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黑狱 第 83 部分阅读

文 / 冰霜点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劬ΑN壹堑镁驮诜甲邮ё俚哪羌柑欤业榷嗔耍翘焱砩虾苊迫龋业崃烁雎碓谠鹤永锢爬啪涂蘖耍鸪跷乙晕鞘嵌纳簦罄次姨宋业艿艿纳簦业艿芩担职帜阍趺纯蘖耍课业凰祷埃谰煽蓿奚鸾シ糯螅懊娴牟灰谎孟蟛皇窃诳蘖耍窃谛ΑD鞘焙蚝镉幸涣境凳还部驳纳粞兔涣宋业臀业艿艿目奚易叱鋈ィ醇业谠鹿庀卤ё盼业艿埽媚源湮业艿艿牧常姨厮担业亩邮亲钣判愕模颐羌依锏娜魏稳硕际亲钣判愕摹衷谙肫鹄矗依斫饬怂娴囊晕沂亲钣判愕亩樱钣判愕亩邮遣豢梢哉乙桓霾挥判愕亩备镜摹7甲硬挥判懵穑课液苊H弧鸶叨俗欧菇戳耍咄杓干习诒咝Γ骸吧窬。桓鋈颂稍谀抢镟洁焓裁茨兀俊蔽衣似鹄矗骸按蠼穑憷窗镂曳治鲆幌拢甲诱飧雠耸屎细医峄槁穑俊苯鸶甙芽曜拥莞遥⑽⒁恍Γ骸安皇屎希业故峭κ屎系模鸷悸蚁肓耍惆赡恪!蔽液攘艘豢谙》梗∫∧源担骸岸右峄榱耍饧柑煳易苁强悸俏腋甲拥氖露恢雷约耗懿荒芨渤筛黾摇!苯鸶咦轿业亩悦妫邢傅卮蛄课遥骸靶∽樱闶遣皇且部蓟ㄐ牧耍糠甲佣嗪玫囊桓雠耍磕憔谷凰党稣庵只袄矗磕愫煤孟胂耄背跄憬思嘤撬扛鲈露既タ茨悖渴撬煸谕饷娴爰亲拍悖磕阏飧鐾鞲阂宓募一铩!蔽铱嘈α艘簧骸按蠼穑悴涣私馕业耐纯唷幌肫鹚谖馀肿幽抢锏氖虑槲艺庑睦锞筒皇歉鲎涛丁N掖庸亲永锵胫浪谀抢锒几晒┦裁矗墒怯惺焙蛭矣植幌胫馈苊堋N遗挛腋峄榱艘院蠡峋0颜馐露崞鹄矗茄缓檬埽乙膊缓檬堋庋槐沧佣啾鹋ぃ靠墒俏矣植幌敫岢隼捶质帧薄肮阊剑苯鸶叩帕宋乙唤牛澳阏庑┟∈歉У模磕阋蚕胪娑切┬∏嗄瓴磐娑陌严罚俊薄暗览砦抑溃墒俏矣惺焙蛘嫒滩蛔 蔽也幌氤苑沽耍芽曜右欢拔姨愕模闼滴腋迷趺窗欤俊薄敖峄榘≡趺窗欤苯鸶哐隽搜鱿掳停罢庋暮门四愣枷攵惴枇耍课乙撇黄鹉懔税 !薄拔腋闼凳祷啊蔽野炎蛱煲估锏氖虑樵颈镜馗嫠吡私鸶摺=鸶叽蟪砸痪龅卣玖似鹄矗骸澳闼栌胁∈遣皇牵空馐悄腥烁傻氖虑槁铮 蔽彝纯嗟匾×艘⊥罚骸氨鹇钗伊耍闼翟趺窗彀伞!苯鸶咴谖颐媲袄椿刈吡思柑耍咽忠换樱骸巴钦飧鼋型趸鄣模甲雍煤霉业拿淮怼!蔽颐H坏囟⒆沤鸶撸那榻ソテ轿龋骸昂冒桑姨愕摹墒恰?br />

    第二百零一章 二子要结婚了

    第二百零一章 二子要结婚了“可是什么?”金高蹲到我的对面,双手捧起了我的脸,“蝴蝶,你不是经常说,做人要有良心吗?芳子对你多好?你知道不知道,昨天夜里你在外面疯狂,芳子在家里干什么?她在家里给你弟弟缝结婚用的喜被!今天一大早她就来了,眼睛熬得跟个兔子似的……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脸都没洗就来了。人家为了什么?人家欠你的?好好想想吧,别跟胡四和小广学,你不应该是那么种人。好了,别跟我解释什么了,就这样,这事儿过去了,好好对待芳子。”一番话说得我无地自容,心忽然就揪了起来,我倚回沙发,用力咬了咬牙:“我听你的,前面的都过去了。”金高笑了:“这就对了嘛,妈的,胡四这个混蛋真可恶,我怀疑他这是故意让你难受呢。”我摇了摇手:“不关胡四的事儿,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改天我去跟王慧解释。”金高瞪了我一眼:“解释个屁,这种女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来不来就跟人上床……”我打断他道:“别这么说,全怪我……人家还是个CN呢。”“CN?现在就不‘处’啦,”金高摔了烟头,“不信你看着,她这就算打上头了,最后的结局是……不说了,你应该牢记芳子对你的感情,你跟王慧永远也不会达到跟芳子的感情。你不要去找她了,如果她再来找你,我出面,我他妈骂死她,什么玩意儿?破坏人家的家庭嘛……不对,你们还没成家。听我的,二子结婚以后,我来给你们操持婚礼,你赶紧跟人家芳子去办结婚证,让人家放心……不跟你罗嗦这些了。刚才我听春明说,五子死了?怎么回事儿?”我简单把五子的死对他说了一遍,金高的脸色阴沉下来:“这种结果其实是可以预测的……你,我,都一样。”我摸了他的脸一把:“别说这么难听的话,谁跟他一样?咱们有脑子。”金高打下了我的手:“还记得我妈去世的时候我想退出来吗?那时候我就有这个预感……唉,别提了。”看着金高茫然的眼睛,我的心忽悠颤了一下,是啊,这样下去,我们的结局也不会好了。金高坐回去,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咱们得给五子报仇!”“报了,那小子的腿完蛋了……”我把打了张天立的事情告诉了金高。金高吐了一口气:“哈哈,这小子这么疯狂?这不是找死嘛……轻了,要是我,我他妈直接杀了他。”