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149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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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吗?

    今天黄天阳是先把事情说给他听了不假,但是怎们就能保证黄天阳夫妻不会同时告诉郑焰红呢?如果隐瞒了郑焰红的话,那个女人会不会以为他对她不信任呢?以郑焰红对感情的表面精明内心浆糊脾气,一定会无限的上纲上线,把这件事的高度上升到“自尊”上面的。

    赵慎三叹息了,他觉得头疼极了,郁闷的想是不是自身有瑕疵的女人都有这种过度的自我保护意识呀?为什么郑焰红只要涉及到有可能被过渡成对她“清白”的质疑时,就会反应过度的瞬间变成一个满身尖刺的刺猬,不惜为了维护她莫须有的“自尊”刺的两个人都遍体鳞伤。

    “红红啊,你丈夫我怎么是那种拘泥于世俗偏见的人呢?咱们俩之间只要有爱,你跟了我之后只要只有我一个人,你的以往我怎么回去在乎呢?”

    赵慎三无奈的叹息了。

    既然不能瞒着她,那么干脆,今晚就跟她索性说明白吧,反正林茂人如同横亘在他跟郑焰红之间的一枚谁都不敢触及的毒瘤,与其天天小心翼翼的绕着走,还不如直接了当的捅破了,就算是暂时有点疼痛,也好过一辈子战战兢兢。

    “老婆,但愿,你能经受住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考验,不会再沉迷于林茂人的虚伪跟成功里不可自拔……”

    赵慎三满脸的索然在心里说道。

    其实,他已经明白,这也是他给郑焰红的最后一个机会,虽然他可以不计较这个女人在真心跟他相爱之前的种种事情,但并不代表他作为一个丈夫的爱情能让他强烈自尊心承受“背叛”的挑战。就算是他可以跟别的女人如小柔能绝对做到“情”跟“性”截然分开,但那是因为他是男人,同样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郑焰红也能跟别的男人时不时来一下跟爱情无关的“性”行为,如果这样的话,那还跟荡0妇何异啊?他赵慎三虽然权势不如林茂人,但也是一条堂堂男子汉,“同靴”这样的交情他还是不会跟林茂人去攀的,所以如果郑焰红这次在去跟林茂人交涉的时候跟那个龌龊的男人再次纠缠不清,也就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赵慎三开车进云都市区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压抑住了心头的怒火,很平静的打通了朱长山的电话,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说,并说他跟郑焰红都需要这个哥哥来帮忙拿一个主意,问朱长山能否跟他们一起商议下。

    朱长山自然是马上答应了,赵慎三这才给郑焰红打电话说他回云都了,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她商量,同时也约了哥哥,问她去哪里合适?

    郑焰红正在工作,倒也没想那么多,就随口说了声:“你们安排吧,等下告诉我地方我直接过去。”

    赵慎三答应了跟朱长山商议了以后就去了一家酒楼,没多久朱长山先到了,他其实很担心赵慎三因为这件事会对妹妹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所以是想先开导开导赵慎三的,谁知看着赵慎三满脸的淡然,不禁对这个兄弟的看法又高了一层。

    “三,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林茂人这个老小子再也不敢打红红的主意!”

    朱长山说道。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22回林茂人也不是魔鬼

    来自于云都那个有着世仇的“世交”黄向阳跟情敌赵慎三的算计,好似有某种第六感触及一般,让已经回到南平市的林茂人好端端在办公室坐着,居然也会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他的身子神经质的抖动了一下,赶紧喝了一大口热茶,这才算是稳定了情绪。

    这段时间以来,准确的说是从郑焰红出院到现在,林茂人的心情都是十分的郁闷的。当然,如果说从一开始就是郁闷也不太准确,最起码最初期他的郁闷里面是隐含着极大地期待跟盼望的,更是夹杂着幸福跟甜蜜的一种等待。当后来等待变成了无望的守候,又从无望的守候变成彻底的绝望,这才让他彻彻底底的郁闷了。这种郁闷更是带着一种上当受骗般的屈辱,让他因爱生恨,又因恨生怨了。

    那天在医院里,虽然郑焰红并没有表示出要跟他重修旧好的意思,但是那含羞带嗔的幽怨,以及在他提起母亲跟女儿豆豆时的那种柔情,无不说明了那个女人并没有彻底把她的心对他封闭起来,这怎么能不让他即将彻底熄灭的、对郑焰红的爱火再次死灰复燃呢?

