再后来就是暗无天日的铁窗生涯。

    每个人都有犯罪欲望,这是人的本性。每个人都想拥有更多的财富,霸占更多的天空和森林,得到一个女一个的女人。

    当然,人的位置不同,想法也就不同。

    对于张楚来说,他从前只是想过安稳的日子,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要赚几十万或是几百万。那个时候的他最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影楼,或者说是个照相馆。

    人的欲望永远在膨胀,这本身并没有错误,直到欲望超过了自我约束的能力的时候,人往往会铤而走险……

    铁子匆匆来到张楚的宿舍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今天晚上你不用去红场,咱们出去玩。”

    “去哪儿?”张楚嘿嘿一笑:“有没有舒湘啊?”

    “没有她我能叫你么?你也不想想,我可不用你当灯泡!”铁子恨不得现在就见到郑姗姗,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让他越来越有些焦急。

    “看你急的,才几天没见到呀?”张楚听到舒湘也去,心中一乐。

    “几天?四天啦!才过三天就一个星期了,你说,我一个没结过婚的小老爷们能受得了么?”铁子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盒避孕套,扔在了张楚床上:“给你一盒,带浮点的。”

    张楚嘿嘿一笑,似乎想象到了郑姗姗在铁子身下大呼小叫的情景:“你这淫魔!”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再说,我感情是非常专一滴……”铁子边说边笑,脸现幸福神色:“说真的,认识姗姗后,我从没找过小姐。”

    “我知道你,就爱你们家姗姗,这个,你先替我保管。”张楚将那盒避孕套塞进了铁子的包里,叹了口气:“我不敢碰她。”

    “为什么?”铁子的眼睛瞪得好大。

    “你看,我一个离婚的,还有孩子,她那么清纯……”张楚神色有些失望地说。

    “那又怎么样?你不找她,她后面排着长队呢。”

    “哦?真的么?”张楚心中突然一紧,一种酸溜溜的滋味在胃里翻腾了起来。

    铁子郑重地说:“我可不骗你,你如果不抓紧时间,有你后悔的时候!”

    “四年大学她没处过对象么?”张楚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想法。

    “姗姗说她从没处过,但是追她的人一直很多,现在就有个小子天天缠着她。”

    空气显得有些干燥,宿舍里突然变得很安静,静得能听到桌头柜上那只小闹钟的滴答声。

    张楚打开窗子,一股温和的风带着夏天的味道吹了进来:“夏天多好啊,女人们都穿得那么少。”

    “那有啥用,把握好自己的女人吧。”铁子走了过来,爬在窗台上。

    楼下的大街上行人如织,各自在忙着不同的事,一辆辆小汽车灵巧地穿梭来去,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安详。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四点半。

    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停在了东海大学门口,两个人终于见到了期待已久的舒湘与郑姗姗。

    “想吃什么呀?”铁子钻出轿车张口便问。

    张楚挺直腰板站在两个美女面前:“今天我请。”

    将舒湘上身是一件绿色卡帕短袖,远看成岭侧成峰的曲线吸引了无数目光,加上风姿绰约的牛仔裤更添淑女风范,雪白的小脚配着一双透明的低跟凉鞋,但见她笑脸如花地说:“今天我请,谁也别跟我争啦。”

    郑姗姗嘻嘻一笑:“我们的湘湘找到工作啦!”

    张楚心里一抖,美女找工作就是容易,哎,这样的女生哪家公司能放弃呢?他装出羡慕的表情:“找到工作啦?那可得庆祝一下,什么工作?”

    “金沙集团的财务。”

    “金沙……”张楚的嘴张得好大,铁子在一边也愣了一下。

    “怎么了?”舒湘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金沙是个好地方,藏龙卧虎。”张楚意味深长地说。心中却为这个小女生担心起来,金沙那可是米小伟的地方,表面上是很牛的生意,暗地里……

    铁子轻搂郑姗姗的肩膀:“既然舒湘请客,那咱们就不客气啦!”

    郑姗姗把他的手拉下来打了一下,柳眉微竖:“你好意思么?”

    铁子嘿嘿一笑,张楚接过话:“谁都别争,我和铁子早就说好了,今天就是我请。”

    两个美女自然不再谦让,郑姗姗笑吟吟地挎住铁子的胳膊:“我就爱白吃。”

    “小白痴……”铁子笑骂。

    几个人研究了一会儿,实在选不出好地方,铁子干脆地说了句:“不如咱们去食堂吧,我还没去过呢。”

    张楚摇头不同意:“绝对不行,好不容易我请次客,怎么能去食堂呢?”

