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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呃……我敢……呃……可是……”
尹柔一阵阵心慌,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怎么被赵慎三掌握到了,一时惶恐的语无伦次,吱吱唔唔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嘟嘟嘟……”
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尹柔绝望的发出一声惨呼:“不!赵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说完,眼前一黑居然就晕倒在雪地上了。
当尹柔悠悠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胳膊连着一根塑料管,正在接受点滴,她内心又升腾起一种希望,眼睛还没有聚拢焦距就低低的呢喃道:“赵大哥……是你吗?我就知道你对我不会这么狠心的……我就知道!”
“哈哈哈!你这小妮子到了现在还抱有幻想吗?你以为赵慎三还会来找你吗?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是我!”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尹柔一惊,赶紧坐了起来,一阵眼冒金星之后她终于看清楚了床边的椅子上正大马金刀的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温顿厚重的样子,可是却从他的姿态中无形的透出一种威严跟压力,让尹柔又是忍不住汗毛倒竖,失口叫道:“朱老大!您怎么会在这里?”
“凑巧,凑巧而已,你不必紧张。我只是刚好路过广电大厦门口,凑巧看到你倒在雪地里,所以就把你捡到这里来了。你不必担心,我可没有碰你,因为你这种货色我还真看不上。”
这个男人淡淡的说道,提到尹柔是否遭到他侵犯的时候,形容她的话更加刻薄的要命,但他却用一种很理所当然般的口吻说了出来,好似在说一头猪得了狂犬病一般,把极不正常的事情给正常话了。
“朱老大,您……虽然我小时候糊涂跟过您出来混,但赵大哥救了我没让我堕落,所以我可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好歹我也是电视台的主播,您怎么能这么辱骂我呢?”
尹柔今天真是黑煞星当头,无论走到哪里,那带着血腥的侮辱总是笼罩在她头顶,阴云般的久久不散,就算此刻面对着“老主子”朱长山,她却也压抑不住要爆发了。
“哈哈哈!亏你还记的是赵慎三救了你,是啊!当初他从我手中把你跟流云两颗摇钱树都给挖走了,特别是为了你,还给我弄了一项很大的工程做补偿,那项工程如果他承包给别人的话,自己最起码可以捞上百万,他对你可是情真意切得很呢!可是他这样做你就没堕落了吗?哈哈哈!当着我这种江湖人物,你就不用假装纯情了,你要知道马慧敏市长可是死缠着我要做我妹妹的,你们俩的勾当我一清二楚,更加早就为赵慎三这个傻小子感到不值了,不过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你,我也懒得去插手,没想到到了现在,你居然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朱长山了,他说出话来更加是毫无顾忌,一层层把尹柔的遮羞布血淋淋揭了下来,让她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朱老大,很感谢您救了我,那个……医药费是您帮我出的吧?等我好了还您,您可以忙去了。”
尹柔此刻第一次听到说当初赵慎三为了把她从朱长山的控制中脱离出来,居然付出了上百万的代价,她太知道在那个时期,赵慎三的经济条件远比不上现在,甚至还住在老婆娘家陪送的房子里,但那时这个男人就能够为了她舍弃这么大的一笔钱,那么对她的感情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啊!
可是她呢?当初虽然一直真心实意的觉得就算是没名没分,只要能够拥有赵慎三的爱就算知足了,可是……随着她在电视台日渐体会到了自身的价值,更因为赵慎三跟郑焰红即将到来的结合,她一点点的感到了不平衡,更加一步步走进了邪念里无法挣脱,甚至在马慧敏的诱导下一次又一次的以出卖心上人而换取蝇头小利,到了现在才发现没了赵慎三,她什么都得不到,连马慧敏承诺她的,都敢堂而皇之的说赖账就赖账了!
痛苦,跗骨之蛆般盘旋在她体内,如影随形般的折磨着她,她多想一个人呆着,也可以不必在此刻也要戴着假面具替自己遮羞布。平常这层布蒙在脸上已经成了跟脸皮一体的附庸了,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今天,这层遮羞布却连鼻孔也给堵上了一般让她感到窒息,她就勉强控制着情绪想把朱长山赶走。
“好啊,我正不想呆在这看到你呢,你只要不死就会很快精神起来的,因为你这样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我见多了,羞愧自杀这种事情是不舍得去做的,就算是自己打自己一个耳光恐怕都会掺假,所以我就不费神劝你保重了。需要劝的反倒是我那个可怜的、遭到冻僵的蛇反噬的傻兄弟赵慎三啊!算了,虽然他不让说,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倒是也没什么闲情逸致在大雪天去广电局玩儿的,是我的傻兄弟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在门口遇到了困难,央求我过来看看你。其实以我的意思,你这样忘恩负义、鲜廉寡耻的女人死了干净,骂他是贱货,还嫌你害得他不够啊?可他却昏了头般的说既然爱过你,就不能眼看你走上绝路。为了他,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到那里找你了,你知道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状态吗?对了,我当时反正也闲着没事,还录了一小段,你要看看吗?”
