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神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天下起了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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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这么想着,“干!”班副也随后大声的说着,然后站起来,跑到旁边拿起斧子,然后又把废坑道里的木头一个人扛了出来,在掌子面附近做着坑木。

    他挥着斧头哈着腰在那里使劲的向木头狠狠的劈了两下,因为掌面太热了,他头上的汗马上又流了下来,他直起身子用手擦着汗,朝我看了过来。

    这时我实在没有理由再躺在那里靠时间了,只好懒洋洋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沙棵子,然后不紧不慢的也站了起来,可你躺的不舒服,屁股被石子咯的有些痛。

    我轻轻的什出手去揉着,又漫不经心的来到班副的面前,蹲下身子,伸出双手用力的把住他脚下的那块木头,我用的力很大,就好象抓住了我*。

    班长一只腿跪在掌面,双手正举着镐头在那里用力的向下刨着煤,因为马上就要交班了,得把掌面整理的干净一些,同时在支棚的时候,也快一些。

    “干吧!快些!早干完早下班!”班副扬着那双黑手,咚咚地又使劲的在木头上用力的劈了那么两下,然后朝着还没有走过来的工友们说道。

    贺满成刚才和大家闹的正欢实,现在看班副催着大家干活,只好放开正和工友欢闹的手,很不情愿的,迈着有气无力的步子,也松散散地向推车走去。

    他在快要准备爬竖井时,还不停的朝着我大声的喊道,“录全,别忘了,一会下班的时候,你陪我办点事情,咱小学的同学可能从市里回来了。”

    我手里把着木头,看心思还在那个美妙的梦里没有完全的醒过来,我听到他的叫喊声,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说道,“下班再说吧!谁去给你记这事情。”

    “混蛋儿,”他溜出一句之后,象一个蛤蟆似的向井上爬着,这个竖井并不是很高,只有十来米,所以休息的时候,他也不怕累,总是喜欢上下的。

    因为他在上边管扶车,每当休息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竖井的上边很单调,又不知的什么时候,大家才能把活干完,所以他便跑下来和大家开着玩笑。

    他爬到上之后,因为刚刚来电,有些工友们正忙着清底,把那些没有及时抬出去的剩煤整理一下,得需要一些时间,这时他就是在车子旁也没有什么事情。

    所以他手中扶着推车,坐在那里又迷迷糊糊的马上就要睡着了,这时竖井下的铃响了起来,他只好又站起来,睡眼惺忪地在朦胧中连挂几次车勾都没有挂好。

    大家一忙起来,就很少有人闲着,因为大家都干,如果你不干,那么你坐在那里就不自在,因为你是来挣钱的,大家多干一点,你就少干一点。

    这样的话,会被人看不起的,也会有人说你干活偷懒耍滑的,那样,在大家面前,你就少了那么一点被人家尊重的理由,而且平时说起话来也会被轻视的。

    人家干你也得干,而且你要是干得多一些,那样的话,人家就认为你这个人很实在,也是可以交往的,并把你当做朋友,而且自己也心中就坦然。

    在这个劳动的环境中,不要有任何的想法,也不要考虑过多的事情,休息完之后,工作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里多干也同样多得一些,我不太想这些。

    可是当别人别你拿得多的时候,平时看不出来,而在开工资的那一刻,就有了明显的自卑心里,觉得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无能呢!自己并不别比人差呀!

    而且在你努力工作的同时,和别人一起分享工作的快乐之时,同样也能获得一些乐趣,觉得这一天活得也很充实,再说多干是光荣的,懒惰是不光彩的。

    多干而且干得好,你就有权指挥别人,就拿我们的班长来说吧!他比我们任何人都会干活,而且也知道那里有煤,应该向那里走向能出的煤多一些。

    这时,他就受到了老板的重视,也同样受到大家的尊重,因为他说的这些最好都非常正确,大家跟着他干活,不但要少出力,而且还能多挣钱呢!

