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寡妇到贵妇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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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柳环的名声是彻底败坏了下去,又有哪个头上不嫌绿的男子,愿意去娶呢,如此,又过了两三年,眼见女儿年纪渐长,自家生意又后继无人,这柳员外自然而然的就起了“招婿入赘”的主意。

    一番机缘巧合之下,王二郎倒是入了他们的眼,他这人不管性子如何,单看外表,还算是仪表堂堂的,自身又读过书,又急着攀权富贵,双方真可谓是一拍即合,以极快的速度成就了这门亲事自从,柳家多了个上门女婿,王家少了个亲生儿郎。

    拔出个萝卜,带出个坑。柳环的那些滥糟事,自是开始风风火火地又传了起来,村民们看着王家方向的目光,个个都带着股嘲弄,放佛那地方聚集了无边无际的绿云一样。

    而此时此刻,皮氏也不好受,她躺在炕上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炕底下,齐芳端着碗饭对着她柔声劝道:“姨,别伤心了,自个身子要紧,快把饭吃了吧!”

    “吃、吃、吃、吃什么吃!”皮氏一股气正没处撒呢,抬起手,就把齐芳端着的饭碗,摔了一地:“我儿子都没有了,还吃个屁!”

    齐芳听着这骂声,瑟缩了一下,踌躇的站在那里,也不敢动态。

    便在这时,田氏和王六郎两个走了进来。眼见气氛僵硬,那王六郎当先眼珠子一转,撒娇似的围了上去,腻在皮氏身边拧啊拧的,皮氏刚被一个儿子给抛弃了,正惆怅着呢,见小儿子如此跟自己亲近,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只听她带着埋怨地语气道:“你二哥要是能有你一半孝顺,娘就知足了!”

    “娘,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那田氏砰的下把干站着的齐芳挤到了一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竟然帮王二郎说起了好话:“二郎他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今生今世都是您的孩子,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啊!”田氏满脸谄笑,眼珠子直转地说道:“娘,您也看到了,那柳家可是金山银山的,用不尽的钱财,正该好好相处可不能跟对方生分了啊!”

    在“贪财”这一方面。这婆媳两个可以说是“臭气相投”,听了她的话,皮氏果然大为意动。

    那田氏见了更是再接再厉地说道:“话又说话来了,娘,您可是还有两个儿子的,咱家也不是没人传宗接代,二郎入赘就入赘了呗,就是名声不好听了些,又能咋样?还能跟真金白银相比?”

    “就是,娘!”一旁地王六郎也跟着说道:“二嫂长的那么漂亮,家里又有钱,我都羡慕二哥呢,这好事砸没落在俺身上呢?”

    “我呸!漂亮顶个屁用,还不是个烂了身子的破货,让你二哥做了那活王八!”皮氏显然也是听说了柳环的事,心里怎能不憋气。

    一旁地田氏心里想的却是:“那骚蹄子要不是个破货,还能轮得着你儿子?”

    第42章 小人作祟

    “娘;大嫂说的没错!”王六郎舔着张脸;很是嘚瑟地说道:“二哥现在可是进银窝里去享福了;可不能让他把咱们忘了;要我说,娘;你明儿就去那柳家,管二哥要些钱回来;就要;二百;不!要五百两银子。”

    “啥?五百两?”皮氏被唬了好大一跳,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银子也就是当年王七郎被托孤时的一百两银子而已;此时听见小儿子狮子大开口;自然是心肝肉颤。

    “娘;你知道个甚么!”王六郎一扬脑袋,双眼放光地说道:“儿子我都打听过了,那柳家确是真有钱的,光在龙泉镇上就开了三家布桩。区区五百两银子又算的了什么?”

    “就是!”一旁地田氏也满是贪婪的咽着口水,不停滴搓着双手:“娘,您可别忘了,二郎他能有今天还不全靠咱家同心协力扶持上去的,现在他行了,也该想着回报才是啊!”

    皮氏听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撺掇,一颗心早就被勾的火热起来,越听越越觉得他们说的对,几乎是立刻就决定明儿一早就去柳家。

    田氏和王六郎自是大喜过望。二人对视一眼,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啪乱打着,田氏心里想的,无非就是怎么借着高枝,捞取最多的银钱。王六郎心里除了白花花的银子外,还惦记着另一个事。那就是怎么把苏慧娘那小蹄子勾到怀中来。嗯,这事得跟二哥商量商量才是,他定会帮我的。

    果不其然,第二日,皮氏就领着王六郎,两个人风风火火地往镇上去了,田氏抱着王宝儿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心里真是羡慕的不得了。

    “你也真是,非不让俺跟去!”田氏满是抱怨地嘟囔着:“俺还没见过那富贵人家是啥子样过呢!”

