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学生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菜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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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柔微微一笑,却没回头,只是将芊手微举过肩晃了晃,意思知道了,你回吧。

    她纤细玲珑的手腕上露出了一圈红色的丝线状手链,让人觉得有一丝女儿家的温柔。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某处的连绵大山的一个山脚的破旧小房子里。

    外边风仿佛鬼哭狼嗥一样,屋里却寂静的好象死水,不但静,而且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黑得没有人知道这里有没有人。

    突然,滋呀一声,小门一开,进入一条黑影,随后门又快速关紧,把宁静的月光和呼哮的山风阻在屋外。

    “啪!”屋里火光一现,打火机的火苗闪动,点亮了一支白蜡烛,照亮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

    这张脸色布满一条又一条细碎伤痕,就象那些古瓷器被修补拼接而成的,一块块支离破碎,让人望而生畏。

    这脸在夜晚实在太恐怖,就连进来的这个人都是心里紧了一紧。

    “东哥,你这脸怎么了?”一个细弱的男人声音问。

    “妈的!逃跑时躲进树丛里刮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树,全是刺,都破相了,不过要不是这一脸疤掩饰,老子也逃不出来。”接着黎东哈哈大笑了起来,可笑声中却透着一股末路枭雄的悲凉。

    “放心,东哥,以后会好的,好象伤口不重,以后会复原的。”细弱的声音安慰道。

    “好不好无所谓,男人又不靠脸吃饭,老鼠,别磨叽了,我她妈的一天没吃东西了,给我带的什么吃的来了?”黎东还真饿了。

    绰号叫老鼠的小个子男人捣鼓了半天才有点不好意思的拿出一个保温筒,“东哥,我在这边好几年了,也是在山里东躲西藏,生怕警察查到我以前的案底,所以没什么好东西……”

    黎东骂道:“我说老鼠,你她妈的怎么这么不爽快了,快拿出来呀,我都饿成这样,会嫌好嫌差么?”

    老鼠不好意思的笑笑,赶紧把保温筒拿出来,“这是我老婆杀了一只鸡,煮了一锅汤,还有馒头。”

    黎东大喜,“鸡汤泡馍,我操,这还不好?”

    看见往日里嚣张拔扈凶猛的跟野狼一样的黎东,此刻埋头狂啃馒头的落迫可怜样子,老鼠不由得鼻子一酸,“兵叔他们……真的?”

    黎东的动作一下停止了,低着头也抽了抽鼻子,好一会才又开始慢慢地啃着馒头,“死了,都她妈死了,要不是我爸硬把我推进那个全是刺的树丛,我她妈也死了。”

    黎东一边吃一边说:“人走茶凉,人情真她妈比纸薄,我爸的那些兄弟现在一个个跟躲瘟神一样,连我的电话也不敢接,我也不打了,我真她妈害怕他们会把我给卖了。”

    “帮里怎么说,总有人帮忙安排跑路吧?”老鼠又问。

    黎东苦笑,“毛啊,这次我估计帮里已经决定把我当炮灰了,他们还安排我跑路?安排我去枪毙吧。”

    “那去找九叔公评理!”老鼠愤怒道。

    “九叔公前年就去什么什么山修行了,我去哪找,我要是有他那一身武功就好喽。”黎东又叹了叹气道:“患难见真情呀,想不到我黎东倒霉了居然一个伸手帮我的人都没有,只有来找你这个也是倒霉的人,哈哈哈。”

    老鼠说道:“要不是兵叔我能活到现在么,我那也是犯的死罪,东哥,其实来了这里反安全,这里都是山,没有警察会找这来,就算找来了往山里一躲也就安全了,我现在跟里边的山民也都熟悉,回头再给你说个女人,先隐姓埋名过几年再说。”

    黎东淡淡的摇摇头,“不行,我得回去呢。”

    “你回去不是送死?”

    “送死也得回。”黎东眼睛看着蜡烛,瞳孔中有仇恨的火苗闪动,冷冷的笑了笑,咬牙切齿道:“老黎家的风格,有仇必报。”

    “可是那你总的等风头过去吧。”老鼠又劝道。

    黎东点点头,“很快就要过年了,等春运期间就没人注意到我了,不过我没多少现金了,银行卡上的前又不敢取,如果被柜员机拍下,我这脸上的掩饰就立马会成为抓捕的特征。”

    老鼠道:“东哥,你就放心吧,我这怎么可能要你的钱,你先睡吧,我明天再来。”

    随后,烛光一闪而逝,屋里又被黑暗占据的实实在在,耳边回荡的是屋外呼啸的风声。

    第187章

    每次过了元旦,也就意味着学生们都盼望的日子的来临,不是寒假是春节。每年的20来天的寒假实在是鸡肋,真不明白为什么夏天放假2个月多,放的让人心烦,而那么冷的冬季却只放20来天呢?

