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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子脸一红不高兴的说道:“别的不做,就只做服务员!您要是想叫小姐我们这里有,等下我帮您叫。”
朱万福嘿嘿笑着说道:“算了吧,我才不要那些小姐呢,她们跟公共汽车一样人人能用,脏死了!我要就要像你这样的小美女。”
那女孩子生气了,把瓢一扔说道:“对不起老板,我们不提供这样的服务!”
赵慎三猛听到身边“哗啦”一声,一个水瓢就掉在他跟前,他猛睁开眼叫道:“咋啦咋啦?塌方了?”
朱万福很尴尬的笑道:“哈哈,什么塌方了,小姑娘下班了,你睡着了吧赵科长?”
赵慎三这才清醒过来般骂道:“你这个妮子怎么这个态度呀?下班就下班,摔打什么?你几号告诉我,我去跟你们领班投诉你!”
那女孩子不屑的说道:“随便你投诉,是你们的客人不规矩的,来这里玩的,哪里有人对公主动手动脚的?您领来的这位是土老帽吧?”
朱万福被女孩子尖刻的话弄得面红耳赤的,赵慎三也吃了一惊一般看了他一眼,却不再说话了,那女孩就虎着小脸走了。
“……呃……赵科长,怎么这里还有什么规矩不成?”
朱万福终于忍不住问道。
赵慎三很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这里面的女孩子分类很细的,就想像刚才的服务员叫公主,仅仅是一般性的服务员,不能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娱乐室里有小蜜,是可以陪唱陪玩陪跳舞的,别的服务也不提供。按摩室里的叫技师,摸摸捏捏可以,但是不能带进房间。还有就是小姐了,那是明码标价的鸡,什么档次都有。常来玩的都知道,公主都是家境不好的学生来勤工俭学的,大家都有家人,出于同情心,公主是没人碰的。”
朱万福听完了解释更加闹了个大红脸,赵慎三看到了赶紧说道:“嗨嗨嗨!不知者不为过,您第一次来花都自然不明白里面的猫腻,再说了,好人家的女孩子谁会穿成这样来服务大男人洗澡呀?不知情的还不是都把她们当鸡了?朱处长这样子足以说明您是个真性情的男子汉啊!要不是我们都了解您是个刚直不阿的领导,就替您安排一个了,嘿嘿!”
朱万福也干干的笑了笑不做声了,两人又泡了一阵子,赵慎三先说道:“哎呀朱处长,跟您实话说了吧,我可是两天两夜都没合眼了,这会子实在熬不得了,我要去睡了,您如果喜欢就多泡泡。”
看着朱万福也跳出了浴池,两人穿好浴衣准备出来,赵慎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他过去看了看号码,就满脸扭捏的冲朱万福笑道:“呃,接个电话。”
然后急急忙忙转过换衣服的屏风站在后面压低了嗓子接听了“喂,宝贝儿,你下课了?我在花都呀,什么,你要过来?算了算了,我这里有客人,再说我累死了要睡觉。嗯嗯,乖啦……什么?你乖乖睡在我身边也行?嗨!你真缠死人,好啦好啦你来吧,我在505,嗯。啊?你的小师妹?干嘛?滚,我又不是拉皮条的,她说想卖处就能卖啊?再说了,好端端的小姑娘不好好学习,就算是实在过不下去了当当公主也就是了,干嘛要把这个给卖了?以后怎么嫁人啊?什么?她这么想的开?现在的孩子都疯掉了!我告诉你不许跟她们学啊,你跟着我就够了,要是让我发现你去接别的男人,我可饶不了你!不是不信你,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好了,你赶紧来吧,你师妹的事情咱们不管!好,我等着你。”
朱万福听的清清楚楚,明白赵慎三是跟那个学校被他包养的小情人通话,当听到那个小姑娘还有个**小师妹想要卖处,他心痒难耐,等着赵慎三出来了就意味深长的笑起来。
果然赵慎三被他看得越发不好意思了,只好自嘲的笑着说道:“呵呵,朱处长,您说现在的小姑娘疯狂不疯狂,我有个小朋友在学校上大二,刚才居然告诉我一个大一的小姑娘央求她帮忙找个主顾卖掉初夜,你说这不是疯了是什么?我还没有劝说呢,我那个小朋友告诉我说她学妹看得很开,说日后嫁了人也得让人家睡,睡了也是白睡,还不如先卖了钱呢!我都被气死了!唉唉唉!世风日下啊……”
朱万福说道:“这种事情也是社会发展的结果嘛,从某种角度来讲,人家小姑娘说的也没错,只是没想到小城市的小姑娘挺开放的哦!”