    “就去食堂吧,食堂的菜非常好吃。”舒湘认真地说。

    铁子一听,更加来了劲:“就去食堂,就去食堂。”

    东海大学有好几个食堂和餐厅,四人乘车来到了一家装修比较豪华的餐厅,下车进入餐厅大门。

    餐厅很大,许许多多刚刚放学的学生们占座的占座,打饭的打饭,热闹非凡,四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扑鼻的香气一下子引起了欲罢不能的食欲。张楚叹了声:“这里不错呀!”

    “那是当然,这是东大最好的餐厅,很贵的哦!”郑姗姗一眼看到了个好位置,拉着舒湘跑了过去,哪知旁边的一个男生的动作更快,一个书包“嗖”地一声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椅子上。

    那男生满头是汗,身上穿着23号的篮球背心,似乎有点乔丹的模样,郑姗姗一声叹息,对着那男生喊:“干嘛!”

    几个同伴将书包塞到那男生怀里,分别跑去打饭。只见他嘿嘿一笑,眼睛瞄了一下舒湘,心中一跳:“哎哟,这不是郑姗姗么?怎么,学生会的副主席也来这种地方吃饭啦?”

    郑姗姗的鼻子皱了一下:“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不能来么?”

    “能,当然能!”男生嬉皮笑脸地将手里的三个书包分别放在了椅子上,眼睛落在了舒湘的身上,装作刚刚看见一样:“哇,舒湘也来啦……”

    男生名叫江浩,暗恋舒湘很久,却一直没有搭话的机会,今天梦中情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岂能随便错过?

    江浩显然没看到她们后面还跟着两个大男人,此时嘴角已经微微流出了口水,一副猥亵的神态,张楚在后面无奈地摇头苦笑:“铁子,你看,上学多好啊。”

    “可不是嘛,我这辈子就是上学少,一来这里,我眼睛都花了。”

    郑姗姗瞪了江浩一眼,脸现不悦之色:“怎么,和你有关系么?你不就是江浩么,我听说过你。”

    舒湘淡淡一笑:“走吧,不理他。”

    二人更准备寻找新的位置,忽听江浩喊道:“哎……等等!”

    “怎么了?”郑姗姗回头问,脸上的表情很不友好。

    “看在你们都是美女的份儿上,这个地方让给你们了。”江浩的已经将那四个书包抱在了怀里。

    “嗯?”郑姗姗上前一步:“谢谢啦。”

    江浩嘿嘿一笑,恨不得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舒湘,请坐。”

    舒湘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郑姗姗:“这样……好么?”

    “没什么不好的,为美女效力是我的荣幸!”江浩的眼睛落在了旁边的桌上,连忙抢了过去,回头冲着舒湘笑道:“正好他们吃完了。”

    张楚和铁子走过坐下,江浩瞥了一眼,心中老大不是嗞味,暗想:从没见过舒湘有男朋友,难道……

    这顿饭,江浩吃得闷闷不乐,而邻桌却是有说有笑。江浩斜眼看到,桌上摆的都是好吃的,看样子这两个男人都挺有钱,一时间有些自卑起来。

    直到同伴都吃完,他才说了句:“等一等,我看看他们去哪儿。”

    4_31第【贰】卷——棋子 082…迷路

    三个男生只好坐在这里陪他,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江浩却一言不发。身旁的高志伟用胳膊顶了他一下:“这回知道吃醋了吧,嘿嘿,我告诉过你,早点下手,你就不听我的。”

    江浩心里正烦:“去你的,不说话谁也不能把你当哑吧。”

    半个小时过得如同半年一样慢,餐厅里的学生们换了一批又一批,盘子碗筷没完没了的响着,好不容易见四人起身离开,江浩心里终于放松了一下,悄声对三个同伴说:“你们等我。”

    “你小心点。”黄磊提醒了一句。

    眼见四人走到门口,江浩这才头也不回地跑了过去,却见帅男美女们钻进了夕阳下闪亮的黑色轿车,他只好愣愣地站在门口,心里和嘴里同时发出一声长叹:“哎!”

    张楚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十点,铁子照例又和郑姗姗去开房,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无聊之下给舒湘发了条短信:“睡了么?”

    “还没,你也没睡呀?”舒湘很快回复过来。

    张楚精神一振,小心翼翼地回复道:“明天周末,想约你出去西山玩,可以么?”