    不过有假总比没假好吧,而放假前,张元则略微有些忙碌,忙着复习功课,虽然他有一定的老本可以吃,不过在有些科目上他并没有太多优势,而且他不希望自己还是原来那个平凡少年,还考出那样垫底的成绩,没有人希望自己平凡,其实张元也早就不再平凡。

    这一天的气温更低了,枝头的露水也成了冰,把教室外的一根根扬树的细枝条冻的象冰棍一样晶莹,就连空气也凝的如同铁板一块,让人的呼吸也有些为难。

    教室里要暖和的多,中海这个城市地处北半球的中部,还靠近海洋,所以并不象北方的冬天,到处都有暖气片什么的,当然也没有空调,而且这里属于那种阴冷,这就是很多北方人南下却觉得南方冷的原因。

    林馨坐在讲台后边的一张折叠椅上,双手碰着一只热呼呼的茶杯,看着教室里那30多个正在埋头填考卷的学生,教室里只闻一片如春蚕吃桑叶一样的沙沙写字声。

    这是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了,这一门考完,红红火火的寒假也就拉开了大幕,同学们就可以直接回去休息了,3天以后返校看成绩,取寒假作业。

    林馨的头微低,借助额头秀发的掩饰,她的眼睛可以直接认真的看着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他越来越帅了,成绩也越来越好,表情也越来越生动,可是距离自己却越来越遥远,而自己对他的思念却越来越浓烈。

    可是这一切都只能埋在心里,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林馨又悄悄的看着范娇娇,很明显她很滋润,就连埋头沉思一道题目的动作都开始有个浓浓的女人味,她埋头写着写着会突然微微一下。

    唉!林馨从心里使劲叹了一口气,又能怪谁呢?运气又不好,自己又那么笨,不懂争取,又不善于和别人争抢。

    突然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平静,也把心神不在焉的林馨吓了一跳,响的居然是她的手机。考试前,林馨要求大家都把手机给关了,可是她自己的却没关,因为她朋友不多,以前也就张元经常会给她发消息什么的,现在连张元的信息也没了,所以她基本没什么电话,也就忘了关。

    林馨带着歉意对同学们笑笑,接通电话走出了教室。

    监考老师一出门,里边顿时热闹起来,传纸条的,交头接耳的,手伸进抽屉翻子的,可张元却咬着笔杆,低头沉思起来,因为他听见林馨走出门的一刻,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是表哥啊。”

    张元知道,林馨的这个表哥就是上次被他从车上拉下来的,也知道这小子就是喜欢给表妹介绍那些少爷公子,希望林馨可以嫁进高门,他也可以靠上大树。

    今天他又要给林馨介绍什么对象呢?还是带她去出席什么豪门酒会呢?

    张元的心泛起了阵阵酸水,可更郁闷的事,这些话只能愁在心里,却不能说出口,甚至都不能表示在脸上。他已经有个范娇娇,干妈那边到现在还没确定清楚,米娜究竟怎么安排,……

    一个字,乱。心乱,心里都混乱不堪了,怎么能再去撩拨林馨呢,其实刚才林馨的注视,他清楚的很,可是他却不敢抬头去接那一对清澈的眸子,不过就算抬头,林馨也会立即躲闪开去。

    天意安排,到底会怎么安排,难道不争取不要求,就等待嘛,等老天的安排嘛?可以等到幸福?

    “好啦,高二年级上学期就到今天而止了,没有考好的同学也不要沮丧,光阴一去不回头,大家想要再上一次高二的上学期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们就要再寒假的时候抓紧时间,我的意思不是让大家不要玩,而是在玩乐之中不要忘记了学习,……”

    林馨一顿叽叽歪歪,说得同学们早就迫不及待了,已经不顾课堂纪律开始在下边叽叽喳喳议论着寒假20来天怎么安排了。

    可张元却希望她可以多讲一会,多看她两眼,如果真的20多天不见她,那是多深的想念呀!等到下学期的开学,她的身边会不会就可能多出一个英俊的帅哥呢?

