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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心力交瘁的孙朝阳
第四十一章 心力交瘁的孙朝阳常青难道真的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脑子里一下子就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件事情。那天我正在工地上跟一个包工头闲聊,大哥大响了,我一看号码是孙朝阳的,犹豫了片刻接通了。孙朝阳很谦卑地说,兄弟,能到我这里来一趟吗?我开玩笑说,我不敢去,你的饭那么好吃,我怕吃上瘾来,去了就回不来了。孙朝阳说,要不你说个地方我去找你。我说,你请客?我可没钱伺候你,听说你离了海参鲍鱼不吃,离了茅台酒五粮液不喝。孙朝阳似乎很着急,别开玩笑了,谁请都可以,咱们都不差那点儿银子。我实在是不想见他,就说,我约了人,一会儿就得去浙江看冷藏车,有什么事情在电话里说不行吗?孙朝阳啪地挂了电话,估计是想直接来找我,刚想找个地方躲躲,大哥大又响了。“蝴蝶兄弟,既然你没有时间,我就在电话里说吧。”是孙朝阳。“行,你说。”我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看着大门口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孙朝阳在那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你到底想把我折腾到什么地步才肯撒手?”“朝阳哥,你这话我不明白,”肯定是小杰出手了,我的心一紧,“什么叫我折腾你?没有的事儿啊。”孙朝阳沉默了好长时间,突然笑了:“哈哈,也可能是哥哥多心了,不过你是个聪明人,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你在我身上都干了些什么。呵呵,我认了,兄弟,谁叫我没有个逼数,在你面前装大个儿的呢?这话本来不是我孙朝阳应该说的,我孙朝阳还没‘逼裂’到那个程度。可是兄弟,目前我是真没有咒念了。我这不是在讽刺你,你怎么不照架子来了?你看你身边都是些什么兄弟?那个叫李俊海的折腾我家里的人,小杰直接开始跟我玩儿命了……有这么干的吗?也许是我老了,跟不上形势了,可是这样真的不好吧?我很尊敬你的,这你也知道,不然一开始我就……”我冷笑一声:“朝阳哥,别跟我叨叨没用的,你说的这些事儿与我没有关系,还有别的吗?”孙朝阳怕我挂电话,大声哎哎了两声:“别着急呀,操,兄弟,我说了,你别在意,听我解释两句。”我还真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笑着说:“没什么,你接着说。”孙朝阳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不玩儿了还不行吗?我把我这边的一切事情都交给了小迪,我退休……”“蝴蝶,你好吗?”小迪接过了电话,“我是你迪哥呀,呵呵,想你了。朝阳喝大了,别听他的。”“迪哥,我也想你啊,”我敷衍道,“怎么,当了朝阳公司的老板?你得请客啊。”“没问题,等你出差回来,哥哥大摆三天宴席,”小迪很痛快,直入主题,“小杰和常青都是你的人吧?”我估计小杰和常青有可能跟他们接触过了,打个哈哈道:“是啊,不过我很长时间没看见他们了。”小迪哦了一声:“这我知道,你能跟他们联系上吗?我想请他们吃个饭。”吃饭?没那么简单吧?我笑道:“迪哥这样的神通都联系不上,我怎么可能联系上?呵呵,没办法。”小迪的声音很沉稳:“有机会联系上别忘了转告他们一声,再这么折腾我就动‘白道’了。”动白道?报案?你敢吗?你们他妈的贩毒、杀人、敲诈,不想活了?我笑了:“那最好,这样公平。”“蝴蝶,我真没想到咱哥们儿能闹到这般地步,”小迪叹了一口气,“唉,笑话啊……什么时候回来?”“大约一个月吧,迪哥,就这么点事儿?好象不止吧。”