    这样的话,大家自然愿意听他的话,也愿意跟着他干活,再说,他干了这么多年的井下工作,干活时从来都是和我们大家一样,从不少干一点的活。

    这就给大家带来一个好头,大家在干活的时候,自然也就不相互攀比着,而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能多干的,就多干一些,反正大家在一齐和气就好。

    大班长说干活之后,大家便七手八脚的干了起来,虽干什么活分工是很明确的,当你把自己手头的活干完之后,可以再帮着别人把活撵一下。

    其实干活也需要情绪,当大家都撅着屁股干起来时,他干得也非常有劲,再说了,就那么点的活,只要大家都使使劲,就能早下班一会,那么好呀!

    要知道,谁愿意在这黑黑的地方呆那么长时间呀,如果不是为了来挣钱,是没有人愿意干这种傻事情的,除非,他有特别的爱好,有老鼠般的生活习惯。

    要说这活就怕看,不怕干,没有多长时间,我们很快就把停电时耽误下来的活,热火朝天地抢了出来,大家这时也顾不得擦把汗,只顾低着头忙碌着。

    要知道,那行有那行的规矩,我们当班的活必须当班干完,是不能给下班留尾巴的,要不然的话,他们把这件事情传到老板那里,就没有我们好果子吃。

    当然,这所谓的没有好果子吃,并不是怕老板打我们,或者骂我们,我们大家都是临时工,他是不敢这么对待我们的,大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呀!

    只是当给我们发工资的时候,他就会手里拿着钱开始折磨你了,某天某日,某某班,在干活的时候,没有把行道清理干净,对不起,扣三十块钱。

    你说这么闹心呀!同样的干活,人家给了奖励,而你却让老板扣钱,不仅面子上过不去,就是当班长的也觉得这脸是挂不住的,只好提醒大家下次注意。

    这个所谓的注意,那就要落实到实处了,每天下班有的时候,班长会在行道里走一遍,看看大家的活留没留尾巴,直到满意了才大声的喊道,“下班。”

    现在大家那汗马上就湿透了后背,边忙着,边相互看着对方笑着,有些烟瘾大的,在百忙之中还没有忘了吸烟,忙三活四的点着,叼在嘴边。

    他们嘴里叼着烟,一边哧哧不停的吸着,一边手里不闲的干着,因为地下的通风不是那么很好,烟又不能马上跑出去,不停的在行道里盘旋着。

    一时之间,行道里马上又是汗臭和烟味混合着,空气十分混浊,如果那位大哥要是吸上了老旱,那更糟糕透了,呛得你会不停的咳嗽。

    第三十六章 满成使坏

    我把那些遗落下来的煤渣子都清理干净,然后按动了井下的铃声,这时贺满成站在上边对我喊道,“录全,就这些了吗?也不够一车呀!烦人。”

    我探出头去伸着脖子向竖井上看了看,因为光线不好,也看不清他站在上边的脸型,只好又把头缩了回来,也大声的喊道,“就这些了,马上就全部搞定。”

    他笑呵呵的又对我喊道,“你是说要下班了吗?那太好了,下班回到家你今天还要写那些狗屁的东西吗?我正好没事,不如找朋友好好玩一玩。”

    我在下面低着头向筐里装着煤,这时可能是因为他离井口太紧了,也可能怕我听不到,所以爬在竖井上朝我大声的喊着,把井上的煤渣都搞了下来。

    这样子,下面的我可有些遭罪了,那些飞溅的煤渣子,有的就好象是长了眼睛似的,很准确的跑到我的脖子里边,然后又滚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气的在下边低着头干着活,一边大声的喊道,“你在上边捉死呀!怎么老是把煤往下推,再这样的话,小心我爬上去把你的脖子也灌进煤去。”