    虽然那个女人瘦了不少,但整体看上去那种圆润的气质跟感觉居然丝毫没变,更别提她眼角眉梢的一缕风情,更兼一个眼风扫过他的脸庞时那习惯性的妩媚,还有她说话时那种不自觉的对他的依赖,居然就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把他对她压抑下的思念跟当初拥有她时那种甜透了心窝的幸福全然的复苏了。

    林茂人知道,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很会甜言蜜语哄女人的人,更加不是一个心胸宽阔有话就说的人,家族的屈辱在他父亲临死时加诸在他这个唯一的男丁身上的使命让他从小就明白自己没有权利彻底的坦白自己活在阳光下,只能按照父亲的遗嘱拼命的让自己尽快的强大起来。正因为此,他才会在家族的冷眼中忍辱负重,给所有人一个沉默寡言但却奋发向上的好孩子形象,逐渐以自身人格的魅力重新获得了家族的认可,这才在家族的支持下一步步成功了。

    就在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能够出手给黄家疯婆子留下的第一个孽种黄天阳以毁灭性打击的时候,他意外的认识了刘佩佩。

    第一眼看到刘佩佩,女人那种美丽中混杂着高贵,更加娇柔的跟一朵需要呵护的玉兰花一般的风姿,是真真正正彻底打动了林茂人那颗年轻的心的,他疯狂的爱上了刘佩佩。可是那个女孩子的身边总有着高大俊朗的、特种兵出身的、现在已经专业成为了一个不错的商人的黄天阳守候着。毋庸置疑的,那是一对绝对的金童玉女,恋人间那种强弱的搭配是那么的和谐。

    可是,林茂人就是憋着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报复,当然,这报复里面隐含着最大的动力就是来自那个他给自己定下的战利品——刘佩佩。

    也许是老天爷觉得从小压抑的林茂人太过可怜了,居然就那么巧的让他到了黄天阳经商的那个城市当了一名税务局的领导,他利用手下巧妙地先拉拢黄天阳,诱使黄天阳偷税漏税,当所有的证据足以罚到黄天阳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地步时,他却不舍的动手了。因为就算是罚的黄天阳一穷二白,那个娇滴滴的美人还是不会移情别恋的。于是,他进一步的加大了对黄天阳的构陷,居然连当地黑帮的力量都用上了,终于成功的在一次对黄天阳的货物清查时,发现了毒品。

    这一下,就算是把黄天阳置于死地了!如果说偷税漏税仅仅是违规的话,这贩毒可是违法的大罪啊!那是怎样的灭顶之灾啊!躲在自己的车里去享受胜利的成果的林茂人清清楚楚的记得,当警察从公司带走黄天阳的时候,刘佩佩花容惨变的追着那辆警车,高跟鞋都跑丢了,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水泥路上一直追到留下一路血印……

    当时的林茂人坐在车上,胜利的喜悦却被一种莫名的心疼跟自责代替了,那个小女人是那么的娇柔啊,可她为了她的心上人,居然不顾街上人的嘲讽跟讥笑,就那么脸色惨白衣衫不整两脚流血的一直追到扑倒在地上昏阙过去。而那个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的黄天阳更是通过囚车的后窗,目眦欲裂的看着他娇柔的小爱人为了他几近疯狂,他狂吼着他是无辜的,因为过度的激愤,他两只眼睛流出来的泪都充满了血红……

    回忆中的林茂人再次打了个冷战,然后就索然的叹息了一声,也不想处置政务了,一个人走出办公室,拒绝了秘书的跟随,下楼开出自己的车到了南平市的公园里。

    此刻代表这个城市的国花还没有开放,又不是星期天,天又不暖和,自然人气惨淡。而林茂人就默默地坐在一弯碧水跟前的石椅上,看着湖面未曾清理的残荷,回忆着他不愿意回首的过往。

    刘佩佩为了搭救黄天阳,几乎动用了所有家族的力量,按理说也不是不能成功的,可是却总是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遭到不可逾越的阻力,希望跟失望如此频繁的交错出现,终于把刘佩佩的神经折磨成了濒临崩溃的水坝。

    就在这个时候,林茂人出现了,这个沉默的男人仅仅说了三句话:“我早就爱上你了。嫁给我。我保证黄天阳非但无罪还能送他出国给他更好地发展空间。”

    毫无悬念的,那个被爱人的灾难弄昏了头的小女人答应了。

    林茂人有条不紊的救出了黄天阳,帮他办好了出国手续,在他的满怀感激中送他到了有着家族生意的国外,用一种投资者的独特眼光冒险的把生意交给了黄天阳。而刘佩佩为了爱人能够心安理得的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自然没有告诉他这一切是她用什么换来的,只是说等黄天阳站稳了脚跟她就跟过去,这才让蒙在鼓里的黄天阳发挥了自己最大的经营手段,很快就帮林家的生意走上了正轨,还在一直做着跟刘佩佩团聚的美梦,殊不知他的爱人早就披上婚纱嫁进了林家了。

