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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声音。
赵慎三多精明啊,他意识到黎老板的表现之后赶紧按了免提,乔远征的声音又急又快,虽然声调不大但却可以听的很是清楚:“今天早上你们处理完了事故的消息李书记早就知道了,他当时就感慨的说了一句‘唉!虽然有失仁厚,但毕竟远航还算精明,但愿可以相安无事啊……’,可是就在九点半的时候,纪委网监处来汇报说,网上##论坛出现了一些帖子,里面有你们隐瞒矿难事实的确凿事实,现在刚出现,跟帖的还不多,但是不排除很快就会漫天飞的局面,李书记大发雷霆,怎么会见你们呢?”
乔远征的话如同一记记闷雷,把黎远航打得脸色焦黄,如丧考妣,赵慎三也是吓得冷汗涔涔,赶紧问道:“那些帖子的具体标题是什么知道吗?都是关于哪方面的?”
“网监处的人也没汇报的很详细,我只听见说有关于你们怎么分别处置赔偿事宜,用巨额赔偿金堵住了家属的嘴连夜遣散的事情,呃,对了,还有关于这批矿工没有经过正式培训却有你们地方安全局发的合格证的事情,你们赶紧看怎么善后吧,弄好了再给我打电话,现在李书记正在跟分管矿业安全的领导私下交谈,你们没有对策还是不要贸然求见了。”
乔远征急急忙忙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妈的出了鬼了!昨天清理现场清理的那么彻底,怎么还会有这么绝密的消息泄露出来呢?哼!等我查到了是谁搞的假安全合格证,非把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宵小们就地严惩不可!”
黎远航心里焦虑,就发起火来。
赵慎三听的一阵阵胆战心惊,最惧怕的事情果然来临了,如果一旦省里也介入调查违规发放矿工培训证的事情,那么他可就如同被积雪掩盖住的丑陋地面一般难以藏身了!
听着黎远航也把一腔怒火撒在了这件事上,他更加觉得自己已经像一直被洗刷的干干净净挂在烤炉上的羊羔一样,即将被炙烤成一只美味的烤全羊,被暗算他的对手美美的撒上孜然跟辣椒面一刀刀切碎吃掉。
人急智生,更何况是逼进死路的人呢?赵慎三开始飞快的思索着该如何化解危机了,他明白黎远航虽然着急,但是好在人家刚到云都不久,那个违规培训班早就存在,这场事故再燃是早就埋下的隐患,政府那边会承担绝大多数的责任,大不了他会负一个连带责任被处分一下子,也不会因此丢官卸职,可他可就不行了啊,说不定是会掉脑袋的!
猛然间,过年时在乔远征的家乡曾经结实过的一个朋友闪进了他的脑海,他就赶紧对黎远航说道:“黎书记,现在最要紧的是不是赶紧把帖子屏蔽掉不让人看见啊?要是真的等下满天飞了,那可就不好收拾了啊!”
其实黎远航此刻的处境远远比赵慎三推测的要严重得多,他可不感觉这场事故仅仅用一个小小不然的处分就能化解掉,要是那样的话他就不着急了,要知道死亡人数那么多,如果真相披露出来,连白省长恐怕都保不住的!山西的事件不是撤了省长了吗?如果连省长都被连累了,他这个小小的市委书记还想坐得稳?恐怕有点异想天开吧?所以他的焦虑丝毫不亚于赵慎三,真是很懊悔不该下去接这个封疆大吏了。
听到赵慎三的提议,他自然明白这是个好法子,就赶紧问道:“有办法屏蔽吗?”
赵慎三答道:“您觉得咱们需要的话,我试试,我认识省报的刘宇主编,他们都是媒体的人,应该会有法子。”
“那还等什么?快啊!”
黎远航拍着大腿叫道。
赵慎三赶紧拨通了省报副主编刘宇的电话,此刻他心里很是庆幸过完春节他跟郑焰红来省里拜年的时候,也给刘宇准备了一份礼物,总算是不算临急抱佛脚了。
刘宇很是热情的接听了电话,还没听对方客套玩笑,赵慎三也顾不得形象了,急急忙忙的说道:“宇哥,兄弟十万火急,赶紧说正事了,就是昨天我们云都煤矿出了一点意外,原本没有人员伤亡,可是有些好事之人却大做文章,此刻已经在##论坛上发了帖子造谣生事,网络的力量您比我清楚,如果散布开来,不明真相的人群起跟帖,我们的工作会很被动,现在我跟市委书记黎远航同志做秘书了,这件事一定得拜托大哥您帮忙赶紧屏蔽掉,需要多少经费您只管垫上,回头我们不会让您吃亏的,只是一定要快快快!”