朱长山带着很玩味的笑容戏谑的说道。
尹柔已经羞愧欲狂了,她把头摇的拨浪鼓般说道:“不不不,我不看我不看!朱老大我求求您先走吧,我真是受不了了啊!”
朱长山就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说道:“行。那我就走了,这段视频真的很精彩,我相信交给你主持的栏目新主播,一定会被弄成一个精彩的节目的。你好自为之吧。”
尹柔的脑子再次“嗡……”
的一声,猛地叫道:“朱老大,您刚才说什么新换的主播?不可能,我都没调走呢怎么会换人?再说了,马市长答应我就算我去局机关上班了,这个节目依旧让我主持的啊,还有,那个视频就是你录的吗?我想看了我想看了,您让我看看吧!”
朱长山满脸的厌恶看着她说道:“瞧你的德行吧,刚刚好像还羞愧无地准备死掉一样,此刻仅仅说不让你当主持人了就急成这样,恐怕这会子为了你的位置,我让你陪我白睡你也不会犹豫的吧?其实我觉得广电局的局长没说错呀,你呀,还真就是一个鸡!你想看我就让你看,我刚还担心你当着我的面看脸上挂不住,但看你的心理承受力还是没问题的。”
朱长山打开了手里的包,掏出一个苹果的平板电脑打开了,高清的屏幕上登时呈现出了这么一幕,带着清晰的声音冲进了尹柔的眼睛、耳朵跟大脑里——雪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泥污的女人,旁边围着好多人在看热闹,一个貌似也是广电局的女人正在口沫横飞的跟旁边的人说道:“你们可别可怜这女人,觉得她挺好一主播现在这么可怜,你们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吗?我告诉你们,今天上午一大早,就有人从门缝里给局长办公室、局办公室还有电视台这女人主持的栏目组办公室都塞进去一个大信封,里面都是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浪样子,哎呀那可比陈冠希搞出来的***还要出位啊!啧啧啧……你们是不知道啊,一大早全局都轰动了,那场面简直是赶上发奖金了,大家都抢着传看那照片,要不是局长上班了看到闹得不像话,那可不知道要热闹成什么样呢!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
旁边有个男的偏一听到这里,激动地脸色发红一叠声问道:“哎呀,那照片你能拿出来吗?拿出来看看啊!让大家伙都欣赏欣赏嘛!靠,这没想到平常看着圣女一样的尹柔主播居然会是这么样一个**娇娃啊!哈哈哈!只是这照片多隐秘呀,怎么就会流传出来的呢?难道她电脑也坏了?哈哈哈!”
那女人就把嘴一撇说道:“怎么流传出来的,还不是这女人自己拿出来的!听说这女人当初差点当**,是一个干部救了她一直养着她,可这女人为了当上我们局办公室的主任,居然把她跟养着她的这个领导的亲密照片拿给那人的政敌,换来了我们局办公室副主任的头衔,今天就是来报道的,谁知道局长因为这些照片丢了我们局的脸,忍不住就骂了她说不要她了,她看出卖了男人也没得到官位,受不了就晕倒了呗!”
旁边的人发出一声巨大的哄笑声,然后就纷纷往尹柔身上吐吐沫,还有一个人问那个知情的女人:“那那个男的知道这件事吗?照片显示男的脸了吗?”
那女人就说道:“我抢到了两张上都是这女人的正面,那男人仅是个背影,也许同事们看到了,但是局长都给没收了,当时我出来买早餐,我这两张倒还在,不过……好歹我也是女人,就算这个贱货丢了我们全体女人的脸,我也不忍心拿出来给大家看!行了行了,我要进去了。”
这女人居然在说出她有刺激的照片之后要走,这下围观者哪里肯放走她?一哄围了过来央求她拿出来,那女人被缠的没法子了,四下看看好似在担心领导是否会发现,终于从包里珍重的掏出两张照片来,围观的人登时一片惊呼咒骂声,紧接着,视频上清晰地看到了一个人高高举起的照片,可能是朱长山挤进去拍摄了,清晰到好似那照片就是拿在朱长山身上特意让他拍的一样。
刚才在播放的过程中,阴柔已经快要崩溃了,此刻她紧张地盯着屏幕,当看到她两条腿高高的架在一个男人的肩上,胳膊紧紧缠绕着这个男人的脖子,身子被折叠成两折挂在男人腰间,而她那张脸就从背对照片的男人脖颈间露了出来,脸上都是极度的**带来的潮红跟激动,不许仔细辨别就能看出这的确是她!
