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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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们蛮横地将一个娇娇软软的女人压在床上。

    女人不着寸缕,细声哭泣着,如猫儿挠痒一般令人心痒难耐,酥骨的糜媚。

    两个男人含住她胸前的两团浑圆,四只大掌在她软玉娇躯上游曳,用力地推挤浑圆上的乳肉,一个男人擒住她的唇,银丝从唇齿相交的地方逸出,有人用力地抓着她的头发,脖子被迫扬起,露出凝脂皓颈,被另外一个男人吮咬着,咬出血色*。两腿被人大力地分开,一个男人的粗物又急又猛地进出她的身体,另外两个男人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细肉。剩下一个男人捧着她的玉足吮咬着。

    肉香骨腻,温香软玉。

    男人野兽般的嘶吼闷很和女人娇喘的声音不绝于耳。

    水声汩汩,濡湿泥泞。

    苏菜菜心脏砰砰乱跳,脚像是生了根,没有办法移动,只得呆呆地望着床帐上的男女们。

    他们的脸被梦境中的白雾笼罩,苏菜菜看不分明。

    突然床上的女人尖声j□j了起来,苏菜菜瞳孔一缩,看到了那女人的脸。

    脑袋里一片空白,耳蜗轰鸣,似有千军万马厮杀。

    那女人的脸,竟然是苏采儿的容颜。

    再看那几个男人,分明就是疏月宫的几位师兄。

    ……

    苏菜菜心中陡然一惊,从床上弹起,猛地睁开了眼睛。

    背脊上附着冷汗,苏菜菜大口大口喘着气,瞳孔不住地紧缩。

    心跳如鼓。

    这梦境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预兆还是剧情?

    不论哪一种,苏菜菜都觉得十分可怕。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她潜意识里是想要和七位师兄这样纠缠不清的吗?

    苏菜菜的脸色惨白。

    猛地摇头,用力肃清着这种想法。

    她不是这样j□j不堪的女人,她不是!

    苏菜菜急得快要哭出声来,突然一双洁白的藕臂揽住她的脖子,柔若无骨,香软冰凉。

    他将她轻柔地抱在怀里。

    宫玖慵懒的声音,带着晚夜幽凉,安抚着她躁动的心灵。

    “苏儿,怎么?做恶梦了?”

    苏菜菜一愣,猛地投入宫玖冰凉的怀抱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手指头攥成雪白颜色,寻求慰藉:“我刚刚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特别特么可怕,就像是真的一样……”

    她身上的丝被下滑,露出珠光雪背,曲线优美,腰窝轻陷,完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宫玖抚摸着她细软的雪背,柔声安慰:“梦里都是假的,为师在这里,别怕。”

    苏菜菜小声嗯了一声,将宫玖抱得更久了。

    明明他的身体这样冰凉,但是她却还是像能从他身体里汲取到力量似的。

    那惊惧一丝丝从她的身体里剥离。

    剩下的是前方漫长蜿蜒的长路,她该怎么走。

    从前她总是尽可能逃避剧情,但似乎剧情总是缠着她不放。

    苏菜菜害怕这几位师兄会真的对她感兴趣,让她走了苏采儿的老路。毕竟他们的真命天女是卿妩,现在的苏采儿时期不过是他们找到真命天女之前的弯路。

    他们会将她残忍地抛弃,将她扔到玄峥宫被满山头的师兄凌虐,破阴而亡。

    苏菜菜咬住下唇,虽然她是一道弯路,但是弯路也有权利让他们不要践踏这片净土。

    与其苦苦躲避,还不如将剧情扼杀在摇篮里。

    苏菜菜咬碎银牙,决定要让师兄们搅基。

    这样才可以一了百了,永无后患。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发生了一点事情(和乃们无关,是夕雾基友们的事情),所以没有码字,二更食言了,对不起。

    没有更新,所以一直没有勇气上来看评论,今天爬上来的时候发现收藏没怎么掉,万幸。

    谢谢大家的不离不弃。

    ☆、第59章

    翌日,苏菜菜起了一个大早,奔去小厨房,又碰见了大师兄裴言。

    她已经是早起了一个时辰了,却没有想到,裴言竟然比她还早。

    裴言手中拎着两个食盒,长身玉立,英眉微蹙。

    那双沉沉漆眸,欲言又止地看着苏菜菜,显然是有话要对苏菜菜说。

    苏菜菜急旋风一样的步势收了起来,站在裴言面前:“大师兄,你在等我?”

