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薇1991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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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绘成画卷。

    但也终究只是一瞬间。

    “芝君,谢谢你。”

    傅宁远的力气仿佛在那一刻全部消耗殆尽。

    他重重地摔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再也没有了呼吸。

    他沧桑的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明明是那样一张苍老干瘪的老脸,白衣女子却仿佛看到了当日桃花树下腼腆俊逸的少年。

    就好像,时光一直停留在那里,谁也没有迷路,谁也没有走失。

    白衣女子只觉得自己心中空落落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傅宁远的尸体,茫然得说不出话来。

    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个位置,突然猛地抽疼,比疼痛更加直观的感觉是空茫,仿佛一下子失去了身体的重心一般,明明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却偏偏没有他不行。

    眼眶里酸酸涨涨的,还未等她想明白心中那空落落的感觉是什么东西时,眼中已经滑落了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一路下滑,滴落唇角,白衣女子下意思的抿了一点。

    咸的。

    是泪。

    有些奇怪呢。

    她怎么会为傅宁远流泪?

    她分明不是易芝君呀。

    易芝君和傅宁远不过是她记忆中的一对夫妻,就像是一个感人的故事,虽然会感动,但却不会为这个故事流泪,因为她从未切身感受过那极致的情感。

    她是神明,抛却红尘的神明。

    很快,仆人推门进来,发现傅宁远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他们将傅宁远抬起来,放到耳房里干净朴素的床榻上,请了郎中,浩儿和他媳妇急急忙忙赶过来,以及他们的子子孙孙们。

    郎中宣布了死讯,耳房里哭作一团。

    尤其是浩儿,哭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像极了一个悲戚的老孩子。他现在不若小时候那般痴傻,但却仍旧是一副小孩子脾性,呆蠢笨愚。

    浩儿的媳妇打理着傅宁远的后事,这是一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知恩图报,恪守本分。

    她聪慧的眼睛,望向浩儿的时候,分明是有着柔情的。

    白衣女子很放心,不用再担心浩儿的未来,因为这个聪明的女人会将他照顾得很好。

    浩儿子孙满堂,且个个有如他初生时那般聪明。

    大概是真的傻人有傻福吧。

    白衣女子看了浩儿最后一眼,失魂落魄地绕着平城飘了一圈。走他曾经走过的路,看他曾经看过的人,听他曾经听过的事,就仿佛,她曾经陪伴着他一直走了这么多年似的。

    “什么?你要舍弃神格?你疯了?”灯华吃了八十几年的香火,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再加上他本身是白色的袍子,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肥硕的白汤圆,圆圆滚滚的。

    白衣女子敛眉:“我是来和你道别的,灯华,以后,平城可能要交给你一个人来守护了。”

    “为什么要舍弃神格?因为傅宁远死了吗?你要去陪他?”灯华绷着一张小脸。

    白衣女子苦笑:“我从前总以为易芝君和傅宁远是故事里的人,他们的爱情再惊心动魄,在我眼中也只是一个感人的故事罢了……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早就竟然爱上了这个故事,爱上了故事里的人。”白衣女子惨笑道,“因为一个故事,爱上一个人,是不是很可笑?”

    她是神明易芝君,过去的记忆在她眼中就像是一出折子戏,她会为了戏中的人物而感怀,但却不再有戏中人的情感。就好比易芝君的父亲,他在世时,易芝君明明是十分敬爱他的,但身为神明的易芝君却对他感觉很陌生,因为易老爷是故事中的人,从未出现在故事之外。

    神明易芝君感觉不到易老爷对她的爱,她只能感受到傅宁远小心翼翼用巾帕擦拭着她的金身,感受到傅宁远在深夜里痛悔的诵经声,感受到他慢慢染白的华发和渐渐苍老的容颜。

    以及他那沉暗如潭惊痛悔过的黑眸,日日夜夜,绕在她的心尖。

    灯华拧着眉头,完全听不懂白衣女子在说什么。

    白衣女子笑得悲悯:“没关系,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懂这种感觉,但我知道,我一定要把易芝君还给傅宁远,他既然进入了六道轮回,那芝君便去陪他好了。”

    她舍去了神格,成为一个普通的灵魂,进入往生大门,通往幽冥,忘川奈何。

    黑暗的长路上开满了灼艳的曼珠沙华。

    奈何桥上,有一青衣汝衫少年翩翩而立,长眉俊目,浅笑如风。

    芝君,你来了。

    是呀,我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易芝君活在故事里,爱上了故事里的傅宁远。

    不管她是人是神,她终究会爱上他。

    这就是命运。

    ╭(╯3╰)╮

    ☆、第101章

    苏菜菜闷闷道:“那我的眼睛如果瞎了,我就不是苏儿了吗?”