我笑不出来了:“那你离死也不远了。”金高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抬头说:“听你的意思,这个叫张天立的是个不要命的主儿,他吃了这次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估计他应该记住你了……”我撇撇嘴不让他说了:“他?滚他妈的去吧,他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还敢找麻烦?他不要命了?”金高说:“反正防备着点儿好,再有半个月就过元旦了,过了元旦就快要过年了,别在年前出事儿。”我笑了笑:“没事儿,他不会来找我报仇的,他杀了人,躲避警察就够他忙活的。”金高不说话了,一个劲地掰手腕。闷了一阵,我问金高在哪里举行婚礼合适?金高说,咱们这个酒店的规模足够了,就在咱们酒店举行。我说,不够档次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我想给他把婚礼办得隆重一些。金高说,无所谓,你“谱料”的那么大没什么意思,咱这个弟弟这种情况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搞得太铺张了不好。本来我想去香格里拉,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道理,如果铺张大了,难免有些不合适的传言,我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让胡四当主婚人,你和林武当主管,春明他们当跑堂的,那天咱们不对外营业……你算算整个酒店能盛多少桌?”金高想了一会儿,开口说:“把大厅摆满了,五百桌没有问题。”我点了点头:“那就照五百桌来,把所有的朋友都叫来,你现在就把这事儿吩咐给天顺他们,让他们去发请贴,再吩咐厨房,这几天就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上。”金高问:“车呢?最少也应该有个二十辆车的车队吧?”我站起来给胡四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准备二十辆车,胡四哈哈大笑:“没问题,全是豪华车,我弟弟结婚要盖了全港,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了。”挂了电话,我跟金高又商量了一阵婚礼的细节,金高就吩咐去了。空着脑子躺了一会儿,董启祥来了电话:“兄弟,看来咱们那事儿平安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说:“那就好,不过也不要放松警惕,你的人还是得随时观察着。”董启祥笑道:“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听说二子要结婚了,需要我帮忙吗?”我说:“暂时没你什么事儿,你好好在家呆着,有事儿我通知你。”“下一步咱们干点儿什么?”董启祥沉默了一会儿,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在年前先‘办’了你把兄弟?”“我正在办这事儿呢,你稳住了,这几天可能有点儿这方面的消息,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是不是抓住了他什么把柄?”“可以这么说吧,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万一不成功咱们就玩儿‘野’的,不让他过这个年了。”“哈哈,好,这几天我也在观察汤勇,办了李俊海就该办老汤了。”“老汤这边先别着急,那是早晚的事情,一个一个的来,义祥谦才是老大,哈哈。”正说着,芳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累死我了……你怎么才回来?”我连忙挂了电话,冲她尴尬地一笑:“我早回来了,刚跟金高商量完婚礼的事情呢。”芳子丢下手里的大包小包,抓起桌子上的一杯凉水就喝:“你这个弟弟可真难伺候,我给他租了白色的婚纱,他不同意,非要那套红色的不行,说什么你爸爸喜欢红色,你们老家娶媳妇都穿红色的,妈的,整个一个庄户孙……杨远,把眼睛看着我,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的眼神不对,看着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确实不敢看她,眼睛躲闪开她的目光,讪笑一声:“别闹了,这么忙还闹。”

