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野花不要脸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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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还狗仗人势呢!难道你不知道吗,老爷不在家,府里的事情就该归我管。如今,既然四妹情绪失常,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呢,万一对琼琼不利,这可是我们谁都担当不起的。照我看,不如将琼琼送回她生母的身边。”香茹刻薄地说道,她就是要让锦瑟做个见证,卜药莲没将琼琼带好,让锦瑟记恨她,同时也好让老爷惩治她。

    “不行,三姐正怀着孩子,如果看到琼琼这个样子,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卜药莲还保持着一点理智,锦瑟那么爱琼琼,上次有人用弹弓打了她的脑袋,锦瑟都心疼得要命,要是看到琼琼现在的样子,说不定她能疯掉。

    可是香茹却不管不顾,一把将琼琼抱起来就要往锦瑟那里去,卜小七和陈幽想夺下,却被孙士根阻拦了。

    动了胎气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信赖的好姐妹做出来的事情!”二夫人来到锦瑟的门前;人还未进去;就已经训斥起来;俨然以童府的主母自居。

    三夫人的侍婢甜儿在屋里听到二夫人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心中涌起一阵厌烦。三夫人现在正怀着孩子呢;还是少见这种人为好,以免生出来的孩子随了她的多嘴多舌多坏心眼。可是,夫人里头;毕竟数着香茹最大;再不情愿;甜儿还是开了门迎接。

    “二夫人!”甜儿福了□子行礼,香茹仿佛没看到她一般;将琼琼抱了进来。

    “琼琼……琼琼这是怎么了?”琼琼一向双目如泉,活泼可爱,可是现在却是这个样子,甜儿不由地胆寒。

    锦瑟正在如厕,因为怀了孩子,胎儿占据了体内一定的位置,某些地方受到挤压,自然去厕所的频率也多了起来。刚才在茅厕里听到二夫人的声音,以为她又要离间自己跟卜药莲,可是谁知道,现在从茅厕出来,回到房间,却看到琼琼被抱在二夫人的怀里——如果琼琼没事,香茹断然没有理由将她抱回来的。

    锦瑟赶忙上前,将琼琼接了过来。琼琼的动作很机械,跟傻了一样,锦瑟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叫道:“琼儿,想娘亲了没有?”

    琼儿没有说话,锦瑟刚才还自己欺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才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痴呆,可是自己跟她说话,她也不回应,锦瑟真的是着急了。她将琼琼放了下来,放到了铺着厚厚的小坐垫的椅子上,叫喊了几声琼琼的名字,琼琼依然神情呆滞,不说一句话,仿若一块石头。

    锦瑟的眼泪刷得流了下来,喉头也一阵哽咽,她摸着女儿的脸,尽量地温柔地哄着她:“琼琼,你别吓唬娘亲,你到底怎么了?琼琼,你说句话啊!”

    香茹蹲□来,拍了拍锦瑟的脊背安慰道:“三妹,你别着急,谁家的孩子能无病无灾的。咱们童府有的是钱,只要找到好的医生,一定能治过来的。”

    锦瑟已经乱了方寸,听香茹这么说,她也默默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小会儿,他忽又抬起头来问道:“二姐你告诉我,琼琼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唉,我也不知道,我是想去给琼琼送点糖吃,到了别苑那里才发现她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发现,卜药莲还不知道藏着掖着到什么时候呢。”香茹同情地说道,她的确是很同情琼琼,毕竟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孩,可惜,谁让她是童远造和锦瑟的女儿,偏偏又让卜药莲照顾着呢,对香茹来说,她就是一件利器,一件刺向别人的利器。

    “不……我昨天才见过琼琼,昨天她明明还好好的。”锦瑟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很希望能有个人告诉她,她正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假的,等梦醒了,便会一切如常了。

    “依我看,一定是卜药莲虐待琼琼了,琼琼这么天真活泼可爱,相公喜欢得不得了。卜药莲天天爬到相公的床上,至今都没怀上,她不嫉妒才怪呢。琼琼小,又喜欢卜药莲,被卜药莲一吓唬,一虐待,估计是失望加恐惧,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香茹说着似乎很有道理的言论,锦瑟现在心绪全部都乱了,毕竟儿是娘的心头肉啊,听了锦瑟的话,她不由地握起了拳头,恨恨地喊道:“卜药莲!!!”

