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第 166 部分阅读

文 / 追梦的拾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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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听了如云真人的意思后他不由默然惆怅,不过没有坚持,只将司空素琴嫁入孙家时的所有嫁妆做了归还。

    司空素琴等于是怎么来的孙家又怎么回去了,无异于净身出户,留在孙家的只有一段大好青春年华。

    在一个细雨飘洒的日子里,孙老爷子似乎瞬间就老了许多,拄拐将两父女送到了家门口。

    离别之际的司空素琴情难自禁,当场跪在了孙老爷子面前磕了几个响头。孙老爷子老泪纵横地转过了身去,背对俩父女挥手告别,如云真人一声长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一切都是命,扶着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儿走了。

    再次回到院子里的孙老爷子突然觉得偌大个家一下就冷清了,明明只是走了一个人,却仿佛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了他一个老头子。

    这就是权贵之家无后的真实写照,财富没有人继承,权利也没有人继承,失去了有力的继承人,意味着这个家族将要没落。从前围绕在这个家族周边的势力,见这个家族的实力无法延续下去保障他们的利益,于是也将陆续离去,各奔前程投靠新的靠山。

    孙老爷子心中悲切难忍,再次调头,让人叫了部车离开了孙家,他现在只想找人聊天唠叨……

    大明园,齐老爷子戴着草帽拿了根鱼竿坐在荷塘边垂钓,无惧和风细雨。

    园外,苏秘书亲自打着一把黑伞,接了下车的孙老爷子进来。走绕荷塘边,将其扶坐在齐老爷子身旁,他自己则在后面继续为其打伞遮细雨。

    孙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看着荷塘水面上连接鱼线的鱼漂发呆,怔怔不语。

    静默了好一会儿的齐老爷子似乎也意识到了不正常,无动于衷的他终于微微偏头看来,发现孙老爷子似乎一下就老了许多的样子后,不由一愣道:“孙连城,你今天唱的是哪一出啊?”

    孙老爷子轻轻叹息道:“走了,都走了,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子了。”

    齐老爷子挑回鱼线,重新换了鱼饵后,又将鱼线甩回水中,斜睨一眼道:“说到孤老头子谁比得过我,你孙家乱七八糟的亲戚不是一大堆嘛,哪个不是上赶着拍你马屁,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不用担心没人给你送终。”

    孙老爷子轻轻摇头,有气无力道:“走了,都走了,儿子没有了,儿媳妇改嫁了,孙子没了,孙媳妇也改嫁了,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老头子了,报应啊!”

    齐老爷子起先也没太大反应,不过随后反应过来后,立刻愕然道:“我没听错吧?你那个孙媳妇也改嫁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说说看,嫁给谁了呀?”

    “他爹给她找了个真正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孙老爷子一脸苦笑地看来,道:“齐老,那人你认识,也是你大明园的常客,林子闲!”

    “什么?你再说一遍,是谁?”一向镇定的齐老爷子也忍不住失声惊呼,后面打伞的苏秘书也瞪大了眼睛。

    孙老爷子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林子闲,琴丫头和他的婚期已经订下了,不远了,三个月后就要完婚了。”

    任他齐老爷子一向镇定,此时也忍不住回头和苏秘书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没多久天色变晴,俩老头唠了阵嗑后,齐老爷子把钓到的几条鲫鱼交给了苏秘书让厨房加菜,中午留了孙老爷子吃饭。

    饭后孙老爷子有午睡的习惯,苏秘书将其送上车后,快步回到了宅子里,惊讶道:“首长,看来林子闲没死。”

    “妈的,搞什么鬼?我完全看不懂了。”齐老爷子反复撸了几遍头上的短白发,连脏话都出口了。

    苏秘书也是一脸费解道:“他不是和乔韵把结婚证都给打了吗?怎么又要和司空素琴结婚,何况据我所知,这司空素琴比他大了九岁,而且又顶着个寡妇的名分,林老先生怎么会为自己徒弟订这样的婚约,这到底在搞什么?”

    殊不知如果不是司空素琴有这些缺陷,林保还不好意思拿人家来冲喜,甚至是搞冥婚。

    齐老爷子好气又好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叫一个乱呐,莫非这些江湖中人都是疯子不成?还是我真的和外面脱节了?”

