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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招降纳叛
第一百五十九章 招降纳叛楼上的单间里全有卡拉OK,一上楼就听见一个敞开的房间里有人在扯着嗓子唱:“我的爱,赤LL,我的爱呀,赤LL,你让我身不由己的狂热,你不能让我再寂寞……”仔细一听,是胡东的声音,我站住听了一会儿,笑了,这小子唱得可真好。我记得阎坤经常在市场里咧着嗓子吼这首歌,有一次他冲一个穿戴花里胡哨的姑娘唱,被青面兽看见了,上去就推了他一把。那时候青面兽已经是商会的会长了,阎坤不敢得罪他,问他为什么推他?青面兽说,这是我老婆。阎坤去我的办公室大发感慨,操他娘的,好逼都让狗给操了,青面兽凭什么操那么好的逼?凭他脸上那一摊屎?接着就埋怨我不该把青面兽弄到市场里来,这叫引狼入室。我的心里也怏怏的,青面兽这小子现在可扎煞起来了,见了我还冷不丁打个官腔什么的,有时候说话跟领导对待职工似的。那时候我就想,等我倒出时间来,一定要当众羞辱他一番,再让他跟我拿“怕头”。现在我有时间了,等我安顿下来,第一个就去折腾折腾他,谁让他在法庭上不给我说好话的?这个混蛋不但没帮我说好话,还证明我打了人,等着吧,你不是会长吗?我没有工作了,你得帮我。随手推开了208房间的门。郑老二和刘猛双手撑着膝盖,毕恭毕敬地坐在金高的对面,金高的嘴里叼着一根牙签,那条残腿搭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吊灯。我站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刘猛忽地站了起来:“远哥,你来了……”我用脚后跟磕上门,坐到了窗下面的一个沙发上:“你是不是叫刘猛?”刘猛点头哈腰地回答:“是我,是我啊,远哥,你想没想着当年你和强子住院的时候,我经常过去看你?你还经常给我们讲笑话听呢。”我点了点头:“我记得,你怎么跟了凤三?”郑老二插话说:“远哥,没有办法啊,我们这种人上班人家不要,自己干又没有本钱……”金高用脚磕了磕桌子:“叫你来是诉苦的吗?刚才我是怎么教育你的?人要有志气,没有本钱就跟了一个傻逼?我金高有本钱吗?我怎么不跟凤三?少你妈的废话,好好回答远哥的话。”刘猛横了郑老二一眼:“你他妈的就是没有数,金哥最讨厌娘们儿腔了,你知道吗?我来跟远哥说吧。远哥,这不朝阳哥走了吗?我们这帮人跟了汤老大一阵,汤老大跟朝阳哥不一样,从来不原谅人。那次我们几个去海天路找李俊海,因为朝阳哥没死的时候李俊海派人抓过他,我们就想去干李俊海一把,报答朝阳哥活着的时候对我们的恩情。结果在市场跟刘三那帮人遭遇了,打乱套了……双方都被警察划拉进去不少。汤老大不管我们了,骂我们没有脑子,净给他添麻烦……我们得吃饭啊,我就挑头包了一个歌厅,谁知道凯子和常青整天去找我们的麻烦,没有几天我们就干不下去了,知道凤三跟朝阳哥关系不错,就投奔了凤三,其实也就是暂时混口饭吃,谁不知道凤三是个什么人物?跟朝阳哥没法比……这不,今天就来事儿了?”“这事儿不怨你们。我来问你,以后还想跟着凤三干吗?”“还干什么呀,他自己都挺不起来,我们还怎么干?”刘猛蔫蔫地摇了摇头,“不干了,回家。”“有兴趣跟着我干吗?”我笑道。“真的?”郑老二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可太好啦,远哥,我愿意。”“我也愿意!”刘猛几乎跳起来了,“远哥,收下我们吧,我们真是没有活路了。”金高把脚又磕了磕桌子:“激动什么激动?你们这帮废物,说话都他妈的没个男人气,什么叫没有活路?这个世界还能饿死你?好好跟我学着,我找不着工作,连袜子都卖,不是照样养活自己?真不明白你们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活的,离了这条道就没法生存了?