    我并没有真生气,因为我心里正想着梦中的事情,所以他这么打扰我,自然让我觉得很反感,可我也知道他的好意,也只是说说,发泄一下。

    因为大家都很了解,他也没有和我生气,而是笑呵呵的朝着下伸着头大声的喊道,“混蛋儿,有能耐你就上来,我还怕了你呢!”说着又推下一把煤来。

    他在上边不觉得什么,只是很随意的向下一推,可我在下边可就苦了,那飞飞的煤渣子四处飘着,弄得雾烟障气的,全都被我吸进了肚子里去。

    我在下边只能干生气,拿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在上边占着很大的优势,我只有干着急的份,再也不敢深得罪他了,只好喊道,“别闹了,我听你的。”

    他朝我大声的笑着,“这回你老实了吧!混蛋儿,如果我不给你点颜色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的,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去抓紧洗洗就出来。”

    我没再去理会他,马上把装好的筐挂在勾上,然后按动了一下铃,然后跑到里面,我怕他再闹下去,开不好电芦芦,让筐挂到帮子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如果那筐挂在了帮子上,他不知道再一使劲的话,很可能掉下来,那样一但砸在我的头上,最次也得把我砸个呛脖子,这还是轻的,这玩笑开不得的。

    我把活干完之后,听听上边没有动静了,我知道,可能他正推着车上乐哈哈的向上边推呢!没准又要和开卷扬的老板女儿泡上两句,便笑了起来。

    我慢腾腾的回到行道里面,这时我看到行道都清理的非常干净了,而且掌头的活干的也很利索,我知道,再有两分钟大家可能就要下班了。

    所以我走过去,哈下腰拿起沙棵子,把旁边还没有干完的活帮着干点,现在大家都集中在掌子面,帮助大工们把帮子上的沙棵子插好。

    只要大家一聚集在一起,那磕便多了起来,其中的一个笑哈哈的说道,“嗳,上班的那个开卷扬的小媳妇是那个村的,我看多数***和老板有一腿!”

    班长低着头干着活,很不满意的说道,“你管他是那个村的干什么,难道你对人家还有那么点想法吗?你还是省省吧!最好老老实实的干你的活。”

    他听到班长这么说,使劲的把沙棵子向里面一插,然后很不在乎的说道,“班长,你误会我了,我怎么能有那种想法呢!只是我觉得只要她上班,老板准到。”

    班副也忙着手里的活说道,“老板到不到,和开卷扬的有什么关系呀!你可真是嫌吃罗卜淡操心,还是把你的钱挣到手要好一些,最好别管闲事。”

    他不服气的说道,“我不是管人家的闲事,我只是觉得好玩吗?你们难道看不见吗,不管白班夜班,老板准到,要是没那层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班副笑了笑说道,“你观察的到是很仔细呀!连这件事情都搞的这么明白,可我看你的活可不怎么样,还是把心思用到正地方吧!人家怎么做,和你无关。”

    旁边的人接过话来说道,“小子说的很对,我也看出来了,要说呀!他们是穷人咋富,有点钱的人,就不知道怎么做了,那个没有几个老铁儿,钱多烧的……”

    另一个人也边干着活边接过来说道,“他算啥呀!这是你看到的,再说,有他女儿跟着,也不敢太大乎了,我还听说,有的大老板还专包二奶,你知道吗?”

    小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听说过,可他还是争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假如我有了钱,可能我也控制不住呢!哈哈!”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人又说道,“这算啥呀!人家小饼不但好,而且还超过了自己的妻子你信不信,我听说还专门在最好的地方给自己的小饼卖套楼住呢!”

    小子接过话来说道,“那就有些不值了吧!他图啥呀!要是我可不那么做,要知道,老婆给你整天又是洗又是涮的,还照顾老人,多没良心呀!”

    班副接过来说道,“去你的吧!还没有看出来你很清高呢!你也就是说说,假如你真的有了钱,就你那个样子,可能还不如人家呢!没准呀……”

    小子生气的说道,“没准什么呀!我就不相信了,外边的女人有什么好呀!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介绍一个给我,看我能不能向你说的那样。”

    大家又都笑了起来,他说的都是很轻巧,这不是明摆着想占便宜吗?这样的话事,别说他想,就是这里干活的任何人,也都这么想,可有啥用呀!