    第二百零二章 春明失踪了

    第二百零二章 春明失踪了芳子点了一根烟,靠到桌子边恨恨地盯了我一会儿:“告诉你杨远,别跟我耍鬼心眼儿,我张芳的眼睛带钩儿,你的小尾巴往哪儿一撅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算了,咱弟弟要结婚了,我不跟你唠叨别的了,哪天我有时间找四哥问去。”把头转向门口,“二子呢?他可真能磨蹭,二子,二子!”春明进来了,嘿嘿地笑:“二子不上来,搂着他媳妇回家了,嘿嘿,咱家二子可真有派头,现在就扮上新郎官了……远哥,你出来一下。”我跟着春明来到了门口,春明靠近我,小声说:“刚才我接了刘三的一个电话,让我出去陪他喝酒,我有点儿怀疑,是不是走漏了风声?李俊海这个混蛋的脑子很不一般……”我打断他道:“不可能,我不相信他连稽毒大队都有底细,他让你去你就去,看看这个小子想要干什么,顺便打听一下李俊海现在在什么地方,今天晚上我就想看他的笑话。”春明点了点头:“那我就过去,也许是我想多了,刘三现在跟我是酒友,人家是真的想请我喝酒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喝,保持清醒的头脑,别跟我似的,一喝多了就把握不住自己。”春明边走边回头笑:“哈哈,远哥真会自我解嘲。”回屋的时候,芳子正在吃我的早饭,饭凉,吃得她直倒气。一股巨大的内疚涌上心头,我踱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把她的脑袋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仰脸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喘气。芳子不吃了,用双手绕着我,屏声静气。“芳子,这几天我太忙了,没时间跟你在一起,请你原谅我。”“别说话,让我好好抱抱你……”“芳子,以后咱们俩别斗嘴了,容易伤感情,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相信……”芳子喃喃地说,“谁也别想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我这里正搂着芳子伤心,金高推门进来了:“哈哈,让我逮了个正着,两位贱人,还不松开?”芳子不撒手,依旧揽着我的腰:“出去出去,没看见我们夫妻俩在培养感情嘛。”金高大大咧咧地过来扯开我俩,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全安排好了,大家全体动员……”我亲了芳子一口:“听见了吧?我也没闲着。”芳子扭身站了起来:“这还不是你应该做的?好了,你们忙,我回家打扮打扮二子他媳妇去,我发现这个小姑娘很受打扮,打扮起来比我还漂亮,要不人家二子就整天抱着她呢。”金高腆着脸嘿嘿:“你们家的人都漂亮,就我拉倒,跟个狗熊似的。”芳子走到门口,回头指着我的脸说:“把胡子刮刮,再这么邋遢我可不跟你玩儿了。”我抬手摸了摸下巴,沙沙响,这才想起来我有好几天没有刮胡子了。芳子一走,我顿时感觉有些困意,冲金高抱歉地一笑:“你忙去吧,我睡一会儿。”刚要往沙发上面躺,金高一把拽起了我:“几点了还睡?我让厨房炒了几个菜,吃饱喝足了再睡,起来。”无奈,我扑拉了两下头皮坐了起来,脑子还是有点儿晕,唉,昨天喝得太多了……也不知道小广把健平送去戒毒所了没有,这孩子真可怜,好端端的一个青年就这么完蛋了。忽然就想起来几年前在入监队第一次看见他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可真精神啊,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一个刮得瓦亮的光头,让他的全身透着一股英气……我记得一个叫大彪的犯人欺负别人,我在收拾他的时候,他不服气,跟我毛楞,健平从一个角落里伸出脚,一下子把他绊了个嘴啃泥。过后我跟他闲聊,健平说,远哥,出去以后我要跟着你混,跟着陈广胜混没意思……我们俩谈了很多,他的脑子清醒极了,甚至还劝我别找小广的麻烦了,他说,你们俩都是不错的人,千万别再发生什么冲突了,你们俩都是我的大哥……可是现在他成了什么?他在胡四的办公室里从桌子上抓起钱撒腿冲出屋子的那一刻,跟一条狗有什么两样?是白粉害了他……李俊海,你害人不浅啊,我要让你再也不能害人,我要让你在监狱里呆上一辈子,直到把牢底坐穿。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摸出了手机,三两下就拨通了小广的手机:“广哥,你办完事儿了吗?”