赵慎三敷衍的答道:“是啊是啊,都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个比着新潮,居然觉得二十岁之前不找个男人的话是很丢人的,你说不是另类是什么?好了您早点睡吧,我也回屋去了。”
赵慎三安排的房间是对门,自己住505,而朱万福住的就是双号的506,两人各自进屋之后,赵慎三就冷笑着嘟囔道:“妈的伪君子,老子急死你!”
朱万福看着赵慎三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秘书,就可以有老婆有情人的潇洒生活,更加觉得自己太亏了,心里装着邪念怎么睡的着,就一直留意着对门的声音。过不多时,就听见对面响起了敲门声,朱万福神经质的猛地跳起来窜到了门口,使劲贴在猫眼上王对门看时,却看到两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嘻嘻哈哈的凑在赵慎三的房门口,他心里越发痒起来,恨不能打开门拉进来一个。
朱万福使劲看着,终于505打开了,赵慎三走到门口,一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就冷下脸好像在问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小美女急急忙忙的解释,另一个低着头不说话,朱万福听不真切,索性先把屋里的灯关了,再偷偷的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终于能看清也能听清了。
赵慎三眼睛余光早看到对门开了一条缝,他心里暗暗冷笑,脸上却毫不放松的继续训斥道:“我刚刚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不是说了不让你做这种事情吗?还有你,你个好好的小姑娘,好好念书等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再找个疼爱你的男人嫁了多好,干嘛非要逆反成这样?赶紧回去吧!”
依偎在赵慎三怀里的那个妮子就软语央求道:“哎呀好哥哥,人家小妹也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啦,路是自己选择的,你又不是人家的家长,凭什么左右人家呀?就像我不嫁人跟着你,还不是一样被你疼爱呀?为什么女人非要嫁人呢?”
赵慎三耐心的说道:“乖,你不要搞错了,我虽然疼你也不能给你家庭跟名分的,咱们俩的姻缘如同露水一般说散就散了,但你已经跟我走到这一步了也就不说了,她还是一个好好的小姑娘,何必眼看着她误入歧途还不拉她一把呢?”
刚刚低着头的小姑娘猛然抬起头说道:“行了大领导,您就不用悲天悯人的做圣人了,我早就看透了,女人就算是对男人三从四德有什么用?就像我妈一样,一辈子老黄牛一般养着家,我爸爸却在外面找女人,根本不管我们,我凭什么要为我的老公保守贞洁呀?想通了没一点意义!如果他爱我不会在乎我的这层膜,不爱我我保留着也毫无意义,所以您不管就算了,我就不信我自己找不到愿意买的人?”
赵慎三好像被骂傻了,怔怔的站在那里说道:“这这这……云云,你看看你的学妹,还振振有词了,这可真是让我没法子了……”
那个云云说道:“算了三哥,要不然就让她在我们屋里呆一晚上吧,这么晚了她一个人回学校我也不放心。”
赵慎三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不行!咱们俩的屋子她住进来算怎么回事呀?明天我就说不清了!我打电话再给她开个房间算了。”
不一会儿,他打电话叫来服务员,就把507给打开了,在让那个女孩子进屋之前,赵慎三格外的警告道:“我警告你啊,对门506住的是我从省城请回来的贵客,他最讨厌不正经的事情,你可安分着点,别惹了他,好生睡去吧,明天赶紧回学校好好上课。”
看着那个满脸不服气的小美女关上了507的门,赵慎三终于拥抱着他怀里的美女懊恼的亲了一口说道:“你这个小妖精,就会给我找麻烦……”
那女孩子的衣服扣子突然开了,那雪白的|乳就露了半个出来,赵慎三毫无顾忌的伸手就抓住了,也不急着关门,就靠在门上享受。
那女孩嘻嘻笑着说道:“本来想便宜了你的,带来让你尝尝鲜,反正你们对门是政府请来的贵客,明天就算有多少费用都能报销,你干吗不让她睡在咱们屋里?我可以给你们腾方便的,明天一早就说对门的客人用了岂不是好?”
赵慎三打了她一巴掌骂道:“死丫头说什么呢?你三哥是那种假公济私的人吗?说到底要不是因为喜欢你,我连你也不要的,怎么会去坏人家小姑娘?走,伺候我去!”
