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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现在的人大多都不懂行,到是把最差的海蟹当成了美味佳肴。”
“而这市面上所谓的湖解,其实多半都是沟蟹、溪蟹或者河蟹冒充的。”
“好点的商家,会将成蟹批回来放进湖中养上一段时间再卖,这行内话叫泡澡。”
“除了以这三种蟹以次充好之外,随着近几年来稻田养殖搞了起来,这稻田蟹也成了冒牌货的来源之一。”
“民国早年,北京四大名医之一的施今墨,是个出了名的品蟹美食家,在他看来,沱湖的螃蟹当属一品湖蟹中的极品。”
“可惜的是,沱湖的螃蟹产量实在太少了,所以才会被这阳澄湖湖蟹与太湖湖蟹抢尽了风头。”
说到这里,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这张姓老者不由有些嘘唏了起来。
而秦晓伟与胖子也觉得从刚刚那番话里受益良多,于是当下各自举杯,三人对饮了一番。
喝完酒又用面饼裹了点脆皮鸡飞龙鸟肉塞进嘴里吃之后,咂吧咂吧嘴一脸赞叹的张姓老者又说道:“要说这阳澄湖的蟹,青背白肚黄毛金爪,也算是一品蟹中的极品了。”
“而太湖蟹又稍有不同,其背壳坚隆凹纹似虎色青黑,腹青白色,腹下有脐,雄尖雌团,内有硬毛,不但个大体重,而且蟹黄肥厚,肉质细嫩,腴美异常。”
“可惜的是,随着商人求利,这纯粹的好蟹已经是难找到了啊。”感叹了一句之后,他又说道:“很多人现在有个误区,就是吃蟹一定要吃雌蟹。”
“呵……其实这雌蟹有雌蟹的味道,雄蟹有雄蟹的味道,而且不同的季节,这种蟹也有好坏之分。”
“正所谓‘九雌十雄’,这九月要食雌蟹,因为这时雌蟹黄满肉厚,滋味鲜香绝妙。”
“可等到了十月份,就不行了,要吃就得吃雄蟹才好,因为这时雄蟹膏足肉坚。口感肥美一流。”
“而你做菜的这蟹,虽然味道还算不差,但离真正的湖蟹极品还差得很远。所以,一道好菜却因为食材的拖累,这味道就差了不少喽。”
老者说完,也不等眼前俩小子的反应,自顾自的喝起酒吃起菜来。
而这一番颇有见地的话说完,秦晓伟也好,赵飞也罢这心里那叫一个佩服。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两人越发觉得眼前这位的来历远不是对方身上衣着所显示得那么简单了。
只不过,不简单归不简单,秦晓伟到是觉得这位老者应该没什么恶意,应该不是胖子所说得过来偷艺或者找到碴的。否则,人家干吗跟你说这么多行内的事情。
所以,将对方当成一个对吃应该是很有研究老饕的他,又笑着说道:“老师傅果然懂行啊,您说得没错,这蟹还真只是我从批发市场上买来的。”
“到不是我不想买好蟹,可这年头真正的好东西几乎都没在普通市场上出现就直接被人收购了去。我这巧手也难为无好蟹之菜啊。”
而一旁的赵飞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何止是好蟹买不到,这年头国内多少有名的好东西还不是都不容易买到了吗。”
“哦?为什么会这么说?”张姓老者不由问道。
“切,还能为什么,那些好东西不都被人收刮了孝敬上面那些官太爷了吗,我们这些屁民哪里有条件吃那些。”撇了撇嘴,赵飞很有点愤青意思地说道。
“呃……”听了这话之后,那张姓老者先是一愣,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随后说道:“小胖子,没你说得这么夸张吧?”
“夸张?我这话说得都算和谐的了。别跟我说您不知道外面市场上的那些垃圾猪肉、有毒大米、注水牛肉和地沟油,再看看那些官老爷吃什么。”
“他们吃得都是专门的种植、养殖产地特供的,再看看现在物价上涨的趋势这么强劲,哼哼有几个人会把心思用在老百姓身上?”赵飞继续忿忿地说道。
“这个……国家不是已经出面在管制了吗?再说了,你说的这些跟刚刚那话题搭不上边吧。”借着喝酒掩饰了一下心里的尴尬之后,张姓老者又说道。
“搭不上边?拜托,我说老张,那些官老爷没把心思用在民生人用在了哪里?还不是想尽办法拍上峰的马屁好升官发财?那些好东西的去处还用我说吗?”赵飞撇了撇嘴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那张老头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起来。好在,这位很快就遮掩了过去,到是没被对方正在那里愤愤不平的胖子与担心自己兄弟乱说话引来麻烦的秦晓伟所注意。
眼瞅着话题有点不太和谐,一旁的秦晓伟连忙解围笑道:“呵……张老师傅,你也别听他在那里瞎咧咧,这当官的也不都是坏蛋。”
“再说了,我到是觉得上面的那些大官不是放任不管,多半可能是低下有意隐瞒不报,所以并不知情罢了。否则,只要国家想办,还怕有什么事办不成的?”