    “富贵富贵,你们就知道富贵!那心思都钻进钱眼去了!”王大郎怒其不争地狠声道:“二郎已经入赘到别人家去了,他不要祖宗不要爹娘,以后就再不是咱家人了,你们做啥非要往上噌?还要不要脸了?”

    “脸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银花?”皮氏眼皮翻飞地呸了声:“就你是个大傻子,人家二郎现在发达了,正该往上扒呢,咋能远离了。同样是王家的兄弟,看看六郎,那才叫聪明呢!”

    论嘴上功夫,王大郎又哪里能说的过她,不禁气的脸色发紫,重哼一声,转身就朝着屋里走去田氏还兀自在那里絮絮叨叨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就不为了自己,也该为宝儿想想,你就不愿意他吃得好、穿的好?过的体面富贵?”

    王大郎掀门帘的手一僵,在田氏说出更多难听话语之前,走了进去。

    “大郎兄弟,你怎么了?”

    王大郎抬头一看,却见齐芳正满脸关心的望着他。

    不知怎地,一股既疲惫又酸楚的感觉突然涌上他的心头,若是当初他们两个真能……

    “芳姐儿……”所有地千言万语俱都化作了这一声叫唤,两人的目光闪电般碰触在一起,久久无言。

    龙泉镇,如意坊。

    苏慧娘皱着眉头轻疑了一下。

    “不收了?为什么?”

    那胖子掌柜再没了往日的殷勤,只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不收就是不收了,你去别人家吧?”

    苏慧娘闻言深深地看了掌柜的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待她走远了后,一道人影却从店后头走了过来,不是那王二郎,又是何人?

    “姑爷,按着您的吩咐,人已经让我给撵走了!”

    “嗯!这事你办的不错。”王二郎一摇手中的泥金折扇,脸上俱是得意的表情。

    那苏慧娘一家老小全靠她一手绣活养活,只待断了这条财路,我看他们还怎么狂?王二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上面依然还停留着几个坑洼,想着自己躺在炕上,受的那些个活罪王二郎的一颗心就有止不住的恨意。

    苏慧娘从如意坊出来,又去了其他几间布坊,得出的结果却全都是拒收。她心思本就聪慧,稍微一想,就基本上明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没有愤怒或是咒骂,苏慧娘心平气和的在镇上逛了逛又去书馆给苏文送些东西,而后,就转道回家了。

    王二郎若是想要指望这招来“饿死”他们,那算盘可就打错了,苏慧娘一项持家有道,再加上当初给陈家缝嫁衣时得的那二百多两银子,就是什么都不做,也不愁饿死。

    苏慧娘到家的时候,没看见王七郎,问了林氏,林氏也说不知道。苏慧娘挑了挑眉,径自洗手做饭去了,王七郎回来的时候脸上有水珠儿,苏慧娘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就甜甜地回道:“天气热,到河里游了会儿。”

    吃完了饭,苏慧娘便来到了当院的菜园子里,春天的时候三婶子曾给了她一批瓜苗,苏慧娘尝试的种了,现在确是已经结出了果实。放眼望去,只见在一片绿叶中,几十个又黄又大的甜瓜懒洋洋地躺在地上,看上去格外的引人口水。苏慧娘一双眼睛都笑弯了,她一口气摘了十个瓜下来切开了一个,挖掉里面的瓜瓤,和着林氏、王七郎一块吃了,这瓜当真是又甜又软,入口即化,好吃的能把人的舌头咬掉。几人一口气的吃掉了三个,直到肚子撑了个溜溜圆,才算作罢。第二天苏慧娘把剩下的瓜给三婶子和挂花嫂送分别送去了两个,想了想又抽空给齐梅梅一个,那小姑娘机灵,就是把东西给她,也不渝落到别人手上去。

    “苏姨姨你小心些,王六郎在打你主意!”齐梅梅快速地在苏慧娘耳边说了一句。

    苏慧娘面上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

    齐梅梅把黄瓜塞在衣服底下,佝偻着身子匆匆地走了。

    苏慧娘站在那里看着小姑娘的背影,渐渐地,一双手狠狠地攥成了个拳头。

    “二哥,你到底帮不帮我啊?”龙泉镇,柳府之中,夜半三更,王二郎和六郎也不睡觉,兄弟两个醉成了一团。

    “你看上那小娘皮什么了?”王二郎红着脸膛,舌头打卷地说道:“二哥告诉你,咱现在不是一般人了,钱,不是问题!你、想要什么样的都行,干什么非得要那个丧门星似的小寡妇?”

