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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的力量,更体会到了也不是他真退了就能改变一切的,也就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脑子始终转不过弯来。
卢博文太了解林茂人的阴毒了,明白赵慎三一定遭受到了林茂人极其恶毒的攻击,而且那攻击居然刀刀命中要害,让这孩子居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就一败涂地了!他更明白那种攻击的话如果他非逼着赵慎三复述一遍,这孩子也一定不会违抗,但是再说一遍无非就是让这孩子再遭受一遍非人的侮辱,根本于事无补。他也就不问了,只是默默地坐到赵慎三跟前,伸臂搂住赵慎三的肩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孩子,我明白你对我们的心思,从一开始,你就是把我真正的当成父亲来爱戴跟保护的。对红红,你更是付出了你所有的心意跟爱情,正因为此,我也罢,红红也罢,听到你跟那个女主播的风流韵事的时候,也都没有因此而彻底否定你,那是因为我们俩也跟你一样,早就把你当成我们的亲人,有了血缘关系了你懂不懂?”
卢博文恰到好处的用亲情开始了教育。
“爸爸……”
赵慎三动容了。
“嗯。”
卢博文答应了一声接着说道:“孩子,一家人永远就是一家人,怎么会为了眼前的利益就各奔东西呢?那样的话人还是人吗?那不就成了动物了吗?就算是动物,到了大难临头,也是抱起团来对抗敌人的啊!所以你是看低了你爸爸,更加看低了你媳妇儿了啊!你以为我们俩就会对你的大义凛然感激不已,然后坦然的接受对方递过来的橄榄枝,顺理成章的靠过去吗?哼!你不聪明啊小三!好歹,你爹我也是堂堂正正的省委常委、省会市市委书记,难道就为了跟对方达到和谐就连儿子都不要了吗?那我岂不成了最没有品的那种叫什么来着?呃,就是你总结的那个‘有才无德’的‘狗人’了吗?那还配成神吗?恐怕连‘不死’的境界都达不到吧?嗯?你就对你父亲那么没信心吗?哈哈!”
“爸爸……”
“行了,你别说了。”
卢博文摆摆手说道:“不说我了。小三,你知道红红今天下午为什么没带你就直接回来找我了吗?你知道她在你没来之前跟我商议什么吗?我告诉你,她早就得到了比你多的多的内幕。林茂人对她那么念念不忘,替她谋划的一切也不能说都是假的,透漏给她的信息自然比为了刺激你告诉你的多得多,就连你那个卑劣的女主播朋友出示的你跟她的不堪入目的照片证据红红也全都看到了!哼,小三,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骂你无耻了,你跟那女人在跟红红确定关系之前鬼混也就罢了,为什么你跟红红都谈婚论嫁之后还要做那些丑事呢?那照片可是有时间表的,我都为你脸红,可红红……”
“啊?这个天杀的尹柔!”
赵慎三恨得咬牙切齿,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面红耳赤的低吼道。
“哼!就算这样,红红在忍受万被你背叛的痛苦之后,还是觉得无法因此跟你断绝关系,她对你的爱已经到了无法没有你的地步,所以她痛苦纠结了一天,刚刚哭着告诉我说她真是命苦,以前范前进对她千依百顺的她却毫无感觉,而你这么样伤她,她却始终无法丢弃你。”
卢博文说道。
“红红……”
“哼!现在你还走不走了?要是走我可不拦你了啊,就算我跟我闺女倒霉,没有享你的福的命啊!”
卢博文看赵慎三喜极而泣的叫出一句“红红”知道他已经醒悟了,就故意说起了风凉话。
“爸爸,原谅我,我不走,其实……失去了你们,我这辈子还抬得起头吗?”
赵慎三不好意思的说道。
“哼!这不挺明白吗?怎么刚才就要死不活的呢?你要知道你是一个大男人,是我们的顶梁柱,动不动就说放弃,动不动就说退出,你让我们还敢依靠你吗?你要记住我们是一体的,出了问题只能是一致起来赶紧解决,怎么能那么幼稚的被对手几句话就打败呢?从这一点看,你这孩子毕竟还是孩子啊!”