边说,他还边在桌下狠踢了自己的兄弟一脚。
其实要说对于那些当官的,秦晓伟也同样是没啥好感。不说当初旺顺快餐的事件,就他以前在自家店里帮忙的时候,也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原因,找上门来收各种名目费用的有关部门。
今天是卫生管理费,明天是治安管理费,要不就是干脆弄上几十包耗子药或者消防设备让你买。而且,想不买也不行,除非不想好好做生意了。
可等后来出现旺顺快餐的事情之后,经过与杨万里、蒋精忠的一番闲聊,秦晓伟才知道,难怪会有“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一说。
原来,那些基层的小吏出于各种原因经常会做一些欺下瞒上的事情。就好像当初旺顺快餐做的那些事儿,这当地的派出所会一点也不知道?
怎么可能人家不但知道,而且早就因为利益的关系沆瀣一气了,所以在接到消息之后,那所长才会有意捂着不管,任由那姓朱的横行霸道。
而这种事情,真正要换成了高层领导,反而不会因为一点小利去做这种自毁钱途的事。再加上,华夏有句俗话叫“民不举、官不就究,这底下把事给按下来了,上面哪里会去管。
当然了,要说上面一点消息也没有肯定也不可能,只不过不清楚具体的事情罢了。再加上,人家也有自己的事儿要忙,有那个管小事儿的时间,还不如揣摩揣摩怎么往上升来得更实在。
至于刚刚所说得那番明显有些为官老爷们打抱不平的话,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秦晓伟自己是压根不会信的。之所以之样说不过是不想祸从口出,招惹麻烦而已。
正文第183章三元鸡
第183章三元鸡
不和谐的话题最终就象滴落汤碗里的一点水花一样,很快就被在座的三人给一带而过去了。
也知道在店里说这种话题不是很好的赵飞,到是没去多想对方的态度为何会比较尴尬,毕竟老一辈,特别是从解放时期成长起来的那一辈,对国家还是很有好感的。
没见那些大公园小公园里,每天早上总是会有一批老一辈的大爷大妈,在那里三五成群的高唱着红歌,形成了都市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吗。
毕竟前几年他家老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每次一谈到这类的话题,总是会对他们这些对国家没有认同感的小辈,一能忘恩负义等等之类的埋怨。
所以,深知与这老头说这个纯粹自找到不愉快的胖子,当下话风一转,说道:“呵……老张,听你说了这么多有关蟹的事情,真是让人垂涎三尺,可惜,好蟹买不到啊,否则,一定要好好大块朵颐一番。”
而一旁的秦晓伟在听了那论蟹之说以后,也是对这真正的极品湖蟹很是向往。甚至不由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在系统商店里买个淡水渔场空间就好了。
要是那样的话,现在不但能想怎么吃蟹就怎么吃蟹,而且还能品尝到三星、四星品质螃蟹的美味,可不是现在这样只能吃些冒牌货来解馋所能相提并论的。
好在,他也知道,这不同的空间长处各有不同,当初之所以选择牧场空间,其实还是正确的。所以,这家伙只得在心中默默地以“湖蟹太寒,不能多吃。”来安慰自己了。
至于张老头在听了胖子的感叹之后,当下笑道:“是啊,这个时节虽在稍稍有些晚,但也是吃蟹的好时节,没有好蟹做为食材,对这三道菜来说实在是可惜喽。”
“老师傅,人贵在知足才能常乐,相对于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国人来说,我到是觉得能有这些蟹吃就不错了。”秦晓伟笑着安慰道。
“哦?没看出来你年纪不大,这方面到是想得挺开?呵……就是听着有点不求上进哦。”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那张老头眼中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神色笑着说道。
“切,老张,你这话我不爱听,这不哪能叫不求上进,这是想得开,无欲无求好吧。否则我这兄弟怎么可能从路边一个小小烧烤摊打拼也一番自己的事业来?”打抱不平的赵飞顿时为自己的兄弟仗义执言道。
到是一旁的秦晓伟一脸很无所谓的风清云淡,丝毫没有因为这话感到生气,而是拍拍自己兄弟的肩膀,笑道:“胖子,这老师傅说得其实也没错。”
“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的,与其太求上进,还不如陪着家人和朋友一起享尽这人世间的美食,呵……岂不是大大得一件美事儿?”
