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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上甘甜绵软,让人口干舌燥想要一口将这柔软吞入腹中。
宫玖伸出指头,探进苏菜菜紧致狭窄的幽径里。
苏菜菜脸上一白,心跳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绝望地看着溶洞上方倒立着的石笋,失神的眼睛,微微睁大着。
“如果你明天想要看到我的尸体的话,你现在就继续吧。”
在这本书里,最重要的东西,她一定不能失去。
宫玖的指头一顿,抽了出来,他低头,掐住苏菜菜的下巴。
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想死?”
苏菜菜不看他,只用那双无神的眼睛盯着他身后虚无缥缈的某处,面无表情,无惊无惧。
宫玖黑眸漆漆,看了苏菜菜许久,突然红唇轻勾,绽放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苏儿,你不敢死,你这样贪生怕死的一个人,若真是存了想死的念头,就该在当初为师第一次晚上抚摸你身子的时候自杀,而不是忍到如今才开口。”
“承认吧,苏儿,你就是一个胆小鬼,忍辱偷生,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苏菜菜哭出声来,没错,她就是胆小,她就是苟且偷生,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死亡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更加可怕的事情了,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把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拿掉。
宫玖看着苏菜菜哭得涕泪四流的小脸,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着实是令人讨厌,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想要见血泄恨,宫玖纹丝不动,伸手分开苏菜菜的双腿,寒凉如冰的玉柱抵住苏菜菜狭窄紧致的幽径,挺身而入,两人俱是一顿,撕裂的痛楚,苏菜菜疼得脊背弯成一道紧绷到极致随时会崩坏的弓,想要缩成一团,却被宫玖使蛮力抱住她的腰肢,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痛楚在她身体里肆意流窜着。
这疼痛比抽骨扒筋更痛上百倍。
在晕眩前的那一秒。
苏菜菜拼尽全力搂住宫玖的脖子,沙哑着嗓子,在他耳畔说了一句。
“宫玖,在青城我差点被那三个男人强_暴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过要自杀的。”
所以我并不是因为怕死而在你身下承欢。
只不过因为那个强迫我的人是你而已。
苏菜菜知道,在这本书中,她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在这一秒失去了。
不是她的身体,而是更重要的什么。
她痛到极致,昏迷了过去。
意识全无的那一刻,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畔轻轻叹息:“傻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夕雾也是今天才发现,湿乎竟然还没有吻过菜菜的唇。
╮(╯▽╰)╭作者真的是太纯情了。
妹纸们要低调呀,评论尽量不要带上“肉”这种字眼,夕雾担心被查水表呐(ㄒoㄒ)/~
被封掉就太丧心病狂了。
☆、第48章
翌日,天朗气清,日过三竿。
沉鱼阁,窗扉紧掩,温暖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投到古色古香的闺房内,斜成一道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淌进岁月里,和煦温柔,如同被书画在宣纸上的光景,写成永恒,时光静好。
床榻之上,粉纱帐帏垂落,游絮云丝,明媚粉艳。
薄衾锦被下盖着两个不着寸缕的人。
男人眉目如画,斯文俊逸,眉梢含艳,他光裸的胸膛从锦被中滑出,春光乍泄,那肌理分明的胸膛如玉质般莹润柔腻,被粉纱床帏外的阳光轻轻掩映,泛着粉艳珠光,让人想要含在嘴里舔上一口。
女人埋在男人怀里,看不清脸,只那一头乌黑水润的青丝铺在玉枕之上,如同静川流水,长波成河。那雪肤玉背暴露在空气中,丝绸锦被堪堪盖住她曲线优美的腰肢,底下光景引人遐思。
两人相拥而眠,交颈鸳鸯。
一室旖旎,麝香浅浓,若隐若现。
苏菜菜其实早就醒了。
但她的身体疼得像是被巨石碾过似的,浑身娇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
苏菜菜发现宫玖还在她的身体里。
大脑一片空白。
苏菜菜欲哭无泪。
这下子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宫玖那变态该不是让她夹了一夜他那玩意儿吧?