    宫玖愣了愣,似乎在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半晌,他傻笑着道:“为师会治好苏儿。”见苏菜菜不说话,宫玖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牵住苏菜菜的小手,怯懦道:“苏儿别怕,为师会治好你的眼睛。”宫玖顿住,又阴鸷道,“为师去杀了那些伤你的人。”

    苏菜菜扫了宫玖一眼:“打住,我还没瞎呢。”

    宫玖弯了眼睛,抱住苏菜菜的小脸蹭:“苏儿没有瞎,苏儿回来了。”

    苏菜菜被宫玖身上那些毛绒绒的雪狐皮草蹭得脸上发痒,溶洞里温度略高,这厚实的狐裘便显得十分怪异,苏菜菜将宫玖推开了几分,问他:“师父,你穿这个狐裘做什么?”

    宫玖呆呆道:“好冷。”

    苏菜菜傻眼:“这溶洞里的温度不低呐,这你都嫌冷?”

    “不是温度冷。”宫玖静静的看着苏菜菜,牵着她的手捂在他的胸口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低声道,“是这里,这里冷,苏儿不见了之后,这里便冷极了。”

    苏菜菜的手心之下,是宫玖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她心中酸涩,说不出话来。

    宫玖的眸子,黑漆漆的,没有勾魂摄魄的媚光。

    仿佛一块美玉失去了最耀眼的光泽。

    苏菜菜多希望此刻对她说这些话的人,能够是那个美艳的师父,而不是眼前这个傻子。

    玉池氤氲,暖石凝露。

    他身上依旧穿着艳丽的美人囊,苏菜菜摸得到手心下那片浑圆细腻的柔软。

    心中一动。

    苏菜菜循循善诱道:“师父,你以后不要穿美人囊了好不好?”

    宫玖眼中一紧:“苏儿不喜欢吗?”

    苏菜菜点了点头。

    “那为师不穿了。”宫玖急忙伸手绕到自己的后颈,想要褪去这身美人囊,苏菜菜脸色一白,连忙道,“先别慌,我怕这个,你等我不在的时候再脱……”

    宫玖一愣,看向苏菜菜苍白的脸色,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好,为师不脱,苏儿别害怕,别怕为师……”他牵着苏菜菜的手,攥得死紧,生怕她再露出厌恶的眼神,逃离自己。

    苏菜菜只觉得胸口那座大石压得更紧了,她受不了宫玖露出这么怯懦的表情。

    宫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强势的,任性的,无法无天的。

    而不是现在这般。

    苏菜菜反手握住宫玖:“我不怕你,你别担心。”她停住,看向宫玖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迟疑地问道,“……师父,你为什么要穿美人囊?”

    从前宫玖不告诉她,现在这个傻子玖,总该会告诉自己了吧。

    宫玖呆呆道:“因为我没有皮子……”刚刚说完,宫玖蒲扇一般的眼睫便猛地一颤,飞速地看了苏菜菜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惧怕,他苍白着小脸道,“为师不能说,苏儿会怕为师的。”

    苏菜菜急急道:“我不怕你,师父你快说呀,好端端的,你为什么会没有皮子?”

    宫玖咬着嘴唇,露出一个悲凉的笑,苏菜菜在他这样干净透彻的目光中无处遁形,宫玖强笑道:“不,苏儿一定会怕我,虽然她的嘴上不说,但心中一定是害怕的。”

    苏菜菜拧着眉头:“我明明就在你眼前,你为什么要用第三人称来说我?”

    宫玖垂下眼睫,将苏菜菜的手牵到眼前,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苏菜菜的手背,像是在抚摸猫儿一般,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温柔的情绪,痴痴道:“苏儿不怕,为师会保护你,不怕。”

    苏菜菜傻眼。

    得,这傻子又疯了。

    把她的手当做了苏菜菜。

    她偏不信这个邪。

    苏菜菜捏住宫玖的下巴,如同恶少强抢民女一般,强迫他看着自己。

    做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说,为什么你没有皮子?”

