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家的脑袋上……好狠,但是,也好解气!
苏慧娘难以自制的弯起了嘴角,对着王七郎嗔道:“你这小鬼一肚子坏心眼儿。”
“对付他们这样的人就得坏心眼儿!”王七郎仰起小脑袋一副我好厉害,你快表扬我啊的表情。苏慧娘算是发现了自从自己禁止小孩儿用暴力解决事情后,王七郎就把全部的智慧用来玩阴的上了。就在姐弟两个于这边窃窃私语,暗爽不已时,那边的王二郎却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俗话说得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那都是带毒的。王二郎被整个蜂窝砸在脑袋上,黄蜂们可是得恨死他了,能放过他吗?王二郎被蜇的可是惨的不能再惨,据于大夫说,若不是他还有几分机灵知道躲到水里去,怕是当时就得有生命危险。皮氏看着全身上下脓包无数的二儿子,一口气没上来,就那样晕了过去,整个王家又是一顿的鸡飞狗跳。
等到陈钰和苏文从王家回来时,已经是傍下午的时候了,大约也是被这事恶了心情,那位陈少爷也没了什么田园游玩的心思了,饭也没吃,带着下人就返回了。苏慧娘看了下他的表情,见他对苏文依然亲切,这才微微放了心。
不能说苏慧娘没有同情心,只能说,她实在是对那一家人同情不起来,在陈钰走了后,她招呼了林氏和苏文过来吃饭,面条放的有些久,却也还是很劲道,苏慧娘只要想到皮氏前后两样的嘴脸心里就开心起来,结果足足吃了三碗,撑的小肚子溜圆。王二郎被黄蜂蛰了的事,没用多长时间就全村皆知了,三婶子和桂花嫂过来做客时还向苏慧娘打听起其中的详细情况呢。苏慧娘自然不会说,这事是王七郎干的,只平平常常的把王二郎不小心被蜂窝砸脑袋的事说了。可是把两人乐的不行,特别是桂花嫂,直说王家是遭了报应,谁叫皮氏等人最近嘚瑟的狠呢!
“听说挺严重的呢!”三婶子跟皮氏也不对付,此时难免不幸灾乐祸。只听她说道:“我们家你大哥去看过了,就那样光着腚,全身乌漆麻黑的涂着药膏,一个脑袋种的老大,嘴歪眼斜的,可吓人了!”
“他们家不是有个给县太爷做妾的姨娘嘛?什么好药没有、我看啊人家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又能“威风抖索”了!”
“哈哈哈……”苏慧娘和三婶子听了这话都笑了起来。
苏文在家里呆了三天,假期一结束就又返回镇上学馆了。苏慧娘和林氏恋恋不舍的送走了他,而在此同时,王家凹里却来了一顶青色小轿,一路向着王家那边行去。苏慧娘停下脚步,亲眼看见从那小轿上下来一个女子,只见她一身水粉色绣荷长裙,梳着时下流行的妇人头,长得算不上漂亮,然而脖子却拉的极长,颇有种用下巴看人的架势。
“怎么了?”见女儿停下脚步,林氏不禁疑惑的问道。苏慧娘不着痕迹的挡了她的视线,扶着林氏的手,笑意盈盈地说道:“没什么,刚看见了只讨厌的孔雀。”
“孔雀?”林氏显然还有些沉浸在刚送走儿子的惆怅中,闻言说道:“啥是孔雀?王家凹里有这种活物吗?别是看错了吧……”
“嗯,好像的确是这样,那应该只野鸡……”
尚不知道自己被人腹诽成野鸡的王五娘,此时正是心情郁闷之时,只见她一手撑着自己并不是太高的腹部,一手摇着手里的巾帕,在身边小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轿子。
“五娘啊,你总算回来了!”皮氏兴冲冲的奔了过来,田氏抱着孩子跟着后头,脸上全是谄媚的表情。
“小心点,别吓着我儿子!”王五娘摸着肚子,不满的呵斥了一声。皮氏听了颤颤地收回了欲往女儿身上抱的双手。身后的田氏赶紧凑了过来,对着她扯脖子咋呼道:“呦,这不是咱们王家最有出息的小姑奶奶嘛?您回来了啊,宝儿——快,叫姑姑。”
王宝儿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显然,已经不再记得王五娘这个小姑姑了。
第38章 相互怨怼
皮氏和田氏拥着王五娘进了屋;刚一掀开帘子,一股子闻之欲呕的中药味便刺进鼻中;王五娘当场就后退了一步,满是嫌弃地埋怨道:“娘,我现在怀着孩子呢;闻不得这种味儿!”
