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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这样,这么好一丫头,林保也干不出动手教训的事情,他没那么不讲道理。
所以说司空素琴不比林子闲,林大官人犯了什么错,林保尽管可以动手教训,打个半死都没关系。因为那小子差点胎死腹中的时候就是自己一手破腹救出的,大半个月眼睛都没敢合一下才从阎王爷手里生抢了那小子一条命回来。命是自己给的,人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一身本事也是自己亲传的,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在他身上,所以管教他是天经地义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林保这里不是普通人家,司空素琴既然在自己的安排下嫁给了林子闲,那就是白莲教的人,在白莲教以谁为尊?自然是他林保。所以我林保不对你动手打骂但你司空素琴也要明白一条底线,你糊弄谁都可以,不能糊弄我,必须让你长这个教训。
林保依然没有理会林子闲的求情,转过身来,轻轻叹道:“丫头啊,你糊涂啊,我不让他离开也是为你好啊。这小子命犯桃花,外面有牵连的女人不少,这你应该知道,我一旦放他出去了,惹出一屁股风流债回来,到时候最伤心的怕还是你呀,你怎么就不懂我一番苦心呢?”
总之好话坏话都被他给说了,林子闲听得嘴角直抽搐。
司空素琴一听林保的语气有所松动,立刻抬头,泪流满面地啜泣道:“师傅我真的知错了……我知道您把他拘在这里一定是为他好,可他夜夜叹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练功也经常是走神,他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他的心还没收回来,我把他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用?他真的很不开心,我不愿看他在我面前强颜欢笑,我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他这样混混度日下去,才忍不住一时糊涂了。师傅,我真的知错了,求您不要赶我走。”再次叩头在地上不起。
他的心还没收回来,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用……林保瞳孔骤缩了一下,慢慢又负手背过了身去,抬头举目仰望低垂的夜空,月朗星稀浮现不久,一阵风过,乌雀结伴‘呱呱’掠过,不知在何处落脚停歇,让人心烦。
林子闲如今练功是个什么状态,他比谁都清楚,骂过也打过……明明心知肚明的事情却还是被司空素琴给点醒了。
“丫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起来吧。”背对的林保微微叹息了一声。
林子闲连忙俯身将司空素琴给扶了起来,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半依偎在他怀里的司空素琴转过身来,喜极而泣道:“谢师傅。”
背对两人的林保突然铿锵出声道:“我可以放你出去,但是给你的期限一到,必须把心给收回来,否则谁求情都没用。男人活在世上都要明白自己的责任,该舍弃的要舍弃,该担起的要担起,红尘万丈,由不得你眷恋不休!”
“呃……”林子闲呆在了原地,林保已经是背着手大步离开了院子。
第764章等我去接你
别说是林子闲,就连梨花带雨的司空素琴也愣住了,没想到变化如此之快,师傅怎么转眼就答应了呢?
论到对林保的了解,林子闲自然是胜于司空素琴,立马猜到搞不好是司空素琴刚才的某些话说服了林保。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后,林子闲突然撒开司空素琴快步跑出了院子,双手捂在嘴边做喇叭状,朝山腰隐隐约约的人影大声喊道:“老头,我爱你!”
“滚!”一声怒喝传来,这就是林保的回应。
林子闲咧开嘴巴一笑,转身又咚咚跑进了院子里,张开胳膊一把将司空素琴搂腰抱起,在院子里快速转圈圈,欢呼道:“老婆,你真是太厉害了,爱死你了。”
旋转中的司空素琴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搂着他脖子害羞道:“快放手,师傅看见了。”
“看就看呗,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到。”林子闲放下她,一口吻上了她的樱唇,将她抵在水池边压弯了腰。那叫一个剧烈强吻,逮住丁香舌头不放,把个司空素琴差点弄断了气,双手想推开他却显得无力。
如胶似漆的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后,林子闲抚着她的臀拍了拍,道:“快去洗澡,今晚好好的奖励你。”
气喘吁吁的司空素琴媚眼如丝,明眸水汪汪的咬唇。而林大官人又撒开她跑了,出了院子直往山上跑去。
一进山腰的屋里,看到不咸不淡的林保后,他嘿嘿一笑,挠着头弱弱地把张震行留下的笔记本和手机拿上了。
“哼!”林保很不爽地冷哼一声,这厮立马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地跑下了山。
山脚屋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灶房里的司空素琴往锅里倒满了水,坐在土灶前点了火,往灶里填柴火烧热水。
炉膛里的火光摇晃在她脸上,能看出她在为林子闲高兴,因为林子闲高兴所以她也高兴。但又带着些许落寞,她知道林子闲要干的事情肯定不会带上自己一起去。
她双手抵着娇柔白皙的下巴,看着灶膛里的火光怔怔出神,忽然想起古人的一首诗来: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装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而林子闲正坐在堂前台阶上,双腿上架着笔记本,正在浏览地下世界的网站,双眸盯着显示器冷冽闪烁。
笔记本合上后,摸起一旁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纽约州,科特兰,一条人迹罕至的公路边有一栋别墅。乔韵站在拉开一道缝隙的窗帘前,抱臂凝望着外面,眼中亦透着忧虑,外面是一片密林绿野。
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年夫妇驾车停在了外面,双双从车里提出一堆采购的物品回到屋里,这里正是他们的家。
乔韵转身看来,瘸着一条右腿的面具男从他们手里接过了东西,提到乔韵身边,问他需要什么。
乔韵摇了摇头,瞥了眼他的右腿,早已经猜出了对方是谁,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当初林子闲带自己见过的那个汽车修理铺的瘸子。许多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一个修理铺的瘸子竟然有那样的本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藏龙卧虎吧?