    当林茂人把他娇美的新娘子拥抱在怀里享用的时候,他吻上的是她满脸的泪珠,他进入的也无非是一个被仇人之子弄残的躯壳,得到的更是一个没了心的布娃娃。

    但是,他忍了,他想就算她是一块石头,经过他爱情的温暖,也一定会被他暖热的。

    一边做着无懈可击的丈夫,一边默默地进行着软化工作,可是那个女人虽然外表极其柔弱,但是却始终对他封闭着内心,在她半夜紧拥着她的时候,她在梦呓里叫喊的依旧是“天阳哥……”

    仇恨,嫉妒,挫败……

    没人能够理解林茂人的痛苦,但他依旧忍了。为了爱,为了这个女人,他每天都用一种修仙一般艰苦的意志力加固自己的承受能力。直到,他发现她居然连一个孩子都不肯给他孕育,明知道他的白发老母盼孙心切,却一边假装怀不上,背着他一直在偷偷地服用避孕药!

    他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忍耐力,于是,他冷冰冰的跟那个捂不热的女人摊牌了,还逼她怀孕,并允诺她如果她生下了孩子就放她走。

    刘佩佩听到他说放了她跟黄天阳团聚的时候,那个女人笑了,那种笑容居然是嫁给他几年间从没有露出来过的、从心底笑出来的啊!而他被这笑容迷醉之后,却又锥心刺骨般的想着这个笑容可不是为了他这个可悲的丈夫啊!

    终于,刘佩佩生了豆豆这个可爱的小天使,母爱让她暂时的忘却了爱情,看着她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的照顾着那个小小的孩子,更看着豆豆的小脸不单单拥有刘佩佩美丽的脸庞跟圆嘟嘟的小嘴巴,挺直的小鼻梁,更有着林家后代标志性的细长的丹凤眼,林茂人也忘却了刘佩佩带给他的耻辱,幻想着也许因为孩子,两人能够彻底的化解掉黄天阳这道鸿沟,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但是,一个深夜,当林茂人怀着喜悦的心态回家去看他的妻儿的时候,还没进卧室就听到他的妻子居然在对孩子说着话,正是这番话,才彻底的让林茂人从一个人瞬间完成了到一个魔的转化。

    “豆豆呀,你快点长大吧,等你大一点了,妈妈就能离开你跟爱人团聚了啊!虽然妈妈知道丢下你太狠心了,可是……那个人比你更可怜啊!留下了你,你还有奶奶、姑姑爸爸疼爱,但那人除了妈妈,没有任何人心疼他的啊!妈妈留下的每一天都如同炼狱般的折磨,更加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能逃脱这个囚笼,所以不要怪妈妈啊,等你以后长大了,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爱,就会谅解妈妈了……”

    “炼狱!”

    “囚笼!”

    这就是这个家对那个女人所有的意义啊!就连这个可爱的孩子都无法拴住她的心啊!

    于是,化身为修罗般的林茂人冷硬的冲进卧室,把刘佩佩狠毒的赶走,可怜那个女人临走的时候跪在地上哀求他再让她给孩子喂一次奶都被他拒绝,然后马上就把她放逐掉了。还用孩子跟黄天阳的罪证逼迫她对外说是她先有了婚外情,这才狠心的抛夫弃子离家出走的……

    “唉!好没意思!”

    林茂人更加索然的叹息了一声,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复仇计划没有任何的意义,纵然是父亲的遗言又怎么了?上一辈的恩怨早就该烟消云散,却又因为父亲临死不甘心的一腔怨毒直接影响了他一生的幸福,到了现在依旧脱离不了那仇恨的阴影,更加摆脱不了宿命般的巧合。上天给了他一个无情无义的刘佩佩,致使他将近二十年对女人失去了付出感情的冲动,就算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发泄,也从来是用过了就完,绝不付出一点爱情,苦行僧般的给了外界一个廉洁自律的好男人形象。

    在刘佩佩实在忍不住对孩子的思念回来探望的时候,他变本加厉的导演出一幕幕让家人更加对刘佩佩不齿的折子戏,作为见孩子的条件逼刘佩佩演出,终于成功的让所有人都认为刘佩佩就是一个没有心的荡0妇。

