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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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玖的脖子,像是抱住唯一能够达到彼岸的浮木,颠沛流离,跌宕起伏,不敢放手。

    在这无穷无尽的痛苦里,她只能仰仗他。

    那双冰凉的双手,在她光裸的身躯上慢慢游弋,抚慰灼烫的疼痛。

    抚慰她惶惧的心灵。

    最初的惊痛灼烫慢慢随着时间退却,整整一个月,苏菜菜很明显地感受到,洗髓池里的水变得越来越温和,苏菜菜身上的灼痛也变得越来越平缓,虽依旧隐隐作痛,却不再如同当初那般刺骨惊痛。

    宫玖说:“这是自然的,洗髓池里的水只灼秽物,你泡了这么长时间,每日秽物少一些,这池水便会温和一些,当你在洗髓池里感受到池水如同温泉一般温和柔润时,就说明你体内的秽物已经完完全全都被洗髓池的池水洗干净了。一般来说,这个完全净化的周期是七七四十九天。”

    随着痛觉发生改变的,还有苏菜菜的容貌。

    苏菜菜出落得越来越水灵,脸蛋越来越娇媚。

    从前的苏菜菜虽然明媚动人,但和惊容绝艳的大美人宫玖站到一块儿,便立马被他比了下去。

    若将宫玖比作妩媚芳菲的红玫瑰,那苏菜菜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根白嫩嫩绿油油的美丽大白菜。

    而如今,苏菜菜在洗髓池里泡了整整一个月,每夜又被宫玖那些瓶瓶罐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这样细心保养着,整个人像是回炉重造了似的,白嫩嫩绿油油的美丽大白菜慢慢长成了一块精雕细琢娇艳欲滴的碧凰翠玉,玉质水透,绿染浮翠,每一寸容颜都透露着精致二字。

    冰肌玉骨,华茂春松。

    她的肌肤像是冬日里早梅枝端的那半截雪,洁白无瑕,晶莹剔透。黛眉似烟,美目含情,澄若秋水盈波,明明是一双清澈至极的眼睛,却在眼尾上翘,生生勾出一抹浅淡的媚意,灵动妩媚。

    红唇未涂而含朱,粉颊未匀生胭脂。

    那水嫩的脸蛋未施粉黛,但却唇红齿白,瑰姿艳逸,娇媚不可方物。

    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苏菜菜进闻海殿的时候,一身粉衣的却维正在对着菱花镜臭美,感觉到苏菜菜的气息,却维笑眯眯地抬头,准备和苏菜菜打招呼:“小师妹,你来啦……”

    声音戛然而止。

    却维愣愣地看着苏菜菜。

    从不离手的菱花镜“吧嗒”一下落到了地上。

    半晌,却维才回过神来,他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蛋,呆呆道:“小师妹,你怎么比昨天变得更漂亮了?”白绥不知道何时也凑了过来,盯着苏菜菜被绿衣束缚显得更加丰满娇腴的胸口,眸光发黑,睫毛轻颤,露出痴迷的目光:“小师妹这里也大了许多呢……”

    苏菜菜菊花一紧,赶紧捂住了胸口。这才想起来,《暖酥消》原著中,六师兄白绥不仅喜欢诱惑女主卿妩自_慰,还喜欢整夜含住女主卿妩的乳_头入眠。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苏菜菜浑身抖了抖。

    身后响起一声毛骨悚然的破锣沙嗓。

    “血气……更重了……”

    是四师兄颜弗的声音。

    光影掠过,苏菜菜在颜弗扑过来的那一刻,猛地一个爆栗敲在他额心的朱砂上。

    “嘭……”的一声,一阵黑色的轻烟飘过。

    颜弗变成一只干瘪的黑色蝙蝠,跌坐在地上,他抱着红肿的脑袋,目光凶残地瞪着苏菜菜。

    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总有一天……我要……我要吸干你……”

    苏菜菜翻了一个白眼:“等你哪天破除完了自己的禁制再来吓唬我吧。”

    宫玖每天吓唬她,她打不赢他,夹紧菊花做人忍忍就算了。

    颜弗这小子打不赢她还整天吓唬她,她就忍不了了。

    没错,她就是这样一个欺软怕硬的妹纸。

    今天修习的法术是定身术,苏菜菜掐诀试了许多次,依旧是毫无进展,好在闻海殿大多数殿众都是愚蠢的妖怪,苏菜菜比上不足,比下也不会是垫底。

    不时有一些热情的师兄来教导苏菜菜念诀的秘窍,这可是苏菜菜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似乎,被搭讪了呢。

    可惜对方都是妖怪,而不是人类。

    苏菜菜不好意思拒绝,只得乖乖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让几位师兄来教导自己如何修习定身术,苏菜菜榆木脑袋一场课下来什么都没有学会,倒是弄得那几位热情的师兄面红耳赤眼神迷醉了。