屋里还有个面具男,乔韵记得眼前的‘金刚’称呼他为‘王子’,那对白发苍苍的老年夫妇对‘王子’似乎异常恭敬,三人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就在这时,王子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电话看了看后,白发苍苍的夫妇自觉退开道:“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王子点了点头,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会儿后,接通客气道:“您好。”
电话那边默了默,传来林子闲低沉的声音,“是我。”
王子面具后面的瞳孔骤然一缩,满是难以置信地失声道:“凯撒!”
这个名字一喊出口,乔韵和金刚都是霍然回头看来,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走了过来,眼巴巴看着王子露出希冀的眼神。王子朝两人点了点头,两人立刻显得情绪激动了起来。尤其是乔韵,眼眶瞬间湿红,扭头看向了一旁,银牙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王子深吸了口气问道:“你去哪了,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一时说不清楚,被一些事情给缠住了,以后再解释。”电话里的林子闲一口带过,反问道:“她是不是被你们接走了?”
王子回道:“她目前很安全,就在我的身边,你要不要和她通话?”
林子闲陷入了沉默,而王子却已经向乔韵递出了电话,乔韵双手接过电话,放在耳边,胸脯急促起伏着,拿着电话却说不出话来。
林子闲从那边急促的呼吸声中听出了什么,慢慢偏头看了眼灶房方向,淡定地问道:“你还好吗?”
乔韵‘嗯’了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有好多话想问林子闲,但千言万语堵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子闲抬头看了看星空,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保持心平气和的语气说道:“你不用着急,什么都不用担心,先听他的安排,等我去接你,我一定把你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嗯!”乔韵用力点了点头,她相信林子闲一定能做到。
她越是这样不说话,林子闲心里越发堵得慌,他现在终于深刻理解小刀的那句经典名言了……只玩女人,不玩感情,因为我玩不起。
林子闲闷了闷,咬牙说道:“把电话给他。”
“嗯!”乔韵再次用力嗯了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把电话送还给了王子后,立刻扭头跑进了卧室里面。
王子和金刚面面相觑,这看起来冷冷冰冰的女人虽然从头到尾只‘嗯’了三声,但是两人能听出其中包含的千言万语,两人不由摇了摇头。
王子抱着电话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你们还在纽约州境内?”林子闲一下就猜到了他们的大致位置,因为他深知那些人的势力展开后有多恐怖,没那么容易快速脱身。
“是的。”王子回道:“想从美国空中和海路离开根本不可能,我们正在伺机而动,准备从陆路越境加拿大或墨西哥,然后再转道离开。”
林子闲立刻否定道:“不要冒险,继续隐藏,不要再对外用电话联系,也不要让她和国内联系,小心他们的技术侦测手段。”
“我明白,一直没有让她和国内联系。”王子苦笑道:“挂了你的电话后,为了保证安全,我会带她立刻从目前的位置转移。”
林子闲说道:“很好,她的安全暂时拜托给你了,等我的电话。”
两人挂了电话后,林子闲摸出了一根烟点上,一口接一口地深吸,抽了大半后,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司空素琴已经走了出来,蹲在他身边略带羞赧地笑道:“水烧好了,可以洗澡了。”
林子闲掐掉烟头,捏了捏她的手掌,笑道:“我再打个电话。”