    宫玖眼睫一颤,急忙道:“我有皮子,苏儿听错了……”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苏菜菜大声吓唬他。

    她这人素来欺软怕硬。

    好不容易宫玖变傻了,对她言听计从,她一定要从他的嘴里撬出他的真身来。

    宫玖被苏菜菜一吓,黑曜石一般漆黑的眸子里,霎时间,凝满了水雾。他泫然欲泣的看着苏菜菜,那水汪汪的眸子,如同一湖墨潭,墨黑纯粹。墨潭上方,倒映着皎月流光。

    宫玖的眸底满是委屈,红艳欲滴的朱唇死死的抿着,就是不吭声。

    那委屈的小眼神,任苏菜菜再怎么铁石心肠也舍不得再继续逼迫他了。

    苏菜菜拍了拍宫玖的肩膀,哄着他道:“好了好了,我不逼你说了,你别哭。”

    宫玖怯生生伸出手,迟疑地抱住苏菜菜的腰肢,见苏菜菜不再伸手推开自己,这才放下心来,羽扇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宫玖喃喃道:“苏儿,为师好想你。”

    苏菜菜一顿,咬着嘴唇:“我也很想师父。”

    但她想念的,是那个会揪着她的耳朵骂她“没用的的东西”的师父。

    而不是现在这个傻子。

    宫玖心中一甜,将怀中的苏菜菜抱得更紧了。

    两人厮磨了一阵,苏菜菜这才想起卿妩的存在,她指着卿妩对宫玖道:“师父,我不喜欢这个女人,我们把她赶下山可好?”宫玖笑眯眯地牵着苏菜菜的小手,乖乖道:“好。”

    苏菜菜看宫玖笑得欢畅,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现在说让宫玖跳艳舞,他都会笑眯眯说好。

    苏菜菜捏诀,召了五小鬼,命他们将卿妩送下山去,随便扔到一处大户人家门口。

    想了想,苏菜菜又点石成金,塞了点银票在卿妩的衣襟里。

    她看着卿妩那双清冽的眸子,有些心虚,低声道:“我真的没什么恶意,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你和他在一起而已,这些银票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如果可以,以后都不要出现在雾秋山了。”

    说罢,便命令五小鬼将卿妩抬走。

    宫玖在苏菜菜身后问:“苏儿,你很讨厌这个女人吗?”苏菜菜没有说话,宫玖只当苏菜菜是默认了,眼中闪过一丝乖戾,他满是杀气道,“那为师去替你杀了她!”

    苏菜菜回头,看了宫玖一眼:“别杀人了,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一定是杀孽太多所以傻了。”

    宫玖一愣,咬着嘴唇,委屈道:“为师没有傻,没有傻……”

    苏菜菜脑海中闪过一丝什么。

    恍然大悟。

    她就说宫玖这副蠢兮兮的样子十分熟悉,原来是和院子里那三十只“苏菜菜”一模一样。

    苏菜菜问:“师父,那些纸人是怎么回事?”

    宫玖有些腼腆的捏着自己的袖角,软声道:“是为师画的苏儿。”

    “我的意思是,她们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灵魂?三师兄跟我说,纸人术分两种,一种是将人的灵魂封印在纸人上,一种是施法者操控纸人,纸人无悲无喜,没有情绪。但是你的纸人术不在这两种纸人术的范围之内,为什么那些没有灵魂的纸人可以有自己的情绪?”

    宫玖羞涩地看了苏菜菜一眼,不好意思道:“因为为师的灵魂在她们身上。”

    苏菜菜呆若木鸡。

    宫玖继续道:“为师将苏儿的血吃了,以灵台为炉,养着苏儿的血,待那些血和为师的血液融为一体,就用这些鲜血混着月斩花的叶子磨墨,画出苏儿的样子。为师分裂出灵魂游絮,将那些魂魄残丝附到那些纸人身上,这样她们就有自己的灵魂了,就像是苏儿还活着一样。”

    说到这儿,宫玖拧起秀气的眉头,不满意道:“不过,她们好像哪里出现了状况,总是学不会你的样子,动不动就自燃,扫兴极了。”宫玖柔柔的看着苏菜菜,“还是苏儿最好。”

    苏菜菜怔怔的看着宫玖,几次张嘴,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哑声道:“你说,你把灵魂放到那些纸人身上?”

    宫玖羞怯的看了看苏菜菜,乖乖点头。

    像是一只期待主人表扬的大型犬类动物。

    苏菜菜涩声问:“那些纸人自燃后,灵魂会回到你的身上吗?”

    宫玖莫名其妙道:“当然不会啊,早就烧成灰烬了。”

    “那你还画三十几只纸人,不要命了吗?!”苏菜菜狠狠地敲了宫玖的脑袋一下,“所以说你现在变成傻子,就是因为灵魂残缺不全的缘故?!你的脑袋是被菊花夹过吗?”