    这时候,卜药莲和风风火火地过来了,她本来不想让锦瑟知道琼琼的情况,毕竟对她的身体不好,可是今日香茹已经这么做了,她也不好再遮遮掩掩了。听到房间内传出的声音,卜药莲心中一阵发怵,锦瑟的声音里全是恨意。可是卜药莲并没有介意,毕竟是自己没有照顾好琼琼在先,若要怪,就怪那个企图亵渎琼琼的人,以及幕后的主使人。

    跟随卜药莲一起前来的,还有童府所有的医生,包括几个老大夫,包括陈幽、程子游,还包括已经被打断了双腿的杜远桥。说真的,卜药莲找上杜远桥,让他来给琼琼医病的时候,杜远桥是有些感激的。先前,自己曾经和香茹一起陷害她,自己落难之后,大家都给他白眼看,只当他是一条丧家之犬,没想到卜药莲还把他当做童府的医生。

    看到卜药莲过来,锦瑟冲上前,抓住卜药莲的手腕,瞪大眼睛有些失控地厉声问道:“四妹,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琼琼怎么会这个样子,你对她做了什么?”

    “三姐,你先坐下休息,我没有做伤害琼琼的事情,稍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还是赶紧让大夫给琼琼看看吧。”卜药莲建议道。锦瑟虽然恼恨,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立在当场,胸口一起一伏,生了不小的气。

    尽管童府不乏医术高明者,可是现在琼琼对他们有性别歧视,只要是个男人,一靠近她她就哇哇大叫,不但琼琼自己受惊了,她的叫声之尖锐,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怕了。

    “四妹,你告诉我,琼琼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锦瑟再一次问道,她的语气,是逼问,容不得卜药莲不回答。可是,那种事情怎么好说出来呢,说出来让别人听了去,既丢了童府的面子,又该让琼琼长大之后,如何面对知道这件隐私的人?

    可是,如果把锦瑟拉到里屋去说,万一锦瑟情绪失控,大家一定会以为她对锦瑟做了什么,到时候更是有理说不清了。想了想,终于将锦瑟拉到了靠边的地方,趴在她的耳朵上,将声音控制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清的范围之内:“鹂儿和琼琼来看你的路上,鹂儿被人从背后打昏了,那男人企图猥亵琼琼,被陈幽撞见后逃跑了,琼琼还是完璧之身,却受了惊吓。”

    “不!你胡说!”锦瑟受不了这个打击,高叫着跑开了,可是刚刚跑到门边,就昏迷了过去,甜儿赶紧过去抱住她,和卜药莲一起将锦瑟抬到了床上。现在,医生要看的,不只是琼琼,还有锦瑟。

    几个医生轮番号脉之后,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论——三夫人动了胎气,好在不至于流产,但是要好好养一养,在临盆之前,都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

    香茹有些心虚地抹了把汗,这事可千万别查出来,否则自己真得被千刀万剐了。

    医生们忙着给三夫人开药方,现在也没有人顾得上卜药莲是童远造的宠妾,过来讨好她了,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程子游。程子游走上前,问道:“该不会又是有人故意针对你吧?”

    香茹就在旁边,听着程子游这么关心卜药莲,还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地又嫉妒又恼恨。卜药莲摇摇头,叹道:“作恶多了有天收,针对就针对吧。”

    童远造这次出门之后,总觉得惴惴不安,父女之间的心灵感应,让他觉得琼琼出事了,于是没走出多远就往回赶,恰好又收到了信鸽送来的信,自己不祥的预感被证实了,他更是快马加鞭地赶回了童府。

    一进门,童远造就看到了琼琼,坐在小椅子上,就跟个木头人一样。童远造走上前,伸手抱住琼琼,慈祥地说道:“琼琼,爹爹抱!”

    “哇!”琼琼大哭起来,她看了童远造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接着又目光躲闪起来。

    “琼琼,你怎么了?”童远造问完,又转过头来问卜药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卜药莲让陈幽给童远造写信,信中只交代了琼琼出了状况,让他快点回来,具体的原因并没有交代。如今童远造问起,她便只好趴在他的耳边,将刚才说给锦瑟听的话重复了一遍。

    “啊——”童远造拖着长音,愤怒地吼出了声,是哪个杂碎,胆敢欺负自己的女儿?若是将他找出来,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狠狠地将他弄死。

    看到童远造如此生气,香茹满心欢喜,别看现在他还没对卜药莲发火儿,那是因为他心疼女儿,还没有顾得上,等过会儿他情绪稍微平缓一点,再生出的气肯定跟泰山压顶似的,那时候香茹再煽煽风,点点火,童远造不收拾卜药莲才怪呢!