    可是,老天居然不让他就这样终老,居然安排了郑焰红这样一个跟刘佩佩长相酷似的妖孽出现自他的眼前,当那个女人第一次摘掉了方框眼镜,放下了老姑婆般的发髻,成为一个长发飘飘的**的时候,他其实心里的震惊完全是核弹级别的。可是,这种爆炸的直接结果是让他心口结的伤疤尽数炸开,对刘佩佩的新仇旧恨一起萌发。回去之后,他并没有贸然的对郑焰红展开追求,却加重了对刘佩佩的折磨,用豆子病了骗得那女人回来,傻乎乎的被他精神令虐了好几个月,还利令智昏般的发动了对郑焰红的构陷,差一点弄得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是却又戏剧化的得到了郑焰红的投怀送抱,他在惊喜之下才放刘佩佩回去了。

    接下来,他自认为自己是带着一层厚重的铠甲开始的跟郑焰红的恋爱,更加因为郑焰红酷似刘佩佩先一步展开了调查,很轻易的就从老一辈口中知道了这两个女人居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之后,就对郑焰红不怀好意,甚至妄想着让这个女人彻底爱上他,然后他再狠心的抛弃她,也让她替她姐姐尝尝被爱人背叛的滋味。

    可是,很快林茂人就发现他的初衷被打破了!郑焰红的爽朗大气,娇媚机变,雍容华贵,侠肝义胆这种种气质,都太阳般的让他结冰的心脏一点点融化掉了,他在矛盾跟纠结中对这个女人越陷越深,当这个女人的美好如同温水一般煮熟了他这只青蛙的时候,他最后终于认命的决定再赌一把,再次尝试付出爱,得到这个女人。

    可是,刘佩佩居然主动出现了,还黏黏胶般的纠缠着他,用在郑焰红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做把柄反过来要挟了他,迫使他在母亲的寿宴上眼睁睁看着即将坠入他的彀中成为他的新娘的郑焰红哀伤的离去,从而一错再错,最终失去了她。

    “唉!”

    林茂人再次叹息了一声,想起了郑焰红在病房里说的话,那个女人去他母亲寿宴的时候就已经带着离婚证准备跟他弄假成真,给他一个真正的妻,给他母亲一个货真价实的儿媳了啊!可是,却被刘佩佩这个贱人活生生给逼走了,导致了后来的阴差阳错,从此总是跟她乘不上同一班车了……

    “郑焰红,难道我都这么警告黄天阳了,你还不来找我吗?我跟茂玲为了你差点把大哥都给得罪了,却换来你如此决绝吗?”

    林茂人郁闷的自言自语着,胸口那一丝苦涩却如同黄连般氤氲开来,让他整个人都苦成了一尊雕塑。

    终于,他下了决心般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这个女人的电话,沙哑的说道:“郑焰红,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不给我一个交待就消失吗?”

    此时的郑焰红已经接到赵慎三的电话说他跟朱长山在酒店等她,而她也正在加速处理完了自己的事务,正准备赶过去,看到他的号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听了,突然间听到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这个生着七窍玲珑心一般的女人乍然间就明白了他这句话因何而来了。

    其实,这也正是郑焰红之前一直抵触赵慎三的真正原因了!

    林茂人这个人极其内敛,从不对任何人彻底开放他的心,就连他的母亲、妹妹、女人都不了解他的阴鸷狠毒,更何况别人呢?而作为他第一个开放心脏的女人刘佩佩则从一开始就排斥他的开放,仇视他的霸占,自然懒得去了解他。那么也就仅仅只有郑焰红这个跟他真正恋爱过的女人才勉强算是他的一个知己了。

    在郑焰红的认知里,林茂人绝对是一个睚眦必究的人物,其内心的坚实程度丝毫不亚于清朝的皇帝雍正,她在难中利用若隐若现的柔情哄的他回去做通了林省长的工作,终于对她跟赵慎三网开一面,之后一定在等待她投桃报李,用身体乃至感情回报他的大恩大德。

    可是,她能吗?当然不能!就算是她一贯都不是视贞操为性命的偏执女人,但却也明白有了赵慎三这个丈夫人选之后,再跟任何男人有情感或者**的接触,都是一种丧德败行的可耻行为。对于林茂人,她的策略是一拖,二躲,三哄,四搬救兵,五断绝。

    前三条太过直白不予解释,第四自然是利用林茂玲跟林家老母以及林豆对她的喜爱巧妙诉苦,在大家都接受她跟林茂人再无重聚的可能之后行使第五条,达到跟他彻底的断绝。

    可是,赵慎三的霸道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最终导致了林茂人这个“追债”电话的到来了,郑焰红该作何决择?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23回林茂人咄咄逼人

    “唉!该来的依旧要来啊,郑焰红,你以为你把你的头扎进沙子里,就没人看到你的鸵鸟身躯了吗?看来计划需要改动一下了,拖跟躲已经彻底失败,看来只能打乱次序,现在就用哄了!可是,赵慎三这个小心眼会不会理解呢?唉!不管了,先对付住一头再说吧!”