卢博文说道。
赵慎三惭愧的低下了头,卢博文就又说道:“其实今天白天,因为你的措施,林家大爷的确丢了一个人,这消息想必你一定已经知道了对吗?我听到林家大爷阻止了农机审核的消息之后,就找到李书记想要替你们小两口抱打不平,可是李书记却好似明白了内情一般揶揄了我一番,说我胜了一阵也就罢了,就别棒打落水狗了,万一逼急了对方,咱们也不是查不出问题来的。之后听说白省长亲自出马跟李书记达成了某种协议,具体情况李书记还没来得及跟我说,只是让乔远征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李书记心里有数,不会亏待了你们小两口的,但对方的事情就此不了了之算了,也算是这场对弈不分胜负罢了。小三,我估摸这样一来,红红的云都市长,你的桐县县长在过了年都能落实,所以不要闹腾了,好好安定下来,好好哄哄红红,等你们的职位定下来之后就把婚事办了吧。也省得别人拿来做文章,更加省的林茂人以及那些妖精似的女人们心存幻想妄生事端。你说行不行啊?当然,你爸爸我老了,也许观念落后了,你如果以为自己魅力大大的,本事大大的,有能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话也由的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如果你抱有那样的想法,你家里的红旗绝不会是郑焰红!”
赵慎三满头冒出了一层的冷汗,忙不迭的解释道:“爸爸,我怎么会那么无耻呢?这次您跟红红能够原谅我就已经够让我无地自容了,日后我要是再不三不四的,我就不是个人!爸爸,您放心吧,从此之后,我会更加珍重自己的福气跟亲情,无论遇到什么状况都不敢再说退缩了!其实……我明白您刚刚说我是您跟红红的依靠这句话,是为了给我自信心,就凭我现在的能力哪里能够保护得了您跟红红呢?还不是你们每次都用宽大的胸怀包容了我?所以……爸爸,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沉下来提升自己,总有一天我会真真正正成为您跟红红的依靠的!”
“呵呵呵,这不挺明白吗?臭小子!”
卢博文亲昵的说完,摸出电话打通了,让郑焰红赶紧过来,不一会儿,灵烟跟郑焰红就来了。
看到赵慎三用一脸的歉疚面对着她,郑焰红明白他的心结已经打开了,却偏生把小脸一板坐的远远的,根本不搭理他,弄得赵慎三可怜巴巴的想跟过去坐又不敢,不理她又心里不踏实,就一眼一眼的看了卢博文又看灵烟,巴望着两人能帮他说几句好话。
卢博文看软心肠的灵烟已经很有要当和事老的意思了,但他心里终究是为郑焰红抱不平,更觉得赵慎三招惹上尹柔这样的祸水女人应该受一点教训,否则的话就容易让他萌生一种侥幸心理,下次再犯可就无可宽恕了。就赶紧使了使眼色让灵烟别管,而他自己更是假装看不见赵慎三的求救眼神,好整以暇的端起茶喝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尴尬下来,赵慎三手脚都没地方放了,多想赶紧把郑焰红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哄哄她,可是卢博文却没有丝毫表示,他也不敢先提出离开,就局促的坐立不安着。
终于,卢博文开口了:“小三,下周就要去京城了,二少的结婚贺礼你备好了吗?”
赵慎三满脑子都是郑焰红,听到问也不知道问的什么,开口就说道:“啊,结婚礼物啊?那自然是红红想要什么我给她买什么了啊,钻戒或者是全套的首饰我都已经看好了,只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领她去定!”
“哧……哈哈哈!”
灵烟先一个就憋不住了大笑起来,卢博文愣了愣,很快就也跟着笑了起来,就连一直绷着脸的郑焰红也终于撑不住了,发出了“噗哧”一声笑,接着想要再绷著脸却不太成功,就那样别别扭扭的不停吸鼻子。
赵慎三傻乎乎看着大笑着的这几个人,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但看到郑焰红也笑了心里更是一松,也跟着傻笑起来。
“你这个混小子,今晚一直就不在状态,老子问你去京城给二少贺喜送什么礼物,你怎么扯到你们自己的结婚礼物了?真是莫名其妙!”
卢博文笑了一阵子终于说道。
“啊?”
赵慎三摸着脑袋傻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45回血玉铸印章换取登天梯
145回血玉铸印章换取登天梯一阵哄笑,让气氛好了许多,赵慎三看郑焰红的神色也因为那阵大笑绷不起来了,心里一松,头脑就更清醒了说道:“爸爸,我觉得二少结婚这件事吧,因为首长不想张扬,所以咱们倒是不必要真把这件事当成是一场单纯的喜事,就权当是去拜会一下老首长的巧妙理由罢了,所以贺礼也不能从贺喜的角度出发,就带一个让老首长有兴趣的小玩意您看怎样?”