    “老爷,你还是快去看看四妹吧,她看到琼琼出了状况,心中一急便昏了过去,谁知道竟然动了胎气。她肚子里可是你的亲骨肉啊,琼琼和肚子里的那个都没让她安心,你可得好好安抚安抚她呀。”香茹此时的表现,那叫一个贤惠,不知道情况的男人们都羡慕得不得了,要是自己娶个这么美丽又这么会关心人的妻子,那可真叫三生有幸。

    雷霆震怒

    童远造看到躺在床上,发着虚汗的锦瑟;心疼不已。虽然童远造更喜欢和卜药莲在一起;毕竟这样的尤物;出于本能,他会更依恋疼爱许多;但是锦瑟在他心目中也占据着一定的地位;不仅仅因为她给自己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儿,更因为她的贤良淑德,与人无争;这样善解人意的女人他能不喜爱吗?

    童远造走上前;握住了锦瑟的手;轻轻地呼喊她的名字,可是锦瑟尚未醒来。抚摸着她的额头;童远造说道:“锦瑟,琼琼是我们小宝贝,我一定要严查此事,不管该负责任的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听医生说锦瑟的情况不严重,现在当务之急是治好琼琼,以免日后锦瑟为琼琼伤神,再伤了自己的身子。童远造走出锦瑟的卧室之后,便有一位老医生——吕凌雾上前推荐道:“老爷,小姐对男医生有排斥心理,不如,让小女来试试。我的女儿寒霜从小便跟着我学习歧黄之术,略通一二,也许能对小姐的情况有办法。”

    上城虽然大,但是找个女医生的确是很不容易,童远造求之不得,便让吕凌雾马上带上车夫,将寒霜接了过来。

    寒霜是个美女,沉静冷艳。卜药莲是个美女,天生尤物,有股狐狸精的媚劲儿。两个人放在一起,卜药莲一看就是个让男人惹火的女人,寒霜的冷艳却也会让某些人折服。但是寒霜本人,却懒得去理会别人投过来的目光,对她来说,如意郎君之类的,绝对不是见了她就双眼放光,如同饿狼一般的男人。

    童远造看到寒霜时,眼神稍微滞了一下,这个小细节被香茹捕捉到了眼里。虽然她也看出来了,寒霜对童远造全无好感,但是起码童远造这个小动作证明,童远造是各种类型的美女通吃,他对卜药莲的新鲜感已经过了,不介意再有其他的美女投怀送抱。若是日后需要,自己完全可以施展美人计,向他献个美人。

    寒霜看了看琼琼的模样,便猜到她受到了惊吓,她问童远造究竟是怎么回事,童远造怎么说得出口?他只得让卜药莲再把那话重复一遍。卜药莲将寒霜拉到一边,尽量委婉又明白地将情况说明了一下。童远造看着卜药莲跟寒霜说悄悄话的样子,心中忽然很恼火,这是童府的家丑,怎么可以外扬!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童远造抱怨起了卜药莲,她为什么不把琼琼看好?

    “走开,出去!”寒霜忽然回过头来,凶巴巴地对童远造说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凶?真个性!童远造还没来得及欣赏美人撒泼,就被寒霜推出了门外,同时,寒霜不停地向他挤眉弄眼,示意他配合自己,于是童远造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寒霜推了出去。刚开始他还觉得挺没面子,可是看到美人娇嫩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忽然就不觉得讨厌了。

    “你们都出去!”寒霜对在场的男人们说道。

    屋子里的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寒霜出的是什么怪招,就连她的老爹吕凌雾都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但是看到童远造都乖乖出去了,大家也只好有样学样。

    “琼琼不怕,现在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其实他们不全是坏人,不过现在他们不在了,就算是坏人,也不会吓到琼琼了。”寒霜温和地说道。琼琼终于抬起头来,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要保护自己,心里的芥蒂放下了一点。

    “那么,二夫人、三夫人,麻烦你们也出去一下吧。”寒霜看着这两个女人说道,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真是让人怜爱呢!

    香茹感觉寒霜对自己指手画脚,有些不舒服,但她若是治好了琼琼的问题,那便是童家的大功臣,自己得罪她是不明智的表现。

    香茹和卜药莲刚出去,童远造就回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们,厉声说道:“跟我来一下。”

    到了书房,童远造到椅子上坐下了,伸出手指敲打着桌子,虽然他敲打得很有节奏,可是却心乱如麻。最终,他还是抬起头来,逼视着香茹,问道:“香茹,这段时间你可没少给我惹事,这次该不会又是你干的吧?”