然后是一个略微带着些苍老的女人的声音:“天哪,上次这个女人还说爱上了一个有地位的男人她要去争取,我还支持她去找这个领导呢,谁知道她居然这么不要脸,我真是觉得自己爱看她的节目都是可耻的了!”
“不!别这样对我!天哪!”
尹柔恐惧的双眼越睁越大,嘴唇神经质的抖动着发出这样的呢喃,然后眼前一黑就在次晕倒了。
晕倒了的尹柔自然无法看见朱长山在她紧闭双眼之后,脸上露出一丝刻薄的微笑,低声自语道:“三,别怪我对你的女人心狠,为了你跟红红没有后患,我这个恶人当定了!”
尹柔再次醒来已经天色黑了,她悠悠睁开眼,却看到面前的椅子上已经不是朱长山了,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机看着,尹柔有些迷糊,当看到电视上居然是她主持的那档栏目时,神经不由自主的清醒了许多,也随着看起来,可是刚一看就觉得不对头了——因为她主持的情感节目原本就不是现场直播,每次都是实现录好了才播放的,今晚正是该播放的时间,可是那上面的主持人已经不是她了,而是一个一直想跟她竞争却一直没有成功的女孩子!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电视台临时换掉了她已经录好的节目,今天加拍的这档节目放出来了!
“完了!完了!这下子全完了!赵大哥失去了,事业也失去了,名声也失去了,连活在世上的资格也失去了……尹柔,已经没有你的活路了,你只有死,你只有死了!你死了,一切羞辱,一切可耻,一切下贱,一切忘恩负义,统统都会被埋葬掉的!你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尹柔呆呆的盯着电视机,心里泛起的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她觉得自己好似有力气站起来了,就游魂般的慢慢掀开被子下了床,脸色惨白的穿上鞋站了起来。
那女孩被她惊动了,看她穿好鞋要站直身子时摇晃了一下,下意识的冲过来扶住了她,可很快就跟摸到了传染病人一般恐惧的放手了,退后好几步,手忙脚乱的抓起桌子上的酒精棉球拼命的擦着手,满脸的厌恶问道:“你……你你你你要干嘛?朱老板让我照顾你的,你为什么要下来?”
尹柔凄然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小妹妹,我没有性病,不会害了你的。你见到朱老板替我谢谢他,就说尹柔欠他的来世再还了,我好了不需要住院了,我走了。”
那女孩没说话,紧张的看着尹柔深一脚浅一脚醉鬼一般摇晃着出去了,也没有跟出去,只是掏出了手机悄悄打起了电话。
尹柔晃悠到雪地里,看着满地皑皑白雪,又看着天空兀自丢棉扯絮般落下来的雪花,更觉得这是老天为她送葬的洁白。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46回妙计除后患
146回妙计除后患深一脚,浅一脚,尹柔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医院门口的大街上依旧是灯火辉煌,人来人往,城市的人被长期不得不看的、灰色的钢筋水泥的色调弄得疲累不堪的眼神,此刻极大地被漫天飞舞的雪花刺激的兴奋不堪。所以虽然地上积雪很厚,天上依旧丢棉扯絮,人们却都嘻嘻哈哈的在街上逛游,特别是那些正在热恋中的情侣或者是恩爱的夫妻,更是成双成对的在雪地上嬉闹着,弄得寒冷的空气也变得温热了。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看在尹柔的眼睛里,听在尹柔的耳朵里,统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羞辱!
“那些人为什么用这种古怪的眼神看我?还那么放肆的大笑?还不是在笑我是一个**无耻的**!”
“这些人怎么又显得很惊讶?还不是发现了电视节目已经换了主播,我已经是一个落架的凤凰了,那不就真的成了鸡了吗?”