    苏菜菜摸了摸自己的脸,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容颜到底是福还是祸。

    下课之后,苏菜菜依旧被宫玖领到洗髓池洗髓,今日洗髓好受了许多,那疼痛的程度也只是在皮肉之上,并未深入骨头,苏菜菜咬着牙一会儿便挺过了两个时辰,宫玖将*的苏菜菜抱到沉鱼阁,照例在黑暗中将她身体涂上一层厚厚的香膏又揉捏按摩了许久,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苏菜菜从洗髓池出来的身子变得极为疲惫,重新套上亵衣,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想。

    半梦半醒之间,总觉得下腹有些下坠的疼痛。

    苏菜菜困极,翻过身子没有理会,只懒懒地想着自己睡着了或许就不会再痛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苏菜菜总觉得有人在自己身上摸索,苏菜菜直觉的认为那是宫玖去而又返,因此放松了警惕,如果在她身上作乱的人是宫玖的话,似乎也不用太在意,或许是因为习惯,或许是因为其他,苏菜菜已经将宫玖列入了可触碰她身体的存在。

    苏菜菜脑袋里疲惫极了,就要再次入眠的时候,突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她两腿之间,大手分开她并拢的双腿,脑袋不停地蹭着她的大腿根部,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人不是宫玖。

    苏菜菜心中倏地一惊,彻底清醒了过来。

    房间里关了灯,黑暗中,苏菜菜隐隐约约只看得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似乎是个男人。

    苏菜菜吓得尖叫起来,拿起床头的枕头胡乱挥舞着,黑暗里似乎打到了那个人,只听得“噗”的一声,眼前的黑影消失不见,苏菜菜不敢放下枕头,生怕这人只是偷偷躲起来蛰伏准备致命一击,不多时,苏菜菜觉得自己腿间似乎有什么不明物体在磨蹭拨弄着,她汗毛竖起,从床上跳了起来,想要将腿上的东西甩下去,大声尖叫着救命。

    耳边有风声吹过,苏菜菜被拥进一个冰凉且熟悉的怀抱里。

    “苏儿,别怕。”

    宫玖的声音带着夜露的湿凉。

    眼前金光一闪。

    沉鱼阁的油灯蓦然点燃,房间恢复了光明。

    扑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衣的宫玖,他正抱着她,苏菜菜一瞬间不再惧怕,心中腾起一股湿润的委屈,像是找到了依靠,她软软道:“师父,房间里有其他人……”

    宫玖安抚似的摸了摸苏菜菜的脑袋,如同抚摸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他的眼睛看向地上的一处,凤眸微眯,示意苏菜菜:“喏,你说的人在那里。”

    苏菜菜看向那里,却发现一只黑色的蝙蝠正软软地躺在地上。

    它的额心生着一抹朱砂印迹。

    正是颜弗。

    苏菜菜脾气上来了,原来搅得她惊慌失措屁滚尿流的男人竟然是颜弗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忍不住从宫玖怀里挣脱出来上前两步,蹲□子捏住颜弗,死命地掐他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房间做什么?”

    宫玖靠了过来,冷冷道:“阿蝠,为师说过,不准你靠近沉鱼阁的,现在你又是何意?你想死吗?”

    苏菜菜这下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颜弗那么喜欢吸她的血却从来不在晚上来打搅她,原来是宫玖早就下好的命令,心中不觉有些温暖。

    颜弗听到宫玖的话,浑身都忍不住冻得打了个哆嗦。

    他不敢看宫玖冷冰冰的眼睛,只得用干瘪的翅膀捂住脑袋,破锣嗓音:“今晚这里的血气浓重,实在是太美味了,我一时间没有忍住……”

    “血气浓重?”宫玖轻轻嗅了嗅,将视线落到了苏菜菜沾着血迹的亵裤上,一愣,骤然轻笑。

    他摸了摸苏菜菜脸蛋,红唇微勾:“傻孩子,你是大姑娘了。”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作者专栏>▽<

    菜菜分开双腿,挥舞小手帕,媚眼如丝

    ☆、第45章

    大姑娘?

    苏菜菜愣住,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待她眼尾扫到床单上那抹鲜红的血渍时,脑袋里翁的一声,脸颊若火烧,涨红一片。

    大姨妈竟然来了。

    并且还被两个男人看到了自己的姨妈血。

    苏菜菜悲痛欲绝,脸臊得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个儿埋进去。

    这下可丢脸丢大发了。

    宫玖好笑地看着苏菜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子,热心道:“你这儿应该没有准备月事带吧?走,去为师那儿,为师的弥月阁里有不少干净的月事带呢。”

    苏菜菜瞅了宫玖一眼,眼神古怪:你一个大老爷们没事用月事带做什么?

