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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他这种人来说,林子闲远比政府可怕,政府想收拾他,他及时逃到国外去,政府就拿他无可奈何,这也是贪官通用手段。可上次的官场大地震让许多人都看到了,林大官人在国外的势力大的很,人家根本就不守规矩,人家想弄死你,你躲哪个国家都不安全,完全是无国界追杀。
东京家里的川上雪子看到消息后,泪流满面地走到了婴儿床边,看着酣睡中的小家伙,紧紧捂住了嘴巴,不敢哭出声来。觉得小家伙太可怜了,母亲刚离开,父亲又遭此磨难……
茱莉亚回英国了,回到了坐落于伯明翰的那座古老庄园。
再次见到克拉克亲王,祖孙两人坐在客厅里正聊着天,管家布莱兹步履匆匆地抱来了一只笔记本电脑放于茶几上,播放了那段‘林子闲’受虐的内容。
茱莉亚一看到视频,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十指微微捏在了一起。
她是看到林子闲在纽约现身后才回来的,没想到转瞬就变成了这样,一回到家里就看到了这个让她揪心的消息。
克拉克亲王微微皱眉地盯着视频,问道:“是谁抓了他?”
布莱兹摇头道:“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在纽约出的事,很有可能落在了那些人的手里。”
克拉克缓缓点头道:“想办法联系一下,如果是真的在他们手中,看他们愿不愿意把人交给我们,我们可以拿东西做交换。”
“好的。”布莱兹应下后,将笔记本电脑合了起来。
克拉克瞥了眼孙女不太自然的脸色,目光又在孙女越发饱满的胸脯上扫了眼,淡淡挥手道:“茱莉亚,外出旅行了这么久,应该累了,回房间去休息吧。”
茱莉亚告辞离去后,抱着笔记本束手而立的布莱兹一直在偷偷观察着克拉克的脸色。
静默了许久后,克拉克突然淡淡问道:“布莱兹,你闻到了吗?”
布莱兹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他的确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处于哺|乳期女人才有的味道……奶味!
茱莉亚是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身上的这种味道,感觉不到什么异常,但是对两个嗅觉灵敏的老家伙来说,这种气味太明显了。
克拉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对血族来说,生育是件大喜事,可他不明白孙女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他声音低沉道:“我希望她自己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在此之前,你去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她之前的行踪,高贵的克拉克家族血脉不能流落在外。”
“是。”布莱兹点头离去。
外面的局势在急剧变幻,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在发生变化,康镇一带却依然宁静安详,受时光流逝的影响很小。
青山绿水之间,山脚小院子的前面有一条小溪流经,水质清纯透亮欢快纯天然,一块青石板半浸泡在潺潺流淌的溪水中。一身黑色土布衣裳,乌黑秀发盘起的司空素琴正蹲在青石板上手洗衣服,手法熟练。
洗尽铅华不施半点脂粉,皮肤却比原来光洁水灵多了,这山清水秀之地,果然是个滋养人的好地方。
第760章保爷很不爽
不过短短个把月的时间,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美妇便把所有家务活给捡了起来,给一家人洗衣服的活抢了过来做,打扫卫生和做饭的活也一样大包大揽了下来,摆明了要立志做个伺候丈夫、孝敬公婆的好媳妇。
弄得康九香一直在林保面前对司空素琴赞不绝口,直夸林子闲找了个好媳妇。
由此可见女人做家务活这档子事,没有不会干的,只有懒着找借口不想做的。
反观蹲在溪边手洗衣服的司空素琴,对干这种粗活却是一脸的恬然安详,有种甘之若饴的味道。
这段时间她打了两次电话给如云真人报平安。如云真人问她过的怎么样,她说自己过得很幸福。
如云真人听出了女儿语气里隐藏的甜蜜之情,那是真幸福,立刻老怀大慰地连连说好,再三交代她要做个贤妻,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惜福,惜福,好好过日子……电话那头的如云真人眼睛湿润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洗完一件衣服拧干水,扔进了一旁的箩筐篮子里面,忽然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司空素琴站起一看,只见崎岖山路上林大官人像头老黄牛似的,用藤蔓捆了一大捆竹子,起码得有二十来根,一路拖行而来,拖出的灰尘滚滚,真是好大的力气,不去做搬运工真是可惜了。