“你呀,”小迪无奈地笑了,“一点儿面子不给哥哥留啊……还有,跟胡四说说,适可而止。”“胡四?开什么玩笑?你跟胡四不是铁哥们儿吗?你直接找他就是了。”“我有你们铁?”小迪笑得很无奈,“那行,不说了,以后我找他吧。你跟朝阳再聊两句?”“行,你把电话给朝阳哥,”我想逗一逗孙朝阳,“朝阳哥,还生我的气吗?”孙朝阳好象真的是在喝酒,隔着话筒似乎都能闻到茅台酒的味道:“兄弟,你别生我的气就好。”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哥哥,你放心,小杰要是敢回来,我立马抓他去公安局,撒谎是孙子。”孙朝阳咦了一声,突然暴笑起来:“好!你他妈有种!哈哈哈,告诉你,我孙朝阳三五年死不了,咱们继续。”挂了电话我就去了胡四饭店,跟胡四说了小迪想找他的事情。胡四淡然一笑说,我跟小迪的感情已经过去了,我对我好过,在监狱我也报答过来了,谁也不欠谁的,现在他成了孙朝阳的人,我跟他就是两股道上跑的车了。他来找我也没有用,我吃定交通这条道儿了,谁阻挡我也不行,除非把我杀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来就来吧,正好我还想让他们加入我的公司呢,我公司的车太少,他们来了一可以壮大我的力量,二可以为岛城人民更好的服务,这叫万众一心干革命,忠心赤胆为人民啊。我赞同他的意思,顺便把我想在郊区跑小公共的意思告诉了他,他一楞,又一个胡四出来了?这不乱套了嘛,我成了孙朝阳,你成我了。我厚着脸皮强调了不少困难,最后说,我绝对不会跑到市区来抢你的生意,如果我那么干,你让林武拿他的冲锋枪直接干死我。胡四连忙捂住了我的嘴,他的脸都黄了:“可不能下这么毒的咒,咱们这种人最忌讳这个,说吧,暂时借给你几辆车?”我说以后再商量这事儿,我先让老七他们去把别的车搅和走了再说。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小杰,胡四问我小杰到底干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把孙朝阳“黑”了?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吧。现在常青突然冒了出来,我断定这里面肯定出了什么事情。看着无声浅笑的李俊海,我不动声色地问:“常青怎么了,跟关凯也认识?”李俊海哼了一声:“我先问你呢,你认识不认识常青?”因为常青一直跟着小杰,我怎么能说不认识?搞不好李俊海早就知道这事儿呢,我说:“认识。”“那就好,”李俊海的眼睛里放出了诡秘的光,“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反正有人说他已经将近一年没回家了,昨天我的一个兄弟看见了他,”李俊海眯着眼睛瞥我一眼,“你猜是在哪里?在关凯开的一个小吃店里。关凯跟他在一个角落里聊得那个神秘啊……蝴蝶,不是我在这里胡乱猜疑,你听我分析分析就知道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了。我听说那个叫常青的是个‘猛子将’,脑子也挺够使的,小广没进去之前他跟着小广玩儿,好象那时候才十几岁吧,那么小很多人就害怕他,后来小广进去了,这小子玩‘单’,专挑比他猛的人干,还就他自己一个人。你知道的,这种人属于害群之马,道上的人惹不起的就躲,惹得起的也不愿意搭理他,有一阵子他很孤单,也很臭,没人喜欢他。这时候小广出来了,他直接又投奔了小广,小广想学好,请他喝了几次酒就跟他断了联系。时间不长,关凯也出来了,常青就又投奔了关凯,两个人摆了个西瓜摊,也不知道为什么,关凯把摊子给了常青,自己走了。这期间他得罪了‘排骨精’,排骨精你应该认识吧?周天明的把兄弟,以前也是个人物……被排骨精撵得到处跑,后来小杰回来了,他直接投奔了小杰。小杰那时候好象跟着凤三,早想单挑了,觉得常青不错,就跟常青两个人去‘摸’了排骨精,这事儿港上玩儿的都知道,拿它当笑话讲,叫‘常大疤三打排骨精’,好象是一共折腾了他三次吧。后来他一直跟着小杰……”“这我知道,”他说话太罗嗦,我着急了,“你的兄弟没打听出来他住在哪里吗?”