505的门终于关上了,想着门里面现在正在发生的香艳剧,朱万福浑身发麻,颓然的关上房门靠在了门上,想着刚刚那女孩说的就是用了那小**,也是政府报销这个话,他的心里一个邪念登时如同春草被阳光照耀一般茂盛的生长起来。
突然,他的房门被轻轻的敲响了,他凑过去一看,惊喜不已的发现居然会是刚刚被赵慎三骂进507的那个小**,看那妮子正做贼一般一边**对门的声音,一边极轻的敲着门。
朱万福一阵惊喜,赶紧拉开了房门,还没等他装模作样的询问对方是谁,那小姑娘已经敏捷的钻进来,然后赶紧关紧了房门,有贴在猫眼上看了看对面,这才嘘着气,拍着美好的胸口冲他笑了笑说道:“请问您是省城来的领导吗?”
朱万福自认为早就知道这妮子是谁了,反倒拿起架子来,稳稳当当的走进屋里坐在床边问道:“是啊,我是从省城来的,只是你是谁呀?一个小姑娘深更半夜的钻进我的房间里,难道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那妮子突然间脱掉了外套,把仅穿着一件低胸毛衣的美好身段露了出来,跑到他跟前弯下腰拉住他的手央求道:“领导,你把我要了吧行不行?”
朱万福万没想到这女孩这么大胆,这未免也太容易了点,虽然早就想把她按倒了,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她清秀的面孔,还有她玲珑的身段,越看越是喜欢,却勉强拿着架子问道:“你这丫头疯了吧?你知道‘要’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那女孩不屑的一晒说道:“切,你以为我三岁呀?靠,我们宿舍的女生就剩下我一个人还是个倒霉的**了,明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如果我12点以前还不把那层膜弄破,明天就成了大家的笑话了!跟云云姐出来指望她的男人替我找个客户,可他居然拿起领导的架子不肯帮我!哼!我就不信我自己一个小姑娘能没人要?领导您说吧,您要不要?您要是不要我我就再敲门找别人了,马上就要十一点半了,我没多长时间了!”
朱万福简直心花就要乐开了,他伸手就把那小丫头拉进怀里抱着问道:“小乖乖,为什么一定要十二点以前弄坏那张膜?这对你很重要吗?”
“大哥哥,您out了,不知道现如今的大学里新潮女的标准就是二十岁成为女人吗?如果我还是青瓜蛋子,就会被同学鄙视没人要的!您要不要赶紧说?不要您掏一毛钱,反正对门的那个假正经领导也不会不用您的名义消费,您玩了我也是他付钱!”
朱万福哪里还压抑得住,刚刚赵慎三跟小情人的话他也听到了,自然认为这妮子说的话也是真的,就淫笑着说道:“嘿嘿嘿,你说我要不要呢?你这个送上门来的小美女我要是不要的话,岂不是太傻了吗?嗯?宝贝,我就成全了你吧,让你在十二点以前成为女人,来吧……”
那女孩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脱光了,那一身小麦色的肌肤看起来是那么的紧致滑腻,看的朱万福简直是难以支持,他猛地扑上去张开大嘴就疯狂的亲吻吮吸起来,那女孩在他怀里痛苦地闭上了眼,有两滴泪悄悄地流了出来,可是她很快就自己擦掉了,却职业性的发出了胆怯的惊呼:“哎呀,您轻点咬呀……哎呀,怎么能这样呢?啊啊啊……人家怕呀……”
朱万福听着女孩子不停发出的低呼,更加相信这是一个急于成为女人却没有尝试过过程的青苹果了,这更加激发了他变态的嗜好,就更加变本加厉的连摸带咬,最后就把她放倒在床上,想进行他的最后一道工序——检查是否原装了。
谁知就在他分开那女孩的腿想探头看时,那女孩却突然间叫道:“不行不行!我还是不能面对第一次给比我爸还大的人,你让我先关了灯吧……”
一句话倒让朱万福羞臊起来,就任由那女孩关了灯,在黑暗中把她的外套放在枕头边上,然后那女孩乖乖走过来又躺下了,主动拉着他说道:“还有五分钟就到零点了,快把我的**拿走吧!”