林保也跟在一旁伴行,手里拿了根竹棍,不时在林子闲身上指指点点,貌似在指点功夫上的事情。俩师徒有问有答。
司空素琴明眸皓齿地甜美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挽着的裤管下,一双赤足半浸泡在水里面晶莹玉润。再抬头看看林子闲拖的一大捆竹子,嘴角更是浮现一丝甜蜜。
因为老黄牛似的林大官人砍来的一大堆竹子都是为她砍的。因为她入乡随俗,早已经舍弃了华丽的装束,穿的都是民族服饰的土衣和布鞋。每次来这里洗衣服的时候怕弄湿了鞋子,都要学康九香一样,脱掉鞋子放一边。
虽然这边因为地域原因暂时还不冷,但终会有凉下来的一天,林大官人心疼老婆,决定要帮她做一项工程。
这条小溪就是从林保住的山上流下来的,林大官人准备用竹筒从山上架一条简易引水渠通到院子里,这样既能方便她洗衣洗菜,平时取水的时候也方便。
通到小溪的排水渠,林大官人已经提前布局挖好了。甚至还扛了块大石头来,打凿成了洗东西的池子,打磨得漂漂亮亮的,就垒在院子里,工程搞完后洗东西再也不用蹲小溪边躬个身子了。
康九香对此很是羡慕司空素琴,在饭桌上一个劲地夸林子闲会心疼老婆,话里话外在埋怨林保不疼她。而林保一挨埋怨,回头就用筷子指着奸笑的林子闲骂没出息,尽搞些奇巧淫技蛊惑人心,闹得家里不得安宁。
每想到这,司空素琴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甜。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朴素,但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可让她担忧的是,林子闲的心似乎还没收回来,夜晚经常爬上院墙眺望远方唉声叹气,她怕这样的甜蜜小日子过不长久。
砰啦!一大捆竹子扔在了院墙外面。林保提溜根竹棍往山腰拾阶而上,林子闲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到小溪堤岸下司空素琴笑吟吟半露的身影后,立马手中的柴刀一扔,乐呵呵走了过来。
这厮跳下堤岸,看了眼正在洗的一堆衣服,笑问道:“婆娘,要我帮你洗吗?”说着,顺手就是‘啪’地拍在了司空素琴弹性饱满的臀上,这厮就好这口。
司空素琴吓了一跳,慌忙看了眼了正拾阶而上的林保,幸好人家是背对这边上山,她慌忙蹲了下来借助堤岸躲藏,朝林子闲小腿上打了一巴掌,嗔怒道:“要死了,光天化日有人也动手动脚。”
林大官人鞋子一脱,上前一步,半只脚掌也泡在了溪水里,蹲在了她身边乐呵道:“你说这荒山野岭的,咱也看不到别的花姑娘,我不对你动手动脚还能找谁去?你就委屈点从了呗。”
“去!流氓德性改不了。”司空素琴啐了声,又捡起衣服搓洗起来。
林大官人看看人家一双柔荑,再看看人家那双泡在水里晶莹玉润的玉足,那叫一个色香味俱全,顿时食指大动。说老实话,山里的生活不比外面的花花世界可选择性多,男女在一起不找乐子的话,日子会很枯燥的。
这厮手一伸,又捏住了司空素琴粉嫩白皙的下巴,将她脸扭了过来,啧啧有声道:“小妞,你看我把你滋润的有多好,皮肤是越来越光滑细嫩了,水灵灵的,来,亲一口。”
他现在很喜欢捏着司空素琴的下巴这样挑逗,发现这样挑逗一个比自己年级大的美少妇很爽,很有满足感。
他刚撅个嘴把脑袋凑过去,司空素琴一把推开了他,翻了个白眼警告道:“别乱来,会被师傅看到的。”
林大官人回头看了眼,发现林保正在山腰晃悠,趁着没发现,他猛然嘴巴一伸,‘啵’快速在司空素琴脸蛋上香了一口,迎着对方瞪来的眼神得意洋洋道:“现在放过你,晚上那啥,咱们要不要练习一下‘倒挂金钩’?”
“无耻!”司空素琴啐骂一句,顺手挽上一捧溪水,泼了他一脸。不过脸颊却是微微泛红,羞态妩媚,被这贱人的话一说,忍不住想起两人颠鸾倒凤不堪入目的情景,想想都有些身子骨发软。
她实在服了这贱人,一到晚上就跟色狼一样,总是花样百出的折磨得人欲生欲死。
有人说男女双方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会麻木,可她发现林大官人对她身体研究得比她还熟悉自己,闹得现在都有点不敢和他坦诚相见,一到晚上就会扭扭捏捏地想避开他。她实在是怕了他,他一动手,自己就会变得连自己都感到不耻,想保有的那点矜持便会荡然无存,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是那样太过放荡的女人,会在男人面前没尊严。
林大官人呵呵乐道:“反正无耻的事情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就这样说定了,我去干活,争取今天帮把你把引水渠搞起来。”他站起身捡起鞋子就要走。
“等等。”司空素琴突然向他招了招手。林大官人怔了怔,又蹲了回来问道:“怎么了?”