    苗疆十万大山深处,一个人迹罕至之地,山野苍翠之间阶梯错落着一栋栋竹木楼寨,男耕女织,顽童嬉戏,犹如世外桃源。

    在这片山寨的后方,是一条横亘如刀型的山峦,这座山名曰‘刀白山’。而那把大刀的中间明显能看到一座古老建筑,是此地苗人心目中的神殿,也是巫教的总坛所在之地。

    山寨对面的崎岖山路上突然蹦出一个人影,正是暴发户打扮的林保,伸手在额头上搭了个帘子,看到对面山上的那座神殿后,嘀咕道:“妈的,比老子住的地方还偏僻一百倍,总算是到了。”

    这地方换了一般人还真难找到,不过林保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了,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不过上次来这已经是百年前了。

    他弹身而起,跳跃之间,顺着山路快速飞奔直下,落身在下面的田园阡陌之上后,已经引来了田间忙碌人影的注视,一个个站直了腰看着他。

    一个离他最近的赤足苗民从田里面跳了上来,挎着腰刀走了过来,上下审视一眼,看打扮不是自己人,立刻手握刀把,警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说的是苗语,林保同样用苗语回道:“师月华在哪里?”

    “你是什么人,找教主干什么?”赤足苗民拔出腰上的弯刀喝斥道。

    见半天问不出个屁来,林保还是习惯来硬的,懒得跟他啰嗦,呼地弹身而起,从对方头顶掠过,脚踏田间地头的桑麻植被,施展惊世骇俗的草上飞轻功,一路向对面山上的神殿冲去。

    田间地头立刻响起一阵呐喊示警,附近山峦木楼内负责放哨的苗民立刻举起牛角号‘呜呜’吹响。

    号角一响,周围各个山峦木楼哨点内的苗民也一个个接连吹响号角发出警讯。

    刹那间,山间地头及整个山寨内都骚动了起来,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或持刀,或持标枪,或持弓弩跑了出来,甚至还有人端上了土枪,更有甚者连土炮都推了出来,可见民风之彪悍。

    如此动静,立刻让‘刀白山’上的神殿中跑出了一群人观看。

    远处山峦中的一条溪流中,卷起宽松裤管的师月华正将一双雪白赤足浸泡在冰凉溪水中,坐在溪流中的一方石头上,解散了乌黑秀发浸泡在水中清洗。

    溪边一名妙龄族女从药篓子里抓了一捧草本植物的叶子,赤足下了小溪后,弯腰将叶子浸了溪水,迅速在掌中搓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搓出了大片散发着天然植物清香的泡沫,抹在了师月华的秀发上,帮忙清洗。

    可就在这时,报警的号角声接连响起,师月华不顾弄湿自己的衣服,霍然抬头看向四周,水顺着秀发湿了一身。

    只见她忽然摇头甩动长长黑发,如鞭子般在溪水中抽打了两下,干净利落地冲掉了乌发上的泡泡,双手抓住秀发快速捋掉大部分水分,然后迅速卷到了头顶,抓起一根木钗插入固定。

    接着顺手到腰间一拉,缠在蛮腰上的一条鞭子‘呼’地抖出,卷住了一旁岸上的树枝,人已经挂在鞭子上迅速掠出小溪,犹如坐着秋千般抛射向远方。

    她人尚在空中,又是一鞭子甩出,缠住大树再次飞荡而出,翻飞的身姿灵巧无比,足不落地,就已经是一路飞掠向刀白山上的神殿。

    第672章闯山

    两位教主分从两个方向赶往刀白山神殿,不过一个是白莲教的教主,另一个是巫教教主。

    非本教教主的待遇自然要差好多,林保刚飞身纵空冲到山寨前,有人挥舞手中的弯刀一指,哇哇喊了一声,空气中立刻响起一阵嗡嗡声,只见瓢泼如雨的箭矢瞬间密集射来。

    翻空掠来的林保探脚一勾,搭上一棵大树的树干,身形凌空转弧,绕到了大树后面。

    一阵箭雨纷飞射过,更有不少‘咄咄’插在了大树上,箭翎嗡嗡颤抖。

    而林保避过一阵箭雨后,已经从树干后面窜了出来,顺手挥起掌刀‘咔嚓’砍断一根树杈,侧腿飞踹树干一脚,拖着一根连枝带叶的树杈窜出,如同牛魔王扛着一只芭蕉扇飞天而来。

    一名苗人头领再次挥指弯刀怒喊,‘嗡嗡’箭矢又再次瓢泼如雨般密集射来,林保大臂挥舞,将树杈舞得密不透风,‘嚯嚯’打飞数不清的箭雨,乱七八糟的箭矢四落弹开,他已经飞身落在了一栋木寨屋顶上。