朱万福激动万分的扑上去,那女孩居然亲自用手扶着他的丑陋放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是温润湿滑的,朱万福浑身的热血都倒流了,身子一挺,猛地就刺了进去,可是,**特有的紧致让他十分的困难,随着他力度的增加,那女孩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天哪……我后悔了,这么疼!啊啊啊……”
好似什么屏障松开了,他就长驱直入了。
朱万福豪情万丈的疯狂动作起来,那女孩在他身下一直哀哀的啼哭着,可是他却没有发现那女孩一边啼哭,一边把手悄悄地伸进了她的外套口袋,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又悄悄地把手伸到了她的臀部下面,摸索了一阵子,又把手缩回来伸进外套口袋里,仔细放好了什么,才把外套推到地上了。
疯狂的时刻总是不会太长久,朱万福太激动了更加很快,没有十分钟就完成了他的又一次征服,但是就算是这短短的十分钟,这女孩也已经好似被他折腾的苦不堪言了,一直哀哀的低声哭泣着,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
他打开了灯,第一反应就是起来看女孩的身下,却看到一片血污零落的散落在宾馆雪白的床单上,还有女孩子的腿上也沾满了,他就自豪的笑着说道:“哈哈哈,宝贝,你终于如愿以偿了,你看,现在刚过零点,而你已经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了!”
正在这女孩满脸泪水的抬起头时,房门却被猛烈的敲响了,这女孩受惊的小鹿一般跳下床拉起地上的外套裹在身上,还没等朱万福反应过来就跑过去拉开了房门,赵慎三的小情人伸手到这女孩的外套口袋里,无人察觉的掏走了一个东西装进自己口袋里,才脸震惊的惊叫起来:“老天,小妹,你果真……三哥,你快来看啊!”
赵慎三紧接着出现在这个屋里,他看着衣衫不整的那个小姑娘,又看了看兀自呆坐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朱万福,赶紧一步过来把两个女孩子都推进来关紧了房门骂道:“云云你要死呀?大半夜的叫什么?还怕知道的人少吗?不知道云都晚上住好多领导的吗?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个丫头怎么了?啊,你怎么腿上都是血?床上怎么也有血?你难道……朱朱朱……朱处长您您您……您把她给……”
此刻的朱万福真是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钻进去了,他尴尬的解释道:“这女孩自己跑进来,非要让我帮她的忙,呃……说是十二点以前要做女人,我没法子,就只好……呃……就只好……”
那女孩却抬起头,带着泪说道:“赵领导,我已经二十岁了,是一个**了,我做出的选择你们不用管!少用一副救世主的样子看待我,你刚才不是害怕我惊扰了你的贵客吗?我就偏偏找上他跟他睡了,刚刚就是他捅破了我的那层膜做了我的第一个男人,明天早上您记得付账就是了,现在我们还要继续睡觉,您就带着您的宝贝回屋去吧!”
说着,她猛地把赵慎三跟那个女孩推出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门,才靠在门上哭了起来。
被赵慎三看了个清清楚楚的朱万福也是一肚子懊恼,没好气的问道:“你来我屋里小赵的情人怎么知道了?”
那女孩哭着说道:“呜呜呜……我刚刚生气他们不管我,就在房间里给云云打了个电话,说我不需要他们也能自己搞定,当时他俩正在那个……赵科长把电话挂断了,我太生气了,就又给云云发了个短信,说我不单要把自己卖出去,还要把自己卖给您这位贵客,让赵科长尴尬死……估计这会儿他们俩完事了,云云看到短信就跑出来找我了……”
朱万福叹息道:“唉唉唉!没想到我居然被你们小孩子之间的怄气游戏给牵连进来了,现在小赵都看到了咱们俩在一起了,这可毁了我的名声了!唉!”
正在门口哭的那女孩慢慢走回来,言辞犀利的说道:“您说什么呢大叔?您刚刚在我身上的时候可没感觉有那么无奈啊?您把我的第一次都给拿走了,此刻却很后悔的样子,就不怕我难堪吗?再说了,被他看见怎么了?就算不看见,您能吃完了一擦嘴就走,权当没发生吗?”
朱万福背着女孩子说的面红耳赤的,呐呐的说道:“唉,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嘻嘻,不是就好!我也觉得我没那么不好吃吧?您刚刚不是蛮开心吗?反正被他们看见了,咱们就气气他们,不生气,让他们生气好不好?”
那女孩露出天真调皮的表情,丢掉了外套又跳进了朱万福的怀里,他满眼都是那女孩的诱人身体,怎么能有闲暇顾及的到被女孩丢在地上的外套口袋边上也有几点血渍?
“宝贝,你可真是个好宝贝!你说得对,反正就这样了,何必怕他们呢?”
朱万福也明白今天晚上就算是赵慎三看到了也不敢不买账,毕竟现在云都的事故调查还没有定论,自己尚方宝剑在手,也不怕他不肯替自己买账,就放开心怀,又把这妮子压倒在床上……
对门的赵慎三却咬牙切齿的坐在床边骂道:“妈的,衣冠禽兽!真是一个衣冠禽兽!”