小广的嗓音很沮丧:“没有啊,健平见了我就跑,怕我打他……算了,以后再说吧,你在哪里,我去见见你。”我想了想,开口说:“我这里很忙,春明也出去办事儿了,改天再说吧。”小广叹了一口气:“刚才我又接了关凯的一个电话……唉,我没法不管他了。”我说:“那你就管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办吧,注意别跟常青发生冲突,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小广嘟囔了一句什么,怏怏地挂了电话。“蝴蝶,别怪我多说话,类似小广这种鼻涕汉子,你去管他干什么?你不知道他现在在社会上都成什么了?”金高瞥了我一眼,“这事儿我得向着常青说话,你小广不知道常青跟关凯闹到什么程度了?你瞎鸡芭搀和什么呀。再者说了,他明明知道常青是咱们这条线上的人,大小也应该给你个面子吧?我看他这是彻底‘愚’了,脑子连个小孩儿都不如……再说那个关凯,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街面上谁不知道那是个白眼狼?用人的时候靠前,不用人的时候,他隔你远远的。依我看,这种人应该把他归类到李俊海那边去,咱们应该帮着常青砸挺了这个混蛋。”我摇了摇头:“没意思,砸他用不着咱们出面,掉价儿……不管了,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金高沉默了半晌,悻悻地拨了一个电话:“常青,今天没事儿吧?”常青在那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阵,金高挂了电话,冲我一笑:“本来我想劝劝他,人家常青不听,呵。”我冲他喷了一口烟:“刚才还说我多事儿呢,你呢?”“我这不是想让他安稳安稳嘛,他安稳了,咱们大家都安稳……常青这小子也是个一根筋,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刚才还没等我开口,他就说,他正在‘忙活’关凯的事儿,他看见关凯正在往小广家的方向走……”“别唠叨了好不好?”我打断他道,“让我的脑子清净一会儿,一听这事儿脑子就乱。”“看来今天晚上关凯要出事儿……”“管他呢,他死了该谁的事儿?”“用不用给小广打个电话让他防备着点儿?”“没这个必要,常青不会伤害小广,我的话他还是听的。”花子端着几盘菜进来了,我没让他走,示意他坐下,问他:“请贴都写好了没有?”花子说:“写了一部分,还没写完,天顺正一个一个的想呢,累得这家伙直淌鼻涕。远哥,有些多年不联系的朋友也得写吗?”我点点头:“凡是能想起来的全写,我家亲戚那边我自己来。”金高笑了:“哈哈哈,这是要指望这个发财?”花子说:“大财是发不了,估计这次收他个十万八万的没有问题。”我摇手不让他们说了:“别这么下作,这样干主要是为二子高兴。”金高和花子喝着酒,我又给芳子打了一个电话,芳子说,你就别操心家里这边了,有我呢。我问,二子在家干什么?芳子说,抱着你爸爸的照片说话呢,跟个真事儿似的,唠叨了一个多钟头了。我嘱咐她给我爹上好香,挂了电话。花子用筷子沾了一滴酒,洒在地下,摸了我的手一把:“远哥,最近给老爷子上坟了没有?”我说,上了,老爷子什么都知道了,他听说二子要结婚了,一定会很高兴。花子咧着嘴笑了:“哈哈,远哥是个孝子,以后大家都应该像你这样。”金高嘟囔道:“我太粗心了,也应该给我妈去上上坟了……”我转头问花子:“广元的骨灰还在天顺那里吗?”花子说:“十五那天我跟天顺一起去把他送到了广华陵,这事儿你别操心了,我们找的是最好的位置。”心莫名地有些忧伤,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向了这些故去的人……我默默地走到窗前,外面很亮堂,但是看不见太阳。一些残雪挂在树枝上,风吹过去,它们一片一片地往下落。我小的时候也经常在这样的天气里,趴在我家的窗台上看外面,我的目光看不远,因为我家有个很高的院墙,院墙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见瓦蓝瓦蓝的一方天空,只能看见我家院子里那些枯萎的向日葵杆。杆上也有这样的残雪,可是它们不会被风吹落,它们化成了冰粘在上面,等太阳出来的时候才会消失。我弟弟也喜欢跟我一起这样呆望窗外的景色,他很沉静,依偎在我的身边不说话,我们俩经常这样,一看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起床很早的时候,我俩还会躺在被窝里看着黑夜在窗外如何消散,看着初升的太阳如何映红了我家的院子。