“你脸上弄到了脏东西。”司空素琴拿起一条湿毛巾,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污迹,点头道:“好了。”
林大官人眉头一扬,突然伸出胳膊一搂她的腰肢拽进怀里,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舌头毫不犹豫地翘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去乱搅一通。
司空素琴刚嘤咛一声,这厮不等她扬起手来报复,已经是蹦开窜上岸溜了。
司空美人狠狠回头瞪了他一眼,明眸里那是又羞又恼又含情脉脉,随即又银牙咬唇,略带甜蜜地低头继续洗衣服了。
而林子闲提着一双布鞋往脚上一套,也不怕弄脏了鞋子,反正有老婆帮自己洗,怕啥。
走回砍来的一大堆竹子旁,伸脚一点,柴刀翻飞落手中。操起柴刀,大刀一挥,捆绑的藤萝断开,二十多根粗壮的竹子立刻轰隆摊了一地。
只见他柴刀快挥,啪啦声不断,迅速将一根根竹子的枝叶给削了下来。他之所以将这些枝叶一起给拖回来,而不在山上直接处理掉,是准备让司空素琴当柴烧的,还可以制作扫把。
十分钟不到,二十多根竹子的枝枝叶叶就全被他给削干净了,一根根竹子全部变成了光棍。
又当场破开了一根竹子,劈出许多一条条的竹篾,然后才捡起藤萝捆上一堆光棍竹子向山脚拖去。进入规划好的架设路线后,一根根竹子不断抛落着,向崎岖无路的半山腰爬去。
到了山腰飞溅的水潭边,一根竹子对半破开,打通竹子里的关节。就地砍了树木打桩当支架,破开的竹子往上面一架,然后用事先劈好的竹篾当绳索固定,一截饮水渠道就成了。全部都是就地取材的纯天然道具,不用担心有什么危害。
洗完衣服的司空素琴将衣服在院子里晾晒好后,又到了山腰去准备午饭。站在山腰往下一看,一条漂亮的绿色引水渠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的长度,还未完工的引水槽末端已经顺势飙射出白哗哗的流水。
水已经接上了,林子闲正在山腰的草树丛中边干边检验工作成果,反正这里的水又不怕浪费,带水作业还能随时调整失误,否则架设好了再返工就麻烦了,只是这样把他自己给弄湿了一身。
看着山腰草树丛中干活手脚麻利的丈夫,司空素琴微微一笑,发现自己丈夫还挺多才多艺的,高雅的能玩,脏活累活也能干,打打杀杀的也能来……这女人一扭头,心情愉悦地做饭去了。
不一会儿林保又背个手晃荡到了水潭边,瞅着下面干活的徒弟,再看看那一步步延伸的漂亮引水槽,一想到康九香见到后又要羡慕得叨叨他的场景,保爷神情就直抽搐,站在山边直翻白眼道:“讨人嫌的家伙……”
这边的司空素琴把午饭做好了,正准备去喊林子闲上来吃饭,刚踏上下山的台阶,只见林子闲已经在山下的院子里朝她挥手大声喊道:“司空,弄好啦,快下来看看满意不满意。”
司空素琴顿时眼睛一亮,欢呼雀跃地向山下一路跑去,像个小孩子即将得到心爱的礼物一样。
平台上已经先坐上了饭桌的林保冷哼一声道:“真是小孩子过家家,搞个破水槽也值得这么高兴?和我建的房子能比吗?一群不懂欣赏的家伙。”很不爽地夹一筷子菜塞进了自己嘴巴里咬啊咬。
第761章调虎离山
山脚下的院子里,一块大石头先是被打磨成了漂亮的长方体,然后又将里面挖空,中间留了一隔,成二级落差,一边能蓄水,水满则溢至下一隔。另一隔的池子里有连体开凿出的搓衣板,简朴大方又美观。
山上顺势而下的水流急速流淌,司空素琴一跑进院子里,一级水池已经蓄满了水,哗哗漫至二级洗衣池里。
站在水池边眼睛发亮的司空素琴忍不住伸手到蓄水池里拨清波,清凉透彻配白皙柔荑。
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会儿后,她回头甜甜一笑道:“林子闲,真好。”
落汤鸡似的林大官人身上沾了不少草屑子和树叶,不怀好意地靠了过来,咧嘴坏笑道:“你是说我好啊,还是说我干的好啊?”
