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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一个多愁善感内心柔弱爱心泛滥的人士。
张元赞同道:“这里的孩子确实需要爱心人士的关心,象那个小美,又智障还是孤儿,更加的令人同情。”
长头发这时却不认同的摇摇手指:“智障的孤儿其实并不算可怜,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孤儿,他们也感觉不出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其实最可怜的是孤儿院里那些智力正常的孤儿,他们会悲伤,会痛苦,会思念,会介意别人的目光和无意的话语。”
虽然他说的的确有理,可张元还是有些奇怪他会这样说,心里忍不住的想问,那你应该去最需要帮助的人那里呀。
长头发看出了张元的疑问,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起一脚踩在矮矮的砖头小花坛上,然后眼睛愣愣的看着荒芜花坛里的黑色泥土,接着一口接一口的猛抽着烟,他抽烟的姿势很特别,是用拇指和食指使劲掐住过滤嘴的一半,让烟经过的通道变得很狭窄,吸进肺里会觉得更加的浓烈。
“其实我本想是去孤儿院帮帮那些可怜,又无辜的孩子们,可是……”长头发沉默了好一会才又说:“可是我不敢看他们的眼睛,那么无助,那么彷徨,那么慌张,就好象在说……我真的想要爸爸,你把我爸爸还给我好吗。”
张元有些莫名其妙了,没见过一个男人的内心会如此的繁复忧柔。
张元劝解道:“你去帮助他们,他们会很高兴,你也会很开心,可你又为什么害怕看孩子们的眼睛呢,没必要,这些孩子又不是你扔掉的……”
长头发突然低吼了一声,“这些孤儿都是我制造的!”
长头发说完,扔下烟头,用尖尖的黑皮鞋使劲踩灭,然后跨上摩托,带上头盔。
张元还没明白这孤儿又是怎么制造的,心里思索着,难道他也和桃老汉一样到处播种,搞了很多便宜子女?
摩托车轰的一声发动了,张元赶紧抬头喊了一声,“哥们,我叫张元。”
“叽!”长头发猛刹住车,不过他没回头,通过后视镜上下打量了几眼张元,然后绝尘而去,只留下五个字传进张元耳朵,“我叫罗小东。”
第191章
“跟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不知何时,林馨已经出现在张元的身边。
看着罗小东离去的方向,张元开口叹道:“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呀。”
“你来干什么?”林馨问,问完还不忘补充一句,“怎么不去陪范娇娇?”
张元回过头来,看着她,笑道:“老师吃醋了哦。”
林馨脸一红,觉得有些站不住,也没反驳,扭头就走。
“小馨。”张元轻声一句呼唤,仿佛就象一声魔咒,林馨的脚步立即停止了,没回头等张元走上来。
“知道老师笨,所以还想来再占点便宜么?”林馨眼睛看着教室方向问道。
张元也看着那边,也仿佛自言自语道:“自从那件事以后,我们都没有好好谈一谈。”
林馨没说话,默认了谈一谈,她并不是一个难伺候的女人,实际上很随和,心软耳根子也软。
“其实那件事以前,我和范娇娇真是已经分手,我都看不到任何的和好希望,那时我以为,和她绝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当众宣布我是她男朋友只是为了给我们解围。”
“我知道,我看得出,这事也不能怪你,如果我……”林馨没有说下去,她是想说,如果我当时勇敢一点,不顾一切,……可是那又会惹出多大的风波呀。
“过去的事说了也没有意义了。”林馨说道。
不说过去,那说什么呢?说将来么,将来会怎么样?张元还没想好,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心里愁絮翻飞,茫然看着对面的教室,却吐了口浊气,开口叹道:“马上又要过年了。”
林馨没接口,却也深深的叹出了一口气,感觉这两人很不乐意过年似的。
“张元,帮我个忙好么?”林馨突然又说道。
“恩。”
“我表哥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听说是个海归,下星期三回国,好象条件很不错,可是……我有点烦,我……暂时不想谈恋爱。”
当林馨说这些的时候,张元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好吧,把名字,回来的日期,还有你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我想想办法。”
“哎,你可别对人家动粗啊。”看来林馨很是了解张元。
张元笑笑,“放心,怎么会呢。”
和林馨从培智学校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她带着小强回于婶家,张元则打电话跟绿毛联系了一下,发现他们的工作效率还是不错的,已经跑了两条巷子,十来户人家了。
张元和林馨告别以后就寻找绿毛他们而去,因为他们最后要跑的一家是个钉子户。
这是一个住着破落棚户的人家,从外边看,那个半吊着的木头门已经看不出原来漆成什么颜色了,半边门框都脱离了砖墙,张元真的怀疑这个门到底有什么作用,防贼防狗,还是讹人?