    香茹一听童远造的话,心立即跳到了嗓子眼,毕竟做贼心虚。但是她要发挥厚脸皮死不承认的精神,一下子跪到了地上,申辩道:“相公,冤枉啊,就算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把琼琼怎么样啊。咱们童府现在就琼琼这一位小姐,那可是千金之躯啊,她是你的心头肉,我怎么可能作恶作到她头上,再说,我也没那么狠毒啊……”

    香茹的话让童远造听得更加心烦,他将犀利的目光转向了卜药莲,说道:“琼琼可是你看着出了差错的?”

    “是,是我不好,辜负了三姐的期望。三姐那么信任我,可是琼琼却出了状况……”卜药莲自己觉得理亏,想先道个歉,再陈述可能是有人故意使坏的猜想,可是刚说到这里,却被童远造打断了。

    童远造猛地将拳头敲在了桌子上,厉声喝道:“卜药莲,你还要不要脸?没看好琼琼,把她搞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说得理直气壮?要是本来就不想照顾琼琼,为什么不早说,我宁愿带着她在路上奔波,也不希望看到她出这样的状况!”

    哪个做爹的不心疼自己的女儿,童远造想到琼琼现在的样子,几乎掉下泪来。感觉到眼睛有些生涩,他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香茹看童远造生气,便赶忙过去伸手抚摸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顺便煽风点火说道:“相公,别生气,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可怎么办,琼琼和锦瑟可怎么办,我们什么都还得指着你呢。琼琼被人害成这个样子,我们一定要把那个混蛋揪出来,好好治治他。”

    “怎么,难道你知道是谁干的?”童远造问道。倘若香茹知道是谁,那再好不过了,童远造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算不知道,那我们也可以顺藤摸瓜嘛,琼琼被人欺负,是谁先发现的,如果是个男人,那他极有可能,就是贼喊捉贼。”香茹说道,她瞥了卜药莲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视,她内心想道,小贱人,这次你栽在我手里了,我可是下了血本的,别以为你每次都能那么好运。

    童远造听罢,走到门前,叫站在远处的家仆去把鹂儿和陈幽叫来。不一会儿,这两个人就过来了。

    “鹂儿,你说,你被人从后面打晕了,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谁?”童远造问道。

    “是,是陈幽。”鹂儿支支吾吾地说道,她想到童远造可能会惩罚陈幽,刚开始想说没看到谁,可是想必卜药莲已经将当时的情形交代清楚了,也只得承认。自己并没有歪曲事实,想必陈幽是不会责怪她的。

    “陈幽,这可是事实?”童远造冷着脸问道。

    “是的,当时我从外面订了药材的单子,刚回来便看到了那一幕,那歹人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便爬到树上,跳墙逃跑了。”陈幽解释道。

    “够了!你还想掩饰什么,来人哪,给我把陈幽抓起来!”童远造朝着屏风后面喝道。顿时,田杳带着一干高手出来捉拿陈幽,几个彪形大汉人糙动作倒是不糙,陈幽看到童远造竟然这么做,尽管自己为人奴仆,却还是忍不住发起火来:“老爷,你不讲道理!”

    “哼,鬼才跟你讲道理呢!你瞒得了别人,难道以为连我也能骗得过去吗,根本就是你打昏了鹂儿,企图行不轨之事……”童远造说道。

    早就想到会被人这样误会,可是陈幽还是勇敢地去救了琼琼,他只能据理力争:“小姐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如果是我干的,我干都干了,为什么不干彻底?”

    “陈幽,你嘴巴放干净点!”童远造听了陈幽的话,更是火冒三丈,而卜药莲却在这个时候还为陈幽说话:“相公,陈幽的话是真的,我给琼琼换的衣服,的确是没有异状。”

    “你还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给我把陈幽拖入牢中,别让他跑了,我慢慢折磨他!”童远造命令道。

    田杳和另外几个人跟陈幽打斗起来,童远造看出陈幽有点身手,不禁更加愤怒:“陈幽,你还说不是你干的,你明明会点儿功夫,如果当日看到别人欺负琼琼,你一定会冲上去跟他打斗的!”

    “就是呢,相公,这根本就是四妹指使陈幽做的,好将事情嫁祸到我身上,这可真是一箭双雕啊,既能让我彻底失宠,又能让三妹伤心。”香茹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童远造现在头绪乱了,香茹这么说,他也便听进去了,在陈幽被制服以后,他上前狠狠地打了陈幽一个耳光,然后命人将他关入了牢中,并嘱咐他们可以随意修理他。

    其实,陈幽真的很冤枉,他在地上会打斗,虽然功夫不高。可是,他不会轻功,而那个黑衣人,则一下子跳到了树上,很灵活地从墙头离开了。当时的情况,他能保护琼琼不被进一步伤害,已经非常难得了。

    准备下套

    陈幽被拖走了,卜药莲还想再解释什么;可是童远造却伸出食指;指着她骂道:“贱人;赶紧滚回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琼琼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过!”