卢博文一听就觉得赵慎三思考的精细,因为这次老首长的确是对邀请的客人十分谨慎,如果堂而皇之的举着贺喜红包上门,势必会碰一鼻子灰,而老首长最喜欢字画古玩,这东西看似不起眼却极能体现价值,就说上次赵慎三弄到的那副宋徽宗的画,就硬生生给他换来了一个省委常委!这次如果还能投中老首长的心思,那么对下一步的发展一定非常有利。因为说话就要开全国党代会了,到时候老首长可是进步呼声最高的,如果一旦成了最中央的决策者,那么好处可是不言而喻的。
卢博文就要答应了,可是一转念间又想到一件事,上次赵慎三弄那幅画估计就花了超乎他想象的数目,如果这次再让这孩子拿钱准备,他这个父亲可就有点太过贪婪了。
“三,我明白你说的是对的,只是爸爸这么些年一直不屑于拿不该拿的钱,自然也没能力准备老首长能看的上眼的小玩意,但是我觉得只要我去了就算是心意到了,礼物都是一个意思,我想以老首长的心胸,也不至于因为我的礼物单薄就不高兴的。”
这几句话说完,不单单是赵慎三觉得无语,就连郑焰红都受不了了,开口就没好气的嗔怪道:“爸爸,你没老糊涂吧?你去给老首长家贺喜准备随意拿些东西就算了?当然老首长未必就会责怪,可是铁定你一走就不记得你是谁了,咱们这次能去是多不容易的机会啊,我估计林家大爷都没有那张请柬的,你难道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吗?哼!我看你呀,真是臭老九的迂腐之见又犯了!”
赵慎三赶紧诚恳的说道:“爸爸,我明白您是怕我再花好多钱,其实这点您完全不必要担心,我跟红红的钱都是我生意上清清白白赚的,此刻正是有钢用在刀刃上的关键时刻,咱们怎么能连这点钱都想省呢?东西我早准备好了,倒也不稀奇,就是……咦,你们稍等,就在我车上……”
看着赵慎三说完居然紧张无比的猛地窜了起来就跑了出去,郑焰红咬着牙低声咒骂道:“死小子,刚才走火入魔了,居然把这么贵的东西落在车上,丢了我看你怎么办!”
卢博文问道:“红红,他弄得什么?有多贵?可别太过分啊,否则的话我就算是到首长面前换一个满堂彩也没意思。”
郑焰红还没答话,赵慎三已经气喘吁吁的进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看上去包装的也不精美,就用普通的、貌似中药店包中药那种土黄|色的粗纸包了包,用细细的绳子随意裹了几道,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但赵慎三拿着这东西的神情却简直比抱着一个孩子还要金贵,而了解赵慎三并非一个小见识的财迷的卢博文不必问,其价值也就可以猜想出来了。
赵慎三小心翼翼的把这东西放在桌子上,解开了那细绳子,脱掉了第一层粗黄纸,里面却又是一个十分精致的檀香木盒子,上面却用火烙的方法烙上了一行静雅的小字:“印章金磊磊,阶树玉娟娟”侧下方烙着更小的一行字:“弟子卢博文携女、婿为老师贺。”
卢博文拿起了这个盒子,一边念一边低低的沉吟道:“印章金磊磊,阶树玉娟娟?印章金磊磊,阶树玉娟娟……哦,我想起来了,是元朝程文海的《临江仙寿尹留守》哈哈哈,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嗯,让我想想,我估计还背得出来……‘六月泺阳天似水,月弓初上新弦。一篇来寿我同年。帝京贤牧守,人世妙神仙。年甲偶同人却别,我今早已华颠。羡君福禄正如川。印章金磊磊,阶树玉娟娟。’哈哈哈!你这小子,亏你怎么想起来这首词的,我猜里面一定是一枚印章吧?”
赵慎三嘿嘿笑着说道:“是啊,爸爸,您打开看看。”
卢博文打开盒子,里面果真是一枚印章,他拿了出来,只见这枚印章居然是用一块被拳头还要大的、通体朱红莹润的血玉雕成,玉质细腻,丝丝缕缕的红血丝均匀的散在玉石中间,对着灯光看过去,好似红玛瑙般晶莹,雕工更加细致精巧,虽然塑造的形状是民间很通俗的福禄寿三星,但难得的是这么小的物件居然雕琢的人物纤毫毕露,栩栩如生,下端是呈现椭圆形的底,上面用梅花篆字雕琢着四个字“****”正是老首长偶尔风雅的留下墨宝或是挥毫作画之后留下的名字,端的是大气端方,一看就让人心生爱意。
卢博文心里暗暗地叹息着,明白赵慎三为了准备这个礼物一定早就开始煞费苦心的搜罗了,首先这么样一大块高品质的、毫无瑕疵的血玉价值就已经无可估量了,更难得这雕工工艺更加已经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如果说上次宋徽宗的画还仅仅是买来的,无非贵点罢了,那么这个东西所花费的心血可就更加厉害了。
卢博文看完了这方印章,就深深地看着赵慎三,最后居然哽咽的说道:“孩子,难为你了!爸爸又一次无功受禄了。”
郑焰红倒也是第一次看到赵慎三弄得这个礼物,之前问他时他只是很神秘的说正在准备,让她放心就是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好看的印章,只是她一个女人对这种东西毕竟不太懂,听卢博文说的见外就很不屑的说道:“嗨,爸爸你今天怎么了?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你干嘛那么样谢他?这不是更让他得意了吗?”