社区汤大妈昨天来过了,知道这家主人没有好脸色,谁都不愿找不自在,所以来之前就告辞了。
当张元赶到时,绿毛黄毛带着兄弟们站在门口正猜拳呢,谁输谁先进去,看来这家主人挺彪悍。
张元笑了,“黑社会也有害怕的人么?我先进。”
张元说完,小心翼翼的推开木门,领头走了进去。
和于婶家一样,进入以后一个小院子,后边是厢房,不过这家明显小很多。
“有人嘛?”张元询问着,带着小弟们走进后厢房,发现这家怪不得用那么一个破门,因为这家也确实没什么可偷的,居住面积也很局促。
堂屋很小,黑砖地面阴暗还有股说不出的难闻异味,屋顶吊着一张满是油污和蛛网的白炽灯,靠墙一张破旧不堪的小床,床头墙壁上贴满了也不知什么奖状。
屋子中间放着一张破四仙桌,桌子三条腿,空着的那条腿垫着张板凳,高度不够就来俩红砖,桌面上大缝隙小裂口,估计这家碗一定挺大,否则不小心就会从裂口里滑下去。
“有人在家么?”张元又叫了一声,就看见一个小弟指指旁边小房间。
张元走了过去,这是卧室,更加的黑暗,进入以后潮湿的异味更加难闻,张元略微适应了一下黑暗,才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小小的屋里居然放着三张床,可真够拥挤的,横着一张,竖着两张,床之间的缝隙刚好可以塞进一条人腿,还是瘦子的腿,如果胖子那是要堵塞交通的。
屋里最里边一张床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床边无声的坐着一个干瘦老太太,双手拄着一根拐杖,目光无神的痴呆一样坐着。
“奶奶,您儿子呢?”张元从缝隙里挪过去问道。
“啊?”老太婆大声的问道。
“我说您儿子呢?”张元提高了8度不止。
“什么?”老太婆也加大了声音。
“我说您……”张元觉得自己这一声巷子口都得听见了,喊了一半实在吊不上去了。
“咳咳,别喊了,老婆子耳朵聋了听不见。咳咳!”床上躺的那个黑乎乎的老头突然说话了,他一说话就伴随一阵强烈的咳嗽,然后吐出一口痰,在枕头旁有一只八宝粥罐,里边装满了痰,张元看了几乎当时就要吐出来。
老头吐了口痰轻松些,又说道:“我儿子儿媳去医院了,你们有事就等我孙女回来说吧。”
“哦。”张元点点头就往外挪,就听黄毛自言自语小声道:“还好他孙女不在家,否则今天一定被她咬。”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有了响动,接着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爷爷,我回来了。”
“怎么这么耳熟呢?”张元想快点挪出来,还就越急越慢,脚下也不知道碰到痰盂还是脚盆,哗里哗啦不绝于耳。
接着女孩就已经进了堂屋,也看见了黄毛绿毛,然后,带着愤怒的刺耳地仿佛高音喇叭一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滚!!!”
“哎,妹妹,你别推呀,我们要跟你相信谈一下,我们是南城……”混乱中绿毛好象要解释什么。
“混蛋!流氓!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女孩又是喊又是骂,把黄毛绿毛推着打着就往屋外赶。
“你怎么不讲道理,你有要求可以提,你……啊!”黄毛突然尖叫一声,怒道:“你个黄毛丫头,居然真咬人,你别惹我发火,小心我抽你!”
“住手!都住手!”房门口突然一声闷吼,张元已经挪了出来。
没错,果然是她,谭娇娇。
看见张元,谭娇娇也是一愣,随后颤声问:“你们一起的?”
“是呀!”黄毛揉着胳膊,狐假虎威道,“这是我们老大的大哥,元哥,小丫头,你怕了吧?”