    郑焰红听了林茂人那句话之后,怔怔的对着电话发了半天的呆,最后才在心里叫苦不迭的埋怨了半晌,终于艰难的咳嗽了两声,准备张口哄哄林茂人了。

    “郑焰红,我今天去你姐姐跟黄天阳的公司了,为的就是找你,不过这会儿我觉得特别挫败。我林茂人的傲气你应该是清楚的,可你却让我一再的违背自己的本性利用对你的亲人施压才能见到你,难道这就是我能见到你的唯一方式吗?我现在在南平市人民公园里的人工湖边上,我希望你能够屈尊来一趟给我一个交代,我会一直等,如果你希望我这个市委书记在深夜被公园管理人员清场的时候抬出去,你大可以不来。”

    就这样,林茂人在长久的等待之后,终于直接抹杀了郑焰红对他的解释机会,木木的说完这些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郑焰红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仿佛能从手机里看到一个满脸萧索的半老男人一个人坐在公园的湖边,被冷风吹的愈加落魄,她更加左右为难了,恨恨的合上了电话骂道:“神经病,愿意出丑是你的事情,管老娘什么相干?你等你的,懒得理你!”

    骂完,郑焰红拎起手提包走出了政府大楼,小孙看她走的时候脸色不善,更是拒绝了他的陪同,就赶紧乖巧的在她走出去之后就打电话让小严备好车,所以郑焰红下了台阶就直接上了她的专车,懊恼的告诉了小严赵慎三说的那家酒楼。

    车缓慢的开出了政府大院,因为新城区到老城区要经过这个城市的一个高速公路入口,当郑焰红看到高速路标上显示的“南平市”那几个绿地白字的标志时,却骤然间改变了主意,急促的对小严说道:“去南平吧。”

    “嗯。啊?”

    小严先是习惯性的答应了一声,但很快就觉得事情不对头,就又问了一声。

    “去南平市,就现在。”

    终于,车开上了高速公路,这就是郑焰红在看到这个路标之后瞬间做出的直接反应,因为她知道,纵然是她早就对那个心思阴沉的男人没有丝毫情愫了,但如果真的听任那个一根筋的市委书记被深夜情场,她跟他之间可就真算是结下了不可修补的深仇大恨了!如果她跟他之间的生活圈子真的可以随着他调去南平而彻底成为再无交汇可能的平行线也就罢了,怎奈大家都是身在官场的人,而无论是林茂人五十出头的市委书记,还是她三十多岁的常务副市长,两人的年龄也都处在还有着无限上升空间的黄金年龄,h省就这么一二十个地市,转来转去的怎么可能遇不到呢?就算是两人可以不遇到,林省长能避得开吗?

    不能得罪呀!

    不得不说,有时候在政治敏感度上,郑焰红是具备类似动物遇到大灾难前的那种直觉的,她的第一反应果真就避免了一场不可调和的矛盾,今天如果她真的不管林茂人的话,那可就再次埋下了一场大灾难了。

    可是,老天爷给每个人的机遇跟灾难以及错误选择之后应该付出的代价统统都是公平而均等的,就算是郑焰红也不能例外——如果她从一开始选定了走仕途这条路,用老姑婆般的外表从一而终,不去追求**跟爱情这种她生命的前三十二年从来不计较的东西的话,也许现在的她早就修炼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动物,更具备了男人对她姿色魅力双免疫的护身软甲了。

    可惜,她还是遇到了赵慎三,并在他的开发下从一个冷冰冰的灭绝师太一步步蜕变成为一个艳丽妖娆的**,盛开的牡丹花一般芳香四溢,引得高明亮跟林茂人这两只一只比一只霸道的蜜蜂冲着她伸出了吸管,而她刚因为赵慎三而出轨,思想上正在猛然间从一个良家妇女往游戏人生的新潮女人过渡,前三十二年没有尝到过的男人倾慕的眼神让她被虚荣迷失了本性,更加上女人没有出轨的时候把贞操看的比天还重,一旦出了一次之后,那么就会有一种一次也是出,两次也是出的无所谓心理,如果倾慕她的男人更加能够带给她庞大的附加利润的话,那么也就怪不得她先选择了高明亮,再选择了林茂人了。

    那个时期的郑焰红并没有爱上赵慎三,在她的认知里,自然认为反正跟哪个男人在一起都不是爱,那么有什么所谓呢?