    “二哥,我就要她!”王六郎双眼锃亮,喘着粗气地哼哼道:“你小娘皮和别人都不也一样,性子可烈了勾的人心直痒痒!二哥你可是我亲哥,就帮弟弟达成这个心愿吧!”

    王二郎带着笑意睨了他一眼,摇摇头,口中却道:“嗯,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女人,哥就帮你这一回,不过那苏慧娘可不配当你的妻子……”

    “弟弟就是想玩玩她,弄个妾就成。”

    “哼,那也是便宜那贱人了!”王二郎哼哼唧唧地说道:“再说哪有那么麻烦,你找个机会占了她的身子,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还不是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

    王六郎听了果然大为动心,想着苏慧娘那白嫩嫩地小脸,纤细地柳腰 ,整个人都兴奋了起,他眼巴巴地看着王二郎,急切地问道:“好二哥,这生米、怎么怎么煮成熟饭啊?”

    “瞧你那点子出息!”王二郎不屑地嗤笑了声,而后勾了勾手指,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起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王二郎听了他哥的话,立即露出了副茅塞顿开的表情,兄弟两个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出声。

    留了个面貌清秀的丫鬟“服侍”自个弟弟,王二郎踏着晕白的月光回了自个院子,刚一推开房门一盏青瓷便啪的下摔在了他的脚边。王二郎被吓了好大跳,扭曲着脸刚要发脾气,却见摔被的人是柳环,不禁把要说的话,尽数的瘪了回去。

    “娘、娘子,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可是……嗝,可是怨为夫回来晚了?”王二郎露出一脸嬉笑,脚步虚软地凑到柳环身边,撅着嘴,就要往她脸上亲。

    柳环扭着身子没让他得逞,只听其慢条斯理地说道:“刚刚是妾身不小心手滑的,差点砸到郎君,真是对不起啊。”

    此时的柳环肚兜纱衣,乌发披散,一对硕大的奶、子颤巍巍地挺在胸前,看的王二郎是口干舌燥,又忆起这女人在床上时的放、荡样子,心中不禁起了熊熊的邪火。

    “好娘子,为夫知道你是不小心的,怎么会怪你……”边说边急不可耐地压上了柳环的身子。

    这次对方倒是没躲,反而露出了一脸春情。

    一夜纵欢,直折腾到黎明时分方才歇罢。

    王二郎饮了不少酒,又折腾了这样一翻。此时早就困倦了,闭着眼睛便要睡去。

    此时,柳环却一脸潮红的府在他胸前幽幽地说道:“二郎,你让爹爹生气了!”

    第43章 鼻青脸肿

    听见“爹爹”两个字;那王二郎就跟听见老猫来了的耗子般;刷的下睁开眼睛,紧张地问道:“爹他老人家……”

    “还不是因为你娘和弟弟的事情”柳环带着哀怨地睨了他一眼,随后;用着悲伤的语气开口道:“二郎;环儿知道入赘在我们家,是委屈你了。可是你也知道我爹那个性子;你娘和弟弟这般大模大样的上门,他老人家心里难免会有一些想法。”

    王二郎闻言脸上立即露出了颤颤地表情,张嘴便要解释道:“娘子,为夫也是没有办法;孝字顶天;我……”

    “二郎;你不必多言,环儿什么都知道!”柳环抬起丰润的手掌捂住了王二郎的嘴巴:“你是娘的亲生孩儿,这母子连心,是谁都断绝不了的。只是你也知道,我爹爹他这辈子只得我这一个女儿,你既娶了我,就相当于他的半个儿了。他老人家上了年纪,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以后咱们家的生意可是都要靠二郎你呢!”

    “爹真这么说的?”王二郎眼中露出兴奋的光彩:“他愿意把生意交给我?”

    “傻子,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不是你的?”柳环媚眼一瞟,娇声说道:“但是二郎自个也得好好表现才是,若爹觉得,你心里想的还是王家,那这事……。”

    “怎么会呢!”王二郎赶紧搂住柳环的腰身,哄道:“嗯,既如此。那我明儿就让娘和六弟他们回去。”

    柳环闻言心中满意,嘴上却柔柔地说道:“都是环儿不好,让相公为难了!”

    “那环儿要怎么补偿为夫呢?”