“是于大夫给开的药;味是大了些”皮氏颤颤地说道:“五娘快进去吧;你二哥可盼着你来呢!”
王五娘闻言呶了呶嘴走了进去;只见在那大炕上正赤条条地躺着个人,身上只搭着面被单,身体的其余部分都被黑色的药膏涂着;猛然一看,也真是个吓人。大约是听见外面的动静了;那炕上的人睁开了肿的跟鱼泡的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妹妹来了啊!”
“二哥这是怎么了?”王五娘明显被这造型给弄的一惊,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会是自己那一项举止倜傥的二哥。一旁地皮氏等人杂七杂八地就把事情给说了一遍。听到王二郎是被马蜂窝给砸了脑袋所以才变成这样的,王五娘不禁说道:“哥哥怎地就不小心些,平白遭了这样大的罪!”
“肯定是苏家人弄的鬼!”皮氏用着充满恨意地口气道:“就是那个苏文,他怕你哥哥在陈公子面前出了风头,才使了这种下贱的鬼伎俩。”
“对!或许还有王七郎那个小兔崽子!”田氏也跟着说道:“那小畜生最恨咱家人了,只定是他搞的鬼!”
炕上的王二郎听了两人的话,一张黑漆漆地脸都快扭曲的不成人形了,他全身上下被蛰的地方不下百处,现在无时无刻的不感觉到一种剧痛中混合着麻痒的感觉,那种滋味,几乎活活能将人逼疯,他不甘心承认是自己倒霉,此时听见皮氏两人的话,一种明白“真相”的感觉渐渐浮上心头更是觉得苏家人可恨的应该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陈公子?哪个陈公子”坐在丫鬟给搬来的小椅上,王五娘轻抚着自己肚子,皱着眉头问道。
王二郎说话不方便,回答她的就是皮氏,这妇人说话向来玄乎,直把陈家的富贵景象说了个天花乱坠,末了还遗憾地叹道:“娘一见陈府的马车去了苏家那边,就赶紧给你哥哥去信了,好不容易才搭上了这么个机会,没想到全被那窝该死的马蜂给坏了事!”
“陈家?”王五娘喃喃了两遍后,忽然眼睛一亮地说道:“这个陈家我也听老爷提起过呢,说是上京里爵爷家的子嗣,可不是一般人,连我们家老爷都要恭恭敬敬的呢!可是像陈府这样的人家怎么跟苏慧娘牵上关系了呢?就凭她那一手秀艺?”王五娘露出一个嘲讽的冷笑,显然还在嫉恨当初苏慧娘说的那句“一个小妾,穿什么嫁衣”的话。
“苏文和陈钰都是书院里子由先生的学生,两个人有同窗之宜。”王二郎有气无力地说道。
王五娘听了也不禁拧了下手中绣帕,酸气地说道:“怎么什么好事都便宜到了那个苏家……二哥也真是!怎地就不小心点,让那陈公子看见了如此丑态,人家以后还肯搭理你吗?”王五娘这话如利剑般直戳王二郎的心头,只听他立即恼羞成怒回敬道:“放屁!要不是你没用,得不到县太爷的欢心,让我在衙门里处处低人一等,我犯得着去讨那陈钰的好吗?”
“哥哥说的这是什么话!”王五娘立即反唇相讥道:“可别忘了,你那主薄的位置是怎么来了?还有什么叫我得不着老爷的欢心?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老爷唯一的儿子,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是府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至于那些围着老爷转的狐狸精们,我早晚都就她们滚蛋!”
“你可拉倒吧!”王二郎嗤笑道:“没错,县太爷是拉拔了我坐上了主薄的位置,可是你数数衙门里的又有哪一个不是县太爷的‘亲戚’。冯师爷是三姨娘的亲爹,刘班头是七姨娘的弟弟,于刀吏是八姨娘的姐夫,哦,还有那个比你晚进门的十姨娘,人家现在可是得宠的很,听说她也有意给她哥哥谋个职缺呢,我看啊,人家相中的就是我这主薄的位置!”说起这事,王二郎就一肚子的气,主薄两个字说出去好听,但内里却跟那被蛀的烂棉花一样,压根捞不着任何好处。衙门里但凡能挤出的油水早就被人瓜分干净了,根本吃不到他嘴里,再加上同僚们若有若无的排挤王二郎这主薄做的自然不能有多开心。所以他才这么着急上火的想要搭上陈家的这根线啊!