“我早该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谭娇娇的眼框里瞬间就溢满了泪水,看了眼张元,然后快步跑到门口,推上架在那的自行车,脚一蹬,走了。
黄毛绿毛看见黄毛丫头跑了,有些莫名其妙,心道,刚才那么凶悍,现在看见元哥立马胆怯逃跑,看来元哥确实强大,杀伤力极高,千里之外取人贞操。
“娇娇。”随后张元也跟着跑了出去。
谭娇娇知道他要追赶,上了车就是狂踩,速度至少40迈,张元追出门时,只见她的人影在巷口一闪。
等张元奔到巷口,已经看见谭娇娇那瘦瘦的让人心疼的小影子已经上了大街。
“妈的,骑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自行车赛。”
张元嘟囔着,紧走几步,上了一直停那的奥迪,开车追去。
这个时候正是下班时间,大街小道上都是人车拥挤,张元突然很希望有一辆象罗小东那样的摩托,那追着多爽。
好在谭娇娇也没有固定的目的,只想骑的快些,躲的远些,所以她也是往着人少的街道骑去。
没一会,谭娇娇骑上了一条极其偏僻的小路,这是一条无名小路,不过虽然没有名字,却挺出名,人称美容院一条街,这里的美容当然不是女士美容,是专门给男人服务的,到底是不是美容无人知晓,反正路两边小店都是红灯闪耀,要不就是那些保健品的广告。
这个时候是那些站街妹刚开门,却没上客的时间,所以除了两侧玻璃门里有妖艳女子进出,路上基本是没有人的。
谭娇娇瞪着红红的大眼睛回头看,她不认识张元的车,所以眼睛自然就没有注意汽车,没有看见张元,她松了口气,降低了速度。
“固执的丫头。”张元笑着摇摇头,踩下油门,追上去。
“嘿,美女,要不要载你一程?”张元打开右侧车窗,开玩笑道。
谭娇娇愣了一下,她本来知道张元不是穷人,可没想到他开这么高档的车。有的女人发现有钱人,会哭着喊着贴上去,而另一种女人发现有钱人,却是惟恐避之不及,哪怕她很缺钱。
谭娇娇就是后边一种,看见张元,一低头,又跟自行车有仇似的猛蹬起来。
“娇娇,你跑不过我的,不是一个级别。”
第192章
又骑了一会,谭娇娇知道今天是走不掉了,索性一下停住,大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张元把身子靠近右车窗说道。
“跟你这个骗子流氓无赖,没有什么好谈的!”谭娇娇气冲冲的吼了一句,想想不谈清楚他还要跟着自己,又改口道:“要谈就在这谈。”
“好吧。”张元开门下车,绕到谭娇娇面前,看见她还坐在自行车上,一脚点着地面,张元笑道:“还说我是流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没礼貌嘛?”
谭娇娇跳下车,架起来,摆摆手,无奈的说:“好啦?那谈吧,你想谈什么?想我们搬家,没门!”
张元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怨气,依旧笑道:“那个问题等会,我还是想先和你谈谈礼貌的问题,难道你不觉得不辞而别很失礼?”
谭娇娇眼睛看着前边一盏出了故障不停眨眼睛的路灯不说话。
“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什么话让你的自尊受伤了,我也可以向你道歉,可是拜托你不要玩人间蒸发好吗,你就没想过我心里会怎么想?我会担心,会自责,会思念,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去家具城找你,知道你辞职了,我象个疯子一样,开着车满世界找你……”
“我不会上你的当了,骗子。”谭娇娇开口打断。
张元吸了口气,“你一口一个骗子,我哪骗你了,就算你要离开,也得给个理由吧。”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谭娇娇一口否决,又道:“谈谈拆迁的事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
“好,就说拆迁。我真的有点不明白,别人都等着拆迁想要住上新房子,就是有钉子户也都是想多要点补偿款,可为什么你连谈都不愿意谈呢?难道你家那破房子下边埋着宝藏嘛?难道你就希望你的爷爷奶奶住在那样黑暗潮湿好象土牢房一样的屋子里?还是只是因为你的固执,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张元的话深深的刺到了谭娇娇的心里,她怎么不想家人都能开心幸福的生活,可是张元的一个大帽子扣她头上,让她有些不能承受,眼睛忍不住有泪光闪动。
张元又放低声音说道:“其实政府造这座桥也是为了南城区的市民,以后交通更便捷,经济更发达,南城才能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
谭娇娇不屑的哧了一声,“真是好笑,一个黑社会头目,还口口声声大道理,你吃着山珍海味,怎么能明白穷人的疾苦,开着奥迪车,穿着杰尼亚西服,打着爱马仕领带,身上随便一个物件就成千上万。”谭娇娇的声音越说越大,“却来逼迫一个病困缠身的穷人交出最后的财产,难道你不觉得无耻嘛!”