    “讨厌,嗯……慢点。”

    次日晨曦,天色微澜。柳员外家房门大开,睡的满脸眼屎的皮氏和搂着丫鬟睡的正香的王六郎被推挤的摔了出来。

    “砰——”一个破布包袱被摔在了皮氏脸上。

    “咱们家姑爷说了,让你们早点走。以后没什么事情,就不要登门。”一个身穿长褂,管家样的人中年男子满脸不耐地对着皮氏母子二人道。

    “你们说谎,二郎是不会撵我的。二郎、二郎、我要见二郎!!!”皮氏扯着脖子边叫唤,边要往里面冲。

    那中年男子嘲讽地看了两人一眼,也不再多话,当下就合上了府门。任凭皮氏母子在门外叫个没完。

    “娘,这是咋回事啊?”王六郎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硬拽出来,还迷糊着呢!

    皮氏自个也不清楚啊,她在柳府呆了这些天,早就被里面的富贵迷花了眼睛,已经打算这辈子都不走了,没想到,却被人就这么给扔了出来。母子两个正不知所措呢!此时,却不知道打哪儿来了四五个男子,上来就对皮氏母子一顿狂揍。

    皮氏两人顿时就被打蒙了,母子两个又哭又叫,皮氏一个劲儿的去叩柳府的大门,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回应。不多一会儿,王六郎就被打的浑身是血,皮氏也是鼻青脸肿,人也晕了过去。那些男人把母子两个抗走,等皮氏苏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镇门口。

    “回去了?”王二郎压了口杯中参茶,皱着眉头问道。

    那把皮氏母子扔出去的中年管家,挺直着身体,不卑不亢地说道:“是的姑爷,王家母子天未亮时就回了,走的比较匆忙,应该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吧!”

    王二郎听了心里虽有些奇怪,但无疑是松了口气的,皮氏他们走了,自己就不用做“夹心饼干”了。遂也完全推开这些事情,不再多想。

    “利索了?”房间中,柳环对着铜镜,正描眉梳妆。

    那身边的小丫鬟便笑意盈盈地说道:“嘻嘻,小姐你是没看到,那母子两个的德行,哼……像他们那样的人,就是打死了都不可惜。”

    “唉!他们毕竟是二郎的亲人,总归还是要留些情面的。”

    “小姐就是心肠好。”小丫鬟横了柳环一眼,眼见瞧见那腻白颈子上的红痕,不禁带着酸味地嘟囔道:“王家那帮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也不想想自个是什么身份,就敢跑到咱家来吆五吆六的真当自个是什么老夫人啊,还有,那个皮氏手脚一点都不干净,跟个蝗虫似的见什么拿什么,连只筷子都不放过,只因那上面裹了层银……我呸,让她贪心,奴婢一个子都不会让他们抠走。”

    “知道你最忠心!”柳环描着豆蔻地手指抬起丫鬟地下巴,眼波流转地调戏道:“何必为了那样的人生这么大的气。好孩子,快让我摸摸,到底是哪憋的这口气,让小姐我帮你把它弄出来。”

    那丫鬟被摸到了敏感处,不禁红了脸颊,嘴上却说道:“小姐昨儿没有被姑爷喂饱吗?”

    “嘻嘻,小丫头吃醋了?”

    “嗯……啊……别……”

    先不说这柳环与小丫鬟的虚凰假凤,单说那被赶出去的皮氏母子,两人被胖揍一顿,扔在镇门口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回家了。索性皮氏怀里还揣了几文钱,够当车资的。其间,那王六郎期期艾艾地醒了一次,那些人下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所以两人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受的都是皮外伤,为什么生命危险。

    傍中午的时候,到的家门口。那留下来的田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迎了出来,然而,与想象中锦衣华服,穿金戴银地场面不同,看着半死不活地躺在车板上的两人,田氏一张脸立即黑成了个锅底。

    “这是咋滴了啊?”田氏嘴巴直哼哼地问道:“娘,您不是去享福了吗?砸弄成这样回来了呢?”

    “忒地废话,还不把六郎弄屋里头去!”皮氏一边捂着青肿的双眼,一边怒气冲冲地骂道:”人呢?都死了咋滴?齐芳、齐芳,你死哪去了……”

    听见动静本来在屋子里干活的齐芳赶紧走了出来,女儿齐梅梅跟在了她身后,眼见皮氏母子这幅凄惨的样子,齐梅梅心里真是快意地不得了,若不是场面不合适,她真是想要大笑三声,在对天说句:“报应啊!”