“天啊!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我?我也无非就是想自己成为一颗大树,不需要再缠绕在三哥的身上被他藐视罢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跟我为敌呢?现在那些照片一定已经全城皆知了,那么这些人看到我还不是跟我没穿衣服一样啊!啊啊啊!这还怎么活下去?我先是失去了爱情,然后又失去了事业,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那些卑鄙的当官者的一颗棋子罢了,反倒是被我害惨了的三哥原来一直都对我那么好,就算已经知道我还是又一次背叛了他,却依旧让朱老大来救我,可是……我已经成了全城人都唾弃的**了,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啊!看来,我只有用死亡来洗去浑身的污垢了……”
世界,在尹柔的眼中被彻底扭曲了,笑容成了讥讽,好奇成了挖苦,街灯也成了进一步把她的丑行昭告天下的凶手。一步步走出来,一步步陷入绝望,在她心里就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死了吧!
行尸走肉般的横穿过街道,尹柔脸上的泪水都结成了冰,她麻木的感觉不到冷,更感觉不到疼,铺天盖地涌来的都是痛楚跟懊悔。谁知道当她猛地抬起头时,却发现马路牙子上站着一个身穿长风衣的、高大的男人。虽然数木的阴影遮住了路灯,但他的身形跟五官却依旧能够分辨的清楚,看上去那么的俊朗,那么的气度不凡。
“……三……三哥?你……真的是你?可是……”
尹柔好似一个濒死的人从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里猛然间看到一片绿洲一般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呢喃着,还好似溺水的人看到浮木一般踉踉跄跄的伸出双臂扑了过来。
那个男人从马路牙子上走了下来,把快要摔倒的尹柔赶紧扶住了。此刻他正站在路灯下面,那张充满了纠结跟痛苦以及厌恶的脸看上去正是赵慎三。他从喉咙间发出一种无奈的叹息声,然后更加无奈的说道:“无非就是丢人罢了,何必活不下去了一样呢?你说吧,在市里谁能陪你熬过今夜?我打电话让她过来接你回去,你这样是不行的。”
尹柔突然间把身子往下一坠,赵慎三以为他又要晕倒了,赶紧死命的拉住她。可是她却凄楚的低喊道:“赵大哥,你让我给你磕几个头吧,我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啊!我给你磕了头就能放心的去死了,等来世,我给你当闺女,孝敬你一辈子报答你!”
赵慎三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拽起来说道:“行了别闹了,你的事情我都听朱大哥说了,大不了我等下给广电局的局长打个电话说一说,让他出面压一压下面,严禁他们传播照片跟议论你的事情,八卦的事情八卦几天也就罢了,难道还真能把命都给搭上?”
尹柔从看到朱长山给她看的视频之后就一直处在极度的绝望跟惶恐之中,羞愧的感觉更是如同凌迟,毕竟她还没有堕落到丧失廉耻的地步,所以裸照(或者说是艳照更合适)被昭示于众对她的打击绝对是毁灭性的!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在这样的局面下依旧若无其事的,本性并不凶恶的尹柔也无非就是贪婪了一点罢了,遭到这样的报应还真是她不能承受的。
但此刻,赵慎三对她的态度虽然依旧是很冷漠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给了她生的希望,而且刚刚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无助感也消退了许多,尹柔就哀哀的哭了个肝肠寸断。赵慎三纵然是再不愿意搭理她,却也还真就狠不下心放手不理她,所以就那样别别扭扭的半扶半抱着她。
正在这不可开交的时候,朱长山却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走近了才发现他满脸的怒气。几步跨过来,伸出手,毫不怜惜的、很粗暴的就把已经越来越挣扎进赵慎三怀里的尹柔给揪了出来往雪地上一推,她自然就倒在地上了。
赵慎三下意识的赶紧弯腰去扶,可朱长山却猛地又是一推,把他推了个趔斜,双手叉腰破口大骂道:“赵慎三你这个混蛋,你都被这女人给连累的差点遭到省纪委再次审查了,现在都明白了这女人是什么货色了还不醒悟吗?谁让你偷偷摸摸又到医院来的?我不是告诉你了交给我不让你出面了吗?难道到了现在你还对她割舍不下吗?你这个王八蛋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该为我妹妹郑焰红想想啊,你自己扳着指头算算看,自从我妹妹倒霉的爱上你了,跟着你背了多少次黑锅了?啊?现在这个蛇蝎女人的真面目都露出来了你还是这么撕扯不开,难道你想死在她身上才满意吗?行!现在老子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这个表子不要我妹妹了?如果你说是我马上走,并且让我妹妹从此之后离你远远的,你也离我们远远的,你跟着表子是死是活我们不管了!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赵慎三的脸越来越惨白,他虚弱的央求道:“大哥,我当然是要红红的啊!只是小柔她今天遭到太多的打击了,她那么柔弱受不了的啊!我也不是忘不下跟她的旧情,只是怕她想不开想要安慰安慰她罢了,你也不想看着她寻短见的吧?大哥,只要你不告诉红红,我安排好小柔就回去好不好?”