这都挨不着,这丫头是不是有仇富心理?张元苦笑,道:“总说自己是穷人,可我看你对名牌服装挺了解呀。”
“我最近在专卖店打工!”谭娇娇没好气的吼道。
“怪不得。”张元又靠近一步,吓得谭娇娇赶紧后退了一步,看来这丫头是色厉内荏。
“别怕,我跟你说说,我穿什么是我的事,我的钱或许来的并不那么合法,但是却合理,我花的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可是你说我逼你交出最后财产就纯属胡扯了,就你家那房子,各项补贴算起来,每平方给你们1万8,你摸摸良心,你家那房子盖的时候大概总花费都不要八千,你还要多少?这是逼你交最后财产么?”
谭娇娇有些答不上来,回道:“我不要钱,我就要我的房子,我不搬。”
张元笑着又靠近一步,“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
“什么无理取闹!”谭娇娇又毛了起来,“我们家6口人,有效居住面积才18个平方,我们本来可以申请解困房的,中海房价那么贵,我拿你们那点钱,我们去哪买房子住!”
张元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了,按她们家标准是可以申请解困房,如果一拆迁,就得拿钱走人,无法享受价格便宜的解困房了。
“可是我觉得就算解困房,你家也买不起吧。”张元说道。
“你管不着,我们住在那总有一天有钱买。”谭娇娇回答。
张元已经非常接近她的身体了,一股熟悉的淡淡女儿香传进张元的鼻子,真的不明白,她家里一股坏味,怎么就能出个香喷喷的丫头,那个美丽的下午,还有那柔软的一小团,都跳进张元的脑海。
“其实我可以帮助你的。”张元柔声说道。
“不要。”
张元又说:“堂屋里的那张床是你的吧?上边贴满奖状呢。”
“我妹妹的。”说到妹妹,谭娇娇一下又好象触到了神经,“都是你们这些流氓!她本来是个好学生!”谭娇娇一抬头发现张元已经紧贴着自己,突然感觉到危险,“你干什么!”
是呀,我干什么?张元突然脑子里一热,这是一个不听话拒绝别人帮助,内心又那么固执的女孩,她的固执让人心疼又让人心动,所以只有……
“娇娇,让我帮助你好么?”张元已经冲动的抱紧了那瘦小的身子,那么熟悉,娇小玲珑,就象昨天。
“不要,你滚!”谭娇娇使劲拍打着,想要把这个家伙推开,“滚开啦!”
谭娇娇虽然瘦小,可是力气挺大,不过张元毕竟是男生,而且最近桃花功又练的勤,很轻易的就控制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打开后车门,把她拖过来硬塞进车里,按在后座上,然后,关好车门,回身压住她的身体,把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座椅上。
张元喘着气,两人的动作都静止了,眼睛对视着,谭娇娇脸上有一抹红晕,激烈的动作后胸口不住的起伏。
“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嘛?不要离开我好吗。”张元低头用嘴唇轻轻磨娑着她那又薄又滑,还热乎乎的脸蛋,让自己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
“不要!”谭娇娇又开始了一阵强烈的反抗,可是她的挣扎只能让这个男人的欲念更强烈。
只有征服她,才能和她正而八经的说话。张元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娇娇,给我吧,再给我一次。”
张元大口的喘着,把她的两手压在一起,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熟练的扯起她的薄外套,两件毛衣,棉毛衫,然后就又一次亲密触碰到了她热乎乎的小身子,那么单薄的小身子。
张元的动作突然停了,心疼道:“你穿的太少了,不冷么?”
“不用你管H命!”
这个死丫头真是太犟了,居然大声呼救了,张元的心里一横,怒道:“我一定要管!”