司空素琴点了点头,也就地坐了下来,不过却下坐了一个台阶,柔情似水地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林子闲一手抚摸着她的脸蛋,一手迅速飞拨了另一个号码出去。
司空素琴双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张嘴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头吮吸。
英国,苏格兰海边的一座小镇,看不到一栋高层建筑,保留着浓郁的苏格兰传统风情。
天空遍布乌云,浪涛滚滚侵袭撞击海边悬崖,陡峭的悬崖上面,绿茵般的草地上,有一对六十来岁的夫妇,白色的海鸟掠过他们的头顶。
两人就在悬崖边,男人穿着男式传统裙子,抱着风笛吹奏着‘勇敢的心’。女的静静坐在草地上倾听,长着褶子皱纹的双手拉着脖子上的花色披肩,恬然微笑地眺望喜怒无常的大海。
男人名叫安德烈,女人名叫玛利亚,两人曾是雌雄大盗,赫赫有名的神偷,如今年纪大了,早已经归隐故乡的小镇,过着悠闲恬静的生活,颐养天年。
玛利亚身边草地上的手提袋里,响起‘叮叮’的电话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美好氛围。吹着风笛的安德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妻子摸出了手提袋里的电话。
玛利亚看过来电显示后,向他摊了摊手,表示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接通道:“您好。”
电话里传来林子闲轻松的声音,“夫人,是我,凯撒。”
“噢!”玛利亚惊讶一声,对着丈夫指了指电话道:“凯撒。”安德烈同样很惊讶地坐在了妻子的身边,侧耳倾听。
“我想先生一定在您身边。”林子闲愉快笑道。躺在他腿上的司空素琴回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能如此开心。
玛利亚很高兴地笑道:“我的孩子,我们正在为你担心,你能打电话给我们,说明你很安全,准备来看我们吗?我们想你了。”看来他们也知道地下世界发生的事情。
“我也很想念你们,有机会一定去看你们,但是现在显然不行,去了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林子闲呵呵笑过后,沉吟着说明了自己打电话给他们的意思,“夫人,我想麻烦您把我寄存在你们那里的道具寄给我。”
第765章黑色密码箱
“噢……”玛利亚夫人闻言惊怔住了。
下面惊涛拍浪,凑着脑袋的安德烈有点没听清楚,不由问道:“什么?”
玛利亚捂住话筒,叹道:“他要动用封存的道具。”
安德烈闻言也是一愣,迅速从妻子手里夺了电话,神情凝重道:“凯撒,你确定要这样做?”
林子闲笑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想退出,他们不给我机会。我不能看着身边的人倒下而退缩,我可以卸下王冠默默无闻,但不能带着耻辱离去……我要重披战袍回归地下世界,为自由而战,为朋友的荣誉而战。”
静静躺在他腿上的司空素琴明眸闪烁,盯着林子闲那半沉浸在黑暗中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理解了他,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而感到自豪。
“明白了……有机会来看看我们,回来尝尝玛利亚做的小吃。”安德烈慢慢挂了电话,交还到妻子手中后,两人握了握手,他又抱起了那具风笛迎着海风吹响了那首‘勇敢的心’,音乐透着悲情豪壮。
林子闲将电话放在了身旁的笔记本上,双手捧着司空素琴的脸,低头轻声道:“我明天离开,你想回武当,还是……”
司空素琴打断道:“我在这里,等你回家。”
林子闲点了点头,突然将她横抱了起来,哈哈大笑道:“走,洗鸳鸯浴去。”
司空素琴搂着他脖子,就这样乖乖让抱了进去,笔记本和手机就留在了地上……
木制的大澡桶子里,水波荡漾,一具健壮的雄性身躯,一具白皙而弹性惊人如面团般的娇躯,纠缠在一起摩挲激吻不停,如胶似漆。林子闲突然咬着司空素琴的耳垂低声道:“还记得大海上的鲨鱼吗?”
