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黑狱 第 82 部分阅读

文 / 冰霜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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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八章 偷情

    第一百九十八章 偷情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完全错了,我竟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鬼。王慧坐下以后我的心就开始突突地跳,喝了好几杯酒才让心跳平稳了一下。王慧很能喝酒,本来胡四给她拿了一瓶红酒,可是她喝了一杯就不喝了,跟我们一样,喝啤酒。她靠坐在我的身边,我不时能够闻见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茉莉花般的香味,心乱得像长了一把乱草,眼前走马灯似的穿梭着我跟芳子的一些床上情节,眼睛也有些迷离,不知道应该往那里搁,时常定格在她的胸脯上,我感觉她那里一定很柔软,甚至拿她跟芳子比较。我想,芳子已经老了,胸脯一定不如王慧有弹性,如果我把王慧的RF握在手里,我的手一定会握不住,因为她那里太光滑,太有弹性。王慧似乎觉察到我不时往她的胸脯那里扫一眼,偶尔会收收身子,让自己的胸脯不再挺得那么高。胡四看出来了,嘿嘿笑着喝自己的酒。小广已经彻底上了酒劲,摇头晃脑地嘟囔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跟瞎子说书似的。眼睛胀得发酸,下身也有些发热,我坐不住了,起身走了出来。站在厕所里往外看去,今夜的月色真好,伸向空中的树梢挂满了月光,散发着水一般的波纹,远处模糊的霓虹灯时明时灭,在黑夜里上下跳跃,像是歌声那样连绵起伏。我该怎么办?看来我是爱上了王慧,从我第一眼看见她的那天起,她已经扎根在了我的脑子里,我经常拿她跟芳子比,我觉得她比芳子青春,比芳子纯洁,我要是能跟她一起生活,类似对芳子的那些烦恼就没有了……芳子的历史在我的眼里全是模糊的,我看不清楚她以前都做过些什么,那团模糊的阴影一直在刺痛着我的心,让我时时感觉到针扎般的疼痛。可是王慧不会带给我这样的感觉,她的历史相对清白……我记得有一次我跟林武谈起王慧,我说,林武,我觉得我要背叛芳子了,我怎么感觉我喜欢上王慧了呢?林武笑道,喜欢就操呗,没人拦你。我说,如果那样,让芳子知道了,还不得伤心死?林武说,伤心个屁,你以为她是个什么好鸟?没认识你以前她就是个小太妹,后来她又跑到吴胖子那里,你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所以,你办这种事情不要有什么内疚,这样你的心才能平衡。我动心了,问他,王慧是个什么来历?林武说,那姑娘不错,高中毕业以后学美容,当时胡四老婆那里缺美容师,她去那里实习,后来我老婆不在胡四饭店干了,饭店里缺个站吧台的,胡四就让她过去了,一直没挪地方。我说,你帮我去拉拉关系,我想跟她谈谈。林武说,拉倒吧你,我能干这样的事儿?让芳子知道了,她又好踢我的蛋子了。这事儿就暂时放下了。我该怎么办呢?回家对芳子说,我心里难受,咱俩拉倒?这话怎么能说得出口?想到这里,眼前一下子就浮现出芳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来……不,她的眼睛已经不再明亮,那里面散发出来的不再是湖水一样纯净,散发的是狡诘与市侩,还有一丝淫荡与疲惫……妈的,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不能在这方面委屈了自己。现在想想,我他妈真不是东西,芳子其实是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她走过一段弯路,可她的心依然纯洁。我就没有走过弯路吗?我他妈走得更远,远到连脑袋都要保不住了……她躺在床上想我,抱着我的枕头想得泪眼模糊,可是我竟然在外面惦记着另一个女人。后来我才知道,我在这里寻欢作乐的时候,她在给我弟弟缝一床大红的喜被。在厕所里洗了一把脸,我甩一下脑袋回了房间。