“哦?既然你这样想,为什么还要开这么家店呢?听……听电视上说,除了这店你还开了家快餐公司?你这言行可有些不一啊。”仿佛挑刺儿一样,好张老头眯着眼笑道。
没等有些不忿的胖子开口,坐在一旁的秦晓伟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笑道:“呵……想要与家人好好过日子,光是凭嘴说可没用。没有物质与经济基础,难不成你让他们跟我一起吃糠喝稀?”
“再说了,我的事业还不是跟美食有关?开这两个店不但自己能享受到品尝美食的快乐,而且还能与大家分享的同时赚些钱改善生活,一举数得我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这番话之后,张老头看着眼前一脸的自信,却并未显得张扬的年青人,当下一笑,说道:“呵……难得啊,小小年纪能做到这样,不错,真不错。”
至于这不错,说得到底是秦晓伟的为人,还是他的厨艺就不得而知了。
而不想在谈这个话题的秦晓伟则说道:“对了,老师傅,既然你对蟹都这么了解,那能不能再给我指点指点这道内有乾坤还有什么不足之处?”
“就是就是,说其它的没意思,美酒美食当前我们还是说这些得好,来,走一个。”一旁的赵飞也知道自己兄弟是不想再谈这些话题了,于是给三人把酒满上,举杯说道。
“要说这鸡,我也没少吃,可这种黄皮、白肉和黑骨的鸡却是头一回遇见,要说这味道,呵……确实可以称之为鸡中极品了。”张老头赞叹道。
“哈哈,您说得没错,这鸡换到别的地方都没处儿买去,眼下也就只有我们迷迭香有这种三元鸡卖,所以,以后想吃了,您还得来我们这里。”一旁的胖子得意地笑道。
“三元鸡?我到是听说过三黄鸡,这三元鸡到底是个什么品种?”老者问道。
“老师傅,你别听这家伙瞎咧咧,这三元鸡的说法不过是我们暂时给这种新品种鸡定下的名字而已,就是取其身有毛有三色、身有三色的意思。”一旁的秦晓伟连忙解释道。
“哦?这身有三色应该是指这鸡黄皮、白肉与黑骨,难不成这鸡毛也是有三种颜色?”老者好奇地说道。
“没错,这鸡的体毛也一如刚刚您说的三色那样,分为黄、白、黑三种颜色。原本是打算叫三才鸡的,可觉得不好听,就改成了三元鸡。”秦晓伟继续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呵……对了,听你们刚刚的意思,这鸡别处还没地儿买去?难不成,这鸡是你们自己养的?”老者笑着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秦晓伟笑而不语,到是一旁的赵飞将身子前倾接一脸神秘的地低声说道:“不瞒你说,这鸡别处还确实买不到,至于是不是自己养的吗……”
说到这里,这胖子左瞧瞧右瞅瞅仿佛做贼一般的行为,到是越发引起了那个张姓老者的好奇,不免也配合着低声问道:“到底怎么样,你说啊。”
“至于这鸡的来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嘿……实在是商业机密,请恕我们无可奉告了。”仿佛大喘气一般,卖了半天关子的赵飞,这才笑着将谜底揭开。
只不过,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到是那张姓老者的表情,也因为这个小小的“调戏”被弄得颇有些哭笑不得。
而一旁的秦晓伟也不等对方开口,而是一脸歉意地率先说道:“老师傅,您别生气,这家伙口无遮拦习惯了,实在是抱歉。”
不过,这抱歉归抱歉,但这鸡的来路他照样也没有透露半点口风。
而到了这一步,那张姓老者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这意思,于是笑道:“没事没事,原先也是想这等好东西自然想多尝尝,没想到,呵……到是我老头子多嘴了。”
“老张你也别介意,想吃鸡还不简单,直接到我们这里来吃就是了。这开门做生意的,还怕没得给你吃?吃得越多我们越高兴不是。”赵飞笑着说道。
“这话到也没错。”张姓老者笑了笑,然后又继续说道:“除了这三元鸡之外,这当中的那只飞龙鸟却是个稀罕物。虽然眼下也有人工养殖,但并没有普及。”
