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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的问我工作有没有困难,之后才提到让我要谨慎言行,说有上层人物授意他调查我是否违纪收受河康林启贵的钱物,硬是把招标结果给更改了,把中标的沸腾地产换成了向我行贿的河康集团。看起来,这个人还真是不能小看,只是我也不想找向阳哥帮忙,毕竟他现在都已经是矿产局的一把手了,为了我的事情再牵扯黑道那些人物也不好。”
赵慎三摇头说道:“你这么想很幼稚红红,你觉得你不找向阳哥,他就跟黑道那些人脱离关系了吗?向阳哥跟咱们都不一样,他的经历太坎坷,成就路子也太复杂,人脉网络更是你不可想象的。毛向东既然是官二代,你想利用法律来对付他是不可能的,因为人家仅仅是检举你又没犯罪,你还能拿人家怎么样?但放任他的话,就算是他总这么恶心你,也总有一天会有高层相信的,那就被动了。你别管了,我回云都找向阳哥商量商量吧。”
郑焰红考虑了一下也觉得值得忧虑,就没阻止赵慎三。都不是闲人,两人终究没有呆到第二天,下午就在各自下属(领导)的电话连连催促下返回工作地点了。
赵慎三返回云都,赶紧回市里开了会,下午下班心里存着一件心腹大患,应酬完一个必要的晚宴,结束就赶紧出门,拨通了宁菊花的电话。
“菊花,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赵慎三直截了当。
“赵大哥你从江州回来了?那你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呀。”
宁菊花惊喜的叫道。
赵慎三不快的说道:“我不是给你钱让你租房子了吗,你没租?”
“哎呀,你不在家发生了很多事情,一言难尽,你还是说个地点我找你吧,当面谈好不好?”
宁菊花说道。
赵慎三刚想说还去花都,但一转念说道:“去神府宾馆吧,你去开个房间等着我电话。”
宁菊花忙不迭答应了,赵慎三也不急着去,先回了云都的家里,把这次去江州做的工作情况认真的在电脑上做了记录,之后才去了很清静的神府宾馆。
宁菊花定了一个豪华的大床房间,赵慎三进门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白生生的,里面真空,仅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睡裙,里面的春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比全光着还要命。
赵慎三一进门,就被这宁菊花带给他的强烈感官刺激给弄得一柱擎天,躁动不已,心里不由的感叹这个女人所有的心眼子估计都用到**上了,穿衣服都能这般要人命的香艳。
“赵大哥,你可回来了,这些天你不在家,人家都快吓死了呢!”
宁菊花看赵慎三不大兜搭她,冷冰冰的坐到了沙发上喝水,赶紧娇滴滴坐在大腿上叫苦道。
“宁菊花,你很聪明嘛,我倒是小看你了,总觉得你以前除了水性杨花,还算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这才答应你的要求准备留下你的,却没想到你对我也敢阳奉阴违,我前脚走你后脚就找你的朱老大汇报我的行踪,说吧,他给了你多少赏钱,让你连我都敢卖?比我给你的卡上多吗?你利用我发了财,是不是该给我分一部分呢?”
赵慎三压抑住心头的躁动,一把把宁菊花推下去,冷冰冰说道。
“天哪,你冤枉我了赵大哥,我哪里舍得出卖你,只是我还没来得及按你的吩咐出去找房子,朱老大就先找我了啊!”
宁菊花被赵慎三推倒在地毯上,也不起来,就坐在地上叫苦连天,那胸口跟她曲起双腿露出来的隐隐春色更加让赵慎三无法忍耐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382回难消美人恩
382回难消美人恩宁菊花放肆的坐在地毯上,白生生的两条腿曲起来,根本不管她没穿底裤的地方全然的暴露在赵慎三眼前,两只手臂撑在身后,胸口往上骄傲的挺立着,脸上带着无限的委屈娇滴滴的样子,浑不知这种姿态分明是一种邀请,一种贱到了极点巴不得男人把她揉碎的那种邀请。
赵慎三明知道宁菊花的用意,也不想上当,但实在受不了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心想若是被这女人弄上了床,可就啥也别想问出来了,必须冷下脸震慑住她才行。这么想着,他索性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了,冷冷的说道:“你少给我装疯卖傻,就算是朱老大找的你,你不说他怎么知道我的计划?”
“我冤枉啊赵大哥,你可不能这么武断,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呢。我对你是百分之百的真心,怎么会出卖你?是朱老大在你去江州的第二天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你知道的,我就是矿产局的职工,老板叫怎么敢不去,就去了……再说了,就算我告诉他你要让我搬家,怎么算的上出卖你呢?”