    似乎知道苏菜菜在想什么似的,宫玖嗔了苏菜菜一眼,凤眸光转,笑得风华绝代:“这不是为苏儿准备着的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苏儿没有父母,这些女儿家的事情自然是由为师代劳。”

    说的好听,你摸光我浑身上下那会儿怎么没有想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呢。苏菜菜默默翻白眼。

    没有理会被敲成原形的颜弗,宫玖牵着苏菜菜的手,闪影掠风,缩地成寸,来到弥月阁。

    这是苏菜菜第一次来弥月阁,阁中金珠玉翠,珠帘华韵,玉璧生辉,红纱垂帘落地而卧,如同女儿家的闺房,但却又处处显得轻浮奢华,不似正经人女儿家闺房那般清幽粉腻。

    苏菜菜鼻头一皱,下意识想起了秦楼笙娘的留玥阁。

    这两处地方虽然装置内构均不相同,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样的浮糜艳俗,勾人心痒。

    这变态身为一个汉纸将自己的房间扮作女儿家的闺房就算了,竟然还装扮成妓子的闺房。

    苏菜菜嘴角抽了抽。

    口味还真是独特。

    宫玖将紫檀木山茶花镶玳瑁碧纱衣柜打开,里头是叠的整整齐齐的红衣华裳,苏菜菜不由啧啧称奇,她再怎么喜欢绿色,也不会让自己的衣橱里单单只放着绿色的衣裳,就像五师兄辞雪,他平时一般都会穿月白色的衣裳,但偶尔也会穿上黑色的劲装。

    一个人再怎么喜欢一种颜色,但看久了总会审美疲劳。

    像宫玖这样偏执病态的喜欢,还真是少之又少。

    宫玖在衣橱里最里头,翻出一个红色的包袱,将它拿出来放到花梨木圆桌上摊开,包袱里头放着一小堆白色的布条,想必就是月事带——古代的卫生巾了。

    月事带是在布条里包裹着棉花和草木灰,两端系着长长的细绳,女子葵水来时,便将布条置于两腿之间,再用上方的两条细绳绕着胯部系上一圈。

    模样和丁字裤有些相像。

    宫玖将一个月事带递给苏菜菜,迫不及待道:“苏儿,快去换上试试。”

    他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想了想,又从衣橱里拿了一套红衣亵裤给苏菜菜,细心叮嘱道,“你裤子也脏了,还是先换上为师的衣服再说吧,喏,屏风在那里。”

    苏菜菜直觉得宫玖的眼神十分古怪,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菜菜没有多想,拿了月事带和衣服之后便走到屏风后面开始脱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她这样在男子房中换衣会不会有些不妥?宫玖会不会偷看?

    想到这里,苏菜菜心惊肉跳,暗骂自己实在是太放松警惕了,她将脱掉的外裳又重新穿了起来,贼头贼脑地凑到屏风边,往宫玖的方向望去,眼神对碰,宫玖正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苏菜菜心中一凛,这变态果然在偷看自己。

    宫玖看到苏菜菜露出脑袋张望,也是一愣:“怎么速度这样快?”

    苏菜菜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推辞道:“我还是回沉鱼阁自己换吧,不打搅师父休息了。”

    宫玖拦住苏菜菜:“怎么会打搅呢?是不是不会系这带子?”宫玖一副“我就知道你笨”的样子,从苏菜菜手中接过月事带,牵着她的手往屏风后面走,笑眯眯道,“来来来,为师帮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用、不用了……”苏菜菜脸涨得通红,“我自己会系。”

    宫玖眨眼,娇滴滴道:“跟为师客气个什么,为师又不会笑话你。”

    “真不用了……”苏菜菜有苦说不出。

    宫玖想了想,恍然大悟道:“苏儿,你该不是担心为师趁机占你便宜吧?”

    苏菜菜:难道你不是?

    “苏儿,为师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堪吗?”宫玖微微嘟起水润的红唇,显示自己的不满,苏菜菜有些心虚,暗自道难道自己真的误会了他,正皱着眉头思索的时候,却听着宫玖继续抱怨着道,“为师占你便宜,还需要趁机?这也太小看为师了点吧……”

    苏菜菜:……

    这可真是大实话。

    苏菜菜默默掩面哭泣。

    看来命定是有这么一劫逃不脱了。

    宫玖伸出湿软濡润的舌头,舔去苏菜菜眼角的泪痕,笑眯眯道:“苏儿,你怎么又湿了?”