    十几支土枪指来,‘砰砰’震冒出青烟。这种土枪可不是现代的步枪,一枪只能发射一发子弹,而是那种老式的打猎的铳,借助火药发射出来的是散射的铁砂。

    这种土铳杀伤覆盖面积大,但是同样的,威力也大减,远不如步枪的杀伤力大,一轮发射后,装填弹药的耗时也长。

    “呔!”林保一声暴喝,树杈犹如钢扫把狂扫,哗啦啦声中,扫开纷射而来的铁砂,他手中的树杈也是抖出散碎的树叶乱飞。

    眼见又一轮箭矢上弦,林保不退反进,挥舞着树杈从屋顶飞蹦而出,硬是朝着一群弓弩手冲了过去。

    来犯之敌的彪悍逼近,立刻让弓弩手们乱了阵脚,箭矢凌乱射出。

    林保抡起大扫把左右狂扫,如入无人之境,打得惨叫声一片,瞬间把一帮人给扫得东倒西歪。

    树杈一扔的林保探出两手犹如老虎钳子一般,掐住了两个人的脖子,提着两人落身于村寨之中,一路向山顶的神殿急速冲去,神勇无比,看得一群人咂舌不已。

    他等于是找了两面人肉盾牌,闹得寨子里的人举着弓弩却投鼠忌器,不敢发射。

    有人抓住空隙,突然‘嗖’地偷袭上一箭,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林保挥起手中人一挡,人肉盾牌的大腿上立刻中了一箭,鲜血直流,痛得直呜呜,却又被掐着脖子叫不出声来。

    这下大家都老实了,无数箭头和枪口指着飞奔上山的林保,却没人敢随意放箭和开枪了。

    站在山上神殿外石坪边缘的六位守护长老看着山下飞奔直上的人影,不由面面相觑,不知是谁这么嚣张,竟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直闯巫教总坛。巫教总坛可是许多年没来过不速之客了。

    为首的一名长老顺手举起一支竹笛放在了唇边,用力一吹,清脆的‘淅沥沥’声响起,下方山寨中的武士们立刻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没有再指向林保。

    而急速冲来的林保倒也大方,振臂挥向两边,抓着的两个人质被扔了出去,‘咣当’砸进了左右的吊脚楼里面。

    他本人则是马不停蹄地一路登顶,到了尽头一飞冲天如云中鹤,翻飞着张臂落在了神殿外的石坪上,腰板笔直的屹立原地,背个手打量眼前的古老神殿,还有摆在石坪四周的铜鼓和火盆,微微颔首道:“历经风雨,虽增添了沧桑,却还是老样子。”

    山缘边的六位守护长老齐齐昂头转身,目光跟着翻飞落地的他看去,为首之人已经是戳指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神殿!”

    “我是你大爷!”林保嗤笑了一声,背手转身,扫了六个老头一眼道:“让师月华出来见我。”

    为首长老怒喝道:“大胆,教主岂是你一狂徒说见就能见的,先报上名来,通报后再行拜见。”

    六人已经摆开了阵势,一个个抖出了鞭子,虎视眈眈地将林保给围住了,显然是不服软就要动手。

    林保盯着六人微微颔首道:“看来你们是新任的六位神殿长老,一个都不认识,看来熊麻子已经翘辫子了。”

    为首那名怒容满面的长老闻言一怔,林保嘴中的熊麻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爷爷,也是当年的神殿六位守护长老之一。他不由面露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保顿时哈哈狂笑道:“想知道我是谁不难,不过要先拿出点本事来,看看你们这些小辈有没有让我报上名来的资格。”

    话声一落,他已经是爆闪而出,直接探爪插向一人的胸口。

    六道‘唰唰’声立刻响起,六把银光闪闪的弯刀齐齐出鞘,咻咻盘旋飞卷而来,绞杀向林保。

    林保脚步一停,旋身弹指如乱影,一阵‘叮叮当当’,六把旋舞弯刀当场被弹得凌乱飞走。

    ‘呜啪’六声鞭响,六条鞭影齐出漫卷而来,旋转中的林保犹如八臂如来,只见臂影探抓向四面八方,一只只鞭梢落入了他的爪中。

    六只鞭梢拧在了他的手中,随着他的旋转,立刻将沉着紧拽的六名长老给拽得滑地而来。

    六名长老大惊,终于领教了对方的浑厚修为,六个人竟然拽不住对方一个。

    六人在鞭子的拖拽下,迅速以旋转的林保为中心接近,紧迫关头,六人极为默契地齐齐出掌攻向了居中的林保。

    =文=林保瞬间反转,一片掌影反扫,一叠叠掌影攻向四面八方。

    =人=‘砰砰砰砰砰砰’六声震响接连响起,林保瞬间接下六人的六掌攻击,各自与之对了一掌。

    =书=“嗯!”六位长老立刻各自带着一声闷哼被震得倒飞了出去,落地翻滚。

    =屋=与此同时,卷在林保身上的六条鞭子也因为他的倒转而纷纷甩了出去。

    “嘿嘿!”林保嘲笑两声,拍了拍身上的西服,同时看着倒地的六人微微摇头,好像在说不咋滴。

    六位长老哆嗦着被震得发麻的胳膊踉跄站起,看向林保的眼神一个个显得惊骇无比。为首的那名长老又掏出了竹笛放于唇边,一阵尖锐的‘哔哔’声响起。

    林保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四周,隐隐听到了一阵‘嗡嗡’声,不一会儿便看到一片成群结队的毒蜂密密麻麻地飞来。

    林保眉头一挑,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两根手指在烟头上一拧,空手点燃了香烟,咬在嘴上深吸一口,只见烟头上的一点火星迅速推进。

    眼看一支烟就要被他一口气给夸张的吸尽,神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婉转的厉喝声:“住手!”

