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乐弧S幸淮挝乙蛭诶锩娉瑁焕习酌プ×耍盐翌碓诓匏铮蝗烁夜グ镂胰嗳嗉绨颍チ耍靡桓√堪盐业念碜油笨恕罄此つ嵌偎雷岚 K辛怂佬蹋胰ニ佬毯趴醋潘梦野锩π瓷晁撸颐白殴亟盏姆缦瞻锼戳耍罄此呐辛耍某闪嘶荷保颐橇┠歉隹薨。北亩疾桓夜埽芰怂湍每谩俸罄此チ诵陆腥烁呐凶轿颐嵌由系氖焙颍撬担烙略谛陆炷钸赌悖岛氖歉龊酶缑嵌闯鋈ノ乙欢ㄒù鹚庠趺此当渚捅淠兀克馐歉彝娑氖裁窗严罚俊焙牡恼夥匾浒盐腋卸貌磺幔睦锖苊埽烙乱遣徽驹谒锍粽獗撸歉檬嵌嗪玫囊桓龈缑嵌 :募也凰祷埃究谄酒鹄矗叩轿业纳砗螅盼业募绨蛩担骸氨鸬P模故窃鄹缑嵌恪!绷治湟哺盘酒骸澳闼道咸勒饣锛圃趺椿岣怂锍粽飧龌斓澳兀克恢浪锍羰歉鲈铀椋俊薄八诮形业耐夂牛俊崩羁『U驹诹嗣趴冢肮治洌隙ㄊ悄悖母缥拿鳎换崾撬母缃械摹!薄斑希强『Q剑焙纳锨耙徊嚼死羁『#翱烨胱烨胱】桶 !薄澳憬性铀椋俊绷治湄苛死羁『R谎郏拔腋詹潘档氖窃铀槟亍!薄笆前。肿硬恢牢一褂姓饷赐绲耐夂牛崩羁『R黄ü勺铝耍八潜澈蠖脊芪医欣钤铀槟亍!薄拔也侔 绷治渫侨煌铝艘豢谄拔宜闶欠耍茫婧谩!焙目纯次以倏纯蠢羁『#涿畹匦α耍骸肮忝橇礁龌拐嬗械愣馑迹吖频模斡安焕氚。庠谖业姆沟昀锞团黾『P值芎眉复瘟耍看味际呛壤纯『:罄矗窃谄匠#拐婕淮笞琶娑亍!崩羁『4蟠筮诌值爻搴囊贿谘溃骸耙蝗思叶妓蛋研值鼙惹仔值芑骨啄兀腋褪钦饷锤鲆馑迹遣皇呛俊蔽业男睦锼挡簧侠词鞘裁醋涛叮业懔说阃罚羁『7潘恋匦α似鹄矗肮艺飧鲂值苁窃嚼丛诫锾罅耍ζ鹄锤瞿锩嵌频模涫滴倚睦镒罡屑に挥泻兔挥形依羁『5穆房勺摺T兜牟凰担退滴腋粘隼吹哪谴伟伞粤耍业孟雀行桓行凰母绾土治洌壹堑梦腋粘隼吹氖焙颍悄忝歉缍砣ソ拥奈摇薄按蜃〈蜃。绷治浒诹税谑郑拔铱擅蝗ソ庸惆。鸢盐乙怖渡稀!薄翱纯纯纯矗Ю追媪瞬皇牵孔隽撕檬禄共涣裘兀崩羁『:俸僖恍Γ胺凑沂羌窃谛睦锪恕!薄翱『#蠹叶祭戳寺穑俊蔽沂翟谑遣幌不犊此恼庑┳雠桑砘暗馈!袄戳耍荚诿趴诘茸拍兀挥心愕姆愿浪医矗课业男值芏己芙怖衩驳摹!?br />
第一百零一章 黄胡子绑架了我弟弟
第一百零一章 黄胡子绑架了我弟弟我看了看表,差十分钟十一点,刚想给大昌打个电话,大昌就敲门进来了:“远哥,兄弟们都来了。”说着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跟着他走了出来,大昌前后看了看,低声说,“孙朝阳又走了,我去的时候他正好出门,跟一个大个子在一起,后面跟着他原来的那两个保膘。我看着他们上了车,就打了个车跟在他们后面,他们直接上了快速路,好象要出远门的意思。跟了一阵我就跟不上了,他的车速度太快了,一辆破拉达车根本跟不住他……”我点了点头,估计孙朝阳这是又去了济南,让大昌带兄弟们先进来,我站在走廊上给五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孙朝阳可能去了济南,让他帮我盯一下,看到他住下了,马上通知我。五子说,没问题,涛哥很生气,这次你跟涛哥联手,他跑不掉了。挂了电话,我挨个房间数了数,一共是八十几个人,我把他们召集到胡四刚开辟的一个舞厅里,先说了一阵感谢话,然后把钱拿出来递给了大昌,让大昌给他们发奖金,大家一看又多了一个月的工资,整个沸腾了,欢呼声像是要把胡四的饭店给他“鼓”了。发完了钱,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间等待会餐,我回了胡四和林武呆的房间。李俊海跟进来,看样子是想在我们这个房间坐下,胡四把头扭到一边大声地咳嗽。见状,我对李俊海说:“俊海,你去你那帮兄弟那边,一会儿我也过去。”李俊海明白胡四不喜欢他,讪笑道:“呵呵,四哥一看到我就犯咳嗽病了……得,别给我传染上,我走。”林武翘着二郎腿嘟囔道:“人贵有自知之明,自知才能自立,自立才能自强啊。”李俊海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蝴蝶,你就不用去我那边了,你该转转跟大家融洽融洽就融洽融洽,弟兄们这么高兴,你也别老是在一个地方坐着,难得弟兄们聚到一起。”这话又让我一阵不快,这还用你嘱咐?合着我成了你的小兄弟,还用得着你来替我打算?我笑笑道:“行啊,你招呼大家开席吧,我先跟四哥他们聊一会儿。”李俊海一出门,林武就冲地下啐了一口:“真他妈恶心死我了,杨远,你怎么交往了这么个杂碎?真他妈……”胡四横了他一眼:“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你知道人家蝴蝶跟李俊海是什么关系?”