    这时另一个人又说道,“就你们说的那点事,还小着呢!你们没听说过,在南方有的借大姑娘的肚子生孩子,一个六万,六万呀!多不值呀!”

    小子接过话来说道,“可不是吗?六万,我的怪怪,如果我有了这么多的钱,不是吹的,我会把他存在银行里吃利息,这辈出都不用愁了。”

    那人笑着说道,“要说你呀!就是小家子气,小农意思,所以就凭你现在这个思想,根本就不可能有很多的钱,什么叫做大出大进,你懂吗?”

    小子看对方很瞧不起自己,马上不高兴的说道,“让你说可完了,难道我就发不了财吗?等着吧!用不了几年,我好好混着,让你看看。”

    班副接过话来说道,“你两人就别掐架了,说别人怎么搞到自己的身上了,还说南方干啥!在咱市就有个老板上歌厅泡小姐,被罚了三千多!”

    第三十七章 对异性的感觉

    他们干着活谈论着,都觉得自己听到的多,也都觉得自己见识的多,所以谁都不让谁,非要把这个有关男女的问题说透,说明才觉得过瘾。

    其实男人就是这样,当他们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他们感兴趣的话题,自然是女人,平凡的女人,他们也自然不感兴,觉得那没有什么,只是一种花。

    可如果有点艳事的女人,他们的谈论话题可就多了起来,而且还借题发挥,挖空自己的最大想象力,觉得只有这种,才对他们的口味。

    因为我当时刚刚在学校毕业,一谈论起有关女人的事情,脸总是有些红,而且还感到很不好意思,虽然嘴上说不出什么,可对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很感兴趣。

    自然听的很认真,也听的很仔细,而且借着他们的话,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便偷偷的想一想,觉得这可是第一手资料,很有品味的,也很有意思的。

    这时旁边的人很感兴趣的问道,“堵在床上了吗?”

    这个床字虽然看起来很平凡,而且每个人每天都去接触它,也离不开他,可当你一想到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时候,自然会产生很多的想象力。

    而且我刚刚和*子接处过,知道那里是一个说不清的温柔乡,我的心里其实很渴望那里,也有很多的想法,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还小呢!

    班副生气的说道,“怎么说话呢!你以后提问题的时候,能不能带点技术含量呢!怎么这么粗俗,这事情还用问吗?不把两人堵在床上!谁敢罚款。你以为派出所开发票不负责任吗?我都听说两人正光着身子亲热呢!”

    这是旁边的人忍不住大声的说道,“嗷,真过瘾……”

    听着他们的议论,我不好意思掺入进去,可人都有思想的,你可以限制别人的行动,但你不可以限制别人的思想,而且思想只属于你自己的。

    无论你怎么想,无论你想得多么的荒唐,只要你不表露出来,只要你不说出来,别人就无法取笑你,也无法对你的思想进行评论,进行说笑。

    因此,我低着头假着干着活,可脑海里还在出现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她让我一下子再也无法忘记了,我只是默默地用搂着姑娘热手的余温,慢慢地插着棵子。

    我插的极轻,我怕躲在那里的女孩子受到惊吓,那样的话,我便有些对不起她也很怕女孩子被我吵醒,那样的话,她肯定对我有些想法,说我不爱惜她。

    我的动作也很慢,因为我的心思很重,我真的很希望她能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突然觉得我心里有很多话也向她说,可还没有说,她就走了,走的很急。

    我不知道何时我们再能见面,我也不知道,以后我们有没有见面的机会了,虽然说这只是一个梦,可我觉得就算是梦,人生不也如梦一般吗?