    几人齐齐回头看去,只见体态丰腴的师月华正赤足站在神殿的屋顶上。为首的那名长老愣了愣,不过既然是教主有令,他也不好造次,再次‘哔哔’吹响了竹笛。

    那群毒蜂接到了指令,一阵盘旋,立刻调头而去。然而林保已经将一支烟给吸尽,烟头随手弹飞,鼓着腮帮子便是一口长气吐出,只见一条浓密的烟龙呼呼追袭向那群毒蜂横扫一片。

    一些来不及逃窜的毒蜂被卷入如柱的烟龙中后,立马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空中歪歪扭扭,很快便滴滴答答掉落了一片。落地的毒蜂伸弹着小短腿挣扎,再也飞不起来了。

    为首的守殿长老看得神情直抽抽,没想到人家一口气就将他的毒蜂给吹没了三分之一,幸好自己听了教主的话及时收手,不然这费尽心血调教出来的一窝毒蜂就全都得要报销了,尽管保住了三分之二,可他仍是一阵肉疼。

    其他人看向林保的眼神更是惊骇无比,果然是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师月华已经是一抖长鞭,将鞭子迅速缠回了腰上,飘然跳下神殿的屋檐,赤着漂亮的双足快步走了过来,对林保抱拳笑道:“不知林前辈大驾光临,师月华有失远迎,多有得罪,还请前辈恕罪。”

    这可是自己小弟的师傅,如今说来是一家人,自然是礼遇有加。

    林保笑着挥手道:“不妨事,时隔百年,重临故地,一时手痒而已。”

    六位长老闻言一惊,时隔百年,咱没听错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人岂非最少都一百多岁了,可这容貌却不过五十来岁的样子,难道他内功修为已经精深到了驻颜的地步?

    师月华莞尔一笑,转而又对几位长老介绍道:“这位便是我和你们说起过的白莲教八大护法之一的林逍遥林前辈。”

    六人愣了愣,齐齐拱手见过。之前还怒容满面的首席守殿长老更是上前一步,略显激动道:“晚辈熊烈,在下祖父熊人人曾多次提到过前辈,说和前辈是至交好友,不知前辈可还有印象?”

    林保怔了怔,道:“你是熊麻子的孙子?熊麻子应该不在世了吧?”

    熊烈长老微微低头道:“家祖父在五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那时晚辈不过才十来岁,不过晚辈已经能记事了,清楚记得祖父经常提到前辈,一直希望能有缘再见到前辈,可惜……”

    林保闻言不由看向四周的青山绿水面露惆怅,拍了拍他肩膀唏嘘感叹道:“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你祖父年轻时去中原闯荡便和我相识为友,曾结伴同游数年,依稀记得我们当年曾一起去偷看……”话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了,偷看女人洗澡的事好像不应该告诉晚辈,只能再次重重拍了拍熊烈的肩膀,以示感怀。

    第673章蛇窟

    熊烈面带感伤,自然不知道祖父曾经还干过偷看女人洗澡的事情,倒是经常听祖父说当年闯荡中原的岁月是这一生中最精彩最刺激最难以忘怀的岁月,曾跟随这位林逍遥前辈挥金如土、呼朋唤友、踏遍三山五岳,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慷慨激扬不负青春一场。

    熊烈和他父亲成年后也都向往祖父口述的往事,也想去中原闯荡一番,然而世事如棋局局新,他们那个时候的世道不比往日,已经不适合再出去闯荡,只能空留遗憾。

    收敛情绪后,熊烈又有些惭愧地拱手道:“前辈刚才怎么不报上名号,我等也不至于如此怠慢。”

    林保又拍了拍他肩头,笑而不答,心想后生小辈有几个知道我是谁的,就算知道我名号也不知道我拳头的厉害,谁会把我当回事,有本事才能让人对你好好说话。

    师月华接话笑问道:“前辈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此来可是有何指教?”

    林保挥手指向神殿道:“先拜过巫神再说。”他是老江湖了,知道什么叫做有礼有节。

    见对方尊重自家的信仰,师月华已经是面露喜色,立刻挥手大殿方向道:“请!”