林武没趣地摇了摇头:“什么关系,把兄弟呗,操,真掉价。”尽管我也厌恶李俊海,可是林武这话我更不喜欢听,我瞪他一眼道:“林武,以后别这样跟我说话。”林武怏怏地瞟了我一眼:“不说了,最后一句,将来你死就死在你这个把兄弟的身上。”“你他妈真能闹……”我刚想反驳他两句,桌子上的大哥大就响了,急促得像警报,我一看是金高的号码,一把按开了接听键,“说话。”金高的声音很平稳,但我还是听出了里面的那股焦躁:“你出来一下,我就在胡四饭店的拐角这里,我有个要紧事儿要跟你说。”莫非是我爹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忘记了关机,忘记了跟胡四和林武打声招呼,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跟站在门口的李俊海撞了个满怀,李俊海冲我的背影大声喊:“慌什么慌?叫尿憋着了?”我冲过马路,快步到了拐角,金高对着大哥大还在喂喂,我喊了一声:“我来啦!”金高关了大哥大,脸色焦黄:“你先把电话关了……站稳了,别紧张。”一定是出事儿了!那一刻我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了,仿佛有一只手在提着我往天上飞,我摆摆手不让金高说话,扶着一棵树慢慢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我感到安全,身子不是那么轻了……我冲蹲在我对面的金高点了点头:“我没紧张,你说。”金高不说话,拿过我的大哥大给我关了电话,点了两根烟,插到我的嘴里一根,轻声说:“二子不见了。”因为早有预感,我没有表现得那么慌乱,慢慢抽了两口烟:“我爹呢?”金高说:“老爷子回家了,我骗他说,你临时有事儿,中午回不来了,二子对你不带他出去玩儿有意见,你带他出去了……老爷子很不高兴,说你不懂事儿,带个大活人出去,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我说不是你来接的他,是大昌,大昌是个粗鲁鬼子,忘记了……”“春明呢?”我打断他道。“他吓傻了,对我一说情况就跑了,我估计不是怕你责怪他,他是找二子去了。”“那你也别出来啊,我爹怎么办?”我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我安排花子他们连胡同都堵上了……”“春明是怎么跟你说的?”“春明说,二子很调皮,到处乱跑,老爷子在那里买菜的时候,因为花子还得看着老爷子,所以……唉。”“来,你扶我一把……”话还没说完,我的胸口一堵,一口鲜血就喷在了树上,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金高连忙来拍我的脊背,我扶着树站了起来:“跟我回家。”金高不走:“回什么家?你一回家老爷子问你二子怎么没回来,你怎么解释?不能回家……听我的,马上招集弟兄们开始找二子,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我已经派了几个弟兄去黄胡子家附近埋伏着了,不管是谁,只要是去找黄胡子的一律抓来……估计没戏,黄胡子最近是不可能回家了。这样,咱们撒开人马,来他个地毯式搜索,必要的时候动用‘白道儿’上的朋友,大家全体动员起来……”“先不要扩散,”我的脑子像是突然被冰镇了一下,异常清醒,“知道的人多了没有好处,只会更加乱套。这样,你把你最贴心的兄弟召集起来,让他们悄没声息地调查黄胡子躲在哪里,我这边让李俊海动员他的人一起去找,李俊海的人比咱们的人消息灵通,然后你就回来,咱们一起在胡四饭店里等待。我估计绑架我弟弟的一定是黄胡子,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给他弟弟报仇,砍我弟弟几刀,二是不动我弟弟,通过绑架我弟弟来要挟我,想达到什么目的现在还不清楚,估计是想夺回他的地盘……这是后话了,只要他不伤害我弟弟,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他!所以我考虑,很快他就会给我打电话,只要他打了电话,我就有办法跟他周旋……先这样吧,你马上回去安排,我在这里等你。”金高顿了顿,抬手摸了我的肩膀一把:“别太担心了,我估计黄胡子没有胆量伤害二子。”我稍加考虑,问金高:“你知道黄胡子他哥哥住在哪里吗?”金高自言自语道:“他哥哥出来了?我不知道……不过好打听,对,派人盯着他哥哥。”我推了他一把:“别罗嗦了,快去吧。”说着拨通了我家的电话,是我爹接的:“你还有没有点儿礼貌?”