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中神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天下起了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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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爱情,如果准确的说,那是我的暗恋,在我上学的时候,自然有一两个女孩子会给我留下一个很深刻的印象,自然很希望她们中有一个能陪着我。

    可是,当大学梦破灭之后,我对那些女孩子的梦想也就随之破灭了,因为我知道,她们不可能随我来到这个山沟沟里生活,她们不可能成为煤黑的妻子。

    所以这一年多来,我曾爱过的人就好像烟一样散失在大气层中,只有那模模糊糊的若有若无的丝丝青烟,而根本就看不到她们实实的存在着。

    第四十章 自身的火花

    我在这方面考虑的很多,可能是因为我过早的成熟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我思想太复杂的关系,最后都因为我们没有勇气而放弃了对她们的追求。

    要我那个时候,我可能是那么用心的去暗恋过,也可能是因为我太喜欢她们的原因,或者可能是我的内心的自卑心太重,所以我觉得不能让她与我一起。

    要知道,在艰难的农村中生活,要去承受种地的折磨,和繁重的劳动,她们怎么可能接受这种生活环境呢!又怎么可能抛弃优越的生活条件跟我到农村来。

    但也可以说,对那个女孩子的放弃,我不是没有伤心过,也不是那么大度的而又轻松的生活着,我也曾有过徘徊,并且在那些日子里常常是一张流泪的笑脸;

    正是因为我用心爱过,也知道那种爱是不可能的爱,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有些太大的原因,最后我逼着自己不再去想她,所以到了现在已经是懒着想她。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并且努力的让自己活在现实之中,因为我知道,就算想破了脑瓜子,也是无济于事的,那让反而让自己的痛苦更深。

    而且想反而离现实太远,这等于我渴望把她留在身边,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呢!因为就算是我把她留在了身边,就算我们相爱了,我可能给人家幸福吗?我自问。

    不可能的,因为那样的话,不仅我耽误了她的前程,而且还得让她和我共同去承担繁重的农村生活,就连我一个所谓的爷们都无法去接受那毒毒的太阳。

    如果她随我来到农村的话,她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我在那热热的天气里,在那火烤一般的太阳下,我们低着头一齐把种子洒向那广宽的大地吗?

    另外,我也同样有我的想法,假设我一心泡在爱情的浑水池中,或者过早的成了家,那样的话,为了生活,可能我便不能自由的成长了。

    会努力的去过着那种老婆孩子热坑头的生活,会把我困在那小小的天地里,整天为了那些油盐而努力着,我不知道那种生活是不是适应我,会不会那么安静的,那么心平气和的生活着,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平静的生活。

    可我觉得我很年轻,我不能过早的去担起家庭的重担,要是那样的话,可能那负担子将把我的理想,我的愿望压得一无所有,压得如同埋在了地下。

    而且当一个人过早的去承所家庭的责任时,我个人认为,我的心就不会坚强起来,就不会成熟长大,会象鲁迅先生笔下的润土那样,慢慢的变成黄脸的老头。

    可现在就有所不同了,我知道怎么去接受生活的考验,也知道怎么去接受生活的洗礼,并且去坚毅地用文弱的身体,担起百十斤重的东西在井下奔走。

    现在我虽然工作有些辛苦,可我感到也有自足的地方,也有我没有想到的意外的收获,要知道,这些日子里,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结实。

    我也知道,凭借着这样的体魄,我会很轻松的去适应在以后的生活的所发生的,让你无法意料到的突变,因为生活本来就没有不变的东西,也没有永恒的。

    所以每当想起这些,我就很自然的想起在学校里,在教室那敞亮的光线,朗朗的读书声,我觉得那时的生活才是最轻松的,也是最值得回忆的。

    可回过神来再看看现实,这黑脏脏的小屋,就连电灯都小的发黄,而且室内布满了黑色的,永远也飘不完的煤灰,吃着它们并还得听着粗俗的话语。

    可我觉得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在这里能够听到一个人的心里无摭的表白,这是他们真实的而且又是很自然的流露,让我在惊讶中在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这股暖流冲到头上和脸上,就好象是一个无法抑制的洪水,在我的体内犯乱着,并且在我不经意之间,马上就会在越来越粗糙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环境能改变人,因为你处在那个环境中,很快就会把你的思想引到他们当中去,而且还觉得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生活的原型,是本性的回归。

