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 第 327 部分阅读

文 / 学不会伪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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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慎三说道。

    连书记终于笑了,她发现面对赵慎三这种聪明到一点即通的年轻人时,很难保持威严刻板的表情不变,他时常会耍弄一些在连书记看来纯粹是小孩子把戏的小诡计,来让她对他狠不下心来,但这种小把戏却一点都不讨厌,还能够让连书记感受到属于“人”的情感波动,而不是属于“连书记”那种职业化的角色。

    “你这年轻人真狡猾,我让你选择,你居然给我弄出这么一个一二三的不同结果来,这不是耍滑头是什么?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罗嗦了,实话告诉你吧,你得把这个项目交给广成贸易,让姚静怡获胜,获胜的理由还得以她是半个股东的身份来完成,你明白吗?”

    连书记终于揭晓了谜底。

    赵慎三大惊失色,摇头说道:“这怎么可以?连书记,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江州专案组把姚静怡要出来,凭借的就是她并非真正铭刻集团法人这个筹码,现在人要出来了,咱们要把工程给她,偏偏还用这么一个被我用证据否定掉的理由,江州方面怎么可能不出面干预?因为我要出姚静怡,他们就已经恨不得把我食肉寝皮了,要是再这样出尔反尔,岂不是送上门给他们宰割吗?”

    “对,你说得对,我让你出面去云都,就是让你送上门给他们当鱼肉,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刀殂如何向你落下来。”

    连书记轻松地说道。

    “……”

    赵慎三无语的看着连书记,真的是无语极了。

    “行了,我老婆子也不给你什么空口承诺,只有一句,将来若真有刀殂落在你身上,我替你挨。现在不能耽误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去见两个人,晚上我陪你一起去云都。”

    连书记满脸刚毅的说道。

    赵慎三赶紧站起来,跟连书记一起下楼上车了,他心想必然是去提审冯琳,又不知道卡娃是放了还是继续被控制,也不敢问,心想反正等下就知道了,也不急于一时,又在心里疑惑,为什么这次去云都主持招标会连书记要亲自陪他去?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上了车。

    车开出去后就出了省城,赵慎三明白重要的人物都不会控制在省城的,虽然上次见冯琳是在南州市内,但随着调查的深入,难保不会把她转移走,至于卡娃,是方厅长直接带走的,关在那里就更难说了,反正跟着就是了。

    上了高速之后,赵慎三看着路标,居然就是往云都方向开去,他想着上次肖冠佳出事的地方就在桐县,就比较恶作剧的心想,难道连书记想用环境震撼法来催化冯琳,居然把她关到肖冠佳死的地方了吗?那手段可真是够辣的!当然,他也是恶搞般这么想想罢了,自己都觉得绝对不可能的。

    没想到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了,车到达云都跟桐县分叉口的时候,居然真的拐上了桐县那条路,而且岔路口突然出现一辆警车在前面带路,连书记出动一共两辆车,这就形成了一个三辆车的小型车队,不一会儿就到达了桐县地界下了高速,在赵慎三的极度震撼中,朝着曾经关押肖冠佳的地方开去。

    赵慎三暗暗胆战心惊,觉得连书记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保持着很人情味的一面,却断然没想到这种法子都用得出来,看来她老人家天子剑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对待犯罪分子,真的是能够硬得下手腕冷的下心肠。不过转念一想也的确是,违反了法律的人为了摆脱制裁,无不是百般狡赖不肯认罪,若不用点震撼性的手段,怎么能打开她们的防线之门,取得定罪的证据呢?若是对这些人心慈手软,坑害的可就是大多数被他们的不法手段所危害到的人民了,连书记的威风煞气就是因此而生。

    再次来到那栋灰扑扑的楼前,因为这次是白天,赵慎三很清楚的知道这里是县城沿河西段的地方,现如今河边已经开发整理的十分秀丽了,这栋楼就处在沙河边上的树林中间,是原先林业系统有执法权的时候,林业执法队的看守所,后来林业执法被取消后就一直闲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成了公安系统秘密控制嫌疑人的地点了。赵慎三当县委书记的时候,曾经在勘探沙河整改的时候发现过这栋楼,经询问知道了这个地方并不归桐县公安局管理,而是直接归云都市公安局,当他又步步高升,担任云都市政法委书记的时候,因为官高权重,自然想不起来这个细小的环节了,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这里是由省厅直接调配的控制点。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455回铁汉也有柔情

    树林掩盖了开进来的几辆车,安保人员迅速下车各自找好了位置清场子,连书记带着赵慎三跳下车,立刻就围过来一干人,其中前面在高速口迎接上来开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云都市市委副书记、暂时负责赵慎三纪委书记事务的李建设书记,他殷勤的跟连书记打过招呼,才落后一步,跟赵慎三一起走在连书记身后上楼了,路上却没有跟赵慎三说话。

    陈旧的老楼是以前那种规格,走进去就阴沉沉的,一直都到五楼上,那道铁门已经打开了,看起来前面是有人来打前站的,果然连书记跨进去,方厅长就带着两个警察迎上来说道:“连书记,都准备好了,您现在就去询问,还是先看看前期我们的询问记录?”