胡四正跟王慧猜火柴棍,胡四输了,哈哈笑着灌啤酒。王慧指着椅子对我说:“来,远哥,咱们俩来,四哥不是对手。”我坐下,心又开始急促地跳了起来,眼睛又瞄上了她的胸脯。“对,输了喝交杯酒。”胡四醉眼朦胧地挥着手。“好啊,谁怕谁?”王慧好象也上了酒劲,放肆地冲我笑,她的牙齿可真白啊……“来吧,你先坐庄。”估计当时我的脸淫荡极了。我总是输,不停地喝酒。王慧洁白的牙齿和高耸的胸脯在我的眼前骤然放大,最后全都模糊了,变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我看见我跟王慧奔跑在一个开满山花的山坡上,到处都是飞舞着的蝴蝶,蒲公英也漫天飞舞,像在在下一场很大的雪……她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跟某个电影里的慢镜头似的。跑着跑着王慧就跌倒了,蝴蝶和蒲公英一下子就盖到了她的身上,让她看上去像是一个玩具熊。我跑过去,用一把鲜花扑拉掉她身上的蝴蝶和蒲公英,她洁白的肉体赫然亮在了我的眼前,我跪下来,嘴里喊着,我爱你,我爱你……软绵绵地伏到了她的身上。“远哥,你喝多了,放开我,放开我……”是王慧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这是在哪里?山花没有了,蝴蝶没有了,蒲公英也没有了……我这是躺在哪里?不是什么山坡,是胡四的床。王慧站在床头上,满脸通红,头发也飘散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她直直地看着我:“远哥,你好大的劲……把我的胳膊都扭疼了。”我坐起来,四下乱看:“四哥呢?小广呢?”王慧用被子围住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是赤L的,王慧幽幽地坐到我的旁边:“四哥和胜哥上去唱歌去了……他们说你喝醉了,让我陪你坐一会儿……你欺负我,脱我的衣服……”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怨,明亮的眼睛似乎有东西在闪烁,我的心抽了一下,不知道是爱怜还是内疚,轻轻抓起了她的手:“王慧,我真的喝多了……我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王慧把手抽回去,垂下头,乌黑的头发瀑布一样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远哥,没什么……我不怨你……远哥,刚才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我怔了一怔:“什么话?”王慧摇摇头,黑色的瀑布四散开来:“远哥,你真的醉了……”我对他说过什么?心里一阵惶惑,难道我对她表白过爱情?有可能,最近我的大脑好象缺了一根弦,一冲动就容易决堤般糊涂……我迟疑着,又摸起了她的手:“我醉了,可是我说过的话是没醉之前考虑好的,我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王慧不往后抽手了,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我知道……我看得出来。远哥,从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远哥,我……”我的心绷得紧紧的,一把抱住了她:“你说,我要听你说的这句话。”王慧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柔软的脸庞来回的蹭我的耳朵:“哥哥,我爱你。”我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妹妹,我需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心也不再那么急促的跳了,时间仿佛停止了。我就那么紧紧地抱着她,一动不动,我在感受着这份死一般的柔情。她的脸还在磨我的耳朵,我不知道她是在摇头还是在点头,只感觉她的脸像是带了电流,一蹭一蹭地深入到了我的血管和心脏,让我的大脑一时空白一时充实。“哥哥,我要嫁给你,再过两年我就二十三了,一到年龄我就跟你结婚……”她在我的耳边喃喃低语,我什么都没有想,一个劲地点头。