听到我爹的声音,我的心很塌实,感觉我是在紧紧地拥抱着他:“嘿嘿,又生气了,我那不是怕你也跟着嘛……”“我跟着怎么了?嫌我老了,走不动了?”我爹的声音很大,连旁边的汽车喇叭声都盖过了。“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啊,”我强忍着泪水,嘿嘿地笑:“是二子说的,二子说你老是说他乱跑,他不让你跟着。”“好小子,等他回来吧,回来我敲断他的腿,”我爹似乎消了点儿气,“你们要去哪里?”“呵呵,二子早就跟我商量好了要去济南,他想逛逛大明湖,爬爬泰山……”“好好在那里玩儿两天吧,唉,二子长这么大还真没出去好好玩玩呢,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这得看二子的心情了,早得话三两天,晚的话我再带他去南方转转,什么西双版纳啦,什么桂林山水啦……”“少花钱啊,你总是大手大脚的,”我爹彻底消了火,“常往家里打个电话,省得让小刘心事。”正说着话,李俊海老远地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呐,大家敬你酒都找不着你,快回去!”我嘱咐了我爹一声注意身体,挂了电话:“你来的正好。”李俊海瞪大眼睛看着我:“兄弟,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这个时候我竟然对李俊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感,甚至带有一丝依赖的情绪:“俊海,我弟弟被人绑架了。”“啊?!”李俊海的这声啊刚喊出来,我的大哥大就响了,我一看号码,猛地喘了一口粗气,黄胡子!“杨远吗?呵呵,猜猜我是谁?”黄胡子不可一世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几乎看见了他阴郁的眼睛。“黄胡子,我弟弟是在你那里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轻松一些,“你本事不小啊。”“别担心,我在跟他玩儿游戏呢,我不像你,我对小朋友历来是很爱惜的……来吧,二子,跟你哥哥说个话。”
第一百零二章 黄胡子的如意算盘
第一百零二章 黄胡子的如意算盘我的脑子一下子空了,我看见眼前飞着很多小鸟儿,天空像平静的大海,这些小鸟儿一会儿像海鸥那样潇洒地飞,一会儿变成了一支支的箭,嗖嗖地往天空最蓝的地方扎……我看见我弟弟站在我的面前,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天真,那样无忧无虑:“哥哥,黄叔叔可真有意思,下跳棋下不过我,耍赖呢,把我的弹子都藏起来了,你过来说说他。”“二子……”我一下子变成了哑巴,嗓子眼似乎被塞进了一块石头,眼前的小鸟儿全飞走了。“哈哈,杨远,听见了吗?”黄胡子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弟弟让你过来呢,你的意思呢?”“把电话给我,”李俊海的表情很沉稳,扳过我的肩膀,冲我伸出手,“把电话给我。”我紧紧地攥着大哥大,仿佛是在攥着我弟弟的手,绕着树转了起来:“黄胡子,你把电话给我弟弟。”黄胡子嘎嘎地笑了:“他不理你了,他跟我弟弟在堂屋打纸牌呢,哈哈,你弟弟可真可爱。”堂屋?!我的脑子一下子亮了,好小子,跟我玩儿你还嫩了点!堂屋?只有农村的房子才有这个称呼!我舒了一口气,小子,我会抓到你的:“二哥,这样吧,你直接跟我谈你的条件吧,我尽量满足你。”李俊海猛地拉了我一把,把一根指头竖在嘴上一个劲地摇头。我离他远了一点儿,仔细听黄胡子的回答,黄胡子嘎嘎地笑了一阵,嗓音突然变得阴沉起来:“杨远,你的用词有问题啊,现在不是我跟你谈条件,而是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因为目前你不具备跟我谈判的资格。这样吧,我的要求很简单,可是我现在不想说,我还没亲够你弟弟呢。”“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谈呢?”看来他是想再折腾我一阵,我只好顺着他来。“不一定,什么时候我的心情好了,我会主动找你的,”黄胡子又笑了,“注意啊,二十四小时开机。”“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我弟弟的安全,要知道,我只有一个弟弟,他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不会放过你。”