    连书记用探寻的目光看了一眼赵慎三,转脸对方子明说道:“子明同志,我还是老规矩,跟着坐镇就是了,一切询问都让赵慎三同志帮我进行,你跟他商量一下该如何开始吧,给我找个地方休息下。”

    方子明手一伸,招呼连书记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布置的还算舒服,看起来是调查员的房间,连书记坐在沙发上,就有一个女警官倒好了水端过来。

    “慎三同志,你跟子明同志商议一下该怎么办,然后就去办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有结果来告诉我就是了。建设同志留下陪我吧,我们再把明天招标会的事情沟通一下。”

    连书记吩咐道。

    李建设留下了,方子明很干脆的带着赵慎三走了出来,到隔壁的房间关上门坐下了,难得的带着玩笑的口吻说道:“小赵,你还是跟连书记来了?不是听说你昨晚很英雄的抗旨不遵了吗,这是主动归降了还是被连书记招安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小辫子还攥在连书记手里,不得不降啊!”

    赵慎三愁眉苦脸的说道。

    “哈,你这个小赵,难怪连书记都狠不下心惩治你的骄娇二气,还真是个能见风使舵的。得了,你说吧,咱们接下来从哪边开始?”

    方子明被赵慎三的作态逗笑了说道。

    谈到工作,赵慎三赶紧收起戏谑,恭谨的说道:“方厅长,连书记说让我代表她去询问,其实是装装样子的,具体该如何操作,肯定是您这位一直在调查的领导才能掌控的住的,我就跟着您,您说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吧,需要我询问我就询问。”

    方子明也没有跟赵慎三客套,直接说道:“那么咱们先做一下简单的前期调查汇总,然后再去询问吧。前期的调查工作很好讲,基本上就一句话:冯琳什么都没说。”

    赵慎三原本坐稳当了,准备跟方厅长沟通个十分八分钟最起码,谁知方厅长这句话说完就闭嘴看着他,倒弄得他好不适应,愣怔了一下一笑说道:“那好吧,咱们这就去问?”

    两人走出这间办公室,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越走近那个大通间,肖冠佳死后那满地血污的场面就在赵慎三脑海里闪回的越清晰,他想起若真是连月冷跟方子明把娇滴滴的冯琳放在这个房间里,这女人要是还能抵抗的住心魔的纠缠的话,那可真是了不得的狠了!

    方子明身材不高,走在赵慎三前面,赵慎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头顶的头发,但是,他步伐稳健有力,似乎天生带着执法者的庞大气场,阴暗的走廊因为他走过,仿佛都在瞬间清亮了不少,赵慎三暗暗感叹也许方子明天生就是扫戾气,清污垢的人间卫士,否则怎么能够有如此充足的胆识魄力呢?

    脚步果然停在了肖冠佳死亡的那个房间门口,估计武警提前把门打开了,方子明就面朝着屋里站住,立刻,屋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叫喊声:“啊!方厅长,求求你,让我走吧让我走吧,就算不放我出去,换个地方行不行?求您了……”

    赵慎三听着这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心里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的一松,因为这声音那么陌生,那么嘶哑,根本跟冯琳拉不上半点关系,可能里面关的是另外的嫌疑人吧?心里想着,他一步跨到了方厅长身边,就清晰地看到屋里的情况了。

    只见屋里的设置跟上次来探查肖冠佳死亡现场时一摸一样,依旧是四张床摆在左右两侧,只是里面床上换上了干净的洁白被褥,没了肖冠佳死亡时那种让人惊秫的血腥气,地面也擦得干干净净了。

    地上,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一身碎花的睡衣睡裤,浑身抽搐着在哀哀的哭嚎,看不出来是谁。一高一矮两个女警官站在一边看着方厅长,看不到他示意扶起这女人,她们俩也就没动。

    “你们辛苦了,先出去到隔壁休息下。”