    张元的心里分明的一疼。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舍不得和林老师分开?”在车上等待米娜时,范娇娇看出了他的闷闷不乐,突然揄揶道。

    “少胡说,哪里的事。”张元口不对心的说道,接着又说:“马上送你和柳静回家,我带着米娜去她家,和米威商量一下过年期间的事情,最近一直忙着复习,也不知道那边具体情况。”

    中海帮的运行目前基本已经走上了正轨,赌成以说的日进斗金,和南城区拆迁办的合作协议也已经签定,动员拆迁的工作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小弟们整天拿着动迁安置协议在各个小区里奔走,都希望在过年以前先签定一批,然后拿着丰厚的红包过一个欢欢喜喜的大年。

    这个年头,出来混的,还不就是为了钱,大家都是为了钱在奔波。

    把范娇娇和柳静送去松竹苑,米娜这才说话。

    “张元,我爸现在好多了,他现在要接任健身房拳击教练,酒也喝的少多了,我想搬回去住,一个人住在那边真的太无聊了。”

    张元扭头看了看她,确实,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整天一个人痴痴呆呆的坐家里看漫画,真的有点让人看了都心疼,可是,他又能怎么办?他不是神仙,没有分身术。

    “米娜,对不起。”张元突然说道。

    米娜笑了,“我知道你也为难,也很忙,其实我不该抱怨的,娇娇对我也是那么好,一点也没防着我,我真的不该有什么想法。”

    张元无语,就这样沉默的来到南城。

    “目前工作进行的很顺利。”米威春风满面,看的出中海帮形势的大好。

    一到公司,米威就扯着张元来到办公室,在里边中间摆着一台南城区的实景模型,模型上已经架起了一座长龙一般的高架桥。

    要想富先修路,张元相信在这里造一座高架对南城区今后的发展是绝对有好处的,而南城区的经济发展对于中海帮今后的发展也是有着相当大的作用。

    “我们最先进行的就是这片。”米威拿起台边的一个细长指示杆,在大桥的一侧示意了一个圈,做了老大兼总经理,米威的动作现在有了一定的气势。

    “目前进展的很顺利,这边居民都是些老旧的平房,低矮的棚户,他们早就巴不得搬迁去新房子,而且他们的居住面积也比较宽松,有了新房子还可以拿一笔不菲的补偿,不过也有些住户还是赖着不走,想要多要点钱……”

    张元看着那片低矮的房屋,突然觉得有点眼熟,靠近上去,用手指沿着路线一画,“这不是于婶她们那片嘛?”

    于婶就是上次林馨带着他去看的那个智障的小孩家,自从上次去过,张元几乎就忘了这事,最近林馨还经常去嘛?

    “这边协议全部签定没?”张元突然问道。

    “恩,还没有,我们的工作也才刚开展,现在各堂口小弟也才在那边挨家挨户做宣传。”

    “哦。”张元点点头,“我反正也放假了,回头我也去参加一下,正好看看我们小弟的工作能力。”

    “干吗?还想抢小弟们的压岁钱?我们的标准是每户标准奖金3000,一般也就是四五个小弟去,劝走一户就有好几百,如果劝走钉子户,那还能增加,对于签定协议最多的小组还有不少奖励,干到年底,大家应该每人都可以拿上厚实的红包了。”

    张元笑了,“那他们每天订个五六户,一天收入就有几千了,这事还真的是好生意呀,看来我们没事都得去挣兼职了。”

    米威也乐滋滋的,“可不是,现在要求入帮的小弟那不是一般的多,我们现在收小弟也不是见人都要了,**他们还搞了一个收人的规定。”

    “不过,还得防着出事啊,小弟们卖力不是错,可是万一都为了收入强迫住户动迁,也会弄出矛盾来的。”张元提醒道,其实这也是范达生的担心。

    “放心吧,我们现在是文明动员,刚开始,钉子户还没出现呢,回头你跟着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第188章

    晚上在米威这边和众兄弟小酌了一会,半个月没聚,大家也都是心情爽快,秦小刚最近好象也自由了许多,到底是不是张元对他姐说话有了些作用,也不得而知。

    酒足饭饱,大家笑闹够了,也各自回府歇息。

    路上张元突然想到,人家拆迁户都想着搬新居了,老爸老妈是不是一直很期待呢?以前怕他们担心,所以张元一直没有提买房给他们改善住宿条件的事,可是现在他和范娇娇已经铁板钉钉了,如果买套新房,就说买的别人拆迁安置房便宜,他们应该不会担心了吧。

    正开着车,头脑里盘旋着这事,手机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来电话的是范娇娇,说柳静晚上睡她那了,让张元回家住吧。

    张元苦笑,“你还真是重友轻色,有了朋友就不要老公,我家哪有地方住呀,刚才还在想买房的事,你总得给点时间再赶我走吧。”

    范娇娇笑道:“要不然让你一人住地下室去?”