“哈哈哈!赵慎三,她柔弱?你呀你呀,我看你还真是中她的毒不轻!这个女人外表看上去自然是柔弱,只是她内心的冷硬比着你这个老好人可是强上不知道千百倍了!她能够一方面跟你**一方面就把你给卖了,这份心术难道还会受到伤害吗?而且她那么爱她自己,寻短见这些事恐怕是你高看了她的人格才会替她想到的吧?放你的心吧,她死不了!你赶紧走,把她交给我就行。”
朱长山用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尹柔说道。
“可是……大哥,我不放心她啊……求你让我送她回住处行不行?你要是不放心的话跟我们一起也行。”
赵慎三依旧再苦苦哀求着。
朱长山彻底恼怒了,他冲上去一脚就把赵慎三给踹倒了,咬牙切齿的骂道:“赵慎三你这个王八蛋,如果不是怕我妹妹伤心,今晚我不把你这个执迷不悟的混蛋踹死我就不姓朱!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回去,再唧唧歪歪的别怪我不客气!”
尹柔看着赵慎三为了她忍受朱长山的辱骂,心里是肝肠寸断,跪爬着膝行到朱长山跟前拉住他哀求道:“朱老大,您别怪赵大哥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缠他了行不行?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赵大哥,来世再见……”
看着尹柔挣扎着站起来就跑,赵慎三哪里放心,追过去又扯住了她。谁知道朱长山还没做声,一个清脆冷漠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三,回头看看我。”
赵慎三猛地一哆嗦,尹柔的手被他攥在手心,立刻就感受到他的手猛地一收紧,但很快就受了巨大的惊吓一般神经质的松开了,他慢慢的回转身就交出了一个名字:“红红……”
郑焰红依旧穿着那件粉色的小羊皮羽绒衣,俏生生站在皑皑白雪上,脸上的表情如同一块温润平静的白玉,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声音也没有了往昔的抑扬顿挫,木木的、平平的、淡淡的说道:“我,或者她,你现在只能选一个,我数到十,要么跟我走,要么我自己走。现在我开始数数。”
尹柔自然明白赵慎三对她的所有情感以及今晚所有的表现,都是出自他善良的本性跟对她那份从一开始认识就挥之不去的怜悯。说到爱,十个她也比不上郑焰红的一根小指头。她更加明白赵慎三以德抱怨的对待她,此刻她应该主动离开让赵慎三免去二选一的难堪,更为她自己保留被选剩下的那份注定的难堪留一点颜面。可是,她的心里却同时浮起了强烈的虚荣心,更加存留着一丝侥幸,心想哪怕是赵慎三不做选择或者是告诉郑焰红仅仅是为了救她才留下的也好,也不枉了她尹柔遭此奇耻大辱。于是,她居然就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甚至连刚刚的踉跄跟摇晃都不见了,稳稳当当的好似正常得很。
赵慎三站在两个女人之间没有动,他的脸朝着朱长山可怜的做了一个表情,很显然是央求朱长山帮他解围。
“十,九,八,七,六……”
清冷的声音开始响起来了。“十”被喊出来的时候,赵慎三的脸已经惶恐无比了,他的脚步更加慌乱的移动到了郑焰红跟前,嘴唇抖动着像是要阻止女人的数数。可是,郑焰红却毫无所动的继续数了下去。
朱长山突然间爆喝一声:“行了红红,给我停!”
郑焰红被吓住了一般停止了数数,愕然的看着朱长山,而朱长山则冲着赵慎三低吼道:“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子的妹妹就交给你了,至于这个小**……罢了,我替你安排好就是了,如果她死了你找我要人!”