司空素琴立刻捶了他一拳,将他摁翻在水中,“打的就是你这条鲨鱼。”
“小心鲨鱼咬你。”林大官人一口噙住了她饱满胸口的红樱桃。
床上,纠缠在一起时,林子闲给予了司空素琴前所未有的温柔,吻遍了她起伏弧度惊人的妙曼胴体,让她一阵阵哆嗦呓语。驾驭驰骋时,白肉生波,那叫一个‘推波助澜’的激烈,两人仿佛都想将对方的身体融入自己的身体,风光无限旖旎,让空气都感到害羞……
次日天刚蒙蒙亮之际,玉体横陈的司空素琴尚趴在床上带着一脸满足的酣美,林子闲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来到屋外后,将地上满是露水的笔记本和手机放回了屋里,然后又到院子里提上了柴刀,出了门往深山里走去。
天际刚放出金光之际,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司空素琴从美梦中霍然惊醒坐起,看到身边的男人已经消失了,迅速穿了衣服,跑到屋外一看,只见林子闲已经往院子里卸下了一大堆砍来的柴。
“醒啦,昨晚还爽吧?”提了把柴刀的林大官人回头戏谑调侃道。
“流氓,就知道欺负人。”秀发散乱的司空素琴倚靠在门口啐了声,那叫一个媚态横生,见林子闲没有不辞而别,笑容如花灿烂。
“女人呐,总是口是心非,得了便宜还卖乖,亏我那么卖力伺候,一句好听话都没有,没良心呐。”林子闲摇头感叹了一声,提把柴刀又转身离开了。
司空素琴摸了摸散乱的秀发,迅速整理洗漱,还得给一家人做早饭。
林子闲不断往山里来来回回,不断扛回一捆捆的柴,院子里不好放多了,又在院子外面堆得跟一座小山似的。
堆到下面不好放了,又挑着一担担柴往半山腰堆,不断来来回回的忙个不停。
林保坐在山缘树下依旧扯了个二胡咿咿呀呀,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一直忙到半下午,无论是山腰还是山下都堆了足够多的柴,林子闲终于松了口气,估计能烧好长一段时间了。
倚靠在灶房门口的司空素琴一直默默看着他,当然知道他这样辛苦是为她准备的,心里除了感动就是恋恋不舍。快步走到院子里,帮他脱下了沾满草屑和树叶的外套,轻轻推了把,道:“烧了开水,去洗洗。”
回到屋里,林大官人脱光衣服坐进了温水桶里后,司空素琴拿了块毛巾细心帮他擦拭身体。
一直到林子闲洗完重新换上衣服,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换好衣服的林子闲又来到了半山腰,走到树下拉二胡的林保身后,笑嘻嘻道:“老头,我走了。”
摇头晃脑的林保半眯着眼睛,压根就没搭理他。
林子闲嘿嘿一声,知道他听见了,挠了挠头。刚下山走到山脚,便见镇上的阿牛骑了辆摩托车‘突突’而来。
摩托车后面还载了个裹着黑头巾咬着旱烟的老头子,是康镇的‘老大’,就是这一带的族长,在这里比政府的威信还高,吴大山族长。这位老族长偶尔会来这里,林子闲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也算是认识了。
摩托车停下,林子闲笑着挥手打招呼道:“族长,阿牛来了。”
吴族长慢悠悠下了车,咬着旱烟朝他点了点头,向山上走去。
阿牛则咧着一口白牙笑道:“闲哥,保叔让我送你去县城。”
林子闲怔了怔,回头看了眼山腰上的老头,心情有些复杂。他走去拍了拍阿牛的肩膀,“等一下,马上来。”
转身走向了站院子门口目光不离自己的司空素琴。两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门口,相视了一会儿,司空素琴强颜欢笑道:“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用了。”林子闲笑道:“如果一个人在山里面呆不住,可以出去四处走走。”
司空素琴咬唇走了过来,伸手帮他拉展了衣服,低声道:“我在家里等你,记得早点回家。”
林子闲‘嗯’了声,没有再儿女情长,转身大步而去,迈腿坐上了阿牛的摩托车,一拍阿牛的肩膀,阿牛朝司空素琴挥了挥手,迅速载着林子闲顺山路而去。
司空素琴快步走到门口,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
山腰上的林保也收起二胡慢慢站了起来,背手而立,目送林子闲离去。
他身后拿着烟杆的吴大山族长,轻声道:“教主,您如果不放心他的安全,何不联系檀香山那边,让他们在国外帮忙照看着一点?”
林保徐徐出声道:“疾风知劲草,烈火炼真金,江湖水深,我又何尝不知道危险。既然是历练,就不应该有意为之,只有经历过真正的风浪才能坚若磐石。他十五岁那年被我一脚踢出去,我就没管过他死活,这次是我着相了……说来也实在是因为那些老怪物露面了,我怕他撑不住。算啦,走一步看一步,由他去吧!”