    “好啊,正好明天我没事,周一就上班没时间了。”

    这一晚,张楚在奇怪的中度过,他梦见了牵着舒湘温柔的小手在山林中漫步,梦见舒湘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前。

    天似乎刚是亮,张楚便乘出租车来到东海大学,校园树影婆娑,空气新鲜。

    他步行到舒湘的宿舍楼下,满脸期待地地向楼口张望着,几分钟后,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张楚揉揉眼睛,正是舒湘。

    他暗奈心中激动,此时太阳已经升探出头来,长长的人影前,一对傻男靓女正站在楼口的垂柳下相视而笑。

    舒湘身上背了个不大的旅行包,看样子里面装了一些游玩必备的东西,张楚帮她拿了下来:“这么多东西啊?”

    “我怕到时候吃不到喝不到,把咱们饿坏了。”舒湘一共和张楚接触了两次,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对这个男人有说不清楚的好感。

    “车票我买好了,就咱们两个人。”

    舒湘温柔一笑:“嗯,不准欺负我。”

    “不会,当然不会。”张楚的心一阵狂跳,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女生,谁舍得欺负呢?

    碧绿的树林一眼望不到边,游人们纷纷下车钻进大自然的怀抱。微风拂过,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二人兴奋地沿着这条石子小路奔跑前行。

    “这里真好。”舒湘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象空气都是绿色的。”

    “嗯,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张楚拎着旅行包,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

    舒湘脚步轻盈,蹦蹦跳跳活像一只小燕子,等张楚追了上来:“今天为什么不叫铁子他们呢?”

    “嘿嘿,这个时间他们都睡觉呢。”

    “嗯,这个郑姗姗,回去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她。”舒湘眉开眼笑地说。

    张楚故意问了句:“为什么?”

    “她不学好,还没毕业……”

    “人家处对象嘛。”张楚装作不以为然地说。

    “那倒是……”

    一阵微风吹过,缕缕少女清香传入张楚鼻中,他的心神一动,壮着胆子问:“你这么漂亮,一定有不少人追吧?”

    舒湘呵呵笑了起来,转过头:“你猜。”

    张楚心情从来没有这样好过,恨不得一把将舒湘的小手握住,但他还是忍住了,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行。

    太阳爬到了头顶,两个人走得有些累了,便从小路穿进了树林深处。 “我哪能猜得出啊?我还真不相信你上了四年大学没处过对象。”

    一丝忧郁划过舒湘那可爱小脸:“以前曾经有过一个。”

    看她的表情似乎不愿意提及从前的事,张楚此时却是想刨根问底:“哦,分手啦?”

    两人沿路向前,越走越深。舒湘突然转过头,直视张楚,眼睛里有水汪汪的东西在悄悄转动:“他死了。”

    “……”张楚愣了一下,心中有些难过,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原来舒湘处过男朋友,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两个人的感情很深。

    “是个意外。”舒湘补充道,她的脸上又浮现出阳光般的笑容,转身向前缓步而行:“都过去了。”

    “那你……你一定很伤心了。”张楚和她并肩而行。

    “当时恨不得死了。”舒湘说的是心底的话。

    阳光下,树影斑驳,林中虫鸟啾唧,张楚的心里似乎被什么堵了一下,好奇地问了句:“你们处了多久?”

    “一年。”舒湘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男人竟然毫不隐瞒,她的脚步一停,转过脸看着张楚:“我一生中只交过一个男朋友。”

    张楚心中有些黯然,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曾经伤透了心:“他一定很帅吧?你想他么?”

    “还好,最开始没日没夜的想,走路也想,吃饭也想,睡觉也想……”舒湘突然提高了音量,笑吟吟地问“喂,你问这么多干嘛?不会是检查户口吧?”

    “呵呵……我只是想了解了解你。”张楚傻笑,不知什么时候,这条小路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吹来丝丝冷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感觉到点点寒意。

    舒湘蹲在地上摸了摸青青绿草:“咦?这里似乎下过雨。”

    “不会吧,昨天一天都睛天啊。”张楚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同。

    “我们换个地方看看。”转眼舒湘忘记了烦恼,气氛又欢快了起来。两个人就在林子里胡乱向前,走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湿的。

    这时,天边缓慢地飘来朵朵阴云,张楚抬头透过茂密的枝叶看了看大半的蓝天:“哎呀,好象要下雨,天气预报说今天没有雨呀。”

    舒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担忧起来:“怎么办?”