鼻子里全是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少女的气息,这股气息冲击着我,让我不能自制,我几乎都要晕厥了。我用舌头舔她的脖子,感受到的是一种淡淡的甜味,我舔她渐渐转过来的脸,舔她的嘴唇……我跟芳子这样的时候,芳子会发出一种类似小猫叫似的SY,可是王慧没有,我只听见了她一下比一下急促的喘息声。后来我跟胡四说起这事儿的时候,胡四感慨地说,这就是女人与姑娘的区别啊。她的喘息越来越不均匀,当我把自己的舌头推进她紧闭的嘴唇里面去的时候,她哦了一声,猛地张开了嘴巴。她就那么大张着嘴巴,任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巴里面搅动……我控制不住自己了,猛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一下子张开了眼睛,眼里全是惊恐,可是她不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死命地抓住自己的裤腰,来回地摆动她的头,满枕头全是她黑绸缎般的头发。我的力量很大,一只手压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抓住她揪裤腰的手,一下子就把她的手拿到了她的头顶上,脑袋拱到她的衬衣下面,往上一蹭,她的胸脯一下子跳在了我的眼前……我几乎窒息了。(操,我怎么跟写黄|色小说似的,不这样写了。)事后,她枕在我的胳膊上,幽幽地说:“远哥,我的人交给你了……”我不让她说话,静静地感受她带给我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进入她的身体的一刹那,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她是一个CN……我看见了床单上那几滴梅花瓣一样的CN红。我的脑子像一只小船,忽悠忽悠地飘荡在平静的海面上。我睡过去了,睡梦中我感觉她一直在吻我,从胸脯到额头,一刻不停。天快要亮的时候,我醒来了,她还在吻我,满脸都是幸福。“好了,咱们应该起床了,不然胡四要说咱俩是干柴烈火了。”我把胳膊垫到脑后,轻轻说。“我不,你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会经常来的,因为我的老婆在这里。”“撒谎,你跟张姐还没结束呢。”“很快的,很快我就跟她结束了,下一任老婆就是你。”王慧用她软软的手臂绕住我,脑袋贴在我的胸口上,喃喃地说:“我真不愿意看到你跟张姐……算了,爱情是自私的,我不管。”我拍了拍她的脸:“你说对了,爱情是自私的,正因为这样,我跟你张姐的缘分已经到了尽头。”王慧支起了脑袋:“你可别这么说,好象是我破坏你们的感情似的。”我笑了:“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呵呵,你还小,以后你会明白的,来吧,起床喽……我的事情太多,一天不干活就要落后于时代。”王慧埋下头,使劲搂了我一把:“远哥你真好……”抬起头来冲我伸出她粉红色的舌头,“我的动作对吗?”我纳闷道:“什么动作?”王慧嘬起了嘴巴:“就是亲嘴啊,我从来没跟人亲过嘴。”我笑着摇了摇头:“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会,哈哈。”“我不相信,”王慧哼了一声,“我就不相信你跟张姐没亲过嘴。”“操,这就吃上醋了?”我抓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不许穿衣服,再亲亲我。”“好吧,再给你一个练习的机会。”我抱起了她的脸。出门梳洗的时候,王慧蔽在门后不肯出来,我回头笑道:“腼腆什么?怕人看见?”王慧垂下了眼皮:“不是,我是为你考虑,这里的人嘴太碎,我怕他们给张姐汇报……”我一把拉出了她:“怕什么?我都不怕,来,社会主义新时代,恋爱自由,谁也管不着。”王慧使劲地把身子往后缩:“你别拉我,我真的不敢让别人看见……张姐那脾气我知道,我害怕她来打我。”我松开手,站在门口想了想,没来由地想哭,我这样做对吗?心一颤,扭头奔了洗手间。洗手间里有几个洗脸刷牙的姑娘,我站在门口咳嗽了一声,一个满脸雀斑的小姑娘冲我挤了一下眼:“远哥,才起床?小广哥刚才还到处找你呢,说要继续跟你拼酒。”