王五娘听了这番话,面色已然是铁青,在府里她的确非常不受宠,总共也就被县太爷睡过一次只是运气好怀上了孩子而已。县太爷女人多,女儿更多,所以王五娘才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肚子上,只要她能生下个儿子……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是亲兄妹,正该一条心呢,怎么还吵起来了!”皮氏赶紧在旁边圆场道:“五娘啊你也少说两句,你二哥现在正病着呢!”王五娘重重地哼了一声,便在气氛大是尴尬时,门帘一晃,又有人走了进来,却是个七八岁端着药碗的小姑娘,王五娘疑惑地问道:“她是谁?”
“这是你齐家姐姐的女儿。”皮氏简单地说了两句齐家母女的情况:“齐芳上山割猪草去了,没在家。”
王五娘露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看了眼齐梅梅而后又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田氏,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说起来我小的时候还见过芳姐姐呢,毕竟她差一点就成了咱家的人呢……呵呵呵……。”
田氏一张脸更黑了,便是齐梅梅也手一颤,一颗脑袋垂的低低的。
王五娘在王家直呆了两个多时辰,方才出来。皮氏这么火急火燎叫她回来一趟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想让王五娘给家里拿些钱,毕竟王二郎看病抓药的,对家里也是个比较大的负担。王五娘不情不愿地留了二十两银子下来,这都是她平日里好容易攒下的。从家里出来后,她心中一动,却想着自己出来趟不容易,何不亲自去那苏家看看。一来打听下苏家和陈府关系的虚实,二来,也好让那苏慧娘知道她们王家可是有县太爷在背后撑腰的。想到这里,她立即把皮氏叫了过来,皮氏早就看那苏慧娘不顺眼了,闻言,肯定是一千一万个愿意。母女两个就这么自鸣得意地往苏家走去,谁想,却吃了个闭门羹,苏慧娘和林氏早就到三婶子家窜门去了。王五娘在门口干站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扛不住天上的日头,只能悻悻地走了。
王家二郎被马蜂蛰的不成人样的消息,已经成了王家凹里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人人说起时,都免不了露出一脸的嘲笑,幸灾乐祸的意味不可言明,便是王六郎最近都老实了许多,整天窝在家里,也不知道在鼓捣个什么。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走过,转眼间,便到了最热的十月天。苏慧娘早就给家里的窗户换上了湿布门口的棉帘子也撤了下去,换上了竹篾的,夏天的日头太毒。她便用轻薄的面料给自己做了两套衣裳,样式类似于儒裙。上面是绣着花样的抹胸,外面罩着件宽袖绸衣,□是嫩绿、粉红两款长裙。既不暴漏又漂亮凉快,着实引人眼球。永远不能亏了自己,也算是苏慧娘的人生信条之一了。
这一日,她从午睡中醒来,懒洋洋地靠在引枕上不愿意动态,门帘一晃,王七郎风样的刮了进来,却在看见苏慧娘时狠狠一愣。便见此时依枕而坐的女子,正鬓发微乱,神态慵懒的打着哈欠,那副样子十足十的像是只高贵的波斯猫,美丽的让人恍惚。
“怎么了?”苏慧娘见他愣在那里不禁疑惑的问道。王七郎小脸通红的摇了摇头脑袋,又忍不住的看了她好几眼,他就是觉得今天的慧姐姐格外的好看。
“慧姐姐,你看!”他献宝似的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拿上来,却见在那铜盆里一个个河蚌正往外吐着白肉。苏慧娘一见便乐了,她伸过脑袋细细了看了一遍,而后笑道:“从哪里弄的?”
“村外头小河里。”王七郎笑着说道:“他们都不知道,这东西是能吃的,我以前在山上时,一到夏天就捞来吃。”像河蚌、田螺、田鸡,这种东西在这时是不经吃的,人们认为吃了它们肚子里就会长虫子。其实只要做好了,这东西是非常鲜美好吃的。苏慧娘前世的时候,家里的厨娘曾经做过一回,那又鲜又辣的滋味可是让她印象深刻呢!
“那可正好,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咱两就去捞河蚌吧!”苏慧娘兴致勃勃地说道。就这么一小盆可是不够吃的啊!