    方子明的声音突然变得跟平常不大一样了,好似带着某种属于男人特有的温柔,在安慰或者是宠爱一个女人般对那两个女警说道。

    赵慎三此刻正在琢磨地上趴的女人是谁,却依旧被方子明第一次露出来的异样情愫所惊动,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就看出了门道,原来方子明这句话貌似是对两个看守嫌疑人的女警说的,其实是面对着其中一个。那女警长发,高挑个,长的英姿飒爽这都不奇怪,最奇怪是她看着方厅长的眼睛,简直是毫不遮掩如火的爱意,就是一个傻瓜也能看出她狂热的爱着这个上司。

    两个女警走出门,这个高个经过方厅长身边的时候,无语的用口型悄悄说了几个字:“别想躲开我……”

    然后,用手指指了指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个装满了水的杯子,得意的出门走了,方厅长那一刻的神情居然有些控制不住的动容,但很快就恢复了冷冽。

    赵慎三差点笑出来,没想到这个煞气十足的公安厅长还有这般艳遇,虽然一看就能看破是这个女孩子主动多一点,方厅长还处于拒绝状态,但看他难得的温柔腔调,就足以说明这个铁汉并非不懂柔情,这个女孩子的火热也正在慢慢把他的铁石心肠软化中。

    可是,这种难得的轻松状态并没有继续保持下去,很快,趴在地上哭嚎的女人抬起了头,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赵慎三自然看不出她是谁,但她已经看清了赵慎三,立刻疯掉了一般扑过来,伸出双臂,一下子抱住了赵慎三的双腿,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的腿上,瑟瑟抖动的如同寒风中的小树一般,凄厉沙哑的叫喊道:“赵慎三,赵书记,赵大哥,我的赵书记啊!求求你,求求你了,让我离开这里,赶紧让我离开这里吧!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么信任你,那么欣赏你,你又是那么慈悲,那么有义气的一个好人啊!要不然我妹妹也不会爱上你,求你了,放我走吧,你要是放我走了,我绝对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赵慎三愕然的站着,想要推开这女人,又看她那么激动,那么恐惧,没来由的一阵心软,心想无论她是谁,一个女人被关在一个刚死过人的房间里,这份精神折磨绝对是分量够重,看她那一触即溃的神经,又看着她抱紧了他仿佛找到靠山的依赖感,甚至她薄睡衣下面质感清晰的磨瑟着他腿肚的胸|乳,都让他无法伸出手推她,就这样任由她的哭喊告一段落。

    方子明却不去帮忙,从这女人认出赵慎三扑过来起,他就走过去坐下了,老神在在的端起一个浅蓝色的水杯喝起水来,那特百惠的塑料杯子上,还印着一个可爱的凯蒂猫,一眼就能看出是属于女孩子的东西,以方厅长为人的严谨程度,若不是有特殊情况,他绝不会随便用下属的水杯的。

    此刻,如果赵慎三还有闲暇去八卦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杯子正是狂热的凝视方厅长那女警临走时用手指着的东西,杯子里的茶水里面漂浮着一些貌似中药材的东西,看来,是那女孩子特意为方子明泡的水。

    “你先起来,咱们好好说话,如果能够放你出去,我一定会放的,你这个样子,耽误的都是你自己的时间。”

    赵慎三看那女人不哭了,颤抖的也减弱了下来,终于开口说道。

    那女人抬起了头,颤巍巍松开一只手撩开了脸上的头发,立刻,一张惨白的、消瘦的脸庞出现在赵慎三眼前,他一看之下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因为那张脸无论如何瘦的走形,依旧一眼就能认出不是别人,还是冯琳!

    以前的冯琳无论何时都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那张脸细腻圆润,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女人,上次赵慎三在省城关押点看到她时就已经憔悴瘦弱了不少,但总算是没怎么走样。可此时此刻,这张脸瘦的跟圆润扯不上半点关系,倒好似有个动画片《金刚葫芦娃》里面那个蛇精一样呈典型的瓜子状,下巴整个成了三角形的一个角,两颊没了腮帮子,刀劈一般小下来,一双大眼因为周围的肌肉消失,越发大的突兀,黑眼珠子特别大,乍一看,倒好似一张脸上只剩下一双大眼了一般。

    “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赵书记,是不是我变得特别丑?肖……肖冠佳昨夜说了,他无法活着对付我,就这样让我变成一个丑的没人要的女人,他……他这是要活活折磨死我呀……赵慎三,你告诉我,我真的很丑很吓人吗?啊?我可是知道,从我在江州见你第一次起,你就开始暗恋我了,你对我的那种渴望我一眼就瞧得穿,后来还是你看我们俩悬殊太大,你永远无法得到我了,才退而求其次跟我那个私生女杂种妹妹勾搭上的对吗?那你现在告诉我,我是不是丑的连你也看不上了?你说啊!”