    可是,林茂人那种执着痴迷的追求,跟他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的耀眼光环,终于引发了郑焰红对他从一开始的屈从到逐渐认可的过程,如果不是中间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很多变故,更加因为赵慎三这个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成为郑焰红最终的魔障的男人一直不屈不挠的存在,也许郑焰红真会被林茂人成功的娶回家也未可知。

    终于,经过一段时间享受“齐人之福”的混乱生活,郑焰红因为虚荣心引发的所有的喧嚣尘埃落地,性格的浮躁也逐渐沉淀,更加在这短时间逐渐的加重了对赵慎三的依赖,一直到现在,她几乎都要把自己从心灵到身体全部交给赵慎三了。

    而这个时候,命运之神终于出手了,因为他可能乍然见才发现之前他给予这个女人的东西太多了,她既然放纵自己过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混乱的生活,到了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准备脱胎换骨做出类似“从良”的选择时,他开始收取利息了!

    命运之神收取的利息,就是让郑焰红必须为她当初的混乱付出代价,对于她曾经招惹过的男人,她,必须要有一个交代,而不是她一厢情愿的想要抹杀就能权当从来没发生过的,如果真的那般容易的话,那么女人要出轨的成本未免也太低了。

    坐在车上的郑焰红脸上神情似喜似悲,微微闭着眼睛,脑子里回旋着跟林茂人所谓的“爱情”她并不是一个性格懦弱喜欢优柔寡断的女人,对做过的事情更加不是痛不欲生悔不当初,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讲,她一直隐隐觉得当时自己跟林茂人之间的那段孽缘也并非全然的来自于虚荣,绝对是有着真情实感的,虽然后来两个人一步步的越走越远,而且事实证明林茂人对她的追求也有很大家族的成分在里面,但她作为一个极其感性的女人,自然能体会到当两人在竹阳甜蜜的时刻,以及在教授楼的那一幕幕,那是货真价实的两情相悦的。

    “唉……”

    女人叹息了,她心头两个男人的影子此起彼伏,不仅叹息如果当时的赵慎三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给她现在这样的安全感跟依赖感,那她一定能够控制住自己放纵的心神,不再去招惹林茂人这个男人的。

    算了,该面对的啥时候都得你面对,其实怨恨人家林茂人干什么?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当时如果不是她也傻乎乎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怎么会给了人家希望呢?而且在前段时间她跟赵慎三都处在绝境之中的时候,更加是又是骗又是哄的,隐约间余情未了,让人家林茂人出面替她做通了林省长那边的工作,这才丝毫没有留下隐患的逃脱了灾难。

    难道说人家林茂人说的不对吗?她就不需要去给他一个叫代就从人家生活里再次彻底消失了吗?如果爱情跟一生的幸福仅仅用作她抵抗灾难的筹码,用完了就这样轻轻松松丢弃掉的话,那么她也未免把自己的魅力看的太高了些!

    电话响了,她低头一看,是赵慎三的,这才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这阵子心烦意乱的时间可是不短了,而赵慎三跟哥哥还一直在酒店里傻乎乎等她呢,就赶紧接听了。

    “红红,你怎么还没忙完吗?”

    赵慎三问道。

    “三,你跟哥哥吃饭吧,我大概去不了了,有一个突发的事情需要赶紧处理,我不能离开的。”

    听着赵慎三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那个对她说话越来越充满着丈夫的权威的男人居然让她有一丝心虚的感觉了,就下意识的撒了谎。

    赵慎三明白作为一个常务副市长,郑焰红也的确不是说走得开就走得开的,而且他跟朱长山正在商谈如何对付林茂人的威胁的对策,原本他就不是太想让郑焰红知道内情,但又怕那女人以为他心胸狭窄才不得不约她的,此刻她不来也正好,既不让你知道也省了你埋怨,就含糊的说道:“我回来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急着跟你商量的,既然你有事那就忙吧,我跟哥哥谈谈也就是了。”

    郑焰红怎么知道赵慎三要跟她商议的所谓“生意上的事情”跟她此刻要去见的男人正是一回事呢?她一听赵慎三居然这么好说话,登时松了口气说道:“嗯,那你跟哥哥说就行,我也不懂,你们怎么决定都行。”

    挂了电话,她居然忍不住长长的出了口气,真的好似出轨的女人被丈夫抓到了又被她蒙混过关般轻松,但转瞬间她就自己觉得好笑起来,更是十分懊恼的想:“老娘又不是真的去会情人,做什么要这么理亏呀?”