    卜药莲知道童远造正在气头上;多说无益,于是只得退了出去。临走前,她看了香茹一眼;香茹回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甚至有点挑明了“就是我使的坏;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意味。卜药莲背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她的嘴角稍微牵动了一下,香茹啊香茹,你处心积虑地想害我,其实就等于给自己挖坟!

    这段时间,童远造深深地冷落了卜药莲,卜药莲虽然有些失落,但是也懒得理会,如今,她已经有了准确的人生目标——要成为童府的老大,要占有童府的财产,至于美好的爱情,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吕寒霜的确很会哄孩子,她在童府住了些天之后,琼琼已经不再像前几天,一直处于恐惧之中,她现在已经像从前一样,很喜欢偎依在锦瑟的胸前,虽然并不多话,却也不再一字不说。

    童远造先后来看过琼琼好多次,每次琼琼都赶紧转过头,埋在了吕寒霜的胸前。今天,他刚推门进来,琼琼再次像往常一样,转过头趴在了吕寒霜的怀里,吕寒霜摸着她的头发,格外温柔地说道:“琼琼,谁最喜欢送你礼物,给你好吃的,给我好玩的东西呀?”

    吕寒霜提的这些东西里面,唯独没有漂亮的衣服,因为她知道,如果提到衣服,琼琼可能会想起当时那坏人撕扯自己衣服的情景,情绪更不稳定。听了吕寒霜的问话,琼琼思考了一下,说道:“是爹爹。”

    “爹爹对琼琼好不好呀?”吕寒霜再次发问。

    “好。”琼琼一脸天真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姐姐,仿佛忘记了门口还站着一个男人。

    “爹爹对琼琼好,那就肯定不会欺负琼琼的,爹爹会保护琼琼,琼琼和爹爹玩好不好?霜姐姐小时候最喜欢和爹爹玩了,可是有时候爹爹太忙,没法陪我,就有别的小孩子来欺负我,爹爹不是坏人,那些小孩子才是坏人。”吕寒霜这么说,在别人听来可能有些幼稚,可是琼琼却听得明白。

    琼琼揉搓着手指,思考着吕寒霜的话,想道,爹爹对自己好,不会欺负琼琼,那天有坏人吓唬自己,是因为爹爹没在家,爹爹没在家,是因为太忙了,寒霜姐姐的爹爹也忙,当爹爹的人,就是很忙的人……

    虽然这套逻辑不太科学,可是却说服了琼琼,她终于转过身来,勇敢地看着童远造。童远造目光柔和,一点都没有坏人的样子,他分明是很爱琼琼的。琼琼不再害怕,终于开口道:“爹爹你现在忙吗,可以陪琼琼玩吗?”

    “不忙不忙,爹爹最喜欢和琼琼玩了。”童远造激动地说道。琼琼已经这么多天没理自己了,这次她竟然主动提出要陪自己玩,童远造兴奋得不行。他走上前,暧昧地握住了吕寒霜的纤纤玉手,感叹道:“美人当真是医术高明,解开了小女的心结,我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我能给的,一定都会给你!”

    童远造眼神暧昧,吕寒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赶紧将手抽了回来。童远造人长得帅,又有钱,四海通达,自然是自信地要命,看到吕寒霜这动作,只以为是她害羞,他还不相信这天底下还有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女人!琼琼抬起头来,奇怪地问道:“爹爹,你是想和霜姐姐玩,还是想和琼琼玩?”

    童远造被问得脸一下子红了,吕寒霜想笑,却强忍住了,她又说道:“童老爷过誉了,琼琼的心结现在还没完全解开,我还需要去和四夫人交流交流,那么,琼琼就由你先看着吧,我去一下别苑。”

    吕寒霜说完便走开了,看着这个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的女人,童远造对她的好感更盛。莲镜看到吕寒霜过来,有些不欢迎,因为她感觉得到,老爷对这个女人有意思,那么,她便可能威胁到四夫人的地位。但是自己又没有自作主张的权力,只好通报了卜药莲。

    卜药莲很善于察言观色,早就知道吕寒霜对童远造没意思,也没怎么担心。她走上前,握住吕寒霜的手,说道:“妹妹,琼琼怎么样了,恢复了吗?”