好,我来给你们指条活路。郑老二你滚蛋,你他妈的跟块鼻涕似的,刘猛跟着我。”“多谢金哥,”刘猛一把推开靠在他身边的郑老二,“叫你滚你就滚,没看见金哥不喜欢你嘛。”“金哥,别撵我走,我一直跟猛子在一起的,要了猛子也要了我吧。”“你会干什么?”金高的脚打起了拍子,“我和你远哥要开家饭店,你会端盘子?”“哥哥!”郑老二的脸上一下子放了光,“我会炒菜啊,不信你问问猛子,我是不是有个厨师证?”刘猛点了点头:“真的金哥,老二以前干过厨师,朝阳哥的酒店忙了,老二经常去厨房帮忙呢。”金高把头转向了我:“要不都要了他们?这俩小子跟没娘的孩子似的。”我瞄了郑老二一眼,感觉这小子挺诚恳,以前跟着孙朝阳的人应该有些素质,利用好了肯定比那些雏子强,再看看刘猛,这小子也不错,打眼一看很唬人,个头尽管不高,但是很结实,一看就是混江湖的材料,我点了点头:“这样吧,一会儿你们先回去,不要对外人说你们要跟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等我把饭店开起来,你们就来上班。”说完,我喊进服务员,拿来纸和笔,给他们留了手机号码,问金高:“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金高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正色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既然跟了我们,就要把以前的坏毛病都改改,不许随便出去找事儿,要办什么事儿必须先汇报。尤其是你,郑老二,说话别黏黏糊糊的,遇到事情也别装得跟个三孙子似的,咱们的人没有这种习惯。这一点刘猛就比你强。”郑老二摸着额头上的一个大包,犟嘴道:“我不求饶你能住手嘛……再说,我一看是你和远哥,不这样怎么办?在别人面前我从来没有服过软。朝阳哥活着的时候,我们去郑州抓排骨精,排骨精连冲锋枪和手榴弹都拿出来了,我一枪干在他的脖子上……远哥我可不敢这么跟他干,远哥单枪匹马去朝阳哥饭店的那天我在场,当时以为远哥就完蛋了,谁知道远哥大笑着走人了……”“你他妈的又犯病了,”金高的脸一红,好象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罗嗦你妈了个逼?”“就是,你他妈的狗改不了吃屎,”刘猛赔笑道,“金哥你原谅他,以后我好好说说他。”“还有你,”金高余怒未消,“那天你是不是也在场?你们这帮杂碎。”“我没在,金哥,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明天还回凤三那里,凤三有什么动向就告诉我。”刘猛拉着郑老二站了起来:“远哥你放心,我们这号人别的没有,就讲究一个诚实,既然跟了你远哥,这一百来斤就交给你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笑了:“不赖啊,说话还一套一套的,走吧,我相信你。”金高摆了一下手:“慢着,你们一共有多少人跟了凤三?”刘猛想了想:“不多,大概十几个人,也不是全在凤三那里干活,有几个在家闲着,凤三有事儿就喊他们一声,有几个也跟着关凯他们,反正哪边有事儿就帮哪边,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有没有妥实一些的兄弟?”我问,“比如魄力好,嘴巴严实,没有歪歪毛病的?”“让我想想……”刘猛想了一阵,用胳膊肘拐了拐郑老二,“你说传杰怎么样?”“不好,他脚踩两只船,”郑老二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跟凯子好,跟常青也好……”“凯子跟常青不是挺好的吗?”金高有些不明白。