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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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尽然冷笑道:“这女人竟然把我和六师弟弄晕,关在一个房间里,脱光我们的衣服,还做出我们、我们……”御尽然难以启齿,只凶狠地瞪着苏菜菜,“做出我们……的假象,简直混账至极!”

    宫玖声音冷了下来:“苏儿,你脱光了他们的衣服?莫不是也看到了他们肮脏的身体?”

    苏菜菜赶紧撇清:“我只脱了上半身,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宫玖哼了一声:“要是被为师发现你偷看其他男人的身子,为师一定会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苏菜菜抱住宫玖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徒儿对师父忠贞不二,绝无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师父,重点不是这个,难道你不觉得小师妹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吗?”御尽然冷道。

    宫玖慢悠悠道:“你们不是也没发生关系嘛,竟然没有损失,苏儿何错之有?再说了,苏儿只不过是小孩子心性想要恶作剧一下而已,你们就这样拿刀拿枪的,未免太小题大做了些。”

    御尽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白绥冷静道:“徒儿可不认为会将白米粥当做子孙液抹到人身上,且下药令人遗精的女人会是一个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师父,或许你该审查一下,小师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奇淫巧术?”他笑得温软,如同江南烟雨,无辜纯白,“莫不要被其他男人将小师妹带坏了。”

    苏菜菜肩头一震,浑身瑟缩起来。

    真是……打蛇打七寸。

    命中要害。

    白绥这白莲花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宫玖面色阴沉。

    心中早就觉得苏菜菜这女人有些水性杨花为所欲为,此刻就恰恰被白绥言中了。

    试想,哪一个名门闺秀会自己作春宫图送给野男人?

    宫玖的脸色有些发黑:“苏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菜菜抖得如同秋风落叶,痛哭流涕道:“师父,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御尽然找到了关键所在,笑得如沐春风,添油加醋道:“说起来,小师妹上次送我的那些春宫图的确是香艳至极,被秦楼的老鸨花重金要了去,我这会儿,还想请小师妹再多作几幅呢。”

    宫玖阴沉着一张妖月艳容。

    狠狠掐住苏菜菜纤软的腰肢,仿佛是想要将她纤细的小腰板掐断。

    阴凉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采儿,你又想画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送给其他男人吗?”

    白绥突然对御尽然道:“三师兄,你那里是不是有许多淫器药物?既然小师妹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不若将这些东西交给师父,让他与小师妹一同探讨探讨。”

    御尽然一愣,笑道:“凤翘阁的确是储备了不少,如果小师妹想要,我定然不会私藏。”

    白绥眨了眨眼:“记住,要拿一些厉害却不伤筋骨的器具来,不然伤着了小师妹,师父一定又会心疼得不行,到时候又拿我们兄弟几个出气那就不好了。”

    白绥在“厉害”“筋骨”二字上面,用足了力道。

    御尽然笑得精神抖擞:“这个我自然是知道。”

    说罢掐了一个决闪影离开,再回来时,手中正拿着一个布包。

    御尽然勾唇,将布包中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展示:“这是‘仙人鞭’,抽在女人身上,一点伤口都不会留下,反而会让女人娇嫩的肌肤上变得更加红艳粉嫩,这是‘闺艳声娇’、‘颤声娇’,用来让女人发出浪吟的声音,就算是再洁烈的贞妇,碰上了这药,都会如同母兽一般j□j,还有这个……‘银托子’、‘硫黄圈’、‘相思套’、‘药煮白绫带子’、‘悬玉环’、‘勉铃’……”

    苏菜菜的身子抖得厉害,御尽然拿着这些东西在众人面前羞辱她,苏菜菜臊得双颊滚烫,只想寻个地方钻进去,其他几位师兄幸灾乐祸的眼睛落到她的身上,仿佛将她身上衣服褪尽,一刀刀凌迟一般,明明她没有被这些淫具亵玩,但眼下却觉得,这些淫具真的就用在她身上一样。

    令她觉得羞耻下贱,无地自容。

    “你先止住。”宫玖突然道,“颜弗、辞雪,白绥,你们三个先下去,不准再来沉鱼阁寻苏采儿的麻烦,至于你……”宫玖看着御尽然,冷道,“将东西交给我,你也可以滚了。”

    苏菜菜心中松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来似的。

    还好,宫玖没有帮着师兄们羞辱她。

    还好,宫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御尽然摸了摸鼻子,似乎玩得有些过火了。

    他见好就收,作辑道:“那这些就全交给师父了,徒儿告退。”

    四人消失在沉鱼阁门口。

    苏菜菜被宫玖拎进屋子里。

    房门被紧紧掩上。

    苏菜菜一步步退后,惨白着小脸:“师父,你该不会,真的要用这些东西吧?”