    “四夫人别紧张,她已经恢复了很多,现在不怕童老爷了,这会儿童老爷正哄着她玩呢。”吕寒霜说道。今日,大概是天气的缘故,卜药莲的手有些凉,吕寒霜忽然觉得,尽管她有着如此的美貌,可是却也很可怜,哎,好男人可遇不可求啊。

    “妹妹,求你治好她,要不然,我永远都摆脱了不了自责,也洗刷不了冤屈了。”卜药莲说道,她说话的感情真挚,吕寒霜觉得,她给人的感觉,比锦瑟给人的感觉好多了。

    “四夫人放心,我会尽力的,其实我也有事求你。”吕寒霜说道。

    她有事求自己?卜药莲心想,莫不是她要嫁给童远造,怕自己有意见,先来打大前锋?

    “妹妹请说。”卜药莲道。

    “我想你也看出来了,童老爷似乎对我有点儿意思。我不想嫁给他。我只想过平凡普通的日子,不想进这样的豪门。而且,我也已经有了意中人。”吕寒霜说道,等卜药莲答应下来之后,她又继续跟卜药莲打听起了情况:“当天的情况,你自己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有没有怀疑什么人?”

    见卜药莲迟疑,吕寒霜又补充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知道得多一点,对琼琼的恢复有帮助。”

    犹豫了一下,卜药莲说道:“我怀疑是二夫人指使人干的,她前些日子闹了不少的事情,都是因为嫉妒我得宠,陷害我的,只是屡战屡败,但是我相信她会屡败屡战的。而且,她身边的那个孙士根,竟然会功夫,这是先前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只是他那天抓住我的手腕,我无意中感觉到的。”

    “好,这些就足够了,我会想办法查出真相的。”吕寒霜说完告辞,接着便回了锦瑟那里,此时,童远造和琼琼玩得正欢呢,琼琼竟然背诵起了卜小七教给她的那首打油诗:“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和瞎大妈过了一辈子,谁也没见过谁。”

    童远造被逗得哈哈大笑,看到吕寒霜过来,童远造赶忙站起来迎接,吕寒霜用眼神给童远造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琼琼身边,温和地说道:“琼琼,爹爹是坏人吗?”

    “不是。”琼琼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

    “那你害怕爹爹吗?”吕寒霜再次发问。

    “不怕。”琼琼这话让童远造感觉有些温暖,他心疼这个女儿,自然不希望女儿跟自己有代沟。

    “琼琼不怕爹爹,爹爹是男的,爹爹不是坏人,也就是说,男的不一定是坏人,所以以后琼琼见了男的,不要害怕了,好吗?”吕寒霜循循善诱,她的话听起来很绕,却总是能适当地引导琼琼的思维。童远造心想,琼琼一个三岁小孩哪里听得懂这么复杂的东西,谁知道琼琼竟然点了点头。

    “那咱们明天要和好几个哥哥一起吃饭,哥哥也不全是坏人,琼琼要勇敢一点,好不好?”吕寒霜征求着琼琼的意见。琼琼知道管男的、大点的可以叫哥哥,童辛捷哥哥对自己很好,所以她觉得吕寒霜的话是可以答应的。

    看琼琼同意了,吕寒霜便走上前,将一张名单交到了童远造的手上,说道:“老爷,让三位夫人,还有这上面我点了名字的人都一起来吃顿饭吧,饭间务必要带上琼琼,琼琼要克服对男人的恐惧,首先就要从身边的人做起。”

    吕寒霜说得有道理,可是童远造看了看上面的人名时,脸却拉长了,陈幽的名字竟然也在其中,难不成是刚才吕寒霜却找卜药莲时,卜药莲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设法营救陈幽?但是既然想追求这个美人,就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也便答应了下来。

    而吕寒霜之所以这么做,实在是一箭双雕,一方面想帮助琼琼回复正常的人际关系,另一方面也想探查一下,卜药莲的怀疑是否正确。当日,那个企图对琼琼不轨的男人蒙着面,穿着一身黑衣,可是琼琼之后却排斥男人,这说明他当时说话了。既然害怕那个人的声音,极有可能,琼琼对他的声音极为敏感,能够通过声音判断出来。

    再者,当很多男人出现在琼琼所在的屋子里时,她并没有很大的反应,但若是那男人靠近她,开口说话,她才会躁动起来,这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恶语惹祸

    第二天,童远造、香茹、锦瑟、卜药莲、童辛捷、陈幽、孙士根、莲镜、鹂儿、巧儿、甜儿、琼琼和吕寒霜一起来到了餐桌前。童远造从未和仆人同桌吃过饭;现在贸然这么做;自己还真有点儿不适应;觉得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然而,此时童远造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主子;倒像是寒霜才是女主人。她很热情地甜笑着招呼道:“大家坐吧;别客气!”