刘宇一听这么大的事情,倒也很是爽快的说道:“这你还真找对人了,这个论坛的斑竹我认识,放心吧,我现在就处理,等下给你消息。”
挂了电话,黎远航更加对赵慎三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个小伙子手面如此之广,这么多不同行业的大人物他居然都能称兄道弟,难道自己真如同算命先生说的那样,是一个大富大贵的命运,身边总会有福将帮忙化险为夷的?
焦虑的等待了将近十分钟,刘宇的电话就打来了:“没事了兄弟,我找了这个论坛斑竹办好后,生怕造谣的小人再往别的地方发帖子,已经跟这方面的人都沟通过了,现在经过处理之后,只要是有关‘云都矿难’‘违规办校’‘隐瞒事故’等等一类的搜索关键词全部屏蔽,现在不单是这个论坛,所有的大网站都不可能出现的。不过,我许诺人家的谢意可是不少,回头你赶紧安排啊,可不能让你大哥我坐萝卜。”
赵慎三还没说话,黎远航已经抢过电话说道:“你好刘主编,我是云都市委书记黎远航,很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您放心,一切的经费全部由我们云都出,回头你跟小赵联系吧。”
刘宇一听市委书记居然也跟着,更加明白估计那帖子是千真万确的了,原本他也没怎么费事就办好这件事,刚才跟赵慎三提这件事是半开玩笑的性质,现在市委书记亲口许诺,倒让他觉得很可以小小的敲一笔竹杠了,就赶紧说道:“哎呀黎书记,我可是早闻大名了,能帮到您的忙也是我的荣幸,再加上小赵是我的兄弟,这百八十万的其实我也垫得起,刚才不知道您在场才跟我兄弟……”
“没事的,事情办好了就已经帮了大忙了,没道理让您贴钱的,放心吧,有情后补,回头去云都我在面谢,现在处理别的事情了,再见。”
黎远航心下大安,也就很有派头的说完收了线。
赵慎三已经打开了他随身携带的“爱派”电脑,飞速的查了一下,果真所有的帖子都没有了,他汇报给了黎远航之后,黎远航说道:“现在联系乔处长,赶紧汇报这件事。”
乔远征一听帖子没了,暂时没说话,估计也是在亲自查看,稍可才说道:“我给李书记汇报下,你们在哪里?如果不远赶紧先到我办公室来,因为李书记等下会有二十分钟的空闲,如果他愿意的话你们可以赶紧见见。”
黎远航赶紧跳下车,跟赵慎三匆匆走进省委楼,谁知道郑焰红却也站在楼梯口犹豫,看到他们过来急忙汇报道:“黎书记,白省长也在李书记办公室,我正寻思要不要在这里等呢?”
黎远航想了想说道:“那就一起吧!”
他们三个走进乔远征办公室的时候,乔远征迎了过来低声说道:“有门儿!老板听了帖子处理掉了,脸色好多了,跟白省长和安省长说了句‘亡羊补牢犹未晚啊,远航跟焰红还是靠得住的。’你们等着,这会儿白省长跟安省长都在里面。”
“乔处,感激不尽呀!”
黎远航紧紧握着乔远征的手摇晃着说道。
乔远征很含蓄地笑笑悄声说道:“黎书记客气了。”
“小赵现在跟我了,以后你们弟兄两个聚会的时候,希望把我这个大哥也叫上啊!”
黎远航太想跟省委书记贴身的“二号”拉上关系了,要知道如果拉上了,那可等于有了得天独厚的千里眼了啊,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劲的拉拢呢?
乔远征笑了笑没说什么,但表情很是生动,在黎远航的理解里,这也就算是默许了。
赵慎三一直很低调的站在一边,看着黎远航一使眼色,他赶紧往乔远征的办公桌里放了点什么,却一句话都没说,乔远征明明看在眼里,只是用略微带着埋怨的眼神瞪了他一下,那意思也就算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听到内线响了,乔远征赶紧接听,李书记叫了声:“远征你进来。”
乔远征赶紧掩上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外间的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等在那里,领导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乔远征走出来低声说道:“黎书记,郑市长,李书记说既然你们来汇报,就让白省长跟安省长等一会儿一起听听,你们进去吧。”
两个人赶紧低声敛气的走进了李书记的办公室,看到三位领导都稳稳地坐在那里,看到两个人没有丝毫的表情,更加没人让他们坐下。
李书记跟白省长虽然懊恼,但也都有足够的涵养不发火,可是分管工业安全的副省长安永林可就没那么多忌讳了,他冷冷的说道:“哼!你们云都可以呀,都能够学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了,连人间蒸发都会,接下来还准备上演什么戏码呢?是不是打算让我们省领导也跟着你们一起玩啊?”