司空素琴听出了他话里的歪意,立刻伸手推住他胸膛,看了眼山腰,啐道:“别乱来,小心师傅看到。”顺手将他推转了身,“快去冲洗一下,吃饭了。”
一路被推进屋里的林子闲唧唧歪歪道:“司空,我刚才在想啊,我要不要在屋里也建个大活水池子,以后可以用来泡澡洗鸳鸯浴之类的。”
“不要,让师傅和康姨看了怎么想我们。”司空素琴一口拒绝了。
“爱咋看就咋看,不就那点事嘛,干都干了,还怕别人有看法?司空,你太虚伪了。”
“滚!”
等到林大官人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披头散发一疯子似的来到山顶后,林保已经吃饱了肚子,嘴里叼根牙签,在树下拿了只二胡咿咿呀呀地拉着,悠闲得不行。
坐在饭桌上吃饭的司空素琴则不时给林大官人碗里夹菜,问他这个菜自己做得好不好吃,对林大官人那叫一个体贴。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大三个三的就是会照顾人。
树底下不时朝这里瞥上一眼的林保看得牙疼,有点后悔硬逼林大官人娶这老婆了。尼玛的,天天看这么恶心的场面也就罢了,偏偏另一个女人老是看得吃醋,天天把自己埋怨得跟一窝囊废似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饭后的节目就枯燥无味了,依照惯例,两口子都要随同林保到后山去练功。这段时间的司空素琴在林保的指点下,真的是获益匪浅,林保甚至扔了本珍稀古籍‘越女剑法’给她练,所以司空素琴叫人家一声‘师傅’理所当然。
也正因为这样,林子闲才惊然发现,林保竟然有一手高超非凡的剑术,颇有一剑在手惊鬼神的风范。林子闲不由埋怨林保藏私。
林保也毫不避讳,直接说明了,师傅教徒弟都得留一手或几手反制,现在还不到教他的时候,等他的拳脚功夫什么时候入了境界,把‘人’给练好了再去想驾驭别的,别本末倒置了。
然而俩口子饭还没吃完,林保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咿咿呀呀的二胡声一停,林保摸出电话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保叔,有两个外地来的游客在康姨的店里闹事,说康姨弄脏了他们的衣服,要康姨赔好多钱,你快来啊!”
不消说,林保手中的二胡往椅子上一架,弹身翻上了屋顶,一路向山里面飞掠而去,抄近路。
饭桌上吃饭的小两口面面相觑,齐齐愕然道:“怎么了?”两人也不认为有什么大事,继续吃饭了。
可是还没扒上几口饭,两人又是齐齐抬头相视一眼,偏头看向了上山台阶方向,因为两人听到了有人跑上来的声音。
只见一个穿着当地民族服饰的男人,挎着一只包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不是张震行还能是谁。
两人同时一愣,林子闲眉头一皱,司空素琴则是愕然道:“张副局长?”她在东海也见过这位警察局的张副局长。
张震行朝她点了点头,迅速拉开挎包,取出了笔记本电脑,快速联网进入地下世界的平台网站后,直接将推到了林子闲面前。
林子闲并没急着看,反而瞅着张震行问道:“我师傅刚才接的那个电话是你们搞的鬼?”
张震行没否认,点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躲在这里不出去,但是外面发生了不少事情,名花财团的董事长乔韵去纽约参加二十国集团首脑金融峰会,结果遭到暗杀,紧急关头国际闲人大闹纽约,将乔韵给救走了。但是整个美国进入了高度的封锁搜查中,乔韵至今音讯全无,估计想逃出美国很困难,不知是生是死。现在名花财团的股东一个个蠢蠢欲动,想要争权夺利,名花财团处境不妙。网站上甚至有你被抓受刑的视频,恐怕要引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现在地下世界已经吵着要重新排名取代三大王……”
他不浪费一丁点时间地快速讲了一大堆,在那喋喋不休。
饭是吃不下去了,林子闲已经抱着笔记本查看了起来,脸色越看越阴沉,加上张震行的讲述,他发现外面已经乱了,一想到乔韵生死不明,他的一颗心已经渐渐沉入谷底……
司空素琴起身站在了林子闲的身后,看到那段‘林子闲’受辱的视频后,再偏头看了看林子闲布满阴霾的脸色,她也想到了乔韵头上,想到之前的乔韵才是他的正牌女朋友……
司空素琴微微咬了咬唇,转身回了屋里,倒了杯茶端出来,放在了张震行的面前,道:“张副局长,请用。”
她现在也怀疑上了张震行的身份,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东海警察局副局长,怎么会关注到这个层次的事情,而且还千里迢迢地找到了这里,不惜用调虎离山之际把林保给弄走。
“谢谢。”说得口干舌燥的张震行也打量了她一眼。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加上苏秘书的明示,他觉得这世上的事情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林子闲怎么会和这女人成为夫妻?那个和林子闲打了结婚证的乔韵怎么办?