    这个念头转过之后,她自认为在赵慎三这边有了交代,就放松了心情开始专心的考虑该如何面对林茂人了。

    其实这个女人也是傻了,她居然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对赵慎三这个男人是的的确确已经上心到患得患失的地步了,要知道想当初她作为人家范前进名正言顺的老婆,一沾上赵慎三,二沾上高明亮,三沾上林茂人,那时的她可没有一次觉得自己出去幽会、纵情欢愉有什么亏负范前进那个老公之处,而现在赵慎三还跟她尚未办理结婚手续,她却已经战战兢兢地连大白天去见见林茂人就理亏不已了。

    南平市距离云都高速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就在女人的不断纠结中很快就到了,南平市公园就处在老城区正中心,此刻是冬天,自然是不存在堵车,很快就到了。

    临进门的时候,女人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又看了看已经中午一点多钟了,心里一动就让小严停车,她下车买了一些吃的东西拎着,交代小严自己去吃饭不用管她了,于是就在小严诧异的眼神里走进了公园。

    是啊,小严是诧异的,因为他不明白自己的领导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跑了一百五十公里,就只为了在南平大冷天的去逛公园,这性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另类哦。

    郑焰红顺着公园的甬道慢慢的往人工湖那边走,时不时的,晚落的树叶就会飞旋到她的衣服上,今天说来也巧,她穿的居然还是赵慎三给她买的那件粉色羊皮羽绒衣,在满目灰秃秃的公园里,撒播着温暖的光芒。

    林茂人一直没有回头,更加没有离开他一来就坐着的那个地方,风吹过来也罢,路人诧异的眼光也罢,统统对他不起任何作用,当然,路人也绝不会把这个穿着深蓝色风衣坐在那里对着谁发呆的男人跟他们这个城市的最高统治者划上等号。

    一阵熟悉的香味一缕缕飘进了林茂人的鼻腔里,更加有着一种强烈的喜悦感冲进了他已经逐渐麻木跟绝望的心里,他神经质的猛的、毫无预兆的扭转了脖子,果然,那个牵动着他心弦的小女人正站在他的身边,带着似悲似喜的眼神默默地看着他。

    没有说话,更加没有挪动身子,因为坐得太久已经麻木了,仰或是因为看到这个女人的惊喜已经让他失去了左右躯体的能力,一贯沉静的脸庞上肌肉神经质的抽搐着,只有眼里,有两行泪默默地落下。

    那个女人也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到他身边坐下了,貌似有意的,或者是貌似无意的,把她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了两人中间,那两只时常在他梦中出现的大眼睛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看着湖面。

    “我饿了。”

    林茂人自打女人的气息出现那一瞬间,就觉得这之前把他冻的连血液都结了冰一般寒冷的冬天瞬间被粉红色的浓浓春意给驱散了,他孩子般放纵着自己的情绪,更放纵着自己的眼泪,直到,听到那个女人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呃……我忘了,几点了?走,咱们去吃饭,我带你去吃水席吧,这里的……”

    林茂人好似这才意识到已经过了中午了,更加萌生了一种浓浓的爱怜,赶紧站起来准备带女人去吃饭。

    “哼!茂人大哥,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真准备不吃不喝在这里吹一天冷风啊?这会子想起来请我出去吃饭了,还吃什么水席?算了吧,我想你用这种自虐的法子逼我过来,总不至于是大哥您闲着没事干想请我吃饭吧?如果是为了吃饭那咱们现在就走,如果是为了说话的话,就凑合吃点我带来的东西,在这里说明白了吧。”

    郑焰红依旧是往昔的骄纵摸样,但是从称呼到语气,却又跟以往两人相好时有了很大的差别,完全从情人间的撒娇变成了一种带着些小亲昵的熟人口吻。

    可惜郑焰红的到来就已经带给林茂人太大的震撼了,所以就算他心思再细密,也不能分辨出这种差别的,他仅仅从女人的话里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温情,那就是女人心疼了他一直饿着等她,买了吃的东西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让他吃,这才说她饿了的。

    以往两人在一起时,他最喜欢的就是女人这种带着点狡狯的小聪明,总是那么体贴,却又总是那么顾忌他的面子,此刻就伸手打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东西一看就啼笑皆非的说道:“就吃这个?”

    林茂人手里拿着的自然是一个kfc的汉堡,这东西自然是他从来都不屑于去吃的,可是郑焰红却把眼睛一瞪,不讲理的从他手里一把就夺了过去说道:“是啊,怎么了?有得吃就不错了,林书记还要挑三拣四啊?我告诉你,不知道多少山区的贫困孩子想吃还吃不到呢,哼,你不吃我吃!”