黎远航汗珠子直往下掉,呐呐的解释道:“哪里哪里……我们哪有那么大的神通,只是……”
郑焰红看着这情形,心想如果一直这么被动下去,那可就没有说话的份儿了,就打断了黎远航的话说道:“李书记,白省长,安省长,其实云都事故的确是发生了,但是远远没有那么严重,我跟黎书记都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事故现场,也仅仅是因为地下爆炸把矿井炸倒了,把一部分工人暂时困在了下面,我们经过紧张的救援,已经一个不剩的把工人救出来了。事儿就这么个事儿,郝市长不在家,我跟肖冠佳同志是第一责任人,黎书记刚上任还没有接受全盘工作,您们要批评要处理都冲我来吧!”
白省长就笑了:“呵呵,不用问,这位一定就是咱们老郑主任家的将门虎女郑大小姐了吧?看看人家的胆识,还真是不让须眉啊!怪不得连博文那个书呆子都也把你当亲闺女了,还真是率性!我倒要问问你,既然你说事故都处理完了,现在来干什么?因为没有事情的事情,值得你们云都两大主官都跑来省里吗?”
郑焰红更加委屈的说道:“地方官难做呀!我跟黎书记还没来就不停的听到消息说省里已经比我们还要清楚矿难的情况,这不很显然是有人不停地给你们传递假消息吗?您看看我跟黎书记进来,领导们连坐都不让坐,还不是说明已经信了谣言了吗?”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80回请君入瓮
李文彬书记摆摆手说道:“焰红同志过来坐,远航你也坐吧,昨天我信了你们的话,压着工矿局不让派调查组,人家可是记着我的担保的。到底怎么回事坐下来详细说说,这件事的严重性相信你们都清楚,远方同志不在家,这么大的担子你也只好挑起来了。”
经过了郑焰红的力争,两人终于有了座位,郑焰红因为叔叔跟卢博文的原因,在这些领导面前属于晚辈,在领导眼里,她本人又是一个伶俐可爱的小丫头,所以说话自然可以带些撒娇自由些。黎远航怎么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明白如果他解释这件事,领导们一定会一个个字眼的扣着询问,言多必有失,说不定哪句话就会出漏子。还是让郑焰红说为好,就说道:“我刚到云都上任,对于这一块工作还真是不熟悉,还是让焰红同志汇报吧。”
郑焰红从小就是一副敢作敢当的脾气,这次已经跟黎远航商议好了要赌一把,把这件弥天大祸彻底消于无形之中。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也只有咬紧牙关硬到底了,一旦回头,后果势必不堪设想。她跟黎远航为了汇报,已经跟矿产局的专家们详细商议了事故原因以及处理办法,把心一横,就把两只好看的杏眼一瞪,理直气壮的说道:“那好吧,我就说说具体的情况,矿难的发生是因为井下爆破煤层的炸药存放不慎引发了爆炸,爆炸又把矿井的墙面震倒,导致一部分工人被堵在了墙里面。但因为三矿是国有大矿,安全措施以及通风设施都十分完备,被堵的矿工们并没有呼吸困难引起伤亡。我们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参与救援,仅仅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把所有的工人都安全营救出来,连一个伤员都没有!按理说这样的事故我们黎书记不参与也是可以的,可他却从头至尾都没有离开过现场一步,这才能够取得这么好的救援胜利!至于说为什么没有通知媒体参与,我想在座的领导们都比我更明白马上就要开两会了,如果这种事情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恐怕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黎书记就请李书记担保,压着省里没有派调查组,这件事情从头至尾就是这样,我跟黎书记都是党培养多年的干部了,怎么敢拿人命开玩笑呢?今天我们之所以来省里给诸位领导汇报,就是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这样一件没有人员伤亡的事故,居然好像被一直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一样,一会儿说有违规安全证,一会儿说死了多少多少人被我们隐瞒了。试问一下,如果真有那么多的人员伤亡,能够这么风平浪静吗?我跟黎书记就算有千手千眼,堵得住云都几百万人民的悠悠众口吗?刚才听说还有人在网上发帖子,这种伎俩还不知道是出自如何龌龊的目的呢,反正我们问心无愧,请领导们定夺吧。”
还别说,郑焰红的理直气壮反倒给了几个领导很大的信任感,白省长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嗨,永林同志,看来咱们昨天到今天听到的消息果真是莫衷一是呀,还是需要人家当事人自己说才能清清楚楚。我当年也分管过矿产安全,还曾经亲自下过矿井,知道井下的确是需要炸药爆破坚硬的煤层,有的工人为了图省事,就往往不把炸药放进专用的房间里,而是顺手放在需要的地方用着方便,这样就容易导致云都这样的事故发生,但国有大矿的井下通道十分的宽敞,仅仅是拥堵事故绝不会导致窒息之类的事情发生,所以焰红同志说的我信。”
安永林是直接负责人,自然更加希望这件事就如同郑焰红所讲,赶紧点头附和道:“是呀是呀,去年的时候我还曾经去云都矿产局调研,当时矿产局的局长李立乾同志陪着我就下过三矿的矿井,里面的确是十分的宽敞,看来我们都是有点过于小心了,云都处理的很好嘛!”