赵慎三赶紧满脸感激的双手抱拳冲朱长山做了几个揖。朱长山鼻子里冷哼一声,走过去拎麻袋一般拎起尹柔,连拉带拽的就把尹柔拎走了,几步跨过马路,原来他的车就停在对面,打开副驾驶把尹柔扔了进去,自己转过去钻进驾驶室,很快的就开车消失在茫茫雪夜里了。
而赵慎三却在看不到车之后赶紧拥住了郑焰红,嘴里发出一声深深地叹息说道:“唉!这么对她虽然狠了点,但是却也是绝除后患的不得已法子了!但愿,大哥能够成功的劝说她离开h省,这也算是超度了她了,省的她留下来遭人唾骂。”
郑焰红此刻也完全没有了二选一数数时的气焰,没好气的说道:“都是你不谨慎惹下的祸患,现在赶人家走不说,还假惺惺说什么为人家好?我算是看透了,男人啊,真是虚伪透了!你去哪里?你自己走吧,我回家去了。”
赵慎三赶紧伸臂紧紧搂住郑焰红说道:“不行!我没有老婆在怀里整夜睡不着,我早就定好宾馆了咱们一起去!”
郑焰红坚决的说道:“不!我今晚就是不想跟你睡!想到你们设计这个女孩子我就心寒!哼,看来我没有跟你扯结婚证还是很明智的,我啊,还得仔细考虑考虑,省的有一天你这么对我。”
赵慎三吓了一跳,叫起了撞天屈道:“哎呀天地良心呀好老婆!我这么对尹柔是因为她太过分了,跟马慧敏搅合在一起迟早要坏了咱们的大事。如果我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早就想法子把她整治的生不如死了。今天之所以费这么大精神演这出戏,就是想着逼她离开咱们的生活圈子也就是了,哪里就是往死里治她呢!”
“哼!我看哥哥的平板电脑了,你们居然让人家女孩子在广电局门口的路边遭人围观,还把照片公之于众,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亏得这个女人脸皮厚,换一个恐怕当场就撞死在树上了!”
郑焰红气忿忿说道。
赵慎三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谲的微笑低声说道:“老婆啊,你也被那个视频骗了吧?其实广电局的局长是我朋友,哪里有人会把照片塞得广电局到处都是啊?仅仅是我让我朋友帮忙演了一场戏,让他骂尹柔无耻造出声势,然后尹柔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他让人递给尹柔一杯加了安眠药的茶水,所以出门不久尹柔就抱着树睡着了……”
“啊?”
郑焰红惊讶了。
“老婆你别误会,我可不是还对这个鲜廉寡耻的女人留有余情才这样做的,实在是想要既不伤天害理还能消除后患啊!她昏倒在树下仅仅一分钟,早就等在那里的朱大哥的小弟就把她弄到车上带走了,街上的人甚至都没有留意到有这个女人倒下的。而后来的视频更加是在朱大哥的院子里拍摄的,在场的所谓围观者也都是他的手下而已,仅仅是那个广电局的女人,也就是拿出照片说出满广电局都是艳照的女人一个人是真的罢了!哪里能够真的让尹柔丢人现眼呢?那岂不是连我也被连累了?假如真的是广电局人人都有照片,哪有不追究男人是谁的道理?人肉下来我不就露出来了?”
赵慎三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不会吧?我看那视频上的场景明明就是广电大厦门口啊!”
郑焰红兀自不信。
赵慎三苦笑道:“当然,如果不像尹柔会信吗?那是合成的场景,电脑高手都会弄的,也无非是敲钉转角让尹柔更加信服罢了。她一直睡着,一睁开眼大哥就先入为主的给了她这么一个印象,她自然全然信以为真了。接下来我们让护士给她的点滴里再次加了镇静剂,她就安安生生睡到晚上。原本我没打算出面跟她再见面的,可是大哥说为了预防她日后成了气候回来反扑的时候连我也不放过,就让我索性当一回多情种子,出面演了这么一出戏……老婆,可是大哥可没说你也回来啊,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还煞有介事的数数让我二选一。哼!别说是二选一对方还是那么无耻的尹柔了,就算是亚洲小姐一字排开站在我面前让我选,我也还是选我的好老婆你的!”
郑焰红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赵慎三跟朱长山商议的计策,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如此设计一个小女子,你们也能下这么大本钱,真是虚伪至极!”