卢博文叹道:“傻丫头,这个小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弄得到的!价值就罢了,难得的是三这份千伶百俐的心思,且不说血玉原本就有吉祥、福禄的寓意,你知道刚刚我吟的词是什么吗?那可是给得意的京官贺寿的词啊!我们刚刚才商议好不要把为婚礼贺喜的目的显露的太过明显,三弄上去的这首诗就很应景很熨贴了,既有给老首长庆贺的意思,更有为老首长的成就感到开心的意味,下面咱们更加是含糊的仅仅用一句‘为老师贺’,更是放在寿辰也合适,放在婚礼也合适,放在升迁更合适,就这份这份心思你这丫头估计这辈子都学不来,哼,还难为你是个丫头了!”
赵慎三居功不傲的低声说道:“爸爸觉得合适就行,我也是凑巧想到了这句词就让工匠弄上了,原本想把爸爸的心意突出一点,但想到您不喜欢张扬,也就含糊了一点,没想到爸爸还喜欢。”
卢博文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赵慎三,接下来就又让赵慎三把这东西包好,他们又商议了一下下周如何去的事情,说完之后卢博文明白赵慎三急于哄郑焰红,就开口驱赶他们道:“行了行了,很晚了你们赶紧走吧,我也要回家歇着了,明天还要工作呢!”
郑焰红却撒娇道:“灵烟阿姨,我跑了一天了累死了,今晚您就收留我住一晚好不好?”
灵烟“忒儿”的一笑说道:“呵呵,你这傻孩子,我要是留下你了三还不恨死我呀?行了,你们小夫妻有矛盾自己回家解决去,我可懒得陪你们熬着,我今天也很不舒服,要早点睡了,你们赶紧走吧。”
郑焰红还不愿意,赵慎三早就着急了,赶紧低声下气的说道:“红红听话,你没看爸爸跟灵烟阿姨都累了吗?咱们就别让他们跟着熬夜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回去,我把你送回家自己出来找地方住行不行?走吧走吧,别打扰老人了。”
卢博文也说道:“你们阿姨说得对,自己问题回自己家解决去,别在这里赖着烦人,赶紧走赶紧走。”
郑焰红看大家都这么说了,也就只好撅着嘴不情不愿的跟着赵慎三站起来了,卢博文让赵慎三把礼物还先带走,赵慎三却说这东西贵重,带来带去的也不安全,不如就先让灵烟收着等走的时候来拿,卢博文自然没意见,灵烟一看大家如此信任她,心里更加把这些人当成自己的亲人了,也没虚意推辞就珍重的收起来了。
小夫妻二人出了门却发现就这么说话的时刻,外面的雪已经下得很大了,地上已经蓄了一层雪白的雪花,郑焰红就穿了一件羊绒外套,自然是冷的一个哆嗦,赵慎三赶紧把身上的羽绒衣脱下来就裹住了她,她还在那里挣扎着不领情,他就仗着自己力气大,死死地裹着她,半抱半揽的就把郑焰红带出了大门弄上了车。
小夫妻回到家里,自然还是一番求饶纠缠、半推半就的戏码,赵慎三死皮赖脸的把女人弄进了被窝里,连瘙痒带强行的没一会儿就把她脱的光溜溜的。这下子问题就更好解决了,纵然是郑焰红再抗拒,怎奈被窝里又不能打墙,当他压住她使用了“凶器”之后,战争一开始那敌意反倒呈反比例的越发消散了,当赵慎三努力的运动了好久,让女人大呼小叫起来之后,那就更加是一天阴霾散尽,只留下荷塘月色了。
夫妻俩闹腾玩床头别扭床尾和的把戏,又唧唧哝哝说了半宿的话,赵慎三不是的在谈话过程中就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叫喊声,但总算是在最终入睡的时候,还是把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捂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慎三因为心里存着一件事,六点半钟就起床了,一个人钻进卫生间洗漱,谁知一照镜子就叫苦不迭——脖子上跟肩膀上的咬痕也就罢了,怎么会连腮帮子上都留下了那么明显的一个幌子!(大家就明白为什么他睡觉时会连连惊叫了吧?