    宫玖被人敲了脑袋,却也不躲,只委屈道:“为师不是傻子,不是傻子……”

    苏菜菜心头一哽。

    握住宫玖的手,低声道:“以后,不要再画那些纸人了。”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用苏菜菜和宫玖的血画出来的纸人,纸张中封印的灵魂是宫玖的残魂游絮,一半的灵魂,一半的操控术,所以纸人菜所表达的情绪是宫玖强行灌输进去的,一旦情绪无法表达,灵魂迸裂,纸人菜便会自燃。而后,宫玖画的纸人越来越多,他越来越傻,灵魂分裂出来的纸人便越来越蠢。

    滚雪球一般。

    灵魂残缺的主人,以及灵魂傻缺的纸人,这是故事的结局。

    宫玖笑眯眯地握住苏菜菜的手,乖巧道:“好,不画了。”

    作者有话要说:卿妩就这么被打发了吗。

    当然不。

    她可是女主角呢。

    蝙蝠肿么会放弃这个血牛。

    ☆、第102章

    话分两头。

    颜弗被打回原形之后,便一直跟着裴言修炼,这天,他突然闻到一股香甜至极的味道,比苏菜菜的血还要诱人万分,颜弗的血瞳倒竖,身体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扑扇扑扇着干瘪的蝠翼,循着那勾人的清香飞走,血瞳空洞而沸腾。

    “我要血……要血……”

    裴言站起身来,抓住颜弗的翅膀,不赞同道:“阿蝠,不要胡闹,专心修炼。”

    颜弗魔怔了一般,只是痴痴道:“我要那女人的血……”

    说罢便猛地挣了挣身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他血瞳一沉,竟然倏地从裴言的手心中挣脱了出来,弓箭一般直直射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得没影。

    事实证明,千万不能小看一个吃货的爆发力。

    裴言拧着眉头,身形一闪,追了出去。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在半山腰找到了颜弗。颜弗正挥舞着翅膀,疯狂地和五小鬼厮杀着,飞蛾扑火一般撞向五小鬼抬着的小轿,撞得头破血流,血眸猩红。

    到底是法力低下了些。

    裴言叹了叹气,袖手一挥,五小鬼灰飞烟灭,消失在空气里。

    满头是血的蝙蝠倏地窜进小轿里,那帘幕一扬,只听得一声闷哼,便是咕噜噜吞咽的声音。

    裴言心中一跳,皱眉挑起那红布小轿的帘幕,看到蝙蝠正一口咬住女人脖颈上的肌肤,狼吞虎咽地吸着血,宛若饿极的野兽,双眸猩红,沁血一般。

    裴言的注意力落到女人那张鞭痕密布的小脸上,便再也回不过神来。

    心脏漏跳了一拍,触电似的。

    这种感觉很奇异,就像是等她许久了的样子。

    命运在血气中发酵。

    相见恨晚。

    。

    苏菜菜和宫玖回到沉鱼阁,宫玖一直笑眯眯的,牵着苏菜菜的小手不放,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柔和得像是可以掐出水来,看得苏菜菜毛骨悚然,小心肝直颤。

    好不容易哄着宫玖睡着了,苏菜菜连忙握住右手手心的痣,进入天外天。

    她有些事情要问酒仙。

    甫一进来,便被迎面扑来的潮水淋成落汤鸡。

    天外天又涨潮了。

    苏菜菜暗骂了一声,狠狠抹了一把脸,游到镜湖,从镜面处跳了下去。

    着落点是妖宅,苏菜菜捏了一个风干决,将身上的衣服烘干之后,便风风火火扑到酒仙的房间里:“酒仙大人,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酒仙从酒坛子里直起身子,打了一个酒嗝,双眸迷醉,脸颊酡红:“何事?”

    “若是一个人的灵魂残缺不全,那该如何修复他的灵魂呢?”苏菜菜急急道。

    酒仙想都没想便直接道:“自然是养魂。”

    “什么是养魂?”苏菜菜拧着眉头。

    酒仙道:“将一个人的魂魄放在魂炉里,养上七七四十九天,魂魄便可以复原了。”

    “魂炉?”苏菜菜一愣,喃喃道:“魂炉在哪里可以找到?”

    酒仙伸出手指,转身指向东面。

    醉醺醺道:“那业城皇都,国师末年手中便有一个。”

    苏菜菜一呆。

    国师末年,这个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当初解救墨村的时候,宫玖曾经说过,末年法力高深,连他都不是末年的对手。

    这人如此强悍,她如何能够从他的手中夺得魂炉?

    苏菜菜问:“只有末年一个人手中有魂炉吗?还有没有其他人有?”

