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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吵吵的全省皆知了,先是我副地级提拔不成了,现在连省管都泡汤,那我赵慎三岂不成了全省县级干部的大笑话了吗?省里也太奇怪了,既然没决定,干嘛提前弄得沸沸扬扬的又是考核又是征询意见的,弄得大家都知道了又取消,这不是耍人玩儿吗?”
赵慎三积了半天的气终于发了出来,气咻咻的说道。
“哈哈哈!”
郑焰红笑了,笑的那么开心,好一阵子才说道:“赵慎三,我怎么总觉得你很可笑呀?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怎么了?哼,我都成了一个人人讨厌的倒霉蛋了!就像省管县被拿掉这么大的事情,提前亲戚朋友谁都没有提醒我一声也就罢了,连我亲老婆都不跟我打个招呼,让我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大笑话,我现在还敢把自己当回事吗?”
赵慎三酸酸的说道。
郑焰红索性支起上半身,对着他的脸笑眯眯问道:“哦?你很在意这件事提前不知道?那么三,你跟乔远征是兄弟,为什么不问问他呢?就算我这个老婆不厚道不告诉你,乔远征可是你的难兄难弟,他怎么也不告诉你一声呢?”
这么一说,赵慎三更加难过了,他低落的叹息一声说道:“唉……也许……远征也因为我……因为我跟……然后替你不平,觉得我是个卑鄙小人,不愿意跟我继续做兄弟了吧!我不埋怨你们,红红,我知道这是我自作自受,该经历的挫折……”
郑焰红倒没想到他居然会钻进牛角尖里去了,听到他说的不伦不类的,也有些气恼了,就索性将错就错的说道:“你还知道羞惭啊?既然你想明白了是自作自受,那还唉声叹气的干嘛?行了行了,我累死了,睡吧。”
赵慎三默默地关了灯,却哪里睡得着?心头梗着一大块石头一样坠坠的,多想大声吼几嗓子发泄出来,可是怀里睡着郑焰红,他怎么敢大叫?只能是默默地压抑着郁闷,动也不动的任由郑焰红依偎在他胸口。
突然,一个柔软的唇贴了上来,调皮的小舌头不由分说的钻进了他的口中搅动起来,他满腹的心思哪里有情绪干这个?反应的就很是敷衍。
“喂,赵慎三,你是不是男人?说话算数不算数啊?”
郑焰红亲了一阵子,觉得他反应的死样活气的,心里越发觉得好玩,却故意把脸一沉嗔怪道。
“唉……红红,你不累吗?早点睡吧,我今天……我今天不太方便。”
赵慎三说道。
“你来例假了?”
郑焰红一本正经的问道。
“呃……你,你怎么故意呕我呢?乖红红,睡吧好吗?我现在不困,如果你觉得我在这里你睡不好,我去书房好吗?”
赵慎三说道。
“不好!”
郑焰红霸道的说道:“你曾经说过,只要我要,你就能随时随地满足我,我今天就是想要你,既然你不是来例假了,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省管县泡汤了吗?何至于就死样活气的连这种事都做不成了?笨蛋,我郑焰红的男人若真是被人看成了笑话,我的脸上好看吗?我能不出面管管吗?既然我都没有任何反应,你急个什么劲儿啊?难道是刘涵宇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觉得不平衡了吗?你也不想想看,刘涵宇是黎书记的什么人,为了让她能享受到省管县后的待遇,他不惜把这个女人从桐县调到凤泉,若是事先有可协调的余地,他会坐视不理到今天吗?”