他梳洗完毕赶紧又去做饭,一边做饭一边寻思怎么遮掩脸上的印记,当郑焰红终于起来了的时候,一看到他满脸的幽怨以及那个圆圆的牙印,满腔的怒气才算真正消散了,一下子笑了个花枝乱颤,幸灾乐祸的说道:“哈哈哈!该!让你花心!我就专门让你带着幌子出去,看那妖精还理不理你。”
赵慎三心里怀着愧疚,哪里会去埋怨女人?摇着头好没志气的说道:“唉!我再也不会做那种傻事了!得罪老婆的男人简直是天底下最蠢最蠢的蠢驴,幸亏我老婆大人大量,大仁大德谅解了我,要不然我这辈子还不得后悔致死啊!”
两人吃了饭,郑焰红要回市里去,小严已经在门口等了,赵慎三则说他要回桐县,两人也就准备各走各的,终究是郑焰红看着赵慎三挂着这个招牌出去不好看像,就拿起自己的粉底跟遮瑕膏什么的帮他捯饬了一阵子,还别说,还很是不太明显了,赵慎三感激的亲了又亲才让她先出门走了。
关上门,赵慎三反倒不急着回桐县了,他坐在沙发里摆弄着自己的手提包,从夹缝里把尹柔又放进去的录音设备取了出来把玩着,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但是他的脸色却慢慢地阴沉了下来,交替着不忍跟决绝,终于,他一字字的说道:“纵然有千般恩情,也还是一个祸害,该掐掉的时候也只能掐掉了!”
而此刻的尹柔也在准备上班,当她面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脸当成一个调色板,细细的用各种颜料精心的涂抹成一张精致的画,正当她拿着眼线笔描画眼睑的时候,突然间从心底没来由的冒上来一阵寒气,居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更加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她的手一抖,上眼线就化到了眉梢,看上去像极了一道黑色的刀疤,让她温柔可人的小脸平添了一种狰狞。
忙忙的用卸妆液擦去了这道黑色,尹柔想要继续化妆,可说也奇怪,平素熟极而流的动作却再也无法和谐了,居然连续几次都没有画好,她索性懊恼的丢下了笔,就那样站了起来换好了衣服,拎起包准备出门了,可是,心里好似隐藏着一件重要的事情一般,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通了之后就柔声问道:“马姐姐,我是小柔呀,那个……我要上班去了,请问今天我是不是就直接去局里上班了?电视台那边就不用去了吧?我能不能见见您呀?我有急事要找您商量。”
对方自然就是马慧敏,只听那女人亲亲热热的笑着说道:“哦,小柔啊,你要找我还需要这么客气吗?直接来我办公室就好了,咱们姐妹还需要这个吗?来吧,我正好十点前没事。”
尹柔赶紧答应着出门打车去了市政府,走到马慧敏办公室的时候秘书早就得到了嘱咐,自然是直接把她领了进去,马慧敏一脸的亲热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进屋,嘴里亲昵的说道:“傻妹妹,刚才我办公室有人,电话里没法告诉你,你当然可以去局里报道了啊!我不是前几天就告诉你了手续已经全办妥了吗?你现在就是广电局办公室的正科级副主任了,随时都可以去报到的啊!而且你那套房子的钥匙也给了你们办公室主任了,你去拿了就行。呵呵,怎么样小柔,姐姐承诺你的事情都办到了吧?当然,如果你这几天能够再给我一点我想要的东西,你弟弟的分配问题就不需要你犯愁了,回来就可以直接进市政府大院,你可要想好哦!”
尹柔热衷的惊呼道:“真的吗马姐姐?上次您不是说大学生进市直都难吗,怎么现在连政府行政机关都能进呢?他没有经过公务员考试就行吗?您说的是真的吗?”
马慧敏一笑说道:“哈哈哈,我的傻妹妹,你说这话真是很可爱啊!现如今还有市长办不成的事情吗?别说让你弟弟免试就成为公务员了,就算是三两年就让他跟你一样当上正科、正处的也很随意,只要你能让郝市长满意就行。”
“哎呀,那么马姐姐你可不能不管我呀,赶紧告诉我该怎么样才能让郝市长满意?还有……那个上次我提供给你们的东西不是已经让他……呃,让赵慎三倒霉了吗?你们还想要什么?”