说完再不停歇,低头死死吸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叫唤,同时扯开她牛仔裤的腰带,强行把裤子从她的圆圆的臀剥了下来。
谭娇娇的身子是歪侧着被压在后椅上,裤子一褪,空门大露。谭娇娇奋力扭着头,想甩开张元,她已经感觉到腿上冷风嗽嗽,知道再不反抗这个混蛋就要得逞,于是发动了最后一轮抗暴斗争。
可是张元已经顾不了一切了,要帮她,要解决所有问题,只有先得到她。
张元无比迅速的解脱了自己的武装,迫不及待取出武器,破城而入……
所有的反抗在这一瞬都停止了,车里也一下安静了,只有谭娇娇一下又一下抽泣的声音,她咬着下嘴唇,想要坚强点,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从眼角不住滚落,钻进鬓角的发丝里。
张元没有继续做什么动作,里边象上次已经紧,还很干涩……
“对不起,我知道我弄疼你了。”
“你混蛋!”谭娇娇这次没有很大声,只是带着哭腔轻声怒骂,然后再也憋不住的唔唔哭泣起来。
张元的也是很揪心,把手伸进她背后,紧紧抱着她的小身子,道:“我知道我混蛋,可是我真心想对你好,我想和你象一个人一样,一起面对,一起筹谋,不要固执了,把你的感情,决定,未来,一切全部都交给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谭娇娇没有答话,只是越哭越伤心起来,她什么都不顾了,她只想大哭一场。
张元被她哭的急剧萎缩,忍不住微微动作两下以保持实力,却发现里边已经开始润泽起来,便非常缓慢的开始了。
虽然天色已经阴沉,黑夜已经降临,可是路灯下奥迪的缓慢荡漾却非常清楚,贴着半透明花纸的铝合金玻璃门后,有俩站街小姐在注意着他们。
一个小姐道:“姐姐,刚才还都站着呢,现在不见了,是不是就已经干起来了?”
“八成,这些有钱人真不是东西,开这么好的车,来我们的地盘不采野花采家花,真是她妈的吝啬鬼,走,去看看。”
俩小姐跟鬼子进村似的悄悄接近晃荡着的黑色轿车,那个小姐又说道:“姐姐,怎么有人哭?我们要不要报警?”
“先看看,真她妈的小气,200块舍不得花,非要犯法。”
很快两张女人的白白脸蛋出现在前车窗,这边车窗是刚才张元为了和谭娇娇说话才打开的,也一直没机会关上,正好让两小姐把脑袋钻过来。
“帅哥,干吗呢?要不要咱姐妹助兴,保证玩的痛快,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谭娇娇突然听见人声,吓的立马止邹泣,又觉得这事被人看见,羞得不行了,赶紧用白白的小手捂住脸,却发现张元这个死小子,居然还不受影响地在自己身体里耕耘,只好开口小声哀求道:“大哥,换个地方吧。”
第193章
又骑了一会,谭娇娇知道今天是走不掉了,索性一下停住,大声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张元把身子靠近右车窗说道。
“跟你这个骗子流氓无赖,没有什么好谈的!”谭娇娇气冲冲的吼了一句,想想不谈清楚他还要跟着自己,又改口道:“要谈就在这谈。”
“好吧。”张元开门下车,绕到谭娇娇面前,看见她还坐在自行车上,一脚点着地面,张元笑道:“还说我是流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没礼貌嘛?”
谭娇娇跳下车,架起来,摆摆手,无奈的说:“好啦?那谈吧,你想谈什么?想我们搬家,没门!”
张元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怨气,依旧笑道:“那个问题等会,我还是想先和你谈谈礼貌的问题,难道你不觉得不辞而别很失礼?”
谭娇娇眼睛看着前边一盏出了故障不停眨眼睛的路灯不说话。
“如果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什么话让你的自尊受伤了,我也可以向你道歉,可是拜托你不要玩人间蒸发好吗,你就没想过我心里会怎么想?我会担心,会自责,会思念,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去家具城找你,知道你辞职了,我象个疯子一样,开着车满世界找你……”
“我不会上你的当了,骗子。”谭娇娇开口打断。
张元吸了口气,“你一口一个骗子,我哪骗你了,就算你要离开,也得给个理由吧。”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谭娇娇一口否决,又道:“谈谈拆迁的事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
“好,就说拆迁。我真的有点不明白,别人都等着拆迁想要住上新房子,就是有钉子户也都是想多要点补偿款,可为什么你连谈都不愿意谈呢?难道你家那破房子下边埋着宝藏嘛?难道你就希望你的爷爷奶奶住在那样黑暗潮湿好象土牢房一样的屋子里?还是只是因为你的固执,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张元的话深深的刺到了谭娇娇的心里,她怎么不想家人都能开心幸福的生活,可是张元的一个大帽子扣她头上,让她有些不能承受,眼睛忍不住有泪光闪动。
张元又放低声音说道:“其实政府造这座桥也是为了南城区的市民,以后交通更便捷,经济更发达,南城才能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
谭娇娇不屑的哧了一声,“真是好笑,一个黑社会头目,还口口声声大道理,你吃着山珍海味,怎么能明白穷人的疾苦,开着奥迪车,穿着杰尼亚西服,打着爱马仕领带,身上随便一个物件就成千上万。”谭娇娇的声音越说越大,“却来逼迫一个病困缠身的穷人交出最后的财产,难道你不觉得无耻嘛!”