    酒仙摇了摇头:“据我所知,存世的魂炉,便只有末年有。”

    苏菜菜一怔,失魂落魄的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辞了酒仙,苏菜菜捏诀,回到沉鱼阁。

    却不想,她不过离开几分钟,宫玖便又开始犯病起来。

    沉鱼阁里金光大盛。

    宫玖站在书桌前,赤着脚,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亵衣,青丝如云,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的闭眸凝神,浓密的眼睫上,似乎还沾着几颗晶莹的泪珠,仿佛刚刚哭过,脸色惨白如纸。

    双手在胸前捏诀,身子站成孱弱绝望的孤松。

    从他眉心分裂出一道细细的长线,轻烟一般,泛着脆弱的微光,那一缕烟丝飘到书桌上的绘卷上,正是苏菜菜的画像。

    苏菜菜呆了。

    立马就明白宫玖这是在做什么。

    “你给我住手!”

    苏菜菜大叫一声,连忙扑上去,将宫玖抱住。

    他的身体比从前更加冰冷的,如同冰冻千年的霜雪,寂静沉凉。

    “我都说了不让你再做纸人了,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疯?!”苏菜菜没大没小地吼他,此刻恨不得将他身上的冰冻素肉咬几口下来泄愤,她不过是消失几分钟而已,他就发疯不给人省心。

    宫玖睫毛一颤,愣愣地睁开眼睛,失神的黑眸,如同墨色的琉璃,看了苏菜菜许久,直到确定抱着自己的身体是温暖的、芬芳的,宫玖这才相信,眼前这个苏儿是真的。

    宫玖黑漆漆的眸底,慢慢浮起一片水雾,妖媚雪白的脸上带着三分惶恐,三分后怕,四分惊喜,他猛地抱紧苏菜菜,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嗓音中已然带了哭腔。

    “为师醒来看不到苏儿,以为苏儿又不要我了……”

    苏菜菜呆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高高在上的师父,此刻却脆弱得如同一个痛然失恃的孩童,茫然慌乱得不知所措。

    哪里还有当日乖张任性肆意杀伐的媚光。

    他冰冷的身体微微发颤,凉得不可思议,苏菜菜心中一疼,只得伸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肢,忍住喉头间的酸涩,尽量用温和的声音安抚他:“我不会离开你,师父,你别担心。”

    苏菜菜感觉到自己的肩窝微微湿润,那温热的液体,仿佛烫着她了似的。

    火山岩浆一般炽热。

    苏菜菜慢慢眨了眨眼睛。

    这个男人,就连情动时,身体都是冰凉的。

    却不想,这眼泪,竟然会有温度。滚烫得像是要灼伤人的肌肤。

    两极严重分化,就像他的性格。

    热烈时,便和你痴缠到死极尽温柔。

    冷寂时,便和你分道扬镳弃之若敝。

    可是……

    不管是哪一种性格的他,总是能够轻易将她的心魂牵在手心里,任意生杀。

    苏菜菜认命地叹气。

    哄着他道:“师父,地上凉,我们回床上吧。”

    宫玖一动不动,仿佛还沉寂在巨大的后怕中,不能醒过来。

    苏菜菜望天。

    狠狠掐了他腰间上的软肉一把,恶声道:“给老娘滚回床上去!”

    宫玖肩头一颤,眸子里俱是慌乱:“苏儿,你别生气。”说罢便连忙爬回床上,跌跌撞撞的模样,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一般,他抱着被子,墨玉一般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苏菜菜,拧着眉头,想要下床将苏菜菜抱上来,又怕她不高兴,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苏菜菜。

    苏菜菜又是一声叹息,只觉得今天要把这一辈子的叹息都叹完了。

    她缓缓走到床边,脱了衣裳靴子爬上床,甫一躺平,宫玖便八爪鱼一般将苏菜菜整个抱住。

    苏菜菜被他喷在自己脸上的湿气扰得心烦意乱。

    故而冷冰冰道:“给我松手,自己睡好。”

    宫玖黑漆漆的眸子里迅速凝满了热泪,泫然欲泣。

    小媳妇一般,无限的委屈。

    苏菜菜只静静地看着他,不吭声。

    宫玖受伤地看了苏菜菜一眼,慢慢缩回自己的爪子,咬着被子,默默垂泪。

    苏菜菜瞅了他一眼。

    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

    她伸手,握住宫玖的柔若无骨的小手。

    宫玖黑眸一怔,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含了一口蜜糖,连眸子里都泛着甜意。

    他反手握住苏菜菜的小手。

    美滋滋的看着苏菜菜。

    苏菜菜再次被他黏糊糊的小眼神盯得心烦意乱,一爪子掰过他的脸。

    气息不稳道:“给我闭眼,睡觉!”