小广这个混蛋还没走?我皱了一下眉头:“他走了没有?”雀斑脸嘻嘻地笑:“没呢,在门口站着朗诵诗歌呢。”操,这个混蛋可真有精神头。我走到一个水龙头下面,拧开水龙,雀斑脸惊叫一声:“水那么凉你敢洗?我这儿有热水。”我捧起一把水泼在脸上:“大叔我习惯啦。”草草洗了一把脸,牙也没刷,我就走回了胡四的办公室兼卧室,王慧已经离开了,房间里还有她留下的淡淡的清香,妈的,年轻女人就是香……下身不自觉地又麻了一下。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我拨通了春明的手机:“春明,起床了没有?”春明在那边打哈欠:“正准备起呢……让小广这个混蛋可‘燥’把我死了,半夜就来敲门,非说我把你给藏起来了,我说,你不会去四哥办公室里找找?他说,办公室里插着门,把门敲破了也没人开门,肯定是胡四在里面睡觉,杨远是不会不开门的……操,四哥也躲着他。”小广半夜敲过门?我怎么没听见?看来我是太投入了……我讪笑着摇了摇头,娘的,你这个色鬼。“赶紧起床吧,到胡四办公室里来找我。”说完,仰面躺到了床上。春明很快就下来了,顶着两眼眼屎,我丢给他一根枕巾:“把眼睛擦擦。”春明边擦眼睛边问:“你昨晚在那里睡的?”我说:“就在这里啊,那儿也没去。”春明丢下枕巾,晃着脑袋来回地嗅:“女人,女人味儿,哥哥哎,女人陪你睡觉了。”我笑道:“真他妈好鼻子,你说对了,王慧昨晚住在这里。”春明瞪大了眼睛:“真的?你可真好意思的啊……芳子怎么办?”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办,反正事情已经出了……这事儿别告诉别人啊,有些伙计嘴巴不好,我怕让芳子知道,跟我没完。”春明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苦呢?不想要人家了就赶紧说,完事儿以后再弄这事儿……唉。”我横了他一眼:“小孩子懂个屁,你处在我这个位置上,也这么干。”春明撇了撇嘴巴:“远哥,不是弟弟我说你的,你在里面那几年,人家芳子……”我莫名地火了:“闭嘴!以后我的事情你少插嘴。”春明悻悻地点了一根烟:“我不说了,反正我觉得你这样不好。”我坐起来,走到镜子前打量了自己一眼,还行,除了脸色有些发黄以外,看不出疲惫来。春明看着我的背影,嘿嘿笑了:“哥哥,你是越活越潇洒了……得,男人嘛。今天咱们干点儿什么?”我倚着镜子想了想:“什么也不干,回酒店躺着,听李俊海的笑话。”芳子没在吧台上,大堂里冷冷清清的。我和春明一前一后走出饭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小广披着一件军大衣蹲在马路对面的冬青下,晨曦下像一只披着黄毛毯的野猫。

    第一百九十九章 挑拨离间

    第一百九十九章 挑拨离间春明扫了小广一眼,拽拽我的袖口:“我操,你看那是谁?”我冲小广嚷了一嗓子:“哥们儿,一大早就蹲那里发神经?”小广忽地站了起来:“好家伙,你还真的没走,昨晚你去哪里了?让我一顿好找。”我走过去笑道:“我没挪地方啊,就在胡四的办公室里。”小广不相信似的皱了皱眉头:“不可能吧?我记得我把你拉到了楼上,你还听我唱了一阵歌呢。”隐约地我记起来了,小广咋咋呼呼地把我和胡四往楼上推,说他最近练了一首歌,是腾格尔的《天堂》,我的心根本没在那儿,听了一阵就下来了,再后来我就记不起来了……原来人家小广没醉,是我先醉了。“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唱得可真好听。”“好听吧?这还是醉着唱的呢,不喝酒的时候我唱得更好,听着啊,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歌星啊,哈哈,”我想走,“广哥先忙着,我出去办个事儿,有机会再跟你联系。”“你什么脑子这是?”小广拉住了我,“你不是说今天让我过去上班吗?”“哦……操,你看我这脑子,”转头对春明说,“你带广哥去公司先看看,我回酒店安排一下就过去。”春明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看你们俩这脑子都不行,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广哥去千叶歌厅找健平,今天送他去戒毒所的吗?”小广猛地一拍脑门:“好嘛,我真不仗义,光顾着自己了,把兄弟的事情忘了……好,我这就去歌厅找健平,把他送去以后再跟你联系。”