    冯琳看着赵慎三用看鬼一般恐怖的眼神看着她,立刻发狂了,语无伦次的叫喊着。

    赵慎三听着她的胡言乱语,对她的怜悯也被这番话给彻底瓦解了,他冷着脸抽出了一条腿,再往后一步抽出了另一条腿,稳稳地走到方子明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盯着冯琳一时没有说话。

    虽然冯琳已经成了这么一副鬼德行,刚刚那种歇斯底里的哭喊跟语无伦次的倾诉,无一不在彰显这个女人的精神防线已经濒临崩溃,但是,赵慎三在细细观察过冯琳那双眼睛后,立刻发现这女人在疯狂的哭喊的同时,双眸却冷静的可怕,这足以说明她的一切表现都是经过缜密的计划,在极其清醒、极其冷静的状态下做出来的,再联想到进来之前方厅长跟他沟通所谓的前期询问结果时仅仅用一句话来概括,就足以说明冯琳并没有被折磨的疯狂,她在这种状态下都能咬紧牙关不说一个有价值的字眼,其神经的坚韧程度简直是让人昨舌!

    识破冯琳伪装的行为失常后,就可以分析出她刚刚抱着赵慎三哭喊的那番话其实是十分恶毒,十分绝妙的要挟,这是要当着方厅长的面把赵慎三拉下水,若是赵慎三恼羞成怒对她动粗或者是一板一眼的辩驳她的话,将会有一种心虚了越描越黑的感觉,那么赵慎三就会很狼狈,接下来再询问她情况的时候,底气就不会那么足了。还有更加绝妙的一点,那就是接下来赵慎三无论以何种态度来跟她对话,都会给方厅长一种赵慎三心里有鬼的感觉,平和对话印证了冯琳刚刚“赵慎三对她有想法”这么一个指控,对她凶悍的话又显得赵慎三是色厉内荏故意作态,无论如何,都正中了冯琳下怀。

    分析透彻冯琳的意图,赵慎三缓缓的说道:“冯琳,你知道你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就是你太自恋,觉得世界上的任何男人都会被你的魅力所倾倒,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你石榴裙下面。而你呢,却跟母螳螂一般,得到男人的爱情后就毫不心软的一口咬死对方,对待肖冠佳你是如此,对待朱长山你亦是如此,我真是不明白,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个值得你一心一意付出的男人?哦,我差点忘了,也许会是有的,那人就是你目前唯一的依赖了对吗?”

    赵慎三这么问冯琳,是他在来的车上就做好的预想,因为从二少告诉他那些隐情之后,他就明白想要保全的朱长山不牵扯进来已经绝无可能,对方已经步步设陷,把朱长山牢牢地禁锢在这个案子里了,就算是最终能够化解一切阴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与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的在冯琳面前拿出这个筹码来,利用虎毒不食子的天性,用母爱来引发冯琳的羞耻心里,一举攻破她的防线,故而,他这番话虽然已经谴责过冯琳一次了,却还是开口便是老生常谈。

    冯琳在赵慎三抽身离去之后,依旧保持着刚刚那种半跪半坐的姿势,木呆呆的看着他。刚刚在赵慎三分析的同时,冯琳的脑子也在紧张的思索着,按她掌握的现状,赵慎三目前也处于比较尴尬的被调查又是调查员的双重身份下,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她能够准确的抓住他的弱点,就能迫使他赶紧出手帮她离开这个梦魇般的地方。她最希望的就是赵慎三被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彻底激怒,当着方厅长跟她吵起来辩白自己,当听完他这番尖刻的训斥后,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慎三,根本没想到他居然不辩驳她的话,反而一开口就甩出他一直在竭力保护的朱长山来,难道,他明白了她下一步的计划吗?还是他为了自保,已经决定连大舅哥都不要了?