“我这帮兄弟绝对属于干克格勃的材料,一直跟着他们,最后确定,常青住在关凯家。”“我操,克格勃们没直接去报案?没准儿能捞点儿举报费呢,呵,别废话了,你就说你是怎么分析的吧。”“那好,我开始分析了啊,”李俊海的脸又出现了憨厚的表情,“说到你不愿意听的也别怪我多嘴啊。”“你是真罗嗦啊,”我急于想知道他的想法,催促道,“他跟关凯在一起,你是怎么想的,快说。”“你说的也是,”李俊海似乎是故意让我着急,“人家兄弟俩在一起很正常嘛,我又没听见人家说什么。”“我操,”脑子里突然就想去见常青,我跳下床道,“说不说了?不说我回家睡觉。”
第四十二章 血淋淋的原始积累
第四十二章 血淋淋的原始积累见我要走,李俊海伸出腿挡住了我:“刚才还说在这里睡呢,说走就走?这成什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兄弟俩又‘里鼓’(内讧)了呢。好,我分析……”见我坐了回来,他点上一根烟,慢条斯理地说,“听说小杰也将近一年没有回来了,我估摸着他们俩是办了什么怕警察的事情,在外面躲事儿呢。你别看我跟小杰不熟悉,可我知道那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哥们儿,听说他跟你无事不做,无话不谈……呵呵,又跑题了,”说着又瞄了我一眼,我觉察到他想套我什么话,心又是一阵不快,我这位哥哥这是怎么了?这脾气怎么老是不改?该告诉你的我就告诉了,费那么大的脑筋干什么嘛,见我不接茬,李俊海接着说,“小杰没回来,常青回来了,这意味着什么?我分析这小子是想回来投案!为什么这么说?你听我分析,这不是他跟关凯不错吗?肯定是在征求关凯的意见,该不该去投案,也就是说,他把他跟小杰做的事情都告诉了关凯。关凯是干什么的?那是个人精,你把他的地盘占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叫什么分析?乱得像老太太的裤裆,我听出来了,分析是假,想套我的话是真。我摆摆手不让他说了:“我知道了,他投不投案不关我的事儿,我操得哪门子心?”李俊海暧昧地一笑:“呵呵,又缺脑子了不是?他为什么不来找你,而是先去找了关凯?这里面有问题啊。”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对啊,他回来应该先来找我的,他怎么先去找了关凯?我坐不住了,穿上衣服说:“俊海,常青是我的兄弟,不管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得去找他。”李俊海庄重地点了点头:“对,在最关键的时刻应该挺身而出,这是江湖道义,我跟你一起去。”我不可能带他一起去,我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冲他一笑:“他不认识你,你去了不好。”“我是这么想的,”李俊海站了起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常青现在成了亡命之徒,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再说,他跟关凯这么一聊,关凯肯定会把你砸他的事情对常青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单独去找他,不防备着点儿不太好啊。万一这俩小子直接把你扣在那里,信又送不出来,你怎么办?让他们敲一顿?我得去。”“我那么傻呀,”我顺着他说,“你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不傻,我找地方跟他谈,就我俩,哈哈。”“万一关凯躲在什么地方跟着你们呢?”“不是有你吗?”我走到了门口,“你去市场控制着关凯。”李俊海没有话说了,怏怏地摇了摇头:“得,我又多事了。”我回头笑道:“别想那么多,睡你的觉吧。”李俊海已经穿好了衣服:“还睡什么睡?我得去市场看着关凯这小子。”我没管他,进了我的屋子,把脸洗了洗,坐到办公桌后面点了一根烟,我想先梳理一下脑子。