    宫玖笑得魅惑众生:“反正拿都拿了,不用一用,未免太过可惜了些。”

    苏菜菜跪了下来,抱住宫玖的大腿,痛哭流涕道:“师父,我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不堪!诬赖师兄们的那些雕虫小技全是我看书看来的,没有人教我!你要相信我!”

    “信,我当然相信。”宫玖从包裹里拿出一个鞭子,在地上猛地抽了抽,发出唰唰的破风之声,他挑着眉头看着苏菜菜,凤眸似笑非笑,“只不过为师现在手痒得紧,就想着抽一抽人呢。”

    沉鱼阁传来一声尖利的惨叫。

    不多时,那惨叫变得娇媚,变得急促,变得绵水柔情挠人心痒。

    月光旖旎,暖风含情,羡煞神仙。

    苏菜菜整整花了五天才能下床。

    从此以后看到那四位师兄,便有多远躲多远,再也不敢招惹他们了。

    苏菜菜后来又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和宫玖结婚生子,膝下儿孙满堂,梦中再无几位师兄,只有平美静好,安宁幸福。

    梦由心生。

    苏菜菜很多年后再想起这一段啼笑皆非的往事,除了泯然一笑之外,更多的是想起自己的初衷,她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让那几位师兄搅基不可呢?

    因为她怕自己将心动变成了动心。

    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被美男环绕,不管她究竟喜不喜欢他们,终究是会心动的。

    就像那场荒唐的梦境一般。

    但苏菜菜却在动心之前,将苗头硬生生掐熄了。

    从此以后,她对那几位师兄,便只有惧怕。而那几位师兄对她,也只会有厌恶。

    彼此相安无事,无心无痛,那便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先提示一下,明天会是大师兄和白绥的前世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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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岁尾年关,百兽身体衰弱,元气亏损,正是捕猎的大好时机。

    十殿休假,暂停授课,予以殿众们更多时间去后山狩猎,捕获神魔之兽,收为坐骑。

    师兄们都御剑而行,去了后山。

    原本就空旷旷的疏月宫显得更加空旷了。

    苏菜菜法力低微,不敢去凑那个热闹招惹百兽,怕它们会将自己生吞了。于是便乖乖地留在疏月宫给他们看门,宫玖临走之前,说要给她捕一只漂亮的神兽送给她当坐骑。

    苏菜菜想起了《暖酥消》中的那只与苏采儿□的神兽,辟邪。

    浑身打了个哆嗦。

    唔,千万不要是这只呀。

    芍药也不知道去哪儿蹦跶了,苏菜菜一个人在院子里闲逛了几个时辰,清晨到日暮。

    淡出个鸟来。

    眼前突然一亮,花团锦簇的院子里,站着一个粉团儿,皓齿明眸,正是却维,啧啧,没有想到,疏月宫里竟然还留了人,苏菜菜寂寞了许久的心,终于充盈了起来。

    兴高采烈地凑了过去。

    伸爪子,拍了拍却维的肩膀。

    却维脸上一白,吓了一大跳,见是苏采儿,这才恢复些许脸色。

    苏菜菜眉开眼笑道:“七师兄怎的吓成这样?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本以为却维看到她会脸红,再不济也会做贼心虚的羞涩一小会儿,却不想,却维的脸色依旧有些发白,水眸失神,绣眉轻蹙,像是被什么东西魔怔了似的。

    苏菜菜认真了起来:“七师兄,你怎么了?”

    却维喃喃道:“方才却维打走廊经过的时候,突然问道了一阵特别奇异的花香,既熟悉又陌生,像是被人硬生生勾出了前尘往事,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部塞到了却维的脑袋里,喜怒哀乐,人间百事,但只是一阵儿,那花香消失的时候,那些画面也就跟着全部从却维的脑袋里流失了。”

    他低头,浓密纤长的眼睫柔弱地垂落下来,如若一脉浅川柔水。

    “心里特别空,空得发疼,胸口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肉。”

    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一株山茶花。

    “却维循着方才花香的方向,找到这片花圃,那花香时隐时现,但却维就是找不到到底是哪一朵山茶散发出来的香味,明明那香味就在鼻尖上,却怎么也找不到。”

    苏菜菜伸手,抹去了却维脸上的泪痕,有些呆住。

    “却维,你怎么哭了?”