摸了摸口袋,“我的钱呢?我记得昨天晚上你跟四哥帮我凑了九千呢……坏了坏了,怎么没有了呢?我没出门啊……”我笑了:“广哥的脑子快要成老年痴呆了,你不是把钱放进包里去了吗?你的包呢?”小广一跺脚,操了自己一声,撒腿跑回了饭店。我回头一看,王慧躲在落地玻璃后面,幽幽地看着我。“哈哈,小广不出三年准变成老年痴呆,不信咱们走着瞧。”春明摇头笑道。“什么也不该,全是喝酒喝的,”我拉着春明就走,“走吧,管他呢,自己还顾不过来呢。”“远哥,我有些担心,像小广这样的酒膘子,去了咱们那里能顶事儿嘛。”“他也不是天天这样,不喝酒的时候精明着呢,别担心。”“他是个很固执的人,我害怕他不听指挥。”春明发动了车。我上车,笑着戳了春明一指头:“你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总经理?你凭什么指挥人家?呵呵。”春明翻了一下眼皮:“名义上我总是他的领导吧?”我说:“你别那样想不就结了?你就把自己想成一个看门的,看好了门,别的不打听。”春明踩一脚油门,哼哼道:“我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上,可是我总想把这个公司搞成一个正经生意。”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把小广调过去也就是这么个意思,慢慢来,这个公司会好起来的,咱们资金雄厚嘛。”春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我估算了一下,公司里现在有一千零三十万,要往大处发展,应该没有问题,哪个同类公司有咱们的钱多?”我说:“你能支配的也就是那三十万,另外的一千万不能动,要动的话得经过董事会研究……操,什么董事会,一帮混江湖的。昨天我考虑,这一千万里面应该给胡四匀出一部分来,估计他不会要,但是我想过了,应该这样,不然……不说了,消停几天再说,这事儿我会跟大家商量的。”春明说:“这钱你们怎么安排我不管,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我可不可以从我的钱里面拿出十万来入股,这样我也可以……哈,那什么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再说吧,我最好的兄弟都‘滚战’到一起不太合适,发展着看吧。”春明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说话了。我的手机响了,抓起来一看,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是芳子的。脑子突然一阵恍惚,感觉昨晚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一样,手竟然有些哆嗦。春明看了我一眼,扑哧笑了:“哈哈,难受了吧?接电话呀,嫂子找上门来了。”我机械地按了接听键,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芳子在那头大声喊:“说话呀,哑巴了?”“别催,我正倒车呢……”我胡乱应付着,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芳子好象生气了:“倒车?你不是没开车吗?倒什么车?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说话了?”我装做不耐烦的样子,大声说:“你在说什么哪,我做什么亏心事?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你还说这种风凉话……快说,有什么事儿?”芳子骂我一声膘子,气哼哼地说:“杨远,别以为你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胡四饭店里?喝得跟个膘子似的,还唱你娘的歌,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有陈广胜这个老不死的,连胡四也包括着,你说你们这批死了没埋的老家伙整天凑一块儿喝什么酒?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家里替你们担心吗?