我记得,那天我跟孙朝阳通过电话没有多长时间,胡四就来找我了。没寒暄几句,胡四直接说,小杰出现了,差点儿被孙朝阳的人抓起来。我一楞,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胡四说,前几天小迪去找过他,先是动员他别再挤朝阳公司的生意了。胡四就跟他绕弯子,小迪发火了,骂胡四是个癞蛤蟆,想一口把天吞了。胡四就跟他控诉了一番孙朝阳当初是怎么挤兑他的,把小迪说得直点头,最后答应胡四,只要保留朝阳公司现在的地盘就可以了,将来说不定成立个股份制的出租公司,大家都是同事呢。胡四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就不提这事儿了,老是灌他喝酒。起初小迪喝得很仔细,架不住胡四的嘴巴油,左一声牢友右一声哥哥,一阵就把小迪灌成了膘子。小迪喝多了就管不住舌头了,先是骂蝴蝶心狠手辣,后又骂小杰是个畜生,逮着个鸡芭就想给人家攥出尿来。胡四就问他,小杰干了什么?小迪尽管醉了,但是还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他说,小杰好象是跟孙朝阳发生了什么误会,给孙朝阳寄了一张带着血手印的纸条,上面写着,“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孙朝阳很烦恼,小杰在暗处,他在明处,根本没法处理这事儿。后来小迪接了孙朝阳一个电话就走了,走得跌跌撞撞的,直夸胡四酒量大,有机会找胡四报仇。我紧着胸口问胡四:“就这些?”胡四说,就这些我还不来找你呢,这两天小杰又出现了,是在小迪找他拼酒量的时候,小迪大醉之后告诉他的。小迪说,前几天小杰不知道在哪里给孙朝阳打电话,让孙朝阳马上给他准备十万块钱。孙朝阳就边召集人边拖延时间,让他提供个帐号,孙朝阳把钱直接给他打过去。小杰的口气很硬,说要现金,天黑之前有人去取。孙朝阳就答应了他,装了一万块真钱,其余的是报纸,等到约定的时间去了交钱的地方。人都提前埋伏好了。结果,来拿钱的是一个收破烂的,把人抓到孙朝阳的酒店一问,人家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个年轻人给他十块钱让他来取一个包裹。“后来呢?”我急不住了,“孙朝阳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了收破烂的吧?”“关人家收破烂的什么事儿?孙朝阳把收破烂的好一顿伺候,都喝瘫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人。”“再后来呢?”“再后来就不知道了,”胡四说,“反正你得小心点儿,小杰现在完全是个危险人物,谁碰谁死。”这个我明白,我不由得佩服起小杰的仗义来,原来他早有打算想走这条道儿呢,不然他不会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让我跟他联系,他是怕连累我呢。可是他这么办也确实太危险了,你要是缺钱完全可以找我嘛,咱们一起“黑”的钱,本来就应该有你的一大半。我觉得钱是一方面,很有可能小杰是想让孙朝阳活得生不如死……那天我留胡四吃了一顿饭,叮嘱他千万别把这事儿扩散,知道的人多了不好。胡四说,明白,我终于知道了,原来“黑”孙朝阳的是小杰,当初我还以为是你呢。我说,要是我,我能不告诉你?咱俩什么关系?胡四笑得很暧昧,是啊是啊,铁哥们儿。那么小杰现在到底躲在哪里呢?常青突然回来是什么意思呢?我坐不住了,把烟头猛地戳在桌子上,忽地站了起来,必须马上找到常青!刚走到门口,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我不想接,我着急去找常青,推开门喊李俊海进来接个电话,急匆匆地下了楼。没等拐出楼梯,李俊海就追上了我:“蝴蝶,有个南方口音的人找你,说有急事儿。”南方口音?不会是关于制冷设备的事儿吧,我正准备从南方进一批设备,把那套旧的换了呢。得,回去接这个电话,生意也不能耽搁了。