    我的动作也很小心,因为我和女孩子亲密的接触过,我知道,她的皮肤很白而且也非常嫩,我怕我用力之下,很可能伤到她,那样我的心就会不安的。

    要知道,她对我那么好,又那么关心我,她可是我第一次这么亲密接触到的女性,虽然只是在梦里相见,可我觉得,只要我们有缘,可能还会见面的。

    其实我更怕插到进入这里面的姑娘身上,她那软弱的白洁的身子,是抵不住这些刺人的硬物的,因为这些棵子是没有感情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但每插一下,我也觉得我的这种动作是有些多余的,因为梦中的所有一切,只不过是虚无的世界,可人就是那么怪,越是这么想着,越希望她能走进现实中。

    而且我还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放心吧!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心诚则灵,只要是我用心的去感受着她的存在,我相信,她一定会再次出现的。

    其实我对异性知道的很少,可以说是根本就不知道,如果能让我最忆起来的话,也就是说,如果能让我对男女之间有多么点常识的话,还是不久前的事情。

    前些日子,我们正好下白班,村里有一个和我们相处很好的大像伙子,他最喜好看录相,有时为了看一本带,他能跑到市里去把片子租回来。

    那天下班后,我在这些刚刚走进村子,因为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又非常熟悉,正好我们在路上看到了急匆匆的向家里走着。

    贺满成看他走路时的那个样子,便喊着他问道,“味,混蛋儿,狗胜子,你这么忙忙活活的干什么呢!见了面也不打声招呼,看来最近是不是有钱了。”

    村里人有个习惯,常常听老人们说,一个人如果起了一个贱名字,那他就很好养活的,根据这种习惯,所以村里人都争着给孩子起贱名。

    什么猫儿,狗儿的,听起来很有意思,狗胜子他的母亲生下前两个孩子时,因为营养跟不上,所以早早的就死去了,他的父母很伤心,很希望有一个孩子。

    后来有了狗胜之后,他父亲听了别人的话,给起了这么个名字,还别说,有些事情也不知道是巧和呀!还是他的贱名字起了作用,他还真的活了下来。

    因为他的家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他父亲又怕村里人常说的,霜打独苗。所以对他很不放心,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精心的很。

    因为觉里的娇惯,他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大家都跑出去干活了,而他还象个少爷一样,整天在村子里晃着,他想要什么,家里就给他卖什么。

    前些日子,村子里很流行录相,说这种东西比电视过瘾多了,只要你想看什么片子,只要放进去之后,就能看到,那可真的很好的东西。

    狗胜子听说之后,马上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的父母,父母一听,既然儿子喜欢,那就给他卖一个吧!又用不了多少千,也就几千元吗!

    其实那时几千元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数字了,可他的父母很能很,早早的就养着汽车,专门往市里的厂子送煤,很有钱的,对他们来说,无所谓了。

    当满成喊他时,他便很不情愿的站住了,然后偷偷的从怀里拿出一盘录相带,在我们面前晃了晃说道,“你们没见过吧!这片子是武打的,很牛呢!”

    贺满成瞪着眼睛看了看,别说,他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先进的东西,平时也只是听说过,急忙快走两步,来到他的面前小声的问道,“真的吗?”

    他点了点头,贺满成马上小声的说道,“在家里等着,我和录全回到家里洗洗马上就过来,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看看,看象不象你说的那么好看。”

    狗胜子朝我看了一眼说道,“好的,那你们快点走吧!我得先回去感受一下,个来时一定要敲门呀!平时我把门都锁着呢!我怕进来生人。”

    第三十八章 班副的习惯

    当时我和贺满成听了他说的话还有点不理解,觉得看看录相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用得着那么认真吗,谁看不是看,难道还能把你的机器看走了样。

    但是,当时我们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贺满成说,好的,我们马上就回去,到时你可别不给我们开问呀!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要跳墙了。

    回到家里,我正在自家的院子里把盆装满水,拿着毛巾洗着身子时,贺满成便跑到我家的房后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我慌忙穿着衣服应着。