    所谓地下室是他们之间的暗语,就是指那个用阵法创设出来的那个空间,现在范娇娇功力高了一些,房间已经大了一倍,墙角也多了条溪水,不过张元觉得那就象在屋里里挖了条阴沟的感觉,要多不协调有多不协调。

    而且她还不会造有生命的东西,什么电视,手机,里边也没有信号,连电源插座都没有,所以他们俩就算练那个快活功夫,也不经常到那里边去了。

    听说范娇娇要自己去睡那小房间,张元赶紧拒绝,“别,我还是自己找地方睡吧,那里边一天,外边才一个小时,等外边天亮,我要在里边呆多少天呀,那不要憋出人命呀。”

    “呵呵,知道你小子那么多狐朋狗友,找个睡的地方不简单的很么?说不定,遥遥那……呵呵。”

    张元赶紧制止她的胡说八道,“喂,你可别乱说,我跟人家什么事没有。”

    “知道啦,逗你玩的,拜拜。”

    放下耳麦,张元撅了撅嘴,去哪呢?找个地方睡觉,是个问题。去干妈家住么?说真的,没脸见她们,每次看见遥遥的大眼睛,唉,心里就堵得慌,但是不见她们,她们就不想念么?以后如果带着爸妈搬走,就要再不见面么?

    张元酒劲带着惆怅一下涌进心里,开着车也不知去哪,也不知道转了多久,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中江小区。

    以前他遇到这些烦心事,总是喜欢找米娜说说,可是米娜已经回家去了,算了,就在这对付一夜吧。

    把车锁好,上楼开门,走进房间,有股淡淡的女人气息,看来女孩住过的就是不一样,就算残留的余香也是让人心动。

    脱了衣服略微洗漱一下,张元上床钻进米娜的被窝,这被子是米娜自己买的,挺厚实,软绵绵的,钻在里边挺舒服,特别是枕头上香味袭人,还有着两根米娜遗落的青丝,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确实,一个正常到极点的男生睡在一个女生香喷喷的被窝里,没有一点想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点孤枕难眠,总觉得想干点什么,不干就睡不着。

    反复了一会,想干就干吧,其实他心里早就想好了,嘉雯送他的那只罩罩就放在这里的衣橱最里边。

    跳下床,飞快的冲到衣橱前,摸黑翻出那个小纸盒,拿出那条丝滑柔软的罩子,又闻了闻,这是一种很特殊的香气。

    色虎下山一样的跳回大床上,刚想做坏事,手机响了。

    张元眨了眨眼,这谁呀,午夜12点有什么事,早不打迟不打,这不是折腾人么?

    见鬼的是,手机响了一下就挂断了,不过就这讨厌的一声,却已经把张元的兴致搞的几乎没有了。

    “谁半夜乱打电话玩呀?”张元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过手机,一看来电号码,顿时,他的兴致一下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赶紧拨了回去。

    “方便接电话么,没有打扰你吧?”对面一个女人传来很轻柔的声音,声不大,有点刻意压着的感觉。

    “没有,这里就我一人在家。”张元觉得自己说话都有点发渴。

    “我……看见你车了。”电话对面的女人幽幽的说道。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想必大家都猜到是谁了,没错,正是对面楼上的那个风情诱人的成熟姐姐韩英。

    夜晚实在太静,虽然都没有说话,可是却都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都是那么浓重,而且愈加的粗浊起来。

    “姐……”张元轻轻呼唤了一声,话音里带着需要,一个成熟的女人很清楚他的需要。

    “弟弟……恩哼……”韩英红唇一开,更直接的发出了一声让男人血脉贲张的**,那么诱人,那么让人冲动,这一声就可以让男人联想到饱满丰润的韩英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时的表情。

    张元好象被浇了一桶汽油,全身马上就紧绷起来,狂吞了几口吐沫,“姐……我想要……”

    “你都说只做单纯的姐弟的。”韩英看来对这事耿耿于怀,娇嗔道。

    单纯的姐弟,以前那是心理不正常,这么多情的妙物,还又那么主动,而且也不是那种很随便的脏女人,去哪找?