    便在整个王家鸡飞狗跳时,此时此刻的苏慧娘倒是正在空间里忙乎个没完。

    先是把空间里种的蔬菜全部收割了一遍,前些日子她又种了些稻谷,现在也已经发了芽苗,整理好这些农作物后,苏慧娘又来到当初种植那颗人参的地方,手持小铲,小心翼翼地挖掘着。不大一会儿,一只圆胖粗长,根须茂密的人参便被挖掘了出来。苏慧娘见了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人参足足比当初种下时,长大了三倍左右,看着就知道有着百年火候。

    苏慧娘估摸着,这只人参怎么也能值七八百两的银子。

    小心的把人参放在了带来的盒子里,苏慧娘并没有继续让它长下去的意思,这只人参她是打算卖掉的,若真弄成了什么千年人参,反而不好脱手。弄完这些后,苏慧娘又舒舒服服地泡了次温泉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林氏正在外面给鸡架中的小鸡们喂食,王七郎依然不知所踪,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回来的晚,神神秘秘地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跟林氏打了个招呼,苏慧娘便准备洗手做饭了,在锅里淘上水,放入三碗大米蒸熟。前些日子苏慧娘在灶间的另一边又起了做锅台。这样就可以把饭菜分开来做,既省时间,冬天的时候还能更暖和些。那边蒸上饭,这边便开始炖上豆角,苏慧娘特意切了条五花肉,炒的香嫩酥软,在放上土豆烂炖,没一会儿锅里面就散发出香气来。除此之外,苏慧娘还拍了盘黄瓜,放上蒜瓣和辣椒油,既清脆又可口。

    两刻钟后饭菜做好了,苏慧娘刚把碗盘摆在桌子上,王七郎就按时按点地回来了,小孩儿头发上湿哒哒的,一看就知道刚从水里上来。

    “别总去游泳。”苏慧娘顺嘴说了他一句:“要实在太热,就在家里打了凉水冲一冲。”

    俗话说的好,十个淹死的九个会水的。

    王七郎虽然厉害,却也不能保证不发生任何意外。

    小孩儿听了这话微微点了下头,一咕噜地钻进屋里去了。

    吃完了饭,林氏往三婶子家去了,现在正值盛夏,村子里很多人都会在外面纳凉说话。苏慧娘和王七郎却留在了家里,姐弟两个坐在一起,王七郎附桌练字,苏慧娘却捧着本闲书看得兴浓。

    待天色渐黑,林氏回来的时候,却也同时带回了个八卦。

    “说是遇见了劫匪……可被打的不轻呢!”

    苏护娘闻言笑了笑,想着,看来皮氏想要指望王二郎的心思落空了啊。

    那柳环看着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女子。

    第44章 羊与葵水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这一日,苏慧娘正在自家园子里锄草,屋外面却传来阵阵吆喝声;仔细一听却是那货郎的叫卖声。王家凹地处偏僻;想要去次镇上买卖,到底费劲了些于是;时不时地就会有那挑着扁担的脚夫,来往附近村庄卖些油盐酱醋糖果糕点的便宜货。这种行为是极受村里人欢迎的,那卖货的每次一来,都会围了不少人过去。

    苏慧娘想着家里的调料也用的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上的活计;微一洗漱;就向着外头走去。果然,停在颗柳树底下的卖货郎已经被好几个村妇围住了,还有七八个半大小子,正满脸馋相的看着那货箱子里的糕点,央着自家母亲给买一些。

    带着微笑跟四下的邻里打了声招呼,苏慧娘掏出两文钱,那卖货郎就用大木勺,舀出两勺酱油放在了她手上拿着的粗瓷缸里。苏慧娘又要了两包白糕,一包花生糖,打开其中一包,抓出把分给了附近眼巴巴看着她的小孩子们。迫不及待地接了糖果,小孩子们笑着四散跑开玩去了。

    “这帮臭小子,连声谢都不会说,看不回家收拾!”有那嫂子脸上装作愤愤,对着苏慧娘抱怨道。然而那眼睛里却是带着笑的,显然是嘴不对心。苏慧娘听了不禁莞尔道:“那嫂子可要手下留情啊,打坏了宝贝蛋子,心疼地可是孩儿他爹爹。”

    附近的妇人们听了不禁同时大笑出声,看着苏慧娘的眼里都带着柔和,对于大多数家长们来说很难讨厌一个喜爱自己孩子的人。苏慧娘和着几人说的正热闹时,阵阵咩咩声却突然传来,她眼睛一瞟,便看见了系在那柳树干上的两只羊,一大一小,大的那个看上去似乎生病了,正没精打采的趴在树下,任凭身旁地小羊怎么叫唤都不起来。苏慧娘当下便有些好奇地问道:“谁家的羊?”