    却维也有些愣住,抬手,摸了摸他脸上的濡湿。

    他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却维也不知道,却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闻到花香就想落泪,却维想要找到那朵花……”却维握住苏菜菜的手,像是找到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杏眸含泪,急切道,“小师妹,帮却维找到那朵花,却维要找到那朵花……”

    “好好好,你先别急,我帮你找。”苏菜菜见却维脸色不对,赶紧胡乱应下。

    可是她都没见过那朵花,该怎么找?

    苏菜菜一面在花丛里翻来覆去,一面在心中思忖着,却维如今这魂不守舍的模样,明显是想起了他的前世,且他的前世过得并不怎么愉快……难道大师兄以前对不起却维?

    苏菜菜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七师兄,你喜欢大师兄吗?”

    却维神色恍惚,嗫喏道:“喜欢啊,他对我那么温柔……”

    他低下头,伸手去摘那朵离自己最近的山茶花。

    苦涩地笑了笑。

    “他对我温柔,但却对每个人都一样的温柔。”

    你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苏菜菜正准备出声安慰他,却看到却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宛若一座雕像,葱白细指还放在那朵山茶的花梗上,维持着欲摘的动作。

    暖风清萧,花香四溢。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却维肩头一震,手指像是触电一般收了回来,他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像是在极力忍受欲裂的疼痛,脸色煞白,身抖如筛糠,哭着嘶吼道:“停下来,我不要想起来了,快停下来!”

    ……

    金辰王朝庆历一十三年,春。

    太傅女儿辛眉在贵妃举办的梨园赛诗宴上力压众位才子学士一举夺魁,因而被贵妃特封为“第一女公子”,“梨园盛宴”也因此被传作佳话,求娶之人络绎不绝,踩烂了好几个太傅府门槛。 丫鬟笑问:“小姐将来想嫁个什么样的姑爷?”

    辛眉放下手中的书卷,心高气傲道:“若我嫁,必然要嫁一个能够与我比肩的。”

    窗外一树桃花开得正艳。

    一个半透明的粉衣少女坐在枝头,一面摘着枝头的花瓣狼吞虎咽地吃,一面翻着手中的话本看狼吞虎咽的看,听到辛眉的话,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辛府的小姐还真是奇怪,做什么要找个比肩的相公?这也忒矮了些吧。

    桃维陶醉地想,若是她将来嫁人,一定要嫁个温柔体贴,会烧饭做菜,会给她买话本看的男人。

    正这么想着,桃维突然看到内院墙头的外头,几个儒衣薄衫的公子,正陪着老太傅游园,时而并几句酸文涩诗,没趣的紧,吸引她视线的,是走在最后的一个青衫公子。

    长眉俊目,温润雅致。

    那身青衫儒袍,虽然洗得发旧,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眼角的温柔风华。

    太帅了。

    帅得桃维都颤抖了。

    桃树枝头无风自动,整个树干都剧烈颤抖起来,漫天的桃花簌簌都往下落,刷新她的存在感。

    那青衫儒袍的少年,抬头诧异地往这里看了一眼。

    倏地,莞尔一笑。

    那双幽潭明眸,似笑非笑,蕴含着整个金辰山河的温柔。

    桃维的鼻血欢快的流淌了下来。

    当天夜里。

    丫鬟奇怪道:“小姐,这院子里的那棵桃花古树怎么突然不见了?据说,那棵古树在建府之前就已经栽在那儿了,莫不是已经成了精,自己跑了?”

    辛眉敲了敲丫鬟的脑袋,娇斥道:“瞎说,这世上哪里来的鬼怪,尽信些没用的。”

    皇都以北,有一条翠微街,翠微街尽头,住着一户姓裴的人家,据闻,裴老爷以前是进士,封了翰林院编修,但没多久,就被世家名门的人挤兑了下来,只好在私塾里做起了教书先生。

    裴家有一子,名曰裴言,自小聪慧,博学多才,街坊们都道翠微街会再出凤凰来。

    夜景长悠,灯影如豆。

    裴老爷问:“太傅今日可有与你们说些什么?”