尹柔更加迫切了。
“小柔,这我可就要说你了,你说话可要讲点分寸,不能信口开河啊!第一,我们啥时候都没想让赵慎三倒霉,他那么样一个小人物,值不当我们关注他。第二,也不是我们想要什么,而是你能给我们什么,这一切可都是你自愿的,如果说我们诱导你或者是胁迫你,那可就没意思了!你要知道郝市长可不是……哼哼哼!”
马慧敏很知道如何软硬兼施的拿住尹柔。
果然她慌乱了,急忙说道:“马姐姐,我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其实心里明白你一直对我很好的,可是我已经被他……呃……我已经觉得该给你们的都给了,真不知道你们还需要什么啊?”
马慧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小柔,按道理说马姐姐不应该再帮你了,不过看在你一直跟我这么投缘的份上,我就再帮你一次吧。你听着,你能办就办,办不成这件事就烂在你肚子里,要是泄露了出去非但你弟弟无法安排,你自己也要大祸临头,你明白吗?”
“好的好的马姐姐,只要能给我弟弟一个好前程,做什么我都认了!”
尹柔赶紧说道。
“咦?”
马慧敏突然盯着尹柔怀疑的说道:“不对呀小柔,你不是一直依赖赵慎三的吗?他现在背后靠着卢书记这棵大树,你要什么他不给你,你又何必跟我们要求这么点小事情呢?就凭你不明不白的跟赵慎三这么久,他还不该帮你这点小忙吗?”
尹柔痛苦的摇摇头说道:“不,马姐姐,我早就看透了,女人如果太柔弱了是会被看不起的,如果我也能如同郑焰红那样拥有自己的事业跟地位,相信赵大哥也不会这么不把我当回事了,所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要我能够自己成为一个强者,他才会明白我的价值。还有我弟弟他比我学历高,日后发展也可能比我快,我们姐弟俩互相扶持也一定能够站稳脚跟的,到时候就不信赵慎三看不起我。”
马慧敏笑道:“好妹妹,这么想才是对的!你以前吃亏就吃亏在太没用了,才会被人家当点心,想吃了吃一口,不想吃丢一边,永远成不了餐桌上的主菜,现在醒悟也不晚啊!那么我就告诉你吧,你能不能弄到赵慎三跟二号首长的私下交谈记录?如果能弄到有价值的东西,你弟弟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二号首长?是谁?”
尹柔毕竟不从政,居然不认识乔远征,就懵懂的问道。
马慧敏神秘的凑近她说道:“傻瓜,二号首长就是省委书记的贴身大秘乔远征,赵慎三总是叫他乔处或者是乔兄,再不然就是远征兄,你仔细想想有没有有关这些方面的记录,如果有,这可就齐活了!”
“哦,‘远征兄’原来是二号首长啊?怪不得三哥舍得给他……呃,我不知道,我尽量吧!马姐姐,那我就先去广电局报到了,等我找机会弄到了您要的东西就马上来找您行不行?”
尹柔先是恍然大悟般的说了半截,赶紧收住了话头站了起来,惶惶然的告辞道。
马慧敏多精明呀,她早就听出了玄机,但是明知道此刻的尹柔如同鼠首两端的惊弓之鸟,如果不让这妮子权衡清楚就逼迫,只能是适得其反,也就露出淡淡的表情说道:“嗯,那你就先走吧。其实我们想要弄到信息的渠道也并非只有你这么一条,但姐姐也是替你考虑,替你争取机会罢了,你如果还念在跟赵慎三的感情上不愿意做这样的事也由的你,姐姐也是女人,明白感情的重要性的,自然不会逼你。只是如果在你弄到前,郝市长通过别的渠道先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那么你就算是送来了也没处使了。”
尹柔纠结的点着头仓皇离开了,坐上出租车,她还在一直心里挣扎着,脑海里一边是赵慎三,一边是低声下气的自己跟灰头土脸的弟弟,一直到了广电局楼下,她也没有清晰的做出决断。
做惯了主播,尹柔下车的时候就已经演员般的调整好了脸上的情绪,纵然没有大家闺秀的雍容气度,总也还有几分小家碧玉的精致,迈着一字步施施然的走进了大楼,当她按照马慧敏的吩咐先去了局长办公室,一敲开门就看到那个威严的局长大人看到她就皱起了眉头,带着厌恶没好气的问道:“你有事?”