这都挨不着,这丫头是不是有仇富心理?张元苦笑,道:“总说自己是穷人,可我看你对名牌服装挺了解呀。”
“我最近在专卖店打工!”谭娇娇没好气的吼道。
“怪不得。”张元又靠近一步,吓得谭娇娇赶紧后退了一步,看来这丫头是色厉内荏。
“别怕,我跟你说说,我穿什么是我的事,我的钱或许来的并不那么合法,但是却合理,我花的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可是你说我逼你交出最后财产就纯属胡扯了,就你家那房子,各项补贴算起来,每平方给你们1万8,你摸摸良心,你家那房子盖的时候大概总花费都不要八千,你还要多少?这是逼你交最后财产么?”
谭娇娇有些答不上来,回道:“我不要钱,我就要我的房子,我不搬。”
张元笑着又靠近一步,“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
“什么无理取闹!”谭娇娇又毛了起来,“我们家6口人,有效居住面积才18个平方,我们本来可以申请解困房的,中海房价那么贵,我拿你们那点钱,我们去哪买房子住!”
张元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了,按她们家标准是可以申请解困房,如果一拆迁,就得拿钱走人,无法享受价格便宜的解困房了。
“可是我觉得就算解困房,你家也买不起吧。”张元说道。
“你管不着,我们住在那总有一天有钱买。”谭娇娇回答。
张元已经非常接近她的身体了,一股熟悉的淡淡女儿香传进张元的鼻子,真的不明白,她家里一股坏味,怎么就能出个香喷喷的丫头,那个美丽的下午,还有那柔软的一小团,都跳进张元的脑海。
“其实我可以帮助你的。”张元柔声说道。
“不要。”
张元又说:“堂屋里的那张床是你的吧?上边贴满奖状呢。”
“我妹妹的。”说到妹妹,谭娇娇一下又好象触到了神经,“都是你们这些流氓!她本来是个好学生!”谭娇娇一抬头发现张元已经紧贴着自己,突然感觉到危险,“你干什么!”
是呀,我干什么?张元突然脑子里一热,这是一个不听话拒绝别人帮助,内心又那么固执的女孩,她的固执让人心疼又让人心动,所以只有……
“娇娇,让我帮助你好么?”张元已经冲动的抱紧了那瘦小的身子,那么熟悉,娇小玲珑,就象昨天。
“不要,你滚!”谭娇娇使劲拍打着,想要把这个家伙推开,“滚开啦!”
谭娇娇虽然瘦小,可是力气挺大,不过张元毕竟是男生,而且最近桃花功又练的勤,很轻易的就控制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打开后车门,把她拖过来硬塞进车里,按在后座上,然后,关好车门,回身压住她的身体,把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座椅上。
张元喘着气,两人的动作都静止了,眼睛对视着,谭娇娇脸上有一抹红晕,激烈的动作后胸口不住的起伏。
“你还是喜欢我的,是嘛?不要离开我好吗。”张元低头用嘴唇轻轻磨娑着她那又薄又滑,还热乎乎的脸蛋,让自己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脸上。
“不要!”谭娇娇又开始了一阵强烈的反抗,可是她的挣扎只能让这个男人的欲念更强烈。
只有征服她,才能和她正而八经的说话。张元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娇娇,给我吧,再给我一次。”
张元大口的喘着,把她的两手压在一起,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熟练的扯起她的薄外套,两件毛衣,棉毛衫,然后就又一次亲密触碰到了她热乎乎的小身子,那么单薄的小身子。
张元的动作突然停了,心疼道:“你穿的太少了,不冷么?”
“不用你管H命!”
这个死丫头真是太犟了,居然大声呼救了,张元的心里一横,怒道:“我一定要管!”