我边上楼边问李俊海,是不是设备的事儿?李俊海说,我问他,他不回答,一定要跟你说。操,这些南方人可真精明,有可能这是要跟我谈回扣的问题呢。进了门,我一把抓起来了电话:“谁?说话。”“远哥是吗?”我一下子楞住了,是常青的声音!“是我,你在哪里?”我的嗓子颤抖得厉害,声音都变了。“就在附近,你出来一下,从南门出来我就看见你了。”“好,我马上出去。”我挂了电话,对李俊海一笑,“你什么耳朵?还南方人呢,济南的。”李俊海冷眼看着我:“呵呵,要不说我这脾气好多了嘛,照以前我早骂你了,防备着我?”我没有时间跟他罗嗦,尴尬地挥了挥手:“大哥,回来我跟你说。”转身冲下楼去。刚冲到楼下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我一抬头:“金高?你怎么来了?”金高拉着我就走:“我操他妈的,老许这个混蛋玩我!整整一车对虾,一化冻全他妈发黑了……”“你在这里等我,回头再说,”我拽回了手,大步往外走,“记着别动老许。”“什么事儿这么慌张?”金高追上了我,“还有比上当受骗更要紧的事儿?回来!”“你不知道,”我继续走,“我要去见一个人。”“谁?”“常青。”“啊?!我操,”金高直接跟着我走了,“他在哪里?”“你去干什么?”我推了他一把,“这事儿你别搀和。”“去你妈的!”金高火了,“再他妈拿我不当兄弟,我他妈立马走人!”在这之前我早已经把我和小杰他们办的事情全都告诉了金高,甚至连小杰敲诈孙朝阳的事情都跟他说了。金高当时还把我好一顿埋怨,他说当初我就不应该去办那样的时候,危险不说,传出去多难听?这倒好,把伙计们都连累了,自己还提心吊胆的。我说,你懂个屁,《资本论》你看过没有?马克思都说,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血淋淋的呢,什么叫连累伙计们?大家一起办的事情就不要提什么谁连累谁,都在提着脑袋玩钱呢,谁也不能埋怨谁,你这么说话,等我亡命天涯,你在提心吊胆的时候,是不是也得埋怨我连累了你?金高被我说得一楞一楞的,眼睛瞪得像皮球。
第四十三章 小杰杀了孟三
第四十三章 小杰杀了孟三我不说话了,闷着头往外走,李俊海在楼上大声喊:“当心点儿!”这真他妈废话,我自己的兄弟我当什么心?金高回头望了一眼,问我:“你让李俊海知道了?”我说:“没有,我不傻。”金高嘿嘿一笑:“就是,把兄弟也没用,记着当年吃过亏就好。”我不愿意提当年的事情,横他一眼道:“大金,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事儿,不好听。”我让金高站在市场门口等着我,一个人走到了马路边上,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站下了。没有多长时间,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我的跟前,常青摇下车窗冲我一点头:“远哥,上车。”我打开车门刚想上车,金高就跟了上来,将我推进去,一屁股坐了进来,伸手拍了拍常青的肩膀笑道:“兄弟,好久没见着你了。”常青回头喊了一声金哥,问我:“远哥,最近还好吧?”我没直接回答,戳一下司机,让他调个头往回开,常青嘿嘿笑了:“老狐狸啊。”我从车窗里往外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又戳了司机一把:“去观海楼。”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司机好象觉得沉闷,没话找话:“哥儿几个一看就是道儿上的,透着那么一股子精神。”金高问:“什么是道儿上的?做大买卖的?”司机从镜子里瞟了金高一眼:“大哥真能开玩笑,你这体格一看就是当老大的材料,能不知道什么是道儿?”金高继续逗他:“体格大的就是老大这不假,在我们船上谁能出力谁当船老大,你就不行,没力气出。”司机不服气,唠唠叨叨地说当年他在农村插队,怎么一天推几小车粪,怎么一天挣多少工分,社员们都夸他比个正儿八经的农民还能干,大队书记的女儿都看好他了,想嫁给他呢。