“哈哈,又说远了,”黄胡子在那边嚷了一声“二子乖,别吵吵”,接着说,“不会的,我很喜欢他。”“那就好,我随时听你的电话。”我估计黄胡子暂时还不会把我弟弟怎么样。“记住啊,是好汉就别报案,咱们好好玩玩,一报案就死人,听见了吗?”“我必须经常听见我弟弟的声音,不然你什么也不要跟我谈了。”电话那头传来我弟弟的声音:“黄叔叔,我哥哥不来了吗?”黄胡子哈哈大笑:“你哥哥出差了,他嘱咐我让你好好跟叔叔玩儿几天,玩儿够了给他打电话,他亲自来接你。”换了一种漠然的口气对我说,“杨远,好好跟我学吧,对待小孩儿不能下你那样的黑手……妈的,想起来我就生气,好了,挂电话吧,我不愿意跟你这种混蛋继续说话了。”我让他先别挂电话,一字一顿地说:“二哥,算我求你,大人的事情不要告诉小孩。”黄胡子哦了一声,又笑了:“我发现你也不是什么英雄,脑子很乱嘛,哈,别废话了,挂啦。”大哥大里传来一阵静音,我盯着电话看了许久,似乎是在盼望着我弟弟能从电话里面跑出来。李俊海扳着我的肩膀,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目前不让他牵他也已经牵上了,我倚在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是被人扎了一把刀子,这把刀子沿着我的心脏一路往上走,一直走到了我的嗓子眼里,嗓子眼猛地一呛,我又吐了一口鲜血……我这才发现,我的身体是那样的虚弱,跟我刚做完手术躺在床上的感觉差不多。我撩起衣服下摆,慢慢擦拭着嘴角的血渍,瞟了站在我旁边惊惶失措的李俊海一眼:“俊海,别担心,这是因为昨天我喝多了,把嗓子喝坏了的原因……你的兄弟里面有住在郊区的吗?”李俊海边拍打着我的后背边说:“有,很多,都是当年跟我一起‘拉杠’的兄弟,你的意思是?”我把关于“堂屋”的怀疑告诉了李俊海,李俊海猛地一拍大腿:“他跑不了啦!肯定不远,就在郊区!”我吐干净了嘴里的血沫,冲他点了点头:“你的兄弟哪个村的人都有吗?”李俊海眯着眼睛一算:“差不多,这你就别管了,他们有很多耳目,农村又那么闭塞,很容易打听。”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竟然嘿嘿地笑了起来:“回去喝酒,呵呵,这事儿交给你了,马上办。”回到胡四饭店,我去洗手间细了一把脸,把嘴巴仔细地漱了漱,对着镜子好一阵打量,气色还不错,眼睛依旧明亮,神色依旧坚定。我挺了挺胸膛,站在小便池上撒了一泡尿,这泡尿可不怎么样,跟酱油的颜色差不多……走出洗手间,我故意在走廊上大声唱了一句——困难吓不倒英雄汉,红军的传统代代传,毛主席的教导记心头,坚持斗争啊!林武一把推开了门:“我操,我还以为你被酒吓跑了呢,原来是发酒疯去了!”我把双手撑在墙上,对着墙皮骂了一句“操你娘”,奔到墙根抓起来一把笤帚,像京剧里策马那样,一路挥舞着进了胡四和林武的单间。胡四看我的眼神有些发傻:“咦?你没喝酒啊,怎么这就醉了?装的吧?”我扔了笤帚,一屁股坐在了胡四的对面:“谁喝醉了?我这是先给自己打打气,准备跟你恶战一场呢。”胡四反着手试了试我的脑门,摇摇头说:“没发烧啊……不对,你小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刚才出去干什么了?”我打开他的手,抓起杯子咕咚咕咚干了一杯酒,抹下挂在下巴上的一滴酒给他弹到脸上,淡然一笑:“四哥真是个老狐狸,你怎么就看出来我有什么事情呢?猜对了,你厉害。”“别喝酒了,”胡四一把按住了我拿酒瓶的手,“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你的气色很难看。”“蝴蝶,不来这样的啊,什么话存在肚子里可不够哥们儿,”林武也按住了我的手,“有事儿就说嘛。”“唉……怎么说呢,”我闭着嘴巴,用鼻子出了一口气,“我弟弟被黄胡子绑架了。”“别着急,慢慢说,”胡四松开我的手,眼睛瞪得溜圆,“这是刚才的事情?”我简单把事情发生的过程对胡四和林武说了一遍,胡四的眉头皱成了拳头:“他终于沉不住了……”林武好象懵了,围着桌子直打转:“我操,我操,应该早就想到的,我操,我操,麻烦大啦。”我拉林武坐下,摸了他的脸一把:“你慌什么?刚才没听见我唱的是什么吗?坐好了,先听听四哥的意思。”胡四把眉毛中间的那只拳头皱成紫颜色的时候,猛地站了起来:“以静制动!”“还他妈静啊?”林武敦了一下杯子,“人在他们手里,先救人要紧,静他妈了个鸡芭静?再静什么事儿也出啦!”