    “咱们往回走吧,先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再说。”张楚微皱眉头,心里有些扫兴。心想:老天真不做美,好不容易约她出来一次,就要变天了。

    二人转身往回走,四处却都是一样的景物,脚下灌木丛生,一时间居然找不到来时那条小路:“咱们是从这个方向来的吧?”

    舒湘摸摸头发:“我记得是这个方向,可是路呢?”

    “路不见了。”张楚嘿嘿一笑:“没事,丢不了。”

    舒湘心中却有些紧张:“咱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不会。”张楚现在只能这样说,他的心里也有些乱,偷偷看了下手机,居然没有信号,再看看天空,大片的阴云已经铺天盖地地罩了过来。

    舒湘心里一紧,跨过一块大石头:“不好了,咱们找不到路了。”

    “放心,咱们绝对能平安到家。”

    正说着,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林中的风大了起来,发出海水般的轰鸣,天穹已经一片灰暗,大块的阴云似乎要掉下来了一样。张楚仰望不见一丝阳光的天空,心中一个声音隐隐约约地说:“这回麻烦了吧?”

    两个人一路向前,分不清方向,也看不清连绵的群山,云层中一道亮光划过,舒湘双手掩耳:“哎呀!”

    “没事……”张楚的话音刚落,又脆又响的雷声就在头顶炸开,眼见女孩的身子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将其揽入怀中。

    雷声过去,舒湘连忙睁开双眼:“我从小害怕打雷。”

    两个人离得很近,张楚的鼻子里满是少女身上清香的味道,一时间有些心醉神迷地。

    又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舒湘紧张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不许欺负我。”

    张楚一动也不敢动,那种幻想摸摸她头发的冲动暂时被压住:“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雷声滚滚而过,舒湘的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好久才说了一句话:“哎……”

    张楚木木地站在她的身前,双腿僵直了一般:“你怎么了?”

    “没事。”舒湘勉强挤出了个笑容,一只手轻轻在眼角擦拭了一下:“突然想起好久没有被男人抱过了。”

    张楚心中一凛,后悔刚才没有把握住好机会,看着舒湘那精致的五官,这一刻似乎回到了十年前,幻想着如果自己没结过婚那会有多好……“我们快点走吧,要下雨了,把你淋湿了就麻烦啦。”

    女生总是容易感动,她听得出张楚是在关心自己,心中一乐,送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走吧。”

    二人并肩快速向前,天空中飘荡下几点冰冷的雨水,打在他们的脸上。

    “我的包里有伞。”舒湘一把拉住了张楚的胳膊。

    “哦。”张楚把包递给她,赞扬道:“还是你先见之明。”

    “哪里,呵呵,我是怕太阳晒才带来的。”舒湘说着从包里取出一把紫色的折叠伞,交到张楚的手里:“你来打,风太大,我拿不住。”

    伞下的世界只有两个人,张楚心中一阵幸福,前面的路却越走越加迷惑,绕过一个小山,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悬崖,望着眼前的残垣断壁,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闪电划过灰暗的天空,舒湘的心里承受能力眼看到了极限,她的脸色忧郁,身子在风雨中瑟瑟发抖:“楚哥,还有多远啊?”

    “快了。”张楚此时只能安慰她,两个人转身向后。

    林子里越来越暗,舒湘一把抓住了张楚的胳膊:“我害怕,让我抓一会儿。”

    “这是我的荣幸。”张楚的胳膊感觉到了丝丝凉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咦?你看!”舒湘指着密林深处的一处院落叫了起来。

    二人一下子来了精神,快步向前走去。

    眼前很快出现一圈围墙,正面的木门早已歪倒在一边,张楚一步跨过,左手伸出,右手的伞举在了舒湘的头顶。

    舒湘忙将手递出,一步迈进,然后慌忙松了开来。

    就这样,两个人有了第一次牵手。

    院子很大,中央是一口老式水井,那井口直径一米有余,没有人知道这么大的井是用来做什么的,远远一瞥似乎便已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引力,张楚的心动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想法从心底浮了上来。

    院子里的残枝断叶在风雨中发出沙沙的声音,抬起头来,正前方那座两层的木楼映入眼帘,舒湘呆呆地站在伞下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一阵失落,心中突然生出某种不详的预感:“楚哥,你看这里会不会有人?”