赵慎三被老婆一通叫喊反倒心里通透了起来,是啊,黎书记为了刘涵宇,先是不惜把他从桐县赶到凤泉,又紧接着把刘涵宇的县委书记都放弃掉,追来凤泉委委屈屈当了县长,这一切岂不都为了沾他的光吗?若是事先事有可为,为什么黎书记也坐视不理,一直到事情都成事实了才告诉刘涵宇的呢?看来其中必有玄机,郑焰红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她最能把家事公事分开对待,在家里哪怕自己把赵慎三活活咬死呢,他工作上若是被谁欺负了,她护短的跟母老虎似得绝不吃亏,这次她能够保持如此淡定的姿态,一定是有什么奥秘不愿意说出来。
“老婆,别生气别生气,你看你,刚才还说肩膀疼呢,这会子还露在外面……来来来,我给你暖暖。”
赵慎三终于从牛角尖里钻了出来,回转态度赶紧搂紧了老婆,一边帮人家暖着肩膀,一边主动地凑上去亲吻起来。
郑焰红骂完他倒也不为己甚,看他吻上来了,就乐滋滋迎合着,一霎时,两人就吻的难分难解了。赵慎三这会儿怀着浓浓的愧疚,觉得老婆今天能够主动要求亲热,他刚刚却那样推脱,难得人家还没有生气把他顺势赶出去,此刻不好好伺候怎么说得过去?有了这个心思,他的表现可就十分全面了。
细细密密的吻沿着唇一路往下,赵慎三体贴之极的尽着老公的义务,一次次的契合非但让郑焰红越来越软,越来越娇滴滴的呻吟着,他也不知不觉的在这种索取与给予中消散掉了心头的郁闷,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投入,到最后两人都幸福的享受到快乐的时候,他差不多已经把那件事的阴霾给完全忘记了。
云收雨住,郑焰红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感受着那种满足感,半晌才用迷离的声音梦呓般说道:“笨蛋,凤泉当初被直管是因为你,现今不直管依旧因为你……不用急,你老婆不会让你吃亏的,要忍得住失落才能笑的到最后。”
“好红红,好宝贝,你就告诉我一点内幕好不好?我都急死了,求你了宝贝!”
赵慎三听出老婆话里有话,此刻那里还顾得上自怨自艾的怄气?扎进老婆怀里含着|乳嗦弄着撒娇。
郑焰红吃吃笑着,却根本不上当,只是说道:“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让你知道,你只记住一条,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就成。”
赵慎三没奈何的只好罢休了,但他的失落已经化成了另外的希冀,抱着老婆甜蜜的睡熟了。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越来越不妙,吴克俭已经接到省里的通知,正式递交了桐县的工作成绩,省里也去了专门的审核小组,对桐县目前的各项指标进行了审核评估,看来省管县是板上钉钉了。与此同时,云都内部的各种猜测以及小道消息满天飞,统统都是针对赵慎三的,好多人都谣传因为之前有人对他的指控问题被官方隐瞒了,但是对他的调查却始终没有停止,现在终于出现了处理结果,那就是他即将倒霉了。
在这种不利的谣言下,赵慎三始终是保持着淡定无比的心态来面对的。但是,他的淡定并不一定能够让别人理解,就全凤泉县四大班子来讲,就颇有几个人觉得因为他的问题,连累的整个凤泉县省管都泡汤了,而他这个始作俑者还是整天拽着一副天王老子样的脸庞,凭什么呀?
这一天,孙天生来到他办公室,吞吞吐吐的说道:“赵书记……这些天县里不太安静,大家都在议论桐县挤了咱们省管名额的问题,不知道您怎么看这件事?”
赵慎三淡淡的说道:“这种事咱们无法左右,现在又没有下文件,操心这个有用吗?大家议论无非是觉得省管泡汤的话,有可能某些利益可能会受到损失,其实这都是没用的,更加是不明智的,是一个思想误区的问题。试想一下,之前凤泉被省管了吗?没有吧?仅仅是一个良好的希望或者是一个候选名额罢了。现在出现可能被放弃的消息跟以前有什么分别?凤泉不依旧是凤泉吗?难道因为有过希望就无法恢复平淡心了?”
孙天生一愣,好一阵子才笑道:“经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哈……不过,赵书记,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什么想法的。但是,如果您能够在什么场合把刚才的话说给大家都听听就好了,也免得他们私下里觉得您……呃,也许……”
赵慎三似笑非笑的说道:“天生同志,你要是想提醒我什么就明讲,若是怕引起什么副作用就回去安心上班,这么纠结的我都替你难受。”
“就是那个……有人觉得凤泉被省里放弃直管是因为呃……前些时对您的考核出了问题,现在负面效应出来了,咱们县整个都被您的问题拖累了……我告诉您,是不想让您蒙在鼓里,更希望您能够想一个法子来消除这种言论,免得越传越广泛,万一市领导也知道就不好了。”
孙天生终于说出来了。
赵慎三还真是没想到有这种后果,他默默地看着孙天生,好一阵子都没说话,看的孙天生越来越忐忑,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会被赵书记认为是自己人的提醒,还是会认为是小人的挑拨离间。
“天生,谢谢你。”
终于,赵慎三微笑着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指着书记的老板椅说道:“我坐在那张椅子里,就等于被戴上了一副耳塞,什么负面言论都听不到,若是你不来提醒我,我也许一直会很自以为是的觉得每个人都是畏惧我的。唉,这就是自己人的优势了,天生,谢谢你。”
孙天生终于一块石头落地,笑着说道:“看赵书记说的,我当然会绝对给您保持一致的啊,感谢什么。”
“你放心。”
赵慎三满脸神秘的说道:“有些事,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非常时期最是考验一个人素质的时候,安心干你的工作吧,我也不至于就倒霉到成为一个扫把星的。”
孙天生从郑焰红身边下来的,对于形势的估量自然比县里这帮干部们高段的多,他更坚信以赵慎三在省市领导心目中的印象,绝不会因为一个小人的检举,就彻底否定了赵慎三的一切。而且对他孙天生部长来讲,凤泉省管与否,都比他当秘书强得多,那种不平衡自然是不存在的,听了赵慎三云山雾罩的话,他更觉得信心百倍,答应着就告辞去了。
赵慎三的脸却慢慢地沉了下来,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有了一个领导人共有的那种对权力的绝对掌控**,而且因为他在桐县起,就获得了从民众到副职们对他那种崇拜跟敬畏,也让他养成了高傲的秉性,像现在这种负面的言论,甚至是觉得他成了一个笑话跟扫把星这样的谣言,他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这是对他权利跟能力的绝大挑衅,必须要尽快制止!