他隐隐感觉到,也许乔韵真的不适合林子闲,同是武林儿女出身的司空素琴可能和林子闲更搭,也许这才是两人能在一起的原因。
而另一头飞掠于山林之中的林保,手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翻身屹立于一株树梢之上,接通道:“什么事?”
电话里的声音回道:“保爷,您刚一离开,就有人跑到了您的居所。”
林保电话直接一挂,冷目环顾四周的苍茫山野,明白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不由嘿嘿冷笑一声。
谁说隐居山野中的人就是山野匹夫,龙盘虎踞之地,自然是龙潭虎|穴,听不见虎啸龙吟不代表可以任外人随意放肆。
他翻身回弹,犹如一只孤鸿飞掠而回……
林子闲一脸的阴云密布,缓缓伸手合上了笔记本,手掌摁在笔记本上,沉声道:“你电话给我用一下。”
张震行脸色一喜,立刻摸出电话递出。林子闲伸出手后,却是悬停在了半空,慢慢回头看向了一旁直盯盯看着自己的司空素琴,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想打个电话。”
语气里有征求意见的意思,因为林保交待过司空素琴,让她盯着林子闲,不要让林子闲和外界有联系。林子闲这一问,算是表示对她的尊重,也算是希望她能配合,不要告诉林保。
司空素琴咬了咬唇,这真的让她很为难,答应了就是不尊师命,可是不答应又不忍心。她现在真的很爱很爱这个男人,爱他胜过爱自己,他现在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自己的全世界,真的不忍心看他难受。
“我去洗碗。”司空素琴低声了一句,埋头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端着转身而去,这意思是要当做没看见了。
然而转身没几步,身子便僵在了原地,无意中看到了林保负手站在屋顶上,冷冷瞅着下面。
饭桌旁的两人还没发现,林子闲正要去拿张震行手里的电话,屋顶上的林保已经是放出只手,屈指一弹,不知道是一粒什么东西,‘啪’地打在了张震行的手腕上,直接打得鲜血直流,手一颤,手机啪嗒落在了桌子上。
林子闲和张震行齐齐回头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就都慌了,一个个站了起来,脸色僵硬。
呼!林保从屋顶上闪身扑空而下,五爪如勾,直插向张震行的天灵盖,完全是在下杀手,凭张震行的身手怎么可能躲得过。
幸好林子闲迅速出手,一把将他给拉到了自己身后,堪堪避过致命一击。谁知林保凌空就是一记挥腿侧击,直中林子闲的腹部,‘砰砰’两声,林子闲后背撞上张震行,两人一起飞了出去落地翻滚,一个个嘴角挂血。
司空素琴看得花容色变,可是又不敢吭声,因为知道师傅真的发怒了,这是在有意教训林子闲,否则凭师傅的身手,不至于出手误差这么大,能错手打到自己人。
稳稳落地的林保,漠然踱步向两个爬起的人走来,那股霸气侧漏的气势和他村长的外形打扮完全不相匹配。
林子闲从林保的眼中看到了冷冽杀意,张震行危险了。他知道林保的脾气,你如果越对着干,情况只会越糟,于是毫不犹豫地噗通跪在了地上,疾声认错道:“师傅,都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他是我的朋友,求你放他一马。”
第762章救星来了
他能做的也就是这些,如果林保非要杀张震行的话,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拦不住,要拦也是白拦。能做到这样,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给了张震行交代,剩下的只有看张震行的运气了。
被震得肚子里翻江倒海血气翻涌上喉头的张震行,见到林子闲这么够意思,正儿八经被感动了一把。
“林老先生……”张震行还想解释两句,林保定目一瞪林子闲,已经是唰地闪来,一把掐住了张震行的脖子举起,然后冷冷盯着林子闲,如果再敢阻挠,他立马就能让张震行暴毙于五指之下。
这老家伙虽然大多时候都挺好说话的,但是那股劲一上来,就有种如坐云端藐视众生的感觉,杀伐决断皆存我一心,没人能阻拦,给人一种陌生的距离感,有点不近情理。
可话又说回来,张震行这档次的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小杂碎,杀了也是白杀,张震行背后的人也不会为了他一个张震行而得罪他林保。就这么个小人物,竟敢对他玩调虎离山之计,而且还把主意打到了康九香的身上,不生气才怪了。
可人家张震行也冤枉,齐老爷子那边都发话了,林老先生的面子虽然要给,但面子是死的,办法是活的,要他想办法呢,他自然要硬着头皮上。
林子闲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可最终还是闭嘴了,发现老家伙软硬不吃,低下个脑袋不说话了。
这样一来,林保的心气儿还顺了点,缓缓偏头盯向了蹬动四肢憋红了脸的张震行,冷哼道:“再一再二不再三,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擅闯我这里,再有第三次,杀无赦!滚!”