    裴言稍一沉吟,启唇道:“昨日却维将自己闷在房里哭了许久,不听任何人的劝,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我就想来向小师妹打听打听,却维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苏菜菜垂着眼睛道:“我昨日没有和他说话。”

    裴言一愣,笑得有些苦涩:“我明白了。”

    虽然宫玖明确告诉苏菜菜裴言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温柔斯文,但是苏菜菜看到儒雅深致的男人笑得这样干涩,她心中还是会微微抽搐,只觉得自己对不起眼前这人。

    苏菜菜握紧拳头:“大师兄,你放心,给我几天,一切都会回到正确的轨道上的。”

    裴言有些愣神,半晌才应了一声:“哦,好。”

    他温柔地笑了起来,眸光柔水,嘴角的弧度温暖动人。

    “我相信你,小师妹。”

    裴言走后,苏菜菜打开食盒盖,端起桃花羹咕噜噜吞下腹。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将食盒放到显眼的位置,二话不说往闻海殿的方向走去。

    彼时的天还未大亮,紫墨夜幕中坠落几颗冷凉星子,孤冷凄清。

    苏菜菜急着赶路,山上的寒风阵阵袭人,鼻头被冻红,苏菜菜捂紧了自己的衣领口。

    今日,苏菜菜是第一个到达闻海殿的。

    大门被缓缓推开,殿众烛光燃亮,曜如白昼。

    苏菜菜执起狼毫,盯着那凝着朱砂墨汁的笔尖发了会呆。

    她晃过神来,屏住呼吸,在黄纸上画起了男男春宫来。

    苏菜菜不敢在自己的沉鱼阁画,怕宫玖随时会起来发现她,她早就见识过宫玖的脾气,宫玖连她画男女春宫都忍不了,更何况是男男春宫,所以她便只得偷偷摸摸起个大早来这无人的闻海殿。

    这几日一直学的是符箓课,所以桌上有一踏踏的黄纸,墨汁也是昨日剩下的。

    作案工具皆是齐全。

    说起来,苏菜菜的老本行就是男男春宫,因此这次完图的时间比上次给御尽然画春宫的时间更短,只用了半个时辰,十几幅春宫就描绘完成。

    苏菜菜面红耳赤,眸子里泛着盈盈水光,仿佛撸完几幅春宫图她也能高_潮似的。

    她迫不及待地又用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了一个风干决,闭眸捏诀,将这十几幅春宫图全部迅速晾干。法术很成功,符箓有关的法术,苏菜菜一直都很有天赋。

    却维和苏菜菜是邻座,所以却维喜欢在课上的时候看话本折子戏,苏菜菜是知道的。却维预备了许多未读的话本在他的书桌抽屉里方便课上翻阅,苏菜菜也是知道的。

    苏菜菜将那十几幅男男春宫夹在却维抽屉里最上方的一本杂剧话本里。

    却维只要翻开这本书,就会发现这书里的乾坤。

    苏菜菜隐约是知道却维现如今为什么对她感兴趣的。

    无非就是那日,她与宫玖在沉鱼阁中的鱼水之欢被却维不小心看进了眼底。

    这孩子一直都喜欢看话本折子戏,难免会入戏成痴,将自己也代入进了这戏中,更何况情爱*之事本就是人类的本能,向往也不足为奇,所以他才会对苏菜菜生出了那些个不该有的悱恻心思。

    毕竟是苏菜菜开启了他对于情爱欢好世界探索的大门。

    所以她便如一颗小小的种子种进了他难以启齿的心田里,滋生发芽,抽枝吐蕊。

    但苏菜菜不想让这颗种子茁壮,探进她的裙底。

    苏菜菜要让他的种子弯到他本该去的地方。

    这种因为新奇刺激而产生的青春懵懂很脆弱,只需要另外一种新奇的东西刺激刺激他就行了。

    不多时,殿众们陆陆续续进了殿。

    天方已然大亮。

    却维进殿,他的眼睛哭得肿成核桃。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幽怨和憔悴。

    苏菜菜一愣,心中有些后悔起来。

    却维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她这样荼毒一个孩子究竟对还是不对。

    但转念又想起宫玖曾经与她说过,妖怪的容颜身体和他们的心智成正比,一个妖怪活了五百岁,但若心智只有五岁,那他的相貌身子便只能显示出五岁。

    却维、白绥、颜弗都是近百岁的妖怪。

    但妖怪天性蠢愚,因而他们的相貌皆不至成年。

    若是哪一天,却维开了窍,一夜之间能够长成双十年华的玉树少年也说不定。

    苏菜菜安慰自己。

    她不过是用男男春宫荼毒了一个近百岁的童颜老头子。

    心中好受了许多。

    却维将食盒放到长桌上,眼睛痴痴地看着苏菜菜,见她没有半分想要开口讨要的意思,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便瞬间弥漫了水汽,都不用眨眼了,晃一晃都能让那晶莹的泪水摇出来。