金高说,那多好?先把她给办了,该回城回城,该结婚结婚,权算农民伯伯帮你解决了一时的生理需要。司机沾沾自喜地说,那还用说?早办了,我留着她红烧?兄弟你不知道,那时候的人单纯啊,也胆小啊,能捞着个逼操,比上天还难呢,我们一起下乡的,没有几个能赶上我的,我不但操了书记他闺女,还操了不少女知青呢,女知青就更好玩儿了,在麦子地里直哼哼,哼哼哼哼,我还要,哼哼哼哼,我还要,这么跟你说吧,不用你下鸡芭,光听那声音你就……我听得耳朵直发痒,戳戳他说,大哥你厉害,少说两句,我头晕。司机撇了一下嘴巴,边摇头边说,受不了了吧?一看你就是个雏子,刚才脸都红了呢。“停车。”常青黑着脸说了一句。“还没到呢,停什么车?”司机不明就里。“我他妈弄死你!”常青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再说一遍,谁是雏子?”司机被掐得说不出话来,一脚踩了刹车。我拉拉常青,让他把手拿开,伸手拍了拍司机的脸:“话多没什么好处,开车吧。”司机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今天是真的碰上了“道儿”上的人了,蜡黄着脸将车开得像飞机。到了观海楼,常青在摸自己的钱包,司机连声说不要了,嗖的窜了出去。我进门要了一个僻静的单间,坐下对常青说:“金哥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当着他的面说没问题。”常青知道我跟金高的关系,冲金高一笑:“金哥是我的偶像,我避讳他干什么。”我示意金高出去点菜,直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常青说:“回来两天了,我跟杰哥走散了,我把大哥大掉了,他联系不上我了。”“他没有电话吗?”“没有,他走到哪里就在哪里联系我,我俩办完了事儿就各走各的。”“走散了多长时间了?”“三个来月吧,”常青想了想,“是三个多月了……我到处找他,找不着。”“你最后一次跟他在一起是在什么地方?”“在武汉……”常青说着就摸出了一个存折,“这是杰哥给你的。”我打开一看,上面存了十万块钱:“这么多?他给我钱干什么?”常青笑道:“还能干什么?让你帮他存着,他整天在外面流浪,怕丢了。”我给常青点了一根烟,赞许地摸了摸他的脸:“好小伙儿,实在,要是我就独吞了,没人知道。”常青冲窗外翻了一个白眼:“操,你更干不出那样的事儿来,那不是杂碎还是什么?这是玩命钱。”“按说我应该给他钱的……”我猛地打住了,“呵呵,他哪来这么多钱?”“这还多呀?”常青不屑地一撇嘴巴,“远哥我还不是跟你吹,杰哥现在的钱不比你少。”“怎么弄的?偷?抢?”“都不是,一个字,诈,”常青傲慢地抬起了下巴,“我跟着杰哥这一阵可学了不少东西……”“先别说这个,”我打断他道,“你们去武汉干什么?”常青扫了门口一眼,悄声说:“杀人,杰哥把孟三杀了,在武汉。”孟三早晚得死这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常青说:“杰哥的鼻子像警犬,孟三的味道他记得清楚着呢,捞钱也不闲着,一直在闻着他的味儿。”广元,你可以瞑目了……我长吁了一口气:“说说你们是怎么干的。”常青说,那天他正在济南闲逛,突然接了小杰的一个电话,小杰说他没有钱了,让常青想办法跟我联系,先拿几万块钱用。常青就告诉他,他在济南见着我了,我给了他三万。小杰就让常青马上坐车去临沂,他在车站等他。见了小杰以后,小杰去商店买了一套新衣服换了,又和常青去洗了个澡,回旅社躺着的时候,小杰说,他打听到了孟三的下落,睡足了觉马上去武汉,孟三在武汉。常青问,四畜力和另一个开枪打广元的怎么样了?小杰说,都死了,现在就剩下孟三和强子了,等收拾了孟三和强子他就静下心来好好跟孙朝阳玩玩,直到把孙朝阳玩出脑浆来就拉倒。“强子?”我大吃一惊,“小杰不知道强子已经死了?”“什么?强子死了?”常青疑惑地瞪着我说,“怎么死的?我们俩都不知道啊。”“被人用五四手枪打死的,在医院……这事儿不是小杰干的?”“我操啊,这是真的?在武汉的时候,杰哥还对我说,下一个目标是强子呢,他竟然死了。”