那硕物毫无温度,沁着凉意,就那样硬生生地挤进她生涩狭窄的紧致里,动也不动。
娇嫩紧窄的地方被外物入侵,被迫撑开,容纳着不合尺寸的硕大粗物,花瓣合都合不拢。
苏菜菜只觉得幽径里酸涩而难受,痛痒酥麻,下意识想要将它挤出去,但她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就连收缩小腹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得十分吃力。
心脏砰砰乱跳,脸上火烧发烫,苏菜菜急得快要哭出来,最后奋力紧缩了一次幽径里的肌肉,夹住那半硬半软的硕物,想要用花心内壁的肌肉将它推挤出去。
她的小腹微微抽搐,身体总算是有了些许反应。但她体内的冰凉硕柱却是纹丝不动,紧紧贴着苏菜菜的娇嫩,仿佛黏在了那濡湿的幽径里似的,同根而生,难舍难分。
一股浓稠暖融的液体,因为苏菜菜下腹的痉挛,顺着幽径和硕物相连的地方流出体外。
那液体所过之处,皆是一窜瘙痒难耐的战栗。
苏菜菜身体抖了抖。
体内半软半硬的硕物有渐渐苏醒的趋势。
苏菜菜紧张得屏住呼吸,心脏乱跳如急鼓,生怕他醒来自己又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洞箫般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带着糜欲的沙哑。
“苏儿,再夹一夹试试……嗯?”
那尾音上扬,勾着一抹*蚀骨的笑意,令人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菜菜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花。
脸上滚烫得像是可以煮鸡蛋了。
宫玖紧贴着苏菜菜娇躯的胸膛,震荡出一阵阵愉悦的轻笑,他翻身压在她身上,那冰凉的硕物彻底变硬,如同一根生铁般直直地嵌入她娇嫩濡湿的紧窄里,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她贯穿。
他的硬物在她的体内,因为翻身的姿势而摩挲着她泥泞的紧致内壁,那娇嫩的内壁因为摩挲而猛地痉挛,那地方像是被磨出了血,疼得苏菜菜脸色一白,倒吸着凉气。
宫玖的身子一顿,盯着苏菜菜疼得皱成一团的小脸,眉头拧得死紧,他黑漆漆的眸子里写满了挣扎和不舍,似乎是衡量着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到底哪个更重要。
最后的结果是。
宫玖忿忿不平地将自己的粗物从苏菜菜窄湿的泥泞里抽出来。
带出一股浊白的浓浆液欲,顺着绽放的红肿花蕊流出。
他脸色十分不好看,腾腾冒着黑气,眼刀子凶狠地剜了苏菜菜一眼。
“没用的东西,平时让你好好学法术练身体,你不学,一到关键时刻就给为师来气!” 他一把抓住苏菜菜的柔软娇滑的小手,附在他冰凉的玄铁上,一面恶狠狠地瞪着苏菜菜惨白孱弱娇姿容,一面粗暴地握住她的小手帮他上下来回撸动着。
急促的喘息渐渐变得*,难以抑制舒慰的闷哼。
这阵欲_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宫玖眯着眼睛,难耐地扬起脖子,将她的小手死死按在他的硕物上。
浓欲喷薄而出,宫玖如玉的容颜上泛着餍足的胭脂薄媚,迷醉勾人。
事毕之后,他将她手心上黏腻的白浊用锦被的一角擦掉,又将锦被扔到地上,分开苏菜菜的双腿,想要看看苏菜菜私_处的伤重情况,大概是因为分开苏菜菜双腿的时候,太过用力,苏菜菜又是一声痛苦的呻_吟,宫玖眉头皱了皱,但动作到底是轻柔了下来。
平时连说都说不出口的地方被异性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并且是在光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被人这样用审视的眼神注目着,苏菜菜羞耻得耳朵滚烫,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想要一头撞死在梁柱上。
她拼尽全力想要合拢双腿,但那两条软绵绵的细腿儿此时哪里还由得了她的掌控,她连睁开眼睛都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更何况此时那两条*还握在宫玖手里。
苏菜菜羞愤地闭上了眼睛。
只当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宫玖看到苏菜菜私_处红肿不堪的惨状时,心头一跳,小眼神一闪,有些心虚地挪开了眼睛。
似乎……真的是太粗暴了点。
宫玖低眉顺眼默默悔过了三秒钟。
他素手一扬,地上铺散着的红袍腾空展开,披到了他的身体上,宫玖随意地扣上衣带,闪影离开沉鱼阁,再出现时,手中拿着一堆瓶瓶罐罐,和温水锦帕。
宫玖用温水清洗了一遍苏菜菜光裸的娇躯,她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皆是出自他之手,宫玖一顿,又小小的忏悔了几秒钟,继续帮她擦着身子。
给苏菜菜抹药外敷对于宫玖来说,简直就是家产便饭,宫玖轻车熟路地替苏菜菜的身体和红肿流血的花道涂上冰凉的药膏,苏菜菜疼得说不出话来,但清洗了一遭又涂上药膏之后,脸上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宫玖待苏菜菜熟睡之后,又将她身下的床单换上干净的,铺上干净的锦被,他躺倒床上,将苏菜菜抱到怀里,紧紧贴着她温暖的身体,将脑袋凑到她肩窝,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他昨晚搁在海峦洞洗髓池畔的那副美人囊,似乎也不再那么重要了。