幸亏我的心宽,不然我也学孙明,找个地方哭去,哭完了换人……”看来她不知道我昨晚的事情,我打断她道:“别唠叨了,你怎么跟四嫂似的?唠叨起来就没个完?”芳子哼了一声:“四嫂?人家四嫂早已经凉心了,管你胡四在外面干什么呢,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背手撒尿,不理鸡芭。赶紧给我滚回来,二子又在家骂你了,说你不是东西,他都快要结婚了,你还在外面喝。”我吐口气,笑道:“他骂不着我,我不是他哥哥了,金高是。”芳子也跟着笑了:“老金哥可真可怜,刚才被二子骂得跟个三孙子似的,一个劲地点头,他当了你的替罪羊了。”“好了,别罗嗦了,我马上回去,你没去上班?”“上班?老娘我三天没去了,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老杨家这点屁事儿?”“这怎么能叫屁事儿呢?大喜事儿啊老婆。”“我快要不是你老婆了,你再这样下去,我立马学孙明,跟你这个混蛋拉倒。”“拉倒好啊,”这次笑是真的,带了一丝奸笑的感觉,“拉倒我找年轻的去,你都老成什么样了,哈哈。”“我老?”芳子不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给我算算,我比你小了多少?再找,你去幼儿园找去。”我还真的在心里算了起来,我第一次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她十八岁,那一年我二十一岁,整整比她大了三岁,那还叫大?陈广胜比孙明还大了九岁呢。忽然就是一阵心酸,我老了,过了年我就三十岁了。这样一算,我跟芳子认识已经快要九个年头了,这九年发生了多少故事啊……王慧多大了?我想起来了,她说“再过两年我就二十三了,一到年龄我就跟你结婚”,她应该是二十一岁,妈的,我跟陈广胜一样,比王慧也大了九岁。芳子在那头吃吃地笑:“膘子,算出来了?你比我大了几岁?”我摸了一把头皮:“算出来了,我比你大了九岁。”芳子啊了一声:“去你娘的,你个老不带彩的,想年轻的想疯了?你娘才比你大了九岁呢……好了,不跟你磨牙了,赶紧回来啊,我管不了二子。”挂了电话,我傻愣了半天,今后我应该怎么对待芳子呢?春明趴在方向盘上嘿嘿地笑:“嘿嘿,女人就是好糊弄,她以为你是在跟她开玩笑呢,好玩儿。”我突然就有些上火,猛拍了他一巴掌:“废什么话?开车!”春明缩了缩脖子:“嘿嘿,干脆以后我在你面前装哑巴得了,发表点儿议论都不行。”茫然地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景物,我的心一扎一扎的难受。车拐上去我酒店的路上的时候,我看见长得跟个瘪三似的牟春带着一帮人在马路上走,走得快了,风衣从他的肩头滑落下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紧撵几步重新给他披在肩上,牟春一反手把自己的烟头给他插到嘴里,那家伙受宠若惊,耸肩缩脖地赶到了前面,我听见他说:“赶紧走,趁远哥还在店里,堵着他,要不他又忙去了。”原来这帮家伙是去找我的,我知道他们找我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一定又是跟南韩的那些鸡芭事情。我让春明把车开到一个拐角停下了。春明问我:“停在这里干什么?”我说:“刚才你没看见老牟家的那个败家子吗?他要去咱们店里找我。”春明把头探出去来回看:“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我拉回了他:“你的眼力需要练,我不是经常跟你们说吗?混江湖的,首先眼睛要像鹰。”春明咳了一声:“哥哥,我这眼力也不错啊,你忘了我是什么出身了?侦察兵啊。”我笑了笑:“你跟我接受的训练不一样,你们是攻击型的,我是自卫型的,两码事儿。”春明还在寻找:“牟春这个小子怎么到处出溜?他找你干什么呢?”我说:“前几天他就给我打过电话,说南韩的一个兄弟把他的兄弟打了,问我怎么办,我能让他怎么办?忍着呗,呵呵,他爹不是厉害吗?他爹会给他办的。这小子着急了,这几天想跟南韩火拼呢,我让祥哥给他们讲了讲和……咱们哪有时间给他们去处理这事儿?等着吧,等把咱们的事情都消停下去,我好好逗引这两个混蛋玩玩,让他们乖乖地听我的话,哈哈。”春明叹了一口气:“老牟算是摊上了,怎么养了这么个鸡芭孩子?哎,远哥,前几天我听你说,你跟老牟挂上钩了,效果怎么样?”