李书记一直没说话,听到现在才直接了当的布置道:“第一,加快事故善后处理力度,争取今天就重新开工,只要恢复生产了,所有谣言不攻自破;第二,无论是谁在造谣生事,只要你们自己站得稳,省委省政府就不会偏听偏信,你们放心工作就是;第三,虽然是常见的事故,也要赶紧追查原因,处理相关责任人,一定要彻底消除这样的安全隐患,保证安全生产。”
这就算是圆满定案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无论是谁,都不希望节外生枝,所以也没人想彻底追查下去了,李书记做完批示就让他们走了。
当黎远航跟郑焰红走到乔远征的办公室的时候,却没看到乔远征,只要赵慎三一个人歪在桌子上打瞌睡,郑焰红看着他一天一夜之间就熬得塌陷下去的眼窝,以及好似深了好多的法令纹,更加看着他额头上在睡梦中兀自愁苦的堆砌起来的深深地川字纹,不由得一阵心疼,知道这一天一夜的确是折磨了他了!
赵慎三好似有感应一般猛地惊醒了,赶紧说道:“现在走吗?乔处去安排李书记的下一步活动了。”
三个人走了出来,到了院子里,好容易过了大关的黎远航深深的吐了口气说道:“呼……总算过关了!焰红同志,你赶紧给建设同志和冠佳同志联系一下,让他们马上着手调查矿山事故责任人,我可是要每天听汇报的!对了,另外设一个事故小组联络员吧,这个联络员不算是调查组成员,但是可以随时介入调查组了解情况,以便随时向我汇报进展,这个人……干脆就是小赵吧。小赵,这两天我看出来了,你人也机灵,最难的是谨慎小心不张扬,你就辛苦点多跑跑,咱们决不能让事故责任人逍遥法外!还有……”
说到这里,黎远航的眸子阴沉了下来,声音也低沉中充满了厌恶:“你一定一定要留心,看到底内鬼出在矿产局还是咱们大楼内部,毕竟昨天的安全防范做的无懈可击,能透漏出真相的必然是高层的人。昨天参与救援的工人都是分阶段进行的,就如同一个生产线一样,每个人只做一个零部件,没有一个人可以通盘的了解情况,最后的成品也就只有咱们两家少数人知道,所以范围一定不大,这个人居心太阴险了,坚决要挖出来!”
赵慎三明白云都市的危难过去之后,一定是他危难开始的时候了。安全追查势在难免,而他虽然仅仅是一个不参与经营的股东,但是却也万难逃脱责任,所以他一直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去,就是等追查事故的时候有能力参与应付。此刻一听黎远航让他成为调查组编外的联络员,自然是喜出望外,明白自己说不定更多了几分胜算逃脱生天了!
恭谨的答应了之后,王长江打来电话说工矿局的领导已经答应了中午赴宴,让他们等下就过去,局长倒也挺和气,也很给面子,不过接到云都矿难电话的那个主管安监的处长态度十分生硬,估计手里有比较硬的筹码,让他们做好准备到时间攻克。
黎远航听完之后担忧的说道:“在安监方面,省工业安全局属于国家直管,人家的安监处的确可以不听省里的号令下去调查的,如果咱们内部真的存在小人,那么调查组一去可就麻烦了!不行,这个人一定要拿下!”