但是,他赵书记毕竟不是跟林曾一样以粗豪为表象的土著干部,而是一个有着良好涵养的下派干部,总不能开一个四大班子会,在会上拍着桌子大骂一通,把那些撒布流言的人骂一个狗血喷头,达到遏制的效果,他要做,就要先找准问题的根源,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战而屈人之兵。
思索良久,郑焰红始终不跟他透底,但神态轻松的态度让他始终抱有一种良性的希冀,可是,不明真相的脆弱感却始终不好玩,他咬咬牙终于打通了乔远征的电话,还是没忍住不使用这条最快捷的通道。
“远征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是不是对兄弟我哪里不满了?不满了就说出来我改还不成吗?干嘛要对我实行封锁政策呢?这貌似有点不太厚道吧?”
赵慎三拖长了声音一连好几个问句过去了。
乔远征“噗哧”就笑了:“兄弟,若是我是个女人,或者你是个女人,我会把你这番话当成争风吃醋的怨妇的,但咱们俩都是大老爷们,你让我如何对你的哀怨作出回应呀?”
“得,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以前上面对兄弟有什么不利的意向,你这个做哥哥的总是很尽职尽责的替我拦着,就算是无法化解,最起码也会提醒我一声让我有个应对的措施,总不会像这次一样,眼睁睁看着兄弟成了全省的笑柄。”
赵慎三越发哀怨的说道。
乔远征笑的不行了,最后才说道:“小赵,你不会是因为凤泉的省管县泡汤了难受吧?若是因为这个,我觉得你真是太可爱了点了!滚你的吧,我马上要跟李书记出门,没工夫听你诉苦,安心当你的县委书记吧,被别人笑话笑话也不会掉一根毛,等一个市委常委砸到你头上的时候,你才知道什么叫做飞来横福呢!”
“什么?市委常委?你开什么玩笑?”
赵慎三的声音都发直了。
乔远征嗤之以鼻的说道:“切,德行吧,我的确是在开玩笑!就你那副树叶掉下来都怕砸破头的小胆子,说多了还真怕吓着你小子,就这样了!”
赵慎三拿着手机,傻愣愣的摸不着头脑,他当然不会把乔远征那句市委常委砸到头上当真,但是从乔远征对凤泉县省管泡汤这件事的态度,综合郑焰红那天晚上的不以为然甚至是看笑话般的表现,这件事一定不会是坏事。既然这样,那就需要给下面人一点颜色看看了,让他们知道私下议论他这个一把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隔了一天,凤泉县元旦四大班子团拜会隆重开幕,原本是热热闹闹十分喜庆的气氛,却在刘涵宇提议赵书记致辞的时候,赵慎三说出了这么一番出人意料的话来。
“同志们,又是一个新年到来了,但是,对于某些同志来讲,也许会认为这是一个并不值得喜庆的日子,因为在这几天,我们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就是咱们凤泉县的省管泡汤了。”
赵慎三脸上神色波澜不惊,却在这样一个不需要提这件事的场合淡淡的说了这么一番让众人都为之一惊的话题。
面对着众人的愕然,赵慎三若无其事的侃侃而谈:“省管,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明白吗?对于这个在咱们h省来讲新兴的一种形态,是不是大家都抱着十分美好的憧憬啊?觉得归了省里,少了云都市一层婆婆限制,还能得到省里大笔资金的支持,甚至还能水涨船高享受高配置,简直是一头扎进福窝里去了对不对?那么,就真的是这样的吗?”