    “你们就不用跟来了,我和你们教主有点事情要商量。”林保对熊烈六名长老交待了一句,跟在了师月华身后,熊烈六人相视一眼,留在了原地没动。不是林保之前露了一手,他们只怕没这么好说话。

    一进神殿,四周的铁锅吊盆里火光熊熊。入目便是一尊巨大的坐像,人身,头戴牛头面具,面具上的两只洞眼里暴睁一双眼睛,仿佛要吃人一样,凶气凛然。这便是那位败在黄帝手中却被苗人尊为始祖的巫神蚩尤了。

    先进大殿的师月华已经是跪倒在一张竹席上,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才爬起身站立一旁,请林保上礼。

    林保倒没有像她一样行那么大礼,而是站立巨大坐像下,双掌一拍,十指翻出一朵莲花结印,对着塑像面露虔诚地三鞠躬后,便收了礼。

    师月华随后请他席地而坐,林保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直接问道:“听说你和林子闲结拜成了姐弟?”

    “是的,他叫我声姐,我叫他一声小弟。”师月华笑道:“这应该不会有违白莲教的什么规矩吧?”

    林保摇了摇头,又问道:“听说你还送了一面‘巫神令牌’给他?”

    “不错。”师月华面带狐疑道:“前辈不会是为了这事而专程来我巫教吧?”

    “那小子能得你如此青睐,倒是好福气。”林保面色凝重道:“既然你能把‘巫神令牌’送给他,有些话我也就不对你藏着掖着了。”

    师月华点头道:“前辈但讲无妨,晚辈洗耳恭听。”

    林保直言不讳道:“最近外面有传言说那小子已经遇难了,而我也的确是有数月没有联系上他,我有点担心那小子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来意了。”

    师月华一怔,脸上先是露出担忧之色,随后又摇头道:“我明白前辈的意思,可前辈既然能因为‘巫神令牌’找到我,那么就应该知道,小弟如果真的出了事,这么长时间神龙应该已经出山将令牌找回送还到了我的手中。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想外面的传言应该有误,小弟应该没事。”

    林保摇头道:“这不正常,他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和我电话联系一下,像这样足足过了五个月仍没有音讯的事情从未有过,我担心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所以才来找你。”

    “这……”师月华面露犹豫道:“前辈的意思是,想让我请神龙出山寻人?”

    林保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巫教有一则这样的传说,擅自唤醒神龙会给族人带来灾难,所以一般不会擅自唤醒沉睡中的神龙。不过还请你看在和他是结拜姐弟的份上,务必帮上一帮。”

    师月华犹豫了,真的犹豫了,小弟的安危她自然是担忧,可另一个传说又事关族人的安慰,虽然是传说,但也不是空|穴来风的事情,她身为巫教教主不可能不为族人的安慰着想,这事实在是难以作出决断。

    见她低头来回走来走去,很是犹豫不断的样子,林保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师月华,有件事情我不瞒你,其实我并非什么白莲教的八大护法之一,我就是白莲教的当代教主!”

    “啊……”师月华大吃一惊地霍然回头看来,没想到他就是那个神秘白莲教的教主,的确让她感到相当意外,怪不得功夫那么高,原来他就是白莲教教主。

    对于这点师月华倒是不用怀疑,因为知道白莲教弟子冒充谁也不敢冒充教主,这可是大忌。

    林保点头回应道:“只要不出意外,林子闲就是下一任的白莲教教主,你只要肯帮这个忙,我白莲教便欠你巫教一个人情,日后你巫教如果有事相求,我可以代表白莲教给你一个承诺,必定加倍报答!”

    师月华咬唇沉吟了一阵后,断然答应道:“好!前辈既然已经许下了重诺,我也算是对族人有了交代,不算是因私废公。前辈请稍等,我稍作准备,便去蛇窟请神龙出山。”

    林保抱了抱拳表示感谢。

    而师月华出了神殿对六位长老做了一番交代后,迅速准备了一只灰布包裹斜背在后背,一双赤足也穿上了布鞋,和林保一起飞奔下山,迅速驰向深山密林。

    两人一个在密林中荡鞭抛飞如灵猿,一个则是身轻如燕,点踏于万山丛中的树冠之上。

    半个小时左右后,两人双双落身于一道云雾遮绕的深山大峡谷旁,林保目光注视着下面的悬崖道:“想必这就是你们巫教的蛇谷吧?”

    “不错,蛇窟就在蛇谷之内,里面毒虫无数,瘴气逼人,为了安全起见,前辈可在这里等我。”师月华说道。

    “区区毒虫瘴气还吓不倒我,既然来了,不如下去看看,也好长长见识。”林保笑道。

    “既然如此,还请前辈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师月华递给林保一片碧绿的树叶,自己嘴上也含了一片,长鞭一挥,呜地勾住了下面的一条藤蔓,已经跳入了云雾缭绕的悬崖之下。

    林保知道这碧绿叶子是化解瘴气的,纳入嘴中后,也飞身跳下,张开双臂,倒踏崖壁,一路飞奔在勾搭跳跃而下的师月华身后。

    还未真正进入蛇谷,就已经能看到悬崖峭壁上到处是伸头探脑游走的各种毒蛇嗤嗤吐信,更有毒蝎在哒哒漫步,一般人光看到估计就已经是吓得两腿发软了,更不用说是像他们两个一样。