    看着寒霜如此指挥众人,童远造却全无半分生气,大家暗自揣测;莫非;老爷是要娶寒霜过门了;她提前来打打人气,搞搞关系?至少二夫人是这么想的;而且她觉得,能让寒霜掣肘一下卜药莲也是好的,童远造就算纳了她为妾,新鲜感也不一定持续多久。卜药莲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寒霜的真正目的,是想验证一下黑手是陈幽还是孙士根,但是为了掩饰,她连丫鬟们都一起叫上了,这才让头脑简单的香茹没有想到。寒霜跟大家打着招呼,相互认识了一下,琼琼一直拿着筷子在那里耍玩,吃饭很不专心,童辛捷往她的碗里夹了块肥肉,若是以往,琼琼一定会说:“哥哥坏,琼琼最不喜欢吃肥肉。”

    可是今天,琼琼什么都没说,甚至直接将那肥肉放进了口中,显然她食不知味。看到小妹不似以往活泼,童辛捷心疼得要命。童辛捷虽然色,可是对琼琼,却是真心地疼爱。

    问候了一圈,吕寒霜将问孙士根放在了最后,她说道:“这位大哥跟在二夫人的身边,想必在童府已经好多年了吧。”

    听到寒霜管孙士根叫大哥,童远造顿时觉得颜面受损。你算得上是和我童远造平起平坐的女人,他又是哪门子大哥?

    “是哪,有些年头了。”孙士根回答道。他毕竟做贼心虚,看到琼琼同坐在这饭席上时,心跳就有些快了,所以只是低头吃饭,不想说话,更不想看到别人的目光。可是大概要成为新夫人的女人跟自己讲话,他哪里敢装哑巴?

    吧嗒一声,琼琼手中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她啊地叫了一声,起身就跑,小小的身子今天竟然这么灵活,平时都是让人抱她离开的。可是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琼琼的小胳膊还是扫到了小碗,碗掉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仿佛碗也像琼琼一样受惊了一般。

    “琼琼你怎么了?”童辛捷看到琼琼受了刺激,赶紧追了上去,等他抱住琼琼之后,却发现她的头发已经汗湿,粉红小腮上的肉有些颤抖,显然是受惊过度。

    “琼琼……”锦瑟起身,想去追女儿,可是甜儿却扶住了她,安慰道:“三夫人别怕,琼琼不会有事的,也许是有人故意使坏,让你心神不宁,目的是你肚子里那个,三夫人,你人单纯,万万不可着了她们的道。”

    寒霜追上去,从童辛捷的怀中接过了琼琼,轻轻地拍着她哄劝道:“琼琼不怕,琼琼不怕,姐姐保护你。”

    寒霜和童远造一起将琼琼送回了房间,哄着她睡着了。确定周围无人偷听之后,寒霜认真地说道:“老爷,你发现了吗,孙士根一说话,琼琼就有很强烈的反应,极有可能,那天那个蒙面人就是他。”

    “不是陈幽编造的吗?”童远造迟疑道。

    “陈幽说话的时候,琼琼不但没有害怕,还敢抬眼看他,可是孙士根不同,琼琼听到他的声音,望了他一眼,便吓跑了。那个坏男人即使蒙着面,眼神总是无法遮掩的,所以我更怀疑是他。”吕寒霜解释道。想到孙士根道貌岸然,竟然做出这等事情,吕寒霜不由地一阵心寒,她只但愿自己不要遇人不淑,自己的心上人可别人面兽心。

    “真没想到竟然是他!我这就把他办了!”童远造说罢转身正欲出门,吕寒霜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劝道,“别,只是初步怀疑,还没完全确定下来。万一不是他,只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凶手逃脱。”

    童远造看到寒霜抓着自己的胳膊,他觉得这是亲近的表现,眼神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吕寒霜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不小心,于是赶紧将手拿开了,顾左右而言他:“我去看看三夫人。”

    真是个害羞又要强的女孩,太招人喜欢了,有个性。童远造心中暗想。

    看着童府一团糟,卜药莲没有了往日的神气,锦瑟也过得不好,香茹的心里竟然感觉很甜蜜,她觉得找个男人爽一爽,反正已经做了第一次了,她不在乎做第二次。可是选谁好呢?程子游?不行,现在童远造还在童府,万一被发现了,就不妙了,毕竟程子游也算得上出诊率很高的医生。如此的话,孙士根也不是非常方便。