    第一招便失利显然让冯琳阵脚大乱,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全盘打乱之前的计划,重新计算,重新布控才能继续跟赵慎三斗智斗勇。

    可惜,赵慎三是干什么吃的?他如今已经一万分的明白他的命运,他身边亲人的命运,乃至疼爱他的上级领导的命运,统统都跟这个案子如何结案有着必然的关联,想要达到完整无缺的恢复案子发生前的平安状态,必须毫不心慈手软的拿下这个狡猾毒辣的女人,所以任何不必要的怜悯都是对自己一方的狠毒,打蛇要打七寸,对冯琳也要趁热打铁,在她慌乱的时刻让她更加慌乱。

    “啧啧啧,冯琳,你一贯赖以骄傲的资本并不是这张脸啊,而是你睿智的头脑跟你优雅的内涵,所以,何必把自己故意作践的跟白痴花瓶一样呢?我其实也明白,你跟所有女人一样,心里有一个极其心爱的男人,一个极其心爱的女儿,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有一个你假想中完美的未来,要不然,生活条件优裕如你,又何必冒着当杀人犯的危险,去策划这一切呢?现如今,肖冠佳已经如你所愿死掉了,你跪着的地方,正是你的心上人指示我们纪检系统中的败类,暗夜杀死肖冠佳的地方。你看到没,你膝盖下面,就残留着肖冠佳的鲜血,他那双难以瞑目的双眼,正在天花板上死死地盯着你,看你能够比他多逍遥多久,看你没了他,就能够幸福到什么程度……”

    赵慎三冷下心肠,用更加冰冷的语调说道。

    “啊?不……”

    冯琳被毒蛇咬了一般惊叫着跳起来,双眼惊悸的看了看刚刚跪着的地面,又神经质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畏惧的缩在面对着赵慎三的那张床头,坐在那里不动了。

    赵慎三现在已经深谙跟嫌犯打交道的方法了,明白橡皮筋抻得太长是会断的,刚刚已经用霹雳雷霆把冯琳震撼的不轻,此刻该用和风细雨让她舒缓一下,要不然以冯琳极度自恋又极度刚愎自用的个性,假如她觉得事情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横下心死活就那样了,也失去了吓唬她的本意。他就开始变换了语调,用遗憾跟欣赏并重的口吻缓缓说道:“冯琳,从一开始跟你接触,我的确很欣赏你,甚至很佩服你,因为你是我所见到的女人当中最有智谋的一个,是唯一,而不是之一。”

    果然,惊悸中的冯琳慢慢的恢复了一点,她用惊惧不定的目光看着赵慎三,仿佛在确定对方是在讥讽她,还是真的表达话里想表达的感觉,当她看着赵慎三诚挚的遗憾时,心里不由的犯起了一阵毫无做伪成分的酸楚,感叹人生无常,曾几何时,这个在她眼里只配称作“棋子”的土老帽男人,居然成了可以左右她生死的人,而高高在上这么多年的她却成了一簇无根的浮萍,若是没有人给她一个赖以生存的水域,她就会被暴晒在骄阳下面,飞快的成为没有生命的粉末……

    “赵书记,你此刻这么夸奖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用我当初的优秀来反衬我目前的狼狈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你可以省省力气了,我这个样子,距离跟肖冠佳同样一个下场还差多远?还需要劳动您赵书记亲自催化我的死亡么?”

    冯琳的声音因为这段时间不断地惊悸呼叫,已经彻底变得黯哑,没有了当初那种柔和动听,这就让她这番话更显得透着诡异的寒冷了。

    赵慎三在冯琳情绪变化的同时,耐心的保持着沉默,但他却从冯琳眼神里闪动着的不甘心里,跟她此刻这番尖刻的话语里,遗憾的发现这个女人到了这步田地,依旧没有丧失她强韧的理智跟控制力,真是不服不行啊。

    “不,我刚刚只是在回答你对我的评价,没有任何映射的意思,而且,我对你目前的处境的确十分同情,我认为,让你一个女人在丈夫惨死的房间里呆着,的确是一件蛮残忍的事情,我等下会跟监控组的同志们协商一下,如果可能,让他们把你调整出去另外安置。”

    赵慎三淡淡的说道。

    “真的?”

    冯琳惊喜的问道:“您真的能把我调出去?赵书记,我就知道您是个仗义的人。”

    “你错了,我只是答应你跟这边的同志协商一下,成功与否还在两可之间。而且,就算我成功把你调整出去了,这距离你最终是否能够脱离领域之灾还有很大的距离,那就要看你是否能够清醒的认识到你的处境,能否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了。”

    赵慎三看方子明根本无意参与询问,明白今天的主角还得他来唱,也就打消了来之前那种跟着大人物亦步亦趋的打算,步步为营的跟冯琳斗智斗勇。

    冯琳并不这么想,她知道赵慎三虽然在专案组里身份尴尬,但是正因为此,他所做出的行为才更能顺利的被连书记或者这个方厅长所认可,他既然承诺了把她调出去,那就真能出去,这怎不让她惊喜不已呢。