“由于地域的特殊性,别说一般人了,就是一些老饕也不见得吃过。特别是中部往南,更是少见,偶尔有些也只是冷冻的货,滋味远不如新鲜的来得好。”
听了这番说道,秦晓伟越发觉得对方即便不是个行内人,多半也是他自己口中所说的老饕了。否则,这基本上只出现于北方的飞龙鸟,一般人还真不知道。
于是又给对方的酒杯里倒满醇香的姜丝黄酒,笑着说道瞎:“来,先喝点酒润润嗓子,您再慢慢说。”
“说实话,这飞龙鸟我这个老头子也吃过,不过,要说这味道却是远没有你这里的好。呵……要说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你们可别因为想赚钱,就乱来啊。”滋溜一下将杯中之酒给喝掉的张姓老者别有用意地笑道。
知道对方是何意的秦晓伟和自己兄弟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之后,笑着说道:“放心吧,老师傅,这东西可不是野生的,跟那三元鸡一样,都是人工养殖培育出的品种,我们可还没到那种为了赚钱去犯法的地步。”
这话不光是对这位刚刚认识的这样说,就连对自己的家人还是朋友,他照样也是这样说。
虽然这飞龙鸟的来历跟那三元鸡一样神秘,但不管是秦家人还是赵飞这个胖子,却从未去多问过。因为在他们看来,信任比什么都重要。
而秦晓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免去了关于如何组织谎言的麻烦。
至于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总是会有某个卖家因为急需用钱贱卖这些上好的食材,就天知地知,秦晓伟这个当事人知,其它人都不知了。
反正只要撑过这几个月,等后来又送到大王村那边三元鸡与飞龙鸟的养殖上了正轨,那这个没事总被他挂在嘴上的倒霉卖家也就能自动消失了。
而有了之前三元鸡的前车之鉴之后,那张姓老者自然也没去多问这飞龙鸟的来历,毕竟随着环境的破坏,就是有人想打野生飞龙鸟的主意,那也得有那么多的数量才行。
所以,他对于秦晓伟的这话,到是并没有往坏了想,而是指着眼前那先被炸酥之后,又在汤汁里浸透的鹌鹑笑着说道:
“呵……这么说来,那这种明显要比平时所见要大上不少的鹌鹑也是新品种喽?”
正文第184章丢脸
第184章丢脸
做为内有乾坤这道菜的另一味食材,这鹌鹑的作用虽然说不上有多大,但对于秦晓伟来说,反正一群鸡禽猪牛也是养,多养一种而且还是不怎么占地方的食材自然没什么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这道菜即便是被他给简化了,而且又是交由小厨工去料理,却照样深受食客们的欢迎。甚至是因为食材的数量问题,只能限量或者预订的原因所在了。
而随着那张姓老头的品评到了最后,指着那已经被喝得一干二净,仅在碗壁上残留有一层淡金色汤汁的小碗赞道:“要说这道采的精华,就是这汤了。”
“这汤被放在飞龙鸟的肚子中,又浸泡着一只过油炸酥的鹌鹑,再加上最外层的烤鸡,三种味道在温度的作用下浸透到汤中,这味道鲜而不腻,真是绝了。”
“当然了,还有那鹌鹑肚里的小蛋,也吸引了汤汁与鹌鹑本身的肉香,味道也极好。只不过,这蛋我怎么吃来吃去,也没吃出到底是什么蛋啊。”
“说是鹌鹑蛋吧,大了点,说是鸡蛋吧又小了点,咦?对喽,难不成这蛋飞龙鸟的鸟蛋?”说到最后,这位一拍桌子,一脸恍然地问道。
听到对方说了这么多,秦晓伟不由一笑,说道:“哈哈,老师傅这张嘴可真是太厉害了。没错,这蛋就是你所说得飞龙鸟的蛋。”
“我就说呢,这蛋我也吃过不少,可这飞龙鸟蛋却是难见,更别说你这种新品种飞龙鸟的蛋了,只不过,好是好,就是少了点,没吃过瘾啊。”眼瞅着自己所猜没错,那张姓老者咂吧咂吧嘴,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而一旁的胖子,这时也因为黄酒、红酒轮换着喝,再加上这前前后后喝下来量也不少,所以,这会儿已经进入到了熏熏然的醉酒状态。
所以,往常要是听了这话就算不生气,少不得也要再“调戏”几句的话,此时却是半眯缝着眼,坐在在那里靠在椅子上养起神来。