    苏菜菜抖了一下,许久没有听到的魔音穿耳,依旧威力不减当年。

    真是又怀念又悲伤。

    苏菜菜听到这声讽刺,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无望,眼泪流得越发汹涌了。

    宫玖强行扒光了苏菜菜的亵裤,非要亲自帮她换上月事带,苏菜菜自然是拼命扭着身子不合作,脸臊得像是要烧穿整个脸蛋似的,大概是因为身体扭动的幅度太大,苏菜菜觉得小腹一股热流涌出体外,心中暗叫一声糟糕,便听见宫玖“啧”了一声,他的手抬了起来。

    那只削葱根般白润柔细的纤手手背上落了一滴血珠,白底红珠,刺眼得很。

    她的葵水竟然滴到了他的手上。

    苏菜菜“轰”的一声,脑袋里炸开了花,心中如鼓擂敲。

    为什么要在他的面前这样丢脸?为什么总是要让她这么丢脸?

    苏菜菜痛哭流涕抓腮挠墙。

    给她一块豆腐让她自我了断算了吧。

    可是,人生总是没有最绝望,只有更绝望。

    却看那宫玖盯着手背上那滴血珠愣了两秒钟,突然将手递到了唇边,红唇微启,伸出粉嫩湿软的舌头,将那红艳艳的血珠舔舐干净,末了,砸了砸嘴:“这水味道还不错。”

    味、道、还、不、错……

    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杯么魂淡?!

    苏菜菜脸红得像是快要爆炸一般,七窍生烟,头晕目眩。

    身子晃了晃,苏菜菜虚弱地扶住屏风,吐血身亡。

    宫玖势如破竹,不一会儿就将苏菜菜的亵裤褪了下来,苏菜菜那个当口羞臊得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得在宫玖怀里躺尸撞死,她总是这样,一遇到事情了就会鸵鸟躲避,宫玖将月事带放到苏菜菜两腿之间,安置好了之后,又将上方的两条细绳系到她的胯上。

    一个月事带就这样被固定好了。

    苏菜菜等了一会儿,依旧觉得身下凉凉的冷风直灌。

    这位小哥这位爷,月事带绑好了您到底是给我穿上亵裤先啊。苏菜菜泪流满面。

    突然,感觉到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在轻柔地抚摸着她柔嫩的臀部,那力道如同风掠湖面般轻柔婉曼,若有似无的抚摸挠得人心中直痒痒。

    苏菜菜陡然一惊,这变态又想做什么?

    她蓦然睁大眼睛,望进了一双戏谑的凤眸里。

    他“呀”了一声,眉眼弯弯道:“苏儿不装死了?”

    苏菜菜脸上一红,在屏风上找到挂着的亵裤,迅速将亵裤套在了身上,这过程中宫玖一直都没有出声阻拦,只弯着一双好看的凤眸,含笑盈盈地看着她动作,眸光宠溺,溢满纵容。

    待苏菜菜收拾完毕,想要绕过屏风的时候,宫玖出声道:“苏儿这是要去哪里?”

    苏菜菜小声道:“自然是回沉鱼阁。”

    宫玖上前两步,勾唇道:“颜弗可能正在沉鱼阁等你回去自投罗网哟。”

    苏菜菜虎躯一震,想起《暖酥消》中,颜弗曾经在卿妩来葵水的时候,化作蝙蝠一头扎进她汩汩流血的幽径里,贪婪地吮吸着污血,扑闪扑闪地挥动着沾血的翅膀,鲜血淋漓,催人欲吐。

    苏菜菜脸色一白,这脚是再也抬不起来了。

    她干笑道:“师父不是可以将颜弗弄走吗?只要弄走颜弗,我就能回沉鱼阁了。”

    宫玖眨了眨眼睛,一脸可惜的模样:“可是为师一点都不想赶颜弗出沉鱼阁呢……”

    苏菜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宫玖笑眯眯道:“苏儿今晚就在弥月阁留宿吧。”

    苏菜菜在心中嗫喏:在您这里留宿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宫玖摸了摸苏菜菜毛茸茸的脑袋瓜子,笑眯眯道:“放心,为师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就算为师真想拿你开刀,你以为你回了沉鱼阁就能逃脱得了吗?”

    ……所以是……没有退路了么?

    苏菜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得忍辱负重,答应宫玖在弥月阁留宿。

    ☆、第46章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夜,宫玖竟然真的没有拿苏菜菜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拥着她在床上睡觉,苏菜菜本来还提心吊胆担心他老人家心血来潮玩碧血洗银枪,所以一直强打着精神不肯闭眼睛,但看他手脚老实,没有撩拨她,她就慢慢放下心来。

    或许,宫玖说得没错。

    如果他真的想拿她怎么样的话,她就算回到了沉鱼阁也于事无补。

    这么想着,苏菜菜一夜的担惊受怕终于慢慢松弛下来,慢慢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翌日,苏菜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阴媚柔和,红纱沉重,窗扉紧掩,没有一丝阳光透进来。

    苏菜菜眨了眨眼睛,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沉鱼阁。

    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爬起来,身子陡然一僵,感觉自己光裸的臀部上似乎还粘着一只冰凉的爪子,她僵着脖子,慢慢回过来头,宫玖和衣而卧,闭眸敛容,睡得正沉。

    他那双冰凉柔纤的大掌,正放在她光裸的臀瓣上。

    光裸的……臀瓣?