郑焰红沉吟道:“稍等,我打电话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背景喜好。”
几个电话打过去之后,安检处长的一切都浮出水面——朱万福,五十六岁了,做这个处长做了近二十年,却在屡次能够升职副厅的时候总是差一点成功,过了五十五岁明知升迁无望,无欲则刚之下,人也就变得现实而尖刻,因为资格老年纪大,连被他视为后辈的局长也不放在眼里。这个人不贪财,爱较真,已经因为工业安全检查毁了好多地方干部的大好前程,凡是他走过的地方无不把人家调查的血肉模糊,元气大伤。人送外号“万福狼”的确是一个不好拿下的钉子。
调查出来这么个结果,自然让黎远航跟郑焰红都倒抽一口冷气,要知道现如今的社会上,这样极品的干部实在是凤毛麟角了,可是还真是不容易对付,对方那么生硬一定有把柄在手,这可怎么办呢?
赵慎三看着领导犯愁,在车上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抱着到时间再说的态度愁眉苦脸的。他突然想起方天傲手面十分广,就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给方天傲打了个电话:“方哥,省城工矿局的安监处长朱万福您熟悉吗?这个人有什么弱点没有?”
方天傲这几天就在云都,矿上的事情他倒是也听说了一点,但是完全不了解内情,事不关己更是高高挂起。听到赵慎三提起朱万福这个人,他“忒儿”就笑了,口吻很轻佻的说道:“你说的是不是万福狼啊?哈哈哈!这个人外人乍一看跟不食人间烟火的钟馗一样,其实我因为几个矿长朋友跟他接触过几次,明白他有个致命的软肋,不过我不想告诉你!免得人家说我不够意思泄露秘密。”
黎远航跟郑焰红一听,自然是喜出望外,郑焰红升了常务之后自然分管着财政,就赶紧拍了拍赵慎三,很气粗的把右手的三个手指拢在一起搓了搓,示意他可以许诺一些好处给方天傲。
赵慎三会意的说道:“行了我的大哥,现在十万火急的关头,您就别卖关子了,您帮了云都的大忙,我们老板也不会亏待了您的,赶紧说吧!”
方天傲多精明啊,明白赵慎三这么说一定是有好处可拿,就说道:“这个人有‘寡人之疾’,而且听传言说因为他娶的老婆是个被人弄过的‘开封’货色,他也就因此得了一个怪癖,喜欢嫩呼呼的小**,只要给他安排这个,一切万事大吉!不过他把持很严,等闲人不敢用这个收拾他,所以你们可要谨慎点。”
听着赵慎三挂了电话,郑焰红先发出一声咒骂:“妈的这个老混蛋,年纪一大把了喜欢这个!这下可完了,明白弱点有什么用?到哪里给他找个小闺女儿?就算找得到也不能送去让他糟蹋啊!”
黎远航跟赵慎三毕竟是男人,虽然听着也觉得气愤,但是却也没有那么逆反,车里就沉默下来。到了酒店,宾主坐好之后就开始边吃边谈,果真是如同王长江所说,局长徐东林很是和气,因为跟黎远航都曾经是省直厅级一把手,也彼此熟悉,就很是和蔼。
但是那个“万福狼”却从落座开始就拉着一副臭脸,给他敬酒也不喝,说话也阴测测的,的确是软硬不吃。
郑焰红就不信这个邪了,她笑盈盈端起一杯酒走近朱万福说道:“朱处长,我在云都就久闻您的大名了,现如今的社会上,像您这么忠正耿直的领导可真不多见了啊!这一次我们云都出了事故,才能有机会见到您这位真佛了。这杯酒是我敬您的,无论如何请您喝了吧。我先说哦,喝了这杯酒,您可要对我们云都的工作大力支持的!”
看着郑焰红美丽的脸,这个油盐不进的人终于动容了,他毫无预兆的笑了,那张阴测测的脸一笑,更加让人不敢恭维,站起来接酒杯的时候就顺势拉住了郑焰红的手说道:“呵呵,郑市长太客气了,我哪里称得上领导啊?无非就是一个中层干部罢了,只要你们云都事故没什么猫腻,我肯定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的,所以您的心意我领了,酒我真的不能喝。”
郑焰红满肚子火气有点按捺不住了,挣脱了他的手说道:“看朱处说的,我们能有什么猫腻啊?刚刚都给省领导汇报过了平安无事了,我们三矿也刚打电话说恢复生产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那个朱万福又阴测测一笑说道:“没有最好,坐下吃饭吧领导。”
黎远航看郑焰红压抑不住的沉着脸坐下了,场面有些冷,赶紧示意王长江开始敬酒,而他就站起来借口方便走了出去,赵慎三自然是被他一个眼风召唤的跟了上去。
“小赵,我看这个人不好对付,他那样子一定是手里有硬货,郑市长是女人自然排斥那些旁门左道,可咱们可不能大江大河都过了,就这条小河沟再翻船呀!要调查咱们市里自己调查,如果这个人去了可就难以善后了!”