宁菊花屡败不馁,爬起来追到床上,死气白咧又盘在赵慎三怀里说道。
“他叫你去干嘛?总不至于就问你搬家这件事吧?”
赵慎三明知道推开这女人还会扑上来,也就懒得动了,往被子上一靠问道。
宁菊花看赵慎三神情有缓和,心里暗松了一口气,也不回答他,反倒拿起他的手捂在左胸上撒娇道:“你摸摸你摸摸,你把人家心肝都吓得‘扑通扑通’直跳呢,真是个狠心的人!”
赵慎三被动的抓住了她的左|乳,被她按着手也没松开,就抓住了揉捏了一下说道:“行了别装了,心脏当然得跳,不跳你就死了,快说吧,朱老大叫你干嘛?”
宁菊花感受到他的揉捏带来的愉悦,软绵绵倒在他怀里,叫、床般喘息着呢喃道:“哦……朱老大叫我过去,问我这些天雷震天那只老乌龟有没有跟我联系……赵大哥,要不然咱们俩先玩一气再说话好不好?你走了这么几天,我都想死你了……”
赵慎三真是拿这个女人没法子了,他懊恼的松开手推开她训斥道:“宁菊花,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对你很不满意,正考虑要把你一脚踢出去,你最好老老实实先把话讲完,我听听看有没有原谅你的可能再说吧,否则我是绝不会玩你的,白送也不玩!”
如果是别的女人,没准就被这几句刺耳的话弄得羞臊无地,拂袖而去了,可宁菊花却傻丫头般“吃吃”笑了说道:“哎呦呦,知道您是大书记,您高贵,白送不玩是吧?那我倒贴行不?给给给,这个卡上面有好多钱,我送给你,求你玩吧行不?”
赵慎三啼笑皆非的结果本是他送给宁菊花搬家用的那张卡说道:“这不就是我的吗,你倒会讨巧。”
“怎么能算是讨巧呢?你上次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现在我把我的东西给你,是不是倒贴?你就是再高贵,我都倒贴了总行了吧?好人来嘛来嘛,人家都想死你了!”
宁菊花扭股糖一般在赵慎三身上拧着说道。
赵慎三被她磨瑟的早难以忍耐了,这女人还要了命的拉开了他裤链把手都伸进去了,一下下抚弄着他那根祸根,让他浑身上下都着火了般难受,多想顺势压倒她干个痛快。可是猛然想到自己仿佛身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四周的黑暗中环伺张着血盆大口的吃人怪兽,一着不慎就会被连皮带骨吞下去尸骨无存,宁菊花目前面目不明,虽然看起来这女人单纯的跟一个只会**的大娃娃一样,但又怎知她不是用这种极其愚蠢的姿态掩饰她精明到极点的内心呢?小看女人的亏赵慎三可是吃过不止一次了,难道还要在同样的错误上再栽倒一次吗?
狠下心猛地推开宁菊花,赵慎三逼自己收起怜惜,下了床拿出十足的官腔说道:“宁菊花,我现在没有丝毫兴趣跟你厮混,因为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不是一条剧毒的美女蛇,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相信的解释,否则我不但不会再碰你,还会让你为你的吃里扒外付出代价的。”
宁菊花终于明白先满足再说话的计划无法达成了,她瞬间失去了刚刚生龙活虎般的精气神,靠在床头蔫蔫的说道:“你让我说什么?”
“菊花,虽然我知道你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觉得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一夜夫妻百夜恩’这种说法若是放在你身上,你欠下跟你有一夕之缘男人们的恩情,恐怕到你活到一百岁都偿还不清。故而,我也不指望你能把咱们俩的露水姻缘看的有多重,但是,你要明白我的真正身份,更需要明白我脱离跟你的感情成分之后,是一个很讲究的人,是一个执行法律的人,我想,你明白了这一点,就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了。”
宁菊花看着赵慎三冷峻的脸,那双带着极度厌恶的眼睛,渐渐的,那份慵懒变换成了一种极度的迷惑。她真的很迷惘,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居然会跟别的男人那么不同,能够面对她的致命诱惑还摆出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德行来?如果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这幅尊容也罢了,可宁菊花可是亲自尝试过他对她疯狂的时候那种投入跟享受的啊,怎么可能试过了她之后还能对她冷淡成这样呢?难道之前真的看错了他了?