胡四乜了他一眼,冲我勾了勾手:“你过来,让我来给你讲讲这个道理。黄胡子为什么走这步棋?给他弟弟报仇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想出一口恶气,这口恶气他憋了好几年了,就像埋在地下的一颗炸弹,没有点燃引信,他弟弟这一被砍,这个引信也就算是点燃了,明白我的意思吗?点燃了以后他想干什么呢?乱来一气!先用扣住你弟弟折腾你,他抓住了你的弱点,因为你离不开你弟弟,你对你弟弟比对你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他就是想利用这点儿让你生不如死。然后呢,他就开始跟你谈条件了,不是你杨远想要弟弟吗?那好,拿钱来,至于拿多少那就不一定了,我估计他的胃口不会太大,因为他的目的不在这里,但是当年他那一块的损失他应该要回去的……这个人我多少打听过,他还不是那种亡命之徒,他知道把你逼极了的后果是什么,他也想活命。妈的,要是分析错了,我胡四从今往后倒着走!点头了吧,哈哈,绝对没有错!所以,大家都听我的,以静制动,等他的电话。在这期间,报案的不要,满世界嚷嚷的不要,什么的要?嘿嘿,派精干的兄弟不停地搜他的要,但是也不能让他发觉了,一发觉他容易毛楞……”“四哥,我就是这样安排的……”我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我已经派人开始调查了。”“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呢,”胡四的眉头彻底松开了,“随时揣着录音机,每次跟黄胡子通话都录音。”“我明白了,这样即便出了什么问题,起码在法律上他先吃了一亏,哈哈。”“这就叫有备无患,谁也不敢担保在这件事情上会发生什么,”胡四矜持地举起了杯子,“干了。”
第一百零三章 定计
第一百零三章 定计经过胡四的这一阵开导,我的心亮堂了不少,情绪也很兴奋,不一会儿就喝了三瓶啤酒。胡四似乎又上了酒劲,摇头晃脑地说,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这个后果是你那位把兄弟给你带来的,本来黄胡子还没打算照死的折腾,你把兄弟给他点燃了引信啊……这我早就明白,不过我知道,我跟黄胡子的恩怨早晚得爆发,因为黄胡子是不甘心他的地盘被我夺走的,他一直在记恨着我。我把这个道理跟胡四一说,胡四又摇上了头:“NO,NO,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当初咱们砸黄胡子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服气了,没人再去戳弄他,他已经沉了,起码他再也不敢跟咱们斗了。可是有人在不停的戳弄他,种种迹象表明,背后有个人在不间断的惹他,而且矛头是对准你的。还记得前年你对我说过的吗?你说,不知道因为什么,在路上碰到黄胡子,黄胡子一改以前点头哈腰的态度,竟然跟你叫起板来了,这就是有人在戳弄他,这个人甚至冒充是你,或者是你指派的。还有,我记得你还对我说过,有一次黄胡子给你打电话,怒气冲冲,说你太过分了,要跟你没完,这也是某个人戳弄的,不然他不会不明不白给你打电话的,因为他没有力量再跟你斗了。这个人是谁呢?我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我不愿意说,因为你跟他的关系超过了我跟你……”我打断他,哈哈一笑:“四哥,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可我分析过了,不是他。”胡四摊了摊手:“看看,还是我说多了吧?得,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林武看看我又看看胡四,突然笑了:“你们是在说李杂碎吧?哈哈!没错,就是他。”“林武,这次我可是听明白了,”李俊海捏着一个盛满啤酒的杯子进来了,“你又在喊我的外号。”“我晕,大爷,你是个奸细出身吧?”林武咧着嘴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偷听?”“是啊,这是我的爱好,”李俊海走过来,举着杯子晃了晃,“我来给亲人们敬个酒。”“俊海真客气,”胡四把酒干了,尴尬地一笑,“你来我这里,我应该敬你酒才对。”我把酒喝了,瞄了一眼李俊海,李俊海冲我微微点了点头,我明白他把事情安排好了,重新给大家添满酒,站起来说:“今天尽管出了点儿小麻烦,但是有这么多好哥哥帮助我,我一点儿也不犯愁,这杯酒是我敬各位哥哥的。”