赵慎三讲到这里,收起了平淡,换上了一副冷冽的表情,双眼冒着寒气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并且非常容易的就发现有几个人面对他的眼神明显的瑟缩了。
当然没人回答赵书记意外的提问,所以赵慎三扫视完之后就接着自己发挥了:“首先说说婆婆问题,作为云都的第一大资源县,咱们凤泉在云都就算算不上香饽饽,最起码也是精明能干的受宠媳妇儿吧?到了省里呢,这么多地级市,这一批又这么多省管县,你们认为那层婆婆从头开始磨合伺候比现在强吗?古代的女子都情愿嫁进平常人家寻求一家子和睦,也不愿嫁进大家子受拿捏,要不然怎么有句古话叫做‘一入侯门深似海’呢?省城这个大宅门里面人才济济,就咱们这些山混子挤进去,就能够比在云都吃香?不见得吧?”
依旧鸦雀无声,就连音乐都被人赶紧关掉了。赵书记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其次,是待遇问题,我赵慎三作为被省里第一批考核的副地级干部候选人,虽然没有成功,最起码经历过这个过程,貌似比大家更有发言权吧?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跟我一批拟提拔的这几个干部,全是省里早就拟定的后备干部,无论所在县是否被省管,都不会影响这次提拔考核!”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327回去嫌疑吴克俭请客
327回去嫌疑吴克俭请客“反之亦然,我的副地级提拔没提拔成功,跟凤泉县是否被省里直管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因果关系。”
赵慎三说到这里,面带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些天县里有些同志,或许已经把我这个县委书记当成影响大家栽进福窝的扫把星了吧?听说这些天县里颇有些同志在猜测,说凤泉之所以被省里放弃直管,是因为我这个县委书记的问题连累了。我回去跟我媳妇儿说了这个突发情况,你们猜人家怎么说?哈哈哈!”
大家都面面相觑,只有市长秘书出身的孙天生敢凑趣的笑道:“哦?赵书记,是不是郑市长说您神经过敏呀?”
“嗯,孙部长不愧是从郑焰红身边下来的,虽不中亦不远矣!”
赵慎三想要彻底制一制凤泉这些干部仗着离市里近,不知天高地厚的藐视主官的作风,就把郑焰红也提出来替他助威,笑着说道:“我媳妇儿说,赵慎三,你是不是把你自己太当回事了?省管县多么严肃的事情,省里是权衡多项工作条件才做出选择的,会因为你一个区区基层干部就改变决定?大家听听,我不是被人家笑话不自量力了吗?仔细想想也是呀,全省那么大的范围,光县城加起来有两百多个,我赵慎三要是有那么大的影响力,那就不是扫把星了,而是大大的福星才是!因为省领导那么关注我,岂不是咱们凤泉的福气吗?哈哈哈!”
说到这里,一开始的冷气压才算是消除了,刘涵宇这段时间,经受的谣言压力比赵慎三更甚,县里这些势利小人几乎把她诠释成一个不堪的笑话了,说她为了得到副地级的高配待遇,放着桐县的县委书记都不做,巴巴的追着赵慎三跑到凤泉当县长,意图抱粗腿得到提拔,谁知道烧错了灶台,现在桐县反而省管了,她岂不是倒霉催的了吗?刘涵宇自然也有她的消息渠道得到这些信息,但她跟赵慎三性格不一样,纵然是心里记恨谈论笑话她的人们,却只会瞅准机会暗中报复,断然不会当众讲出来的。
此刻赵慎三已经解气之极的开了头,刘涵宇逮到机会如何不顺势发泄?笑的前仰后合的说道:“赵书记呀,您要是扫把星的话,我可就更加倒霉到家了!您可不知道啊,我这些天都被人说成什么了!说我好好地在桐县当着县委书记,为了享受省管县的高配,巴巴的追您又来到这里当县长,谁知道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也就罢了,我前脚走,后脚桐县又被省管,那我岂不更成了倒霉蛋了吗?哈哈哈,依我说啊,还真是不直管的好,守着市里这个熟头熟脸的婆婆,撒撒娇多要点好处还是可以的。真的换到省里去,您有郑市长在尚且不敢保证有如今的待遇,我不认为我跟在座的诸位跟您有任何可比性,只能是更加被漠视!说不定呀,干到退休也没有修通新的道路,就这样在被省里直管的凤泉县干到回家抱孙子呢!所以,我可是不这山把这那山高,好好地当我的地级市下属县长,安分守己的心宽体胖呢。”
书记县长这一番借题发挥完毕,在座的哪个傻?还不明白是祸从口出,引起两个主官的不满了吗?一个个赶紧凑上来用玩笑解释表白,个个都说的省管跟火坑一般,赤胆忠心跟着赵书记刘县长走,水里火里都不皱眉头的。
赵慎三见好就收,明白点到为止的奥妙,展颜一笑开始说别的话题,接下来团拜会才转入正题彻底轻松起来了。