扮演他情人的流云腻进他怀里娇笑着说道:“行了行了,你也没吃亏,我让小柔假装**骗了人家,现在还不知足呀?”
赵慎三气哼哼推开她说道:“就这样我心里也不舒服!如果他是个真小人也就罢了,偏偏穿着铁面无私的外衣,老子最看不惯这种人了!”
流云深情的亲吻着他说道:“好了三哥,别生气了,只要能够保证的你平安无事,就算是让我去陪那个老家伙我也心甘情愿的,是你不同意罢了,要不然我情愿为你消灾解难的。”
赵慎三不得不动容了!他想起今天白天跟黎远航默契的决定**朱万福之后,他就给流云打电话说了自己的处境,还说了让流云帮他物色一个能够自愿出卖初夜的女孩子,谁知道流云一时之间物色不到,就焦急的询问他是否事关他的安危。他很悲凉的说是的,如果查出有问题他一定会坐牢,没想到流云当时就不假思索地说她情愿自己出面救他!可是被他断然拒绝了。
流云感动的挂了电话之后就想了一个鬼主意,她联系了尹柔,告诉阴柔说事关赵慎三的安危,而且还能赚十万以上的报酬,阴柔一来为了赵慎三这个靠山,二来也急于得到这笔她买房奇缺的巨款,就答应了按照流云的计策来帮助赵慎三了,两个鬼丫头一番计议,也就有了今晚的一幕。
赵慎三听到流云说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在感动之余也只有按计行事了,可是此刻虽然流云已经把计策和盘托出,他也明知道尹柔弄诡计先用小瓶子装了一瓶子血液,然后偷偷倒在床上腿上,而在流云推门的时候就把瓶子拿走毁灭了证据,让朱万福确信得到的是**。
可是赵慎三却依旧无法释怀,他得知尹柔为了救他情愿出面,心里更加对那个势利的女孩爱恨难辨了,此刻拥抱着侠肝义胆的流云,他更是感慨这些女人对他的深情厚谊,就更加愤恨白白吃了尹柔一夜的朱万福了。
流云感受到了赵慎三的哽咽,就轻抚着他背说道:“三哥,我明白你的心思,其实,小柔也需要我许诺给她的十万块买房子,所以你不要太自责了。”
赵慎三却恼怒的抬头说道:“云云,你不要这么说小柔,就你们两个丫头跟我的关系,她如果开口向我要十万块钱买房子我能不给她吗?犯得上一定要去陪人家睡觉吗?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所以,别这么刻薄地说她!她……她……我欠她的一定会补偿她的……”
流云被训斥了一顿,但她心里非但不恨赵慎三,反而更加为他的深情厚谊所感动了,就呢喃着说道:“是的,我错了,我明白了,我们能成为你的朋友,你的女人,是我们的福气……三哥,我爱你!”
赵慎三也是一腔的感动,这妮子情愿为了替他化解灾难奉献自己,这份深情他又怎么能不领会呢?就低头把自己的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含糊的说道:“云云,我也爱你!”
流云第一次听到赵慎三说爱她,激动万分的叫道:“三哥,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爱我?”
赵慎三仔细的想了想,也的确觉得自己这句“我爱你”绝对发自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就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嗯,真的,我爱你!”
“三哥……有了你这句话,我跟着你值了!”
流云也哭了。
“唉!别哭了傻丫头,三哥就算爱你有什么用?也不能给你家庭跟幸福的,就让咱们俩这辈子都做知己吧。”
赵慎三叹道。
流云愣愣的想了想,突然说道:“才不!我早就想好了,等我的那层膜被朱大哥找到了合适的买家卖了之后,我就痛痛快快的跟你睡上三天三夜,反正你也不是对门那个只喜欢这层膜的老怪物,我们俩一定能幸福死的!”
赵慎三被她说的浑身发热,猛地就抓住了她的胸口把她拉进了被窝里,饥渴的**亲吻着她,虽然不能突破高压线,但是两个人的床上却也是潮水滚滚,好久方息……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82回官场太极
市政府大楼里,高层领导们这个时候并没有下班,郝远方是在六点钟的时候才风尘仆仆的从机场被接了回来,他其实从接到矿难的消息之后,就一直在庆幸自己出国出的真是时候,毕竟工业安全原本就是政府事务,要负起连带责任的话,除了那个分管领导肖冠佳,他可就是第二个必须倒霉的人了!