    “姐,以前是弟弟傻,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张元有些迫不及待。

    “不行!他……在家睡觉呢。”

    张元突然很想问,你老公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科老师,米娜这个死丫头居然后来愣是没有告诉他,所以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师,他也注意了学校里的老师,好象都不像,不过这个时间张元不会问,干什么事谈什么话,才不会没了兴致嘛。

    “那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姐……”

    韩英娇声喘息道:“弟弟,姐也想,来阳台。”

    张元披着大被子跳下床,迅速来到阳台。

    弯月斜挂半空,皎白如水的月光照亮两个阳台,一对欲之火焰正在炽热燃烧的男女隔空相望。

    两个阳台并不远,张元看得很清楚,韩英正举着手机俏然挺立,一身长袍子一样的白色长睡衣遮住她的丰盈**,原本盘着的酒红色长发也带着波涛披散在肩头,那对迷人的眸子分外闪亮,此刻的她就象一个趁月色而来,欲的天使,美妙,动人……

    韩英也看见了张元,随后,她玉手轻移,捏着纤细小腰上的腰带一角,微笑一拉……

    张元看呆了,好美妙诱人,让人喷血的姐姐呀,睡衣里边全部真空,山峰是如此高耸饱满,骄傲的翘起,挑衅似的对着张元。

    月光照着如玉美人,韩英就象刚从牛奶浴池里出来的天使,全身白而柔亮,杨柳细腰下肥大的胯部让人激动,而腿间那朵乌黑更是让张元几乎要发狂……

    韩英娇艳如玫瑰花瓣一样的红唇轻启,媚惑无比的悠悠声音传来,“弟弟,我漂亮么?”

    “漂亮,美,美呆了,好美。”

    “该你了。”

    张元甩开大被子,“好的。”

    ……

    第二天,张元睡了一个大懒觉,一直睡到太阳照着床,迷迷糊糊还想着昨天晚上韩英姐那些迷人部位,还有她发出的声声压抑的宛转莺啼。

    “感觉真象是场梦啊。”张元叹了一声,睁眼看着床头上又被他弄脏的粉色罩罩,心里突然又想,嘉雯她会不会也算到昨晚我会把这玩意弄脏么?她那会的心里是不是也有强烈的感觉呢?她为什么要等我还送我这个?难道是算到我们会有夫妻缘?

    张元无耻的胡思乱想了一下,不过他的白日梦一向不会做很久,可能他应该算是个务实的人,每次想要YY一下,脑子里就有很多需要解决的事情。

    比如去看房啊,比如去于婶家啊,比如娇娇有没有起床,米娜又在干什么,是不是要和昨夜的月光天使姐姐通个电话呢?

    刚想打电话,却有电话来。拿起手机一看,没有看过的号码,张元有些郁闷,本来还以为起床第一个不是娇娇就是韩英来的,可是这是谁呢?

    “喂!张元,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对面一个大大咧咧的男生声音传来。

    “我,我睡觉呢。”张元回答道,脑子却在转,这谁啊,好象挺不客气呀。

    “睡觉!越睡越傻,放假了吧?出来玩,我们带你去好地方玩,锻炼你的胆量,锻炼你的酒量,锻炼你男人的能量,哦,记得多带点钱。”

    张元越听越莫名其妙,“喂,你到底谁呀?”

    “我靠!同学三年,亏我那么关照你,我凌烽的声音听不出来,你是不是想我揍你?”牛高马大嗓门粗的凌烽吼了一句又柔声道:“不过啦,我是不会揍你的,跟我们出来,我们真的是为你好,就你那窝囊样,那些有钱女人迟早甩你的对不对?我在学校那么帮你,出来还是会帮你的。”

    张元听得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不知道他说什么,也搞不清他以前是真帮过张元还是威胁的话。

    “凌烽,我最近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吧,刚放假手头事情多。”

    “那好!知道你泡得有钱妞多,那就过段时间,过年前我们有个同学聚会,到时候你过来,怎么样?你如果不来,我们一大帮子就一起杀到你家去!”

    189 超级强大的

    下午,又一次来到于婶家,这次是和负责这一条小街的几个小弟一起来的,巧得很,负责这边的小弟居然正是上次去内衣卖场捣乱那对黄毛绿毛兄弟。

    这两人居然是亲兄弟,这是张元后来才知道的,他们自己不说真的看不出来这是兄弟俩,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爸,当然,张元也不会八卦的去打听人家家务事。

    看见老大的大哥来了,黄毛和绿毛当然高兴的要命,这海哥又有钱又大方还特别厉害,警察都崇拜他,当然是小弟们羡慕的对象。

    “海哥。”兄弟俩带着另外三个小弟齐声打了招呼。

    张元点点头,笑道:“别那么客气,今天我就是跟着你们来玩玩,看看你们是怎么动员人家动迁的,你们也别紧张,更别激动,平时怎么干,今天还怎么干,哦,我不分你们的钱。”

    一众小弟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另外三小弟没有参加上次的捣乱行动,看见这传说中的海哥挺平易近人,也都自然了许多。