有时候我们还会看见我爹在院子里做操,嘴巴里哼着广播体操的音乐,热气会从他的头顶上冒出来,晨曦一照,泛出五颜六色的光来,我爹是那么的健康,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快活……金高和花子说话的声音很小,嗡嗡嘤嘤的,像我家院子里飞舞的蜜蜂发出的声音。那些蜜蜂可真够忙碌的,它们从初夏的时候就来了,一直忙碌到深秋。我们家的院子里有很多花花草草,它们一刻不停地从这朵花飞到那朵花,有时候蝴蝶也来添乱,它们飞得不忙碌,它们飞的姿势很优雅,扑闪扑闪地追赶蜜蜂。我弟弟经常坐在院子里的那块大石头上盯着它们看,不时吆喝一声,嘿,嘿嘿……我能看见我爹进门了,他悄悄把自行车支在门后,然后就蹑手蹑脚地靠近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猛一出手,然后就笑嘻嘻地冲我弟弟扬起手,傻儿子,过来拿。我弟弟跑过去,他够不着我爹的手,就那么一蹦一蹦地往上跳,我爹哈哈地笑着,绕着院子跑。我弟弟不干了,他坐在地上哭,地上的尘土被他蹬起来,像是在扬场。我爹就把那只蝴蝶往天上一扬,走到自行车上摘下挂在车把上的包,从里面抓出三两颗糖果,蹲在我弟弟对面逗他,叫爸爸,叫爸爸,不叫不给。我弟弟不哭了,一把抱住了我爹的腿,嘿嘿地笑。眼前模糊了,我以为我哭了,使劲摇了摇头,感觉很清爽,我没有哭,原来是天黑了。花子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回头只看见金高在抽烟,烟头一明一灭,像鬼火。我记得我姥姥在我们家住的时候,经常指着远处隐约的灯光说,那就是鬼火,鬼魂们寂寞了就在那里跳舞。我爹知道了就对我说,别听你姥姥胡说,世界上没有鬼魂,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是直到现在我还是相信我姥姥的话,我相信世上有鬼魂,不然我为什么会经常看见我爹呢,那么清晰。“蝴蝶,七点多了,警察们开始行动了吧?”金高灭了烟,闷声问我。“警察要行动?行动什么?”我突然有些紧张,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抓恭松啊,恭松七点半在通远宾馆……”“哦,”我吐了一口气,“应该早布控了……李俊海,你跑不了啦。”“蝴蝶,我觉得应该派个人过去看看,作到心中有数。”对,我应该随时掌握这个事情的进展情况!我稍加思考,抬头对金高说:“你去对春明说,让春明到那附近去观察着,有什么情况赶紧打电话,别人我不放心。”金高说:“春明中午就走了,好象有人请他吃饭。”我猛然想起来了,春明被刘三喊去喝酒了,拍拍额头笑了:“哈哈,我这脑子要生锈了……”金高站起来就走:“还是我去吧,我很关心李俊海的下场。”我喊住了他:“你不能去,李俊海的人都知道你跟他的过节,或许他的人也在附近盯着,让花子去,别告诉花子是去干什么,让他找个隐蔽的地方盯着门口就可以了,花子干这事儿合适。”金高迟疑了一会儿,走到门口把花子喊了上来,嘀咕了几句,花子转身就走。我抬头看了一下挂钟,七点一刻,去的正是时候。春明怎么还不回来呢?我坐到办公桌后面,拨了春明的手机,关机,继续打,还是关机。我有些纳闷,春明从来没有关机的习惯,这是什么意思呢?心里隐隐有些紧张,莫非春明出了什么事情?按说不应该啊,春明是被刘三喊出去的,经过春明的“攻坚”,这阵子刘三已经跟春明成了哥们儿,出事儿也不应该在刘三的酒桌上出啊……那么他为什么关机?路上出了事儿?出车祸了?不可能,出车祸他也不应该关机的……我的手心开始出汗,猛地拍了桌子一下:“大金,不好!”金高被我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什么事儿?”我招手让他靠过来:“春明关机了。”“操,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关机怎么了,谁不关机?”“你不知道春明的习惯……”我把刚才想的那些告诉了他,“你分析一下是不是出事儿了?”“有可能!”金高跳了起来,“刘三在哪里请春明?不对……谁知道刘三的电话?”“稍等,”我翻出了老七的手机号码,直接拨了过去,“老七,你知道不知道刘三的电话?”老七的声音很紧张:“远哥,我在常青这里……他把我给抓来了。”我厉声喝道:“我不管你在哪里,告诉我刘三的电话号码!”老七说话仿佛在哭:“我不认识刘三,怎么会知道他的电话?”我啪地扣了电话,一步跨了出来,谁知道刘三的电话呢?那五,对了,那五应该知道,我跳回去直接拨了那五的手机,响了很长时间,那五接了电话:“谁呀,是不是远哥?”我说,那五,我有点小事儿想接触一下刘三,你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不知道?