    回答的却是那卖货郎,只听他说道:“是俺的,小娘子你喜欢不?喜欢的话就给一百五十文钱两只一起卖你。”

    “你这货郎心可真黑!”刚开始和苏慧娘搭话的那个嫂子立即直言道:“你那头羊,一看就知道要不行了,小的那个也是刚出生,没了母亲的奶水,肯定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就这样还敢张嘴要一百五十文,俺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

    那卖货郎听了这番抢白,也不动怒,反而笑嘻嘻地说道:“嫂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咋知道它就快不行了,只是天气太热,这畜生不愿意动态罢了。嗯,这位小娘子,俺看你也是成心买,就这样,一口价一百文,你看咋样?”

    苏慧娘一开始也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这卖货的倒好,深得打蛇上辊地精髓。只是——看了眼可怜兮兮不停用身子却蹭母亲身子的小羊,她心中微动,到底是生了恻隐之心,想了想后便说道:“八十文。”

    那卖货的听了便知道有门,做出副心疼样,说道:“小娘子,九十五文,真的不能再少了,不瞒你说这羊就是我刚从邻村换来的,花了九十文呢,,您多少也让我挣个跑腿钱吧!”

    苏慧娘信他才怪,只淡淡地说道:“就八十文,卖就卖,不卖就算了!”

    那卖货的‘咬了咬牙’道了声:“卖!”

    苏慧娘交了钱,让卖货郎把羊抱进自个家,林氏见闺女打个酱油都能弄回两头羊,而且还是两头“八十文”钱的羊,自是心疼的。她有些抱怨地说道:“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这东西膻的狠又不能吃肉。”

    “娘,这羊奶是很补的!”苏慧娘笑着说道:“这只母羊恰好在哺乳期应该能挤出很多奶的。”

    苏慧娘在前世的时候,可是没少喝羊奶,现在想起也是比较怀念的。一旁地林氏又唠唠叨叨地说了些什么,她却不再理会。只到灶间取了只旧碟子,在上面倒了些空间里的冷泉水,而后又在园子里割了些新鲜的菜叶,把两只羊赶到当初给小黑建造的窝棚里,看着趴在稻草上有气无力喘着粗气的母羊,苏慧娘抬起头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叹息道:“要努力啊,你的孩子还在等着你呢!”

    “咩咩……”那只一看就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羊似乎也听懂了苏慧娘的话,伸出嫩红的小舌头,向着母亲的鼻头,轻轻舔舐着。

    第二天的时候,苏慧娘特意去请了趟三婶子的丈夫过来,他在养殖方面挺有经验的,称的上半个兽医。苏慧娘就见他把母羊翻过身来,先是四处摸着,而后扒开那脏兮兮的长毛,果然在那上面看见了一大块凸起的脓包,按着四蹄,用擦了酒精地刀子把脓包尽数割开,等里面的脓水淌干净后,再把嚼碎地草药糊上。做完了这些,母羊看上去好多了,侧着身倒在那里,任身边的小羊靠着。

    对于家里这两只羊最不欢迎地怕就是小黑了,因为被占据了老窝,它显得很是狂躁,总是在羊儿周围狂吠着,吓的可怜的小羊总是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最后,还是苏慧娘看不下去了,紧急的又做了个出来,才算让这条越来越霸道的小狗消停了下来。

    母羊的伤势果然有了极大的好转,没两天就开始恢复进食了,进了食,便能产奶水。已经饥肠辘辘好多天的小羊,终于可以稍微填饱肚子了。苏慧娘对它们照料的也特别尽心,每天都是鲜草饲料的喂着,时不时的还饮着空间里的冷泉水,就这样,又过了七八日,那只母羊已是恢复如常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苏慧娘也得到了第一桶人工挤出的生奶。

    羊奶味膻,一般人根本喝不惯。然而,苏慧娘却知道怎么去掉这膻味,说来也是简单,只需要把羊奶煮沸,放上些杏仁就好。她这身体,虽然有空间里的泉水滋养着,然而以前的底子实在是不怎么好,能够多补些有营养的东西,自然不会错过。如此,苏慧娘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饮上一杯一段时间下来,别的不说,单是睡眠质量就比以前好了很多。不仅自己喝,她还逼着王七郎一起喝,小孩儿不喜欢这味儿,每次喝的时候一张脸都是皱成团的,倒是有趣非常。