我摇了摇头:“暂时还看不出来。”“远哥,我又要多嘴了,”春明咽了一口唾沫,“我觉得你不应该在这上面分神……”“我知道,你不理解我,”我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这方面有胡四是不是?两码事儿。”“这方面投资很大的,你跟胡四不一样,胡四当年的时候,不需要很多钱,无非是吃吃喝喝的,现在不一样了。”“你知道的不少嘛,”我笑了笑,“我不学胡四,我不跟他们玩儿什么感情,我拿钱,他办事儿。”“但是前期的感情投入也得跟上啊,不然这帮孙子害怕跟咱们这路人接触呢。”“错,”我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不了解这帮孙子,他们不敢接触的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我这个级别的,他们想破脑袋也想让我挂他呢……打个比方,前几天我跟老牟接触,他跟我装逼,遮遮掩掩的,跟个刚出道的妓女似的,最后原形毕露,他妈的,巴不得跟我拜个把子,因为什么?他们有些不好处理的事情,需要我这样的人来给他们处理呢。当然,人家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路子跟咱们不一样,会装着呢,当初我还好一阵纳闷,我想,难道我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我才知道,简单,绝对他妈的简单,他们只认钱,别的都去他妈的蛋……真大胆啊,你想都想不到,到了穷凶极恶的状态了都……这里面的道道儿多着呢。除了钱,他们还要别的,把咱们这路人当成他们的马仔,操,他正错了,他们才是我的马仔呢,哈。我这才接触了几个白道儿上的人?胡四接触的那才叫多呢,你没听胡四说,说出来吓死你……操,不说他们了,再说我就要杀人了。好了,他们应该到了,你给金高打个电话。”春明摇着头拨通了金高的手机,没人接,我用我的手机又给他拨了一遍,响了好长时间,金高接了:“操,我真被牟春这个混蛋给纠缠死了,刚脱开身呢,什么事儿?”我说:“就是牟春的事儿,他走了没有?”“没有,全坐在大堂里等你,说等不到你他们就不走了,要在店里喝上三天三夜。”“你把电话给牟春,我跟他说。”“别掉那个价,把你的意思告诉我,我来跟他们说。”“就说我忙着给我弟弟操办婚礼,没时间见他,让他们先回去。”“刚才我就是这么说的,他不听,哼哼唧唧地放赖。”我皱紧了眉头:“我就说嘛,你把电话给他,我来跟他说,我不怕掉价。”金高无奈地嘟囔了两句,在那边喊,大春,大春,真巧,你远哥给我打来了电话,有话你对他说吧,一阵欢呼声响起来,接着传来牟春老鼠似的声音:“远哥,我可找到你了,想死我了……你怎么又换了电话号码?”我用一种轻柔的口气说:“要过年了,我怕找我要帐的多,暂时把那个号码停了,弟弟,我也想你啊,你爸爸挺好的吧?”牟春的声音很兴奋:“很好很好,老爷子直表扬你呢,让我好好跟着你,你很稳当……罢了,弟弟不说这些了。南韩又找我的麻烦,我请示祥哥了,祥哥说他已经找了南韩,让我别动,可是我不动能行嘛。昨天晚上我对象跟她的几个姊妹在千叶唱歌,南韩的几个兄弟把她们带到一个空房间里,上去就摸,还要灌她们摇头丸。我对象说,我是牟春的女朋友,那几个人装做没听见,又抠又摸……后来跑出一个姊妹给我打了电话,我带人去抓他们,他们好象知道我要去,全他妈跑了。还不错,有个小混蛋给我对象留了个电话,我打电话问他是谁让你们办这事儿的?他说是南韩,我问他在哪里,咱们一起去找南韩,这个混蛋关了机。我报告了派出所,谁去管这事儿?人家还以为老牟家的孩子又没事找事儿呢?我气得差点儿尿了裤子。晚上我去了南韩家,我要跟他拼命,他不在家,今天一早,南韩给我来了电话,说这事儿他不知道,我不相信,跟他吵了几句,他又犯毛病了,说,让我过不去这个年……远哥,你说怎么办吧,本来我想去抄他的家,一想,怕你不高兴……”“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帮你打听打听,也许是有人冒充他的名义呢。”“不可能,没有人敢跟我牟春叫板,除了他。”“兄弟,最近我弟弟要结婚,我太忙了,真的抽不出时间来帮你处理这事儿。”“哥哥,我不是要你帮我处理事儿,我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的意见是,你先别动,大小过了这个年再说。”