宫玖伸出修长惨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苏菜菜光滑粉嫩的脸蛋。
平时触碰这小家伙的时候,总是隔着一层毫无温度的美人囊,虽然美人囊的皮薄如同蝉翼,但终究是不若自己的手指亲自触碰来得鲜活。
她的温度比他想象中更加温暖,她的身体也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加娇软,让人爱不释手。
凤眸中温软缱绻,宫玖的眸子里,有着他难以察觉的柔情。
宫玖的手指从她的眉心,落到她的眼睫,又从眼睫上落到她的鼻尖,慢慢下滑,落到她粉艳的唇瓣上,心中涌起莫名的渴望,宫玖顺从自己的心意,用修长的手指撬开她紧闭着的粉唇,指尖用力,长长的指头探进她软滑湿润的口腔中。
指尖被濡湿泥泞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
宫玖的眸色渐渐变深,黑漆漆的眸子染上了一抹兽性的猩红。
来自兽族的血液叫嚣着沸腾着,想要粗暴地对待这个孱弱纤细的凡人,撕开她的身体,弄伤她,被她紧紧包裹,裹得无法呼吸,溺毙在她瘦弱温柔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剥离出来。
宫玖的呼吸变得急促,眸中猩红的血色渐渐弥散,布满整个漆黑的瞳仁。
他插入苏菜菜口腔中的手指抑制不住地用力,昨天晚上那兽血沸腾的感觉仿佛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不断地贯穿,冲刺,挺进,双手忍不住在那雪肤上留下残暴的痕迹。
苏菜菜嘤咛了一声,在睡梦中歪了歪脑袋,想要躲避口腔中他修长的手指。
宫玖直直地看着苏菜菜纤柔的脸蛋。
眸中沸腾的血色,渐渐退散。
凤眸恢复清明,深沉似海,深邃黑浓,与常人无异。
。
苏菜菜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才能下床走动。
这三天一直都是宫玖抱着她吃睡,就连如厕这种私密的事情,都是要在他的搀扶下才能完成。
宫玖表现得极为温柔,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苏菜菜提心吊胆,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
大概是被他欺负习惯了,这几天被他这样温柔地对待,只觉得世界都颠倒了。
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不如意。
他们在沉鱼阁呆了三天,整整三天,宫玖都没有穿上他平时那副娇艳迷人的美人囊。
他现在这副清俊秀美的模样,着实是把苏菜菜迷得够呛。
所以每天早上苏菜菜醒来发现自己的小手被宫玖紧紧握住他硕大的粗物时。
对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夕雾换新封面了,这个封面是图铺做的,好起来很精致的说。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封面寒碜了。
☆、第49章
又是一日阳光明媚,苏菜菜从睡梦中醒来。
粉纱垂落,纱帐外的暖阳正融,日长飞絮轻。
她的手被宫玖冰凉的大掌握住,蜷成卷状,手心中软软凉凉,像是握着什么。
……是他的那玩意。
苏菜菜的身子一僵,心脏骤然停摆。
她屏住呼吸。
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手心中抽出自己的小手。
不敢太用力,苏菜菜指尖发颤,每一次手心和他硕柱间细微的摩挲都能让她的小心肝紧缩成一团,生怕这变态被她吵醒了之后更难脱身。
好不容易抽出自己的小手,苏菜菜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有种劫后重生的喜悦。
苏菜菜热泪盈眶。
手心酸疼得很,像是被教书先生的板尺敲了数遍手心,手指头都僵得有些发麻了。
这变态昨天到底又用她的小手撸了多少次?!苏菜菜义愤填膺。
恨恨地瞪着他。
但愤恨的视线触及到他那张纤秀儒雅的俊颜时,埋怨霎时间化作了呆愣。
他闭着眼睛熟睡着,精致的眉眼如同工笔勾勒,眉目如画,细腻薄媚,玉骨天成。 蒲扇般浓密纤长的眼睫柔顺地附在那弧浅月凤眸上,为他眼角上挑的媚色平添一抹柔软。
白肤玉容,红唇含朱,像极了一副精致婉约的水墨画。
苏菜菜屏住呼吸。
愣愣地看着他的睡容。
被迷得头晕目眩七荤八素。
心脏砰砰乱跳。
真是俊呀,这人。
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是要醒来。
苏菜菜一怔,吓得立马眼睛一闭两腿一蹬,倒头装死。
心肉猛敲,苏菜菜心虚不已。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心虚些什么。
湿滑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苏菜菜的唇角,苏菜菜身子陡然一颤。
却听到低哑沙沉的声音轻轻响起。
“苏儿,你醒了。”
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苏菜菜身子一颤,知道自己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睁开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早啊,师父。”
宫玖眼角含媚地扫了苏菜菜一眼,轻飘飘地道:“醒了就干活吧。”
咩?