那五没多问什么,好象是在通过手机查号码,少顷说话了:“远哥你记一下……”说完了号码,嘟囔道,“远哥,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快要完成了,我正在开始进军李杂碎的内部呢。”我叮嘱他别乱嚷嚷,挂了电话,拿过金高的手机拨通了刘三的电话,响了两声,挂了。我又重复拨了一遍,那边关机了。我赫然明白,春明真的出事儿了……神情一下子恍惚起来。“难道说春明被刘三控制了?”金高猛地抓了我一把。“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怪我,怪我太小瞧对手了。”“别紧张,我估计暂时他没有这个胆量……”“没有这个胆量?他什么事情不敢干?看看你的腿!”我陡然发火了。金高猛一跺脚:“我要杀了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来不及拉他,干脆伸出脚把他绊倒了:“你他妈疯了?”金高翻身站了起来,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你说怎么办?”我屏了一下呼吸,拉他坐回了沙发:“别慌,别慌,千万别慌……让我考虑一下。刘三这么干是什么意思呢?奉了李俊海的指派?不能啊,李俊海要是这么办,还不如直接来绑架我呢……什么意思?刘三到底想要干什么?”一时间我后悔得肠子都要断了,早知道会有这个结局,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先把刘三“办”了,看来办任何事情都不能过于谨慎啊,实指望这样按部就班地办事儿来得稳妥,谁知道……可是刘三这么办没有道理啊,他绑架春明干什么?要绑架你应该绑架我呀,至少你也应该绑架金高啊……我彻底糊涂了,脑子似乎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金高这时候反倒沉静下来:“别着急,也许咱们想多了。”对啊,也许春明的手机没电了,他自己又不知道……可是刘三为什么挂电话呢?哈哈,难道是我真的想多了?人家刘三不愿意接不熟悉的号码,金高这个号码他根本就不知道,挂了也很正常啊,我自己还有不回陌生号码的习惯呢。这样一想,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刚想自嘲两句,我的手机响了,是花子的声音:“这里来了不少特警……”哈哈,成啦!恭松,你逃不掉啦!李俊海,等着去死吧!我让花子慢慢说,花子喘了一口气:“看见了,看见了,有几个便衣进了宾馆,有人还扛着摄象机呢。”我嘿嘿了两声:“挂了电话吧,继续在那儿盯着,我估计很快就有结果了。”金高似乎忘记了春明的事情,拖着腿来回地走:“好,好好,这下子李俊海算是轰动了,这小子又要上电视啦,咱们这步棋走得漂亮……可惜了,他被警察抓走了,我不能亲手干他了。”我坐回沙发,点了一根烟:“先别高兴得太早,李俊海也不是个一般人物,警察想要把他提溜出来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儿,看事情的发展吧。不过我有个感觉,只要警察抓的是恭松的现行,李俊海早晚会浮出水面,等着吧。”金高不踱步了,站在我的面前沉吟道:“我记得前一阵你跟我说过,李俊海几年前派人把排骨精打死了,这事儿你不是正在搜集证据吗?”我说:“很难,这事儿当初让他给滑过去了,过去这么多年再拾掇起来不是那么容易。我想好了,如果这次再让他滑过去,我就‘戳’他打死人这件事情,证据尽管不是那么充足,但足够罗嗦他一阵的了……警察不是吃素的,有一点蛛丝马迹就不放过。”手机又响了,还是花子的:“远哥,宾馆外面热闹极了,警车也开过来了,从里面押出两个人来。”我冷笑了一声:“仔细看看,里面有没有李俊海以前的兄弟,叫恭松的?”花子停顿了一会儿,开口说:“全用衣服盖着脑袋,看不清楚。”不用看了,估计里面肯定有恭松,我说:“你先别着急回来,再在那儿观察一阵。”手机里传出一阵警笛的鸣叫,花子挂了电话。我无声地笑了,哈哈,李俊海,这下子够你受的了。

    第二百零三章 成功了