牟春停了一会儿,恨恨地说:“远哥,我跟你说实话,我有点儿怕他了……不知道因为什么。”我在心里笑了一声,这叫他妈什么心理素质:“别怕,有我和祥哥呢,好好过你的年,他不会怎么着你的。”牟春吐了一口气,口气软得能攥出水来:“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好了,不麻烦你了。”他妈的,想撤退?没门,我还没开始玩儿你个小混蛋呢,我笑道:“别客气,抽空我去找南韩。”牟春好象在那边抽烟,呼哧呼哧响:“谢谢远哥了……别笑话弟弟。”我笑了笑:“哪能呢?回家问你爸爸好,过几天我过去看他,挂电话吧。”放下电话,我冲春明一笑:“哈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那几个混蛋是长法的人,哈哈哈哈。”

    第二百章 我爱的还是芳子

    第二百章 我爱的还是芳子回到酒店,我没见着芳子和我弟弟,问笑眯眯站在大堂里的金高,金高说,芳子可真是个性急的人,等不及了,带二子和他对象租婚纱去了。我笑着摇了摇头,二子有这么个好嫂子也算是他的福气,心里又是一阵恍惚。我让春明帮天顺他们外出上货,拉着金高进了办公室,告诉他李俊海的人今天晚上跟新疆人接头,十拿九稳地是在交易毒品,我已经让春明把这事儿“戳”给了警察。金高想了一会儿,嘟囔道,是不是早了点儿?万一人家不是在交易毒品呢?我说,这个你放心,老七有个伙计是恭松的人,他的消息绝对准确。金高说,老七那张臭嘴我还真不太相信他呢。我笑了笑:“你想多了,老七跟别人嘴臭,跟我他不敢,我有的是办法牵制他,放心。”金高问我是怎么牵制老七的,我简单跟他说了一下,金高笑了:“哈哈,一条哈巴狗嘛。”心里总是想着昨夜的疯狂,脑子一阵阵的空虚,不知道自己将来要跟芳子怎么办。金高抽了一阵烟,忽然站了起来:“李俊海这个人很狡猾,他不会让恭松取消了这次接头吧?”“你不懂,我打听过了,这帮贩白粉的很守信用,这事儿他们肯定策划了很长时间,这次应该是最后的一步了,如果再改变……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老七告诉我,新疆人已经在火车上了,人和货是分开走的。我分析,现在警察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一定是跟上了恭松,即便是今天晚上抓不到他们的现行,也有办法抓到他们的证据……一到了公安局就由不得他们了,再大的毒枭也会张口说话的,到时候各人都想保命,搞不好李俊海很快就完蛋了。”“是在通远宾馆?”金高乜了我一眼,“咱们是不是应该派个底细去观察着?万一……”“万一什么?”我笑道,“万一他们不在那里交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警察既然知道了就有办法抓他们。”“你让春明告诉警察恭松是哪里人,他是跟哪里人交易了?”“全说了,警察知道恭松这个人,也知道他要跟一个叫克里木的新疆人接头。”“哈哈,我想多了……”金高摸了一把脸,“得,不管他了,咱们就在家里等着好消息吧。”我让金高下去帮我拿点儿饭上来,抱着脑袋躺到了沙发上……关于芳子我应该怎么办?昨夜的癫狂烟雾一般飘过我的脑际。我没想到王慧竟然真的是个CN,我抱着她,她在我的身下抽泣,我知道这不是JC,她有一种惊恐与激动……完事儿以后,她躺在我的怀里幽幽地说,远哥,我是你的人了,等我到了年龄就跟你结婚。也许是因为酒的原因,我答应了她,我说,王慧你是个好姑娘,我是不会跟芳子结婚的,这几天我就跟她提出来拉倒,我要跟你结婚。王慧看着我,眼泪一个劲地淌……芳子,你为什么要去吴胖子那里呢?即便是我爹找过你,你还至于这样吗?我爹那是为了我好,他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健康向上的青年,不应该找一个没有职业,历史还不清白的对象……想到我爹,一下子就看见了他那只浑浊的眼睛。我记得就在芳子失踪的那几天,我爹喝多了,那天晚上很闷热,我爹搬了个马扎坐在院子里拉二胡,拉着拉? ( 冲破黑狱 http://www.xshubao22.com/6/67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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