大胳膊一挥,直接将张震行给扔飞了,啪嗒砸在下山的台阶上翻滚了下去。
张震行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慢慢爬起,回头看了看上面,不敢多留,扔在上面的笔记本和手机也不好再回去取了,这变态老怪物实在是惹不起,一瘸一拐地赶紧下了山。
林保扫了眼下跪的林子闲,也不叫他起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而去,和端着碗筷的司空素琴擦肩而过之际,微微偏头斜睨了一眼,语气淡淡逼人道:“你就是这样帮我盯着他的?”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分明在指责司空素琴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师傅,我错了。”司空素琴赶紧认错,奈何林保大步进了屋里,根本就不接受她的道歉。
如此举动反而让司空素琴越发感到压力巨大,咬了咬唇,将碗盘放回了桌子上,走到了林子闲身边,也主动跪了下来认罚,两夫妻肩并肩跪在了一起。
林子闲偏头看来,抱歉道:“司空,对不起。”司空素琴摇了摇头默不吭声。
林保进了屋里后,就没有再出来,也不知道在干嘛。而他不发话,跪在外面的两个人也就不敢站起来,一直跪在那。
山中时光轻轻流,有风微来有风疾,树叶打着旋地片片落下,斜阳渐渐半藏于山那边,已是黄昏。
两人等于从中午跪到了傍晚,也幸好两人有一身内家功夫,换了一般人还真吃不消这样跪。
山下,康九香豆腐店也关了门,赶着马车回来了。其实店里碰上两个闹事的人也没太怎么样,当地一警察过来协调了下,两个游客就走了,本来就是调虎离山又不是真要康九香陪钱。
康九香赶着马车一进院子,看到搭好的饮水槽和洗衣池后,立刻眼睛发亮,赶紧把车辕和马分离了,往马圈里撒了草料,就跑到水池边好好观摩了一番,嘴里不停啧啧有声道:“这死男人,看看小林多会心疼人……”
可她也不想想,她早就被人家给勾搭到山腰住去了,林保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还要给下面搞一这玩意儿。真要搞了,只怕她康九香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到时候还不得以为想和她分开住。
所以说,这男人跟女人,有时候是没道理可讲的,越讲越是你的错。
在哗哗流淌的清冽蓄水池中捧水洗了把脸,又洗了洗手,这才提上买来的菜,出了门,上了山。
一上山自然就看到了老老实实跪那的俩夫妻,顿时惊奇道:“小林,司空,干嘛呢,行这么大的礼?拜天地吗?”
这女人还幽默了一把,以为两人闹着玩呢,待看到中午的饭菜还在桌上,才察觉到有点不对。
康九香走到两人边上问道:“你们俩怎么了?”
林子闲干笑了笑,心想盼星星盼月亮,救星终于来了,在那摇了摇头不说话。司空素琴也僵笑道:“惹我叔不高兴了。”
康九香惊讶道:“他不高兴就要你们俩跪下?他以为他是天王老子啊。你们快起来,不用理他。”说着就拽两人。
林子闲心想,这天下能骑老头身上的人不多,你正儿八经是一个,而且是肉搏上阵真骑,谁有你面子大,你当然能这样说。
“康姨,不关我叔的事,是我们自己认罚的。”司空素琴帮林保辩解了一句。
康九香见拉不起来两人,立刻放下手里的菜,转身气呼呼往屋里去了,要找林保讨说法。
一闯进卧室,便见林保以睡罗汉姿态侧卧在床上。什么叫睡罗汉?就是穷忍着,富耐着,睡不着,眯着。
一胳膊倚在床上,握拳支撑着脑袋,另一手扶着一条曲架的膝盖,两眼似闭非闭。
他这种逍遥雅然的睡姿,脸有神气,带着几分不可琢磨的气势,如卧云端,透着高高在上的贵气,让突然闯进来的康九香入眼都忍不住呆了呆,差点不认识了。
然而他那一身的村长打扮,立刻又将康九香给拉回了现实,发现没看错,还是那个臭男人。尤其是看到这厮竟然没脱鞋子,就那样搁在了床上……
康九香顿时忍不住了,走去伸手就揪住了林保的耳朵往床下拽,气呼呼道:“装什么难受,不脱鞋就上床睡觉,明天你洗床单去。”
难得回归一次本来面目的林保顿时被扯得呲牙咧嘴地下了床,一下就从香烟缥缈中回归了现实。
一把拉开康九香的手,瞪眼道:“干嘛,干嘛,别动手动脚,不让你洗,我让琴丫头洗还不行吗?”