    奇怪的是,师月华所到之处,悬崖峭壁上的毒虫纷纷回避退缩,躲进了悬崖峭壁的缝隙之中,怪不得她要叫林保跟在她的身后不要乱跑。

    没太久,两人先后落足于峡谷之内,只见地面四处是五彩斑斓的毒蛇骚动,飞蜈四散乱飞,仿佛受到了惊吓,纷纷避开师月华。

    “前辈跟我来。”师月华在前引路,所到之处,毒虫蛇蚁如潮水般散开,地面上顿时露出各种枯骨,有人骨,还有各种飞禽走兽的枯骨,甚至还有新鲜带血的。

    地面的枯骨太多,想避都避不开,两人不时踩得白骨咔嚓咔嚓爆响。

    来到幽仄的峡谷深处后,一个黑漆漆的大洞口像怪兽咧开的嘴巴一样,黝黑突兀在两人眼前。

    “这里就是蛇窟吗?”站在洞口的林保四处张望了一下问道。

    “正是。”师月华回了句,没有多话,走到洞口伸手拔下了两支火把,扔了一只给林保,自己取出火具点燃火把后,又回头引燃了林保手中的火把,两人举着松明火把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幽暗洞窟之内。

    没走多远,洞窟里已经是看不到了任何来自外部的光线,只有两人手中的火把散发出昏暗光芒。

    “前辈小心脚下,不要踩到它们。”走在前面的师月华提醒道。

    不用她提醒林保也注意到了,发现这洞窟里简直是蛇窝,在外面的蛇谷还能看到许多其它的毒虫,而这里能看到的则是各种各样大大小小让人头皮发麻的蛇类。到处是密密麻麻的蛇类,小的只有筷子粗细,大的像柱子一般,洞窟内充斥着蛇腥味,蛇吐信的嗤嗤声绵绵不绝,听着都渗人。

    五彩斑斓的大小毒蛇也在纷纷避开师月华,但是不少毒蛇竟然滚在一团纠缠成了蛇球,一时之间四面挣扎难以避开,所以师月华才提醒林保注意脚下。

    越深入里面,洞窟的空间越大,又能见到不少人骨散乱,跟在后面的林保问道:“死在这里的人应该就是遭到你们巫教刑罚的人吧?”

    “不错,我也曾在这里受过刑罚,不过巫神保佑,侥幸活了下来。”师月华笑回了一句,接着又提醒道:“前辈小心上面。”

    林保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就注意到了,这里竟然在下蛇雨,不断有零星毒蛇从洞窟上方掉下,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落你身上。

    林保注意一看才发现,原来洞窟上方倒挂了一群密密麻麻的蝙蝠,巡游四壁的毒蛇似乎想吞噬这些蝙蝠,不断尝试接近那群蝙蝠。然而蝙蝠悬挂的位置十分刁钻,毒蛇往往还未靠近,自身就无法倒爬住,便掉了下来形成了蛇雨。

    第674章神龙

    情形虽然诡异,但凭林保的身手,掉下来的蛇对他产生了不了多大的影响。

    两人过了蛇雨坠落的区域后,没走多远就到了洞窟的尽头,一个上上下下钟|乳石遍布的区域,如乱牙交错,群蛇纠缠其间狰狞吐信。

    让人啧啧惊奇的是,这些钟|乳石上似乎形成了一些天然的结晶体,在火把光芒的照耀下,散发着朦隆的五颜六色的微光,让人如处梦境,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此时师月华却转身在樱唇前竖了竖食指,示意林保禁声,并低声道:“前辈,待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声。”

    林保点了点头,师月华立刻把手中的火把交给了林保,然后走向了乱石林中的一块椭圆形黑石。

    那块屹立的黑石就像是一只巨蛋,通体乌黑,足足有一人多高,在四周朦胧晶石折射的光辉下显得异常古怪。

    师月华绕着蛋形巨石转了圈,似乎在做什么检查,随后站立在了跟前,反手从身后背着的包裹里摸出了一块黄褐色的植物根茎塞入了自己的嘴里,开始用力咀嚼起来。

    举着两只火把的林保给她照明之际,多少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的举动。

    过了好一会儿,师月华似乎才将嘴里的东西给嚼烂了,突然唰地出手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一只玉手直接握住了锋利的刀锋,弯刀一拉,那只手掌顿时鲜血淋漓。

    林保眉头微皱,却也没出声,只见师月华迅速将弯刀入鞘插回了腰间,亮开血淋淋的手掌,鼓着腮帮子‘噗’地将嚼烂的植物根茎吐在了血淋淋的手掌上,然后快速用嚼烂的植物根茎搅拌手掌上的鲜血。