“呃……这蛋好吃却不是在蛋本身,或者说不完全在蛋本身。我就怕您光吃这蛋会觉得无味,要不,我给您再拿几个去?”心中好笑的秦晓伟说道。
“算啦算啦,今天这一趟已经算是没白跑了。好酒好菜吃得爽利不说,你小子我也觉得挺不错,虽然没啥上进心,但却胜在为人实在,嗯,不错不错。”摆了摆手,那张姓老者笑眯眯地说道。
听了这话,秦晓伟有些搞不懂是什么意思,不过,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坏话,所以,也就摸着鼻子受了。
“哎呀……没想到都这个钟点了啊。”仿佛这才发现似的,那个张姓老者抬头看看了墙壁上的挂钟,随后连连点头说道:“美酒美食真是让人乐而忘返,不知时间啊。”
“这菜也尝了确实不错,看来你这个第一名也不是走什么潜规则得来的。到是这酒,不知道你这店里对外卖吗?”老头指了指一旁红泥小火炉上的汤酒壶说道。
“这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不卖,只不过,卖是卖,但您今天喝的这种可是我们自己喝的,并没有对外销售的。”秦晓伟笑着解释道。
“难怪这酒这么好,搞了半天是你们自己享用的好东西啊。呵……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通融一下,将这酒卖我一些?”那张姓老者,笑着说道。
要说秦晓伟和赵飞所喝的这种黄酒,就是第一次预选赛时的那种经过加工坊深加工出来的极品货色。因为数量不多,所以平时也只是自己人喝喝,并没有往外卖。
至于店里眼下销售的黄酒,都是他这个大厨师自市面上找买到的一些质量还算不错的黄酒加以初步处理之后的产品。
由于并没有调整时间流速进行窖藏,所以在味道上面自然是远远比不上他与家人和朋友分享的那种那么好。但对于整个黄酒市场来说,却已经是难得的佳品了。
再加上在处理这酒时,秦晓伟在这酒的口味上按照那种田秘谱里记载的酿酒方子稍稍地调整了一下,所以,虽然是黄酒,但却很受上门食客的欢迎。
甚至就连一些晚上找到上门一对一对的小情侣,在分享晚餐的时候也会点上两杯这种被秦晓伟这个懒货,同样命名为迷迭香的黄酒。
在面对这位老者的要求时,秦晓伟到也并不意外。毕竟刚刚他再笨也看出对方是确实的喜欢和懂行,而不是那些不懂装懂的人随便喝喝而已。
再加上这桌上两道本不应该应承下来的菜,他不由心想道:“反正都已经破例了,干脆再破一次吧,权当是为父母积得福气了。”
想到这里,于是他说道:“既然老师傅你是真心喜欢,而且也是知酒懂酒之人,那我也不废话了,今天就为您再破一例,只不过,这酒本就不多,所以您可别指望我能卖你多少。”
“有就好有就好,少就少一点,也总比没有得强。呵……”眼瞅着能如愿以偿,那老者自然也没再得寸进尺,而是边将自己杯中之酒给喝了,边点头笑道。
看着对方那馋酒的模样,秦晓伟摇了摇头,当下起身走回吧台里,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用红绸封好口的冰裂青瓷葫芦,然后在对方急切的眼神中递了过去。
接过这也就比成年人巴掌要大一些的酒葫芦,那张姓老者笑道:“咦?这酒瓶的造型到是颇有些古意盎然的感觉,只不过,你这都包装好了,怎么还说不卖?”
“呵……老师傅,这酒我虽不卖,可亲朋好友的送上一小瓶总是个礼吧,要是您觉得不好,要不我收回来?”说着秦晓伟优势要从对方手中接回酒葫芦。
当下那老者连忙将手中的酒葫芦仿佛宝贝一般的往怀里一护,说道:“别啊,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到是你这酒到底要多少钱?太贵了我可买不起。”
“我晕,你这时候才说买不起,不是明白着让我开低价吗?算了,权当交个忘年酒友吧。”想到这里,秦晓伟指了指桌边靠墙处的小酒牌说道:“难得遇上象您这么喜欢的人,这酒我就按店里的售卖品一个价吧。”
扫了一眼上面的价格,那老者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哦?那我今天可是占了大便宜了。呵……不过,你这样做生意就不怕亏本吗?”