干活?
干什么活?
苏菜菜不明所以。
下一秒,苏菜菜找到了答案。
宫玖将她的手握住,附在他半软半硬的粗物上,那硕柱在触及到苏菜菜手心中柔嫩的肌肤时,猛地一跳,像是想要将她的手心弹开似的,苏菜菜小手一个瑟缩,手心陡然生了一层薄汗,手指头抑制不住地发颤,却被宫玖握得更紧,强制性地牵着她的小手往那逐渐昂头的粗物上覆去。
锦被下的世界潮湿淫媚,充满苏菜菜体温的暖绒热气,亲密急促。
苏菜菜心跳如鼓,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他的眼睛又像是罂粟花一般牵引着她的心魂,充满诱惑,令她觉得既神秘又可怕。
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苏菜菜连大口喘气的勇气都没有。
粉纱帐里氲湿糜欲,静得只听得到彼此的喘息。
她的粉颊火烫,耳朵红得像是要烧着了似的。
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苏菜菜竟然觉得腿间濡湿泥泞,酥_痒难耐,双腿情不自禁地在锦被下摩挲起来,细腻敏感的腿间肌肤相互厮磨,大腿根处流窜着瘙痒酥麻的抚慰之感。
无地自容。
但却又忍不住泥足深陷。
苏菜菜手心一凉,被他的浓浆湿泽喷了一手。
黏腻浓稠,附在手心中十分难受。
苏菜菜挣开被迫握住宫玖粗物的手,在锦被里擦了擦。
宫玖玉容染霞,脸颊泛着胭脂薄媚。
伸出长臂,将苏菜菜娇小的身子揽在怀中,红唇无声逼近苏菜菜的耳朵,柔声道:“还是没有你的那处儿舒服,可是你却是个不经用的,为师不过舒爽了一晚上,就整整被憋了三天。”
宫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幽怨。
“从今天起,你每天从闻海殿回来之后,先扎一个时辰的马步才能用膳,听到了吗?”
苏菜菜哭丧了一张小脸:“一个时辰啊……”
宫玖凉飕飕道:“你要是想要扎两个时辰,为师也不拦你。”
苏菜菜立马闭嘴了。
养了整整三天,苏菜菜的身体能够下床,但走动的时候依旧觉得腿间有些酸疼,虽然不算太痛,但走路的姿势却很是怪异,稍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菜菜在去闻海殿的路上碰到三师兄御尽然。
苏菜菜痛心疾首,为何偏偏是碰到了*经验最丰富的御尽然。
她瑟缩着身子,下意识想要躲开他,走另外一条小道。
御尽然金冠束发,蓝袍锦带,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显然他也看到了苏菜菜,那双灿若晨星的眸子笑眯眯地看着苏菜菜,冲她招了招手。
苏菜菜身子一僵,知道自己是躲不了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走到御尽然面前。
苏菜菜扬起小脸,干笑道:“好巧啊,三师兄。”
御尽然看到苏菜菜的脸时,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涩的情愫,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其他人的影子,但却只是几秒钟,他又恢复成平素那个玩世不恭的贵公子模样。
御尽然展开折扇,风度翩翩地摇了摇:“不巧不巧,我是专门来看望小师妹你的。”
苏菜菜不明所以。
御尽然长长地叹了一声气,惆怅道:“你病了这么些天,师兄我很是担忧。”
苏菜菜了然。她卧榻在床的这三天,宫玖折了一只纸鹤,用传音术让纸鹤飞去闻海殿替她向殿主师叔请病假,她平时修炼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因此少去两三天,也不会怎么样。
御尽然直勾勾地盯着苏菜菜的小脸,眸中带着痴迷的神色:“刚刚远远看着你,觉得像是你又不像是你,几天不见,竟然出落成大姑娘了,想必师父他老人家将你呵护得很好吧。”
这“呵护”二字的音调陡然沙哑,听起来暧昧不清。
苏菜菜脸红。
想必是她刚刚古怪的走路方式被他看到了。