    大约是身体被调养的好了许多,这一日晚上,苏慧娘在睡梦中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小肚抽疼,双腿中隐隐地有粘腻的感觉传来,她心中瞬间就有了预感,低头一看果不是如此,她这是葵水来了。

    自打穿到这个身体后,这葵水还是第一次来,不过苏慧娘毕竟不是那等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点了灯,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布来,折好垫在两腿间,又换了件亵裤,肚子抽疼地厉害她也没什么精力再胡思乱想,只盼着睡一觉后,就不会这样痛了。

    次日,在该起来的时候苏慧娘没有起来,林氏过来一看,见女儿佝偻着身子缩在被窝里,脸上直冒虚汗,不禁吓了好大跳,再知道苏慧娘是来了葵水后,才微微放下了心,王七郎同样担心的不得了,他以为慧姐姐是病了,整个人都显得忧心忡忡,若不是林氏拦着,就要冲出去找大夫了。

    “姐姐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你快上学去吧!”王七郎是个男孩子,苏慧娘也不好直言什么,只一个劲儿催促他出去。结果,带着满满地不安,王七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他走了以后,苏慧娘又在床上躺了会,喝了一大杯热气腾腾地羊奶,这才感觉好多了,又趟了半晌,方才起身,开始梳洗。

    她这个身体,今年已经都十五了,却是初次来经,从某些方面来说也真是够晚熟的了。微用了些吃食,苏慧娘便坐在炕上准备做些“特殊装备”。把干净地纱布剪成四指宽的长条,里面蓄上干净地棉花,装好缝合,这是在很多年以后京中极流行的一种“女人专用物品”当然,她做的只是最简易地一种,一连做了十个,苏慧娘觉得应该足够应付这次了,方才撩开了手。

    林氏对着这个女儿还是挺心疼的,知道她难受,就让她歇着,自己包揽了家里所有活计。所幸,苏慧娘的身体也渐渐适应了这种“不舒服”,再过了一天后,肚子开始没有那种冰的荒的坠痛了。

    王七郎见了大大的松了口气,一张小脸终于不再绷的那样紧了。

    他虽然不明白慧姐姐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到底生了什么病,但是看到她似乎有所好转,不再那样难受了,他自然也跟着高兴气来。

    他是宁可往自己身上戳刀子,也不想慧姐姐疼一点的。

    可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病呢?

    王七郎烦躁地抬脚踹了下脚边的小黑,百思不得其解。

    “汪……”无故挨了一脚的傻狗,委屈的转起了圈圈。

    第45章 慧娘被掳

    在整个王家凹里最有说话权的怕就是里正那个老头了,里正也姓王;是个类似酸儒的人物;平时最爱说的两句话便是:“成何体统和有辱斯文”,不过总的来说人还算公正;在王家凹里很有威信。所以当他要过七十大寿时,全村的人基本上都要去捧场的,苏慧娘也不例外。

    十月初十,里正家敲锣打鼓、大摆筵席自不必多说。到了晚上,竟还请了龙泉镇上有名地戏班子来唱戏,这可是个新鲜事,村里人一年到头地也没个什么娱乐;能够有机会看上一场戏,自是不会错过。苏慧娘葵水未走;身子不太舒服,便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可是林氏想去啊,苏慧娘见母亲既渴望看戏,又放心不下自己的样子,便也起了身,索性她现在也只是不太舒服而已,走路行动什么的却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林氏、苏慧娘还有王七郎三人一块向着村广场的方向走去,今天的戏台子就摆在那里,她们一行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大叔大伯大哥大嫂七大姑八大姨地,人人都面带兴奋的谈笑着,再加上四周小孩子们你跑我窜的身影,让整个村广场显的拥拥嚷嚷、乌烟瘴气。

    “慧娘这边!!”不远处有人高声叫道。却是桂花嫂在向她们挥手,苏慧娘和林氏对视一眼,当即向那边走去,三婶子和几个相熟的妇人也坐在那边,见苏慧娘她们来了,纷纷打着招呼。谢过了桂花嫂,母女两个坐了下去,因为人实在太多了,母女两个勉强也只能挨着点长椅的边,实在挤不住地方给王七郎座了,苏慧娘便极其自然地把小孩儿放到自己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从后头看,王七郎那双白玉样的小耳朵已经完全泛了层红。一张小嘴儿也微微抿着,想要从苏慧娘身上下来,却被在腰间拧了一下,而不得不停止扭动。