    第二百零三章 成功了突然想吃东西,我不理在一旁唠唠叨叨的金高了,端起盘子就往嘴里扒拉已经凉了的菜。金高走起路来喀喀响,一条腿像是绑了一只沉重的沙袋子,我抹抹嘴,冲他笑了笑:“大金,不管怎么说,咱们这已经是初战告捷了。”“是啊,李俊海即便是逃过这一劫,元气也大伤了,很可能下一步就开始连你都怀疑了……”“他怀疑不到我的头上来的,我安排得天衣无缝,要怀疑他只能怀疑他们内部的人。”“那就更好了,依这个杂碎的一贯做法,他又要开始大清洗了。”“我就等着他走这一步呢,到时候咱们乘虚而入,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拿下他指日可待。”金高靠在办公桌上沉默了一阵,哈哈笑了:“其实拿下他也挺容易的,刚出来的那阵还到处培植势力呢,这不,到现在一个也没用得上,管用的全是‘间谍’。哈哈,我真佩服老七和那五这两个人,简直无孔不入……”我指了指他,让他住口:“也有失败的时候,比如春明,刚才我突然又怀疑起来,我总是感觉春明出事儿了。当初我让春明接触刘三,是通过刘三的大舅子,刘三的大舅子跟咱们店里的一个厨师关系很铁,如果刘三稍加注意就会发现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刘三十几年前跟我一起在看守所呆过一阵,我还算是比较了解他,这个人尽管心理阴暗,但是很会来事儿。你就说当年吧,当年在看守所他是林武的一条狗,我刚进去那天林武‘审’我,他很会看林武的脸色,可能是因为我的眼神有些毛楞,他把我的鼻子打破了。后来我成了那个号里的老大,这小子直接不跟林武了,成了我的狗。李俊海在劳教所的时候,他也在那里,又成了李俊海的狗,甚至利用经常出来的机会,伪装成我,帮李俊海‘戳弄’小广,让小广误会我……废话不说了,现在他铁了心当李俊海的狗,因为什么?他知道他当不成我的狗了,他一定知道我在里面接触过金成哲了,还因为他砍过你。而李俊海这一阵不太理会他,也许是他想通过绑架春明来重新取得李俊海的信任……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这事儿弄不好连李俊海都不知道,他想通过春明得到关于我的一些内幕。”“我听得有些糊涂,”金高晃了一下脑袋,“当初就应该‘办’他,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后悔的话就不要说了,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给李俊海打个电话?”“你脑子进水了?”金高猛拍了一下桌子,“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打电话,你就不怕引起他的怀疑?”我想了想,忽地站了起来:“你说错啦,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才应该给他打电话……”我扑到办公桌上,迅速拨通了李俊海的手机,响了没几下,李俊海就回了电话,声音相当沉稳:“蝴蝶,又想我了?呵呵,难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有事儿吗?”我稳定了一下情绪,微笑道:“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用这种口气跟弟弟说话?呵呵,有点事儿,二子准备元旦结婚,你当大哥的要来参加婚礼啊。”李俊海哈哈笑了:“这事儿我听说了,就等你的通知呢……我还以为你不会通知我呢,哈,看来我想多了,咱哥儿俩还是好兄弟。”我陪他笑了几声,换了一种严肃的口气说:“俊海,有件事情本来我不想麻烦你,可是我想来想去,不麻烦你不行了。是这样,我一个叫春明的兄弟被刘三喊出去喝酒,从中午就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关机了。我这个兄弟是个火暴脾气,我怕他跟刘三有什么言差语错,‘将将’起来……你是知道的,你我之间有些不好的传言,他们为了各自的大哥……”李俊海爽朗地笑了:“你别罗嗦了,哈哈,不会的,不会的,刘三这个混蛋现在跟我不是一条线上的人了,他怎么可能为了我去找春明的麻烦呢?放心,一会儿我就派人去找他,让他把春明给你送回去……蝴蝶,我真佩服你,对待手下跟对待自己的亲兄弟似的。”“别表扬我,”我舒了一口气,“那我就听你的电话。”“好,挂了吧……”李俊海顿了顿,“还有,二子结婚那天我当主婚人行不行?”“咳,你怎么不早说?这活儿让胡四给抢去了。”“得,还是我不够资格,”李俊海悻悻地说,“看来我这个当哥哥的在你的眼里什么也不是啊。”“哪能这么说话呢?你永远是我的大哥,没别的事儿了吧?”“没事儿了,挂了吧,我马上给你联系刘三。”挂了电话,我冲金高一笑:“看样子李俊海不知道这事儿。”金高刚才一直在听,推了我一把:“不是我说你的,你太容易相信人了,就他这么几句话就把你给俘虏了?好好想想,当年他‘掂对’你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像这样装得人模狗样的?别相信他,这个杂碎会装着呢……你再给春明打个电话看看,万一是咱们误会了呢?还不得让李杂碎笑话死?”