    在这样的环境中,也能造就人,他们让我的性格变得开朗起来,让我知道面对困难是应该怎样样去接受它,然后又怎样的去处理它,而且也让我的骨骼和内心,在这里,在这个实实在在的生活中起了很大的变化,变得坚硬和强壮起来。

    圣洁如雪花一样的爱情,或者说那中暗的感情,在天长日久的磨练中渐渐的在我的心中变得有些淡了,而且很久也不曾想起,并且很快就在热度中融化;

    心惊脸红的在我看起来就好象是一个初恋的影子,转瞬间成了过去,有时如果想想这段时光,可能我都晃如在梦中一般,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好象别人的故事一样,可能生活中带给我的磨练有安太多,让我无暇去想着那段日子。

    暖洋洋的春风吹过幼稚的脸庞,那是我在上山时的日子,可现在,几过风吹日晒,经过天寒地冻,我觉得脸部有些粗糙起来,嫩嫩的皮肤就要消失。

    自然还有那浪漫的月夜下独自沉思的梦想,在时间的打磨中也变得不那么坚韧了,而且有时还感到这些梦想好象有些天方夜潭味道。

    那是因为全部被这黑黑的,如夜色一样的井下生活打磨的无影无踪,所存留下来的只是怀疑,只是本能的冲动,然后便哈下腰去努力的劳动着。

    没有女朋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爱的激|情早被生活冲洗得干干净净,可现在,在那黑黑的井下,那个梦把我的心中的情感又激发了起来。

    同时我马上觉得,对异性的思考,也只是单一的**,感到什么情呀!爱呀!那也只是写书的人一种理念的想象;爱情归还于原始的本能状态中去了。

    我由触摸胸部变成了轻轻的磨擦,就像一根火柴在火柴皮上擦划一样,击擦着内心的火花,同时我感到这种感觉能让我忘掉在劳动中疲劳。

    我躺在黑黑的屋子里的,黑黑的坑上,目光微闭,嘴轻轻地张合着,呼吸一口紧似一口,眼睛中有些迷惘的柔情,就像一个装睡的孩子微颤着眼皮。

    我的抚mo渐渐地到了腰部,腹下有一种强硬而不安的东西就像火柴杆一样刺击着我,很久很久,我都在那里去感受着某种快乐。

    瞬间火柴燃着了,象山洪暴发般冲出山体,滑下低处,在我周身的经脉中汇集到了一点。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吧!我一下子不认识自己了。

    他好像是神志不清地野兽,不顾一切地冲向它所需要的地方。

    第四十一章 成熟真好

    本来我在那微弱的灯光下手中还拿着一本说,其实在累劳过渡的时候,是不可能马上就睡着的,手中拿着它,也可能是因为她对我的鼓励吧!

    我觉得我在这里看着书本不孤单,也不寂寞,最少有她陪着我,有她在暗处默默的为我祝福着,我想,将来肯定不会总是在这大山里呆下去的。

    可是,当我渐渐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手中的书又一次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在那静静的毫无声响的夜里,这声音却实很大。

    我影影糊糊的觉得,这一声肯定会惊醒身边睡觉的人,但我没有去理会,因为我可能是太疲劳了,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一下子成熟的原因,就那么躺着……

    我没有再像往日那样伸手去拾,而是神智不清地沉沉睡去,睡得很香很甜,如果当时有人看到我睡觉的样子,一定会知道我的嘴上都出了口水。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很快又做了一个梦,在我梦中再次出现了一个女人,她让我一下子有些激动起来,要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忘掉她右眼角的黑症。