    这些天,冯琳的日子也真是不好过,虽然这边看守她的女警并没有直言告诉她这里是肖冠佳死亡的地点,但是住进来的第一天夜里,半夜她刚朦胧入睡,就被一个女警的惊叫声惊醒,但她并没有睁开眼,而是静静的听着两个女警的谈话。

    “雁子,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矮胖些那个低声问道。

    高挑个的那个惊悸的悄声说道:“是啊,王姐,你知道吗,我今天听纪委的同志们说,这间屋子,就是前云都政法委书记肖冠佳被谋杀的房间,门口没人住的那张床下面,就是肖书记的死亡地点,他是被人堵住嘴,绑住手脚割开手腕,流血过多死掉的,死了之后被扔到冯琳现在睡的那张床上,伪装成割脉自杀……在那张床上挣扎了半宿才烟气……王姐,刚刚,刚刚我梦到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就站在冯琳那张床前面,盯着她的样子好可怕啊……”

    “嘘……雁子你别胡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但是最近我们的监控点频频走风,所以方厅长才决定把冯琳关在这里的,你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丈夫就死在她睡的床上,闹腾起来咱们怎么办?听姐的话,哪里有鬼啊,木有鬼,赶紧睡吧。”

    矮个劝说道。

    “嗯嗯,那好吧……对了王姐,这件事你可别告诉人,否则他们该笑话我胆小了……”

    叫雁子那个不好意思的说道。

    两个女警不说话了之后,虽然被刚刚的话触动的不轻,但冯琳依旧在心里暗暗冷笑,莫说她压根就不信诺大一个h省,除了关押过肖冠佳的地点之外,就找不到一个稳妥的关押点来安置她了,就算真是肖冠佳死在这里,那个窝囊废活着的时候尚且在她面前从来没挺直过腰杆,死了还能怎么的了她?这帮警察也太小儿科了,居然连这样的把戏都能耍出来,还以为这跟古代戏曲里扮鬼哄骗案犯的官员一样唱戏呢,假装屈死的冤魂出现,就能让她意乱神迷,失去理智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456回打开的潘多拉盒子

    虽然听清楚了两个女警关于梦到肖冠佳冤魂的谈话,但冯琳依旧安稳的睡在被窝里,轻蔑的无声冷笑着,心想这两个黄毛丫头警察也真是太小看她冯琳了,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物?十六七岁的时候,就能够精心设计,眼都不眨的把卡娃的母亲推进茫茫大海,替生母报了夺夫之恨,为她自己报了杀母之仇,做完回家,虽然生父因此把她驱赶回国,宣称此生此世再不相见,但冯琳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她甚至连痛苦害怕的情绪都不曾有,有的,都是母亲可以瞑目的欣慰跟扬眉吐气般的成就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那贱女人变成鬼找过她讨债,何况一个肖冠佳呢!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再次朦胧入睡的冯琳居然真就看到了那个女警描述那样的肖冠佳,他满脸是血,浑身脏污,直勾勾的站在床前看着她,那样子是那么的凄厉,眼神充满了怨毒跟不甘,把一只手平平的举起来放在她眼前,手腕上是一个惊秫的大口子,已经没有鲜血流出来了,失去血液滋养的肌肉翻开着,呈现出一种死灰色,像一个妖异的、已经夭折了的婴儿的嘴巴,正对着冯琳的双眼,那嘴巴仿佛又有了生命一般微微张开,里面出现一种庞大的吸引力,仿佛想把冯琳的灵魂整个吸出来,被这张嘴巴吞噬掉一般,由不得她不惊叫着让他滚。

    可是奇怪的是,她的噩梦却没有如同那女警一样转瞬既醒,而是辗转反侧,感觉到已经翻身下地了,却无论她在地上如何躲闪挣扎,肖冠佳依旧站在他跟前,迫使她被动的面对着肖冠佳那恐怖的伤口跟更恐怖的脸。

    等冯琳连哭带骂满地打滚的终于挣脱了梦靥,浑身冷汗的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她依旧躺在那张床上,侧脸一看,昏暗的地灯映照下,两个警察睡的很是安稳,看来她在梦中的惊叫根本没发出声来,别说挣扎躲闪了,连身子都没有动一动。