黎远航在走廊里低声说道。
赵慎三当然明白这是黎远航在默许他进行非常手段,思来想去,毕竟他才是最怕调查的那个人,市里即将开始的调查都已经让他时时不寒而栗了,如果这条狼再参与的话,他一定会是被生吞活剥的那只绵羊!事已至此不下狠招谅来不行了,所以他就咬咬牙说道:“既然他有恃无恐,咱们当着徐局长也不能太过软弱,索性您等下坦坦荡荡的直接邀请朱万福到云都参与调查,等他去了您就别管了,我保证让他根本参与不到调查中就打道回府。”
黎远航看了赵慎三一眼,立刻被闪动在这小伙子瞳孔里的阴狠触动了神经,但他明白事已至此,不用非常的手段来阻止万福狼的追查恐怕不行了,这么做也的确是出于对云都的负责,他没道理不支持的。
两人回到了宴席上,黎远航就不卑不亢的说道:“徐局,其实我们的事故原本就不严重,更加已经处理完了,但是你们既然是有责任在身,不去看看谅来也不放心。这样吧,我就代表云都市委、市政府邀请朱处长亲赴云都去看一看,视察督导一下我们成立的事故调查组是不是尽职尽责了,大家也就都放心了不是?”
郑焰红大吃一惊,不知道黎远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猛地站起来说道:“黎书记,刚才李书记跟白省长的话您忘了吗?不是说尽量缩小影响面,不能搞得人心惶惶吗?省里如果派出了调查员,这岂不是对云都造成很大的影响了吗?”
徐东林也说道:“是啊,你们自己处理好了把结果报过来就行。”
可是黎远航看着朱万福阴测测的死脸,明白这个人未必肯听徐东林的话,如果他现在面子上听了,等过后私下进行暗访,到时候敌在暗我在明,情形就会更加糟糕。还不如堂堂正正带他过去,让他一举一动都处在监控之下,伺机攻其软肋把他拿下,也就不愁不能瞒天过海了。
“呵呵,没事的焰红同志,我们邀请万福同志过去也是对省局的尊重,只要不招摇没有人知道的。这样吧万福同志,既然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都做了批示不让事态扩大,您要不然就别用调查的名义下去,算是我们云都邀请的贵宾行不行?以调研的名义下去,具体的日程安排以及时间都由您自己做主,啥时候您说要回来了,我们恭送就是,这样行不行?”
黎远航更加胸怀坦荡的说道。
这下子,可就连朱万福都拿不准了,他原本自持有云都绝对可靠的内线给他连续不断的发来事故的消息,心里对这些草菅人命的狗官们愤慨不已,已经背着徐东林准备成立调查小组,暗自进行调查,一旦证据确凿,就直接汇报给国家安监局,看徐东林这个老好人还做不做得下去。
怪不得这个人被人送了“万福狼”这样的称号呢,他这一番心机也真是豺狼之性,阴狠之极了!如果不是黎远航当机立断听了赵慎三的建议邀请他过去,还真是被他暗算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朱万福听人家黎书记如此光明正大的邀请他,心里未免也有点拿不准了,就站起来说道:“徐局,既然黎书记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去倒显得咱们小气了,您看我是不是就去云都看看呢?如果真能证明了人家的确是问心无愧的,也算是皆大欢喜不是?”
听着这个人说这番话都显示出一股子桀骜不驯,说的话更是让人满心的不舒服,什么叫做“证明人家问心无愧”啊?这不跟讥讽差不多嘛?郑焰红低着头翻了翻白眼,再想想刚才了解到的这个人的癖好,心里更烦这个伪君子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徐东林自然也不得不答应了,但是心里却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心——下一次调整,就无论如何要把这个人弄到闲散科室去养老,坚决不能让他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梗在正中间。
吃完饭,大家就准备回去,徐东林那边该做的工作也做过了,也就顺势带上朱万福一起回云都了。
到了云都,朱万福还是滚刀肉一般软硬不吃的说道:“现在还早,我到矿上去看看吧?”