    至于她脸上别的什么地方,可这次不再清晰,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我极力的想让她留下了,她只是看着我笑着,什么都没有说,让我很急很急。

    还不到二十岁的我,刚刚成熟不久,对女性了解的并不是很多,自然是无法挖潜脑海中的女人真实形象,但我还是在那里使劲的记着,希望把她留在脑海中。

    就在我清醒的后到井上的时候,我也只是凭着可能的想象,潜意识地让她出现在眼前,我觉得那种回味很有意思,也感到自己活的现在也很充实。

    当然,在现实生活中,我只能从表面上把我看到的,和我接触的女人做一个浅浅的比较,概括起来,也只能用美和丑来划分,并没有真正地去她们接触。

    我在心中最佩服我们的班的班副,他可是一个实实在在地过来人,就说平时说起话来,讲起女人是事情来,他都要比我们显得成熟而又老练多了。

    他常常得意的看着我和贺满成,自豪的说起他的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我们谁都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反对,因为他在实践中领略了真实男人的威风。

    我知道,在他们的梦乡里,可以任意发挥着自己的想象,也可以随意去勾画与异性间的美妙情趣,因为他尝试过生活,也就自然的知道如何去想象了。

    在我没有入睡的时候,我常常看着我身边那些人睡觉时的样子,当上看到班副的时候,从他在梦中被笑醒的表情中,我发现他是那么的得意着。

    当时我就能很准确的猜到,在此时的他,在梦中一定是在乐哈哈的去经历了和异性甜密温存的,要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笑得那么美,笑得那么气人呢!

    要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种得意产样子,是现实和梦中相结合的产物,正如他白天在我们面前表现的那种自得,同时他在梦中也找到了那种自得。

    在我们这些人中,不仅要在这山里工作,而且还要回家忙着农活,所以只有在梦里,才让我们在忙碌的一天中,得到轻松的休息,思想得到自由和开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如果在清醒的时候,那就叫梦想,我觉得我们只有这样的美梦,才会使我们在现实中努力打拼,努力起来才会有无穷的动力。

    可是对我而言,梦也只是一种心灵的安慰,我在感到这里不适合我的时候,可现在又没有新的选择,在这苦熬的日子里,梦让我获得了精神上的满足。

    尤其是当那个女人的出现,一下子使我能更好地摆脱艰苦的劳动所带来的身体疲乏,我躺在热热的坑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感觉,反而认为生活很美好呢!

    正是因为这些,才使我在充实中打发寂寞之夜中的无奈光阴,然后回到家里或许和贺满成四处闹着玩着,或许爬在土坑上默默的埋头写点什么。

    在我的梦里面,她们仿佛是《聊斋》里的故事,常常让我觉得她有时法力无边,一定能帮着我解决生活中可能遇到的难题,会给我在精神上很大的支持。

    可同时我又觉得她即有美如天仙的美女形象和气质,又有狰狞可怖的嘴脸,因为她的出现使我无法去真正的面对生活,总是抱着梦想去生存着。

    所以现在我是这么想的,不论是怎样的画面,我都决定全身心地去探索着,因为当时梦中我那可怜的动作,我记得很清,当时,在潜意中我挣命地去想,我狠命地想去抓、去抱,从这一点上来看,我的对她抱着多么大的希望。

    我也曾这么想过,这会不会是,当我独自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闷室里时,自己常独自偷想异性的原因,我怕承认这件事情,可又不得不觉得和这有关系。

    梦中出现的女人,也可能是我白日所想的,但我想象中的女孩子,只是很模糊的样子,并没有那种清析的画面,可她呢!为什么清楚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我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德性,自从我学会抽烟之后,当上寂寞中,把它点着时,我便常看着烟,坐在那里默默的想着,我把它想象成女人那苗条的腰姿;