    自那天起,这种梦靥纠缠住了她,只要一睡觉就会出现,无论她在梦里如何痛骂、羞辱,肖冠佳就是定定的看着她不走,倔强的冯琳醒来后并不害怕肖冠佳,但她却也越来越不愿意睡觉了,毕竟每天晚上面对那么一个恐怖的人,跟恐怖的画面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故而这几天下来,因为潜意识里拒绝睡眠,冯琳的精神时刻处在一种紧绷状态下,这种长时间的抗拒跟紧张,更导致她频繁的出现幻觉。就这样,她倔强的跟自己的意识争斗,跟不存在的肖冠佳斗,还需要从能够获得的可怜信息里面判断目前的新局势,还得打点起精神跟接连不断的询问审查作斗争,委实是人间地狱般的经历,她短短几日瘦成这样也就不难理解了。

    现在,无论如何,赵慎三答应让她离开这里了,这让她大大的松了口气,甚至现在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折磨人的地方,到另外一件屋子里好好睡一觉了。

    “赵书记,我明白,我都明白,但无论你能否做到,我都感谢你,谢谢你还有一点同情心。至于你说的我跟你们配合,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从没有抱有任何的抵触情绪,而是全心全意的配合你们的,否则,你们不明不白的扣押了我这么久,我始终没有找我的律师来,这不是我最大的诚意吗?”

    冯琳说道。

    赵慎三笑了:“冯女士,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你的律师问题我们上次就说过了,等你的问题到达司法程序的时候,肯定会让你找的,你不找我们替你安排也行,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事情。换句话说,你的律师不来,不是你不想让他来,而是规则不允许他来,这跟你的诚意可没有任何关系。”

    “你……赵书记,你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呢?我冯琳虽然现下落难,日后未必就不能重见天日,也许咱们还会有情况逆转的那一天,你何必一点余地都不留呢?”

    冯琳幽幽的说道。

    赵慎三不屑的一晒说道:“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你以为你还有赖以脱困的唯一靠山,就是这个原因支撑着你一直不开口对吗?其实,你的靠山虽然还没倒,却也岌岌可危了,他此刻自保尚且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来顾忌你?就算是他舍不下你的柔情想要救你,他也怕陷进这个深渊无法自拔,最终救你不成,白搭进来一个他呢。我劝你还是清醒点吧,那个人,指望不上了。”

    一开始,冯琳一直笃定的以为赵慎三提到的所谓靠山,是她的叔父姚老,这让她心里十分鄙夷,觉得赵慎三就会用这种手段危言耸听的蛊惑她,还是把她当智商低下的女人来看待了,但听着听着,她的神情变了!赵慎三明明指出的是跟她有着男女情缘的人,不过在她的认知中,赵慎三掌握到她的情感生活,除了死了的肖冠佳,也无非就是一个朱长山罢了,难道,赵慎三以为她指望朱长山来救她吗?

    “赵书记,您为什么一定要莫须有的给我臆造出来一个情人呢?我如果告诉你我没有情人,也不愿意找什么靠山救我,你会不会很失望呢?更何况,你说的那个人跟你也有着莫大的关联,你真的就不怕说来说去被方厅长当真了,追查他的话,到最后查到你头上或者你妻子头上?唉,别这样了,没用的,真没用的,我跟朱长山无非就是早年间的主仆关系,现在大家都发展的不错,重逢了就当朋友罢了,总往男女私情上拉扯很粗俗的。”

    冯琳一脸无奈的说道。

    赵慎三缓缓说道:“我当然知道朱长山已经不是你的情人了,要不然我刚才为何说你这只母螳螂把他跟肖冠佳都往死里咬,他也已经是你标注上弃子的一个悲情人物了,我怎么会说他是你的靠山呢?冯琳,我说的是谁你不知道吗?你在江州为什么能够呼风唤雨?还不是因为有他,你的计划为什么会步步实现,更是因为他在帮你暗中筹划,你目前最骄傲的,不就是他还完全没暴露吗?”

    “赵慎三你!唉……连书记呢?我能不能见见她老人家,我想,有些话跟她讲比跟你们讲更有价值。”

    刚刚赵慎三第一次提到她的靠山,冯琳就隐隐觉得不对头,这会子越听越不对味,她心里那种隐忧也越来越重,不详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慌乱起来了,震惊的冲口叫出对方的名字,赶紧做作的叹息一声,仓皇失态的想要终止跟赵慎三的谈话了。

    “你想找连书记?也是呀,晋方平是个副部级的领导干部,有关他的情况我们这些小人物的确不够斤两去调查,你跟连书记讲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你确定你找连书记要谈这方面的情况吗?冯琳,你要明白,我是想帮助你的,但若是你让我把连书记惊动来了,你又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况,那你可就是自己犯傻了。”

    赵慎三悲悯的揭露了对冯琳来讲残酷的真相。

    “晋方平?怎么会扯到他?他是江州的干部,跟云都的案子有什么关系?他仅仅是我叔叔的下属,又跟我能扯上什么关系。赵慎三,你这么做,就不怕引火烧身吗?你难道为了这个连你自己没准都会烧死在里面的破案子,真想把全天下的官员都得罪干净吗?你就不怕来日被人拉清单?”