散会以后回到办公室,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络绎不绝的班子成员秘书都在书记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的打探屋里是否有人,然后就是瞅准机会后他们的主子出马到书记办公室汇报思想,其实一个个都只有相同的一个目的——解释自己并非是散播省管失败是书记原因这么一个原因。
赵慎三原本啼笑皆非的准备一个个轰走了事,但他转念一想,到了哪山唱哪歌,既然凤泉的干部都是这么势利眼,现实的可怕,那么该故弄玄虚拿拿架子的时候还是配合一下他们比较好。否则的话被他们一旦看低了,日后发号施令可就不好使了。
于是,针对省管县问题以及赵书记个人的待遇问题,自己尚且一脑门雾水的赵慎三书记对着这些心怀叵测的下属们,更加云山雾罩的欲言又止。让这些人原本就七上八下的心态更加忐忑不安,觉得赵书记肯定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好事情,否则的话人家怎么可能这么底气十足呢?也就一个个越发的懊悔不该牵强附会,谈论书记大人的前程问题了。
这天下午,吴克俭打来电话要请赵慎三晚上一起吃饭,他正想揭穿这个谜底呢,欣然答应了。回到市里,他跟郑焰红说了晚上的宴请,郑焰红说她知道,但她没空参加,让他自己去,还特别告诫他不要跟吴克俭谈论省管县更换的问题,随即就挂了。
吴克俭的宴会地点安排在云都饭店,赵慎三走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在座的还有财政局长冯巧兰、政府办副主任彭会平、市国土资源局局长林曾几个人,这也是吴克俭非常信得过的朋友圈子,看来是邀请来陪同的。
赵慎三一进门,林曾先扯开大嗓门叫道:“小赵兄弟,过来过来,挨着哥坐。”
冯巧兰就笑了:“林大哥,您今天很反常啊?平常从不见你对男人这么亲热的,怎么今天看到我弟弟,跟看到情人了一样呢?”
林曾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是啊,我倒忘了小赵是你的‘亲’弟弟呢!哎呀,现在的人可真聪明,但凡是男人看上了女人,没法下手就先认妹妹,然后慢慢下功夫,妹妹着妹妹着就成了心肝了。巧兰妹子不是想反其道而行之,弟弟着弟弟着就变成宝贝了吧?要是这样,我可不跟你争,就让小赵坐你跟前罢了!”
冯巧兰笑微微的啐了一口说道:“呸,还大哥呢,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个弟弟呀,是货真价实的亲弟弟,不用你糟践我们,连郑市长都承认的。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叫的这么亲热想干嘛,还不是因为我弟弟老实厚道,前段时间宁肯自己背着处分的危险,也不肯让计生委的烂污事牵连到你?这也就是我弟弟肯这么做,我也不怕克俭不高兴,换了他都未必敢这么做的。”
吴克俭不依了:“巧兰妹妹,不带这么捎带邻居的,我又没说你对小赵有不良企图,你只对准林大哥一个人就成了,牵连我干嘛?再说了,就算我也想厚道,也得有小赵的底气才行呀!我的肩膀没林大哥那么宽,肯定需要他替我分担一点的,这一点咱们小人做到明处,不否认的。”
赵慎三苦笑着说道:“行了我的哥哥姐姐们,咱们几个都是嫡亲嫡亲的,干嘛一见面就互掐?林大哥把凤泉留给我,我自己没有捂好盖子出了问题,不自己担着岂不成了草包了吗?哪里还有脸拉扯林大哥再跟着受连累?不说这件事了,现在最得意的是克俭,咱们还不趁机会宰他一顿,什么贵点什么吃还替他省不成?你们不点我可要点了啊,服务员,先上一碗鱼翅羹漱漱口。”
一片哄堂大笑,几个人中混的顶不顺心的彭会平说道:“是啊是啊,克俭马上就要荣升副地级了,咱们宰他是应该的。”
吴克俭脸色一变,偷眼看了一眼赵慎三,心里其实很不满彭会平哪壶不开提哪壶,要知道他心里也存着赵慎三是否会吃味的忐忑,要不然也不会好端端的请客吃饭了,满打算等酒过三巡大家都熏熏然的时候慢慢把话说开,坚决不能让赵慎三有他吴克俭去省里活动挖了凤泉墙角这么一个想法,但现在还没开始就被提出来这个话题了,可就不得不在清醒状态下谈论这个问题了。
赵慎三却摆摆手说道:“彭大哥你错了,克俭被省管也未必就是好事,副地级高配能否享受还在两可之间不说,单讲那么多层婆婆要重新磨合,估计三五年内他日子不会太好过。哪像现在,要钱冲巧兰姐伸手肯定不会落空,要方便市里哪个口不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呀?我要宰他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他小子最近艳福高照,有了红颜知己了,冲着封口费,他都要请咱们好好吃一顿的。”
这个花边新闻一出现,果然把大家都期望谈论却又不愿意过早谈论的问题给掩盖住了。彭会平知错就改,赶紧凑趣的问道:“真的吗?是哪里的佳丽呀?咱们克俭兄可是最眼界高的,居然还有女人能把他拿下?”