“我勒个去的,你有完没完啊。”眼瞅着自己的好心居然还被对方当成了驴肝肺,秦晓伟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一葫芦酒而已,权当交个酒友又有何不可?要不……”
这一回没等他说完,知道后面会说什么的张姓老者连忙摆手说道:“别,你别说了,我懂,这酒我买下就是了。”说着就伸手在衣服的口袋里掏起钱来。
十秒……二十秒……半分钟……
秦晓伟足足等了有一分钟,也没见这位从自己身上那里里外外的口袋里摸出半毛钱来。而对方也是越摸,这脸色也是越发的尴尬起来。
“呃……小兄弟,你看我今天出来的太匆忙钱没带在身上,这可怎么办啊……”那张姓老者,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地说道。
“唉……”虽然之前跟自己兄弟也说过不在意,可看到对方果然如胖子所说的那样有吃霸王餐喝霸王酒的意思,这心里实在是有够郁闷的。
好在,他性格也算是比较豁达的。所以,在听了这话之后,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既然老师傅你今天手头不方便,那我就给你记在帐上,等下次来了再付也就是了。”
“呃……小兄弟,这钱我是真忘带了,不是想白吃白喝。”明白自己今天是疏忽的老者,很无力的辩白道。
“是是是,我知道您今天出来的太匆忙,这钱包没带在身上,所以啊,我才说记帐让您下次来付。放心,那酒我不会收回来的。”憋着笑的秦晓伟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认清了事实又或者是听说酒不会被拿走放了心,那张姓老者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只不过,到了这般田地他也实在是没脸再待下去了,于是自嘲地说道:
“没想到今天出来居然闹出了这档子事情,呵……不过也算错有错招,到是让我看明白了点事儿。也罢,那我就老脸皮厚一回,这次的酒菜老头子一定好好回报一番。”
说完,这位老者也没再多待,很是莫名地审视了一下秦晓伟之后,这才转身潇洒的离去了。
原本很是不起的装扮,在这一刻却不由让秦晓伟有种颇有些气势的感觉。
只不过,当他看到那一桌狼籍的盘子和碗,还有已经空了的烫酒壶,这才笑着摇了摇头,将自己脑子里刚刚的荒诞感觉给抛到了脑后。
“好啦,醒醒吧,你酒是喝了不少,可还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吧。”目送那老者离开之后,秦晓伟踢了踢正靠在椅子上假寐的赵飞,说道。
之前还一直保持着闭目养神状态的胖子,当下睁开双眼很是无语地问道:“那老家伙走了?”
“可不走了吗。”
“是啊,再不走的话,我怕我忍不住把酒壶拍他脸上。”
“呵……不至于吧。”深知自己兄弟也只是图个嘴上商务局,并不真是那种因为一点小钱就反脸的秦晓伟,不由笑着说道。
“什么不至于,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白吃白喝也就算了,走的时候居然还顺了瓶酒,还是瓶本就不多的好酒,我能不火大吗。”赵飞一边揉着真有些晕沉沉的脑袋一边报怨道。
“算了吧,别把人家想的那么不堪,再说了,人家又不是不给钱,只不过是因为出门太急钱包没带而已,下次来时再给就是了。”秦晓伟笑着劝道。
“还是得了吧,这顿酒菜权当我们听他论蟹的学费了,我们这店太小,象这样的的“高”人,我们实在是供不起啊,再来几回,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赵飞一脸后怕的夸张表情说道。
一边招呼着手下人将桌子上收拾干净,秦晓伟一边说道:“好啦,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不成你还让我追出去不成,相信,这位如果真是你说的那种人,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其实,要说这钱不凑手的顾客,迷迭香开业这么久以来,也不是没遇到过。好在当时在安馨的指点下,申请了封顶手续费的银行POSS机,所以,白吃白喝的事情几乎没有过。
难得遇上一个连钱和卡都没有的,也不过是记下对方的电话与身份证号,然后在帐单上签个字也就行了。这么久以来还真没人懒过帐。
至于这一次为什么不让那老头签字或者留电话与身份证号,主要还是秦晓伟也算看出来了,对方身上估计连个纸片都没带,更别说这些东西了。
再加上一顿酒下来,他对这老者到也挺看得入眼。虽然这两个菜外加一瓶上好的黄酒价格也不算便宜,但俗话说得好,这路都走了九十九步了,也不差这最后一点,所以,这家伙才会连问都没问,直接放对方闪人了。
而就在秦晓伟与赵飞对今天这位“高人”在那里说笑的时候,另一边……
那个张姓老者揣着手里的酒葫芦,不急不忙的在珠江路了溜达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后方并没什么可疑的人物,当下一个闪身往某个卖场的停车场走去。
很快,就见一位站在停车场大门口,全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彪悍气息,面目刚毅的中年迎了上来。
不等对方开口,那张姓老头儿连连摆手说道:“走走走,赶紧走,今天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等二人很快钻进停车场里的一辆红旗车中之后,坐在驾驶位上的刚毅男子不由问道:“老爷子,难道今天的事办的不顺利?”