    看到花时,我也曾幻想着,同时还我它想象成女人那迷人的樱桃小嘴,以及那诱人般的笑容,可以说我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我也很佩我的想象力,有时我觉得我如果不是一个很好的作家,真的很屈了我这个才了呢;

    正比喻,我桌子旁,爬在那里手中握着笔时,女人的纤细白嫩的手指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使我总是用力想忘掉这些,可总是挥之不去;

    另外,就是在看书时,我也常想象着女人那光滑无暇的皮肤,就如同晨起的鲜花上那清新的露珠,还有吃着白而又光的馒头……

    当然,我不是个色鬼,我只是一个在那个年龄时所特有的,对异性的想象,我也有清醒的时候,清醒时我就常在心中暗骂自己——卑鄙无耻。

    可成熟的果子是不可能总结在树上的,这是事物发展的规律,也是自然界新陈循环的法则,我是这跟的一份子,自然也不能例外,自然也要成熟的。

    这种思想是无法用理智去控制的,它是自然生成的产物,就如同罐里面的水,当它盛满的时候,总得想法子溢出来,然后再装进去,就这么不断的更新着。

    第四十二章 人员增加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身体里的东西就像一个熟透的果子,在你不经意的幻想中,会突然就脱离树体坠到自我厌恶的深渊中,让为一时有些慌惑起来。

    可那种瞬间的舒畅,激发我很希望能这么永远的成熟着,能这么永远的脱离下来,躺在那里独自默默的想着,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呢!也能这么畅快的遨游。

    “起床了。”不知是那个缺德鬼把我从美梦中惊醒,让我不由得浑身一个激愣,我多么希望今天这美好的梦保留在记忆中,让它在现实中出现。

    我睁开模糊的双眼,从黑而又脏的屋中那破玻璃上看去,此时外边透进了明亮的光线,而且那光线还照在了我们大家的脸上,虽然不太热,却很暖和。

    贺满成也不知道那里那的鬼精神,比大家任何人起来的都早,这时他在地上晃着,可能是想着自己的小朋友吧!今和是她的班,那个老板的女儿。

    我当时并没有太清醒,可我觉得那一嗓子肯定是他发出来的,他怕大家躺在那里,等自己的女朋友来了看到,有些不太雅关呢!所以一大早就挣命。

    气得我懒在那里心里这个骂呀!王八蛋,狗八蛋的,你到是有女孩子陪着你说话了,就不管别人的感受了,我好象在梦中有那么点感家,都让你给搅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翻了一下身子,我也知道,躺不多久了,可我还是希望磨一会是一会,这么温暖的坑,在这坑上有那么美好的梦,谁愿起来呀!

    就在这时,贺满成在地上晃了两圈,看我还躺着没有动,便伸手到我的被窝里抓了一下说,“别装死瘌古了,滚起来,还做美梦,是不是湿了?”

    我没有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手,急得我忙使劲的捂着下身,在坑上扭动了半天,他才滚开,这个死东西,开玩笑总是那么没深没浅的,搞得你隔外的紧张。

    我也知的他没有准确地发现我的秘密,可我的脸还是红红的,就好象我的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似的,急忙跳了起来,一高跳下了地。

    井下的工作,在正常的情况下是很清松的,每天都能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只要你能在规定是时间里,把你班中的任务完成就可以了,用不着多干。