    苏菜菜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视线从他的小脸上挪开,专心致志地画着纸符。

    却维在旁边凄凄哀哀地哭了一小会儿,约莫是自己一个人哭得没意思了,便抽抽噎噎地伸手在抽屉里捞出一本杂剧话本来,一面用袖子抹着眼泪,一面翻开了那本书。

    抽噎的声音瞬间一凝。

    却维的眼睛大如铜铃,瞪着那内页里夹着的第一张黄纸。

    脸上倏地腾起两片红烧云,耳朵红得像是要冒烟。

    却维猛地合上了书页。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水雾瞳孔不断缩放着,眼中又是惊又是羞又是怕,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他眸光闪烁地瞄了瞄左右,模样发贼,苏菜菜赶紧将脑袋别到一边,生怕自己露出了马脚。

    过了好一会儿,苏菜菜再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便看到却维将脑袋埋到桌子底下,一只手捧着他烫得快要蒸发的酡红小脸,一只手打着颤地翻动书页。

    苏菜菜笑眯眯地弯起了眼睛。

    作战方案一……约莫是……成功了?

    苏菜菜不敢耗费时间享受作战成功的喜悦,就紧巴巴地开始研究起作战方案二来。

    眼下却维是配给了大师兄裴言没得跑边了。

    那么风流的三师兄御尽然就配给白莲花六师兄白绥好了。

    道具控和乳控……

    苏菜菜托起了雪腮,眼睛贼得发亮。

    唔,挺不错的组合。

    苏菜菜饥不择食地敲定了作战方案二。

    前些日子听芍药说,每至年底,魔兽们便会进入休眠期,法力虚浮,兽身疲惫,此时捕猎它们最是恰好不过,因此碧澜堂专职负责采购的妖怪们下山又采购了许多捕猎用的药品器具。

    其中,便有“惑仙”

    “惑仙”是一种特效迷药。

    能不能迷住仙人,苏菜菜不知道。

    但却据说这“惑仙”药效极强,就连穷奇那样的恶兽都能被它迷晕。

    ……当然,前提是,道友们可以近了穷奇的身。

    苏菜菜奔到碧澜堂,以捕猎为由,向碧澜堂的妖怪们领取“惑仙”。

    碧澜堂的妖怪们自然是不给,“惑仙”的用度有限,且药性强烈,若是每个道友都来这里领,那雾秋山早就乱套了。苏菜菜只好狐假虎威地抬出宫玖这尊大佛,似乎宫玖在雾秋山上作威作福惯了,仗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欺凌了不少妖怪,妖怪们听到宫玖的大名,只有两种表现。

    一种是芳心可可目眩神迷脸泛胭脂。

    一种便是如今眼下这种情况。

    碧澜堂管事的兰花草妖将一小瓶“惑仙”恭恭敬敬地递给苏菜菜,她的脸色惨白,浑身瑟缩,吓得冷汗淋漓,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

    苏菜菜疑惑:“你怎么抖成这个样子?”

    兰花草妖泪流满面道:“想我兰花草一族当日开遍雾秋,直挂云木,何等辉煌,就是因为疏月宫宫主一时兴起,认为兰花草生命力强,便想要培植耐毒的兰花草,谁知我兰花草一族就这样葬送到了他手中,毒草同源,一传百百传千,整个兰花草一族濒临灭绝,好在山主大人垂怜,让宫师叔收了手,又赐了我族肥沃之地,这才让少数兰花草存活了下来。”

    苏菜菜道:“他差点灭你全族,你不恨他吗?”

    “我自然是恨宫师叔。”兰花草痛不欲生道,“但是我打不赢他,恨又有什么用?”兰花草抹了抹眼泪,忍辱负重道,“竟然没有用,便只好受着了。”

    苏菜菜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看来被宫玖祸害的孩子,不止她一个。

    苏菜菜拍了拍兰花草的肩膀,叹息:“那便继续忍着吧,总会看见光明的。”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被发牌牌了,夕雾得滚回去改河蟹啦。

    ☆、第60章

    苏菜菜每天在外面活动的时间极为有限。

    她曾经试过从闻海殿放学之后不回疏月宫,而是在外面晃荡,结果是,宫玖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冷着一张艳容,拎小鸡似的将她拎回沉鱼阁,把她压在床上又是好一番缠绵折磨。