    思来想去,香茹想到了一个男人——杜远桥。杜远桥长得很帅,眉目含情,身材颀长,比孙士根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自从上次被童远造打断双腿之后,因为没有人敢上前帮忙,所以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他已经只能做木制轮椅了。

    想到杜远桥的双腿,香茹忽然良心发现一般,觉得自己亏欠了他,那就用身体补偿好了。

    当香茹推开杜远桥的是房门后,杜远桥正躺在床上,看到她来到,不由地有些惊讶,她可是好久没过来了。香茹将门闩拉上,走到杜远桥的旁边,坐在了床沿上,与杜远桥对视了一会儿,眼睛一涩,便流下了两行热泪,她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她哽咽着说道:“都是我不好,把你害成了这个样子,你为我做出的牺牲我是看得到的,我要报答你。”

    香茹说着便将手伸到了杜远桥的敏感部位,隔着亵衣轻轻地揉着。杜远桥有些震撼,香茹怎么会这么对自己,她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喜欢?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怎么面对,于是只好找个话题说一下:“最近府里不太平啊,琼琼出事了,该不会是别人干了,想嫁祸给你的吧,你可要小心呀。”

    “怎么会,你觉得别人有这样的心眼吗?告诉你,其实是我干的,一箭双雕,让卜药莲承担罪名,也能给锦瑟个警告。”香茹洋洋得意地说道。想到刚才杜远桥的话中,透露着对自己的关切,她不由地有些开心,脸也微微发红起来。她手上的动作更加猛烈了,杜远桥面对这样的美人,没有抗拒,他实在是无法抗拒。

    杜远桥迎合起了香茹,他抓住香茹的手,一把将她拉过来,两个人的脸靠得如此之近,烈火红唇贴到了一起,舌头相互纠缠着,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美人如此香甜,亲吻起来软软的真美好,嘤咛的声音更人敲击着杜远桥的耳膜,让他的神器雀跃起来。杜远桥紧紧地搂了搂香茹,他感觉这个小火炉好烫,而他自己,又何必不是焚身一般难受。他解开了香茹的衣襟,香茹白花花的胸露了出来,她将身体往前挪动,那雪峰便垂落到了杜远桥的嘴前。杜远桥张开嘴,含住了峰顶的小樱桃,轻轻地咂着,吮着。

    香茹将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帮杜远桥宽衣解带。待杜远桥与她赤身相见时,看着他的神器,香茹赞叹道:“哇,好完美!这么大!”

    香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因为她觉得,这神器一定会让她爽到死。她很主动地骑到了杜远桥的身上,灌入体内的巨物让她分外销魂,她兴奋地动着身体,甚至为了讨杜远桥的欢喜,她故意高声地嗷叫着,可是她这虚伪的模样,却让杜远桥有些力不从心,他已经明白了,这是香茹寂寞了,所以故意来消遣他呢。

    大概是因为断了双腿心情不好,身体没养过来,再加上香茹的假情假意让他不太舒服,很快,杜远桥的金枪便倒下了,香茹刚才还热情高涨的脸,现在一下冷了下来。香茹一把揪过杜远桥的衣服,在自己的下面擦了一把,然后没好气地说道:“哼,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没想到这么快!真没用!”

    香茹说罢穿上衣服离开了,杜远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十分气恼,她的话实在是太伤人自尊了,更何况自己的双腿之所以断掉,起因便是她。有的男人,不怕女人生气,不怕女人挑衅,却不能被拂了脸面,杜远桥就是这样种人,所以,他决定报复!

    想到刚才香茹志得意满地炫耀她害得琼琼如今这个样子,还想一石二鸟,杜远桥忽然感觉无比地厌恶她。毕竟,琼琼那么可爱的小孩子,受这样的罪多无辜啊,真是最毒妇人心。虽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但是香茹的狠实在是太无下限了,一点儿都不招人喜欢。若是把这条信息提供给童老爷,香茹能好过才怪呢!

    代罪羔羊

    杜远桥拿起衣服,看着刚才香茹擦了一把下面的那件;一下子扔出去老远;想到刚才和香茹做那种事情;顿时觉得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他穿好衣服,挪动着身子;坐上了床边的轮椅上;然后去童远造的书房前求见。

    大概是看到杜远桥已经受到了教训,下场也不太好,虽然不同情他;但是童远 ( 路边的野花不要脸 http://www.xshubao22.com/6/676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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