“你让人家跪地上,还好意思让人家帮你洗床单,你脸皮得多厚啊,你以为你是谁呀?”康九香重重推了他一把,一路驱赶道:“还不快去让他们起来。”
再厉害的男人,总能碰上一个让自己没脾气的女人,林保神情抽搐着被她给推到了外面。
他刚背个手慢慢走到下跪的小两口面前,后面的康九香直接一把将他背在后面的手给打开了,嘀咕一声道:“摆什么村长架势。”
林子闲和司空素琴顿时低头憋笑,孙猴子遇上了观音菩萨的紧箍咒。
林保无语,自己这点威信迟早要被这豆腐娘们儿给败光了。
司空素琴低头不语,林子闲抬头看着林保,林保垂眼看着他。见都不说话,康九香立刻伸手在林保背后掐了把,催他快说话。
结果还是林子闲先开口了,这厮一脸苦涩道:“我答应你不出去,继续在山里呆着就是了。”这话让康九香怔了怔。
林保自然是不肯先低头的,做师傅的也没道理向徒弟低头,徒弟给了台阶下,他这才‘嗯’了声道:“都起来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林子闲和司空素琴相视一眼,这才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然而时间跪得太久,任两人一身功夫,亦感到两腿发僵,都忍不住弯腰捏了捏。
“没事,不用理他。”康九香再宽慰两人一句,随后提了买来的菜进了厨房,然后又出来收拾桌上的碗筷,准备做晚饭。司空素琴连忙抢着帮忙。
两女人进厨房没多久,康九香突然又提了买来的菜,拉上司空素琴的手笑道:“司空,我看你们下面的水池子弄好了,走,带我去试试好不好用。”
司空素琴欣然答应,两女人手牵手下了山,跟俩闺蜜似的。
林子闲却站在了山缘的大树下,摸索着粗糙的树皮,眺望远方的目光中透着忧虑。
在屋内门口徘徊而过的林保瞥了眼他的背影后,眯了眯眼睛,缓缓走了出来,捡起之前扔椅子上的二胡,往那一坐,竖起二胡推拉之间,咿咿呀呀皆是云涛聚散无尽沧桑,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是知音谁能懂?
俩女人到了下面的院子里,在水池边捡出菜摘洗后,康九香抬头看了看山腰树下的林子闲,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身边的司空素琴,试着问道:“小林想走出山里,你叔不让他走?”
其实她故意把司空素琴给拉到下面来,就是想问这个。
司空素琴尴尬地笑了笑,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康九香叹了口气道:“你不说我也懂,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在外面见惯了繁华,这穷乡僻壤的山里哪是久呆的地方。再说了,年轻人正是趁着年轻干事长本事的时候,哪能像个老头似的天天闷在这里什么也不干,长久下去还不得变成懒汉了。你放心,回头我就说你叔,没他这样管人的,一点道理都不讲。”
第763章林保放人
司空素琴只是静静听着,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两人在山脚院子里洗完菜,回到山腰厨房联手做了一桌乡土家常菜,一家四口人在暮色下的露天山坪上围坐一桌。
林大官人的胃口显然有些不太好,吃东西都是走神的,精神恍惚间有一筷子没一筷子,也不怕把米饭给捅到鼻子里去;司空素琴也有些心不在焉,埋个脑袋,都不太夹菜,筷子挑起米饭,一点点塞进嘴里慢慢咀嚼,跟数米粒一样。
林保对此无动于衷,自酿的小酒抿着,大口吃菜,貌似人生不过如此。
端着饭碗的康九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是朴素的乡下女人,没那么多能憋的弯弯肠子,这吃饭的气氛让她难受,突然饭碗‘啪’地一放,一筷子敲在了林保的手背上,伸手就把他手里的酒杯给夺到了一边。
林保愕然道:“干嘛?”
康九香瞪着一双闪亮明眸,气呼呼道:“就知道吃。”
林保顿时哭笑不得道:“人都坐上饭桌了,不吃用眼睛看吗?你是不是白天受了气,回来撒我身上?”