    苏菜菜瞪大眼睛。

    宫玖这变态什么时候把她裤子给扒了?

    “碧血洗银枪”五个大字在苏菜菜脑海中呼啸而过。

    她虎躯一震,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青紫红痕,也没有什么撕裂酸麻的痛楚,想来宫玖应该没有对她进行实质性的伤害,但他把她裤子脱掉只是为了抚摸她的臀瓣吗?

    苏菜菜一阵恶寒,这个喜好还真是稀奇。

    苏菜菜在脚边找到自己的亵裤,正准备翻身将它套上去的时候,一只洁白的纤手将苏菜菜的手臂握住。苏菜菜抬头去看,不知何时,宫玖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蒲扇般的眼睫微微颤动,凤眸慵懒地掀开,带着清晨初醒的薄媚。

    宫玖盯着苏菜菜的腿,娇媚悠凉道:“穿上裤子做什么,这样挺好看的……”

    苏菜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白生生的两条长腿,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只系了一个月事带,看起来颇像是穿了一件性感丁字裤。

    似乎有些明白昨天晚上宫玖为什么那么热心地非要帮自己穿上这月事带了。

    感情是为了好看。

    就跟现代的男人喜欢女人穿上丁字裤一样的道理。

    半遮半掩,肉香骨腻,糜色暧昧。

    但身上这股血腥味道着实是熏人的很,难道宫玖就闻不到吗?

    苏菜菜瑟缩道:“师父,我身体很难受,想重新换一个新的月事带。”

    “女人就是麻烦。”宫玖哼了一声,满脸的嫌弃,但却仍旧起身去圆木桌上拿了一份干净洁白的月事带,走到床边,就要解苏菜菜身上这条脏掉的月事带帮她换上。

    苏菜菜心中一跳,连忙去拦:“师父我自己会弄,自己会弄!”

    宫玖看了一眼苏菜菜涨红的小脸,退后一步,抱胸而立:“那好,你自己弄,为师不插手。”

    苏菜菜这回学乖了,拿着月事带和裤子,立马跟小兔子一般逃到纱橱后面,也不计较宫玖会不会偷看了,直接解了细绳,弯腰将干净的月事带重新系上,套上裤子。她将那条脏了的月事带从地上捡起来,想着等会儿回沉鱼阁就找块地方将它埋了。

    辞过宫玖,苏菜菜回到沉鱼阁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裳,她刚才身上这套是宫玖的衣服,若是穿上那身去闻海殿,一定会被却维他们问七问八,苏菜菜不好解释。

    闻海殿今日教授的是定身术,苏菜菜看了一眼四师兄颜弗,那人正一脸饥渴地看着苏菜菜,眼睛里闪烁着饿狼一般凶残的绿光,一副想扑倒又很犹豫的模样。

    苏菜菜深深觉得,这定身术真的太有必要掌握了。

    依旧是学不会,毫无进展,苏菜菜垂头丧气,热心的别宫师兄们围上来纷纷献计,有说帮苏菜菜补习的,有说要送苏菜菜灵丹妙药的,苏菜菜受宠若惊,红着小脸一一应着。

    他们痴迷灼热的目光落到苏菜菜的小脸上。

    苏菜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

    “你们都走开,小师妹是却维的小师妹,不准你们打她的主意!”却维骄横地将别宫的师兄们推开,将苏菜菜护到身后,寒着一张小脸,瞪着他们。

    待别宫师兄们走后,却维才敛了寒脸,跑到苏菜菜面前,红着小脸道:“小师妹,你是我们疏月宫的,千万不要被其他宫殿里的师兄们拐跑了。”

    苏菜菜点了点头,看着却维通红的小脸,眉头皱得越深了。

    今日苏菜菜来了葵水,因此不用去海峦洞洗髓,她用过晚膳,便早早地上床入睡。

    “吱呀”一声,宫玖推门而入。

    苏菜菜从床上腾地跳起来,一脸警惕:“师父,你半夜来我这里做什么?”