赵慎三也是偶然听刘涵宇提起过这件绯闻,此刻说出来为的是缓解气氛,怎么肯真说出来?就神秘的笑着说道:“嘿嘿嘿,让克俭自己坦白吧,我可不敢当八卦男。”
大家都哄笑着让吴克俭坦白,他却不以为耻反而为荣的傲然说道:“我虽然不及赵慎三同志英俊,总也是堂堂仪表的男子汉,怎么就不兴又美女看上我了?我也不怕你们几个嫉妒,我的红颜知己呀可是内外俱美的好女人,并不是什么靠颜色吃饭的下三滥货色,有什么不能讲出来的?”
这就出乎意料了,大家都没想到吴克俭这么坦白,冯巧兰撇着嘴说道:“你们男同志真无聊,都有老婆了干嘛还要在外面弄什么红颜知己?累不累呀一颗心掰成两半?到底能给你们带来多大的成就感啊?真不理解。”
大家已经开始吃喝了,几杯酒下肚,吴克俭骄傲的说道:“这可不一样,老婆呢,是一个职业工种,那是必不可少的孝敬老人、养育孩子的伴侣,更是跟左右手一般的亲人。但红颜知己呢?又不同了,可以用一个字来代表,这个字是什么呢?我请在座的几个男人来回答一下,看你们谁是有情人。”
彭会平跟林曾都是一怔,只有赵慎三低着头一边吃菜,一边淡然的吐出一个字:“心!”
“心?”
“心?”
“心?”
“对,就是心!”
面对其余三人的疑问,吴克俭一拍大腿肯定道:“看来小赵兄弟是真性情中人呀!红颜知己就占据了咱们一整颗心,其余的哪里都是老婆孩子的,唯独这颗心是有缘者才配拥有的。”
“切!”
冯巧兰明白之后,嗤之以鼻的说道:“这不过是你们男人们为自己喜新厌旧找的托词罢了,难道你们当初谈恋爱的时候,没有把这颗心交给现在的妻子吗?无非是现在老婆成了左右手般的熟悉,带动不了你们的新奇感罢了,还偏偏把自己塑造的好清高一样,真让我看不上!”
吴克俭摇头认真的说道:“巧兰,这可是不一样的!当初年轻,以为吸引就是爱情,等彻底明白真正需要的是思想上的互相理解,早就生米煮成熟饭,被年轻人对异性的渴望给害苦了。现在好容易得到一个你说什么她都能理解的知己,当然是毫不吝啬的就把一颗心给了人家了。这些小赵一定能理解的,我就知道也有很优秀的**志情愿跟他,可他那颗心已经给了郑市长,自然就没地方盛别人了。”
赵慎三笑了说道:“是啊,克俭也是心高气傲的,能得到你的一颗芳心肯定不容易,我替那位**志开心啦。你可别说我有魅力了,才不知道有个笑话呢,因为省管县给你了,凤泉议论纷纷,都说我是凤泉的扫把星,别说是女人看得上我了,躲避还来不及呢。”
这个话题是今晚大家都明白必须提到的,也都提着一口气等待浮出来,现在终于被赵慎三主动说出来了,大家都不免松了口气,吴克俭苦笑着说道:“不会吧?你刚才把这个问题解释的那么通透,怎么县里还会有这种糊涂人呢?”
赵慎三说道:“凤泉离市里太近的缘故。”
大家都看着他期待他说出省管县易主的玄机,没想到他居然仅仅说了这么几个字就闭嘴了,不仅都有些讶异。林曾毕竟是从凤泉出来的,猜得到几分,就说道:“是啊,市里一阵风,到了凤泉就是雨,这些人最善于煽风点火牵强附会,我当初就没少吃亏,现在轮到小赵了。不过小赵,说实在话,大家都对这次莫名其妙换地方很是奇怪,难道说省里就不能两个县都要吗?非得要一个拿掉一个的?也由不得大家猜测了。”
吴克俭也说道:“是啊是啊,这些天人人见到我都是一副诡异的笑容,仿佛我从小赵手里抢了这个指标过来一样,弄得我比窦娥还冤枉了。小赵一定知道奥秘所在吧?”