尹柔一愣,因为她作为一个栏目女主播,局长自然是认识她的,以往见了她也总是开开玩笑叫她小美女的,更加在上次马慧敏跟局长说好之后她跟这个领导打过电话,那时这个人对她的承诺可是痛快得很呢。”
“局长,上次马市长让我给您打过电话的,是我调到局办公室担任正科级副主任的事情,您不是说让我过来报道吗?我今天就过来了。”
尹柔心里已经很是惶恐了,却勉强绷着架子说道。
局长的唇角露出一丝恶毒的讥讽:“是吗?你的意思是你想调到局办公室?可是请问你有理由吗?有资格吗?”
尹柔一呆,下意识的说道:“局长,不是您亲口答应的吗?马市长让我过来找您,您怎么忘记了呢?”
“尹柔主播是吧?”
局长冷着脸说道:“第一,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什么领导的交代让你调到局办公室担任正科级干部,因为我们机关的干部任用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那是要有一整套完善的选拔手续才行。第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无非就是一个我们本市艺校的学历吧?你知不知道从下属二级机构进局机关需要经过考试?更加需要研究生以上的学历?请问你有吗?还有,你知道办公室主任需要什么样的能力吗?那可是需要不断地书写大材料大文件的,请问你写得出来吗?那可不是脸蛋长得漂亮就能有能力的!更加不是床上功夫高超就行的,我们机关要的是干部,不是鸡!哼!”
看着完全翻脸的局长,尹柔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倒流,她气的浑身发抖的说道:“局长……您变卦也就罢了,怎么能这样侮辱我呢?就您刚刚辱骂我的话,我一定跟市领导汇报!”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46回奇耻大辱
146回奇耻大辱那个局长高高在上的仰在老板椅上,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尹柔,看着她浑身颤抖眼泪直流,却若无其事的轻蔑道:“随便,你去吧,找谁都行,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我的任免权在市委黎书记手里,你如果想一举奏效最好直接找他。”
尹柔气的哽咽着说道:“好歹……好歹您还是我一向尊敬的领导,怎么说话这么没素质呢?我是咱们电视台的主播,就算您不想提拔我,也不至于这样羞辱我吧?什么叫‘鸡’,您这么说不觉得失了身份吗?我看就算菜市场的小贩都说不出这么粗鲁的话的。”
局长更加一声奚落的轻笑说道:“哈!粗鲁?你觉得我粗鲁吗?哈哈哈!你居然还联想到了菜市场上的小贩?这可真是巧了!我告诉你,我倒是不那么认为的,因为我这个人说话向来是因人而异,跟人说话就是人的习惯,对你这个……呃,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丧失了廉耻的、不配做人的人说话,就只能是带着些粗鲁气息了!你原本就是一只鸡,自然念头一转就想到了菜市场小贩,哈哈哈!”
尹柔被这几句话伤害的差点扑上去冲着局长那张肥脸抓几把,可是她还是不敢,但是怒火却再也按捺不住了,就冲到他的办公桌旁边叫道:“局长,你给我解释为什么骂我是鸡?否则的话我拉开门让同事们都来听听看看,平常道貌岸然的局长居然会是一个流氓!”
局长这才露出点做作出来的恐惧,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退说道:“你可别,我真怕!就像你这种能够把自己在床上的照片都拿出来要挟领导的女人我还真是害怕!小刘,小刘你进来!”
一个年轻人赶紧跑进来了问道:“局长您找我?”
局长说道:“这女人离我这么近,万一自己脱了衣服扑过来诬告我骚扰她可就麻烦了,所以你就呆在这里替我作证吧。对了你,你不是说要大家都进来看看我怎么耍流氓吗?可以开始表演了。”
尹柔早就被局长刚刚那句“就像你这种能够把自己在床上的照片都拿出来要挟领导的女人我还真是害怕!”