第39章 美味河蚌
说干就干;苏慧娘挽了头发,换了身利落的衣裳;带上了个空桶这就和王七郎向着村口走去。王家凹的这条小河,平常都是供村民们浇地、洗衣的。苏慧娘他们直接去的上游一些的地方,这周围没有人;想怎么捞就怎么捞。苏慧娘脱了绣鞋和袜子;只光着脚丫;踩在被水流冲刷的卵石上也不敢往深了走;只沿着边向里面看去。至于王七郎,小孩儿早就脱的只剩下一条小裤裤,白鱼样钻进水里;灵巧的不行。
河蚌这种东西愿意长在石头的阴影下,因为全身大部分都是白的;在水里并不是特别容易被发现得仔细寻找才行,苏慧娘就像是只勤劳的小蜜蜂开始细细的翻找起来,索性因为数量充足的关系没多长时间就装满了小半桶。
“慧姐姐你看!”猛然地,一声惊呼在耳边响起,苏慧娘只感觉身后猛然窜出来个东西,吓得她一下子就跌倒在水里,弄湿了一身衣裳。王七郎见此不但不心存“愧疚”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苏慧娘见手里抓着条大鱼在那里洋洋得意地小孩儿,气的她直想打他屁屁,不过在那之前——
“快!把鱼放进桶里,多些水,别让它死了!”比起被渐湿的衣裳,苏慧娘显然更在意一顿美味的晚餐o(╯□╰)o。两人在这里捞了整整一桶河蚌,外加一条大鲤鱼和小半盘盆杂七杂八的白鳔子。直到日头西斜方才向家的方向走去,而在回去的路上却恰巧的遇见个人。
“齐姐姐,你怎么了?”苏慧娘看着迎面过来的一瘸一拐的女子,不由上前两步搀住了她。齐芳见来人是苏慧娘脸上先是一喜,而后又出现了股尴尬的慌张样,只听她说道:“是苏妹妹啊!……我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摔了跤。”
苏慧娘哪里听不出她的言不由衷,因为不想与王家再有什么牵扯,她自齐芳好了后便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今儿还是两人第一次碰见。她扫了眼对方身上背着的竹筐,知道她应该是刚从山上割猪草回来。苏慧娘细细打量了下她,发觉齐芳整个人憔悴的厉害,一张脸腊黄腊黄的,便在鬓间也生出了许多白发。同是曾在王家受过苦楚的,苏慧娘很难不对她产生同情。
“苏妹妹这是干什么去了?”见苏慧娘大桶小盆的捧着,齐芳不由好奇的问道。
“去河边捞些河蚌。等做好了,也给齐姐姐送去些。”
齐芳赶忙摇了摇手说不用,两人说着话一起走了会儿,这才各自回家。
“慧姐姐又同情她了?”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苏慧娘,王七郎不禁挑着眉眼问道。
“我能做的也只是同情吧!”苏慧娘略带自嘲的笑了下,随即甩开了脑中的胡思乱想,她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根本没有能力也负担不起别人的人生。
姐弟两个回了家,林氏已经做好了饭菜,苏慧娘和王七郎把挖到的河蚌和抓来的小鱼们放在水缸里养着,这样可以保持食物的新鲜程度,苏慧娘决定明天再开始再做河蚌大餐。果然,第二天晌午的时候,苏慧娘就磨刀霍霍向河蚌了。她准备用三种做法,分别是河蚌炖肉、麻辣蚌肉与河蚌炖豆腐。
首先是给蚌肉去泥,用刀柄将边上的硬从捶扁,洗净,洗的时候最好用盐水,可以去腥。而后猪肉切成小条,烧锅、待油加热后放入蚌肉、葱结、姜片、白酒和少许清水,用旺火烧沸,撇去浮沫,闷上半刻钟,再放入猪肉条,旺火烧沸,直至蚌肉、猪肉酥烂时,放入咸盐,起锅装入汤碗。这道菜主主打的是河蚌本身的鲜美肉质,所以火候要掌握好。
而第二道菜则是苏慧娘最喜欢的一种口味,麻辣。河蚌去壳的过程和上述一样,且敲下来后要切成正方形的小块,用淀粉勾芡,然后用酱油、白糖、芝麻油、香醋、调汁。最后一步则是用干红辣椒混着姜片、蒜片炝锅,放入河蚌爆炒,爆炒的速度一定要快,蚌肉才会脆嫩,时间长了会炒老就嚼不动了。最后一道的河蚌炖豆腐就比较简单了,这道菜吃的是豆腐,所以一定要保证河蚌地味道浸入豆腐里。
对于吃河蚌,林氏一开始还很不以为然,可当三道菜上来的时候,那馋人的香味直欲把人肚子里的蛔虫给勾出来便再也说不出我不吃这样的话来。苏慧娘还给自己倒上了一小杯枣酒就着香气扑鼻的河蚌大餐,极尽兴的吃了一回。因为还剩下不少,苏慧娘饭后让王七郎给三婶子、桂花嫂送去了一些。第二天的时候她又抽了个空在王家附近等着,期间恰好见着了出去到泔水的齐梅梅她这人一项讲究信用,既然说给齐芳些河蚌尝尝,那必就不是虚的。齐梅梅看上去也老成了许多对着她真诚的道了谢,只是在苏慧娘想要离开时竟有些犹豫地突然说道:“苏姨姨,我和娘想要离开王家,您能帮帮我们吗?”