    宫玖慵懒地眨了眨眼睛:“为师这不是担心颜弗会过来打扰你睡觉所以特意过来保护你嘛……”

    鬼才相信你胡扯。苏菜菜默默翻白眼。

    宫玖径直走到床边,脱了鞋,爬上苏菜菜的床,将她拥到怀里,倒在枕头上,惬意道:“果然抱着你睡觉比较舒服……”宫玖一顿,“为师素来眠浅,周遭有个什么动静都会立马清醒过来,可是今日早晨为师却睡得那样沉,你醒了都为师都没有发现。为师往日里一个人睡习惯了,房间里冷冷清清的,别人不习惯,但为师却觉得十分舒服,享受这安静的孤独,今日才发现,原来比冷清更舒服的是陪伴,其实两个人一起入眠也挺好,手能摸得到,眼睛能看到,便觉得时间一点都不难熬。”

    你不难熬,我很难熬啊大哥。苏菜菜在宫玖怀中一脸苦大仇深。

    天知道宫玖会在她睡觉的时候又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

    第二日,苏菜菜醒来的时候果然发现自己的裤子又被宫玖扒了,而他白纤柔细的手掌依旧放在她粉嫩的臀瓣上,如同生来就和她的臀瓣长到一块似的。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皆是如此。

    第五日的时候,苏菜菜的葵水已经彻底清干净了,于是宫玖便要求苏菜菜继续泡洗髓池。

    像这样又继续泡了十几日,苏菜菜觉得池水越来越温和,甚至已经渐渐开始感觉不到疼痛了,大多数的时候,苏菜菜就像是在泡温泉一般,舒心惬意地躺在池壁边,张开双臂享受身心放松的感觉,而宫玖则是在岸边,将苏菜菜的青丝铺平,用沾着桑果汁的杨柳木梳将苏菜菜的青丝梳整,保养着她满头乌黑的秀发,让它更加顺滑水润。

    溶洞里水汽氤氲,烟雾弥绕,熏人心怀。

    偶尔还能听见一两滴雾珠凝聚在石柱上滴落入水的滴答声。

    清润灵脆,余声廖荡。

    苏菜菜泡在水中,现如今的池水已经和如平常温泉之水无异,温和暖融,莹润入肤。

    趁苏菜菜放松的时候,宫玖一只手附到她额上探了探,他放下手来,对着苏菜菜柔声道:“你体内苏采儿的魂魄已经彻底被洗髓池的池水洗干净了,这副身体如今是你一个人的了……”

    苏菜菜只觉得这温泉跑得十分舒爽,有些不舍道:“那我以后还能来这里泡温泉吗?”

    宫玖笑道:“自然是可以。”

    两个时辰转瞬即过,苏菜菜泡得浑身娇软无力,脸上也是熏热嫣红,透着几分媚意,她慢悠悠地准备爬上岸穿衣服回沉鱼阁,却被宫玖一把从岸上扯回水里,扑腾起一大片晶莹的水花。

    苏菜菜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瞪着宫玖,控诉道:“师父你这又做什么?”

    宫玖幽沉深邃的凤眸直勾勾地看着苏菜菜的脸,眸色漆黑似海,看了许久。他无声贴近苏菜菜光裸的娇躯,手臂在水中环住苏菜菜纤细的腰肢,将娇小的她搂在怀中,沙哑的嗓音。

    “为师想试试。”

    “试什么?”苏菜菜不明所以。

    宫玖红润的薄唇微微勾起,他垂下头,含住苏菜菜白润如玉的耳垂,红唇凑到她耳边,暧昧地一字一句道:“另外一种被女人皮肉包裹的感觉。”

    苏菜菜一愣,脑袋里轰鸣一片,立马用力挣扎起来,扑腾起阵阵水花。宫玖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由着她挣扎,他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凤眸里光华流转,将她的腰肢牢牢握在手掌心中。

    “想不想看看我真正的样子?”

    宫玖眯着眼睛,嗓音诱惑,溢满了温柔。

    苏菜菜竟然还能在慌乱中察觉宫玖没有用尊称。

    当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苏菜菜挣扎得越发厉害起来,现如今她自身难保,哪还有那份闲工夫看他的真身啊。

    宫玖松了握住苏菜菜腰肢的手,苏菜菜得了空,便立马踉跄着身子逃上岸,但身体却在下一秒被定住了,苏菜菜下意识就想起那日所学的定身术来。

    难道刚刚宫玖松了手,是为了捏诀定住她?

    苏菜菜现在的姿势十分尴尬,她站在浅水区域,池水刚刚过膝,整个身体都暴露在空气中,僵着身子一动也不能动,一想到宫玖可能会看光自己的身体,纵然被他看过多次,苏菜菜也依旧羞耻得脸颊火烧,想要一头撞死在溶洞里的石柱上。

    作者有话要说:夕雾手痒开了两个新文做存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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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菜菜这本完结了之后先更新《星诉》,再更新《女帝》

    《重生之星诉》

    内容简介:

    你可以污蔑厌恶唾弃我肮脏下贱的身体,但你却不能否认,在夜深人静的孤夜里,一遍又一遍想起我落在你胸膛上的湿吻……

    我含住你指尖的红唇……

    我娇婉绵水的声音……

    我妩媚多情的眼……

    你那些难以启齿的思念,星光会告诉我。

    ——《重生之星诉》

    男人从她腿间抬头,嘴角沾了一缕银丝,胸膛里震荡出低低沉沉的笑意,长眉俊目,薄唇轻勾。

    “唐周周,你可真是糖做的骨肉,连那处儿的水都是甜的。”

    星诉,一个世界级艳星的重生>▽<

    《干掉皇上我就是女帝》

    内容简介:

    皇上看到美人,琢磨着怎么将美人的宫裳脱掉。

    美人看到皇上,琢磨着怎么将皇上的龙袍脱掉穿到她自个儿身上。

    美人说:“我不相信男人,我只相信皇权。”

    皇上沉沉地笑:“噢?不巧,朕就是皇权。”

    作者自带吐槽:【青峰语调】干掉他?怎么干?用腿夹吗?