这事儿我知道,常青去监狱接见我的时候曾经说过,关凯为人很差,他准备把关凯的歌厅拿下来给我预备着。本来前几天我想跟常青联系,不行的话就占了关凯的歌厅,后来一想这样不好,一是欠了常青的人情,二是刚出来就树敌太多对将来的发展不利,尽管我与关凯早有矛盾,但是这么多年了,不应该再翻腾起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我多少有几个钱,还是自己开家饭店,慢慢发展吧。我冲金高笑了笑:“你怎么也学老二?打听那么多干什么?”郑老二没听见我说什么,掰着指头对金高说:“金哥你不知道吧?他们俩彻底翻脸了,常青拉了人跟关凯在后海开了一仗,仗是打赢了,可是也死了一个人,死的是常青的伙计,被关凯的人用喷子轰了半个脑袋去。现在关凯找不着人了,警察到处抓他呢。他的歌厅也归了常青,连他自己的车也成了常青的,现在常青厉害了,道儿上的兄弟都害怕他。我听街面上的兄弟说,他除了害怕胡四,没有一个放在眼里的,汤勇去拉拢他,他‘点’都不‘点’,汤勇也没有咒念。伙计们都很奇怪,常青这么‘猛戗’的一个人,怎么单单害怕胡四呢?胡四不怎么吓人啊,很和气的……”金高挥挥手不让他说了:“我明白了,你还是别罗嗦了,”转向我说,“你看郑老二像不像那五?一个德行。”他还真有点儿类似那五,嘴碎,一说话就不着边际,我笑道:“像,比那五还能罗嗦。”刘猛可能是觉察到再这么罗嗦下去太丢份了,冲我和金高拱拱手说:“哥哥们再没有事儿了我们就回去。”金高吐了牙签,不耐烦地扫了他们一眼:“赶紧走,烦死大爷了。”郑老二和刘猛一走,金高换了一付笑脸:“哈哈,这俩逼货可真有意思,刚才你没来的时候我把他们捣鼓得跟耍猴似的。我操,你那个吴振明伙计也忒狠了,把郑老二当成沙袋子了,那顿臭揍啊……还有胡东,标准的一个小人啊,大小他们也曾经在一起混过,他不管,逼着刘猛和郑老二两个互相煽嘴巴子,让我给劝下了。这种人咱们不能要,影响企业形象。刚才还在这里耍威风,让我给撵出去了……对了,刚才上厕所的时候,我见着老七了,他没看见我,拉着胡东去了他们那间,好象是在唱歌。老七这小子好象混得还不错,小头铮亮,打扮得跟个歌星似的……去年我见着他,他还跟我哭穷呢,说跟着他一个同学贩水果,都要活不下去了,看样子这阵子好起来了,一会过去找找他?”“今天没有时间了,改天再说吧……说到那五,你出来以后见过那五吗?”“见过,我被李俊海的人砍了以后他去医院看过我,没敢多呆,哭着走了,这个人还行。”“我知道,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他得罪了花子,花子想弄他。”“这事儿我知道,给他点儿苦头也好……花子还在济南?”“在那里开了个小吃部,天顺和五子他们经常去那里聚聚,改天咱俩去趟,让他们回来。”“明天就去吧,我在家里照看二子,你自己去,要不让吴振明陪你去。”“不用,我自己去行了……走,下去喝酒,我准备掂对掂对凤三,弄他点儿地盘。”下楼的时候,开着门的那个房间还在唱,这次我听出来了,唱歌的换成了老七:“突然的开放实际并不突然,现在机会到了可能知道该干什么,红旗还在飘扬没有固定方向,革命还在继续老头儿更有力量,钱在空中飘荡我们没有理想,虽然空气新鲜可看不见更远地方,虽然机会到了可胆量还是太小……”金高哧了一下鼻子:“这他妈唱了些什么?还不如我呢……乌苏里江来长又长,蓝蓝的江水起波浪,赫哲人撒下千张网,船儿满江鱼满舱……哎,鱼咱们还卖不卖了?”一提卖鱼,我的心蓦地黯淡起来,还卖个屁?事过境迁了……我笑了笑:“别废话了,要卖你卖去。”大堂里灯火辉煌,一圈人围着茶几在看什么。我分开人群往里一看,小广和我弟弟在下象棋,小广满头都是汗,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下不过我弟弟急的,绷着脸直念叨:“跳马?不敢……拱卒?也不敢……”金高在旁边咋呼道:“二子,出车!直捣他的老巢,快!”