“好了……”我的脑子乱得要命,“先别管他,你接着说。”常青把双手抱在头上用力地摇头,我操他妈的,这都怎么了,难道强子还有别的仇人?谁干的?这他妈不是乱套了嘛。我把他的手拿到桌子上,让他别想这些,继续说他的。常青又摇了一阵头,接着说:“我们俩第二天清早就上了火车,也不知道车开到了什么地方,我俩正睡觉的时候,有人就喊有贼,我睁开眼一看,外面漆黑漆黑的,好象是半夜了。车厢里乱哄哄的,有几个警察在挨个的搜身,杰哥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把枪掖到座位底下。没等我动弹呢,一个警察就指着我说,别动,把手拿出来。杰哥一拉我,推上车窗就跳了出去,我回手开了一枪,也不知道伤没伤着人,也跟着跳了下去。铁道边上是一片高粱地,我就钻了进去。没多长时间,杰哥就找到了,问我枪哪去了?我这才发现枪没了,可能是跳车的时候摔出去了。杰哥的枪放在旅行包里,也没法回去拿了,我俩就钻出高粱地去了一个村庄。在人家的草垛里睡了一宿,真他妈狼狈啊……好歹到了武汉,我俩都累‘膘’了。睡了三天才解过乏来。”“在哪里找到的孟三?”我替他们捏了一把汗。“杰哥在武汉有个战友,也是道儿上混的,没用几天就在汉口的一个宾馆里找到了他。”“小杰的战友给你们搞的枪?”“没用枪,他战友也不知道我们找孟三干什么来了,拿了杰哥给他的辛苦费再也不见了。”“用石头把他砸死的?”挺紧张,我换了个轻松的口气问他。“用琴弦,”常青接着说,“我俩熟悉了地形,设计好了从哪儿进从哪儿出以后,就住在了那家宾馆对面的一个小旅社。观察了两天,摸清了孟三的行动规律。孟三好象很神秘,白天在那里睡觉,晚上出去,一般在半夜两三点钟回来。那天我俩等到他回来了,他好象受了伤,走路摇摇晃晃的。杰哥对我说,这是个机会,咱们不能在他房间里干了,直接在电梯里完事儿。我俩就跟在他后面进了宾馆,谁知道这小子不走电梯,晃晃悠悠地上了楼梯。杰哥说他认识咱们,得等他上了一层,在第二层干他。那么晚了,楼梯上根本没有人,干他绝对没有问题,我点了点头。杰哥就把一根吉他弦拿在了手里。他早就准备好了,琴弦的两头用木棒拴得很结实,做了两根呢。在二楼,我俩动手了。杰哥从他背后走过去直接用琴弦把他勒在了自己的怀里,我上去用一块抹布把他的嘴巴捂上了,那小子一声没出,蹬了两下腿就过去了。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他的脑袋都快要掉下来了,歪在肩膀上像不是他的,杰哥把琴弦丢在他的脚下,我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出来了。我们没有回旅社,直接奔了轮渡,没用多长时间就离开了汉口……”
第四十四章 难兄难弟
第四十四章 难兄难弟我的眼前幻化出这样一幅场景:静谧的宾馆楼道里,一个人的身上贴着另一个人,前面那个人从脖子上喷涌而出的鲜血将站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染成了红色,这一切都在一种安详的背景里无声地进行着。喷涌状的鲜血变成了流淌状,后面的那个人轻轻放下了他……这一幕是那么的清晰,以至于让我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站在旁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彻骨的凉意从我的脚底慢慢升到了头顶,这种感觉让我的头发一根一根地觫竖起来,眼前一片红光。“离开汉口我俩才想起来,一天我们也没有吃饭了,我俩累极了……”“你们去了哪里?”我插话说,“既然成功了,你们直接分手,以后再联系,怎么会走散了?”“你不知道远哥,”常青舔了一下嘴唇,难过地说,“杰哥受伤了,他的指头被勒断了。”“你们去了医院?”“没去,当时我不知道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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