    裴言恭敬道:“他只说了些客套话,无非是些勉励之语,又带着我们游园,考了几句诗词,孩儿未敢出风头,于是处处避让,只吟了一首。”

    裴老爷颔首:“如此甚好,这些个名门见不得锋芒,藏拙自是最好,你且记得殿试之时千万不可如此大意,一定要拔得头筹。”说罢又叮嘱道,“既然已经拜会了太傅,其他几位主考官那里就别去拜会了,让他们知道你是太傅的人,寒门想要在仕途求出路,便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以表忠心。”

    裴言躬身点头。

    第二日,裴家的篱笆院落里凭空生出了一棵桃花树,街坊皆以为奇,更加认为裴家小子将来必成出息,纷纷找冰人做媒,将自家未嫁的女儿许给裴家小子。

    裴言微笑着,以一心苦读的理由拒绝了各路媒人。

    他抬头,望着院子里的那株桃花出神。

    “这桃花,似乎在哪里见过呢。”

    桃花树枝羞涩地颤抖起来,花瓣抖如寒冬大雪,纷纷扬扬。

    裴言温柔莞尔。

    一日,裴言终于阅完第七遍四书五经,松了一口气,执起一本杂剧话本看了起来。午后阳光正好,正待他翻页的时候,耳畔突然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唉,先别,我还没看完呢。”

    裴言顿住了,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桃花妖?”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妖怪?”

    桃维一身粉衣,从虚空里直直走了出来,疑惑地看着裴言。

    裴言看着她,有些愣住,轻笑道:“原来竟是真的,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错觉,其实也不难猜,每次我看那株桃花的时候,那桃花树就撒花瓣撒得厉害,久而久之,心中就难免生疑。”

    桃维眨了眨眼睛:“我是妖怪,你不怕我吗?”

    裴言笑得温柔,那双眼睛如同春日枝头的那抹白杏,雅人深致,多情清雅:“有什么可怕的,于人而言,你是妖怪,于妖怪而言,我们凡人又何尝不也是妖怪?”

    桃维盯着他,半晌才道:“虽然听不懂,不过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裴言只是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下一章能不能一口气把前世写完。

    总之,大师兄非常渣。

    那种温柔地送你去死的感觉尊的不要太好哇!灭哈哈哈作者欢快地翻滚!

    ☆、第64章

    科举三年一次,分乡试、会试、殿试三级。

    乡试乃地方考试,逢子、午、卯、酉年举行,又叫乡闱。考试的试场称为贡院。考期在秋季八月,故又称秋闱。凡本省科举生员与监生均可应考。

    会试是朝廷主持的全国考试,又称礼闱。于乡试的第二年即逢辰、戍、未年举行。全国举人在皇都会试,考期在春季二月,故称春闱。会试也分三场,分别在二月初九、十二、十五日举行。

    殿试在会试后当年举行,在四月二十六日举行,五月初一发榜。

    今时金辰王朝庆历一十三年,二月二十六日,会试发榜,黄布红字,引来众举人探榜,有人得意满面吹风马蹄疾,有人失意放声痛哭忆寒窗,百般滋味。

    裴言榜上有名,成绩中庸,正式成为贡士。

    桃维得到消息之后,将她埋到桃树底下几百年的桃花酿取了出来,和裴言一道庆贺。她当初将自己的桃树魂源从太傅府连根拔起种到裴家院落的时候,将这些桃花酿也尽数带了过来。

    两人酩酊大醉,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了床上。

    桃维醉得不省人事,粉颊生胭脂,伸出爪子猫儿一般撩拨着裴言的胸膛,嘴里哼唧有声。

    裴言却是有几分清醒的,他盯着桃维,眸中沉幽,晦暗不明。

    到底也不过是一位血气方刚的玉树少年,怀中的小人儿醉眼迷离,娇颜泛酡,一双桃艳红唇娇艳欲滴,像极了那人,他心中一阵暖热,低头擒住了桃维的唇。

    进入她的那一刻,裴言低声唤着:“辛眉……”

    那一场梨园盛宴,太傅之女辛眉力压众学子一举夺魁,雪衣倩影,惊才绝艳,书成多少才子心中最桃艳旖旎的梦,每当午夜梦回亵裤濡湿的时候,想起的,都是那人清贵雍容的娇颜。

    锦烛添泪,被翻红浪。

    窗户外的桃花树,一夜之间,尽数绽放,粉火欲燃,再也没有凋谢过。

    第二日,桃维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睁了眼,正对上裴言那双漆漆沉沉的黑眸。

    桃维吓了一大跳。

    她颊染胭脂,扶着酸痛的腰肢,羞涩地扑到裴言的怀里,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相公……”

    感觉到裴言的反应很冷淡。

    桃维抬头:“相公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我理解错了?”她自顾自继续说着,“可是话本里明明说,有情人做了快乐的事,就会成为夫妻了。”她天真的眨了眨眼,“难道我们不是夫妻吗?”