    所以苏菜菜不敢晚归。

    有时候,苏菜菜觉得她和宫玖的相处模式很像是一对老夫老妻。

    她在外面,大丈夫似的努力拼搏奋斗。

    宫玖在院子里栽花养草,小媳妇一样等着她回家。

    当然,这都是苏菜菜单方面的意淫。

    苏菜菜记得有一次,太阳下山得极早。

    她回到疏月宫的时候,暖阳坠入云端,已经看不到流金灿辉了,只余下漫天红霞粉云缭绕。

    花朝夕凝,艳霞盈落。

    宫玖红衣袭身,青丝如瀑。

    他弯着柔软的腰肢,手中拎着一个金色浇花水壶,站在漫天的红粉山茶里,认真而仔细地浇着山茶花。凤眸低垂,微微侧着艳丽的脸庞,粉腻的容颜在夕晖中洒落一层细碎的水波玉光。

    红袖因为上抬的姿势而滑落,露出一截莹白的藕臂。

    秀艳逼人的姿容,此刻却因为认真的表情,而显得极为柔和。

    苏菜菜的心中突的跳漏了一拍。

    宫玖身子一顿,在万千粉艳花丛中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苏菜菜。

    长眉秀眉,红唇明艳。

    唇畔带着一丝似冷似媚的薄笑,勾人心魄。

    他道:“苏儿,你回来了。”

    回眸一笑百媚生。

    六宫粉黛无颜色。

    苏菜菜莫名觉得心跳加快。

    宫玖又道:“竟然回来了,就不要偷懒。”他拎着细嘴花壶,向院子中的一片空地指了指,“喏,去那儿把马步扎起来吧,不要让为师多费口舌,明白吗?”

    苏菜菜还在为他方才的抬眸而惊艳,呆呆地走到空地上,屈膝,握拳,软着身子扎马步。

    脑袋里晕晕乎乎的。

    宫玖不知道何时来到苏菜菜身边,一手拎着细嘴花壶,一手戳着苏菜菜的脑门。

    嗓音幽凉。

    “没用的东西,马步是这样扎的吗?”

    宫玖放下浇花水壶,手把手抬高苏菜菜的手臂,脚下一个用力,将苏菜菜的两腿踢开,又用膝盖将苏菜菜的两膝下压,直到形成一个标准的马步姿势这才收了手。

    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苏菜菜的脸蛋:“这样就好多了。一个时辰,不许偷懒。”

    说罢便又拿着浇花水壶走到漫园的山茶花圃中,弯腰浇着水。

    他的腰肢轻晃,红衣飘荡,摇曳在花山粉园中。

    苏菜菜呆呆地看着他的身影,竟觉得扎马步的时光一点都不难熬。

    这一日,苏菜菜又起了一个大早,平日里宫玖跟尾巴似的守着她不放,只有早晨,宫玖会八爪鱼似的抱着她娇小的身子,睡得跟死猪一样,不会缠着她。

    有时候,苏菜菜也觉得极为奇怪。

    宫玖那样一个强大任性充满警惕的人,怎么会在她面前睡得这样沉。

    许久许久的以后,苏菜菜才渐渐了解,宫玖抱着她入睡的时候,就像是重回母体一般的状态。在母体中还讲究什么警惕?什么心防?只需要安安静静享受这份柔软舒适就好。

    这也是为什么宫玖总喜欢将那半软半硬的粗物在苏菜菜的手中或是那处儿含一晚上的原因。

    因为缺少,所以会迅速坠落沉迷。

    苏菜菜偷偷摸摸地来到三师兄御尽然的凤翘阁,将昨日画好的隐身符贴到自己的身上,绿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与空气融为一体,地上连影子都没有。

    凤翘阁的窗户虚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苏菜菜暗喜,她本来还带了小刀,想要从门缝里插_进去慢慢用刀片挪动门栓,现如今省了不少事,她猫着身子,动作轻盈地从窗户那头翻到了房间里头。

    房间里一股子酒气。

    眼前漆黑,苏菜菜的脑袋有些发晕,适应了好半天才渐渐习惯黑暗。

    窗户外面有轻柔月光洒进房内。

    几个酒瓶洒落在地上,映着明月清辉,泛着玉质寒光。

    苏菜菜迅速摸到了床边。

    御尽然正抱着一幅画,醉红了脸颊,闭着眼睛呼呼大睡。

    苏菜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来,瓶子里装着的正是“惑仙”。

    她拔出塞子,捂住自己的口鼻,将“惑仙”倒在御尽然的脸上,融入他的鼻息间。

    御尽然的眼睛猛地睁开,星眸含霜,直直地瞪着苏菜菜的方向。

    低斥一声:“什么人?!”

    苏菜菜吓了一大跳,猛地后退几步,却看见那床上的御尽然只是低喝了一声,刚想要起来身子却立马瘫软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苏菜菜拍了拍小胸脯,走到御尽然身边,死命地戳了戳他的脸。

    “死小子,把姑娘我吓坏了!”