郝远方是一个极修边幅的人,外表看起来温文儒雅,很跟省领导卢博文有一拼,但是他的为人却跟内外双修的卢博文天差地远,是标准的有其形而无其质。在官场上打拼,郝远方秉承的是国之精粹——中庸之道。他很明白,在位置没有达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你必须是中庸的,太上成了出头椽子人人喊打,太下则又显得能力低下自然提拔无份,只有保持在中等水平,还要显示的毫无野心,让领导既离不开你需要你干活,又不去提防你会把他撬走取而代之,等到了机遇到来的时候,在赶紧努一把力,那么升迁就水到渠成了。而且这样的升迁既成事实之后,还不会引起大众的逆反,觉的你怎么会就突兀的升迁了呢?反而会觉得像你这样的老好人提了就提了吧,反正也不会对谁造成伤害。
上一次高明亮要调走,原本省里决定林茂人是要被留下的,其实谁都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居然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就连郑焰红都一直愧疚的以为就是因为她跟乔远征提起过林高二人走一个的话很可能与稳定不利,当然这也是一个因素,可是最最重要的因素还在于郝远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如果林茂人也走了,省委绝不会空降两个一把手过来,外地人到了本土难以很快进入状况,原本云都班子调整就是为了两派不和,上层自然最希望保持稳定,不能耽误了日常事务的开展,那么如果两个一把手都走了,就一定会在本土提起来一个领导的。
市委书记从副职里面提***的例子在建国初期自然并不鲜见,但在现如今完善的干部任用等级体制里是绝无可能的。那么就只能是提拔起来一个市长了,可是这个市长能否落到他郝远方头上,是他是否出手赶走林茂人的最大关键!他缜密的把云都副职一个个考虑了一遍,很明显,符合条件提拔为市长的只有两个人——市委副书记齐天宇,还有一个就是他常务副市长郝远方了。
齐天宇的资历也很雄厚,从基层一步步提上来,几乎把所有的官职都给做完了,工作能力也很强,是少有的靠自己干上来的干部,但是缺点却在于欣赏他的省领导已经退二线了,此刻的他就成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除了靠自己的能力保持现状,如果不出现奇迹的话,提拔成一把手的机会差不多很是渺茫。
可他郝远方就不同了,谁都不知道他跟省委副书记、组织部长齐同义有着很亲近的裙带关系,但这个关系全h省都没人知道。所以,他在慎重的思考之后就去了一趟省城,跟亲戚仔细的商议了,很惊喜的得知原来李书记也曾在他亲戚面前流露出过林茂人留下可能对云都发展不利的意思,就当机立断的商议了出手的具体计划,一步步的在上层弥散了这种可能性的阴影,并且不断有意识的把这种阴影扩大化到这种不利会涉及到领导们的个人利益,终于导致的林茂人也被挤走,而他更是因为比齐天宇早知道局势,提前下手做足了工作,因而毫无悬念的当上了市长。
也不能因此就说郝远方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官场上就是如此,一个萝卜一个坑,又必然是是萝卜多坑少,小萝卜希望占大坑,你不把别人挤走,就没有你发展的那个坑。所以,郝远方并没有认为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卑劣,他认为这是正常的竞争,官场跟大自然一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林茂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就应该从云都退出,接下来的时代就是他郝远方的时代了,真到了他也该走的时候,自然有另外的人出手逼他腾开这个坑的。
对于空降书记黎远航,郝远方是采取的“敬而远之”的策略,但是这几个字的意思却跟寻常解释略微不同,这个“敬”自然依旧是“敬重,敬畏,尊敬,恭敬”的意思,可是这个“远”却可就天差地远了,在这里并不是“疏远、远离”的意思,而是把黎远航“推远”的意思。在郝远方的认识里,黎远航原本就对云都两眼一抹黑,如同一团硕大的浮云一般看起来遮天蔽日,其实根本没有扎根的地方,那么就让他体体面面的飘在上面,貌似威风无比,其实地面上的春种秋收根本与他无关,都是属于他郝远方市长所掌控的。
郝远方早就计算过了,市委常委里面,除了黎远航跟他郝市长,还有副书记齐天宇,纪委书记李建设,政法委书记侯长生,组织部长刘清亮,市委办公室主任王长江,宣传部长孔令明,常务副市长郑焰红。
这一套班底谁是他能左右的人,谁是他花点功夫能左右的人,谁是大是大非毫不含糊的人,谁是绝对拉不过来的人,郝远方心里明镜一般,但是他绝不分析,更加绝不表露出来,有一点是他坚信的——真到了需要表决的时候,他郝市长最起码可以占据一票的优势!此时此刻,他万分的赞崇咱们中国的体制有多么英明了,就像常委班子,从来都是设立单数,就是为了不能出现分庭抗礼的局面,更加就是为了他郝市长占据优势设定的啊。
黎远航上任之后,果真是丝毫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的憨大一个,被他表面上的敬重弄得头晕脑胀,根本没提防他已经暗暗地把原本党委撑头的好多事务都给冠冕堂皇的拿走了,就连这一次出国考察,一个团队的也好多是市委书记出面,他郝远方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位市长之一。这是多英明的一次出国呀,如果不是出国,这次矿难还不是一下子就板砖一般拍到了他这个市长的头上了?看来还是老天照应啊!即便是被紧急召回了,在讨论善后事宜的时候他还是保持“我当时不在场,就按你们的决定办,我坚决不多问一句,免得知道得多陷得深的结局”这种态度,只顾云里雾里闲扯,根本不主动往事故上询问,就算是进门第一句话也是带着深深地庆幸握着黎远航的手深情的说道:“哎呀,黎书记,幸亏您跟同义书记、焰红同志还有冠佳同志措施得力,事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让我清清闲闲落了个自在呀!”