    走进那低矮狭窄,路边堆着建筑垃圾的小道,张元突然又想起了上次那个下棋的老头,他究竟是什么人呢?看上去似敌非友,又好象不是普通人。

    张元有点想遇到老头问个清楚,不过他来这最想遇到的人,是――林馨。

    其实遇到又能怎么样呢?但是谈过恋爱的人都知道,对喜欢的那个人总是那么期待见面,没来由的想见到她的冲动,无法遏制。

    于婶正在家忙着活呢,她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就在家帮那些烧烤小店把羊肉丁鸡肉丁什么的串在一根根的铁钎上。

    于婶看见来人了,依然象上次那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热情的迎接过来。

    因为是政府拆迁,所以引领着他们的也有个社区的大妈,叫什么主任,社区就那几个人都称作主任,当然了,也不能让人家白干不是,也有协议订好,每协助动迁一户就分多钱,反正到哪都是经济行为,有钱好办事。

    “汤主任来啦。”于婶热情之余还有点狐疑,一个社区大妈带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怎么看不像一路人呀。

    “哎,于婶忙着呢。”汤大妈也是无比热情的走过去,张元发现这社区的配合还真挺重要,这些社区大妈们人头熟,还热情。

    “请进来说话吧。”于婶迎着一众人走进那黑乎乎的房间,张元来回打量了一下,没看见那傻小子。

    “这几位是?”于婶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汤大妈介绍道,“这几位都是南城地产服务公司的,这位小伙子是他们的经理。”

    汤大妈介绍的当然不是张元,而是绿毛。

    其实绿毛是兄弟,别看什么事都是黄毛打头阵,其实拿主意的都是绿毛,所以这组他是头,自然也是经理。

    这年头经理确实不值钱,满大街溜达的经理比狗还多呢,就张元他们这公司一下就多了几百号经理。

    “大婶好,我叫白青云,也不用经理经理的叫着生疏,您不嫌弃就叫我小白吧,那边那个黄头发是我哥哥,他叫白青山。”绿毛上前很热情又不失礼貌的介绍着自己,同时送上了一张反面印着拆迁补贴相关计算方式的名片。

    张元点点头,这些家伙看上去倒是象个样子,不是那种出来动拳头吓唬老人逼人家搬迁。

    “哦,白经理你们这是?”于婶还是不太放心,看着两人怎么不像好人,名字不错,青云青山,真是糟蹋了好名字。

    “我们来给您道喜来了!”黄毛立马也迎了上来。

    于婶更是吓了一跳,这年头,一怕中奖,二怕发财,三怕道喜,阅历丰富的人都知道,莫名其妙有人对你说这三句话一准没好事。

    说你中奖了,那是骗子;说你发财了,那是传销;说给你道喜来了,那没准就是你要遭殃了。

    “有什么喜?”于婶求助似的看着汤大妈,看来社区工作者还是有点新任度。

    “别乱说。”绿毛斥了一句道:“婶子,其实您别紧张,我们今天来呢确实是好事,不然汤主任也不会这么支持我们工作,喜事当然有,那就是您要乔迁新居了,然后呢,这一片将要建设成外环高架,您这就是一个大桥墩,再然后还有一笔数目不小的动迁补贴,您想呀,既住上了宽敞明亮的新房子又支持了政府造福的基建工程,临了,还有钱拿,这不是喜事嘛?”

    张元暗自点头,这绿毛以后可以发展发展,这番话说的有点诱惑力还都说到了点子上,于婶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果然于婶听说是来谈拆迁问题的,脸上立马的笑了,再加上汤大妈劝道,“说的是呀,你看你这屋里又阴暗又潮湿的,以后那大房子别提多宽敞了,而且你家小囡也得花钱不是?这是利国利民利大家的好事呀。”

    于婶早就听说要拆迁了,心里一直有点期待,象他们家这样地方又大,面积又多,房子又破,谁不希望早拆早好,就是价钱的问题。

    接着绿毛就拿出测算表,又带着于婶来回反复的大概算了一下,其实他们算的也并不太准,等订协议前自然还有专业人员来计算,不过绿毛也就算个大概吧,于婶仿佛已经看见新房子和一扎扎的票子了,也不害怕了,对绿毛比汤主任还热情呢。

    谈了好一会,于婶终于注意到张元,好象想起什么来了,突然问到,“你不是上次和林老师一起来的?”

    张元笑了,“是呀,婶子,我今天和他们一起过来的,没想到您这就是第一家,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呢。”

    于婶一看没认错,也笑了,然后扔下绿毛,拉着张元走到一边道:“你怎么和这些人搁一起了,虽然是好事,可我看这些人怎么就不正宗呢。”

    张元笑道:“于婶您就放心吧,古话说的好,人不可冒相,不能以貌取人,现在那些骗子坏人哪个不是衣冠楚楚,好象正经人?就连小偷也是一身名牌了,古话还是要听的。”

    于婶又打量了绿毛几眼,或许觉得张元说的有道理,自己点了点头又道:“我说今天林老师怎么一个人来了。”

    张元眼睛一亮,“在哪?我怎么没看见?”