    苏菜菜的余光扫到他怀中的那幅画。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苏菜菜将他怀中的画抽了出来。

    是一张仕女图。

    画中的女人纤细柔弱,体态轻盈,穿着碧蓝宫裳。

    一双澄澈水眸,布满腼腆干净的笑容。

    那张脸,和苏采儿的脸有三分相似。

    画像旁边题了一行字:“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苏菜菜愣了愣,暗忖着,想必画中这个女人,就是御尽然在宫中的小初恋吧。

    看衣着,似乎是个小宫女。

    苏菜菜看向御尽然,那张明显是宿醉而显得微微水肿的俊颜。

    叹气,真是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痴情还是多情了。

    苏菜菜将画像放到桌子上,出了房间,又迅速走到六师兄白绥的淇水阁。

    用小刀子蹭开门栓,苏菜菜钻进房间里,床上的白绥没有半丝防备,粉雕玉琢,睡得正熟,苏菜菜十分容易地便将“惑仙”吹到了白绥的脸上,白绥睡得更熟了。

    她在白绥身上也贴了一个隐身符,将他背到背上。

    这些日子里,苏菜菜经常被迫地扎马步,锻炼身体,所以力气也跟着见长。

    苏菜菜将白绥背到三师兄御尽然的凤翘阁。

    肩头一甩,将白绥扔到了床上,和御尽然并身而躺。

    苏菜菜托着下巴,看了看两人的脸,越看越有夫妻相。

    搅基果然是个英明的决定。苏菜菜笑眯眯地想着。

    两个人身上都穿着亵衣,苏菜菜将二人的亵衣都脱掉,去脱他们裤子的时候,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手指头一直打颤,解了许久裤绳都没有解开,眼瞅着天要亮了,苏菜菜只得作罢。

    苏菜菜望天,颇有些惆怅。

    她果然还是一只羞射的小清新,做不出扒男人裤子这样猥琐的事情。

    苏菜菜娇羞地捧脸。

    苏菜菜将薄荷膏抹在二人的脚底板。

    前世的时候,看过一个帖子:若是将清凉油抹到男人的脚底板,第二日,男人便会梦遗。

    艾玛,太羞人了。

    苏菜菜捧住滚烫的小脸蛋。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罐子里装着小火熬烂了的小米粥,是昨天她让芍药帮忙做的,米粥质地粘稠,看不到米粒,只余下白色浑浊,浓浆汁液。

    苏菜菜笑眯眯地将那熬烂了的小米粥抹到白绥的身上,脸上,手上,她看着白绥那张毫不设防的小脸,心中柔软得可以掐出水来,想了想,又在白绥红嫣嫣的唇角滴上一两滴白浊米粥。

    她是不敢在御尽然身上涂抹白米粥的。

    因为御尽然身经百战,自然是懂得白米粥与精_液的区别。

    而白绥如今未经世事,一副小白莲花的模样,看到自己梦遗,嘴里身上又都是这些浊白……

    不想歪都难。

    苏菜菜眉开眼笑地将小罐子收进怀里,手指头发痒,狠狠掐了一把白绥胸膛上的细肉,越掐越上瘾,不一会儿,白绥如玉的肌肤上便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紫红痕迹。

    旧法重施,苏菜菜又在御尽然的身上留下了大片*的紫红掐痕。

    如今床上的这两人,衣衫凌乱,露出精壮的胸膛,身体遍布红痕及湿漉漉的白浊,尤其是白绥,唇角流下一滴白浊浓浆,身子白皙,更显得红痕格外撩人,像极了一副被人蹂躏过的小模样。

    苏菜菜将二人的衣服撕了个粉碎,洒落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而御尽然今日又喝了酒……

    天助我也。苏菜菜贼兮兮的,笑得发贱。

    简直就是酒后乱性一夜情的事后现场。

    作战方案二,大功告成。

    苏菜菜功成身退,从御尽然的凤翘阁闪身离开,将门关好。

    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苏菜菜精神抖擞地跑到小厨房吃桃花羹,吃完桃花羹便直接去了闻海殿,今日却维不再像往常那般盯着苏菜菜看了,他的脸上满是惊慌和羞蜜,不敢和任何人的眼睛对视,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但似乎是一件甜蜜的错事。

    他上课也是心不在焉的,小手伸进了抽屉十几次,却是什么都没有拿出来,他坐立难安,不停地抠着手指头,终于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拿出昨日那本书。