这人现在在取笑她呢。
她尴尬道:“三师兄,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去闻海殿了,咱们改天再聊。”
说罢便绕过御尽然,拎起裙摆踏着小碎步,向闻海殿的方向跑去。
身后一阵风传来,苏菜菜只觉得肩上一疼,一阵天旋地转,再缓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走廊里的梁柱上,浑身动弹不得,迎面而来的是浓厚的男子气息,潮湿温热。
他鼻息间的热气,喷洒在她的小脸上,苏菜菜脸红一片,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想要逃离他姿势暧昧的禁锢,但他却将她扣得死紧,她娇小的背脊紧紧贴着梁柱,紧张得浑身僵硬。
苏菜菜抬头:“三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御尽然盯着苏菜菜的脸,看了许久,眸中的墨色越来越沉,他突然凑近苏菜菜,歪着脑袋,去吻苏菜菜的唇,呢喃着:“师父老人家素了几百年,难免狂暴,弄伤了你,他一定没有我懂得怜香惜玉,不如小师妹也考虑考虑我如何?我一定会让小师妹很舒服的。”
苏菜菜侧过脸,躲过御尽然的吻。
她直直地看着御尽然:“三师兄,你从来都不会强迫女人的。”
御尽然一愣,收了脸上迷醉的神色,面容骤然一松,又恢复成平素那个放荡娴雅的公子模样。
他直起身子,放开对苏菜菜的桎梏,折扇轻展,迎风扶摇。
“真是的,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师父?小师妹竟然这样伤我的心,真是太失败了。”
苏菜菜低眉顺眼:“不是你失败,而是你根本就没有喜欢我。”
御尽然摇扇的姿势一顿,神色玩味:“哦?小师妹怎么这样说?”
苏菜菜小声道:“我一直认为男人拿一个女人去填补另外一个女人的情殇是件特别缺德的事情,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应该是和我相像的某个人吧,你的眼神,我能看的出来,那里,没有爱。”
《暖酥消》中,御尽然和女主卿妩是怎样相知相爱,苏菜菜是已经有些记不得了,大抵是些风花雪月的误会,诗情画意的重逢,但苏菜菜却始终记得御尽然有个在皇宫里的小初恋,似乎是已经死了的,那小初恋和苏采儿有几分相似,当初御尽然会和女配苏采儿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御尽然将苏采儿当做了小初恋的替身。御尽然爱每一个女人,但格外迷恋和小初恋相似的女人。
比苏采儿更像小初恋的女人是女主卿妩。
御尽然爱上卿妩。
卿妩清楚的感觉到御尽然是透过她看另外一个女人。
她一直以为那女人是女配苏采儿。
但只有读者们知道,那个埋在御尽然心中最深的女人,是小初恋。
虽然他最后也爱上了卿妩,但他心底最温柔的地方,永远住着那样一个宫装少女,腼腆干净,有着世上最柔和纤细的笑容。
御尽然脸上的笑容一顿。
他敛容,许久,又摇头轻笑:“小师妹倒是个会察言观色的。”
苏菜菜道:“稍微留神的人都会看得到。笙娘不是傻子,你的心不在她那里,她看得见的。”
御尽然愣神:“笙娘她……”
苏菜菜道:“总之你好自为之,若不喜欢笙娘,就抽身离开,不要耽误了一个好女人。”
笙娘之所以能让苏菜菜记住,不仅是因为她无盐容雪莲足的设定,更是因为她后来因为御尽然的薄情而黑化,陷害追杀女主卿妩,最后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因爱而痴的女子,从来都不会令人太讨厌。
苏菜菜不想看到那个为爱痴狂的笙娘,毁在这本书里。
不,是毁在这个世界里。
☆、第50章
苏菜菜走在去闻海殿的路上。
一路风光明媚,暖阳高照,桃花粉云于枝头低婉,轻艳灼燃。
大概是心境不同,苏菜菜竟觉得这风景和从前所看到过的大不相同。
从前的雾秋山,在苏菜菜眼中,美得像是一幅画,姹紫嫣红的染料泼画,工笔细致勾磨,虽然明媚芳菲,清新自然,但却终究是一幅画,苏菜菜没有身临其境活在其中的感觉。