    宫玖墨玉一般的眸子弯了起来,乖乖道:“好。”

    说罢,便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苏菜菜瞅了他半晌,见他真的睡着了,便想要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谁曾想,她的手刚刚挪动半分,宫玖便猛地睁开眼睛,慌张地看着苏菜菜,生怕苏菜菜又消失了一般。

    那黑眸中的惊惧刺痛了苏菜菜。

    苏菜菜强笑道:“别怕,我不走,只不过手中生了汗,想要拿出来。”

    宫玖惊魂未定,只直勾勾地盯着苏菜菜。

    苏菜菜看了宫玖一眼,眨了眨眼睛。

    凑到他跟前,吻了吻他的脸颊:“我不走,真的不走。”

    苏菜菜低声道:“我不会再走了。”

    宫玖仿佛已经不相信苏菜菜,只睁大眼睛看着她。

    苏菜菜静静地看着他,慢慢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感觉到他的眼睫,如同小扇子一般刮过自己的手心,一下,两下,三下,仿佛终于相信苏菜菜的话,他的眼睛慢慢阖上。

    苏菜菜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肢。

    整个身子都贴到他的身上。

    感觉宫玖一直绷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苏菜菜这才放下心来,跌入梦中。

    梦中,她梦见自己抱着一具骸骨躺在床上。

    那骸骨白骨森森,上面还黏着腐肉,血肉淋漓,令人作呕。

    翻卷的腐肉,仿佛被千虫百蚁噬咬过一般。

    那骷髅头慢慢转过脖子,空洞洞的眼眶里,生着一双墨玉般的眼睛,熟悉而温柔。

    凤眸弯弯,冲苏菜菜笑了笑。

    毛骨悚然。

    苏菜菜在梦里大叫,推开手中的骨骸,跌到床下,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再次跌入沉睡中。

    耳畔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亘古的苍凉。

    “苏儿……不要怕,不要怕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湿乎的原形非常丑。

    基本上就是苏菜菜梦中的样子。

    颜控可以弃文啦。

    么么哒。

    关于湿乎美人囊下的容貌以及原形的问题。

    妖怪兽灵神都是分原形和人形的。

    就像颜弗,被打回原形,就是蝙蝠。修成人形,就是颜弗的人类容貌。

    灯华的原形,是佛灯。人形就是白嫩嫩的孩童。

    师父,他美人囊下的容貌,是他修来的人形。

    但他的原形不是人类嘛。

    原形丑死了。

    不是画皮。

    作者一脸嫌弃。

    ☆、第103章

    苏菜菜前半段做了一个恶梦,后半段却做了一个春梦。

    男人莹白如玉的胸膛上附着一层清汗,如同月下珠光一般莹润,他的身体微凉,却轻易将她温软的身体点燃,苏菜菜的娇躯燥热不已,双腿不断摩挲着,腿根处有晶莹的春露溢出,男人低低的轻笑,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双腿,湿滑柔软的舌头探入她腿间的泥泞中……

    苏菜菜闭着眼睛,嘤咛了一声,梦却戛然而止。

    意识渐渐清明,苏菜菜从梦中醒了过来,急促地喘息着。

    燥热的温度尚未退却。

    尤其是腿间,湿得不得了。

    春潮泛滥,空虚而汹涌。

    难以启齿的渴望。

    慢着……

    苏菜菜狐疑。

    她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冰冷得如同玄铁一般,顶在她的腿根处,还不停地蹭啊蹭啊蹭,小狗似的。

    苏菜菜缓缓睁开眼睛。

    倒吸了一口凉气。

    宫玖不知何时将身上的美人囊脱去,露出他那张勾魂摄魄的脸庞来。

    七分隽秀,三分薄媚。

    远山长眉如若静川明波,山河疏朗,水墨如画,那凤眸微微上挑,如同画师精心书就的工笔画,勾勒出曲线流畅的弧度。那黑漆漆的眸子里,仿佛有钩子,勾得人心痒痒,再也挪不开眼睛。

    苏菜菜屏住呼吸,愣愣地看着宫玖的俊脸。

    心脏砰砰乱跳。

    宫玖玉颜染霞,拧着秀气的眉头,八爪鱼一般抱着苏菜菜的纤腰,被子里那玄铁一般的棍物胡乱隔着亵裤蹭着苏菜菜腿间的细肉,毛躁野蛮,像是一个毛头小伙儿一般找不到入口,最后只得抬头,眼巴巴地看着苏菜菜,墨玉的眸底湿润含雾,他急切道:“苏儿,帮帮我,为师难受……”

    苏菜菜吞了吞口水:“帮、帮你什么?”