    “去学校了。”

    培智学校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小街上,张元问明了地点,便独自信步而去。

    上了小街,又随便问了一个路人,很容易的便走到了一处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小学校,春蕾培智学校,木头招牌有些斑驳不堪。

    看得出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来,门口看门的大爷对了根烟,也就放张元进去了,还提醒张元那个林老师在哪个教室。

    来到教室附近,看见一辆哈雷摩托,有些扎眼,按道理这里是不会停这么昂贵的摩托车,而且绝对不是**,还挂着黄牌,在中海上个摩托牌基本是不可能的任务,那路子那关系,都得够铁,而且明年所有摩托就会限制上路,不过这车不怕,还挂着中海摩托公路赛的牌子。

    难道是林馨和什么男人一起来的?张元小心眼的想着,快步走上那排砖瓦结构的校舍的台阶。

    窗棂很斑驳,但是玻璃却都擦得雪亮,一眼就看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在追逐着,还有的在一个老师的带领下玩着玩具,这些孩子都看得出,有些智力障碍。

    不过张元最注意的还是中间站着的一对男女,女的自然是林馨,她一手搂着于婶的儿子,另一手抓着一个布娃娃,正在对面前的一个年轻男子在说些什么。

    不好!情敌!张元心里一凝,仔细打量对面那个男人,年纪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8上下,身材穿着一身拉风的牛仔衣裤,头发披肩,飘逸潇洒,这一身打扮非常配外边的那辆哈雷摩托,再看他的脸,哇噻,大帅哥,脸略长,棱角分明,鼻子挺正,眼大眉翘,红唇微薄,绝对是一个超正点气宇轩昂的大帅哥。

    年纪和林馨相仿,身高比自己要高,模样比自己帅,钞票不比少,路子比自己还要野,又阳光又飘逸又俊朗又硬汉,张元心里极度不平衡起来,史前超级强大的BOSS出现在面前,怎么办?

    第190章

    就在张元是思索着是冲进去和这个超级大BOSS来一出斗还是对他外边的摩托车耍点阴谋手段的时候,里边林馨和那小子的说话声音竟然慢慢变大了。

    “别急别急,情况不明,采取观望。”张元竖着耳朵一听,发现里边居然是在争执。

    “这个布娃娃是我们小强先拿到的!”林馨的声音气呼呼的。

    “哪有男孩子玩布娃娃!应该给小美玩。”那个长头发男青年理直气壮道,张元仔细一看,这小子也搂着一个智障的女孩。

    “喜欢布娃娃不分男女,小强他喜欢,而且是他先拿到的,你没看见他都哭了你还来抢?”林馨说完又掏出一张面纸给于婶的儿子擦眼泪。

    “拜托,小姐,他是有障碍,可是你没有障碍,我们做义工就是尽量让他们的行为接近正常人,而不是一味的宠爱溺爱。”长头发男子又说道,说着居然想从林馨手里抢过那只个头不小的维尼小熊。

    “你干什么!”林馨大吼了一声,赶紧一把将小熊放在背后,不让那男子抢到。

    随着两人的吵架升级,俩孩子就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周围的一些小孩也都莫名其妙的看了过来,这里的老师也赶紧过来劝解,想用其他玩具来吸引俩孩子,可俩孩子都认准了这只小熊,其他不要,就要这个。

    智障孩子哭了,张元却乐了,敢情他们不是一伙的呀,多心了多心了,关心则乱。

    “你讲不讲理,先来后到都没学过嘛?你来做义工就是教小孩子们蛮不讲理么!”林馨被激怒了,张元还真没看她发这么大火,这点事,至于么?

    “我不讲理?难道你不应该教教这个小朋友女士优先么?有些品德要从小培养!”貌似这小子的话也有些道理,两个中年的女老师此刻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劝。

    “小强他已经很可怜了,十多岁了才有四五岁的智力,就连叫爸爸妈妈也刚学会,他分得清男女么?你有没有爱心!”林馨有点激动,让人有些蜚夷所思,真的不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脾气这么不好。

    大概被林馨带动了,长头发小伙子也有点激动,“小美比他更可怜!他还有父母,还有人关心I是小美不但智力不健全,她还是孤儿!我倒问问你有没有爱心!”