    “这是老王家的那孩子吧!”坐在苏慧娘左边的一个中年妇人抬起头扫了眼苏慧娘,啧啧有声地说道:“可是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的王七郎根本没人管,跟个野孩子似的埋哩埋汰,和现在这个衣着洁净仙童似的小人儿,那可真是天地之差。苏慧娘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王七郎,小孩儿毫不客气地瞪了眼这妇人,他最反感别人把自个和那个王家联系在一起。

    便在这时一阵锵锵锵地锣鼓声响起,霎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今天的寿星公王里正身穿带着福字的绸衣,住着拐,颤巍巍地站在了现搭起的台子上,开始发表讲话,无非就是什么感谢诸位相亲捧场,希望大家看的愉快之类的,一顿啰哩八嗦后,里正大人手一挥宣布大戏开场底下的各位乡亲们情绪立刻兴奋了起来,人人都抻着脖子,一个劲儿的往台上看,只见不多会儿众位角们开始粉墨登场,咿咿呀呀,你方唱来,我方唱罢,再配上那二胡弦子等,当真是极热闹的。

    苏慧娘在前世的时候是经常看戏的,而且看的都是真正名角的戏,只是她对这方面一直不太热衷若是武戏,还能看的有趣些,若是那咿咿呀呀、动不动就哭的文戏,则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偏偏那时碍于身份,还得装作“万分入迷”的样子,可是考验了她不少演技。她不喜欢看,底下有的是人喜欢看,打这场戏开始后,台底下的众人就像是被吸了魂魄般,眼睛各个都变的直勾勾了便是王七郎也歪着头,脸上露出几分新奇的样子。

    一场戏,一唱就是两个多时辰,而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势头,伴随着底下众人震天的叫好声和热烈的掌声,台上的角们也是越唱越来劲儿,大有“一唱方休”的架势。苏慧娘在这里坐了这样长时间,早就已经累了,而且她葵水未走,此时又感觉到有东西向下流去,便不由自主的微微动了些身子。

    王七郎立即回过头来,从苏慧娘身上拧了下去,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慧姐姐可是要去解手?”

    苏慧娘点了下头,而后转过身对着右边地林氏说了几句,林氏此时看戏看的正入迷,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只胡乱的摆了摆手。苏慧娘便站起身和着王七郎从人群里向外挤出,等好不容易挤出来时,苏慧娘已是气喘吁吁的了,狠狠地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她可是被那里面的旱烟袋味和臭脚丫子味熏的够呛,苏慧娘决定呆会还是直接回家吧,她实在没有勇气再“杀回去”了。

    村广场上灯火通明的自不是什么“解手”的好地方,而这附近也没什么茅房之类的,苏慧娘便和王七郎向着背人的僻静处走去,在稍南一些的地方是趟小树林,苏慧娘小心的钻了进去,王七郎自是留在外面把风。苏慧娘有些脸红,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就地解决”的事情,是以感到极为的不自在,然而,就在她羞窘的想要速战速决时,一道等待多时的黑影却无声无息的从身后猛然扑来。

    “谁————”苏慧娘瞬间惊恐地变了脸色,张嘴便要呼救,然而背后死搂着自己的那人却瞬间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传来,苏慧娘渐渐地不再动态。那道黑色人影迅速在苏慧娘身上套上麻袋抗在了肩上,可以感觉的出来,此时此刻这个人也是非常紧张的,把苏慧娘制住后也不再管其他,匆匆地就向着外面跑去。

    到了外面却早有人接应,只听那人磕磕巴巴地问道:“成、成、成了吗?”

    “回六少爷,成了!”

    原来这接应的人正是那王六郎,而那掳人的黑影却是钱四这个家伙。

    王六郎其实早就看见了这钱四肩上扛着的人,心里可谓是又惊喜又害怕,他这人向来是个绣花枕头,银枪腊头,平时调戏个小姑娘什么的还有胆子,但像这种公然掳人,意图淫辱的事情确是没干过的,若不是对苏慧娘这个小娘皮,实在是太心痒痒了,王六郎也不敢做出这种勾当的。

    当然,这也跟那次王二郎的“面授机宜”脱不了干系。

    此地离村广场毕竟还不太远,两人怕被人看见行踪,只按下了兴奋之情,带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苏慧娘走了。而就在此时,树林子那头的王七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向里面叫了几声,却无人回应,王七郎脸色微变,当即毫不犹豫地寻了进去,他从小是经惯了山林的顺着苏慧娘走过的草木痕迹,很容易就找到了她被掳走的事发地。

    面无表情的从地上捡起一枚 ( 从寡妇到贵妇 http://www.xshubao22.com/6/67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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