小广火了,忽地站了起来:“我不下了,有本事你来!”我拉着金高悄悄退了出来,刚想往107房间走,屁股上被人踢了一脚,回头一看,芳子怒气冲冲地叉腰站在我的身后:“你乱出溜什么?”“嘿嘿,弟妹……”金高赔着笑脸递上一根烟,“发什么火呢?还没结婚呢,这就管上了?”“什么破烟,”芳子瞅了金高递到眼前的烟一眼,自己从屁股兜里拿出了烟,“抽我的吧,穷鬼。”“芳子,一会儿我跟金高去陪四哥的一个朋友,你照顾一下二子,我马上就过来陪你。”“不用你管了,”芳子嗔怪地横了我一眼,“四哥都安排了,我跟胜哥和林武一起喝,喝醉了气死你。”“那好那好,”我拉着金高就走,“最好跟你胜哥再来点儿故事。”小广在后面看见我了,大声嚷嚷:“不仗义啊不仗义,我等你一下午了你也不回来,非得等我死了你才管我吗?”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喝醉了,我不想跟他罗嗦,打个哈哈道:“你先忙着,一会儿我过来陪你。”小广踉踉跄跄地扑过来,横着身子挡住了我:“先别慌着走,我问你,祥哥呢?他不是刚才还在这里吗?”我说,祥哥出门办事儿去了,有什么事儿你先跟我说吧。小广迟疑了一下,摆摆手说:“算了算了,没什么事儿,喝你的酒去吧,以后再说。”看着小广的背影,金高嘟囔道:“他可变化不少啊,以前多狂气的一个人?完蛋了……看样子你们俩在监狱的时候关系处得不错啊,怎么他跟你说话跟个真哥们儿似的。”我笑了笑:“是啊,这伙计不像咱们以前想的那样,其实他一点儿坏心眼没有,年轻的时候装过一阵老大,也确实欺负过人,后来有学问了,把性格改了……”金高说:“我不相信,性格是不会改变的,爹娘生你的时候,性格就已经给你注定了,也许他是在克制着自己,一旦克制到极限,他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就像一个人戒烟似的,一旦重新开戒,比原来抽得还猛……不信你就看着,早晚有一天他会爆发的。”我赞同道:“差不多,我听说有人欺负他,他在忍着,不想自己处理,来找过胡四……唉,小广啊。”107房间的门是关着的,我扭了好几下把手也没能扭开,敲敲门喊了一声“四哥”,门打开了,胡四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怎么才下来?我跟三哥等不及了,一人喝了一瓶了。”我抬眼一看,凤三满面春风地坐在桌子对面,脖子上挂着一根餐巾,餐巾上面水淋淋的,像是洒了不少酒在上面:“哈哈,老四可真能闹,本来我不喝啤酒的……”
第一百六十章 巧取豪夺
第一百六十章 巧取豪夺胡四拉进我和金高,指着金高对凤三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凤三站起来冲金高伸出了手:“我认识,是大金嘛,以前见过面的。”金高乜了他一眼:“见过,在孙朝阳那里是不是?”凤三拍了一下脑门:“对对,是在孙朝阳那里,那天你去救杨远,我和天明、老庄都在现场。”大金悻悻地坐下了:“你们这帮老废物……”我拉了金高一把:“别这么说,那天不关三哥的事儿。”凤三嘿嘿地笑:“就是就是,我还帮你们说好话来着呢。大金,我真高兴啊,你们哥儿俩终于又凑到一起来了……如果小杰再回来那就全了,弟兄三个横行全港无抵挡。”我故意打击一下他的自尊心:“三哥对小杰不错,我应该替他感谢一下三哥。”凤三的脸色很难看,笑都笑不出来了:“应该的,应该的。”我继续忽悠他:“从小杰走了以后,三哥再没跟他联系?”凤三拿杯的手哆嗦了一下:“这个……别提了,以后我单独跟你说。”我帮他扶正了酒杯,盯着他的眼睛说:“瞧这意思,三哥见过他?”凤三彻底绷不住了,猛地把身子往靠背上一仰:“兄弟,你非要问得那么明白?我见过他,在我家里。”这我还真的没想到,我只知道小杰敲诈过他十万块钱,但是当时他们俩没有见过面。我一怔,这话脱口而出:“什么时候?”