苏慧娘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因为心里知道对方的“来路”所以并不真当她是个孩子,认真考虑了片刻后,苏慧娘这样回道:“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
齐梅梅听了后显然很失望,只听她喃喃地说道:“苏姨姨,你也是从王家出来的,你应该知道那家人都是什么德行,皮氏对我们呼来喝去,根本是拿我们当丫头来使,田氏则处处找娘的茬,想尽办法的虐待她,那王二郎和王六郎更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离开就是了!”没等齐梅梅抱怨完,苏慧娘立刻不咸不淡地开口道。齐氏母女的处境再不好,难道还能比的上以前的苏慧娘?她们是来投奔的亲戚,皮氏等人手上也没有她们的卖身契,想要走,抬抬腿就是了,至今仍在王家呆着,无非也是怕离开后会过的比现在还不如。毕竟苏慧娘再惨,她还有个亲弟弟,苏家是有男丁撑门户的,而齐氏她们孤儿寡母的,就是想要在王家凹里立个户,也是不成的,没有户籍就没有土地,就没有立身的根本,这也是齐梅梅一直不敢妄动最终原因。
苏慧娘看着被噎的面色发紫的小姑娘,微微摇了摇头,转过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苏家的“河蚌大餐”受到了三婶子和桂花嫂家的一致欢迎,桂花嫂甚至亲自登门求教,非要苏慧娘交给她做法不可,苏慧娘也不私藏,笑着一一地教了。只有一点,苏慧娘做饭时向来精细,苏家的各种调料,也是不缺。但其余人家哪里能够这么奢侈,所以做出来的东西总是比苏慧娘的要差了些味道。
林氏惦记儿子,便问苏慧娘能不能给苏文捎去些,苏慧娘想着自己也该去镇上交绣活了,便答应了,还是这三道菜,苏慧娘把它们分别装在三个带盖的铁盒中,用毛巾包好了,摞在一起,拿布绑好。书院她是进不去的,正在门口想着怎么叫苏文出来时,一个小厮迎面走了过来,叫了声:“苏姑娘可要小的跑趟腿?”
苏慧娘定睛一看,记起了此人是陈钰身边的下人,那天王二郎被马蜂蛰了时,就是他给背回来的。
“如此,那就麻烦小哥把这些东西交给苏文。”苏慧娘笑着递上了个包裹,那里面有两件给苏文新做的衣裳;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另外,她也把手里拿着的食盒给了他:“这是一些吃的……”
“苏姑娘可有话要带给公子?”
苏慧娘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就回去了,告诉苏文家里一切都好,要他安心读书就是。”
待那小厮进去后,苏慧娘也转身走远了,她还要去绣铺一趟。
等苏文接到东西时已是正午时分,他和陈钰一起从老师那边出来,正交谈时,那小厮走过来说了苏慧娘来送东西的事。
“总劳姐姐为我操心!”苏文把东西接过来,轻轻的叹了口气。
陈钰知道他是个“姐控”平时也是姐姐长、姐姐短的。此时便出声打趣道:“行了,知道你有个好姐姐……快,把那盒子打开,我站在这都能闻到一股香气了。”
苏文有些腼腆地笑了笑,两个人向着自己住处行去,进了屋,先洗漱了下,陈钰的小厮早就把碗筷、桌椅什么的摆好了。
“疑?这是河蚌?”看着饭盒里的东西陈钰有些惊讶地扬了眉。苏文跟他也不客气,当先用筷子夹起个块白嫩嫩的蚌肉,入口之后,只觉得一股新鲜味冲入口腔,却只是鲜美,没有丝毫腥味不禁连连点头又连着夹了好几筷子。陈钰见他一脸满足的神情,忙也夹起了一块,吃了后,不禁叹了道:“果然好吃!”
第40章 王家喜事
事隔三个月;苏慧娘再一次见到了皮氏,其实她在心底是颇为佩服这个女人的;便是自己给了她那么多次的没脸,这妇人也全都像是不长记性般;在苏慧娘面前是该怎么提要求就怎么提要求该怎么炫耀就怎么炫耀;着实是面厚心黑的典型。
安抚地叫了声:“小黑!”