一番感叹后,他又搓了搓双手乐呵道:“为了守这小子,好久没搓麻将了,手都痒了,走,去镇上搓个通宵。”
吴族长笑着点了点头,两人下山后徒步向镇外走去。于是从今天开始,林保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剩下个司空素琴独自在山里面练功……
地方偏僻了,安静虽安静,但是交通不太方便。林子闲坐着阿牛的摩托车到了县城后,上了一辆客车,下了客车又坐火车,下了火车又上飞机,那叫一个折腾。
东海童记裁缝店,童雨楠正在办公室算账,童话庄园那边有名花财团派来的团队后,她正儿八经轻松了不少,那边基本上已经不用操心了,估计很快就可以开业运营了。
然而事情刚有所好转,似乎又出现了不太好的苗头,华南分公司又把保护她的人给撤走了,这次撤得很彻底,听说把牛强都直接给调走了。为此,小刀亲自上阵,做了她的司机兼保镖。
可是这两天小刀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嘴里老嘀咕着什么新闻,说什么美国那边发生了恐怖袭击。就在今天,小刀向她请假了,说是要去趟美国。
童雨楠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小刀不愿说,她也不好问。殊不知小刀开始也没太关注地下世界的网站,后来看到新闻说金融峰会上发生了恐怖袭击,这才想起乔韵也去参加了那个什么鬼峰会,关心之下一登陆地下世界网站,心立刻沉入了谷底,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尤其是‘林子闲’被殴的画面……
小刀急了,可是这事情压根没头绪,涉及的层次又太高,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六神无主了两天后,还是决定去美国实地看看情况,就在刚刚不久和童雨楠辞行了。
另一件让童雨楠忧心的事情是,宁兰隐隐透露,名花财团内部似乎出了什么乱子,后面可能会影响到和童话庄园的合作,让童雨楠先有个心理准备。童雨楠追问怎么回事,宁兰也不方便透露,闹得童雨楠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发现做个生意怎么这么难,总是麻烦接着一个麻烦。
越想越心烦意乱,账也算不下去了,童雨楠刚把账本一合,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一名女店员进来说道:“童总,外面有个英国来的客人要见你。”
“英国来的客人?”童雨楠一脸狐疑地出了办公室,见到了一个提着黑色密码箱的洋鬼子,问对方叫什么名字也不说。
那洋鬼子确认她就是童雨楠后,把手提箱交给了她,只说让她转交给林子闲先生。
洋鬼子扔下话就走了,童雨楠满脸雾水摸不着头脑,她自己都不知道林子闲在哪,怎么转交?
回到办公室,童雨楠想打开看看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可是又有密码锁,打不开,只能抱着好一阵琢磨……
第766章剪头
细雨靡靡,也没能挡住人们顶着红灯横穿马路的热情,而且跑得更快,吓停不少飞驰的车辆。人敢撞车,车不敢撞人,尼玛,这世道。
没有打伞的行人挨着街道两旁的屋檐下行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童记裁缝店外,戴着帽子的林子闲下了车,站在雨中缓缓抬头,打量了一眼裁缝店,发现变化不大。
放步一走进店内,一位旗袍姑娘立刻客气地拦住了他,“先生请出示您的贵宾卡,或到这边登记办理。”
这里刚说完,另一位旗袍姑娘快步跑了过来,拉了先前那位姑娘一下,点头笑道:“林先生,您来啦,童总在办公室内。”很显然一个是老店员认识林子闲,另一个不认识。
一开口,立刻吸引了店里的几位店员看来,林子闲微笑点了点头,向办公室走去。
拦人的那位姑娘马上在同事耳边咬耳朵道:“他就是老板娘的那个男朋友?”
后者微微点头,事实上大家都经常会在背地里讨论这事,许久不见老板娘男朋友来,大家都怀疑两人是不是分手了。
林子闲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童雨楠的声音,“请进!”
林子闲推门而入,结果一眼就看到一身黑牡丹旗袍的童雨楠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摆弄那只黑色密码箱,不由愣了愣,慢慢随手关了门。
而童雨楠抬头一看,当即也愣住了,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渐渐露出一脸抑制不住的惊喜,迅速起身,快步从办公桌后面绕了出来,高跟鞋带着小跑咚咚冲来,张开双臂一把就搂住了他,搂紧了不肯放。
这女人难得对一个男人如此主动,实在是两人分开没见面的时间太久了,每天每天都在想念。
这美少妇让人看看都心动,林大官人情不自禁顺手从她后背滑向了挺翘的臀部,忍不住捏了把。
这负心汉,之前在山里面还和司空素琴恩恩爱爱的,如今看到一更漂亮的,立刻心猿意马动手动脚了。
‘啪’童雨楠立刻条件反射性地拍住了他的手,简直是带了自动防御系统。
两人四目相对,突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子闲呵呵道:“我们雨楠还是不能乱碰啊。”
童美女咬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相思之苦也在瞬间踪影全无,慢慢松开了那只摁着的手,让对方摸去。双手搂住他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在林子闲唇上温软地吻了一下,明眸熠熠生辉道:“你回来啦。”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面临的所有麻烦都不会再是麻烦了,因为自己的主心骨回来了。
林子闲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推开她,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顺手扣在了童雨楠的脑袋上。
童雨楠看着他头顶盘起的头发,不由一愣,发现像个道士,忍不住笑道:“你去哪了,怎么弄出这发型?”