    他跑进来说道,怎么搞的,不是说好了要到狗胜子家去看录相的吗?你怎么还大洗特洗起来了呢!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去晚了人家会不愿意的。

    我只好草草的把身子擦了擦,然后和母亲打了声招呼,便跟着他向狗胜子家里跑去,其实我很了解一下,武打片子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我们刚刚敲门,狗胜子就跑了出来,他把我们两人拉到院子后,又伸头朝大门外边看了看,然后又把脖子缩了回来,快速的把门关上,然后拉着我们向屋子里走去,我还觉得奇怪,这小子是怎么了,看个录相怎么神神道道的呢!

    贺满成也有些不解,便笑着回头看着他说道,“混蛋儿,你这是怎么了,弄得神经兮兮的,就好象是做贼似的,你是不是怕别人也进来看呀!有啥呀!”

    狗胜子走进屋子,然后又把房们给划上,然后才笑着说道,“别问那么多了,看完之后你就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我只是不想让来的人太多。”

    我们两人跑进屋去,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前边摆弄着,这沙发很好,是他父亲专门找人做的,很柔软,也很舒服,坐在上边真是一种享受呢!

    放的是香港的武打片,那里的场面太激烈了,看得我们两人的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功夫是真是假,反正打得非常热闹,我们越来越爱看。

    可以说看得都有些出神了,可突然中间有一段男女在床上的镜头,只是一闪而过,狗胜子说那片子是被掐掉了,尽管就那么一闪的功夫,让我们感到很好奇。

    要知道,以前只是那么凭空的想象着,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那种场面,可现在看到上边还残留了一些露女人大腿的镜头,还有一少部分在床上作戏。

    这下子,我们都愣住了,就那么瞪大了眼睛,憋足了气,静静地看着,都过去很长时间了,我们还是那么静静的,也不知道都坐在那里想什么。

    说实在的,我想的很多,觉得这种场面也太吸引人了,在那种朦胧的想象中,一下子让自己的思想多了一层解说,使你不得不又向下空想着。

    片子一过大家兴趣立刻上来了,贺满成忍不住的说道,太过瘾了!这里头还有这么露骨的镜头!我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呢!真的还好呀!学了不少的知识。”

    “可不是,”我说,“以前只觉得男女在一起那是一种爱,可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呢,原来,原来……”

    “你小子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哈哈!”贺满成笑着问狗胜子,他笑了笑说,“就算是有吧!”贺满成马上又追问着,“你们是不是也象这里的那样去做了?”

    狗胜子被他问的脸一机子红了起来,他站起来打了他的头一下,然后笑哈哈的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把录相一关说道,“好了,今天就看到这。”

    贺满成一高跳了起来,伸出手去把他按在坑边说道,“玩过没有?快说,快说!要不我们给你放拔罗转!别以为我说笑话,我可是来真的。”

    粗鲁的男人聚在一起常常用这个方法使对方折服,这是非常有效的,无论你是多么嘴硬的人,一实行这个游戏,保准你服服帖帖。

    “也就你们看的好奇,浑身脏兮兮的有啥亲头!摸老婆的手,等于左手摸右手,没劲!每次我一骗腿上马,一二三结束……”

    浑身脏兮兮还有心情上马,我这么想着,当时我就觉得在那闪闪的文明之下,每个人的血里都流动着动物的本性!爱情只是文化艺术的提升。

    在知识不多的人群之中,在思想单纯的劳动人堆里,无论说的,聊得,讲的,都是实打实的东西,如果你和他们说这些,那是瞎子点灯白费劲的。

    根本谈不上情呀!爱呀!这样有情调、有品味的高雅之词,没有烛光下,玫瑰中的浪漫情丝,他们所具备的只是机械的、冲动的出于心理需求的本能。

    枣木梨杖硬棒棒,

    进到屋里闭灯忙。

    见到茅草就耕种,

    气喘吁吁瘫在床。

    嗳呦……嗳呦……

    这是我们班副常常唱的歌,也不知道他累得时候唱了有多少遍了,反正就那么不知不觉中,我都能背下来了,我觉得他很有意思,也好很有闹。

    工作很快就干完了,因为这时下的是零点班,大家都觉得很累,也不愿意再走那么远的路,所以班长说,在休息室内睡一觉再说吧!