    裴言愣了愣,眸子荡起温柔的碧波,新月初霁。

    他亲了亲桃维的眼睛:“嗯,我们是夫妻,娘子。”

    离殿试还有两个月。

    白日里,裴言在书桌上翻看着书卷,桃维便在书桌旁边搭着一个小板凳,一边吃着花瓣一边看着话本,有时候兴致来了,便帮着裴言磨墨,仿上一段红袖添香的佳话,最后却将那墨汁洒得到处都是,沾着狼毫,在裴言的脸上画着桃花花瓣来。

    夜里,二人滚做一团,交颈鸳鸯,缠绵悱恻。

    其他人都看不到桃维,裴老爷只道裴言越来越认真了,竟然可以做到一个月不出门,只专心致志地在房里看书,心中颇感安慰,却不知这都是桃维央来的。

    她不喜欢他去和那些名门贵胄应酬,留她一个人,便故意叫嚷着身体酸痛让他贴身照顾。

    裴言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仍旧温柔着一双眸子,任她为所欲为。

    “又娇气了是不是?”

    桃维妩媚地笑:“那你到底是陪不陪我?”

    裴言看着她那双妖娆的眸子出神。

    半晌,才低头吻住她的眼睛,宠溺的声音:“真拿你没办法……”

    桃维傻兮兮地笑了起来,幸福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有一日,邻居艾婶的女儿艾香红着一张小脸送了裴言一个香囊,裴言没有拒绝,温柔地收下,等他回到屋里,桃维一把从他怀中掏出那个香囊,摔到地上。

    她气愤道:“你怎么能要那个丑八怪的香囊?怎么可以对她笑得那样温柔?”

    裴言没有说话,神色疏淡,只将那个香囊捡起来,重新放到他的怀中。

    桃维眼泪立马就出来了:“你怎么可以有了我还要别人?”

    裴言低头看着她,黑漆漆的眸子里,头一次没有挂上温柔。

    他的声音疏冷淡薄。

    “若是你受不住,可以离开。”

    桃维哭着道:“离开就离开,你以为没人要我吗?!”

    院子里的桃花树凭空消失了三天。

    在第三天夜里,又凭空出现,像是她从来都在那里一样。

    桃维可怜兮兮地站在书桌旁边,看着裴言,哭着道:“相公,我错了。”

    裴言从书卷中冷淡地抬头:“错在哪儿了?”

    桃维抽抽噎噎道:“我不该对相公发脾气,不该摔相公的东西。”

    裴言的眉眼柔和下来,将桃维抱在怀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轻柔得像是春日里的微风,和煦温软:“这几日去了哪儿,吃了不少苦头吧?”

    桃维感觉得到他身上熟悉的温柔,连日来的愁苦一下子爆发了,哭得泣不成声:“我想相公了,一离开相公就发了疯地想,相公你再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怕你再也不要我了……”

    裴言的唇角一寸寸勾了起来:“你是桃花妖呀,这么特别的女人,我怎么会不要你?”

    桃维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裴言一面笑着,一面温柔地拍了拍她颤动的脊背。

    “乖,不哭了,不哭了。”

    第二日,裴言端了一碗羹汤给桃维。

    桃维昨日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相公,这个是什么?”

    裴言将桃维的青丝拨到耳后,柔声道:“桃花羹,知道你喜欢吃桃花,特意给你煮的。”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她才会像条狗一样听他的话。

    桃维受宠若惊,捧着那碗羹汤,小心翼翼的喝下,竟觉得那是这世界上最好喝的羹汤。

    她投进裴言的怀里,软声道:“相公,你待我真好。”

    裴言抚了抚她的背,笑得温柔。

    至此以后,桃维每次撒娇任性都会有一个度,一旦超过了那个度,惹得裴言不快,便会立马吓得惨白着一张小脸,放下所有的身段,哭着求裴言原谅她。

    她总是会想起离开他的那三天。

    胸口寂寞得发疼,明明以前几百年都是独自一个人这样过来的,但似乎心尖上住了人,这寂寞便会变得更刻骨,刻骨得令人发疯。

    那种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独,桃维这辈子再也不要尝试第二遍了。

    许多年后,桃维才渐渐理解,他是在用寂寞惩罚着她的任性。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日子又恢复成了从前的模式。