    说完,郑焰红低下头就是狠狠的一大口,整个小嘴巴登时鼓成了气球,还示威般的冲着林茂人艰难的嚼着。林茂人看的爱极,明明看到袋子里还有好几个,却偏偏一伸手就把女人咬了一口那个抢了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塞进嘴里吃了一口,香甜的咽了下去,然后就笑了。

    而郑焰红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居然引发了林茂人如此过分的反应,她被夺去汉堡的那只手还可怜的空在那里,惊愕的连嘴都停止了咀嚼,傻愣愣的看着林茂人一口接着一口的把她咬残的汉堡好不文雅的吃完了。

    “不舍得也没用,我吃完了。”

    林茂人好似第一次吃这种东西一般,吃完了转脸看着郑焰红瞪的圆圆的大眼睛跟依旧鼓鼓的大嘴巴,意犹未尽的擦着嘴说道。

    “呃……”

    郑焰红刚一张嘴就发现自己嘴里的东西影响了说话,还没等她接着赶紧咽下去腾开嘴,林茂人就凑近了她,用火热的眼神紧盯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道:“我还没吃够呢,要不然你嘴里的也让我吃吧。”

    “呃……”

    郑焰红万没想到吃一个汉堡都能把气氛弄得如此暧昧,看林茂人的手已经卡住了她圆润的小下巴,知道那男人最喜欢含着她的下巴,登时面红耳赤的赶紧闭上了嘴,飞快的连嚼都没嚼就囫囵咽了下去,噎的翻着白眼挣脱了他。

    “看你,还是这么冒失,这不是还有吗,至于你这么小气吗?”

    林茂人赶紧替她拍打着后背,柔声说道。

    郑焰红终于顺下了那口汉堡,这才赶紧说道:“行了行了,茂人哥,咱们俩还是各吃各的,赶紧解决了肚子问题好好说话吧,虽然没人能猜到你就是他们的大书记,但这公园里冷呵呵的咱俩坐在这里,不是神经病就是偷情的,万一让谁看到了影响不好。”

    林茂人听着她叫他“茂人哥”虽然比以前两人欢好时女人对他称呼的“茂人哥哥”仅仅少了一个字,但其中的含义却天差地远了,他也是一个敏感的人,体会到这种差别之后,心里就很有些失落,双眼幽幽的看着郑焰红,终于叹了口气。

    郑焰红那里敢面对他幽怨的眼神,赶紧掩饰的低头又取出一个汉堡,面朝湖面默默的吃了起来,这一次却不再莽撞了,而是小口咬着文静的吃着。

    林茂人也又拿了一个,意犹未尽般的吃了起来,可是煞也奇怪,好似没有了郑焰红先咬的那一口,这东西居然完全失去了刚刚那种浓郁的香味一样,入口如同嚼蜡,毫无滋味了。

    一时间,一种难以言表的无奈气氛充斥在两人之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以往的甜蜜,又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如今的无奈,好似遗憾让他们俩瞬间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居然不约而同的都冲着迷迷蒙蒙的湖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而就在此时,正在跟黄向阳紧锣密鼓的商议对策的赵慎三毫无预兆的在温暖的房间里打了个冷战,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笼罩了他因为即将做出一个消除后换的行动那种激动,莫名的不安让他十分难受,就下意识的掏出了手机打给了小严。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24回公园旧人逢

    小严正一个人坐在一个温暖的湘菜馆里吃饭,接到赵慎三的电话,听到他问郑焰红的下落就笑了:“呵呵,赵县长可以呀,现在都知道打我的电话查老板的岗了啊?是不是给她打怕晚上罚你跪搓板啊?”

    其实小严之所以开这样的玩笑,一来是因为他跟赵慎三很熟可以言笑不禁,二来在他心里,老板今天的举动太过诡异,毕竟跑一百五十公里来逛公园,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是不符合常理的,一下子告诉赵慎三说不定会有什么隐患,那玩笑也带着些掩饰的意味打马虎眼的。

    赵慎三多精明呀,小严的脑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赵慎三用一种毫不在意的口吻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严哥也会开我的玩笑了啊?行了吧你,你们老板早就跟我说了你们去外地了,我是怕万一她正在办事打扰了不合适,就问问你你们大概几点回来,如果晚了我就回县里去不等她了。”

    小严一听赵慎三知道他们来了南平,登时放下了心,还以为人家两夫妻通过这次逛公园要达到什么共同的目的呢,也就心无芥蒂的说道:“嗨!南平离云都也就一百多公里,只要老板从公园出来,我们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但是我却不知道老板几点出来。”

    赵慎三听到“南平”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如同被谁投进去两颗铅球,更加上“公园”两个字,那可就是又塞进去两个金球了,差一点直截了当的把他的心脏坠出四个大大的破洞,所有的生命?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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