    可让我们大家最头痛的却是打岩石,岩石遇到一块非常的硬,不但需要凿炮眼,还得需要很好的体力打大锤,一天不但干不多少活,手很快就起了老茧。

    遇到这种情况,别说我们烦燥,就是老板也难过,因为这种情况他是挣不到钱的,而我们还可以,每天拿着日工资,不急不慌的,可大家还是喜欢有煤。

    但这种想法是大家作不了主的,那得看地下的走势如何,这里多数是窝子煤,当大家把这窝子采净之后,只得改变走向,因为老板不希望回采,破坏坑道。

    在这样的条件下,那只有在斜下顶端再另抬个门,改变方向再继续往前走,这就好象的赌博,也是再撞大远,老板命好了,可能门子大抬开。

    好家伙,一下子就能遇到黑黑的原板货,如果老板的点气不好的话,又不知道走多远,需要多长时间,得好花费多少钱才能遇的煤,才能见到回头钱的。

    当然也了另外一种方法,那就是再从行道里走到一个比较理想的地方,再从那里往下再打一个竖井,这样的话又可以有效地采下一幅煤层。

    以前工作不是那么太忙,而且老板本人心里也没有底,他也不知道眼下这窝煤能有多少,能采多久,所以我们是实行两班倒,白班和四点班。

    可现在掌面和井上的距离在不断的拉长,大家干起来也就越来越吃力了,那只好往班组中加人,前段时间因为抬门的时候,他看煤的层面不错。

    所以老板有些高兴了,他也想尽快的把钱挣的越多越好,所以这两天,在满成他父亲的说和下,老板想挣更多的钱,就想再加一个班组,就是零点班。

    每班正常的工作时间是八小时工作日,在每个当班中,必须延伸一个棚,即一米的距离,而且每班在交接时,也必须把当班的工作完成利索。

    这是怕在交接班的时候,每个班为了自班的利益,只顾在向外拿煤,根本就不顾棚子和行道的安全性,也不管工作场地的干净,那样会误了下一个班的进度。

    我们村子里有很多外出打工的人,他们在外边忙了半天,最后多数是空着两只手,一无所有的跑了过来,因为老板压资,被逼无奈,只要认了。

    有一些井口也是这样,他们为了能把工人搂住,有意把工资压下来,如干你干的话,那么就少给你开点,如果你不干的话,那么压你的工资就算泡汤了。

    所以打工的人为了保障自己的那点利益不受损失,常常是这干两天,看看风头,看老板不太地道,只好忍着痛离开了,所以打工的人心里都很小心。

    因为我们老板煤出的话,而且卖的也非常及时,同时他的钱也能很快的就算回来,他手下的工人也能按时把工资开到手,大家也就安心的在这里干着。

    可能是因为这点的好处吧!所以他的名声在采煤区的各井中,是很好的,有不少的工人都主动来找他,希望到他的井下来工作,可因为条件有限而没来成。

    这么说吧!只要他想招人手,只需要说一句话,不用外人,就是我们班组的人,就能把自己身边的朋友或闲在家中的亲戚找来做工,都很相信他。

    大家最需欢在井下看新坑道,如果灯光足的话,你在井的前边向里面看去,那一排排整齐圆木支撑的棚子非常好看,齐刷刷的向下延伸着。

    三十米的斜下,又抬了二十多米的坑道,因为离地面有些远了,老板怕大家在井下呼吸不够,也担心下面会不小心出现瓦斯,又按了排风。

    前段时间在大家的努力工作下,好算在坑道里又来了一个三十米的竖井,才见到黑亮而有光泽的原板煤,老板为这事很高兴,还特意杀了一头祝庆贺。

    在打岩石的竖井时,我们班又加了一个人手,当时工作面离斜下太远,竖井完成后,多余的人手也没有减掉,又把他们编排在各班工作。

    我们大家觉得,可能是因为老板看到见货后心里高兴,也不在乎多出的两个人手,都说多人多好干活,人少好吃饭,现在看来真的不假。

    别看多了这么一个人手,我突然觉得工作起来有些轻松起来,而且现在又到了采煤段,活也不是那么太累,大家每天的工作也变得轻松不少。

    第四十三章 满成的父亲(1)