    可能是因为我想得太多的原因,我也觉得我在走路的时候,都有些晃晃当当的了,他的话我马上同意,还是在这里好好的睡一觉,才会有精神的。

    我们到了井上,山坡上四处亮着灯光,那一排排的非常好看,而我们正准备走进休息室时,井下的灯光全灭了,留给我们是漆黑的洞|穴。

    休息室并不是很大,而且只有一个通铺,上面脏脏的,可大家干这个活的人,身上也是那么脏脏的,也用不着去计较那么多,有个地方就很不错了。

    我们几个人挤在井上休息室的破屋子里,天热,也没被子,大家就那么躺着,只披着自己工作时带来的旧衣服,然后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享受着。

    可能是因为太乏太累的原因吧!只一会工夫,大家就进入了梦乡,睡觉得人你只要是认真的观察是很有意思的,他们的样子各不相同,使你感到很好笑的。

    咬牙的咬牙,放屁的放屁,打呼噜的打呼噜,哼叽的哼叽,我们班副还是那么照例着,倒在炕上没头没脑地这样唱了两句,最后咬着牙哼唧两声就美美地打起了呼噜,这家伙睡得可真快呀!说实在的,我躺在那里还没有听够呢!

    他这么一唱,在这个破屋子里,在睡觉的每个人心中马上开始幻想着女人,如黑夜中的荧火虫,在这些男人的脑海中,不是很清晰地在远处飘浮不定,忽隐忽现。

    哎,异性呀!上帝为什么这样创造了人!

    第三十九章 活力

    我不认为这种行为是无耻的,下溅的。

    在我体内,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那是在我刚刚不到二十岁的纪里,那是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龄里,因为那个梦的出现,我有了很多的奇思幻想。

    另外,我的身体也正是处在一个强壮的发育期,就好象是一个成熟的果子,当你到了那个时节时,会自然不自然的从母体中脱落下来。

    而且我的身体也非常的棒,在我强壮长成的**中,就会很自然的因为外界的某种刺激,本能的因为某种yu望勾起我浑身的不自在,有时夜不能眠。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那种难以克制的yu望出现时,就好像有一股烈火在心中燃烧,使你无法正常的入睡,使你无法安安静静的躺在进入梦乡。

    因为这股烈火足能把人烧焦毁灭,也烧得你翻来覆去的无法安静下来,而且你越是压制着它,它的反抗也就更加的强烈,使你的正常休息受到了干扰。

    每当这个时候,我也常常的采取一系列的补救措施,如果是在家里的话,我就会偷偷的爬起来,然后到外屋把水盆打满水,然后把头放进去。

    这样的话,当那股清凉凉的水浸入的头脑中时,便会让我渐渐的冷静下来,也会把那股强烈的yu望慢慢的压下去,直到自己恢复到正常的时候为止。

    我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在暖暖的夜色里,独自一个人坐在外边看着遥远的夜色,让那阵阵的凉风吹到身上,让自己的身体凉下来,冷得有些抖。

    那样的话,也会很快的把这股强烈的欲火扑灭,可问题是,当我和大家住在一齐的时候,大家都呼呼的睡得正香的时候,你就无法起身做自己的事情了。

    要知道,那样会吵醒人家,而且也会给他们带来很多的怨气的,没办法,我只好逼迫着自己硬生生的躺在那里,逼自己使劲的闭上眼睛硬躺着。

    古人云:欲为万恶心首。

    也就是说人生最可怕的就是yu望,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问题是,那是由不得你个人说了算的,就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它就会袭击你的思想。