说完再不停歇,低头死死吸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叫唤,同时扯开她牛仔裤的腰带,强行把裤子从她的圆圆的臀剥了下来。
谭娇娇的身子是歪侧着被压在后椅上,裤子一褪,空门大露。谭娇娇奋力扭着头,想甩开张元,她已经感觉到腿上冷风嗽嗽,知道再不反抗这个混蛋就要得逞,于是发动了最后一轮抗暴斗争。
可是张元已经顾不了一切了,要帮她,要解决所有问题,只有先得到她。
张元无比迅速的解脱了自己的武装,迫不及待取出武器,破城而入……
所有的反抗在这一瞬都停止了,车里也一下安静了,只有谭娇娇一下又一下抽泣的声音,她咬着下嘴唇,想要坚强点,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从眼角不住滚落,钻进鬓角的发丝里。
张元没有继续做什么动作,里边象上次已经紧,还很干涩……
“对不起,我知道我弄疼你了。”
“你混蛋!”谭娇娇这次没有很大声,只是带着哭腔轻声怒骂,然后再也憋不住的唔唔哭泣起来。
张元的也是很揪心,把手伸进她背后,紧紧抱着她的小身子,道:“我知道我混蛋,可是我真心想对你好,我想和你象一个人一样,一起面对,一起筹谋,不要固执了,把你的感情,决定,未来,一切全部都交给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谭娇娇没有答话,只是越哭越伤心起来,她什么都不顾了,她只想大哭一场。
张元被她哭的急剧萎缩,忍不住微微动作两下以保持实力,却发现里边已经开始润泽起来,便非常缓慢的开始了。
虽然天色已经阴沉,黑夜已经降临,可是路灯下奥迪的缓慢荡漾却非常清楚,贴着半透明花纸的铝合金玻璃门后,有俩站街小姐在注意着他们。
一个小姐道:“姐姐,刚才还都站着呢,现在不见了,是不是就已经干起来了?”
“八成,这些有钱人真不是东西,开这么好的车,来我们的地盘不采野花采家花,真是她妈的吝啬鬼,走,去看看。”
俩小姐跟鬼子进村似的悄悄接近晃荡着的黑色轿车,那个小姐又说道:“姐姐,怎么有人哭?我们要不要报警?”
“先看看,真她妈的小气,200块舍不得花,非要犯法。”
很快两张女人的白白脸蛋出现在前车窗,这边车窗是刚才张元为了和谭娇娇说话才打开的,也一直没机会关上,正好让两小姐把脑袋钻过来。
“帅哥,干吗呢?要不要咱姐妹助兴,保证玩的痛快,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谭娇娇突然听见人声,吓的立马止邹泣,又觉得这事被人看见,羞得不行了,赶紧用白白的小手捂住脸,却发现张元这个死小子,居然还不受影响地在自己身体里耕耘,只好开口小声哀求道:“大哥,换个地方吧。”
第194章
“大哥,如果你真的爱我,以后这时候,请叫我的全名,好嘛?”
当谭娇娇这句话说出口,张元突然隐约明白了她消失的原因,她觉得自己是替代品。没错,当时刚和范娇娇闹分手,而这又让这个脾气倔强的女孩知道了,所以她才不辞而别,谁也不会愿意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中,更何况是谭娇娇这样的性子。
张元轻轻抚着她柔软而有点根稍发黄的秀发,柔声安慰道:“你多心了。”
“别糊弄我,上次你一遍又一遍叫着娇娇我爱你,难道不是叫的她么?”谭娇娇还不知道一直让她耿耿于怀的女生名字。
“是,我承认。”张元点点头,顺着她的头发又来回磨娑着她的单薄肩头,接着又说:“那时我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有点分不清彼此,大脑里也是很糊涂。”
“你肯接受我,把我弄到床上去的原因就是我也叫娇娇吧。”谭娇娇说道。
“其实那时我的想法和你现在一样,很疑惑,是想让你做她的替代品么,我也思索过,没有答案。可是当我发现失去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心里已经喜欢上了你,你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个体,谁也代替不了谁,你执着,坚强,单薄的肩膀独自顶着家庭的重担,又不愿沉沦,就象风中的一朵小花,让人心疼,想要保护你呵呼你不让你再那么辛苦。”
看得出,张元的回答,谭娇娇很满意,把俏俏的清秀脸蛋又往张元身上贴了贴,此刻倔强的小毛驴就象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看来我离开你的决定还是正确的。”谭娇娇有点得意的说道。
张元怒道:“正确个屁,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没良心的小丫头,我要惩罚你!”