雾秋山对于她来说,只是小说中的一个场景,用来推动剧情的发展。
而如今的雾秋山,她竟觉得山山水水花花草草都鲜活了起来。苏菜菜能听得花开的声音,能看到被花瓣覆盖的小虫,能闻得到雨后泥土湿壤的芬芳……
她从前将这里的一切当做是书,当做冰冷的文字。
而现在却将这里当做一个世界。
因为有了羁绊,所以格外认真对待了起来。
闻海殿,今日修习的是符箓丹书中最简单且能马上看到成效的凝冰符。
所谓凝冰符,就是将水体凝固结冰的符咒。
画符的程序十分繁杂,且顺序不能颠倒。时间,地点,笔、墨、纸、砚都有考究。画符之前要净身、净面、净手、漱口,并要预备好水果、米酒、香烛等祭物。画符最好选择子时或亥时。据说此时是阳消阴长、阴阳交接之时,灵气最重,其次午、卯、酉时亦可。
闻海殿里主堂长案上摆着水果香烛等祭物,红烛袅袅,每个人课桌上摆着金盆,笔墨,朱砂,黄纸,殿主师叔演示了几遍画符的过程之后,众人在盛着清水的金盆里净手净面,用干净的布帛擦干手,便照着殿主师叔所教导的那样画起符箓来。
姿势,运笔,笔墨浓浅皆有规范。
正殿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凝冰符,方便殿众们描摹。
苏菜菜以前是插画师,所以有绘图的基础,不一会儿便用朱砂临摹了一张凝冰符。她是闻海殿里头几名画完凝冰符的人,心中十分自得,便迫不及待地将凝冰符贴在金盆上,按照殿主所教授的口诀,闭上眼睛,消除杂念,静心凝神地念了一遍。
不过是试一试。
因为之前所学的任何法术,苏菜菜都没有成功过,所以这次也是抱着失败的念头去念咒。
谁知,苏菜菜睁开眼睛,却惊喜的发现那金盆里的水竟然真的结冰了。
苏菜菜不敢置信,将那凝冰符撕了下来,贴到却维的金盆上。闭眸念咒,再睁开眼睛,却维金盆里的水竟然也结冰了。成功来得太出乎意料,苏菜菜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是真的,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苏菜菜热泪盈眶。
忍不住想。
难道是因为阴_道被宫玖戳通了,任督二脉也跟着通了不成?
苏菜菜惊异不已,暗自咋舌。
宫玖简直是神器呀。
却维在一旁露出崇拜的小眼神:“小师妹,你好厉害,这么难的凝冰术都学会了……”
苏菜菜骄傲地挺起了饱满的胸膛。
眉开眼笑,摆手地谦虚道:“一般一般,闻海第三,唔嘻嘻哦呵呵咩哈哈。”
却维崇拜的小眼神从苏菜菜越来越漂亮的脸蛋上,下滑到了苏菜菜越来越丰盈的高耸上。
她鼓囊囊的浑圆因为大笑而微微颤动着,绵绵乳波透过绿裳上下颠簸起伏。
却维白皙的耳垂慢慢染上红霞。
他眼神一闪,有些羞赧地挪开了眼睛。
白绥不知道何时也回过了头,看着苏菜菜绿裳下包裹不住的丰满水蜜桃发呆。
他神色含痴,粉唇微抿。
黑漆漆的眸子里,充满了滚烫的渴望。
苏菜菜没有看到两人的表情,乐颠颠抱着金盆,尽得意去了。
。
下课之后,苏菜菜在沉鱼阁被宫玖逮了个正着。
宫玖又穿上了他那副艳丽绝伦的美人囊。
红衣翩跹,妆容精致,眼角眉梢尽是娇艳欲滴的媚意。
绝色美人的脸。
他拎起苏菜菜的后衣领,走到院子中央,凉飕飕道:“不扎完马步不准用膳,为师来监督你。”
苏菜菜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饿倒是不饿,但想一想要扎一个时辰的马步,便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宫玖用腿踢开她的两腿,将她的身子一按,调整姿势,苏菜菜被迫扎了一个马步,宫玖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拿出一个紫金香炉,香炉上插着一根点燃着的香。
将香炉放到苏菜菜扎着的马步下面。
苏菜菜若是跌倒了或是蹲下来,便会被那香炉上的香火灼伤。
宫玖道:“这柱香烧完大概就是一个时辰了,你最好不要乱动,若是马步扎得惹为师不满意了,便让你继续扎上一个时辰,不许偷懒,听到了吗?”