黎远航早就想明白了,现在已经到了自己的地头,对方无非就是个处级干部,如果太抬举了反而显得自己心虚,就很有派头的说道:“我跟焰红同志和长江同志还要赶紧回去开会,就不能陪朱处长了。这样吧,你看需要怎么安排就跟小赵联系吧,他是我的秘书,更是我们矿山事故调查组的联络员,您在云都的时间里,一切都让他负责吧,晚上我会让我们分管工业安全的肖市长给您接风。祝您早日得到想要的结果。”
看着市领导都走了,赵慎三就笑着说道:“呵呵,朱处长,当着真神不说假话,现在矿上还正在清理事故残留,现场还在戒严,咱们现在就去估计进不去。这是一个方面,另外当时的第一现场现在早就没有了,您迟一天去早一天去实在没多大意义,既然您来了,今天看明天看岂不是一样?我们领导都已经给您这么大的自由度了,如果连一晚上都等不及的话,岂不是太不给我们领导面子了?走走走,来了云都不泡温泉才是千古遗憾呢,我带您去泡泡,保证让您舒服的不想出来。”
朱万福冷着脸说道:“你说什么呀小赵同志,我来是调研的可不是来度假的,泡什么温泉呀?少来这一套啊,省的回头我们领导说我下来劳民伤财,我可担当不起!”
赵慎三明白了他的底牌,自然明白该怎么对付他,知道这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倔驴,明知越是热情他越是上脸,就无所谓的说道:“那您看着办吧,其实在我们云都人看来,泡温泉可不是什么奢侈,几乎上点档次的酒店都有引进过来的温泉水。您要是拒绝的话,我们政府招待所倒是没温泉,我带您过去住吧,我自己可是要去花都温泉宾馆住的,反正一样的住宿标准,花都还有兼职的学生妹服务按摩,我就不拉拢领导下水了。”
朱万福一听花都有学生妹,眼睛就不由自主的一亮,赵慎三明明看在眼里,却一个劲催促道:“走吧走吧,我先把您送到政府招待所把您的住处安排了,晚上我们肖市长还要给您接风,吃完饭咱们就各奔东西吧,明天一早我接您去矿上。”
朱万福此刻懊悔的不得了,可是刚刚已经说出口的话,此刻怎么能反悔呢?上了车还是憋不住问道:“小赵,为什么政府招待所跟有温泉的酒店消费标准一样呢?投入可是差远了啊!你看看省城的丰收园跟普通酒店,那标准可是天上地下啊!”
赵慎三无所谓的说道:“是啊,地级市嘛怎么能跟省城比?要是价钱高了谁去玩呀?如果客人想要高消费自然可以添加项目的,仅仅是住宿的话的确很便宜。”
朱万福看赵慎三仅仅是回答了他,依旧没有再邀请他一起去花都的意思,心里患得患失的十分懊恼,看看车开进了市政府招待所,只好说道:“小赵,不是还要去吃饭的吗?我又没带行李现在就去开房间干什么?索性等吃完饭跟你一起算了,咱们俩分开的话沟通也不方便。”
赵慎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也就嘱咐司机直接去酒店了,晚上的欢迎宴会仅仅是肖冠佳副市长跟矿产局的李局长还有朱长山一起陪同,黎远航跟郑焰红根本就没来。
席上,这几个领导也都得到了嘱咐,让他们不能显露出过分的热情,都是一副不怕你查的样子,吃完了饭,就很礼貌的一个个走了,留下赵慎三带着朱万福一起去了花都。
一进花都,果然,那清纯的小服务员就把朱万福看傻了。赵慎三故意跟他去了两人间泡澡,看着他对帮他搓澡的小丫头看的眼珠子都错不开,心里很是冷笑,更加对自己接下来的安排胸有成竹了。
赵慎三决定,每一个步骤都涉及完善,让朱万福自动乖乖上钩,坚决不硬给他塞女人,对付这样的滚刀肉货色,他有的是方法……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81回花都情迷“万福狼”
在水雾氤氲的温泉池子里,赵慎三微微闭着眼睛,思量着该如何让这头贪婪的野狼闻着他滴下的一滴滴鸡血一步步走进他设置的笼子里去,日后被他牵着鼻子走……
第一次被拖下水是在他刚刚经受一次机关的升迁打击之后回家又被老婆冷嘲热讽,心神恍惚的去处理一个私营铁矿处理透水事件。其实也没有人员伤亡,但是那个矿主生怕执照被吊销,就一个劲的请他喝酒,他也是一是麻痹,觉得反正事故不大,喝就喝吧,结果就喝多了。等他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个矿主告诉他帮他安排了一个正宗的小**,他也是正值事业家庭双重受打击的时候,就醉眼朦胧的呢喃出一句:“妈的……什么狗屁**?老子娶的老婆都是一个敞口子货,这世上哪里还有**啊?”