赵慎三郑重的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看大家都是一脸的不信,他接着说道:“但有一点我坚信,这次换地方跟凤泉的特殊性有关,跟谁是一把手绝没有关系。省里出于某种考虑换掉了凤泉接受桐县,也是综合比对后的结果,对克俭也不一定是好事,对我更不一定是坏事。我对这件事抱有的心态十分良好,也真心希望克俭不需要对我抱有不必要的愧疚心态,毕竟……呵呵呵,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等省里把宝盖子打开,咱们才知道青龙**哪一方得胜了嘛!”
大家都松了口气,只要赵慎三真心不计较,那不是今天这个饭局的目的达到了吗?接下来的气氛就热烈起来,觥筹交错一番,大家都喝的熏熏然的才散了。
进入腊月,郑焰红的大计划越来越跟天气呈反比的红火炙热起来,随着一个个私人小煤窑以县市区为单位各自为政做煤窑主跟矿产局之间的红娘,商谈收购工作十分顺利,各城市区一个个单是中间差价就赚的盆满钵满自然是开心之极。矿产局收购到这些大矿中间的阻碍之后,很快就打通重新规划,重新构筑安全框架,这就是说安全隐患一个个被消除掉了。
安省长曾经亲自带队来参观过一次,当看到鳞次栉比的小矿口统统被改造,整齐划一的归在矿产局的旗下后,满意不一的即兴留下来,把全省有矿产的所有地市领导全部召集过来召开了现场会,高调表扬了云都市的创新之举,要求全省都按照这个样板来处理私人小矿的问题。一霎时,云都乃至郑焰红在全省的知名度如日中天。
年底,国家也给云都颁发了各项奖章,对郑焰红同志,更是毫不吝啬的给予了各种各样的荣誉。省委组织部也公开表示近阶段即将调整该同志的职务,给她更大的发展平台。
这下子,明眼人就都能看出来至少两点:第一,郑市长要高升。第二,郑市长要调走。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328回郑市长荣升书记
328回郑市长荣升书记为何有此推论?还在于在这种时刻,黎远航书记始终对于郑市长的各种荣誉怀着一种十分真诚的高兴心态,在各种场合都毫不掩饰的表扬郑市长的政绩,时刻以党委一把手的姿态倍加推崇郑焰红的个人能力以及政绩。最重要的,是他始终没有丝毫迹象去省里活动,或者是流露出焦躁不安的情绪,而是非常非常笃定的安守本分,这就说明他明白自己是不会走的。而他不走,郑市长在本土提拔的空间就没有了,结论就是,一定会走。
赵慎三虽然是市长老公,得到这个消息的速度跟他得知凤泉被省里放弃一样晚,不过这次不是刘涵宇告诉他的,而是乔远征而已。
乔远征在他打电话商谈生意上的事情之后,顺口打趣他一句:“你老婆要调到别的地市当书记了,你没有考虑让她带你过去发展吗?要是有的话可早作打算。”
赵慎三一怔,郑焰红最近风头这么劲,得到提拔是意料中事,不过呀哦离开云都还真是出乎赵慎三意料的,他跟乔远征仔细询问了这件事的可能性,打着哈哈说自己断然不会拽着老婆裙摆走就挂了。
对于这样的变化,赵慎三反倒没有当初听刘涵宇说起凤泉失败那么愕然。毕竟,他也不傻,妻子在云都担任市长,对他的发展空间是一种遏制他是知道的。虽然他真心不在意,但两人能够分开互不打扰的双赢发展,也是他最期望的方向,所以,他回到家就要审问一下老婆了。
郑焰红因为这段时间各地市来参观学习的领导不断,把她也累得够呛。这天晚上好容易跟赵慎三团聚,夫妻俩进了被窝,看着丈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就嗔怪的说道:“我脸上脏了吗?干嘛这么看着我?”
“嘿,我就很纳闷呀,为什么我老婆要荣升了,我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最近我总觉得自己被排外了,难道老婆要高升了看不上我了,除了升官发财还要换老公不成?”
赵慎三愁眉苦脸的说道。
“我呸!”
郑焰红毫不客气的啐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花心大萝卜啊?忙都忙死了,一天到晚连好好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还有心思再找一个男人?除非像你这么无所事事的人才有那种旺盛的精力。怎么了?看老婆要荣升不平衡了吧?我还告诉你了,别不服气,本老婆就是要提拔了,怎么样吧?”