    上班的时候,我听满成说,因为常面的情况非常好,老板心里很高兴,为了能多拿货,准备再加一个班组,这样队伍就壮大了,也正是老板收益好的象征。

    现在周围有很多的人,看到出煤挣钱的井口越来越多,而且来钱的速度也非常快,向山里掏金的人也就在不断的增加,可以说井和井之间离得很近。

    没有正规的管理,大山是大家的山,财富是大家的财富,你可以在山里致富,我也可以在你的旁边小富,这样,个体井口便不断增加起来,山上密密麻麻的。

    我们老板也有他的心思,这段时间,离我们井旁又开了三五家小井,他们看到我们老板那又黑又亮的煤,马上也采取了行动,准备走到他的下面去。

    在这种强烈的竟争中,老板不得不想点法子,尽快的把下面的煤掏上来,要知道,多拿出一筐,那就多增很多的钱呢!谁愿看到自己的钱被别人拿走。

    这就迫使老板把满成的父亲找到,和他商量着这件事情怎么办能再好一些,要知道,满成的父亲在山里转了很多年,也算是山里通了,啥事都明白。

    他父亲给老板出主意说,这里的煤又不是你家说了算,人家挖,你也管不着,可又不能为了这件事情和人家打仗,那样伤了人可是要犯法的。

    老板急着的问,那怎么办呢?他父亲说,这件事情很好处理,以前二个班,出货有些慢了,现在增加一个班,快些拿货,那些小井等到了地下,啥都没有了。

    他这么一讲,乐得老板一个劲的点头,觉得他这种方法很可取,为了能尽快把自己井下周围的煤快些采掘出来,防止其它的小井吃掉老板脚下的财富。

    我们加一个班组也就成了必然趋势,因为满成的父亲干的年头多,而且又属于实干家,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的工作,并且以前他还当过管理者呢!

    在我们下白班时,老板告诉我们的班长,也就是茂胜的父亲,对他说,加班的事情定下来了,我在镇子里找工人不方便,你回去在你们村子找一个班吧!

    他马上答应了下来,大家都知道,镇子里多数是工人户口,他们大多数人也都有工作,就算没有工作的,也有小集体干着,谁愿出这憨力呀!

    可我们农村就不行啦,多数人都是种地的,过了农忙的时候,也就在家里闲起来了,还不如跑到山上挣点现钱,也好晚上打点酒解解乏呢!

    满成的父亲马上说,“没问题,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你就放心好了,明天他们肯定能准时到这里上班,只要你把工具准备足就可以了。”

    满成的父亲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别看他的年纪不大,可表面上看起来人老了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能有五十多数了呢!身体和他的年龄很不相称。

    可由于是因为多年的井下工作的原因,得不到充足的阳光,还有过重的体力劳动,使他的脸上布满了很多的皱纹,大家背地里说,那皱纹都能夹死苍蝇。

    另外,这种过度的体力劳动,也让他的身体过早地驼了背,我们班组的人在私下里开玩笑的时候,总是说,那可能是因为他整天偷着向家里背煤累的。

    其实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家都习惯了,因为山里有很多的煤,打工的只要是愿意,下班的时候,你可以在大煤堆里随便的向家里背煤烧。

    这是没有人会笑话你的,也同样没有人会管你的,老板能理解这事,都说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在我们这些年轻人当中,尤其是我,从来都不出那憨力。

    反正回家吃现成的,没有烧的时候,便跑到山上坎一些柴回来,谁有闲心大老远的跑到山上背那么点煤回家,累死也值不了几个钱,没劲。

    当时我们就没有想到所谓的集少成多的道理,后来我到满成家里去玩的时候,曾无意的跑都他家的后院去撒尿,看到他家那成块的煤足有二十多吨。

    当然这是人家出力得来的,咱是不眼红,可能就是因为他过日子太有些勤劳了,每天吃的也不的那么很好,现在嘴里也剩下不几颗牙齿,说话直向外露风。

    说起来也真的很怪,人要是没有了牙,他的两颊就要瘪进去,脸上的皱纹也就多一些,给人的感觉非常苍老,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看起来好似近六十岁。