    “恩……这个,能不能听我一句。”张元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边了。

    张元的突然出声,吓了林馨一跳,猛的扭头看,发现真是张元,顿时眼圈一下就有点红,好象委屈的小女孩看见亲人了。

    那个长头发对张元微微一笑,“请讲,其实大家都是来帮助做点事,都是喜欢这些孩子好,我真的不想和这位小姐争执的。”

    林馨一听,顿时怒道:“别装的那么宽容大度,好象我找你吵架一样,事情明明就是你挑起的!”

    “好了好了。”张元赶紧示意林馨打住,然后对着长头发说道:“其实说实话,确实小美更可怜一些,缺少关心,无人关爱,那种生活真是无法想象,小时候,其他孩子就算父母不在家,可是他们有希望,等着父母回来,他们可以等待。可是孤儿呢?他们也在等待,不过这种等待……却根本没有尽头。”

    张元说着,眼睛移到窗外,心思也飞翔了出去,好象有感而发的继续说:“当其他孩子受了欺负,可以回去找父母哭诉,而孤儿,却只能带着一身的伤疤独自回家,摸着黑自己给自己做饭。”

    张元说话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长头发的年轻男子也把目光移到了窗外,出神的看着方玻璃窗格外边那颗已经只剩根根褐色枝条的老槐树。

    “当其他孩子得了成绩,兴冲冲告诉父母,想要得到他们的赞扬和鼓励时,孤儿却只能悲凉的笑笑,把奖状塞进抽屉的最里端,然后继续去坚强却又无助的生活。”

    “是啊。”长发男子深有感触的出了一口气,张元知道,这小子肯定就是一孤儿。

    随后长发男子对张元又微笑了一下,他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看来你也是孤儿。

    张元虽然说的生动,可是林馨却心里有所抵触,你到底是哪一边的?怎么能帮着对方说话?

    “不过。”张元话锋一转,说道:“我们今天不是来比谁更可怜,谁更需要帮助,也不是根据什么标准来确定这个小熊应该给谁玩。”

    看长发青年好象要说话,张元赶紧摆摆手,示意他等一下,然后张元又说道:“其实你们的目的都是一样,可是有没有试过双赢呢?”

    随后张元从林馨手中拿过小熊,蹲下,用尖细的声音说道:“我是小熊维尼,你们想和我一块玩嘛?”

    “想!”俩智障小孩同时回答了。

    “可是我喜欢和很多小孩子一起玩,我最讨厌一个人玩了,你们可以带着我去找更多小朋友嘛?”

    小美先笑了,伸手扯住小熊的一只胳膊,小强想了想,也去扯住了另一只。

    张元站起身,看看两个小孩,道:“其实小孩子也不是那么难哄,他们也通情达理的,只要你找好了方法。”

    长头发笑了,“想不到兄弟岁数不大,哄孩子倒有点本事。”

    “自己还是孩子呢。”林馨讽刺了一句,根本没有感谢这个帮他解决难题的好心人,而是又送上一个白眼,然后很没良心的一扭头,跟小强一起去玩了。

    “你女朋友?正闹着矛盾吧?”长头发拍拍张元的肩笑道:“以前来这做义工见到你女朋友,我都一直以为她是个非常温顺的人,没想到原来脾气这么大,敢情是心情不好。”

    “呵呵。”张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就往教室外走,长头发也低头跟了出来。

    “来一根?”长头发递过一根万宝路。

    张元摆摆手,“不会。”他本来就没有瘾,也不喜欢外烟,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抽陌生人的烟。

    长头发看他不要,自己点上,然后看着面前的老槐树喷出一口透着淡青色的白气,感叹道:“兄弟你也是孤儿吧,不然不会说的那么深刻,那么有感触,就象在眼前看见一样。”

    张元摇头道:“不是,我有父母,可有时就会有点感触而已。”张元猜测是因为上一世残留的记忆,难道上一世是孤儿?可是潜意识里为什么会觉得有父母?

    “哦。”长头发也没有追问什么,大概是猜测张元有父母却没有尽责任吧。

    “你是孤儿么?我看你好象也挺有感触。”张元问道。

    长头发没回答,却又感叹道:“孤儿真的是可怜,就象你说的那样,受了伤害没人安慰,得了成绩也无人喝彩。”

    一般来说,张元只要仔细看人,就可以把对方性格等等方面看个清清楚楚,可今天他突然觉得看走了眼。

    本来从这小子的外表,模样和走路的姿势来看,还有他的摩托,这应该是个胆大,有点彪悍,性格洒脱,动作坚定有力度,比较外向勇猛和乐天派的人。

    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一个多愁善感内心柔弱爱心泛滥的人士。

    张元赞同道 ( 特工学生 http://www.xshubao22.com/6/67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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