赵慎三笑着抱紧了人家,响亮的亲了一口说道:“我怎么会不服气呢?亲爱滴老婆您难道忘了吗?从一开始我就是您的忠实附庸,时刻跟在您的光环下享受照顾的呀?您荣升了我只能是开心的妻贵夫荣,怎么会不平衡呢?”
郑焰红斜睨他一眼说道:“这还差不多!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九九,其实你巴不得我赶紧离开云都的对不对?我走了,压制着你的一层云彩就没了,你这颗大树就能够直接出头了。所以呀,我满足你的心愿,过了年就走呀。”
赵慎三钻进她怀里腻着缠磨道:“我听乔处说你要走了,到外地市担任市委书记,那么你现在可以跟我透漏一点为什么凤泉被拿掉省管的内幕了吧?你让我当傻瓜这么久了,可以给我点内情解解渴了吧?我不管,今晚要是你不说,我就一直缠着你不睡,看你明天还有没有精神去扮演铁娘子了。”
郑焰红身体某部位紧接着遭到强有力的一次袭击,一阵电流击中神经,差点呻吟出来,勉强忍住了脸一红,色厉内荏的说道:“你想干嘛?逼供吗?我还就不吃你这套,我看你……哎呀呀……”
赵慎三翻身上去,用行动彰显了他的实力,不一会就折腾的郑焰红骨软筋酥,软绵绵没了骨头般软在他怀里,**起伏着缓解让人窒息的感觉。
“死妮子,说不说?你可别以为就这样就能混过去了,信不信半夜我继续?嗯?要不要试试看?”
赵慎三贴着她的胸口,威胁的说完,马上就一口吮下去,让她咬牙切齿的倒抽冷气了。
“赵慎三……你……你给我停止……”
郑焰红喘息着说道:“傻瓜,凤泉为什么不被省管,别人猜不到原因,你还猜不到吗?这个县包含着多大的秘密,万一换了领导,又出现莫名其妙的调查事件,谁担得起这个责任?不脱离云都的管辖,岂不是稳稳当当?而我走了,你留下来,以李书记对你的欣赏,还能有你的亏吃吗?干嘛非要问的水落石出的才安心?虽然你数次对不起我,我郑焰红可是真心实意把你当亲老公、一辈子的依靠来看待的,如果对你十分不利的事情,我会这么淡定的对待吗?你真是笨到家了!”
听完妻子这番话,赵慎三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一切,他激动万分的难以抑制情绪,居然很快就第二次振作起来,虽然人家郑焰红已经给了他答案,他却依旧是“十分无耻”的进行了第二次“严刑逼供”手段。这一次刚经历一次暴风雨,自然没那么容易激动,比上一次更加厉害的折腾了好一阵子,结束的时候,郑焰红只觉得每一个细胞都被强力碾压过一般,有一种酸麻中透着舒服的解乏感觉,好几天连轴转带来的疲倦居然神奇的消失掉了,也就心满意足的在他怀里睡熟了。
临近新年,一层层的干部们都越发忙碌起来,黎远航因为上次跟卢博文一席长谈,自认为已经打通了那道无形的屏障,也开始频繁的去省城拜见各位领导,每次都诚挚的把郑焰红的功绩不遗余力的加以肯定宣扬。坦诚的表示虽然他万分不舍的离开这位最最默契的搭档,但郑焰红继续留下来势必影响她的发展,建议省里给予郑焰红更适合的位置发展。甚至在李书记面前还提起过如有必要,他可以换一个位置,把云都市委书记让给郑焰红来担任。
李文彬书记对于黎远航的态度,也慢慢的从一开始的不冷不热恢复了以往的那种信任,对他这种主动让贤的高风亮节行为予以很高的肯定。但却宽慰他说让他做好在云都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安心按照他汇报过的云都发展计划按部就班的布置工作,省里不打算近期内调整他的职务,至于郑焰红同志的成绩以及下一步的安排,省里另有打算。
黎远航至此,跟省里的隔阂彻底消除,他原本就工作能力很强,回去后更加大刀阔斧的制定了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高调的在云都电视台新年致辞中宣扬了他的发展方向,给了全云都人民一种美好的希望,以及黎书记会带领云都人民奔向更美好未来的辉煌憧憬。
有话即长无话即短,新年的鞭炮响过,元宵的烟花燃过,二月二龙抬头的小雨下过,省里的小范围地市级调整正式提上桌面,郑焰红同志因为工作能力卓越,是第一个考虑提拔的人选。
在这个阶段,对于待提拔的干部来讲,是最需要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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