    两人蜜里调油,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同。

    裴言和其他女人说笑的时候,桃维再也不敢那样理直气壮地宣告主权了。

    时金辰王朝庆历一十三年,四月二十六日,金殿殿试。

    裴言回到家中,先是向裴老爷报道殿试的内容,又和裴夫人聊了几句,回到房中,一把抱住桃维,和她分享着他沉郁多年的豪情万丈,说他在殿试中是怎样的挥斥方遒怎样的能言善辩,说了许久,才发现桃维根本就听不懂他的那些辞藻文章,心中瞬间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终究不是辛眉,没有辛眉的才学聪慧。

    她不过是一只妖物,他不忍舍弃,只因这妖物太好拿捏,或许终有一天可以用得上。

    桃维心中也是苦急,他极少在她面前露出这样春风得意的笑容,像是从前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终于被他撕碎了似的,但她却不懂那些文藻华章,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看到他索然无味的眉眼,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撕开了一个缝,哗啦啦灌着冷风。

    时金辰王朝庆历一十三年,五月初一,殿试发榜,裴言高中状元,终于扬眉吐气。

    琼林盛宴,皇帝欲把和安公主许配给殿试一甲的前三名,首当其冲的便是状元郎裴言,却不想裴言竟然委婉拒绝,称自己早已和他人互定终身,不肯做那薄情之人休妻,兼以华辞美章,用以典故旧书,让皇帝生不出怒气来,好在和安公主早已和此届的探花郎看对了眼,皇帝赐婚,此章揭过。

    此事一夜传遍皇都,世人皆道状元郎痴情,忠贞不已。

    裴家院落,裴老爷拍了拍裴言的肩膀,叹气:“如此也好,若是你成了驸马,便一辈子都只是驸马……只不过,那互定终身之人何来,若是将来圣上查起该当如何?”

    裴言娶了桃维,给她编织了一个孤女的身份,用小轿将她迎进了门,婚事办得极为朴素,是怕触犯皇帝龙威,桃维开心不已,知道裴言是为了自己拒绝了公主,原来在他心中自己竟然那么重要。

    因而对他更加俯首帖耳你侬我侬。

    裴言被封为太中大夫,掌论议,为文官第十一阶,从四品。

    时金辰王朝庆历一十三年,八月十五。

    中秋盛宴,百官携女眷参加,君臣尽兴。

    桃维喝了点酒,有些微醺,由宫女领去侧殿歇息,却不想,一直到宴会结束,都没有回来。裴言派人去寻,回来禀告的宫女只道桃维被皇帝身边的崔公公接走了。

    宫女瑟瑟发抖:“崔公公说,尊夫人明日便会送回。”

    裴言握着茶杯,许久,方才温柔地笑道:“那微臣先告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没办法结束呢。

    看到有妹纸评论说:不要花太大的篇幅描述大师兄和七师兄的篇幅他们又不重要……

    _(:з」∠)_…作者哭晕在厕所。

    这本书就是由一个个小故事窜起来的呀。

    如果不重要,那就没得写头了。

    ☆、第65章

    桃维被身强体壮的男人压在身下,酒醉醒了大半,奋力挣扎起来,但男人身上有一股浩荡的龙威紫气,压得她身软体绵手足无力,她只能大声哭喊求救:“相公,救我,相公……”

    穿着明黄锦袍的男人听到她可怜的呼喊,心中掠夺的*更甚,撕碎了她的袍子,粗粝的手指探进她干涩的幽径里,j□j了一会儿,便粗鲁地扶住紫黑巨物,贯穿了她的身子。

    桃维瞳孔睁大,眼睛有瞬息的失神。

    “相公……”

    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明黄窗幔剧烈抖动,一遍又一遍。

    桃维哭得声嘶力竭,眼儿红肿,直到昏厥前的最后一秒,仍旧呼喊着裴言的名字。

    “裴言……相公……救我,救救我……”

    她一直等着那人来救她。

    可是,她知道,她再也等不到了。

    第二日夜里,桃维被崔公公亲自送回了裴府。

    崔公公嘴上道着恭喜,裴言低头作辑,塞了几张银票给崔公公。

    崔公公笑着拒绝:“杂家可不敢收,日后大人飞黄腾达,用得着杂家的地方,只管开口。”

    裴言脸上的笑容一丝不苟:“还请公公日后多多照料。”