苏菜菜有气无力道:“听到了。”
“乖……”宫玖下意识摸了摸苏菜菜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为师这也是为了你好,就你这小身板,基础不打好,以后学再多的法术也没用。”
说的倒是好听,苏菜菜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他将她的小身板练结实了方便他蹂躏才是正因吧。
不多时,其他几位师兄也从各殿回来了。
众人纷纷驻足,像是在动物园看猩猩看狒狒一样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苏菜菜。
宫玖搬了一个竹藤椅,坐在上面神闲气定地嗑瓜子,充耳不闻。
苏菜菜被师兄们灼热的目光盯得脸上发热,脸颊霎时间变红了起来。
御尽然上前两步,上上下下地看了苏菜菜一眼,笑道:“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扎马步啊……”这还用问?你眼睛瘸了吗?苏菜菜默默腹诽。
御尽然如沐春风地笑:“我是问小师妹这是为何扎马步。”
“师父说我身板太弱了,修习法术会很吃力,所以这是在给我打基础。”
御尽然眸光闪了闪,意味深长地道:“哦……身板太弱了啊……”
明明他没有说什么,但苏菜菜却还是脸红了。
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分明是在说:我懂,我懂,我什么都懂。
苏菜菜无地自容,脸上红辣辣的烧,恨不得立马挖个地缝钻进去。
“我说……”宫玖突然从竹藤椅上站了起来,凉凉道,“你们两个很熟吗?聊得这样开心。”
苏菜菜瞪大眼睛,无声控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聊得很开心了?
御尽然瞅了苏菜菜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不怀好意冲她笑了笑,苏菜菜心中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见那御尽然转过头去对宫玖道:“说起来,我和小师妹这样相熟,还多亏了师父的那几张珍藏呢,这才让我和小师妹找到了共同的爱好,成为志同道合的好友。”
宫玖莫名:“珍藏?什么东西?”
苏菜菜急急阻拦道:“三师兄!你别……”
“小师妹还没有和您说吗?”
御尽然做出一脸惊讶的样子,轻展折扇,掩住自己的口鼻,只弯了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
“她上次偷了您的春宫图,诱惑徒儿带她下山呢。”
宫玖的眸子陡然一沉。
冰凉的嗓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
“春、宫、图?”
苏菜菜万念俱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御尽然,算你狠。
身子陡然一轻,衣领被宫玖拎了起来,苏菜菜只听得到耳畔倏倏的风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从院子里来到了她所熟悉的沉鱼阁。
宫玖将苏菜菜往床上一扔,危险地眯起了凤眸。
“苏儿,你最好给为师好好解释,春宫图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浑身都散发着薄怒的危险气息,苏菜菜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脑袋里灵光一闪,苏菜菜的智商再次上线。
“是苏采儿!”苏菜菜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苏采儿,“那时候是苏采儿掌控了我的身体!我什么都不知道!”苏菜菜装可怜,泪眼婆娑道,“师父,你要相信我啊!”
“别总是拿死人做借口,你以为为师会相信你吗?”宫玖冷哼,凤眸冰凉。
苏菜菜瘪着嘴巴,不吭声了。
宫玖冷道:“为师问你,那春宫图哪里来的。”
苏菜菜小眼神一闪,说谎不脸红道:“是在苏采儿的沉鱼阁找到的。”
“你还来?真以为为师舍不得伤你吗?”宫玖恶狠狠地瞪着苏菜菜,指关节捏得格拉格拉响。
苏菜菜身子一抖,脑袋一缩,老实交代道:“是、是我自己画的……”
“自己画的?你一个女人,竟然自己画春宫图,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
宫玖痛心疾首地戳着苏菜菜的脑袋瓜子。
苏菜菜委屈:羞耻心什么的不是早就被您老人家啃光了吗?现在倒是开始埋怨我起来了。
宫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一巴掌拍死了这个小东西。
他阴沉地道:“你借尸还魂之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妓_女?戏子?通房丫鬟?”
苏菜菜不服道:“我是个画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东西。”
“你还敢顶嘴?”宫玖厉声道。
苏菜菜一个瑟缩,瘪着嘴巴,立马就老实了。
宫玖又道:“你将那些春宫图送给御尽然又是怎么回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水性杨花吗?”
苏菜菜委屈道:“你又冤枉我,我哪里水性杨花了?”