胡四好象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边给凤三添酒边说:“是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小杰来无踪去无影的,他怎么回来过也不跟伙计们打个招呼?”凤三看看我再看看胡四,似乎是下了决心,抓起酒杯干了一杯,嗓子眼一顶,一勾身子,餐巾上又湿了一大块:“既然我凤三在你们的眼里已经没有地位了,我也不怕大家笑话了……小杰去我家找我是跟我要钱来了,他说他要出国,这事儿就在去年春上。他在河北流浪的时候,我给过他十万,我觉得他一个人在外面缺了钱不行……六年了,他一直没再找我,我还担心他是不是出事儿了,谁知道去年他竟然去了我家。老四,别怪我乱说话,当时我怀疑是你让他去找我的……”说着,瞄了胡四一眼,目光犀利,这一眼让我看出了凤三当年的风采,可以想象,如果这是在当年,这样的目光足以让对手胆寒,可是眼前这个蛋糕似的的中年人的确没有让人感觉害怕的理由。胡四哦了一声,讪笑道:“三哥把我胡四想得也太厉害了,我有那个本事?如果是蝴蝶安排小杰去找你这还可信,人家小杰根本不听我的啊,呵呵,三哥想多了,继续说你的吧。”我笑道:“四哥这是什么话?三哥又没得罪我,我凭什么让小杰去找三哥?再说,去年我还在监狱里呢,还再说我早跟小杰失去联系了……五六年啦,哈。”凤三垂着脑袋不停地舔自己的嘴唇,舔得人心烦,金高嘟囔道:“该说话就说话,瞎鸡芭舔什么。”胡四嘿嘿地笑:“舔盘子啊,三哥喜欢舔,舔成习惯了都,是不是三哥?”凤三抽回舌头,翻了个眼皮:“我还是接着说吧,不然我自己也不痛快……说实话,本来这些事情我不应该对你们说出来,现在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说也没什么意思了。老四你不承认是你找的小杰,我也不勉强你,反正我只是怀疑,也没有什么证据,就是有什么证据我还能怎么着?蝴蝶说的好,我应该看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我凤三就跟你们菜板上的一块肉一样,你们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我自己说了不算……刚才我也想过了,彻底没意思,彻底没意思啊。想我凤三在江湖上浪荡了将近三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可是这一次我是彻底灰心了。知道我刚才想起了谁吗?我想起了孙朝阳……算了,不罗嗦了,我还是说说小杰是怎么折腾的我吧。那天半夜,我正在家里睡觉,感觉有人在我的旁边抽烟,睁开眼一看,是小杰,他就那么开着灯坐在我的床上看我,一把猎枪横在腿上……”“嘿嘿,三哥又在瞎编,”胡四跟金高碰了一下杯,笑道,“你老婆呢?”“这个你不知道,我将近二十年不跟我老婆一起睡觉了,她在楼下睡……”“你孩子呢?哦,上大学去了……你也够可怜的,那么大的房子就老夫妻两个住啊。”“也不是,我小姨子一家三口也住在我们家,可是他们全在楼下住。”凤三叹了一口气,“当时我吓了一跳,倒不是害怕小杰会杀了我,他不会的,我们俩没有深仇大恨,我还曾经资助过他……可是当时我很慌,想从枕头底下拿枪。小杰也不管,看着我笑,我拿着枪对着他,问他来干什么?小杰说,听说你买了孙朝阳的车和线路,想跟你借几个钱。当时我以为是你找的小杰,把枪收起来,跟他说你曾经……咳,这都是废话。小杰不听,他说,我不管胡四跟你是怎么回事儿,反正我需要钱,不给钱你就去找孙朝阳做伴儿。我害怕了,问他需要多少?他说,不多,三十万,他要出国,没有钱在国外生活不下去。我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就给了他十……我也没数,大概是十五万吧。