    ☆、第47章

    溶洞里十分安静,暖雾袅袅,只听得到水花溅跃的声音。

    苏菜菜背对着宫玖,不知道宫玖在她身后做些什么。

    心脏砰砰乱跳,她被温泉泡得酥软发热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水雾凝结成水珠,顺着苏菜菜曲线流畅的臀部,沿着白生生修长的细腿,慢悠悠滑入池水中,水珠消融不见。

    万籁俱静,水纹逐荡。

    感觉身后水花撩落的声音越来越近。

    苏菜菜屏住呼吸,胸口剧烈地起伏,心跳得像是要到嗓子眼里。

    宫玖过来了,他要做什么?他会伤害她吗?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身后伸出一双惨白的双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触感冰凉,苏菜菜被冻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身体在那一刻突然重获自由,像是被人解了定身术,来不及多想,苏菜菜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向岸上冲去,心肉猛敲,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追逐着她一般。

    谁知刚迈出两步,苏菜菜的胳膊被人一拉,由于外力猛地向后一倒,扑到那男人怀里,脑袋一疼,撞得头晕眼花涕泪横流,苏菜菜疼得皱起小脸,下意识伸出手去揉自己的脑袋。

    一只冰凉的手掌抢在她前头,覆上她撞得红肿的额头。

    “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撞疼了吧?”

    那声音低沉,如同林间清风吹过洞箫发出的丝竹之声,林籁泉韵,低沉醇厚。

    嗓音随风而逝,犹如在耳,让人想要再仔细品味一遍。

    苏菜菜听得愣神。

    这不是宫玖的声音。

    宫玖从前的声音应该是雌雄莫辩,沙哑轻柔,如同纱撩芳心,勾得人心痒痒。

    但他现在的声音却直教人觉得像是林间洞箫,飘渺隔云端,世间再难寻。

    泛着一股子儒雅仙气。

    “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莫不是撞傻了?”

    那好听得犹如仙乐飘娆的嗓音再次轻响在耳畔,苏菜菜忍不住抬头,看向宫玖。

    那一眼,只消那一眼,便万劫不复,堕入他眼中深不见底的碧渊。

    宫玖又换了一副模样。

    或许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

    长眉凤眸,清辉流转,斯文俊逸,温润如玉。

    眉目疏俊犹如静川明波,丹唇朱艳宛若山茶灼燃。

    他的皮肤惨白,想来是因为长时间裹在美人囊中看不见阳光,肌肤惨白如纸,近乎透明。他红唇含艳,衬着他惨白的脸色,那红唇愈红,雪肤红唇,颜色分明,有丝诡异的俊美之感。

    他那双有如工笔勾勒描绘的凤眸,狭长柔细,眼梢微微上挑,勾出一弧浅淡薄媚,黑眸漆漆,如同墨砚泼就,浓墨淋漓,眸中幽深似海,遂沉不明,胶着人的视线,让人的心魂都溺毙在那一双沉幽似海的黑眸中,被那墨色的漩涡席卷揉碎,再无清醒存活的可能。

    眸如漆点,悠远深沉。

    就那样含笑盈盈地看着你,让你无处遁形。

    苏菜菜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气。

    他那张儒雅斯文俊美无俦的脸庞,龙章凤姿,雍容华贵,满是男子气息,但若是看得久了,却又会在这风流韵致中看出一抹不可思议的浅黛媚色来。

    苏菜菜觉得诡异极了。

    竹露清风兰芝皎月一般俊逸的脸,却有一双动人勾魂的眼睛。

    让人心生欢喜,难以抑制的倾诉爱意。

    《暖酥消》原著中,宫玖也曾在女主卿妩面前脱去美人囊,那场景颇为惊悚,整个人如同破茧成蝶一般从美人囊中剥离出来,苏菜菜庆幸宫玖没有这样吓唬她,她想起《暖酥消》中对宫玖的形容:“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丰神如玉的容颜,骨子里却是娇媚绝艳。

    媚骨天成,活色生香。

    苏菜菜被他眼梢的媚色秒得魂飞魄散尸骨全无。

    宫玖红唇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勾着唇,伸出纤纤玉手,将呆若木鸡的苏菜菜往深水区里一推。