“顺利到是顺利,只不过,一不小心丢了个大脸。不过,这样也好,对那小子我到是有了些认识。挺不错的一个小家伙。”一边抚摸着手中的酒葫芦,那张姓老头一边说道。
“哦?那您的意思是同意小馨的事儿了?”刚毅男子边把一个小药箱递到后面,边问道。
“同意?呵……”那老头接过药箱,从里面弄了点药水抹在脸上,然后用力将上面的胡须全都给揭了下来之后,笑了笑,却并没有说什么。
等对方又把发型稍弄了一下,又用湿纸由擦了擦脸之后再看去,眼前这位老头哪里是什么白吃白喝还白拿的“高”人啊,根本就是当初在杭州把安鹏程好一通训斥的安和平安老爷子。
正文第185章紧张
第185章紧张
要说以安和平老辣的目光,自然不难看出自己的孙女已经破了身。只不过,他虽然在外人看来挺保守,其实对于自己的家人,特别是最宠爱的孙女儿,这位还是知道变通的。
所以,在听了自己儿子与孙女儿的各自发言,并查看了一下这个还没见过面就夺去了安馨身体的家伙背景资料之后,就起了过来见上一见的想法。
原本,一开始的时候安鹏程是想说服自己父亲别去理会那小子。可谁让安和平对自己孙妇儿的态度要比对自己儿子亲上很多呢。
再加上他之前做下的某件让自己女儿独自跑到金陵的事情儿也被自己老爹给知道了,所以,最终这位堂堂一部之长也没能阻止这次的行程。
按说以安和平的能力,完全可以派人将秦晓伟家里的资料查的一清二楚。可是考虑到自己儿子夹在中间,他还是决定亲自与对方见上一面的好。
而这一次的见面,对于这位老爷子来说还是比较满意的。通过一些谈话的内容,虽然还不敢说有多了解对方那小子的为人,但最起码性格方面还不错。
要说这位从前虽然也算是穷苦出身,虽然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可这本却还没忘。所以,对于秦晓伟到底有多少身家,安和平并没太放在心上。
当然了,为了能让自己孙女儿以后的日子过的幸福,男方要是一点本事也没有,对他来说自己也是不行的。
好在,秦晓伟虽然创业的时间比较短,但钱途还是能清楚看到的。以后这日子虽然不见得能比得上什么巨富,但小康却是没有问题。
最关键的是,在那番看似闲聊的对话之的一,安老爷子到是觉得秦晓伟的脾气挺对胃口。
别看他对自己的三个儿子都很严厉,也安排他们走了上官途,可对这孙女婿他到是觉得找到个没野心,能让安馨快乐生活的才好。
毕竟男人那点儿小心思,包括安鹏程在外面做下的事情,这位老爷子也是再清楚不过的。
虽然身为父亲,对这种事看得比较开,但身为爷爷,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孙女儿也遇到这样的男子。
而之所以因到车上在面对警卫的问话时没有松口,主要是安和平还有一件事没有确认。
之前的调查,关于秦晓伟与许丽娜也就是眼下许恩熙发生的事儿自然也没能落下。
象杨万里和蒋精忠二人用这种手段来拉关系,以安老爷子的老辣最是清楚不过。
他并不在意这两个小官到底搞了什么,而是关心自己孙女儿死活不肯让步的那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这一次来到迷迭香刚一进门就发现了那个资料照片上的女孩正待在吧台里做着事儿。
虽然之前调查时也记载了关于这位许美眉最终还是由一个姓赵的小胖子,也就是秦晓伟的死党从玉鼎酒楼给开了走。
可在安和平看到对方第一时间的反应,还是觉得这小子趁着自己孙女儿不在的时候变了心。
之所以是赵飞出门将人弄走,不过是借着赵家在金陵的那点背景好做事儿罢了。
可等安老爷子近一步观察与闲聊时却发现,这位许恩熙貌似真得跟秦晓伟没什么太大的关联。
而且以他的眼光,到是可以肯定这位美眉应该成了那胖子的女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安和平对会对于到底是不是给对方一个机会,同意自己宝贝孙女与秦晓伟的相处持保留态度。
毕竟,别家的女儿孙女儿被自家的儿子孙子“祸害”还算不上什么,可自家的孙女儿被别家的小子给祸害了那肯定是不行地。
老人吗,特别还是儿子多、孙子多,唯一就一个孙女儿,又是宠得不得了,这不护短才奇怪。
只不过,关于最后没带钱的尴尬,还真不是安和平想借此机会再试探一下对方心性的手段。
而是这位长时间不在身上带钱习惯了,再加上这一次出来,除了个有些亲戚关系的警卫之外谁也没带,一时疏忽之下,所以,才会那么丢脸的白吃白喝,还顺了瓶好酒。
坐在了自己的座驾上,刚刚也喝了不少的安和平,一边抚摸着手中那凉凉的冰裂青瓷酒葫芦,一边半眯缝着个眼儿在座位上着着神。
好一会儿之后,一丝玩味儿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上,随后就听他说道:“兴邦,把手机给我一下。”
“哦,好的。”正开着车的曹兴邦连忙将手机递了过去。