然后,就绝口不提怎么处理的过程,更加不提当时矿难的情形是怎么样的了。
其实郝远方把人家当傻子,人家黎远航跟郑焰红也不傻,就像这次矿难,两个人就决定了你不问我们也不说。
于是就好玩了,几个高层领导坐在一起开会,明明是商讨矿难的善后事宜的,却因为该“善后”的早就“删”完了,现在该“善”的就剩下怎么样保证“删掉”的不被恢复出来,那么,谁还愿意把那一天一夜经历的噩梦再说一遍给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郝市长听呢?就算是他认为一定会跟他保持同一阵营的分管副市长肖冠佳,此刻也比谁都明白这个雷好容易避过去了,如果炸了第一个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就是他这个分管领导,所以自然是三缄其口,根本不说话。而另一位到过现场的副书记齐天宇仅仅是在矿上绕了一圈,在黎远航决定要隐瞒矿难的时候就打发他赶紧回市里暂时负责别的事务,自然是缩小知情面,所以根本不知道真相。
郝远方不想知道,另外的三位知情人也更不想说,这也就聚了聚就算了。黎远航含糊的说当时情况紧急,生怕有大的伤亡,才不得已按照省委的指示紧急召回了郝市长,但好在处理的妥善,此刻已经没事了,既然郝市长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赶紧投入两会筹备工作吧。
会议散了以后,郝远方意识到一个很让他警觉的情况——郑焰红居然跟黎远航别有深意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别看这仅仅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但是却让郝远方心里“咯噔”一声,因为郑焰红可是在他心目中绝对属于他阵营的干部啊,怎么会短短几天时间就跟黎远航达成默契了呢?这个问题一定不能忽视,回头还要赶紧了解清楚,可不能一疏忽间造成被动。
此刻郝远方已经有些后悔了,因为当初省委征求他对于常务副市长的人选问题时,他也不是没考虑过郑焰红长期管理教育口,而黎远航是省教育厅长,两人应该有很深的业务关系,但是当时那个小女人表现的跟他那么一致,他也就仅仅是一闪念,觉得工作关系毕竟平淡,只要自己措施得宜,就不会让郑焰红彻底滑到党委那边去,也就推荐了郑焰红,现在看来还是考虑不周到啊!
郑焰红得到了黎远航的暗示,就落后了一步,两个人比另外几个人完了些许走出了会议室,黎远航就低声说道:“小赵那边有消息吗?”
郑焰红不屑的一晒低声说道:“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琢磨的事情,我懒得问罢了,现在他是你的秘书,要问你问,我不管,省的觉得自己伤天害理!”
黎远航就笑了:“你呀你呀,真是嘴巴不饶人!行了行了,不问就不问吧,小赵是你使惯的人,他怎么办事的你还不清楚啊?绝不会让那个什么‘万福狼’有机会祸害人家小闺女儿的,你放心吧!”
郑焰红想了想也是,赵慎三有的是鬼主意这她倒是信的,也就释然了,不过一转念又想起一件事,就担忧的低声说道:“今天郝市长丝毫不询问当时的伤亡情况跟处理情况,坐下来就一直侃他出国见闻,咱们不告诉他行不行呀?”
黎远航不屑的说道:“哼,他不问自然有他的小九九,咱们不说又有咱们的大算计,就这样清楚不了糊涂了吧!”