“在山里面潜心向道了。”林子闲走向了办公桌,坐在了童雨楠的办公椅上,上面还有童雨楠的体温。
他靠在椅子上,倾斜在扶手上,单手摸索着自己的嘴唇,盯着桌子上的箱子,眼神复杂,虽然知道是自己的东西,却迟迟没动手去触碰。
反应过来的童雨楠连忙走了过去,手摁着箱子说道:“这东西是一个英国小伙子送来的,人刚走,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一个。你要是早来一脚就能撞见了,说是送给你的。”
林子闲点头道:“是我让人带来的东西。”他也没想到安德烈夫妇会这么快把东西给送来,原本是让他们寄来的,以为要花几天时间,想不到人家直接找了人送来,显然是不想耽误他的事。
抬头又想起什么似地问道:“我听说小刀在给你当司机兼保镖,他人呢?”
童雨楠眉头皱起道:“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上午刚和我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去美国。”
林子闲微微颔首,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对童雨楠笑道:“我还没吃午饭。”
童雨楠一怔,连忙说道:“你等会儿,我去给你买。”转身就要快步离去。
林子闲喊道:“雨楠,帽子。”
童雨楠回眸一笑,摘下头上的帽子,顺手挂在了衣架上,再次说道:“稍等,很快就给你买来。”脚步欢快地开门离开了。
外面在下雨,童雨楠向店员要了把雨伞。店员问她干什么,要不要帮忙效劳。童雨楠一口拒绝了,这事她要亲自动手,别人买的她不放心,打着伞快步走进了斜风细雨中。
她一走,几名店员立刻凑在了一起咬耳朵,说什么好久没看到老板娘笑这么开心了,果然男朋友回来了就是不一样……女人就这德性,喜欢多嘴。
实际上童雨楠也的确是心花怒放,脸上的高兴无法掩饰,要精心买一份爱心餐回来。
把童雨楠给支开的林子闲慢悠悠点了根眼,吞云吐雾几口后,一手夹烟,一手掌拍在了箱子上,扒到了自己身边,五指敲打了一会儿后,摸出口袋里的电话,迅速拨通了小刀的电话。
此时收拾了点东西的小刀正在去机场的路上,电话响起摸出一看来电显示,不认识,一接通就直接大嘴巴道:“谁呀!”心情正不好,烦着呢,所以口气不太好。
林子闲淡定的声音传来,“小刀,你在哪?”
嘎吱一声,车直接停在了路上,差点没害后面的车一头给撞上,拐过的司机放下车窗指着他破口大骂。
小刀懒得理,抱着电话惊喜莫名道:“闲哥,是你吗?”
“少废话,你在哪?”林子闲再次问道。
小刀惊喜道:“我在东海去机场的路上,你在哪?”
“我在雨楠的办公室等你,剪头!”林子闲两个字铿锵收尾,便挂了电话。
“剪头……”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小刀茫然嘀咕了几句,林子闲口中的这两个字,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了。因为以前的时候,林子闲每次剪头都找他,他几乎就是林子闲的御用理发师。
同样,这两个字蕴含了太多的含义。小刀眼睛一亮,车在公路上横甩调头,疾驰而去。
步履匆匆的童雨楠冒雨将爱心餐买来了,摊开摆放在了办公桌上,都是林子闲喜欢的饭菜。她就坐林子闲对面,一脸甜蜜地看着林子闲享用,说道:“太匆忙了,你先将就着吃,晚上回家了我再下厨做顿丰盛的给你吃。对了,我买了套房子,搬家了,吃完饭我带你回去看看。”
嚼着东西的林子闲抬头戏谑道:“睡觉的床够不够大?”