在宁菊花思考、衡量赵慎三的同时,赵慎三也冷冷的看着宁菊花,越看,他心里越是冰凉,越是懊恼,越是痛恨自己的武断。因为,他已经看出宁菊花绝非单纯到白痴般的女人了,从她眸子里透出来的各种情绪就能容易的推测出这女人很有心计!
“呀呀呸的,老子三十老娘倒绷孩,怎么又上了女人的当了?真**晦气!”
赵慎三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自己,眼神却一直紧盯着宁菊花,继续施加他的压力。
宁菊花逐渐的在赵慎三的鄙视下瑟缩了,她也并非全然的不知廉耻,被赵慎三的目光看得自惭形秽了,手忙脚乱的拉过毛巾被胡乱裹在身上,遮盖住了她刚刚为了引诱赵慎三入巷而拉扯的几近全、裸的身子,脸上也带着一种挫败的羞耻。
“……赵书记……”
宁菊花收起淫、荡之后,也很有几分正派女人的庄重,支支吾吾的说道:“您能不能……呃,能不能先……先等下,让我穿好衣服……”
赵慎三猛地站了起来,怒冲冲的背转脸,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为之前愚蠢的自信付出代价。想到当初觉得自己的魅力已经彻底拿下了小柔,对她丝毫不设防,结果差点被那妮子害死,还差点连累了郑焰红,但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也早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自己还是不长进,被宁菊花伪装的浑然天成般的娇憨迷惑,还异想天开的包养了她,那岂不是跟把一条毒蛇放在心口的农夫一样愚蠢吗?
他狂躁的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了,恶狠狠地抽了一口,脑子里那个被乔远征点醒后就一直挥之不去的“猎人”身影越发的明晰,他觉得自己绝对是一只顺着人家洒下的米粒傻乎乎走进笼子里那只鸡!
此刻,那当做诱饵的“米粒”已经穿戴好了,怯生生在钻进笼子里的“鸡”背后轻声说道:“赵书记,可以了。”
“从一开始,就是朱老大让你做出这么一副心无城府的模样麻痹我的对吧?”
赵慎三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没了刚刚那种狂躁的情绪,很平静,很冷漠,很高高在上的看着规规矩矩穿了一身短袖衫群的宁菊花,扯着官腔问道。
宁菊花黯然的说道:“赵书记,你错了,没人让我做什么样子来迷惑您,您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我自己看得出来,该如何获得您的宠爱我也能无师自通,毕竟……您不是说过了么,我原本就是个为床铺而生的淫、贱女人,怎么拿下一个男人,我想我还是有些手段的。朱老大那天只是说您会来找我了解雷震天的情况,提醒我说这件事我是脱不了干系的,因为雷震天也并非仅仅是每月给我五千块那么简单,当时事情成了之后就给我过一大笔钱,足以构成窝藏罪。我为了自保就……”
“你的意思是,你怕我追究你替雷震天窝藏赃款的罪名,不得已才对我实施美人计的?朱老大没有指使你这么做?”
赵慎三虽然已经意识到了宁菊花远非表面上那么单纯,对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有目的的,但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宁菊花承认又是一回事,这会子他恨不得把这女人劈手掐死,带着急躁问道。
宁菊花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荡妇模样,中规中矩的坐在那里,双手局促的插在双膝间,长睫毛低垂,遮盖着仓皇凄楚的眼神,小脸煞白,预示着惊恐不安的内心,摇摇头说道:“朱老大只是提醒我如果不跟您配合会导致我也坐牢,勾引你的事情是我自作聪明……只是我不明白,赵书记怎么会看破我是假装跟你好的呢?我可是真心实意的准备接下来跟你过了,这一点若有假话,天打……”
“得了,别发誓,万一哪天你真被雷劈死了,我还得承受良心谴责。”
赵慎三粗暴的打断了她说道:“如果你是真心想跟我过,朱老大就不会知道我给钱让你搬家,除了你自己说出来,可以说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计划,就算是别人发现也到你搬家失踪之后了。现在不说那个了,我就想问问你,朱老大把你叫到他办公室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又告诉了他些什么?菊花,就冲你刚刚要发誓,我仅仅给你这一个机会,你讲真话的话既往不咎,要是继续自作聪明,哼哼……”
宁菊花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赵慎三,赶紧又垂下眼帘低声说道:“赵书记,我保证不骗你。朱老大那天一看到我,就问我你打算把我安置到哪里去?我以为是你已经告诉他你的打算了,就说你只是让我找地方搬家,还没找好位置。朱老大又问你到哪里去了,去做什么?我以为你去江州出差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告诉他你去了江州,好像是去跟港方警察联手抓雷震天。朱老大问我你有什么证据跟香港方面合作,我貌似听到你提到过一句肖冠佳有个情人在香港,就告诉他了……”
“胡扯!”