    “估计没有人。”

    4_32第【贰】卷——棋子 083…木楼

    二人并肩走到水井旁边,见一只木桶静静地倒在井沿上,多年不用的木制辘轳已经裂开了口子,但觉冷气森森,谁也不敢向井中张望。

    “你说井里有什么?”张楚突然问,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想探个究竟,或许想吓唬她一下,总之那是个奇怪的想法。

    雨点越来越大,院子中让人有种鬼气森森的感觉,舒湘紧张地摇了摇头:“不,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张楚知道这个玩笑开得不是时候,忙解释:“一口水井而已,里面是喝的水。”说着竟不由自主地向井边探过头去,只听舒湘旁边喊了声:“不要!”

    张楚心中一动,嘿嘿笑道:“没事,我看看有多深。”

    舒湘连忙紧闭双眼:“你这样我就生气了。”

    张楚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扶着井沿,脑袋不由自主地伸到井边,只见那水井深不见底,越往下越宽,星星点点的寒光自井底反射而来,阴森的冷气立即钻进鼻孔,还没等看清就感觉到一阵眩晕,身子微微晃动一下,一股尿意突然袭来。

    他打了个寒战,忙缩回了身子,额头已惊出一层细细的冷汗,心中暗暗后悔:这一下差点掉了进去!紧张地向舒湘这边靠了靠:“好深,快走。”

    舒湘这才缓过神,轻咬银牙:“不许胡来。”

    突然之间,大雨夹着狂风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地面上立即泛起了无数水花。二人低头冲向门窗早已经损坏的木楼,黑乎乎的门口犹如随时准备吃人的血盆大口,道道闪电照亮了这个荒凉的院落,二人急忙钻了进去。

    只跨进了一步,他们便立即停下了脚步,小心地打量着这个让人感觉头皮发麻的地方。木楼似乎曾经是个客栈,大厅里昏暗无比,一股浓浓的腐朽味让舒湘紧皱眉头:“这是什么地方,太吓人了。”

    “不要怕,有我呢。”张楚的心里也一阵发毛,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这才看清里面的摆设。

    一切仿佛回到了三十年代的旧上海。

    大厅位于木楼的正中央,有四十几个平方大小,最前方是一个破旧的木制吧台,一个花伞式的旧台灯压在紫黑色的算盘上,隐约可见几册老式帐本,其中有一本翻开了一半,泛黄的页面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一支半截钢笔。

    旁边的墨水瓶已经干涸,缺了一角的瓶盖斜斜地搭在了瓶口上。

    吧台的背后是个酒柜,灰尘布满在各式各样的酒瓶上,几只倒挂的高脚杯依然明亮。右侧的墙上贴着一张边角已经卷曲了的海报,那个妩媚的女人正在挠首弄姿地吐着烟雾,可以看得出,她拍摄这幅照片时心情一定是异常兴奋。

    厅中摆放着两张圆桌和几把椅子,有的倒在了一边,有的缺了条腿,看样子很久没有人坐过了。舒湘无法抗拒心中的恐惧,恨不得躲进张楚的怀里,却又不敢做出那样的动作:“我……”

    “这里好像是拍电影用的地方,别害怕。”张楚紧紧地搂着她,此时心中不敢有一点杂念,在他的心里,对这样的女孩产生非分之想是有罪的。

    奇怪的是,水泥地面却异常清洁,似乎不久前被人清扫过一样。大厅两边各有一条黑暗的通道,分别通向两侧的客户,楼梯不藏在哪一边。

    张楚扫视了一下,决定暂时呆在门口。舒湘不敢转过身,却又想看看外面的雨:“我们看外面,你就在我旁边,千万别动,我很害怕。”

    雨越下越大,转眼之间,院子里的积水迅速向墙边的一条水沟流去,水沟经过墙下一个老鼠洞流向墙外。

    很快,古老的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一下子清新了起来,青石板形状很不规则,大大小小不计其数,隐隐看到一些石板上刻着弯弯曲曲的象形文字,舒湘雪白的右手指着地面,声音平静地说:“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张楚心中一颤,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侧脸望着她,忽然发现她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我看不清,雨太大了……”

    “好象是古代的文字……”舒湘的声音不带任何语气,冷冷冰冰,似乎被那些文字所吸引。

    正当他们神驰目眩的时候,忽然舒湘直直地走了出去,张楚在背后拉了她一把:“你干什么?”

    “啊? ( 最低欲望 http://www.xshubao22.com/6/67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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