    埋下脑袋,面红耳赤地看了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

    凤翘阁。

    御尽然缓缓睁开眼睛。

    揉了揉宿醉的额头,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却是什么也没有记起来。

    身子一僵,明显感到裤裆里熟悉的湿润黏腻。

    余光一闪,扫到了床上的另外一个人。

    白绥正香甜地睡在他的床上,衣不蔽体,胸膛上密布红痕与白浊,他的红唇唇畔,一滴浑浊浓浆沿着嘴角下滑到颈窝处,滑出一道*的湿痕。

    御尽然额上的青筋爆了爆。

    一双桃花眼,盯着白绥,神色十分微妙。

    作者有话要说:作战方案二,作者羞射地笑了。o(*≧▽≦)ツ

    改了几个口口。

    ☆、第61章

    白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动了动,睫毛轻颤。

    他伸手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察觉到亵裤中的湿意,身子陡然一僵。

    睁了眼,却看到御尽然正神色莫辨地看着他。

    白绥迟疑,眸中的冷芒一闪而逝。

    面上却装作无辜的模样,眉眼如画,笑得烟雨朦胧。

    “……三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他一愣,微微拧眉,嘴角有黏腻附着的感觉。

    不敢擅自舔尝,怕是毒药或是其他。

    抬眸,看到御尽然袒露的胸膛及胸膛上凌虐的红痕。

    眉头拧得更深了。

    他嘴角扯了扯,眸中的颜色越来越冰凉。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吧?

    屋子里酒气漫天,显然,这里不是自己的淇水阁。

    白绥僵硬着身子,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狼藉的白浊浓浆。

    就算他再怎么不经人事,也会明白,眼前的这幅场景到底意味着什么。

    嘴角的黏腻恶心得令人作吐。

    杀人灭口。

    白绥的脑海中呼啸而过这四个大字。

    拳头狠狠地攥紧。

    指节泛白,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

    宛如愤怒的低鸣。

    他抬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依旧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水眸中却早已是冰冷乖戾一片。

    “三师兄,或许你该向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话音未落,掌风已然挥向御尽然面门,狠辣狂戾,带起床幔鼓动飘荡,掌风凌厉,和他在人前乖巧无害的姿态大有不同。御尽然心中也是一惊,不想白绥竟然出手这么快,且这么毒,仿佛要一招致命似的,御尽然侧身险险躲过白绥的袭击,又一招快拳直击他鼻梁。

    御尽然闪躲不及,鼻梁一痛,眼前一黑,被打了个正着,身子迅速向后仰去躲过白绥剩下的快拳,双手趁机捏住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反手将他按在床榻上。

    “六师弟,你冷静些!”御尽然声音冷硬,带着低怒,“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白绥被御尽然制住了手脚,怒极反笑。

    “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那你倒是说说,这些都是怎么来的?!”

    “若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人故意布的局,想要引你我二人互相残杀。”御尽然刚刚醒过来看到这样子的场景也难免会震惊慌乱,但只要静下心来稍略想一想,便知道这其中定然有猫腻。

    房间里的确像是事故现场,但他的身体他自己是再明白不过,做没做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

    且不说他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单单只是白绥醒来后的表现都能证实这一点。

    “我们被人算计了。”御尽然的眸中一片冰凉。

    白绥一愣,恢复了些许冷静,沉眸咬牙:“那个贱人是谁?”

    御尽然勾唇,声音像是淬了冰。

    “除了沉鱼阁那个蠢货,还有谁敢在你我二人头上动土?”

    白绥磨了磨尖利的牙齿,眸中席卷着滔天的怨毒,让人不寒而栗。

    “苏采儿,仗着师父疼爱,就无法无天了么?”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怒吼的杀意,皆是冰冷的勾起唇角。

    那女人,怕是死到临头了。

    苏菜菜身子一抖,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唔,临近年底,这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寒冷了呢。

    看来得让师父多准备些棉袄了。

    苏菜菜恍然不觉,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两位师兄的追杀目标。

    闻海殿还未下学,苏菜菜将今日的课业做完,便凑到了前排座位上四师兄颜弗的身边,瞄了瞄两边,靠近他,神秘兮兮地道:“四师兄,我跟你说件事。”

    颜弗咽了咽口水,饥渴地看着眼前这只活蹦乱跳的血牛。

    真想、真想一口吸干她。

    苏菜菜被他垂涎的眸光盯得浑身只打哆嗦,只得硬着头皮道:“五师兄前个儿跟我说……说他喜欢你,被你酷魅狂狷拽的气质所倾倒,所以想要和你一道双修,但却碍于颜面,所以不敢面对面地告诉你,于是就让我来探探风……”

    苏菜菜扬起一张纯洁无辜的小脸,正经道:“不知道四师兄你心中怎么看?”