赵慎三狂怒的骂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情况,你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线索,泄露给朱长山的?另外我更没有跟朱长山说起要包养你,他怎么就会知道的,可见你还是在撒谎!”
“……你……赵书记,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想我宁菊花,风流了半辈子,**的好容易看上了你能靠得住,第一次动了心准备让你把我养起来稳定过日子,谁知道怎么把事情弄成这样!也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你,以为你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了,你可别得寸进尺威胁我,丫的逼急了我,坐牢我也认了,反正我就是一破鞋,放在哪里还不都一样!顶多老娘坐牢了把狱警也给勾搭上,总不至于死在里面!”
宁菊花被赵慎三连续的低气压气氛给逼急了,露出了泼妇嘴脸,骂骂咧咧的说道。
赵慎三看这个女人的样子,气的手都颤抖了,他冷冷的盯着宁菊花说道:“很好很好,够英雄,有气概,你可不要后悔!”
宁菊花直着嗓子吼叫道:“有什么有什么呀,就算是雷震天给老娘钱,也是他主动孝敬老娘的,又不是老娘从东新区骗来的,你还能枪毙了老娘不成!”
“张局长,我是赵慎三,你带几个警察马上到神府宾馆来一趟。嗯,抓捕一个嫌疑犯,到了以后在院子里等我的通知。”
赵慎三已经在宁菊花撒泼的同时拨通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下去。
宁菊花傻眼了:“你……你刚刚给谁打电话?张局长?哪个张局长?要……要抓谁?”
“东新区公安分局的局长张若飞,抓你。”
赵慎三淡淡的说道。
“啊?不!”
张若飞到东新区之后,硬着手腕很办了几个漂亮案子,名声在外如雷贯耳,宁菊花最喜欢打探这种消息,对这个名字也是不寒而栗,此刻哪里还有英雄气概?一声惨呼,扑过来就跪倒在赵慎三脚下,拉着他的膝盖摇晃着哭泣道:“赵书记,赵大哥,我的好人啊,你可别让张若飞抓我,求你了求你了……求你念在我们俩的恩情上放我吧,你说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我都说好不好?”
“没事,你不是已经打算好了要把狱警拿下吗?不过有个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女牢的狱警也是女的,你的身子恐怕不顶用。啧啧啧,我可是听说女犯人中间有很多同性恋,你诱惑她们的话,说不定能少吃点苦头。”
赵慎三刚才给张若飞打那个电话根本没拨出去,故意吓宁菊花的,此刻却煞有介事的悠然说道。
“啊?不不不,我不去我不去啊……赵大哥,我告诉你实话,你先让张若飞别来好不好?”
宁菊花惨呼道。
赵慎三效果达到,悠然的说道:“你放心吧,我没告诉他在哪个房间,只是说让他等我的下一步指示,你要说的话就说吧,只要能说服我,我就不让他上来。”
“……我……我……我……”
宁菊花瘫软在地板上,这一次可比不得第一次被赵慎三推开时那种**放浪的媚态,而是一种如丧考妣般的落拓,支支吾吾的盯着自己的脚指甲盖,到底也没说出一句囫囵话。
赵慎三没有继续吓她,紧盯着她的身子,却不是在借机欣赏她的媚惑,而是从她紧张到微微颤抖的肩膀,跟她那抓住地毯骨节发白的手指上,仔细观察她的反应,从而分析她即将说出来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赵慎三看得出来她正经受着非常的恐惧,他明白仅仅是牢狱之灾尚不足以构成这女人如此强烈的恐惧感,她在怕的,绝非单纯来自他一个人的威压,那么,她在怕谁?
朱长山吗?有可能,朱长山对敌人的手段赵慎三是领略过的,想当初朱长山明明知道郑焰红是他的妹妹,尚且联合马慧敏精心布下了那么鬼神莫测之局,若不是郑焰红算准了他难以放弃那打不断的亲情,最终很可能就被他给害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对亲妹妹尚且如此阴狠,何况一个小小的棋子宁菊花呢?一旦发现这枚棋子已经背叛,肯定毫不犹豫予以清除。
不,朱长山隐藏那么深,外表给人的是一个豪气干云,义气通天的及时雨宋江形象,宁菊花在朱长山心里无非就是一个工具,哪里会把自己的真面目泄露给她呢?听她提到朱长山的表情,就明白她对朱长山的理解仅限于一个上司或者是老板。
那么,她怕的是谁?雷震天?也有可能,以前没见到过雷震天,赵慎三已经觉得这个人十分可怕了,这次在江州面对面之后,他更对雷震天那种能大能小,能软能硬,思维缜密,能让部下对他忠心耿耿的诸般表现暗暗惊叹,宁菊花之前作出轻藐雷震天的态度,又岂知她不是受了雷震天指示故意为之呢?