    苏菜菜睁大眼睛仰头倒进水里。

    温泉水塘里扑腾起一大片晶莹破碎的水花。

    水声萦萦,闻音相思。

    宫玖长身玉立,唇畔带笑,慢悠悠朝深水区里的苏菜菜走去。

    动作优雅,如同猎食的花豹。

    苏菜菜被满面的温水一淋,淋成落汤鸡。

    呛了几口泉水,抹脸,苏菜菜从痴愣中清醒过来,正要挣扎着往浅水区游去,却被人又重新按进水里,苏菜菜咬着牙齿挣扎着,愤恨地抬头怒视始作俑者,却在下一秒又痴愣住了。

    那张儒雅斯文却又媚骨天成的俊脸……

    难以形容,勾魂摄魄。

    放大数倍,映在她的眼帘。

    心跳得像是要飞出胸膛。

    漫天的粉红泡泡噗噜噜地升腾。

    苏菜菜又被秒得七荤八素分不清楚天南地北了。

    宫玖在水中握住苏菜菜纤细柔软犹如杨柳枝的腰板,轻笑道:“瞧你这傻样儿……”

    说罢,俯身低头,吻住她因为呆愣而微微张开的粉唇。

    苏菜菜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噗的一声,脑袋里炸开了花……

    宫玖、宫玖竟然吻她?

    吻她的唇?

    苏菜菜呆愣地宫玖那张俊逸动人的脸庞,一时间也忘记了反应,只傻傻地愣在那里。

    心脏砰砰乱跳。

    那冰凉的嘴唇贴着她的粉唇,彼此的呼吸喷洒在唇齿间,寒气逼人,就算是温泉的热度也无法消融他唇舌的冰凉,苏菜菜打了一个寒颤,立马清醒了过来。

    她奋力挣扎着,推抵着宫玖结实平坦的胸膛,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但他却食髓知味,攻城略池,捧住她的后脑,修长白皙的指尖插_进她乌黑的青丝里,一遍又一遍地吮吸着她的唇舌,缠绵不休,苏菜菜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被夺去所有的呼吸,本就娇软的身体,一揉就碎,无力地倒在宫玖怀里,如同一滩酥软的烂泥。

    宫玖翻身将苏菜菜狠狠抵在池壁上,松了她的唇,往她的洁白如玉的脖颈上吻去,冰凉的吻激得苏菜菜浑身直打哆嗦,她终于重获空气,大口大口地喘气,贪婪地呼吸着水雾弥漫中稀薄的氧气。

    她的脸颊泛着胭脂色,嗓子干哑,眼睛因为晕眩而放大失神。

    宫玖手法娴熟地一路吮吸舔舐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大掌下滑,在水中握住她胸前一方丰盈的绵软,苏菜菜身子一抖,不可抑止地娇吟出声,这洗髓池的池水极为古怪,不仅可以养颜美容,还能让女人的肌肤像是重获新生一般,如同婴儿般敏感娇嫩。

    苏菜菜羞愤欲死,紧紧咬着嘴唇,防止自己再发出那样令人羞耻的声音。

    宫玖的手指如同微风轻掠竹林间一般在苏菜菜脊背上的肌肤摩挲徘徊,在她的身体上点燃火苗,落到她挺翘的臀瓣上,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向上一抬,苏菜菜惊呼一声,宫玖分开她的双腿夹住他精壮有力的腰肢,苏菜菜担心自己仰头倒进水里,因而下意识伸出藕臂环住宫玖的脖子。

    宫玖轻笑一声,红唇轻启,低头含住苏菜菜胸前那朵悄然绽放的蓓蕾。

    唔……

    敏感娇嫩的地方被冰凉湿润的紧致含住,苏菜菜觉得乳_尖又冰又麻,难以抑制地嘤咛出声,声音缠绵娇婉,像是可以掐出水来,苏菜菜紧紧咬住下唇,脸上火辣辣得如同烈火焚烧。

    心脏砰砰乱跳,并且以越来越快的方式,长鼓点做轰鸣。

    羞耻感席卷了苏菜菜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她的娇躯发颤,两腿无力地挂在宫玖手臂上,在水中晃荡。

    如同无翅小鱼,任主沉浮。

    “住手……放开我……”

    苏菜菜的声音有着难以启齿的娇颤,糯软含媚,其间*媚色连她自己都下了一跳。

    宫玖丝毫没有理会她,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胸前的两团沉甸甸的水蜜桃吸引,这鲜美多汁的水蜜桃像是真的可以吮吸出乳汁似的,舌尖上甘甜绵软,让人口干舌燥想要一口将这柔软吞入腹中。

    宫玖伸出指头,探进苏菜菜紧致狭窄的幽径里。 ( 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http://www.xshubao22.com/6/67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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