    他平时工作非常认真买力,老板对他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再说他是这个井口的老人了,无论和老板说什么话,老板都很认真的听取,觉得很有道理。

    他勤勤恳恳的工作,换取了老板的信任,就是在重新组建一个班组这么大的事情上,人员找谁也由满成的父亲来定,而他也很认真的负责,并做好这件事。

    他之所以能在这井里一呆就是好几年,那是因为当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工作可以挣到现钱,种地一年忙下来收入也不是很多,是因为现钱刺激的。

    因为他是我们的邻居,所以我对他是比较了解的,以前在生产队还没有分开的时候,他就跑出来干了,那时村里给生产队分下的任务,到铁路抬木头。

    他干了几天,一看这工作很有甜头,一天工作完之后,要比生产队干小半年的,所以他就再也不愿回出里干农活了,回来开放之后,他又跑到山上做煤。

    最初,农村唯一的出路就是到山上做工挣现钱,每月不但没有风吹日晒,而且无论天灾、旱涝,都能得到稳妥的收入,这让他也就实心踏地的干了下来。

    这些收入让他的家里一点点富裕起来,在村里大多数人家还住有草房的时候,他就用节省下来的钱,给自己先盖起了好几间的大瓦房,让人很羡慕。

    他正是因为他常年在这跟工作,而且从中看到了这里边的甜头,在满成还没有初中毕业的时候,他看到儿子不太喜欢读书,又怕他在家里学坏。

    他就把儿子带到了山中下井,还别说,满成也干好了这一行,一个班都舍不得扔下,现在就是让他回家种地,他都不会答应的,因为种地的收入太低了。

    满成因为工作早,自己的手里也有一些现钱,所以他在村里连收音机还没有普遍的时候,人家就超前地买了个录音机玩,他唱歌好听也是在那里学的。

    他有了这个好东西之后,当我们这些小青年闲的时候,就常常的聚集到一齐,跟着他学最流行的歌曲,还学最流行的迪斯科,很有意思的。

    第四十四章 满成的父亲(2)

    满成有了录音机,到是给我们这些人找到了好玩的地方,大家在闲的时候,总是跑到他家去,不是跳就是蹦,工作劳累时的感觉也不那么重了。

    当我听他父亲说准备再找一个班的人手时,我心里一下子有了一种很开心的感觉,好在我先到了这里工作,要不然被陆续来的人还不顶替了位置。

    这么想着,心中也就暗暗庆幸,虽然说活脏些、累些都无所谓,就这么个工作性质,但到了月底,就会有不少的收入,那样的话,手头上也能宽松一些。

    我们几个人听说人员又会增加一些,都不由得相互笑着,闹着,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老人了,对这些新人没有到来之前,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有优越性的。

    大家都知道,如果你找的工作遇到有个别的黑心老板,在你辛苦一个月或半年中,不是跑掉了,就是赖着不给工钱,是让人很头痛的事情。

    不说别的,你可能干了两月的活,可为了要那点工钱,也许你将付出一年或者两年的代价,就算是那样,还指不定你能不能把钱要回来。

    那样的话,你的活不但白干了,在你受了许多日子的劳累后,又挣回来一肚子的气,连说理的地方,说冤的地方都没有,只好自认倒霉。

    我们老板偶尔也到井下,是不它期的检查我们的工作情况,和需要准备的东西,虽然说他下井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每次都解决不少问题。

    他下井的时候很好笑,一个人戴着安全帽爬下来,头低得很大,就好象很怕头上的行道把他的头碰坏似的,那白白的手套,也很快变成了黑黑的

    还有,看他的姿式像个壁虎,下竖井时,紧紧的贴着井边,如果满成好心准备用电芦芦把他送下去,他会吓得一个劲的摆着手,说走下去就行。

    到了里面宽敞的地方,他马上就会直起腰来,然后再背着手东看西瞧,好象是一个非常内行的人似的,这时满成的父亲就会紧跟过去,向他介绍情况。

    满成的父亲对地下懂得很多,他会头头是道的向他讲一些地下煤的走向,让他好花费最少的钱获取最大的利润,他听完之后,便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

    至于检查我们的工作时,他并不是很认真,只是很随便的看看,但他对行道里有些破损的支木,看得却是非常仔细,并要求安排专人修复。

    尽管他不用在这里干活的,可安全问题和他的经济利益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一再向满成的父亲说,这样的地方很不安全,必须注意呀!