    说完她便吓了一大跳,这干哑得快要冒烟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宫玖一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玉颊酡红,脸上写满了渴望。

    “为师也不知道……这里涨得难受,早上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就开始涨起来,越肿越大,越来越难受……苏儿,帮帮我……”他牵起苏菜菜的手,在被子中,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硕物,身子一僵,手下一抖,咬着下唇嘤咛了一声,他的眼睫轻颤,墨玉眸底布满了水汽,看着苏菜菜,带着恳求,“苏儿,握住它,握住它好不好?我很难受……帮帮我……”

    苏菜菜口干舌燥。

    有些把持不住。

    ……竟然把持不住,那就甭把持了。

    苏菜菜牙根一咬,伸手握住那根粗硬的物什,轻车熟路地抚摸了起来,她的指尖发颤,那粗硬的物什在她手中越涨越大,像是在对她的手指头表达许久不见的思念之情一般,激动地挺立打招呼,时不时跳动一两下显示其雄风依旧,吓得苏菜菜小心肝一颤。

    终于,宫玖身子一抖,脑袋软软地埋在苏菜菜的胸前,抱着她的身体,享受着灭顶的余韵。

    苏菜菜的心脏狂跳,手上湿润一片,在薄衾下随意擦了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倒是满足了。

    可是她却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身体燥热不已。

    伸出爪子,将宫玖毛绒绒的蠢脑袋从自己胸口挪开。

    这人在她身上喷出来的气息,扰得她心烦意乱。

    苏菜菜迫切思念起美艳乖戾性格的师父来。

    虽然每次和他欢好的时候都会觉得很羞耻,但不可否认,身体是十分享受的。

    宫玖抬起脑袋,有些委屈地看了苏菜菜一眼,似乎是在不满她将自己的脑袋挪窝,宫玖执拗地抱着苏菜菜的腰肢,又将脑袋埋了过去,仿佛还不够似的,张嘴隔着亵衣咬住了苏菜菜胸前沉甸甸的水蜜桃,以此泄愤。可不到一会儿,宫玖便尝到了甜头,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衣了,他伸手将苏菜菜的衣裳撕了个干净,小狗一般,叼住苏菜菜胸前那抹雪顶红蕊,胡乱舔舐吸咬了起来。

    苏菜菜眯起了眼睛,攥紧被单,娇喘起来。

    宫玖听到苏菜菜绵密的喘气声了,越发兴奋起来,刚刚偃旗息鼓的棍物再次硬如玄铁,直直地戳进苏菜菜的手心里,苏菜菜腿间湿得难受,只想要一个坚硬的、硕大的、有力的物什填满那阵空虚,手中正巧便有这么个东西,苏菜菜吞了吞口水,握住宫玖的硕物,想要将它送到那泥泞的嫣红晶蕊处,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她的脸颊火红,手指头发颤,握都握不住,一脸挣扎,半晌都没有动作。

    苏菜菜在床事上还是颇为被动的,稍稍主动一点,便觉得丢脸。

    小清新应该是禁欲系的嘛。

    但是被洗髓池的池水浸泡过的身子,敏感至极,怎么可能禁欲得起来。

    苏菜菜心中天人交战半天,最终银牙一咬,将所有的罪状全部怪罪到了洗髓池身上,她咽了咽口水,心脏跳得像是要破膛而出一般,小心翼翼的,心虚不已的,将那坚硬的硕物放到了她腿间泥泞濡湿的春径中,便听天由命,僵着身子再也不敢动作了。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宫玖的腰眼一麻,循着本能握住苏菜菜纤细的腰肢,在她芬芳的土地上攻城略池摧城拔寨。

    没有丝毫技巧可言,简直就是一只野兽,发情的野兽,那墨玉般美好的凤眸里,此刻不见半点温润薄媚,只布满了腥风血雨的杀伐之气,将她的身体当做战场,予取予求,湿痕遍野。

    女人极舒极痛的惨叫声在沉鱼阁上空回荡。

    那叫一个欲_仙_欲_死荡气回肠。

    事后,苏菜菜十分后悔。

    她扶着酸痛不已的腰肢,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觉得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像是被人拦腰截断了一般,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多半是废了。苏菜菜暗自决定,还是将自己的小清新之路进行到底,再也不找虐了。虽然,那野蛮粗暴的征伐里,似乎也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慰充斥在里头。