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喂,小馨啊,我是你爷爷。”安和平语气中满是宠溺地笑道。
“爷爷,事情怎么样了,你见到了木头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安馨的声音,虽然表面上还挺平和,可仔细一听却明显有些急切。
“呵……见到喽见到喽,看把我们家小馨给急的。”安和平笑道。
“爷爷(发嗲)……”
“好好好,这小子我看了,长得确实普通了些,不过,大老爷子长得那和好看有啥用,到是这小子的性子有点不求上进啊。”安和平有意带了点不满的语气说道。
“爷爷,木头他白手起家,能闯出一番完全属于自己的事业,这还叫不求上进?”电话那头的安馨,连忙给自己男友辩解道。
“我没说他这方面不求上进,而是他好像对以后的路没什么高要求啊,只想着跟家里人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一点上进心也没有。”安和平继续不满道。
听了自己爷爷明显前后不一的话,电话那头的安馨顿时不干了:“不是吧,爷爷,当初还是你跟我说的,找男友一定要找到那种老实,没有野心的才好,怎么一转眼,您又变卦啦。”
“啊?我有说过这话吗?呵……就算有说过吧。”本也没想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缠的安和平,笑着说完之后语调一沉,又说道:“可是小馨啊,你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你那根木头做了什么吗?”
听了这话,电话那头正身在自己卧室里,抱着一只可爱大猪头的安馨,这心里也是一慌,连忙问道:“爷爷,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哼哼这小子趁着你不在,跟两个小家伙跑到饭店里喝花酒去了,还搞了个漂亮美眉贴身服务,艳福无边呢。”有意将贴身二字加重了音的安和平气哼哼地说道。
而听了这个消息之后,电话那头的安馨先是一愣,随后这心里就有些乱了,一时之间也没顾得上回话。
好在,这头的安和平也没急,只是耐心的拿着手机放在耳边等着。
“爷爷,你是不是弄错了?”很快,调整好心态的安馨说道。
“弄错了?哼哼那你听我说啊……”说着,安和平就用充满恼怒的声音将自己之前调查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他的脸上却是一付很憋笑的神情。
就仿佛某个小孩子做了什么恶作剧,等着看人家的笑话一样。
而电话那头的安馨在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即便她对自己的男友很有信心,可一想到官场上那些烂事儿这脸色也不由变了。
特别在知道自己父亲这么一位以前在自己心中宛如偶像一般的存在,居然也会犯那样的错误之后,她这心里难免也会咯噔一下,有些发沉。
不过,安馨虽然与秦晓伟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可有些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了解,并不是时间越长就越清楚的。
相反,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到是让她对自己男友的为人很有了一番的了解。
其实,要说安馨这个小丫头虽然身上没有官二代女孩的傲娇或者城府,可不代表她傻啊。
从摆烧烤摊开始,安美眉就已经在全方面的观察自己波丝的性格以及为人,甚至是对方的家庭。
如果不是有着深入的了解,你以为她堂堂一个官二代,就会那么傻呼呼的将自己彻底交给对方了。
日久生情的因素虽然也有,可那也得看具体情况不是。
所以,在一开始听说自己男友喝花酒找女人贴身相陪时,安馨虽然也颇有些被打击的感觉,可后来一想,却觉得这事儿并不见得就一定是自己爷爷所想的那样。
于是,她问道:“爷爷,你确认木头跟那个女服务员做了什么?”
“呃……这个到是没有,只不过,跟他吃饭的那两个家伙却亲眼看到那家伙与女服务员一起走进包间里的卫生间,然后出来时,那服务员衣着明显有些乱。”安和平愣了一下之后,说道。
电话那头的安馨在听了这话之后,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说道:“爷爷,那后来不是说这个女服务员是被胖子给带走的吗?这又怎么解释?”
“这个吗,我想是那小子不想出面,所以让自己的兄弟帮忙的吧。”眼瞅着还没怎么样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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