已经半大的狗儿;这才停止了对皮氏呲牙咧嘴的狂叫。
苏慧娘看了眼站在门口满脸怒色;却愣是不敢进来的皮氏;不咸不淡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皮氏先是骂骂咧咧了两声;而后眉头一挑;面色显出抹得色;只见她装模作样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此时;苏慧娘才发现今儿的她竟穿了件土黄色的绸衣,脸上擦着香粉,头发上还插着支银钗。苏慧娘心中微动,脸上却依然是副冷冷淡淡地样子,这时,只听皮氏用着拿腔作调的语气对着苏慧娘说道:“三日之后是我们家二郎大婚的日子,娶的是镇上柳员外的独生女,那闺女不仅生的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为人更是温柔娴淑,大度明礼。而且还旺夫旺子……(以下省略五百字)柳员外家良田千顷,家中仆役如云,可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比之那个什么陈府也是不妨多让的”说道这么,皮氏微微一顿,斜了苏慧娘一眼,大有扬眉吐气之感。
别说,苏慧娘还真是有点意外。那王二郎自打被峰蛰了后,大概是自觉没脸,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在村子里出现过了,谁想到,竟是要成亲了呢!
“今日我来是通知你们一声,三日后,我王家要摆喜宴,嗯,到时候让七郎回去一趟,不管怎么说也是他哥哥的人生大事。”
苏慧娘听了便轻笑道:“那可真是要恭喜皮婶子了。”
“同喜、同喜”皮氏要笑不笑地说道:“到时候你可要来啊!”
看着扭着臀,欢步向外走去的她,苏慧娘无声的笑了笑,林氏掀帘走了进来,问着那女人来做什么,苏慧娘便把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林氏听了后,眉间便露出些微的忧色,她虽然没多少见识,可也知道自家与那王家是很不对付的。如今那王二郎又结了这样一门好亲……
“我看未必”苏慧娘掀起嘴角,淡淡地说道。林氏投过个一个疑惑的眼神。
在这个时代,要结成一门前,并不是件容易地事情。便是最穷苦的人家,也得请了媒人,过了生辰八字村子里头应该早有风声才是,而那王家居然无声无息的直到现在才突然说出要结亲的事情,这其中定有蹊跷之处。一时间,苏慧娘心里存了好奇,倒是真有了亲自去看看的念头。
如此,三日之后,苏慧娘带着王七郎向着王家那边走去。在她的想象中,此时的王家应该是敲锣打鼓,红绸满天,人声鼎沸才是,然而出乎意料的,院子里非常的冷清,摆的喜桌周围,也只来了小猫两三只而已。
穿着身新衣,抹的脸蛋子通红,头上还别了朵花的皮氏,见着苏慧娘来了,难得的露出些好脸走上前来,拉着她的手,亲热地叫了声:“慧娘!”苏慧娘不着痕迹地把自个的手抽了出来,对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皮婶子可是忘了通知大家?怎地就来了这么些人?”
皮氏闻言,脸上出现了颤颤地表情。办红白喜事是最能体现一个家庭的人际关系。而皮氏上次办王五娘婚宴时,可是砸的不能再砸。不但不给好吃的,还当着人面就开红包,给的少了,当场就撂脸子。大家经了这么一回,都是学乖了,谁还再肯来受这埋汰。所以今日的王家才会显得如此冷清。
对于苏慧娘的话,皮氏脸上吃不住,只能立即转移了话题,只见她抬起手就要去摸王七郎地脑袋,露出副疼爱地表情,说道:“七郎咋不说话呢?不认识娘了?”王七郎眼睛都不眨的微晃了□子,躲开了皮氏的碰触,满是嫌弃地回道:“别碰我。”一副你狠脏啊的样子。
皮氏气的一捏拳头,脸上出现了抹恶毒,苏慧娘脚步轻易地挡在了他身前,这时屋子里面似乎传来什么叫唤,皮氏听了哼了声,才转身进去了。苏慧娘却没有跟去而是和王七郎随便寻了个桌子坐在了旁边。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渐渐地,也有些人过来。不过都是王家的亲眷一流,所以人数不多,匆匆算来也就二十几人罢了。看着满院子冷冷清清地样子,皮氏一张脸显然黑成了个锅底,就是抹了再多的白粉也盖不住。
在等的期间,苏慧娘倒是看见了齐梅梅,小姑娘端着个大水壶,里里外外地进出着,累地满头大汗。苏慧娘心平气和地在这里坐了两个多时辰,却仍然看不见新郎新娘的半点影子。底下已经开始有人议论纷纷了,那皮氏更是坐不住,只见她站在院子门口,一个劲儿的抻着脖子。
“王家的,吉时都快过了,怎么还没见着喜轿的影?”有那客人开始不满地问道。
皮氏推了笑意,强自道:“可能是山路不好走,耽搁了些,大家再等等啊……”
一直等到了日上三竿,那王二郎的喜轿依然不见踪影。便是皮氏赔了再多的笑意,上了再多的茶水,也止不住开始离去的人了。苏慧娘看了眼天上的日头,也慢慢站起了身。便在这时,王六郎却从门口冲了过来,兴奋地嚷嚷道:“来了,来了,二哥他们来了……”
皮氏听了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一张脊背重新挺了起来,王大郎、田氏还有屋子里的一干亲戚也涌了出来,苏慧娘和王七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挑了挑眉,看向了门口,只见片刻后,一两气派的大马车停在了王家门口,对!不是喜轿,是马车。一辆车檐下挂着只“柳”字的马车。
第一个走下来的是王二郎,似乎没有想到家里会有这么多人,王二郎明显愣了一下,而后有看了眼自家大门上那两张贴的大大的喜字,一张脸立刻露出了羞恼的表情,看着皮氏等人的眼中都能冒出火来。大家都不傻,此时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呢!