谁知道,没多大功夫,一个光溜溜的女人身子就钻进了他怀里,是那么的青春水滑,让他在醉中依旧感觉到了醉人心脾的甜美气息跟青涩的羞怯。他的酒意似乎一扫而空了,脑子清醒到手指滑过那女子身体的轻微触觉都感受的清清楚楚,他明明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应该把这女子推出被窝,然后义正辞严的指责那个矿长不该用这种手段腐蚀他,可是,怀里的感觉是那么的好啊!他哪里舍得放手?就很是悲凉的想自己耿直了二十年得到了什么?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落跟挫败,还有越来越多的仇人对头之外,落了什么?就连老婆孩子都因为曾经被人托付撞他的木钟不成而对他横眉冷对,最让他伤心的是刚刚会牙牙学语的小孙子居然看到他回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奶奶,老杂毛回来了……”
他在老婆不屑的目光中终于知道了自己在家人口中的称呼早就不是“老公”“爸爸”“爷爷”而是变成了上下统一口径的“老杂毛”了!
此时,美人在抱,他的泪流了一脸,更流在了被他贴着的美人的**上,那女孩战战兢兢的叫道:“首长,您怎么哭了?刚才矿长说您不相信我是**,其实我真的是……要不然您检查一下吧,我们领导交代我了您需要检查一下的……”
他居然就真的放纵了自己,觉得男人活一辈子,如果连一次有着自己性子放纵的机会都不曾有的话也算是白活了!于是,他真的让女孩子躺下来分开了腿,他无比仔细的跟检查引发事故原因的线索一般对女人的隐秘进行了一番探究检查,奇异的发现了**膜的形状,最后更加是怀着感恩毁掉了那层膜,圆了他大半生的梦想……
而他第二天醒来,居然惊讶的得知这个小闺女儿居然是矿主的亲戚。愧疚之下,回到省城,自然不能不第一次弯下了挺直了半辈子的脊梁,做出了事故属于自然原因,并非安全措施不力,对这个矿没有做任何的处分。因为他的名声在外,这个处理决定没有一个人怀疑有问题,日子慢慢过去了,他的忐忑跟愧疚也就渐渐的变成心安理得了。
从那以后,朱万福的这个癖好成了一个强迫症,当然,那个赔上了亲戚的矿长也不想把花费了巨大代价的秘密说出去,也就很少有人知道朱万福的软肋。
但是,矿产界的老板们也都是互相联系的,事情过了一年,那个矿长的连襟也出了同样的事情,他为了救亲戚,就不得以透漏出了这个绝密的消息,让那个亲戚也得以逃脱,而方天傲就是从这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情人哪里知道了这一绝密的消息。
而朱万福居然因为采纳了几个小**的青春气息,身体各方面都呈现出一种返老还童般的勃勃生气,有一次回家去被老婆冷嘲热讽没本事的时候,一不做二不休按倒了她,一鼓作气的把她收拾的吱吱哇哇的,第二天起来,居然服服帖帖的给他慌着做早餐,中午还给他炖了大补汤,让他很是威风了起来。
从那以后,时不时的,他就会很有选择性的接受这种他唯一稀罕的贿赂,并且有病一般认为有了一次采补,就能保证他好久的雄风。随着越来越看破了世情,他也习惯了这种等价交换,并不认为他这样做其实已经把他前半生的功德全部给折算一空,从本质上,他已经成了一个丧失良知跟品德的“狼”了。
刚才,那个服务员小姑娘的小脚被他试探性的轻轻挠了几下,他看那妮子仅仅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反抗,就更加大胆的抬头往上看,当看到那胸口的美好轮廓时,禁不住就轻轻捏了一下,当听到女孩子发出一声惊叫,他担忧的看了看赵慎三,却意外的听到了香甜的鼾声。
他很满意的看着睡得嘴都微微张开的赵慎三,明白这个小伙子遭逢了矿难,从处理到后来去省城斡旋一定心力交瘁,此刻猛地一放松自然是睡着了,他就更加肆无忌惮的低声问人家小姑娘道:“小美女,你是专职服务员吗?”
那妮子接受了教导,自然是乖巧的说道:“不是的老板,我是学生,只有晚上来这里工作几个小时,马上就下班了。”
朱万福一听果真是学生妹,更加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百倍起来,居然低声问道:“你是学生啊,那你除了做服务员,还做不做其他的服务?”
那女孩子脸一红不高兴的说道:“别的不做,就只做服务员!您要是想叫小姐我们这里有,等下我帮您叫。”
朱万福嘿嘿笑着说道:“算了吧,我才不要那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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