    崔公公眼睛一眯,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将银票收入怀中。

    崔公公走后,裴言在前厅站了一会儿。

    他苦读多年,只为兴复寒门,废除门阀制度。

    本以为前路艰苛难行,却不想,如今面前摆上了一座康庄大道。

    造化弄人。

    裴言去了内院,亲自帮桃维梳洗。

    桃维闭着眼睛,秀眉轻蹙,眼下有着青紫污痕,身子轻颤,仿佛被梦靥住了似的。裴言将她身上的宫裳脱掉,看到她遍布鞭痕的身子,白莹的肌肤上,红艳艳的鞭痕显得那样醒目。

    裴言的身子一顿,褪去她的亵裤,那私密的地方还汩汩流着血,裴言用温热的湿帕擦拭着那处溃烂之处时,突然摸到了一处硬物。他伸手去拿,从她的血肉中取出一块瓷器碎片。

    手指有些发抖。

    裴言的面色依旧沉稳,手指上沾满了血,从桃维j□j里取出了七八块碎片,组合起来,恰好是一个白玉酒杯。他不知道,原来那龙章凤姿正直盛年的皇帝,竟然有着这样肮脏的嗜好。

    桃维醒来的时候,正好望进了裴言那双温柔无世的眸子。

    她嗓子嘶哑,眼泪流了出来:“相公,为什么不来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裴言的眸中泛着令人落泪的心疼,他温柔含笑,吻了吻桃维的眼。

    “因为,他是君,我是臣。”

    桃维泣不成声:“那不做臣子了行不行?我们离开皇都,去其他地方……”

    “桃维,又任性了是不是?”裴言一把打断桃维,脸上依旧带着笑,声音却冷了下来。

    桃维身子一颤,立马闭上了嘴巴,双眼惶恐地看着裴言。

    生怕他又用孤独惩罚她。

    裴言端来了一碗桃花羹,柔声道:“乖,是不是饿了,吃点东西吧。”

    桃维的眼泪落到了那碗羹汤中,混着汤汁,苦涩难以入口,令她几欲作吐,但她却全数吞进了肚子里,生怕裴言又对她冷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要赶我走,我会很乖的,很乖的。”

    裴言摸了摸桃维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到惊惧的宠物。

    五日后的一个夜晚。

    裴府来了贵客。

    皇帝微服私访,和裴言在书房里彻谈到半夜,皇帝依旧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样子,裴言一顿,心中明了,于是将皇帝领到了卧房,遣散了内院里所有的仆人,自己一个人去了书房。

    长夜空寂,裴言听到卧房里桃维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

    如泣如诉,裴言有些莫名的烦躁,在书房里,通宵达旦,画了一幅画。

    辛眉。

    三日后,裴言被封为御史中丞。

    从此加官进爵,青云直上。

    时金辰王朝庆历一十六年,三月十三,裴言被封为右相,三年,从太中大夫到右相,只用了短短三年,成为本朝最年轻也是上位时间最快的丞相。

    他芝兰玉树,名满天下。

    在光彩耀人的身影之后,是一个女人彻夜备受j□j残虐的哭喊,绝望惊惧中发出的悲鸣,有关于他的名字,在漫长的岁月中写成一道凄婉哀绝的长歌。

    他从未有一次相救。

    君夺臣妻,历来野史均有记载。

    许多媚上的臣子会专门在府中准备一处别院,名臣妻行馆,等皇上哪天有意了,便让皇帝在臣妻行馆里歇伤一歇,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人心永远无法满足,尤其是一位统治者,皇帝的征服*比j□j更加强烈,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而臣妻,只不过是他权利的鞭笞者。

    皇帝大可将臣妻接到宫中,可却就丧失了j□j他人之妻的*快感。

    所以半柱香的车途马程,大抵是可以忍受的。

    更何况裴言的夫人,那副媚骨天成的身子,治愈能力极佳,不管上一次往她的j□j里塞多少瓷片珍珠酒杯,下一次再上的时候,依旧是紧致如初,宛若处子。

    皇帝光是想上一想,都会眼热腰麻,想要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欺负。

    这一夜,桃维被皇帝压在床榻上,身下突然剧痛起来,像是有一块肉硬生生被人从肚子撕开剥离,j□j开始流血,不停的流血,像是永远流不尽似的,桃维的脸色煞白,几乎是在一瞬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葵水已经两个月没有来了,她再不通世事,也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孩子……救救我的孩子,裴言,救救我们的孩子……”

    皇帝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一顿,*更加猛烈起来,握住她的腰肢,猛地鞭笞挞伐,将她体内的血液掏空掏干,桃维浑身失力,疼得脸色青紫发白,声音喊到嘶哑,终于昏迷了过去。