谭娇娇叹了口气,“别惩罚我了,其实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白天上课的时候我都会一次又一次的想着你的电话号码,想打个电话给你,听听你的声音,晚上站在专卖店上班,我又期待着你能来买衣服,然后可以躲在角落看你一眼,思念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
张元也是有些唏嘘,当时怎么样也不会想到,只是力所能及的出手帮助了一下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就可以得到这么多,她清白的身体,还有她真挚的深情,那么纯净,那么浓重,这是一个多么值得去爱护和珍惜的好女孩。
张元又去亲吻她有着细密汗珠的光洁额头,一个对他如此情深意浓的女孩,让张元更是忍不住想要疼惜,男人的疼爱不光是心里,还有行动。
“大哥,不要了。”谭娇娇看着又骑上来的张元哀求着,“我8点要赶到南京路,去之前我还得吃饭,还得洗个澡,还得回去看一下,我永远都是大哥的,我不会再跑了,今天就饶过我吧,我要在那站4个小时,我怕会……腿打软。”
这句话让张元真的心疼的不行,想想那些忙着谈恋爱玩游戏开房间的大学生是多么幸福,而这个可怜又倔强的丫头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匆忙的吃些晚饭,又急冲冲的赶去南京路,站在专卖店站4个小时,同时心里还在一刻不停的思念着一个不想见面的男人。
“你受苦了。”张元把她的小身子抱得紧紧的,恨不能把她挤进自己的身体,强有力的拥抱让谭娇娇有些气都喘不上,可是她却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她甚至想,如果有一天可以死在这个怀抱里,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别去专卖店上班了,我帮你找个工作,你不是学的会计么,应该可以找到很多工作。”张元微微松开胳膊。
“不要,我……”看见张元凶狠的眼神,谭娇娇一低头,怯怯道:“我能行的。”
“不行!你忘了答应我要把你的未来和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我么?”张元恶狠狠道。
“可是……”
“难道你现在就想要惩罚么?”张元坏笑着,用下边在她小门口撞了两下。
“大哥坏死了。”谭娇娇羞的不行了,撒娇一样的扭了一下,这才说道:“我明年才毕业,过了寒假还要上课,我只能做晚上的兼职。”
谭娇娇已经答应了让张元帮她做决定,张元喜欢她乖乖的听自己话的感觉。
其实张元想说,还做什么,好好上学,我养你。可是她会同意么?绝对不会。不过张元这一瞬已经想好了一个好去处,赌场,不过貌似这个丫头对阴暗面的东西也不太喜欢,所以张元没说。
张元没说,可是谭娇娇却又开口说了:“大哥,我把人生都交给了你,可是你也听我一句好么?”
得到张元肯定的回答以后,谭娇娇继续说道:“不管你是警察卧底黑社会还是真的黑社会老大的大哥,眷脱离他们好么?我最恨黑社会了,他们都是坏人。”
对呀,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那么讨厌黑社会,这是为什么呢,难道黑社会和她家有什么仇恨么?
张元觉得必须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和黑社会并没有什么过节,主要是因为我妹妹。”谭娇娇缓缓开始讲述。
原来谭娇娇的妹妹从型是学习尖子,成绩很好,也一直是这一家人的希望和骄傲,可是到了初二,谭娇娇开始慢慢发现妹妹的变化,喜欢奇装异服,回家时间变迟,一不小心还会吐个脏字,然后很快就是成绩一落千丈,逃课出走,不服家里的教育。
谭娇娇一打听,原来妹妹和经常在学校门口晃荡的浦东帮混混好上了,开始老师还经常会管教她,可是有一次她居然叫来小混混把老师打了一顿。
打了老师,学校要开除她,最后在谭娇娇的努力下,只是让她限期转学。中间费的周折吃的辛苦可大了,那时谭娇娇只是一个高三学生,可爸爸病重缠身,妈妈老实巴交,她不去谁去呢。
谭娇娇一边要准备高考,一边还要一次次的去妹妹学校,去被打老师家求得原谅,去学校领导家求人家给妹妹一个机会,最后还得去其他学校求人家能把妹妹收下去。
可是就算这样,她妹妹依然我行我素,从此再不愿看一眼书本,每天就是不断的和那些黑道混混出去,也不归宿,人家做小姐还要钱,她却只要听说对方是黑道的就跟人去过夜,回家以后就是不断跟姐姐吹嘘认识了某老大,浦东帮,狼帮,如何如何。
后来有一次,谭娇娇突然听到别人叫妹妹绰号,居然是插座,谭娇娇开始还没明白,一问才知道,插座就是谁想插都可以,当然了,必须是混混。
谭娇娇觉得自己这妹妹简直太无耻了,在随后的一个耳光,彻底把姐妹感情打没了,从此她妹妹更是没人管,上了职校居然一天学都没上过,学费却得要跟家里要,每天就只是和那些混混到处胡搞。
所以谭娇娇都恨死黑社会了,她认为是黑社会把妹妹给毁了,如果没有黑社会,不是小混混,自己的妹妹现在就是一个在高中上学的好学生,所以这姐妹俩一个爱死黑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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