但是,雷震天就算再可怕,来云都的时间不长,宁菊花作为朱长山派去的“内奸”就算是勾搭上了,情分除外,对她形成的威慑度肯定也不会太大,现在人都走了,鞭长莫及的,宁菊花也不是没见识过大人物,怕他则甚?
难道,还有另外的人物跟这女人有关联?宁菊花虽然是一介小女子,但她阅人无数,对男人的秉性脾胃拿捏得炉火纯青,能够在看到赵慎三之后就精准的猜测出他的脾气,对症下药把他骗的滴溜溜转,一般的男人自然构不成让她吓到魂不附体的威胁,那会是谁呢?
在赵慎三默默地猜度之间,宁菊花好生纠结了一阵子,终于艰难的说道:“是……是朱老大,朱老大跟市里的肖书记联手,想搞一笔大买卖……他们商议趁招商引资的机会,把雷震天拉进来,以江州铭刻集团的金字招牌,一定能够换取市里的许可……”
短短几句话,赵慎三已经惊呆了!虽然他逼迫宁菊花说,但宁菊花一问三不知,也绝对比不上此刻开口招了带给他的震撼猛烈!他的初衷仅仅想从宁菊花嘴里知道朱长山是不是那个引他入笼的“猎手”哪里想到这样一个花瓶样的女人能够深入到这个天大的骗局中呢?可是,这一个个字偏生就从这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脚色嘴里吐了出来,说的又是局外人根本编造不出来的内情,怎不让他大吃一惊呢?
“他们一起找来了赵培亮书记,三人商议之后肖书记就出马去了江州,带回了雷震天。果然,这个项目得到了市里的认可,接下来就发生的这件事情您都知道的……赵书记,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宁菊花说道。
“宁菊花,你说的这些是你听谁说的,还是你参与了?”
赵慎三压住震撼开口问道。
“我参与了。”
“你参与了?你是以什么身份参与的?他们商谈也罢,肖冠佳去江州也罢,你都在场?”
“是的,我都在场。”
宁菊花语不惊人死不休般的说道:“第一次他们商议,朱老大叫上我,是想让我陪肖书记的,但肖书记不喜欢我,朱老大也没让我走,让我给他们端茶送水了,谈话也没避我。跟赵培亮书记商谈的时候又叫上我,是因为我跟赵书记原本就有情分,几次谈话的地点都在朱老大矿区山庄里,除了我,别人服侍他们吃喝也不放心,就又让我去了。雷震天来了之后,带来了一个半洋鬼子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就有关系,肖书记喜欢的不得了,我就奉命搭上了雷震天……”
宁菊花说道。
“这么说来,朱老大信任你的很了?那他们合作的具体计划你还知道多少?”
赵慎三问道。
“我仅仅知道这大概的事情,细节肯定不知道,只是听说肖书记也并不是唯一一个拿大头的官员,雷震天还一直抱怨替他人做嫁衣裳,忙活半天肉都被狗官吃了,他倒成了喝汤的了。我问他就跟谁分钱了,他不肯说。”
宁菊花也不知道是真怕了还是又在撒谎,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赵慎三那个悔恨啊,都快赶上钱塘江大潮了!
朱长山何等的眼力?人家出道混的时候他赵慎三还在玩尿泥呢,人家都能把宁菊花当成堪当大任的大将,而他赵慎三却硬是被这个女人装出来的单纯外表所迷惑,傻蛋般的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好吧,我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关于对付我,你有什么可说的?”