    颜弗一愣,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想到墨辞雪那个浑身上下冷得像是玄冰一样的男人,会爱上他,便觉得身子一阵恶寒。

    虽然他是一只蝙蝠,但是他也不想被冻死。

    颜弗阴鸷道:“给他说,劳资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苏菜菜呆住,继而笑眯眯的点头。

    没关系,没关系,虽然现在颜弗的反应很排斥,但绯闻就是这样,能够将两个原本不想爱的人紧紧联系到一起,最后回头的时候才会惊悟,自己早已在绯闻中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

    作战方案三:制造绯闻,让彼此认为对方爱慕自己,假来真去,最终走向光明的圣土。

    搞定颜弗这只之后,苏菜菜寻了个空,溜到了五师兄辞雪所在的长归殿。

    她不敢晚归沉鱼阁,便只好从闻海殿早退了。

    苏菜菜偷偷摸摸地站在殿门口,做贼似的看进殿里头,所有殿众都背对着她,认认真真地制作着桌上摆放着的木制机关,她看不到辞雪是哪一个,于是只好咳了咳,喊了一声:“五师兄。”

    脆如莺啼的声音,响彻在长归殿。

    众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到苏菜菜,眼中皆是露出惊艳的神情。

    殿中瞬间哄闹起来,都是在讨论苏菜菜的。

    “这小美人是哪个宫哪个堂的?模样很标志呀。”

    “我记得,似乎是疏月宫的苏采儿师妹,啧啧,但她以前没现在这么漂亮的。”

    “疏月宫,是来找辞雪的吗?”

    “辞雪艳福不浅呀,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小师妹。”

    苏菜菜也不是头一次被人用这么*的眸光议论了,但终究还是不好意思。

    她越过众人,一眼就看到了最左侧的墨辞雪,只因为他周身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似的,被阻隔在熙攘之外,月白衣衫是那般显眼,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生人勿近”这四个大字。

    苏菜菜求助的眼神看向辞雪。

    辞雪纤尘不染,眸光在苏菜菜的脸上一扫而过,似乎是极为厌恶。

    他放下手中的木制机关,向苏菜菜走来。

    殿门外。

    辞雪冷道:“你又来找我什么事?”

    苏菜菜一愣,知道他是在说以前的苏采儿,心中一顿,十分想告诉他从前那个会缠着他不放的苏采儿已经彻底死去了,再也不会有像她那样喜欢他的女孩出现了。

    辞雪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紧抿着唇角,转身离开。

    苏菜菜拽住了他的袖子。

    “五师兄,我有话对你说。”苏菜菜急急道,“四师兄说他喜欢你,爱你这副明净无垢的天神模样,说你像是一道光照进他泥泞黑暗的世界,所以他想要和你一道双修,但他难以启齿,生怕你会当面拒绝他,所以便央着我来帮他说一说,五师兄你认为如何?”

    辞雪愣住,眸光幽冷,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前总是缠着他不放令他唯恐不及,现如今又开始为另外一个人给他做媒。

    是想以另外一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吗?

    辞雪冷着一张冰雪面容,嘲讽道:“苏采儿,你给我听着,我不是不会喜欢你这样恶毒的女人的。”他冷笑道,“所以你不用再费尽心机接近我,四师兄颜弗?别说笑了!”

    苏菜菜急声道:“我说的是认真的,颜弗真的喜欢你。”

    辞雪用一种高高在上无可救药的眸光睥睨苏菜菜:“让他做梦!”

    说罢挥袖离开。

    苏菜菜摸了摸鼻子,碰了一鼻子灰。

    但她不泄气,只要将这个彼此爱慕的绯闻传达到彼此心中就好了。

    金钟清响,远声悠扬,司空念远。

    各殿纷纷下学。

    颜弗在疏月宫门口碰到辞雪。

    两人俱是身体一顿,继而用鄙夷的眸光盯着彼此。

    颜弗道:“恶心的人,竟然对劳资又那种想法!哼!”

    辞雪一顿,冰唇轻掀:“说谁恶心?颜弗,你敢再说一遍?”

    颜弗嚣张道:“怎么?敢做不敢承认?小师妹都跟劳资说了,说你爱慕我,想要和我双修。”

    辞雪面色铁青,声音从齿缝里要出来。

    “她说什么?我爱慕你?”

    两人先是火拼了一场,最后追根溯源起来。

    总之,得到同一个结论是,他们都被苏菜菜耍了。

    。

    苏菜菜后来被满宫的师兄们追杀。

    风急火燎,战火十分壮观。

    引来无数妖怪们驻足观望,汪洋叹息。

    苏菜菜一边泪奔,一边惊恐地张大嘴巴看着身后四位脸色发黑的师兄,生怕他们追上来。

    自作孽不可活。

    你还别说,关键时刻,人类的潜能是无穷的。

    苏菜菜狂奔如同小兔子一样,钻进沉鱼阁,紧紧掩上门扉。

    躲到沉鱼阁不敢出来。

    “这是……怎么了?”宫玖放下手中的木盒,将蛊虫装进盒子里。

    苏菜菜扑进宫玖的怀里,泪眼婆娑道:“师父,快、快把他们拦在屋外,他们要杀我!”