赵慎三赶紧搂着好言哄劝,郑焰红终于跟着他一起去宾馆了,那里面暖融融的四季如春,两口子自然是很快就把这个注定要遭到放逐的小女人给忘记了。
话分两头,再说朱长山拉着尹柔在雪夜里一路奔驰,一路上都冷着脸一言不发,更加连斜眼看一看尹柔的兴致都没有,而尹柔自打被他丢上车,就没了骨头一般软在座椅上,也是没有一点声息。
终于,车停了。
“你下车吧,你刚才不是说你来世报答赵慎三的恩情吗?你不是说你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了吗?我成全你,现在咱们就在云湖边上,而且这个位置最适宜投水自尽,你下去吧,我等你沉下去了就走,替你承担这个送你上路的风险吧。”
朱长山脸冲前方,根本没看尹柔,却语气带着巨大的压力一字字说道。
尹柔一路上都在感念着赵慎三的好,更加在纠结着自己未来的命运。诚然,朱长山跟赵慎三对她的定位都是准确的,她的确是一个极度爱自己的自私的女人,所以自杀也无非是羞愧到了极点的一闪念而已,在车上她已经抱定了听天由命的态度,觉得朱长山既然答应了赵慎三保她,就一定能够给她一条不那么难堪的出路的。
此刻猛听到朱长山居然送她来投水自尽,她的意识猛地一紧,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往车窗外看,果真看到环湖的路灯映照下,波光粼粼的湖边折射出蓝幽幽的光泽,漫天的大雪一片片落下去,却连印痕都没留下就立刻被容纳进去,消失不见了。
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仿佛她也幻化成了一片渺小的雪花,投进水里之后连个水漂都没有泛起就沉没在水底了。那么,从此之后,这个美好的花花世界上可就没有她了。当然,所有美好生活的美好也就彻底与她无缘了!
那么,真的以死明志吗?投进去奇耻大辱固然一笔勾销,可是值得吗?真的盼望来世?虚无中的轮回真的存在吗?如果死了就是一了百了的彻底泯灭,自己这一生过的未免太过短暂,如花似玉的容,玲珑剔透的心就此化为鱼食,也太不值得了啊!
“下车。如果想要干脆一点就用你的纱巾绑几块石头带在身上,那样就能直接沉下去,也免得尸体飘起来还得被法医解剖。”
朱长山的声音依旧那么沉稳,仿佛他说的不是决定她生死的话,而是一个大白菜能炒一盘菜一样的事实,平淡的让人害怕。
“不!”
尹柔越来越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可比不得柔情似水的赵慎三,这个男人早年就是黑老大,她亲眼看着那么多小姐妹提到这个男人时那种不寒而栗的敬畏,明白这样的人物杀一个人如同捏死一个蚂蚁一般轻松。这次她跟这个男人的妹妹争男人,绝对是有死无生!越想越恐怖,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朱长山猛地转过脸,眼神两束激光一般盯在她双眼的瞳孔上,然后果断的拉开车门跳下了车,怒马如龙的转到副驾驶门口,打开车门把尹柔拎出来,拖着她把她拖到水边上,手一松就把她丢在雪地上了。
尹柔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双眼发直的看着蓝幽幽的水面,牙齿“得得”的响着,癞皮狗一般一动不动。
朱长山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尹柔,带着巨大的压力,嘴唇边上更加带着一丝近乎狰狞的冷笑一字字说道:“怎么?怕了?刚才不是挺英雄的吗?啧啧啧!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是一个没有骨头的表子。如果现在你果断死了,我会敬佩你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就会替你照顾你的老母亲,还会替你弟弟安排工作的。可是,你到底还是没给你自己争这口气,你不死我怎么办?如果你是胆量不够的话,我可以帮你啊!我把你扔下去就走行不行?反正这大雪一时半会儿还不停,明早保证一点痕迹都没有。”
“不!”
尹柔听他提到母亲跟弟弟,更加心胆俱裂,膝行过去,死命的揪住朱长山的双腿哭喊道:“啊啊啊……求您……朱老大求您了……您不是答应了赵大哥不让我死的吗?另外给我想一条出路吧!呜呜呜……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而且……我妈妈都那么大年纪了,我弟弟还没毕业,他们没了我是不行的啊!朱老大,我明白您是怕我的存在影响了您妹妹跟赵大哥的恩爱,我可以发誓啊!我可以发誓我再也不找赵大哥了行不行?”
朱长山一口唾沫就啐在了尹柔扬起的脸上,不屑的说道:“呸!你这个表子的誓言有用吗?你以为我跟赵慎三一样傻吗?昨天你跟他指天为誓的说永不相负,结果今天你一大早就去马慧敏办公室继续跟她交易,所以你的誓言等同于狗屁,你以为我会信吗?所以省省吧!为了我妹夫不会总受你迷惑,今天我就算是背上一条人命,也非灭了你这个祸根不可!”