    冯琳听到“晋方平”这三个字从赵慎三口中吐出来,可以说是打碎了她一直赖以支撑的高楼大厦,一刹时心脏都收缩了,不甘灭亡的力量让她猛地站了起来,冲着赵慎三就吼叫起来,也忘记考虑她其实不该对晋方平这个人物如此熟悉的,更不该听到这个名字就如此激动,若她真是一个她一直想表现出来的不问世事的良家妇女,对政坛人物是绝不会如此熟悉跟触动的。

    “拉清单?”

    方子明有滋有味的把那杯茶喝完,兀自不舍的把杯子放下,在那里拿着一边把玩一边听赵慎三跟冯琳交锋,此刻把杯子一放,带着讥讽的笑容说道:“冯琳,你父母当年就是因为在文革中被红卫兵拉清单才被迫去了国外,没想到这个字眼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过我告诉你,赵慎三还真不怕被拉清单,因为他绝对不会把天下官员都得罪干净的,他得罪的,都是违反法律的不法之徒,那种人根本没市场,谁会跟在他们**后面清算清廉干部呢?你还是想想看你自己怎么过的了这一关吧。对了小赵,昨晚咱们审问晋方平,他不是说已经给云都方面打过招呼,让把图书馆项目交给天源瑞通了吗?你刚才怎么不问冯琳他们的最终计划呢,问好了,咱们也好两下印证赶紧录口供。”

    如果非要用一个字眼来形容此时此刻冯琳的心情的话,那么“心胆俱裂”这四个字相比之下还算贴切,有什么比信念崩塌更为可怕?此刻冯琳的信念就彻底被赵慎三和方子明一唱一和的对话给彻底摧毁了,她失去了一切的清醒,心脏刚刚因赵慎三提到晋方平而收缩起来,此刻又因方子明的一句“昨晚审问晋方平”这句话生生碎裂,无数的鲜血从破碎的心脏里蜂拥而出,在她的胸腔里弥漫成一洼粘稠的血色沼泽,把她的所有计谋、对策、笃定尽数绞碎在里面,混合成不可分辨的血色泥浆了……

    冯琳并没有跟刚刚一样激动地吼叫,她呆滞的又一次跌坐在那张床头,长发再次遮住了她的脸,让对面的两个男人看不到她眼里的绝望,一霎时的万念俱灰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就那样木呆呆的坐着,一言不发。

    方子明开口说道:“小赵,你接着问呀!”

    赵慎三怜悯的看着冯琳,恻隐之心那么明显,好久方摇摇头说道:“没用的方厅长,她不会说的,反正咱们已经明白了他们的计划走向,明天的招标会按照计划行事,把项目交给姚静怡的广成贸易就是了。我看,咱们继续询问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还不如节省点时间赶紧去再审问一下毛天禄,弄清楚他跟林茂玲之间的经济往来,这线索上的断点就能顺畅了。让冯琳好好思考一下该如何配合咱们,这两天忙完,再来问她吧。”

    方子明一怔,不明白赵慎三为什么突然间提到另外两个他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人名。当然,如果赵慎三告诉他陈伟成书记的秘书叫毛天禄,他是会知道的,告诉他林茂天省长的堂妹是林茂玲,他也会知道,可突兀的提出两个名字来,一时之间显然是反应不过来的。

    但方厅长的机变能力怎么会差,立刻不屑的一晒说道:“切,我就知道你来之前的菩萨心肠用不上,这女人我跟她打交道这么多天了,都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情况来,偏你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跟连书记立军令状说一定能让她开口,还要求只要她开口,就请求连书记把她换地方关押,现在明白事不可为了吧?我看你的妇人之仁还在继续作祟,又心疼这女人受打击了需要恢复,这才让我收兵的吧?哼,我陪你白跑一趟无所谓,我看你怎么跟连书记交差。”

    赵慎三依旧怜悯的看着冯琳,苦笑着说道:“总要试试才知道的嘛,就算她不讲,我回去还? ( 女教委主任 http://www.xshubao22.com/6/67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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