康九香抬手将脸侧的秀发给捋到了耳后,横眉竖眼道:“别瞎扯,我问你,你为什么非要把小林给关在这大山里面,不让他出去?人家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凭什么大好年华陪你窝山里面?”
林子闲和司空素琴齐齐一愣抬头,林保也怔了怔,慢慢斜眼瞥向了司空素琴。
司空素琴立刻知道他误会了,肯定以为自己告了状,顿时有些慌了,当着康九香的面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连林子闲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因为刚才私下接触过康九香的人也只有她。
林保‘哼哼’冷笑两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康九香语重心长道:“九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让他出去了?”他两手一摊,很坦荡道:“腿长他自己身上,他想走随时可以走,没人拦着他。是他自己不想走,不信你自己问问。”
论到玩手段,康九香哪是林保的对手,闻言立刻对林子闲说道:“小林,不用怕他,你只管告诉我,你到底想不想走?如果想走,我明天就亲自把你送到县城的车上去,看谁敢拦你。”
“咳咳。”林子闲干咳两声,心想当然想走,可老家伙是话里有话,你让我走有什么用?回头我泪流满面的时候都不敢找您诉苦……他干笑道:“没有,不走,我不想走,这里好山好水的多好,我还想多住一段时间。”
“九香,听到了没有?帽子别乱扣。”林保不无得意一声,伸手又将康九香手里的酒杯给抓了回来,嘬嘴喝了个响亮见底,又提起筷子悠闲夹菜往嘴里塞。
康九香又不是傻子,对此表示怀疑,因为她之前明明见林子闲跪地上说过答应不离开继续呆山里的话,不由满脸狐疑道:“小林,真的是你自己不想离开?”
林子闲憨笑着点了点头,脑袋一埋,筷子飞快地往嘴里扒拉饭,心里却在……我靠!
康九香还不放心,再次提醒了一句道:“小林,如果想走就告诉我啊,不用怕谁。”
林子闲连连点头呜呜,恨不得用米饭把自己给撑死,实在是憋得慌。
天色渐暗,一家四口的饭也吃完了,司空素琴正和康九香一起收拾着桌子,嘴里咬根牙签剔呀剔的林保突然起身道:“交给你康姨收拾吧,你们下面的水池子好像做好了,带我去参观一下,改天看看我能不能弄出个什么新花样讨你康姨欢心,免得她老是叨叨我,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
“去!”康九香笑着啐了他一声。
林子闲却是和司空素琴面面相觑,两人自然知道林保这是找了个借口有事,司空素琴有些心慌慌。
三人一前两后下了山,进了山脚的院子,林保走到咕咕流淌的水池边伸手随便划拨了两下,抬头看了眼渐笼在夜色中的半山腰,估计下面不开灯上面也看不清下面的情形,方淡淡说道:“琴丫头,你真的很想让你男人离开这里?”
司空素琴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果然误会了,连忙摆手辩解道:“师傅,我真的没有和康姨乱说什么,是康姨之前听到林子闲跪说的话,一直在问我,可我一个字都没有说。”
“嗯,我相信你没说。”林保单手掬起一捧水,慢慢滴滴答答的倾泻掉,淡淡问道:“之前他想打电话的时候,难道也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司空素琴低头咬唇道:“师傅,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林子闲干笑道:“师傅,那啥,不关司空的事,是我逼她的。”
林保压根不理他,继续说道:“丫头,我现在怀疑我当初逼这小子娶你是不是做错了,或者说根本就不应该带你来这里,你如果不想呆在这穷山窝里,明天就收拾东西回武当过你的好日子吧,我不拦你,不过这小子得留下,也许我没资格管你,但是管他还是有资格的,你走吧!”
这话就说得太狠了,简直是诛心,司空素琴霍然抬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当场噗通跪在了地上,娇躯有点哆嗦,语音发颤道:“师傅,我没想过要离开这,外面的繁华世界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师傅,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要让我和他分开,我一辈子都不想和他分开,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求师傅成全。”一俯身,脑袋重重磕在了地上不起,已经是轻轻啜泣了起来。
林子闲看不下去了,赶紧帮话道:“师傅,这事和司空真的没关系,都是我逼她的,您就不要为难她了。”
林保瞥了眼下跪的司空素琴,其实他是故意把话说这么狠的,就是要敲打敲打这丫头,不一次性把教训给足了,下次还不知道要和这混小子联手做出什么蒙自己的事来。
凭良心来说,接触观察了一段时间后,林保对这个徒媳妇是相当满意的,样貌才情兼备,恪守礼仪孝道,静得下心来过平淡日子,人又勤快吃得苦,实在是挑不出什么错来。至于‘寡妇’的那点瑕疵,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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