    直到掌上的一团糊糊调匀成了红黑色后,她才转身走到林保跟前,先用手指蘸上血糊糊飞速在自己的整张脸上画出一株不知名的植物。然后又蘸上血糊糊往林保脸上涂抹。

    林保很是无语,早知如此就不进来了,现在也只能任由她施为。不一会儿他脸上也画出了和师月华脸上一模一样的不知名植物。

    接着,师月华飞快将掌中剩余的血糊糊涂抹在了那只黑色巨蛋上。做完这些,师月华立刻跪在了黑蛋前,并朝林保做出了手势,示意他也跪下。

    林保神情抽搐了一下,多少年没下过跪了,想不到今天要向块石头下跪。可都到了这一步,鬼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玄虚,也只能咬牙跟着师月华跪了下来,手中还举着两火把,闹得跟下跪投降一样。

    就在跪下的瞬间,林保的耳朵突然微动,瞳孔骤然一缩,盯向了那只竖立的黑蛋,他隐隐听到黑蛋里面有什么摩挲的声音传出。

    很快,黑蛋里摩挲的动静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遒劲有力地蜿蜒卷动,整只黑蛋也摇晃了起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只黑蛋变得像橡皮一样,里面似乎有东西想用力撑开蛋壳,不时撑得左凸起一块又缩回,右凸出一块又缩回,隐隐能看到蛋壳里面有两颗红点在闪动。

    林保这才明白这玩意根本不是石头,而很有可能真的是一只蛋。

    突然,他两眼猛然瞪大,只见黑蛋上‘噗’地冒出一截黝黑发亮的旗角,紧接着锋利无比的唰地将蛋壳划出了一条大缝,一股渗人的气息从裂口处弥漫而出。

    林保察觉到周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迅速左右回头看了眼,只见盘旋在乱石林上的毒蛇一只只掉落在地,地面上的毒蛇全部哆嗦着不敢乱动,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吓得瑟瑟发抖一样。

    而身后的洞窟里面也是一阵呼呼振翅声起,林保回头看去,隐见吊挂在洞窟里的蝙蝠呼噜噜振翅向洞外飞去。

    林保有些心惊地再次回头看向那颗黑蛋,恰好正见蛋壳上划开的裂缝在慢慢撑开,一条乌鳞森森的怪蛇露出獠牙吐信,缓缓从蛋壳里露出了两只拳头般大的头颅,紧接着是身躯缓缓昂起。

    两只龙眼般大的眼睛红睛睛,微微散发着妖异的红光,正威风凛凛地探视外面,仿佛真的是王者一般。

    最奇怪的是,这条蛇的额头上竟然有一只犹如鲨鱼脊背的旗角,比身上的黑鳞还黑,黑得发亮,隐现寒芒。

    等到它从蛋壳里再次多伸出一部分躯体后,林保悍然发现这条黑蛇的腹部竟然有两颗肉瘤,也许更像是畸形的某物。

    林保心里‘草’了一声,尽管他已经猜到了这可能就是巫教所谓的神龙,但是见到本尊后,才发现这玩意既不是蛇也不是龙,而更像是古籍上记载的介乎蛇和龙之间的东西,叫做‘蛟’。

    确切地说,这条蛇的确有进化成龙的趋势,它胸口的两颗畸形肉瘤搞不好正是要进化成爪子。林保也算是见识广博,但是‘蛟’这东西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记载,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

    按照古籍上的记载,蛟进化成龙的步骤分别为蛟蛇,蛟龙,然后才能化为龙。很显然眼前的这玩意还是初级的蛟蛇,犄角和四肢都没有分而进化出来,显然离进化成蛟龙还有不小的距离,就更不用说进化成龙了。

    尽管如此,也足够让林保吃惊了,没想到巫教竟然弄了条‘蛟’来奉为神物,不愧是驭兽始祖蚩尤的后人。

    这条蛟蛇的身躯并没多粗壮,和成年人的胳膊差不多粗,已经探出身子把吐露獠牙和蛇信的脑袋伸到了师月华的脸前,似乎在探寻她脸上的图案。

    师月华一脸虔诚,任由鲜红的蛇信在自己脸上触碰,她本人则在对着蛟蛇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叽里呱啦的话,“啊呜啦吗伊拉喃喃……”

    蛟蛇很快又将脑袋伸到了林保的眼前,吞吐的蛇信在林保脸上舔了两下。林保无语,有想用火把砸死这孽畜的冲动,老子堂堂白莲教教主竟然向头畜生下跪,简直是岂有此理,狗屁的神龙,早知如此打死老子也不进来。

    他感觉到了这怪蛇身上不一般的气息,按古籍上的记载说,这种气息分明就是妖气。林保腹诽暗骂,妈的这蛇估计快成精了,一身王八气,怪不得能让群蛇俯首颤栗。

    ‘神龙’很快便不理了他们两个人,迅速从蛋壳里面游了出来,身躯也不长,估计也就三四米的样子。只见它蜿蜒身躯将蛋壳卷拧在了一起,然后一口咬住,竟然一点点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然后迅速游走在乱石林中,肆无忌惮地吞噬地面上那些瑟瑟发抖不敢逃离的毒蛇,把肚子给吃得滚圆后,紧接着又是‘嗤嗤’长嘶两声,快速向洞外游走而去。