我边拨春明的手机边说:“你太小瞧我了,我给他打这个电话,一半是找春明,一半是给他放个烟幕弹。”春明的手机还在关着,接着拨刘三的手机,照样关着,我的心又悬了起来。花子回来了,冻得直跺脚:“下雪了,外面可真冷啊……完事儿了,警察抓了两个人,听说是流窜犯。”我又详细问了问当时的情况,跟我想象的差不多,警察动作很迅速,上去就把人抓了下来。“远哥,你怎么对这事儿这么上紧?是不是关于李杂碎的事情?”花子问。“就是,我得到了一个消息,警察要去抓一个叫恭松的,据说这个恭松是李俊海的人。”“对,有这么个人,”花子拣起一块牛肉填进嘴里,“看样子这小子‘作’得不轻,去了二十多个特警呢。”“好了,你先下去吧,这事儿别对别人说。”花子搓了两下手:“刚才在路上碰见小广了,小广好象被什么人追,拉着一个大个子贴着墙根跑,一眨眼就没影了。”我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忙去吧,你写字漂亮,帮天顺写请贴,拉夜也得给我赶出来。”春明回来灌了一阵啤酒,哈着嘴出去了。我冲金高摊了摊手:“听见了吧?常青这个混蛋到底还是动手了。”金高笑了:“动手好啊,早就应该动手了。看样子没把小广怎么着,他还能跑呢,哈哈。”我摇着头拨了常青的电话,常青的声音很沉闷:“是远哥吗?我派人抓关凯,让他给跑了,我的一个兄弟受伤了……不跟你解释了,我得赶紧送他去医院,一会儿给你电话。”我说声“注意保护自己”,挂了电话。闷头想了一会儿,我拨通了小广的手机,开着机,不接,拨了几次还是不接。干脆不拨了,他娘的,让你别搀和这事儿,你偏不听,这下子来事儿了吧?活该!我估计这次的事情不能小了,常青的兄弟受了伤,常青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报复,小广继续这么搀和下去,弄不好连他一起捎着。金高在一旁闷声问:“刚才常青说什么?”我说:“他没抓到关凯,让他跑了,还伤了他一个兄弟。”金高瞪大了眼睛:“真的?好嘛,这下子利索了,关凯这个年不用过了。”我说:“难说,关凯‘设计’常青不是一会半会了,他敢于出手伤人,就证明他有这个魄力跟常青斗。”金高哧了一下鼻子:“斗?他拿什么跟常青斗?我敢说,不出三天他就得完蛋。”我摇了摇头:“别管这事儿了,一会儿常青可能会来电话,到时候我嘱咐他一下,别太拿这事儿当真。”喝了一阵闷酒,我对金高说:“你在这里再帮我值一阵班,我想回家睡觉,这几天太累了。”金高反手挥了挥:“你走吧,一会儿常青来电话,我嘱咐他,妈的,正经事儿还没完呢,可别再出什么乱子。”刚走到门口,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我转回身抓起了电话:“哪位?”“我,广胜,”小广的声音冷冷的,“刚才你找我了?”“是啊,我听一个伙计说,你拉着一个大个子贴着墙根跑,没跌残废了?外面那么大的雪。”“你还有心跟我开玩笑?你兄弟想杀了我呢。”“我开玩笑?你才开玩笑呢,我哪个兄弟想杀你?别吓唬我。”“常青,常青的人去了我家,朝我家开枪,把玻璃都打碎了……”“不会吧?”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别生气,你慢慢跟我说。”小广气哼哼地说,他回家以后,关凯在他家里,两个人喝了点儿酒。晚上,关凯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就把健平喊过去了。健平没犯毒瘾的时候很听他的话,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关凯就打来了电话,让他赶紧离开家,说他出事儿了,常青的人很可能要去他家闹事儿,说了一个地址,让他去那里等他。他拉着健平刚下楼,就看见老七带着人冲上了楼,那几个人见小广不在家,冲他家放了一枪就走了。后来他拉着健平就往关凯说的那个地方跑。现在他一个人呆在关凯租来的房子里。我问他:“关凯回去了没有?健平呢?”小广有气无力地嘟囔道:“关凯带着健平出去了,一起去的还有好几个人,全带着枪,他妈的,谁也不听我的……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了,蝴蝶,你曾经答应过我,常青不找我的事儿,可是现在呢?他还是找了我的事儿……唉,我陈广胜这是怎么了?”“广哥,这里面绝对有误会,”我有些内疚,“你等着,我马上联系常青。”“来了来了,我听见关凯他们在开门了……我挂电话了啊。”“开着机,一会儿我跟你联系。”那边没有了声音。我迅速拨通了常青? ( 冲破黑狱 http://www.xshubao22.com/6/673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