大家都把酒喝了以后,我问李俊海:“你们那桌撤了?”李俊海说撤了,大家奔赴第一线去了,我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好样的!这次全靠你了……”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几下敲门声,声音很拘谨,胡四喊了一嗓子:“谁他妈这么客气?没有外人,进来!”春明满头大汗站在了门口,嘴巴蠕动了两下,眼泪哗地流了个满脸:“远哥,我对不起你!”我走过去,抱着他的肩膀坐到了我旁边的凳子上:“这事儿不怨你,我应该多找几个人跟你一起去的。”“可是我……”春明像被人捏住了嗓子似的,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春明,别难过,我已经有数了,二子很快就会回来的。”“远哥……”春明张了几下嘴巴,终于把话说流畅了,“我太无能了!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二子。”“不用你找了,我已经安排人了,”我给他倒了一杯酒,“喝杯酒,别难过了。”春明一口干了那杯酒,忽地站了起来:“远哥,我知道黄胡子的哥哥住在哪里,我去把他抓来!”我拉下了他:“他哥哥那里我已经让你金哥派人盯着去了,你暂时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里陪我坐着。”林武看了春明一眼:“你是小杰他表弟吧?你不是在银行上班吗?”春明说,早不去了,让银行给开除了,现在跟着远哥胡乱混碗饭吃。林武凄然一笑,唉,想小杰了。是啊,要是小杰在身边那有该多好啊……我蓦地有些悲伤,小杰去了哪里呢?门又被敲响了,这次的声音大,我估计是金高回来了,让春明过去开门,果然是金高。这小子换了一件风衣,冷不丁一看,像个电影里面的杀手。没等大家开口,金高就咋呼了一声:“天王盖地虎!”林武猛一抱拳:“宝塔镇河妖!”金高跨前一步:“脸红什么?”林武嘿嘿一笑:“精神焕发!”胡四接口道:“怎么又黄啦?”林武笑弯了腰:“嘿嘿,操腚沾的屎……”李俊海好象在想下一句是什么,金高直接坐在了我的身边:“好了,人我已经安排妥了,喝杯酒,累死他大爷金爷爷了……”也不管是谁的杯子,抓起来就喝,一口气把桌子上的酒全干了,抹抹嘴说,“爽!哥儿几个,蝴蝶把事情都说了吧?大家猜猜,黄胡子这小子还能活上几天?”李俊海漠然插了一句话:“没几天,他活不过这个星期去。”胡四皱了一下眉头,摸着肚子站了起来,冲我抱歉地一笑:“我再去见几个伙计,就不陪你了。”我站起来,送他到门口,抱了抱他:“四哥,老钱这边的事儿还得你操心,我一点儿时间抽不出来。”胡四反手回抱了我一下:“放心,老四在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我走了。”我回来坐下,让春明给大家添满酒,嘱咐一声大家慢慢喝,我出去转转,端着我的酒杯就走。刚走到门口,春明就在后面喊,远哥,你的电话。我返回来,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济南的区号,估计是五子的,随手打开了电话。不是五子,是涛哥:“蝴蝶吗?我是老涛啊,我操,打嗝了,又喝上了这是?真鸡芭潇洒……哎,我发现你朝阳哥了。”好,尽管我在忙黄胡子这边,孙朝阳那边我也不能忘了,我哈哈一笑:“涛哥好玩儿啊,当起奸细来了。”涛哥放肆地笑了:“我他妈奸细?你才奸细呢,这不是你让我奸细的吗?不开玩笑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继续笑:“过去干什么?帮你抓孙朝阳?”涛哥似乎不高兴了:“说什么呐,我这是礼尚往来,你帮我,我也帮你,少废话,你到底来不来?”我连忙正色道:“我去,但是不一定现在,我这边有点麻烦事儿,先处理完了才能去。”涛哥沉吟了一阵,开口说:“那我就等你,我托你办的事情呢?”这事儿我还真忘了,猛一拍脑门说:“你瞧我这脑子……好,我马上给你去办。”涛哥很痛快,说声再见,直接挂了电话。“春明,你知道关凯家住在哪里吗?”我问还在愁眉苦脸的春明。“我知道,找他干什么?”“你去给我盯着他,看看他身边有没有一个秃子,有的话你就完成任务了,回来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好,我这就去。”春明披上了衣服,“远哥……对不起。”“别废话了,”我推了他一把,“注意,别让关凯发现你,一有消息马上打我的电话。”