话给吓到了,她浑身更加颤抖的如同一片秋风中的树叶子,看着局长有恃无恐的脸,底气不知怎么的就没有了,勉强提起所有的精力虚弱的问道:“局长,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局长不屑的说道:“什么意思你不懂啊?行了行了,你不是要告我去吗?赶紧去赶紧去。小刘,把这女人送出去,别把我办公室弄脏了。”
小刘是办公室主任,早就得到消息说这个女人要来给他当副手,其实过渡一下就要把他给挤走,心里对尹柔的恨意可想而知,此刻听到局长的话,明白这女人的算盘恐怕打坏了,就冷笑着走近尹柔说道:“尹主播,还是走吧,等您把上面的工作做好了再来,只要需要,我时刻准备给您腾位置。给,把这个喝了就走吧。”
尹柔看门口已经探进了好几个人的脑袋在看笑话,这番羞辱哪里受的了,喉咙干的几乎要晕倒,就下意识的抓过小刘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捂住脸猛地就冲了出去,哭嚎着一路下楼去了。
一路狂奔出门,到了大院里,因为踉踉跄跄的行走不稳,尹柔在雪地上脚下一滑,一下子就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了,她只摔得眼冒金星浑身疼痛,却拼命地挣扎着赶紧爬了起来,仿佛所有人都听到了局长的恶毒攻击,都在用厌恶的眼神骂她是“鸡”一般,就那样站起来接着仓皇逃出了广电局大院。
跑出门口到了马路边上,尹柔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就赶紧抱住一棵树勉强站稳了身子,才不至于直接昏倒过去,她怀着一腔悲愤打通了马慧敏的电话,她想这件事只要告诉马姐姐,那么郝市长马上就会知道,那么接下来这个流氓样的局长就会受到惩罚,为他的卑劣付出代价。
谁知道电话通了之后马慧敏居然用极其厌恶的强调低声说道:“尹柔,你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行了,以后你别说认识我啊!咱们的一切交易全部取消!还有,我跟郝市长都不希望外面有人揣测这件事,如果被我听到有这方面的谣言,你可给我小心着!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她卸磨杀驴了!她怎么敢?她居然敢?她居然敢!”
尹柔的脑子乱哄哄的回旋着这么一首极度让她难受的旋律,上当受骗的懊悔跟遭到抛弃的恐惧交杂在她心里,汇拢成了一个念头——她受伤了,她需要男人保护!
迷茫中摸出手机,尹柔下意识的按住了“1”号键,这是她设置的快捷拨号,很快,屏幕上显出了一个代表下面那串数字的人的称呼,居然只有一个字——“爱”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彩铃声,尹柔心里一松,好似自己所有的委屈只要对方接听了电话就会马上帮她雪耻一样。
终于,通了。
“赵大哥,我……呜呜呜……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刚刚来广电局办公室报道,可是却被局长给侮辱了!他……居然骂我是鸡……啊啊啊……”
尹柔委屈无比的放声大哭起来。
“小柔,你受了委屈好像不该找我吧?你马姐姐不会不管你的啊,你为她们做了那么多事情,那功劳多大啊!那个广电局的办公室主任不是他们奖赏你的吗?怎么局长会骂你呢?哎呀,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卸磨杀驴不要你了吧?”
谁知道,电话对面那个人还是那个人,那声音也还是那个声音,却已经全然没有了以往那种宽厚可信的感觉,听起来尖锐、讽刺、冷漠。
“三哥,你怎么……我刚刚被人骂的不堪入耳,受了委屈当然要找你,因为你是我男人啊,不帮我解决问题还有谁能帮我呢?昨天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我早就不理马市长了,她怎么会管我呢?”
尹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底更是升腾起一股怨怼的情绪,就很强硬的说道。
“唉!小柔啊,按理说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但是却不要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你呀,标准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了!你一方面跟我大玩感情游戏,一方面又跟马慧敏一伙儿暗送秋波,背后下刀子捅出我的血来换取你的官位跟日后的辉煌。你不是一直玩的挺好的吗?怎么会现在像是受了好大委屈一样呢?到了这个时候了,我的血也已经被你抽干了,更没有什么可供你利用的筹码了,你的主子不正应该奖赏你的吗?怎么你还会找我帮你消除羞辱呢?”
赵慎三悠悠的说道。
尹柔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头了,强大的恐惧居然让她恢复了敏锐的思考能力,她很快的就好似抓到了一根线索,更是毫不放松的就把这根线抽了出来,不假思索的问道:“赵大哥,看来我今天被我们局长辱骂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吧?这难道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在建国饭店,是谁告诉我说之前的误会全部忽略不计,日后要跟我同心同德的?难道说你利用我的轻信跟对你的痴迷骗得我把你的把柄都还给了你,然后就准备施展你的惩罚计划,连根把我拔掉吗?”
赵慎三慢吞吞说道:“是吗?小柔,那么我就问你一句,你从昨天开始就对我一心一意了吗?再没有去找你的闺蜜商议算计我的事情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算我赵慎三对你不起,但你敢说你没有吗?如果不敢说,那么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慢慢吃吧,当然,如果你的好姐妹愿意替你吃一半的话我也没意见。”
“……赵……呃……我敢……呃……可是……”
尹柔一阵阵心慌,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怎么被赵慎三掌握到了,一时惶恐的语无伦次,吱吱唔唔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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