小杰拿着钱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说,他不会再来找我了,还说了一些感谢话,说以后我遇到什么麻烦他会知道的,要帮我。”“现在你就遇到麻烦了,他应该来帮你了。”胡四捏着酒杯冲他晃。“老四你这是说了些什么?我能找到他吗?即便是我能找到也不会找啊,那还有个头儿?”“我操,三哥你真有钱,”我冲他翘了翘大拇指,“一下子就能拿出十多万啊,牛。”“蝴蝶你不知道,现在的钱不顶事儿了,十万块钱跟以前的一万差不多,胡四能拿出一千万来,不信你问他。”“我不问,反正你们都得支援支援我,我穷啊,连一千都没有。”胡四干了一杯,笑道:“上午我还给了你十几万呢,我不支援你了,要支援你找三哥,他比我有钱。”凤三哼哼了两声:“我哪敢跟你胡阔少比?不过十万八万的还能拿得出来,我赞助蝴蝶十万。”我摆了摆手:“三哥还当真了,我哪能随便要你的钱?开玩笑罢了。不谈这个了,谈谈你们之间的事儿吧。”胡四站起来给大家倒满了酒,坐回去说:“不急,先喝酒,不喝酒不好意思说话。”几年没跟胡四喝酒了,他的酒量又见长,喝一瓶往桌子底下摆一瓶,一会儿就摆了两长溜,估计至少十五瓶。凤三就不行了,喝酒像喝药,换一阵白的换一阵红的,最后还是喝起了啤酒,一共喝了不到三瓶。我估计差不多了,给胡四使了个眼色,胡四摸着下巴叫了一声“三哥”:“咱们开始谈正事儿吧?”凤三挥了挥手:“没什么好谈的了,老四你出个价,我不干出租了,撤退。”胡四说:“这个我说了不算,有运管处,有董事会,我只问你一句,什么时候停止营运?”凤三毫不迟疑:“明天我就让司机全部歇着,不过你明天也得给我个价格,钱到帐,人、车、手续,全是你的,我派个人去跟你办交接……唉,后悔啊后悔,一步走错了全盘皆输,我凤三当初就不该上苍蝇这个当。”“关人家老汤什么事?”胡四惬意地仰了仰身子,“本来我不想跟你过不去,可是你看看你今天……”“我老了,谁都可以玩儿我了,还不都是辛明春……算了,全怪我,怨不得任何人。”“想老辛了你?”胡四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眯着眼睛看凤三,目光里全是鄙夷。“想他干什么?从今往后我一门心思地干我自己的生意,不跟任何人搀和了,没意思,没意思啊。”“别说丧气话,”胡四扬了扬下巴,“我兄弟林武有首诗说的好,啊,人生。这就是人生,人生就像在劳改队里扛自己的铺盖一样,分到哪里就应该扛到那里,哭爹喊娘没有用,谁可怜你?应该自己可怜自己。你三哥要是懂得可怜自己,别这么冲动,我怎么会去惹你?闲得鸡芭痒痒了我?我自己有多少事情需要去办?不瞒你说,下一步我也不想干客运了,在一个地方干长了难免不出事儿,这个道理你比我明白。胡少爷我下一步要开发娱乐行业啦,哈哈,这才好玩儿呢,歌舞升平……不是,小广那天说什么来着?夜夜笙歌,对,夜夜笙歌,哈哈。最后再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我要当官,在古代这叫捐官,曹操不就是捐的官吗?最后连天下都打下来了,我不打天下,我打贪官,谁欺负老百姓我打谁,黑道白道一起打,打他个歌舞升平……又错了,打他个夜夜笙歌,好象也不对,我喝醉了?”我发现胡四还真有点儿醉了,那就该我上场了。我敬了凤三一杯,开口说:“三哥开了几家饭店?”凤三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意思,猛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你呀,刚才我说要支援你,你不让,自己倒提出来了。”我嘿嘿一笑:“我提什么了?关心大哥的生意都不可以了?”凤三把脸转向金高,说:“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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