    窗外夜雨淋漓,闪电如怪,轰天作响。

    裴言那一夜因为大雨巨雷夜路难行,便留在太傅府过夜,佳人旧梦,长思入怀。

    下朝回府,裴言得知桃维昨夜滑胎出血高烧,身子陡然僵住。

    皇帝每次临幸桃维的时候,都会吩咐彤史钦赐避子汤。

    所以,那孩子是他裴言的。

    三年前,皇帝开始临幸桃维,裴言偶尔也会与桃维在榻间缠绵。与至高者共用同一个女人,心中多少是有些自得的,这幅肮脏不堪的身子,竟然可以带给男人这般灭顶的快感。

    只有辛眉,那般清贵雍容,素白圣洁,才是他的梦中人。

    桃维高烧不醒,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这才睁开了眼。

    醒过来的她,沉默不语,像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妖怪的容貌身体和她们的心智成正比。

    桃维的确是开始觉醒了,只不过,她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了。

    裴言眯起了眼睛,她眉眼的艳晖,似乎更加妩媚了些。

    妖物果然就是妖物。

    他将一碗桃花羹递到桃维的嘴边,柔声道:“丫鬟说你几日都没进食了,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桃花羹,你多少吃一些吧……”裴言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桃维一把掀了托盘玉碗。

    晶莹的羹汤洒了一地,碎瓷玉片。

    “我那日被皇帝欺辱到滑胎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的声音发颤,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惨白的脸上有着诡异的红晕,黑得渗人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异的猩红,“那个时候,你人在哪里?”

    裴言的眸色一冷,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不言不语。

    他紧抿着薄唇,许久,挥袖离开。

    身后噗通一声,裴言回过头来,却看到他每次午夜梦回都会冷汗涔涔的画面。

    脸色惨白的少女扑到地上,身子纤瘦,抖如残叶,她慌乱地将洒在地上的羹汤和着碎瓷玉片尽数吞进肚子里,唇角和手上都有被脆片割破的血迹,口中溢着艳丽的鲜血。

    她的眼泪像是泄了闸的洪水,流个不停,仿佛要将一生的眼泪都在此刻流尽。

    桃维惊惧的抬头,流着眼泪,对他笑得绝望:“相公,你看,我吃了,我都吃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很乖的……”她将沾了羹汤的瓷片囫囵塞进嘴里,唇角的血不停往外冒,神经质一般念叨着,“我都吃了,桃花羹真好吃,是相公心疼我所以才做的桃花羹,你看,我都吃了……”

    那般无助如若小兽的眼神,哭得凄惨,却又笑得明媚。

    裴言的心脏在那一刻倏地收紧。

    或许,他该对她稍微好一些?

    不是像对待一个奇货可居的妖物,而是一个平凡的妻子。

    但是时间却没有给他机会。

    时金辰王朝庆历一十六年,五月十八日,皇太后寿宴。

    众臣携女眷进宫叩祝。

    灯火阑珊,丝竹悦耳,星火辉煌。

    酒宴结束后,众臣携女眷尽兴而归,但却有一家出了问题。

    右相裴言的夫人,回来的时候衣服虽然仍旧是原来的衣服,但人却已经面目全非,根本不是原来那个人。知道始末的臣子纷纷闭口不言,不敢多嘴。

    裴言在书房里站了一夜,也没能等回他的妻子回来。

    时金辰王朝庆历一十六年,六月初一,皇帝微服私访时纳了一女,名桃夭,此女身子轻柔,妩媚娇艳,皇帝甚为喜爱,封桃妃,从此六宫独宠一人,兰房恣意,花长夜久。

    桃维成为桃妃的第七夜,皇帝睡着之后,她用了隐身术,带着一身伤痕从皇宫里逃到裴府。

    她是只野生野长的妖怪,并未修习法术,这隐身术是妖族天生就会的,也是她唯一仅会的法术。

    “相公,我不想做桃妃,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桃维扑到裴言的怀里哭得哽咽,低声抽泣,眼泪汹涌,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裴言疏淡道:“娘娘,微臣三年前曾与你说过,若是你真的想要我裴家二十一口人性命,大可像现在这样使用隐身术在陛下面前招摇,不必再在微臣面前惺惺作态惹人厌恶。”

    桃维身子一颤,惊恐得睁大眼睛,脸色煞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并不想要裴家人的性命……”一串饱满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桃维哭道,“我只不过是太想你了……”

    裴言不说 ( 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http://www.xshubao22.com/6/67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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