    师月华忽然跳了起来,转身夺了林保手中的一只火把道:“前辈,‘神龙’已经出发了,我们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跟在了‘神龙’的后面,洞窟内见不到了蛇雨,也看不到了蝙蝠,地面到处是战战兢兢的毒蛇,可谓是蛇王一出,群蛇俯首。

    ‘神龙’一出蛇窟,立刻沿着石壁向悬崖峭壁上面快速爬去,两人尾随其后也爬上了崖顶,跟着窜入了茫茫大山之中。

    跟了没多久后,窜行在密林中林保便发现了一个麻烦问题,照这条蛇的爬行速度……他不由问师月华道:“师教主,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找到林子闲?”

    师月华摇头道:“应该是看距离的远近吧。”

    “……”林保看看四周一阵无语。师月华又出声道:“放心,我已经带了干粮。”

    东京某栋高楼内,躺在床上的茱莉亚正满头大汗地曲着双腿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地用双手揪紧了床单。

    守在床尾的川上雪子也急得不行,她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没经验,也急出了一脑门的汗,盯着茱莉亚的两腿之间,利用自己学来的产科知识不断提醒道:“深呼吸,用力……”

    “好疼!”躺在床上的茱莉亚哇啦一声疼哭了,这挨枪子都不怕的血族女公爵,却被生小孩给折磨得要死。

    也是,这才耕过一次的地,缺人松土,突然要活生生冒出个娃来,不疼才怪了。道理很简单,假如让个‘处’来生小孩,估计更疼。所以说,要想生小孩,男人得努力多耕地,不松土就想让女人铁树开花,那不是折磨人嘛。

    “很快就好的。”川上雪子刚安慰一句,突然惊叫道:“已经看到了脑袋,茱莉亚,快用力,再用力,马上就出来了。”

    哭得一塌糊涂的茱莉亚闻言死死咬住了嘴唇,在那拼命用力……

    “哇……哇……”一阵婴儿的嘹亮啼哭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如同被水泡过的茱莉亚立刻瘫软在了床上,翻着白眼地急促呼吸。

    “是个男孩,是个男孩。”川上雪子惊喜无比的呼喊声响起,一阵手忙脚乱地忙碌后,她用毛毯裹住了血糊糊的婴儿,跪在床边送给茱莉亚看,“茱莉亚,快看看,这是你的儿子,我的干儿子,小凯撒出生了。”

    茱莉亚立刻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到怀中,看着两眼紧闭哇哇啼哭的可爱小家伙,不由也跟着呜呜痛哭地吻在了小家伙的脸蛋上。

    川上雪子跟着抹了把欣喜的眼泪,迅速处理现场……

    第675章通用手法

    远在兴市的林子闲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冒出了个儿子,而且还是那种匪夷所思和血族结合生下来的儿子,偏偏这位血族又是血族无冕之王克拉克亲王的孙女。

    双方搏命厮杀过,一方想阴谋抓捕另一方,另一方又设计坑过另一方,谁也无法说对方是坏人,谁也算不上好人,总之是你来我往各出手段,胜者为王!

    然而双方究竟是对手,还是敌人,或者是冤家?一个孩子的出生意味着许多的变化,只怕林子闲此时就算记忆正常,知道自己突然成了孩子他爹后,估计也会有点晕,就一次啊,怎么就当爹了?

    人生入戏,戏如人生,生活经历越丰富的人,酝酿出的故事也往往会越精彩,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很刺激也很危险,际遇不是窝在家里的宅男能比的。

    此时的林子闲当然不知情,而且还显得有点苦恼,因为和魏语蓝的联系越来越少了,魏语蓝总是告诉他很忙。

    下班后的林子闲骑着摩托车回到了魏家,上次被张北北闹腾过一次后,他有点怕了张北北,有意避开着保持距离。

    回来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走进去一看,发现魏心蓝正安静坐在灶台旁捧着一只崭新的收音机倾听里面播放的内容。

    收音机是魏语蓝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在省城买了寄来给妹妹的,怕自己离开后妹妹会寂寞,特意买来给妹妹解闷的。

    姐姐走了,魏心蓝也的确是有些闷,她能干的事情也少了。因为魏语蓝离开的原因,家里少了个帮手,魏福忠夫妻也有点忙不过来,所以暂停了早餐买卖,只经营夜宵,习惯了晚上在厨房包包子的魏心蓝有些不习惯早睡。

    魏心蓝听到了熟悉的摩? ( 美女如云之国际闲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7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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