林武看着春明的背影,摇摇头说:“这兄弟我以前就认识他,很老实的一个孩子,他怎么也跑到咱这条道儿上来了呢?”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我和小杰是根据他提供的线索,才发生了绑架李本水未遂那件事情,警察去调查的时候,春明害怕了,直接辞职了,他不想在自己的生命轨迹里涂抹上不良的颜色。在家闲了一阵,没有适合他的工作,正好小杰那边需要人手,直接把他带了过去……帮胡四砸外地司机的时候,春明显露了他的本相。原来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恶的那一面,在这样的气候之下,他彻底变成了跟他表哥小杰一样的人物。我冲林武笑了笑:“别分析别人,你从小就是个坏孩子吗?还不都是环境造成的?有的坏孩子变成了好孩子,有的好孩子变成了坏孩子,都这样。”李俊海赞同地点了点头:“对,我小时侯更老实,放个屁都能红上半天脸呢。”金高乜了李俊海一眼:“我不相信,在座的就数你最坏。”李俊海猛地横了一下脖子:“你是开玩笑还是真的?难道我从小就是个杂碎?不能啊。”林武把手在眼前挥了一下:“唉!谁杂碎谁不杂碎?没有个统一标准,操他妈的人生……啊!人……”金高慌忙堵住了林武的嘴巴:“大哥,你杀了我吧,你朗诵全了这首诗还不如直接杀了我过瘾。”
第一百零四章 李俊海的高风亮节
第一百零四章 李俊海的高风亮节大家胡乱笑了一阵,金高说,刚才在路上碰见牛玉文了,牛玉文让我给你带个好。我笑道,牛哥真是老了,我应该问他好才对的,从小我就是跟他混大的,当年没有他罩着,我早完蛋了,他那边怎么样了?金高说,生意没得说,自从我派人去给他扎了几次架子,没人敢再跟他抢生意了,上次孔龙带了几个兄弟把他旁边的那几家铁艺铺子给掀了,十家走了八家,现在那一带只剩下了牛玉文和他一个哥们儿,地脚好,老牛的手艺也不错,基本算是发了。我突然想起来去年孙朝阳把我困在他饭店的时候,是牛玉文告诉的金高,不禁问道:“老牛是不是跟孙朝阳还有什么来往?”金高说,以前他们俩就认识,后来老牛混得不怎么样,跟孙朝阳玩儿不到一块去,再也没有什么接触。那次是因为老牛亲眼看见你进了孙朝阳的饭店,本来他想过去跟你打个招呼的,后来看见走廊上站了不少人,看那意思戒备森严的,他就估计了个差不多,跑到外面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不解:“牛玉文怎么会在孙朝阳的饭店里?”金高扫了我一眼:“呵呵,你怎么谁都怀疑呢?老牛在给孙朝阳装修包间呢。”我笑了:“我这不是怀疑,随便问问罢了。”李俊海插话道:“我也挺想牛哥的,等忙过这一阵去,我请他喝酒。”金高知道牛玉文很讨厌李俊海,岔开话题道:“蝴蝶,刚才涛哥说济南那边怎么了?听这意思孙朝阳去了济南?”我说:“是啊,跟汤勇一起去的,先别着急动他,等我找到二子再说。”“兄弟,越是在混乱当中越是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李俊海索性不喝酒了,把嘴里的一口菜吐到盘子里,拉我一把说,“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他!你应该明白,他既然那么着急在济南下手,这就证明他比你还急,说不定他这次去济南就是为了解决你……让我想想,对,很有可能是他跟汤勇在家里策划好了,去济南找了人手,想在你疏忽的时候猛然跳出来给你一家伙!因为他知道,他在济南跟你挑明了,你是不会坐着等死的,你一定会反扑,所以他跟我的想法一样,也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你。这个时候谁的手快,谁下手狠,谁就是大爷!听我的,立即解决了他,如果你没有时间我去!这样,你马上跟济南的朋友打电话,把我介绍给他们,我带上几个人立刻去济南,今晚我就‘办’了他……你不用看我,论玩儿黑的,玩儿独的,你不如我。把春明和天顺给我,我再带上刘三,我们四个把事儿就办了。我跟你说,你还别瞧不起刘三,他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将了,这一点儿林武清楚,林武跟他也在看守所呆过。”林武点了点头:“是,我知道他,这小子利用好了很顶事儿,比条狼狗好使多了。”李俊海不高兴了:“林武,你怎么这么说话?人家刘三可是很尊敬你的。”林武嘿嘿了两声:“我是个粗人,没什么好词儿,反正意思是一样的。”办孙朝阳可不是办黄胡子,光有勇没有谋,跟往老虎嘴里送肉一样,我必须亲自到场。