赵慎三咬咬牙,把一腔羞愤都咽下去,沉声问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朱老大提醒我这件事我参与太深难逃干系,只有好好跟你配合才能逃脱生天。我一看到你,就明白你是一个年少有为,极度自信的领导,像你这种人最喜欢掌控一切,女人越是蠢笨你越是不设防,我就做出那样的样子跟了你……其实……唉,我说了你可能也不会信,我真是对你动心了……罢了,此刻说这个也没用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恼恨我,是因为你觉得是我泄露了你的计划对吗?赵书记,我刚才没有撒谎,真的不是我。我去朱老大那里时,他一口就问我你如何安置我,还问我说你是不是知道肖书记喜欢那个半洋女人的情况了?我现在可以告诉您实话了……其实,咱们俩在花都那晚上,你睡着后,我偷偷看你的手提包了,你钱包里面有个纸条,上面写了两个字‘玫瑰’,后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宁菊花说道。
赵慎三把牙齿咬的紧紧地,逼自己不站起来一脚踹在这女人的心口上,这种姿态让他明显感到呼吸不畅,就抬起头用鼻子大力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宁菊花好似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木然的垂着头说道:“我把这情况告诉了朱老大……”
“他问你的还是你主动告诉他的?”
“我主动告诉他的,他提醒我跟你配合的时候就嘱咐我,跟你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要如实告诉他。”
宁菊花抬眼看了一下赵慎三,继续垂下头说道:“朱老大这些年对我不薄,我不能不忠于他……他记下了玫瑰跟那个电话号码,又问我跟你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就告诉他你迷上了我,想让我脱离他的掌控给你做情人,还说你给了钱让我换房子住……朱老大很生气,第一次打了我一个耳光,骂我是个**狗,连他妹夫都勾、引……就把我赶走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383回赵书记受刺激
383回赵书记受刺激“欲哭无泪”这个成语就是比对着此刻的赵慎三书记量身打造的。
宁菊花低眉顺眼的说道:“就是这样,赵书记,后来我就走了,听到你从江州回来了,我急不可耐的想告诉你朱老大很生你的气,让你小心他打你,可是……唉……”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朱长山让你配合我查案,并没有交给你那个……呃,勾、引我的任务?那完全是你的个人行为?”
赵慎三问道。
“是的,看得出来朱老大非常疼爱他的妹妹,你是他妹夫,他怎么会让我勾、引你呢?可能我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自保吧……看到您就觉得如果成了您的女人,以后不会吃亏的,会多一层靠山。”
宁菊花说道。
赵慎三紧盯着这个让他跌了跟头的女人,明白若是开口讲话一定会失控,他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凶狠的盯着她,半晌,突然站起来说道:“你说的话我都会查证的,最近你不得离开云都,随时准备接受我的询问,今天到这里吧。我最后警告你一句,今天我们俩的谈话内容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任何人指什么你懂吗?”
“嗯,赵书记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朱老大在内。”
宁菊花乖乖的说道。
赵慎三不再说话,他拉开门大踏步走了。
宁菊花一直保持着可怜兮兮摊在地板上的样子,听着赵慎三关门的声响,她慢慢的抬起了头,那张脸上却哪里有丝毫恐惧?就连她那双弯月亮般的眼睛里,都慢慢浮上了一种诡谲的笑意……
赵慎三被砍了一刀的雄狮一般,双眼发红怒马如龙席卷下楼,也不叫车,大步出了院子顺着街道疾走,脑子里狂风骤雨般响动着宁菊花那些话。从宾馆到他家并不近,最起码有五六公里,但他硬是二十多分钟就走回了家里,机械的上楼,开门,关门,脱衣服,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即便是盛夏,凉水淋在热身子上还是冰冷的,但他好似没任何感觉,就那样站在下面冲洗着,不知道冲了多久,当他腰上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平静的、沉稳的代理政法委书记了。
第二天,云都市政法委书记办公室里坐着的赵书记,很明显有些感冒症状,说话的时候鼻腔带着浓重的尾音,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从容不迫的工作,若非有人明白内情,根本不可能从他脸上、神情里,猜度出一丝半点的受打击症状。