尹柔看朱长山目露凶光,惶恐的抬头看着湖边,想要找人呼救,可是雪夜的湖边冰天雪地,这个位置又相当的偏僻,就算是再喜欢风花雪月的人此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她明白要想自救只能是取得这个可怕的男人的信任了,浑身颤抖了一阵子,人急生智居然哀哀的叫道:“不……朱老大您听我说啊……您不信我的誓言也罢,但我可以用行动来证明呀,我可以远远离开云都,此生此世都不再踏进云都半步行不行?我马上到我弟弟上学的南方城市去,一辈子都不回来了,您如果再看到我出现在云都,随时杀了我行不行?求您了!”
朱长山眼神里露出一丝心胆俱裂的尹柔根本无法察觉的笑意,语气虽然依旧极其冰冷,但语调却有了些犹豫的说道:“离开?哼,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用缓兵之计?还是灭了你干净!不过……你如果真不回来的话,也算是我完成了对赵慎三的承诺……哼!不行,我还是不能信你,你的人格不值得信任!”
“朱老大,您要是怀疑的话今晚就把我送到车站看着我上车走吧,我要是再回来让我全家死绝行不行?我都在云都成了人尽皆知的婊0子了,还能留下来么?”
尹柔叫道。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147回有来历的血玉福禄寿
147回有来历的血玉福禄寿朱长山看着为保命苦苦哀求的尹柔,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就怕你丫不怕死,既然你不愿意死就有门!
“我送你走是可以,但你有手有脚的,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今天走了明天又回来?回来了还去找马慧敏那个贱货算计我妹夫呀?”
朱长山脸露凶相逼近了尹柔说道。
“朱老大,我还有脸回来吗?现在广电局上上下下都知道我的丑事了,而且马慧敏她们估计也听到风声了,根本就不愿意见我了,我怎么还能去害赵大哥呢?再说了,就算是马慧敏愿意找我,我现在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赵大哥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我怎么还会狼心狗肺的去害他呢?您就信我吧行不行?”
尹柔一听朱长山的意志已经动摇,更加恳切的哭泣着说道。
朱长山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走得远远的站在水边,好似在权衡是否放开她,终于,他走了回来说道:“虽然我朱长山不怕手上多一条人命,更加不会因为弄死了你这个没羞耻的妖精而愧疚,但是能够饶你一命的话,也省的小赵日后找我的麻烦,那么就送你走吧!我希望从今晚开始,云都不再有你这号人!有一点我可告诉你,你要是食言而肥去了又来,那么到时候老子出手对付的可就不仅仅是你了。有个词汇对你来讲也许很陌生,但是我的门下可是最善于做这件事的,这个词汇就叫做——灭!门!”
就算是尹柔原本就已经寒彻心扉了,听到朱长山从牙缝里重重挤出的这两个字,又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恐惧跟绝望仿佛随着朱长山这两个字化成的冰刀准准的捅进了她的心脏,让她连血都没有流出来就全身结冰了。
“您放心!您放心!我到外地安置好之后立刻回老家把母亲接走,从此之后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在云都境内出现了!”
尹柔惶恐的承诺道。
朱长山哼了一声表示姑且信了,并示意她站起来上车,尹柔逃脱了鬼门关,庆幸不已的挣扎着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上了车,哪里敢坐在前面让朱长山看到厌恶,拉开后座的门爬了进去就瘫在哪里了。
车一路在雪雾中奔走,尹柔一整天的遭遇堪比人间地狱,神智早就不太清醒了,车刚开的时候她还在担心路上朱长山会不会再次变卦要杀她,但车晃悠了一会儿之后,她两度被镇静、数次被生死荣辱所折磨的濒临崩溃的神经终于不由自主的松弛下来,人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车跑了好久才到了一个地方,到底有多久尹柔是不知道的。等朱长山用很不耐烦的口吻叫道:“醒醒,你醒醒!”
她才迷糊着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朱长山愤怒的眼神,听他怒骂道:“妈的老子真是欠了你的,大半夜的在高速上雪夜赶路,你倒是睡得舒服!下车吧,这是你的机票,这是你的证件,还有……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我那个软心肠的妹夫让我转交你的,你到了你弟弟的那个城市,那边物价也不太贵,这些钱够你买一小套房子住了,剩下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尹柔茫然的接过朱长山递过来的东西看了看,心里一热,两眼就又流下了泪,哽咽着说道:“朱老大,谢谢您大恩大德放了我,还送我过来机场。还有……告诉赵大哥,这辈子我对不起他,下辈子……”
“得得得!”
朱长山赶紧做出一副急于送走瘟神的姿态打断了她说道:“你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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