童雨楠脸颊微红,当然知道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咬了咬唇低声道:“双人床。”
林子闲正乐呵着调戏大美女,‘哗’小刀已经是不带敲门地直接闯了进来,勾下鼻梁上的墨镜,瞅了眼吃饭的林子闲后,顺手摔门,哇哈哈地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伸手拨了拨林子闲头上盘起的头发,咧开嘴巴乐道:“这是什么意思,出家了做道士了?别呀,放着嫂子这么如花似玉一美女,你忍心啊!”
“老子在吃饭,你屁股给我摆开。”林子闲顺手就一筷子头戳中了他屁股。
小刀吃痛跳脚蹦下桌子,揉着屁股还在那乐呵,看到林子闲没事,他是真心开心。转身又趴桌子上逗童雨楠去了,“嫂子,憋了这么久憋坏了吧?今晚可是有人给你解渴了,不过别太过火,得悠着点来,否则小心明天下不了床。”
尽管童雨楠知道这厮口无遮拦,可还是被他弄了个一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抓了抬上的玻璃摆设,扬手欲打。
小刀假装害怕地蹦开了,不过却依然在一旁挠首弄姿地‘嗷嗷’鬼叫,做些类似艳舞的下流动作。
“别理这疯子,你越理他,他越来劲,呆会儿我打个电话让柳甜甜来欣赏他的舞姿。”林子闲随口说了句。
正扭来扭去的小刀顿时神情一僵,扶好墨镜,干咳一声道:“真没劲,开个玩笑都开不起。”老老实实坐一旁去了,随手拿了本杂志翻,看来柳甜甜对这流氓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吃完饭后,林子闲和小刀相视一眼,两人都慢慢站了起来。
童雨楠刚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小刀已经拖了她刚才坐过的椅子,一脚踢到了办公室的中间空地上,很绅士地对林子闲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林子闲走到椅子前默立了一会儿,缓缓坐了下来,轻靠在靠背上,架起了二郎腿,十指交握于腹部,静静闭上了双眼。
小刀墨镜顶上头顶,唰唰唰,顺手从裤子口袋里带出一把飞旋的刀子,在他指间盘旋飞舞,如同耍杂技一般,很是炫目。
童雨楠闻声愕然看来,不知道两人要干什么。
只见小刀手中明亮飞舞的刀锋闪过林子闲头顶的发髻,束缚的布条断然飘落,林子闲一头长发顿时崩溃散乱在肩头,闭着眼睛无动于衷,如同雕塑。
小刀五指如梳子,不断捋起林子闲的长发,刀锋唰唰飞快削过头发,断发立刻丝丝缕缕的飘落。
童雨楠很是无语,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剪头发的……
第767章重披战袍
一头能打到后背的长发,很快便被闪烁刀锋给削短至齐肩。
没有精刀细剪,简单,粗犷,却层次分明,将林子闲刚毅的面容大半遮挡。
旋转于小刀手中的刀光霍然消失,隐藏进了裤子口袋里。
‘呼’小刀俯身吹了走林子闲肩头的断发,问道:“东西呢?”
长发垂脸的林子闲缓缓睁眼,偏头看向了桌子上的箱子。小刀顿时了然,走去拽过箱子一看,发现有密码,再次问道:“密码是多少?”
林子闲凝视箱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久久没有回应。这眼神骤然让童雨楠揪心了一下,不知道什么事情能让这男人眼中流露出如此刻骨铭心的悲伤。
这眼神同样让小刀气息一凝,嘴角紧绷了一下,目光慢慢落在了密码锁上,手指缓缓拨了一组密码,是一个日期。
箱子平放在了桌子上,他双手拇指一按摁钮,箱子里咔嚓一声,里面同时传来一阵丝丝入气的气流声。这是一只真空密码手提式保险箱,用来储存东西是最好不过了。
密码果然是‘大姐’香消玉殒的日子,小刀脸上浮起一抹苦涩。很显然,从那天开始,闲哥便想将一些东西给封存,否则密码也不会用这个日期。
气流注入后,箱子‘突’地弹开些许,小刀伸手将箱子给翻开了。
一直好奇箱子里装着什么东西的童雨楠多少一愣,甚至是觉得奇怪,因为里面装的东西仅仅是一些衣服和鞋子,这么高级的一只箱子竟然就是用来装这个?也许是有什么特殊纪念意义吧……
小刀探手摸了摸里面的东西,从翻起的箱盖挂壁内,取下了一小串晃眼的挂饰,上面镶着白钻、黑钻、蓝钻、粉钻、绿钻、黄钻、红钻,七种颜色的钻石搭配在一起,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童雨楠正琢磨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小刀已经将其套在了手指上,走到林子闲的身后,张开十指,从林子闲的前额开始捋起长发,一起抓在了脑后。