以李俊海的脑子,我相信他也许能够成功,可是我害怕他的那股狠劲,万一他把孙朝阳杀了呢?那可就全完蛋了,警察不调查也首先会想到我,一旦被警察纠缠住了,我怎么去救我弟弟?就算是我很快脱离纠缠,可我爹那边怎么解释?大远,你回来了,你弟弟怎么还不回来?不行,暂时绝对不能再添乱了……我摇了摇头:“俊海,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现在不能办他。”“怎么不能办?说穿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李俊海站了起来,不停地绕着我踱步,“我的脑子比你差吗?我的身手不如你,还是我的胆量不行?你把你身边的兄弟全都筛上一遍看看,论综合素质,哪个敢与我李俊海较量?兄弟,你就听我一句,把人分给我,我明天就给你把孙朝阳押回来,如果我办不成这事儿,我把这只手再剁下来给你看。”我几乎被他说动了,用双手使劲搓了两把脸,抬头说:“孙朝阳是必须要处理的,这样吧,你先别去,因为我这里很需要你,我弟弟是最要紧的……我让天顺和春明去,任务是跟紧了孙朝阳,时机一旦成熟,咱俩就一起去。”李俊海想了想,坐回了坐位:“我保留意见,我还是那句话,办孙朝阳必须尽快,因为他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了,我害怕等他爆炸的时候咱们连个躲藏的机会都没有……暂时听你的。还有,我想让刘三也跟着他们去,你得理解我,刘三把黄胡子他弟弟砍了,现在没有地方躲,到处乱出溜,我不能不管他,你说呢?”我对刘三的印象还不坏,当初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跟芳子一起在他家住了很长时间,他的脾气有些像那五,嘴挺碎,可是我没有发现他还有什么别的毛病,干脆给五子添点儿麻烦吧,我点了点头:“行,那就去三个。”李俊海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冷不丁握了我的手一下:“嘿嘿,那我就先替刘三谢谢你了。”他的举动像只老鼠,把我吓了一跳,迅速抽回了手:“你怎么跟个贼似的?咳,谁谢谁呐,我应该谢谢你。”李俊海端起汤喝了一大口,舔着嘴唇上了一片紫菜说:“亲兄弟就不要客气了……呵,这都谁跟谁呢。”林武在一旁瓮声瓮气地说:“你还别说,外号杂碎的这个伙计还真不是那么杂碎呢,他说的好,感动人啊。”李俊海怏怏地瞥了林武一眼:“林武,你怎么说话老是阴阳怪气的呢?这算表扬我还是算‘臭’我呢?”林武给李俊海点了一根烟,表情很虔诚:“我说的是实话,李哥们儿是个有智有勇的人,我喜欢。”李俊海啊了一声,开怀大笑:“林武,你终于拿我当个正经人看待啦,哈哈哈哈,我很高兴!”我看了看一旁闷头不语的金高,金高不时扫一眼李俊海,两眼像X光,似乎是在拼命透视李俊海的脑子。我这个把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刚才他的这番话分明是亲兄弟才可能说的啊……我点上一根烟,透过袅袅的烟雾眯眼看着他,烟雾在我的眼前翻卷着,一会儿就扭成了一缕缕的细线,它们纠缠在一起,就好象我对李俊海时而怀疑时而相信,时而痛恨时而感动的思绪一样,有时候垂直地往上升,有时候一下子乱成了一团乌云。李俊海还在哈哈地大笑着,他的脸由于兴奋而透射出一种油彩般的光,仿佛在那上面打了一束光。我盯着他的脸,脑子里竟然没有想起他在法庭上振振有辞地编造谎言时的情景,想起的全是他跟我一起奔突在街道、车站、码头、商店、游乐场、后海沙滩上的情景。我看见李俊海高举着一把砍刀,大声喊,谁敢上来?我是你李俊海爷爷!我还看见,李俊海被人用菜刀砍翻在地时,他瞅着我的那种目光,恐惧、求助,但更多是凶狠,他仿佛在说,我是你的把兄弟,你为什么还不来救我?最后,我看见了李俊海在医院忙碌的身影,他一遍一遍地检查我的吊瓶打没打完,一遍一遍地喊护士进来看……看着看着,我的眼睛竟然有些发热,他是我的把兄弟啊,他一直对我很好,无非是他的脾气很古怪罢了。为了不让自己过多的想这些琐事,我打个哈哈道:“俊海不但有勇有谋,最主要的是他还很义气,跟张飞似的。”林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哦,哦哦……刘关张,都很义气,应该讲义气,这年头再没有这个,那就完了。?
( 冲破黑狱 http://www.xshubao22.com/6/67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