便在这时,又有人从身后的马车中走了下来,却是个女子,只见她身子丰满,满若桃花,眉间似乎无时不刻不含着抹春情,那副慵懒如猫的样子,当场就让男人们直了眼。
“郎君,这便到了吗?”这女子一身绫罗,在丫鬟地搀扶下来到王二郎身边,抖着胸前两团肉娇声问道。
王二郎脸上出现了抹不自在的表情,他微微点了下头,而后虚指着皮氏道:“这便是我娘了。”
“原来是母亲大人”这女子满面笑意,完全不在意别人对她投入的各种视线,当下便对着皮氏笑道:“这是环儿的一点心意,还请母亲笑纳。”说着,身后便有人提着各种大红礼盒走了过来那盒子都是虚盖着的,隐约的能看到好些布匹,首饰,药材之类的,在这的哪有见过这种大手笔的不禁各个脸上都出现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想着这王二郎固果然好运道,不仅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家底还这样丰厚,但真是天大的好运啊。
“好,好,好。”那皮氏最是贪财,此时见了这‘真金白银’的又哪里能不动心,再也没了刚才的懊恼,只觉得眼前的二儿媳妇是怎么看,怎么得意。
“二弟妹,二弟妹,我是你大嫂啊!”有了好事,那田是自然是要拼死抢着上的,只见她砰的下就把身旁的人挤在了一边,伸出手扯着柳环地胳膊满是谄媚地笑道:“咱家你公爹去世的早,家里全靠着俺们家大郎撑着,便是二郎这些年的读书费用,也是大郎挣回来的,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嫂子一定全力相告……”
面对着满脸横肉,唾沫横飞,还死抓着自己的田氏 ,柳环的眼中划过抹鄙视,她身边的小丫鬟是最知道主子心意地,忙上前两步,对着田氏呵道:“你这村妇还不松开手,我们家小姐,也是你这种身份的人能碰的?”
田氏听了心里便不乐意了,想着你主子都得管我叫声嫂子,你个做奴才的,竟敢这么骂我,什么东西啊!她这人性子本就是个浑的,闻言立即就对着那小丫鬟骂道:“你这狗奴才,小贱蹄子,给老娘滚远些,再在这里嘚瑟,看老娘不打死你!……”而后又转过头对着柳环道:“弟妹啊,不是嫂子说你,你这丫鬟也实在是太没规矩了,竟敢对着俺嚷嚷,一看就是个反骨的,这样的人就得往死里收拾才行……”
此时此刻,柳环脸上的笑意已经是完全没了的,这打狗你还得看主人不是,在我面前就这么骂我的丫鬟,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第41章 是入赘啊
“二郎;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咱们这就回吧!”柳环敛了面色,转而对着自个的新婚夫婿幽幽说道:“早些回去;也省的爹爹担心。”
听她提起“爹爹”二字,王二郎神色上明显的出现抹忌惮,便在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久未出声的王大郎,却突然开口道:“要回哪里去?二弟大家都等着你们拜堂成亲呢……”
“你这人说话真好笑”先前被田氏臭骂了一顿的小丫鬟,此时心里还压着火呢;闻言立刻面露不屑的开口讽刺道:“你家二郎是入赘在我们柳家的,婚礼在三天前就办完了,今儿不过是小姐贤惠,特意陪着姑爷回来看看而已,你们可不要蹬鼻子上脸!”
此言一出,围观的重任顿时哗然。
在这个时代,入赘对于男人来讲,可是件极丢尊严的事情,不但以后死了进不了祖坟,而且生下的儿子也不能随自己的姓,这等于是给别人家传宗接代呢……而王二郎生母健在,家里也不是那等揭不开锅的形式,却做出了如此行径,除了一个“喜好美色,攀权富贵”外,还有什么其他理由啊?