    因为井下的所有事物,都交给满成的父亲处理,这他还是比较放心的,他看得出来,满成的父亲工作是非常认真的,也是非常负责的,所以交待完就算了。

    要说满成的父亲,也算我们井下的工程师,他懂的很多,什么要难处理的活,只要他一出面,保准很快就能解决,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满成的父亲他是从有生产队开井口时,就从事地下工作,数着算着能有好多年了,当时,他只有三十岁,是队里出来干活少数几个人中的一个。

    可是其他人因为不适应井下的工作,又早早的回到了自己分到的地里种田了,可他还准直坚持着这份工作,并且换了很多的地方,经验越来越多。

    在这之前,他在生产队种地。一年的艰辛换不回一家人的温饱,有时赶上年景不好,可能还会倒挂,就是说,你白干一年也就算了,还得欠队里一些钱。

    所以他为了能多挣些家用的零用钱,他积极的向队里要求,跟着一部分人到市里去卸火车皮,那样还能挣一些现钱,他扛过木头装火车皮也是最能干的一个。

    后来活干完之后,因为那时队里有马车,他想当车老板,可队长不同意,说你干了,那么原来的车老板怎么办,他一气之下,就和队长说要到队里的井下工作,队长觉得那里也真的缺少人手,便同意了他的请求,一干就这么多年。

    最初,有人跟他说,到井下干活能挣到大钱,比在队里种地强。

    可他这么多年在这山里转悠,并没有发大财,不过家里人年吃年用的,还是能够满足的,另外也有一些剩余,所以他觉得很满足,比在队里可强多了。

    他干了没有多久,便实行了包产到户,同时,山上的煤区也允许让个人随便开采,他便把自己分到的地转包给了别人,自己在山上一直下井。

    队里的井口黄了之后,他又转到个体井口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很保守地做工,他觉得这么做很保险,即不用动本钱,也不用动脑子,只出力就可以了。

    他的思想很保守,怕自己开井口赔了本钱,现在他每天正常上班,生活也有着很好的规律,这种生活他很知足,就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打工生活。

    当时下井的收入也是非常可观的,在当地的收入中,也算是很高的,每个月下来,如果你上满勤的话,可以挣到一百多块钱,或者更多一些。

    要知道,就这些钱,要比教师的工资高出好几倍,而且相对来说,出的力也就是那么点汗水,如果干习惯了,他们认为,还是这份工作有价值。

    再说,他走了几家的小井,每到一个地方,都认真的观察一下,看看煤老板讲不讲信用,如果能按时开资的话,他便踏实的干下去,直到干黄为止。

    他工作认真,煤老板对他的印象都很好,每到一家井口,老板都很重视他,而且还常常向他提出一些技术性的问题,他都能很轻松的解决。

    因为矿区的发展很快,需要的人手也就越来越多起来,外地听说这里的钱好挣,所以每年过来打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但多数是从南方来的四川人。

    别看他们身材瘦小,可干起活来比本地人还能干,而且个个能吃苦耐劳,所以这井下的大部分工作,他们占的比例也是非常多的,而且讲的条件也很少。

    他也和四川人并肩干活过,在最初的时间里,一些不肯出力和怕脏的女人,当时还没有从集体劳动的生活状态中转变出来,说他“脑 ( 情中神 http://www.xshubao22.com/6/6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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