郑焰红多聪明的人啊,就苦笑着低声说道:“是啊,人家当时不在家,回来咱们又没有告诉人家事情,不出漏子便罢,就算出了漏子人家也是不知情,还不是我这个常务兜着?”
黎远航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郑焰红的肩膀,却把一种无声的信息传递了过去——放心吧,一切有我!
第二天,赵慎三一大早就跟司机小宋一起去市委招待所接黎远航,看到赵慎三,黎远航有点惊讶的问道:“小赵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陪朱处长一起去矿山的吗?”
赵慎三恭谨的微笑着说道:“您放心吧李书记,朱处长不会起那么早的。今天上午您的日程我昨天跟王主任沟通过了,怕到时候耽误了工作,等十点多钟您去开会的时候我再去接他上山转一圈吧。”
黎远航先是威严的跟小宋说:“算了,就隔了一条马路的坐什么车,还早,小宋你先把车开走吧,我跟小赵步行过去。
市委招待所的确就在政府大楼对面,隔着平安大道,紧邻着新城区的五星级酒店。其实招待所原本十分简陋,就是因为这个五星级酒店建了起来,居然奇迹般的各项配置越来越高档,外地籍的市委领导都在里面有套房,因为这里比位于老城区的市政府招待所舒服太多了,政府的外地官员不高兴,要不然高明亮也不会住在天龙了。林茂人在时就大笔一挥,命令市委办将招待所的干部楼效仿市政府大楼分了左右,让政府官员也住了进来,党委在左政府在右,倒也相安无事了。
招待所的院子里种满了绿色的植物,虽然是冬天,但依旧十分青翠,路上更是分着行车道跟碎石子铺成的步行道,看上去赏心悦目。
小宋将车开走之后,两人站在路上,黎远航看四周无人,就“噗哧”笑了说道:“看来昨天晚上你没有让他闲着吧?那就好,走吧。”
赵慎三接过黎书记的公文包,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赵慎三并没有说捉弄朱万福的事情,因为这也是他心头的一块隐痛,说出来,莫名的愧疚就会让他十分难过,就含糊的说道:“这个人的确是一头狼,铁头钢尾麻杆腰,咱们已经打中他的腰杆了,应该不会节外生枝了。”
黎远航其实很奇怪赵慎三如何摆平了朱万福,但是对方不喜欢显摆,他作为一个领导自然不能追问,否则岂不显得太过八卦了?也就只好罢了,就公事公办般的说道:“等一会儿我到了办公室就要确定调查小组的人选,九点钟就入驻三矿清查事故原因。小赵,你应该明白我让你去做联络员的用意吧?我刚来云都,的确什么情况都不熟悉,但是我却坚信自己能够把云都治理好的,所以,你就是焰红同志送给我的眼睛耳朵跟手足,你要明白你的使命就是不能让我耳目不清,行动不便。”
赵慎三听着黎远航如此高含金量的肯定,并没有受宠若惊的表忠心,发誓言,只是郑重的点点头说了声:“嗯!”
黎远航越跟赵慎三相处,就越是对他的好品性赞叹不已,看他不骄不躁不卑不亢,遇到事情又不慌乱,还能迅速的找出处理事情的方法,这一切都是一个完美到极点的秘书人选,但是一个下人如果太完美了是不是反倒不可靠了呢?黎远航有点拿不准了。
虽然觉得拿不准,但黎远航却万万舍不得此刻就找个由头赶走赵慎三的,因为昨晚郝远方回来之后,那种避重就轻的态度马上就让他明白那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此刻他在云都最被动的就是没有地利人和,虽然省委给了他一纸调令作为天时,可如果不赶紧突破另外两项的话,很可能就被郝远方给架空了!赵慎三可是一个目前最最得心应手的好工具,他怎么会因为一点拿不准就放手呢?
“对了小赵,你跟我了,焰红同志跟前我看一直没人,这怎么行呢?我可太知道没有可靠人帮忙的滋味了,你赶紧帮她物色一个,否则我就有负罪感了,毕竟她是**志,比我更需要帮手的。”
黎远航体贴的说道。
赵慎三说道:“我也在物色,可是这几天没顾上,而且政府那边还真没有合适的人选,等这两天矿上的事情过去一点我就赶紧办。”
说着两人就到了办公室,黎远航立刻让赵慎三通知郝远方、郑焰红、肖冠佳、李建设、侯长生这几个领导到他办公室的小会议室开个短会。
很快就通知齐了,黎远航就矿山事故的隐患问题做了严厉的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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