    房间里下了禁制,四位师兄在外面用刀枪剑戟猛地击向禁制层,苏菜菜能感受到整个沉鱼阁都在轻轻的摇晃,害怕得缩进宫玖的怀中,惨白着一张小脸,默默流泪起来。

    宫玖摸了摸苏菜菜瑟缩的身子,挑眉道:“好家伙,这拉仇恨的级别倒是越来越高了,你给为师说说,是怎么一口气得罪四位师兄的,尤其是白绥,竟然把他都惹急了。”宫玖幸灾乐祸道,“啧啧,不亏是为师的爱徒,颇得为师气人的真传呢……”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啦,祝大家看文愉快o(*≧▽≦)ツ

    ☆、第62章

    苏菜菜抬头,泪流满面:“师父你会救我的对吧?”

    宫玖摸了摸下巴。

    望天,思忖道:“唔……你们都是为师的徒弟,闹成这样,令为师很是为难呢……”

    苏菜菜惨白了一张脸,痛哭流涕:“师父,救命呐!”

    宫玖揉了揉苏菜菜毛茸茸的小脑袋,轻笑道:“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出息,天塌下来都有师父替你顶着,不过是得罪了你几个师兄而已,怕得这么狠做什么……”他伸出葱白的纤指指腹,抹去苏菜菜眼角晶莹的泪水,凉音含笑,沁人心脾,“你以后只管把他们往死里欺负,激怒他们,为师还求之不得呢,唉,这疏月宫就是太冷清了些,没点人气儿,闹起来才有意思……”

    苏菜菜要到了保证,身子终于不再瑟缩颤抖。

    她抹了抹眼泪,可怜兮兮道:“师父,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千万要救我。”

    宫玖眉眼弯弯道:“为师几时骗过你。”

    “师父,把苏采儿交出来,她这次太过分了!”门外,颜弗阴鸷凶狠的声音传来,刀枪剑戟的声音从未间断过,沉鱼阁的禁制摇摇晃晃岌岌可危,像是随时都会被四人砍破。

    宫玖将苏菜菜往怀里一揽,豪情万丈道:“走,出去会会他们,有为师给你撑腰,不用怕。”

    推开门,眼前乱光横闪,刀风凌厉,铁马金戈之势直面劈来,宫玖身子一侧,迅速退后两步站定,长眉轻佻,凤眸中掠去一抹寒光,红袖翻飞,一手护住怀中的苏菜菜,漫天的红袍掩住苏菜菜的脑袋,让她不被风刀所伤,另一手猛力挥袖,挡去四人的联手袭击,纤手翻转,掌风横扫,风刀所到之处,梁柱迸裂,草木凋零,四人皆被掌风击中,捂住心脉,退后几步。

    宫玖收了势,红袖翻转,手臂背到身后,上前一步,嘴角噙着一抹似冷似媚的笑容。

    一双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起了起来。

    “真是反了反了,竟然敢欺辱到为师头上,你们这是想要欺师灭祖犯上作乱吗?”

    御尽然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冷声道:“师父,你根本就不知道苏采儿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就这样一味的护着她,未免太失公平了些,她今日胆敢这么对我们,他日就一定也会这么对你。”

    白绥冷着一张傅粉容颜:“士可杀不可辱。”

    辞雪握紧手中的长剑,墨眸含恨,薄唇紧抿,身姿凛凛,冰雪横绕,隐隐有再战之势。

    颜弗舔了舔唇角的血液。

    唔,味道不错。

    颜弗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伸出舌头,风卷残云,一下子舔光嘴唇下方的血液。

    不能浪费了。

    苏菜菜嘴角抽搐:四师兄,掐架的时候请不要卖萌,认真一点好么?

    “哦?为师倒是想知道,苏儿到底怎么惹得你们了?竟然这么大的怨气。”宫玖挑高眉头。

    颜弗乖戾道:“这女人诬赖我,竟然跟五师弟说我喜欢他!喜欢男人?我疯了不成?!”

    辞雪阴着脸:“苏采儿对四师兄说我对他有意,我墨族,何时受过此等侮辱?”

    御尽然冷笑道:“这女人竟然把我和六师弟弄晕,关在一个房间里,脱光我们的衣服,还做出我们、我们……”御尽然难以启齿,只凶? ( 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http://www.xshubao22.com/6/67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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