秘书乔丽丽几次跟赵书记说话,都发觉这位老板少见的冷漠,若非必须回答的根本不理她,她跑出去买回来感冒药让他吃,赵书记连看都不看,更别说吃了,弄得小丫头满头雾水,也不敢问。
平静的例行了一天工作职责,下午的时候,赵慎三用很忐忑的口吻给朱长山打了个电话,内容是这样的:“大哥,晚上有空没?红红那边有些事情,我想跟大哥商量下该怎么办。另外……我觉得有些事我该给你一个解释,免得你误会我……”
“好吧,我今天在矿山上,你晚上来山庄吧。”
朱长山并没有因为知道他想包养宁菊花就给他难堪,很干脆的说道。
挂了电话,赵慎三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恨意,但一闪而逝,留下的却是一个平静的男人。
下班之后,赵慎三自己开车到了朱长山在山上的那个庄园,里面依旧是昔日的模样,但看在赵慎三眼里,却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是如何怀着对朱长山的敬畏,又是如何傻乎乎的看不清状况,把马慧敏带来送给朱长山一个坑害郑焰红的助手。那时候,他眼中的朱长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他觉得自己与之相比是那么的弱小卑微,能够被这个神包容庇护是他赵慎三莫大的福分,就连这个庄园,也被他一厢情愿的赋予了神圣的光环,每次能来,都觉得是一种朱长山赐给他的莫大恩典。
随着时过境迁,他赵慎三的地位也随着荏苒的时光日渐高升,朱长山的神秘随着跟郑焰红关系的揭露彻底消失,当他跟郑焰红历经磨难修成正果结为夫妻之后,朱长山这个神也就恢复成一个平平常常的人了,这个庄园,曾在很长时间内被赵慎三逐渐的忽略,乃至彻底的忘却了。
而今天,看着这依旧被四面灰扑扑的建筑包围着的院落,赵慎三却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站在这四合院落里,他仿佛站在四面高墙禁锢起来的监牢里,再次失去了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跟决胜千里的力量。
朱长山,那个赵慎三心目中曾经能改变他的命运、无所不能的神,一度骨肉情深、亲如一家的人,如今,戏剧化的变成了一个看不穿的谜,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魔,一个他想起来就急于远远避开的洪水猛兽。可他,却没有其第二个选择,只有面对。
朱长山的身影出现在赵慎三正面对的楼顶,他高高在上的站着,并没有出声,冷冷的看着赵慎三站在那里变幻着诸般情绪。这栋楼并不高,仅三层,夕阳又正照在赵慎三脸上,作为特种兵的朱长山视力非凡,居高临下可以看得非常清晰,连闪烁交替在赵慎三眼睛里的或感慨,或痛恨,或恐惧,或迷惘,或羞愤或无奈的诸般情绪都看的一清二楚。
赵慎三站了良久,突然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迈开大步朝主房的屋里走去,朱长山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楼顶,当赵慎三走进屋里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这栋房子的拐角处,淡淡的叫了声:“小赵来了?”
“啊,大哥,我以为你在屋里。”
赵慎三转过身,就已经一脸的惊惶不安,连脸上都有些做错了事般的羞红,忐忑的赔笑说道。
“这会子屋里也闷,开空调空气又不好,咱哥俩到房顶坐一坐吧,我让他们把酒菜端上来。”
朱长山平静的说道。
两人联袂走上顶楼,朱长山走到临近山下那一侧,站在那里看着矿山说道:“小三,你还记得你被马慧敏踢出办公室,躲在我这里酗酒的事情吗?当时我痛骂了了你一通,又告诉你郑焰红托我带给你一句话,让你耐得住寂寞。就是这句话,给了你起死回生的本领,让你信心百倍的下山去了。”
赵慎三当然记得这件事,但他拿不准朱长山此刻提起这件事想干什么?他此刻已经把对面这个人当成了一个庞大的对手,哪里敢有一丝疏忽,打点着十二分的精神时刻提防应对,想了想就愧疚的说道:“大哥,我当然记得……我的一切都是从拥有了郑焰红才开始的……有了今天这般成就,跟她是绝对分不开的。我知道大哥生我的气,只是,我跟宁菊花并非你想的那般……那女人故意在我面前做出一副天然呆的模样,蒙蔽我对她不设防备,我是故意做出被她骗了的样子,说要养起她的。其实,我让她搬家是怕失去对她的控制,说到底还是立功心切,急于破案罢了。至于我跟她鬼混……我承认我对不起郑焰红,但……宁菊花那种女人,我若是不做出上了她当的样子,怎么从她嘴里套取情况?大哥,我明白我想得到情况有无数的法子,我采取这种是最无耻的一种,可是……我……唉,我无可辩解,你要是生气就狠狠打我一顿吧!”
朱长山一直没回头,赵慎三一个人说的情真意切的,连自己都感动了,他却毫无所动,好似灰扑扑的矿山充满了庞大的吸引力,让他看得如痴如醉一般。
良久,朱长山终于回过头了,带着一抹非常明显的讥讽笑容说道:“小赵,有长进。不过,你今天打电话好像提到红红有麻烦?怎么回事?”