套在手指上的七彩钻石圈被小刀五指给撑开,从中抓出了林子闲的头发抽出,五指一脱开,七彩钻石圈牢牢固定在了林子闲的脑后,将林子闲的长发扎出了一个简单而干净利落的马尾。
童雨楠愕然,原来这是束头发的皮筋……她有点怀疑那上面七颗闪亮耀眼的东西是钻石,虽然看着像钻石,可她又有点怀疑是玻璃制品,因为每颗都不小,如果真是钻石的话,不知道得值多少钱,一个大男人用这样昂贵的头饰,显然太奢侈和花哨了点。
小刀已经推着椅子将林子闲连任一起推到了屋角的试衣镜前,裁缝店最不缺的就是镜子。他拨了拨林子闲的马尾笑道:“好了,你看看是不是和原来一样。”
头发这样抓成马尾后,镜子里男人的脸部越发显得棱角分明起来。坐在椅子上的林子闲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审视了一会儿,终于缓缓站了起来,对着镜子脱下了外套往地上一扔,又当众蹬掉双脚上的鞋子,解开了皮带,裤子脱落在地,被他一脚将地上的东西撇到了一边。
走回箱子边的小刀提溜出一件黑色裤子,顺手扔了过来,林子闲头也不回地抓到手中,迅速穿了起来。反手又抓住了小刀扔来的一条帆布腰带,穿入裤子腰部系紧。
坐回椅子,又捡起小刀扔来的一双黑色厚底陆战靴,穿上了双脚,迅速系好鞋带。起身一脚蹬开椅子后,小刀‘哗啦’一声,从箱子里抖开一件黑色长摆大衣,走来张开在林子闲身后。
林子闲左右穿臂,套入了大衣袖子里面,穿出双手抓住衣领一抖合身,迅速从立领开始,一粒粒扣子对眼扣好,面对镜子张了张双臂,然后收手转过了身来,看向两人。
这是一件略带军装款的黑色大衣,上身笔挺贴身,很显身材,不过下身长及小腿的下摆却是前后左右长长四开衩的,随便一走动,便有种脚踏乌云翻云而来的感觉。和一旁一身白西装的小刀简直是黑白绝配。
总之这件大衣很合林子闲的身材,显然是订做的。一穿上身,整个人的气势可谓是陡然一变,一身肃穆凝重的黑色中透着一股刚毅铁血的杀气,特男人,看得童雨楠目中异彩连连,情不自禁微微咬了下唇。
小刀却转身又从箱子里勾出了另一件小挂饰,一条黑色带子上挂着一小团黝黑发亮的小方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见小刀手指不知道怎么拨弄了一下,挂饰上的黑色小方块‘咕噜’弹开,一张轻薄黝黑的面具托在了小刀的手中,上面有暗金色的纹路。正是原‘国际闲人’的面具,不过这张面具上面的暗金色纹路明显更复杂,有点京剧脸谱的感觉,有别于其他人,正是‘凯撒大帝’的专用面具。
小刀走到他面前,笑嘻嘻地把面具递了过去,林子闲接到手中缓缓转身,面对镜子拉开弹力带绷在脑后,将面具吻合在了脸上,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又变得诡异起来。
面具后面的双眼默默注视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后,斜扫了眼镜子里目瞪口呆的童雨楠。童雨楠一接触到镜子里投来的冷冽眼神,配合上面具上略带狰狞的暗金色纹路,情不自禁被震慑了一把,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忽然不认识眼前的林子闲了,这还是林子闲吗?林子闲怎么会变得如此诡异压人?
林子闲对着镜子凝视了自己一阵,又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拿在手中飞快对折起来,手法熟练,很快又将面具折成了小小的一块,这东西的弹性真好。
固定了面具的收起形态后,他拉起弹力绷带顺手套在了手腕上,立刻变成了手腕上的一件小挂饰。边上的小刀呵呵一乐,对林子闲抖出自己的手腕来,亮了亮手腕上的东西,只见他手腕上也挂了个同样的挂饰。
林子闲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双轻薄黑色手套,干净利落地戴上了双手,握了握双拳。
找到遗忘许久的手感后,又从箱子里拿了只墨镜出来,顺手一掰箱盖,‘啪’地合上了,手指快速拨乱了箱子上的密码,提起箱子就放在了办公室的一角。
林子闲慢慢走回童雨楠身边后,戴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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