宫玖道:“你再顶一句试试,信不信为师现在就扒了你皮。”
苏菜菜小声道:“我那个时候不是满脑子想着要下山嘛……”眼看着宫玖又要发作,苏菜菜连忙上前抱住宫玖,软软道,“不过我现在不想着下山了,因为我现在有师父。”
宫玖提到嗓子眼上的怒气瞬间被她这软软糯糯的声音消弭干净。
他拧着眉头,脸上依旧不豫,但对着她那张纤柔讨好的小脸却是如何也发作不出来了。
宫玖哼了一声,捏了捏苏菜菜水嫩嫩的小脸,戳扁揉圆。
“马屁精,就知道拍马屁抱为师的大腿!没用的东西!”
苏菜菜乐呵呵地笑:“我只抱师父的大腿就够了。”
☆、第51章
宫玖的凤眸柔和了下来,嘴里却不依不饶道:“哼,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糊弄为师!那春宫图里到底画了些什么?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画那种东西?”他突然一顿,眸子里陡然变寒,恶狠狠地瞪着苏菜菜,“……莫不是以前和其他男人也睡过?”
最后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淬着冰冷的寒意。
苏菜菜被冻得身子一抖。
连忙惨叫道:“我、我没有!我当然没有!师父你要相信我!”
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双眸含泪,泫然欲泣:“我以前的工作就是画那些图,若是不画完,上面就不给我饭吃,甚至还会用鞭子抽我,生不如死,我也是被逼的……”
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喜欢画那些血脉膨胀的漫画解渴所以熟能生巧吧?
苏菜菜默默腹诽。
并且她也没有骗人,每次她不交稿的时候,编编可不就是挥舞着皮鞭抽得她生不如死么?
只不过,那皮开肉绽的场景都发生在QQ上。
宫玖凶恶的表情有一丝动摇,眸光犹疑,红唇微抿,似乎是在思忖着苏菜菜言辞的可靠性。
苏菜菜见他不信,只得再接再厉,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得鼻尖一酸。
一泡晶莹的泪水从眼眶里淌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仰着纯洁无辜的小脸,一副凄楚仓惶的小模样。
“……师父,你不信我?你不相信苏儿?”
那样绝望无助的样子,仿佛天都塌了下来。
宫玖眸色一深。
捏住苏菜菜小脸的手指,忍不住慢慢摩挲起她水嫩嫩的脸蛋来。
小人儿娇颜粉酡,葱鼻泛红,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着一汪盈盈春水,像是春日里冰雪消融万物复苏的碧水池塘,水光清澈,有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青涩好闻,让人想要溺毙在这春水之中。
她的水眸里布满惊惧和可怜,红唇轻咬,手足无措,如同一只受伤了的小兔期盼他温柔的垂怜,那样一副仓惶后怕等待宣判的模样看得宫玖心中一热。
……下腹竟然可耻的硬了。
她的生死皆掌握在他手中,任予任求。
他是主宰着她生命的神祗,她尽心讨好的天神。
她那样一双盈盈含泪充满无助的眸子,含娇带怯地看着高高在上的他,弱小而可怜,眼中只有他,再也分不出多余的视线,落到其他人身上。
宫玖沉溺在她澄若春水的眸子里,柔肠百结,心口发胀,身体里却又有着兽血沸腾的汹涌。
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
但他却清醒地知道他想做什么。
宫玖低头吻住她的眼。
她吓得身子一缩,眼睛闭了起来,睫毛轻轻颤抖。
如同一只受惊了的小兽。
宫玖舔去她眼睫上的晶莹,味道咸涩,但却十分美味。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芬芳可口,让人口干舌燥,想要一口将她吞到肚子里,让她在腹中融化,和他的血肉生到一起,万古长存,以逞兽_欲。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生吞了她。
若是一次饱腹,这世间便再也没有如此美味的小东西了。
所以他得一口一口地来,按捺住兽血中叫嚣着的饥渴饿意,他浑身明明饥渴得快要发抖了,但动作却依旧温柔,他细细舔舐,小心噬咬,咀嚼着她脸蛋上每一寸芳菲的肌理。
那细嫩的肌肤,落到他的唇舌里,皆是甜淡的美味。
冰唇落到她娇嫩欲滴的红唇上,捧着她的小脸,吻住她的唇。
她唇齿间的甘甜气息令他发狂,有些失控地抱紧她的后脑,力道残忍地变大。
苏菜菜泪流满面。
这样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为毛最后又变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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