赵慎三一愣,他万没想到在江州给朱长山打个电话,就被他骂的狗血喷头,此刻面对面了,对方居然提都不提对不起他妹妹的事情了,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呃,事情是这样的……”
赵慎三仅仅短暂的一愣神就赶紧说道:“红红在河阳搞了个工业园工程,在招标的环节得罪了一个官二代商人,那人叫毛向东,开了一家沸腾地产,事前已经做通了市长邹天赐的工作要拿下工程,却被红红阻止了把工程给了另外一家公司,这个人能力很大,在上层到处散布红红收受贿赂的谣言。我生怕三人成虎对红红造成不利,就想跟大哥商量商量,看是不是动用一下非官方力量把这个隐患消除?”
朱长山说道:“毛向东这人我听说过,你是想好了法子又拿不准,想让我帮你拿主意呢,还是想把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我现在毕竟已经搞政法了,亲自出面貌似不妥,所以想拜托大哥帮帮红红。”
赵慎三难为情的说道。
“红红是我妹妹,你既然不想受影响,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管的,那你就别管了。你今天来找我,这件事算个由头,应该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你在江州就怀疑我跟雷震天暗通消息,现在面对面了,就不想求证了么?”
朱长山坐了下来,自斟自饮了一杯,戏谑的说道。
赵慎三越发感到压抑了,他暗恨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也算是威风八面的一员大将,为何今天到了朱长山面前,却畏首畏尾的抬不起头来呢?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掌控权,步步被动的被对方逼迫,真是见了鬼了。
“大哥,我的确对雷震天明白我的计划十分不解,当时觉得知道我行动的人可谓绝无仅有,但我知道宁菊花可能会偷看我的东西,而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你,所以……”
赵慎三暗地咬咬牙,用今天一天思考好的对策,把宁菊花“招供”出来的情况当成自己发现的,继续忍气吞声的说道。
朱长山终于信了赵慎三一般,给赵慎三倒了杯酒说道:“喝了咱们说话。”
赵慎三端起来一饮而尽,朱长山说道:“小赵,我给你提个建议,你去找到黎远航,告诉他你不具备干政法书记的才能,情愿还回凤泉去担任你的县委书记,这样的话对你的前程会有好处的。”
“大哥,你开玩笑吧?不是我贪图这个书记位置,而是官场上一个萝卜一个坑,我前脚离开凤泉,后脚就安排书记了,现在是孟艳杰担任县委书记,我就算想回去,奈何也没位置了啊!”
赵慎三打定主意在查明真相之前绝不引起朱长山的警觉,就窝窝囊囊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朱长山眯起眼看着赵慎三,这一刻,赵慎三才发现他跟郑焰红长的还是很有相似之处的,最起码,兄妹俩眯起眼睛聚集眼神这个犀利表情是通用的。
“没有。”
赵慎三老实说道:“我第一次查案子,摸着石头过河,吃点亏也在情理之中,而且我盲目的信任了宁菊花,被她涮了也很可能,所以,我明白大哥让我辞职是什么意思,不觉得委屈。”
朱长山突然间大笑起来:“哈哈哈,小赵,你今天的表现很让我吃惊,如果我不是已经把你了解到骨子里了,没准就被你的逆来顺受给骗了。但恰恰相反,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你对我怀有深深地敌意,想用这种乖顺来蒙蔽我。”
“大哥你……”
赵慎三被揭破了心思,这一惊自然非同小可,但很快就压抑住恐惧,满脸受伤的惊呼道:“咱们兄弟之间真的已经彼此不信任到这种地步了么?我可没有需要蒙蔽你的理由,在你面前这样,还不是因为我对不起郑焰红了,才……唉!”
“哈哈哈!”
朱长山又爆发出一阵大笑说道:“既然你这样说,我姑且信了你吧。你放心,我虽然是你的大舅子,却也不是迂腐道学之人,你偶尔跟别的女人睡一觉,我也不会觉得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最起码,在现阶段,你感情上还是忠于我妹妹的。那么话说完了吗?说完的话接下来咱们就不谈公事,只喝酒了。”
赵慎三又是一愣,迟疑的说道:“大哥,你显然是很了解这个案子的,能不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上次我听了你的提醒才把注意力放在雷震天身上,否则我到现在还被康振云给哄着呢。你知道这个案子是我是否取得上层信任的试金石,就帮帮我吧好吗?还有……如果你跟郑焰红……唉,你跟郑焰红也牵扯进来了,我也好早点做些准备。”
“小赵,关于这个案子,我可以告诉你的只有两句话。”
朱长山喝了一杯酒,终于说道:“第一句话,这个案子你查不透。第二句话,你该怎么查怎么查,不必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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