    我当然也知道,这个欲有广泛的含义,它不仅在说一个人的私欲,也同样说一个人对某种事物的渴望心态,但无论怎么去解说,我相信它肯定包涵着**。

    这个问题出现在我的身上,自然是在悄悄的告诉我,现在长大了,因为它也同样是一个人成熟后的标志,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没有人能控制住它。

    就好象动物那样,它们也需要繁衍后代,它们同样也有这种需求,这就是为什么万物能绵绵不断的发展和延续下来的原因,也是生命延续的根本。

    何况人还是高级的动物,又有思维,又有幻想,岂能像和尚那样六根清净,无私无欲呢!我说的这么多,自然不是为自己的解说,而是本能使人无法改变。

    我躺在床上,欲火渐渐的高涨起来,让我翻不停的翻转着身子,我是有思想的人,自然想着法子把思路转动别处,来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变得文明一些。

    可那欲火烧得我实在无法忍耐,我躺在那里在心中不停的骂着,滚他的欲不欲吧!别让这种无形的绳锁把自己捆得连翻身动一下的能力都在减弱。

    要知道,一个连大学的校门都没有进去的垃圾,那是被所有的人看不起的,不要说别人,就是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还躺在这里玩什么绅士风度。

    一个臭老百姓,就好象大地里那些无名的小草,你的存在便是春天放绿的时刻,你强壮的身体,也就是你最青春的时刻,当秋风一个就,你便无声而去。

    要是这样的话,还玩什么高风亮节呢!最好还是本本分分地找个女人给自己生个娃,然后默默的去感受着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安生生地过日子吧!

    我只要躺在山上的屋子里,我就感到我们这些人虽然也有快乐,但在某一个方面生活的也非常可怜,因为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那屋子太脏太破。

    而我们这些井下工人,为了能好好的休息,自然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大家只要一跑到上边,马上穿着衣服爬上坑,然后挤个地方,默默的合衣而卧。

    如果在晚上,可能我们都懒得去洗洗那黑而又脏的脸,一是水不是很充足,但这只是一个借口,重要的是,大家希望早点睡下好好的休息,很怕过了觉头。

    当然,手是要洗的,其实那也是虎虎自己的心里,因为衣服脏得根本看不下眼去,就算你洗了手,又有什么用呢!那满屋子的煤灰一会就让你变成了黑人。

    坑上的被子是老板拿来的,也说不上是从那里垃圾堆里拾来的,要不就是被人家扔掉之后,他觉得可惜而抱到这里给大家用着的,真是又破又脏。

    如果说我们的身上的衣服能洗下二斤的煤来,那么长年在坑上的这些被子们,可能就要洗下来五斤煤来,大家都是乌鸦落猪身上,谁都不嫌谁也就是。

    另外,住在这里也只是暂时的,谁都没有把这里当作家来看,脏不脏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就算你很勤快,可整天空气中飞满了煤灰,洗也洗不起的。

    我们并不在乎,因为大家睡一觉之后,第二天就回家了,这里的好坏,根大家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了,人累的时候,有一个地方就很不错了。

    因为习惯了,大家都是穿衣而睡的,因为离天亮也就剩下几个小时了,脱了衣服不仅能把自己的身子内部搞脏,而且脱了再穿也就是太过于麻烦。

    我平躺在坑上,头看着黑黑的天棚,然后又很自然的把手放到了我的肚子上,这时我无意中触摸到结实的肌肉,我觉得近些日子里,我强壮了很多。

    本来是只出于好奇的那么摸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的,我感到我的内心马上如洪水奔腾着、怒吼着一浪高过一浪,冲击得我的头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不否认,我的脑海里正在想着那个在井下中梦到的那个女孩子,我也不否认,此时我对爱情有着一种很强烈的yu望,使我的心那火苗在起动着。

    我的爱情,如果准确的说,那是我的暗恋,在我上学的时候,自然有一两个女孩子会给我 ( 情中神 http://www.xshubao22.com/6/6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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