顿时,带着各色意味的眼神唰唰唰地往王家人身上戳,而那皮氏更是僵立在那里,一张脸前所未有的苍白起来。片刻后,只听她嚎叫一声,猛然扑向王二郎,激动的大叫道:“二郎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入赘了?”
王二郎这人又自私又爱面子,面对着皮氏的质问,他心里并不觉得愧疚,反而有种深深的愤怒若不是这女人弄错了自己的意思,摆出了今天这种阵仗,他岂会在这样多人的面前丢脸?
“二郎啊,母亲为何问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她老人家不知道这件事吗?”一旁的柳环微微摆弄了下自己的手帕,挑着眉眼,似笑非笑地问道。王二郎听了心中一凛,露出些微颤颤地表情,只见他极不耐烦地挥开田氏抓着自己的双手,皱着眉头道:“娘,这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嗯,天色却是不早了,我和环儿就回去了。”
“站住!”一旁地王大郎突然吼了声。这个粗大的汉子整张脸涨成了紫色,一看就是气的不清。只听他怒声问道:“二郎,你真的入赘了?你咋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你还是不是老王家的儿子,你对的起生你养你的爹娘吗?”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要得你们操心?”王二郎从未见过这样态度强硬地大哥,脸上不禁闪过抹心虚,却还兀自强辩道:“我与环儿两情相悦,结了鸳鸯之盟,实是情难自禁而已,这般真情厚意,又有何错?你休要再大声喧嚷,若是吓着了我家娘子,定然饶不了你!”
王大郎听着这话,更是怒火攻心,牙齿咬的嘎嘎作响,瞪着眼睛吼道:“狼心狗肺的东西!”
“相公,人家好怕啊!”柳环美眸一眨,整个身体柔若无骨的靠在王二郎身前,楚楚可怜地说道:“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王二郎到底心虚,旁上又有这样多人瞅着,闻言,便赶紧道:“嗯,娘子莫怕,他们都是没见过世面,不知道礼仪的乡下人,咱们的礼也送到了,这便回去了。”说完,也不管王大郎那吃人样的眼神,半搂着怀里的柳环,就向着马车那边走去。
“不——二郎、二郎”那皮氏一看他要走,不禁在后头大哭道:“二郎啊,你别走啊,你不要娘了?不要这个家了?”
王二郎闻言脚步不但不停,反而加快了几分,匆匆上了马车,没一会儿,就远去了。
这下可好,一场好端端的婚礼,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皮氏不但没娶着儿媳妇,反而还搭进去个儿子,还是她抱着最大希望的那个,霎时,受不住了,眼睛一翻,就那么软软地跌倒在地。周围人自是惊呼的惊呼,窃窃私语的窃窃私语,众人的百态表情自不必多说,倒是苏慧娘,亲眼见了这幅闹剧,便是淡定如她,都觉得有一种荒唐可笑的感觉。
“慧姐姐……”王七郎拉了拉她的袖口,抬起可爱的眉眼,轻声说道:“这里臭死了,小七不想再呆了,咱们快回家去吧!”
苏慧娘闻言点了点头,带着满满的荒唐,姐弟两个朝着自家走去。回了家,林氏问起王家的婚事,苏慧娘自是如实的说了,林氏听了后,也是狠狠地大吃一惊。
“那、那王家二郎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他这是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要了?”
苏慧娘闻言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先不说入赘不入赘的问题,单就是那个姓柳的女子女儿瞧着就不像是个好的!”
林氏知道自个闺女从不再人背后嚼舌头的性子,现在都这么说了,那女子定是有问题了。
果不其然,就像苏慧娘所说的那样,关于王二郎入赘的事情都没过当晚,就传的举村皆知了,而关于他娶的那个柳姓女子的家世,也风一样被传了起来。原因却也简单,概因为那柳环实在是太有名了!
龙泉镇上有个柳员外,为人精明,靠着布匹买卖起家,一手生意做得是极好,然,在子嗣上却有些缺憾,人至中年,也只有柳环一个女儿,自然是对其百般溺爱,渐渐地,竟养成了此女骄纵狂傲的性子,若只是这样,挺多也就是个脾性问题罢了,这柳环之所以这样出名,却是为着一件天大的丑事,便是此女竟然跟一个戏子有了私情,更为其在大婚之前私奔。她那婚约对象受不了如此羞辱,索性把此事公开,一时之间,自是闹的满城风雨。而更有戏剧性的是,就在私奔的两个月后,此女竟自己回来了,那柳员外毕竟就这么一点血脉,加上女儿的百般苦?
( 从寡妇到贵妇 http://www.xshubao22.com/6/67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