    苏菜菜决定忽略不计。

    沉鱼阁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其他几位师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苏菜菜回山了,他们相继来沉鱼阁慰问苏菜菜,御尽然拍了拍苏菜菜的肩膀,神色古怪,语重心长道:“小师妹,虽说女人十九如狼似虎我能够理解,但是你也稍稍顾忌一下师父如今的身子,小心他被你掏空了。”

    苏菜菜气得肺都炸了。

    也难怪他会这么说,如今宫玖就是一个傻子,试问傻子哪有情动会做那男女之事?所以昨夜里的痛声娇吟便只有一个原因,是苏菜菜恬不知耻地诱惑宫玖勾他做那快活事。

    苏菜菜后半辈子的英明扫地。

    接下来的几日里,苏菜菜一直都在床上养伤,宫玖伺候着她吃饭,伺候着她睡觉,活脱脱一个任劳任怨的小媳妇。他脸上勾着笑,凤眸里亮晶晶的,总爱时不时摸一摸苏菜菜的纤腰,捏一捏苏菜菜的酥胸,爱不释手的模样,仿佛苏菜菜的身体是什么稀奇的玩具一般,粘着她不放。

    但凡宫玖有什么求欢的讯号,都被苏菜菜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笑话,再被他在床上这么折腾一回,她是甭想活着走出沉鱼阁了。

    还是小命要紧。

    几日后,苏菜菜总算是能够下床。

    她跑到二师兄的紫钦阁,想要问他下山一事,顺道求他下山之后将末年手中的魂炉抢来,这几天,苏菜菜反复地在想应对末年的办法,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卿妩去偷,因为在《暖酥消》中,末年和卿妩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两人关系对立,却不可抑止地被对方留有共鸣的灵魂吸引,小说到断更之前,作者都没有将二者的关系处理个明白,但可以肯定,末年是喜欢卿妩的。

    第一眼,看到卿妩那双倔强的眼睛时,末年便已经喜欢上了。

    但卿妩已经被苏菜菜送走了,并且送到哪里,苏菜菜也不知道。

    苏菜菜捶胸顿足。

    大叹失策不该意气用事。

    如今之计,便只得等二师兄御琛下山,带着三师兄和五师兄,召集旧属,招兵买马,冲进皇城的时候,顺道将末年手中的魂炉一并顺来。末年之力,深不可测,宫玖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二师兄御琛却有紫微星坐命身宫,龙气浩荡护其命脉,连末年都无法对他下手。

    按照原剧情,二师兄御琛应该是在明年下山,但是苏菜菜却觉得让宫玖恢复神智越快越好,她牵着宫玖的小手,叮嘱道:“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话,你记得了吗?”

    宫玖点头,板着脸,有模有样道:“为师日观星象,三日后,紫微宫变,你可待那时下山。”

    自苏菜菜那日说不喜欢美人囊之后,宫玖便一直没有再穿,此刻他的骨骼恢复男人般大小,比苏菜菜高出了好几个头,苏菜菜仰头,笑眯眯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师父真乖。”

    宫玖弯了眉眼,蹭了蹭苏菜菜的手心,笑得十分清澈。

    谁曾想,刚到紫钦阁,便被迎面飞来的一个气波光球差点砸中了脑袋。幸好宫玖反应够快,将苏菜菜抱住,飞到另一边,这才险险躲过,宫玖面色十分不悦。

    苏菜菜定睛望去,却看着御琛手中正抱着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

    是卿妩。

    而其他几位师兄均数到场,七人横眉冷对,看那气势,约莫是想抢人。

    苏菜菜瞪圆了眼睛。

    乖乖。

    真不愧是女主。

    这才几天呐,就迅速勾搭上了七位男主。

    苏菜菜甘拜下风。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啦。

    作者要迅速解决卿妩昂。

    还有玉晚蝉。

    全部滚下山不要打扰菜菜和湿乎相亲相爱o(*≧▽≦)ツ

    ☆、第104章

    宫玖抱着苏菜菜,清俊秀美的小脸上,冷眉倒竖。他面色不善地瞪着七位徒弟,阴沉道:“你们竟然敢伤苏儿,为师要杀了你们!”说罢便抬手捏诀,从指尖凝出一滴鲜血。

    此血剧毒,沾肤则亡。

    苏菜菜曾经在青城中见过宫玖用这个招式灭了那三个企图染指她的壮汉。

    “杀个毛线!你都傻成这样了,还想继续造杀孽吗?!”苏菜菜狠狠掐了宫玖腰间的软肉一把,痛心疾首道,“满脑子杀杀杀,他们是你的徒弟,你现在杀他们,是不是以后也想杀我呐?!”

    宫玖瞳孔一缩,瞬间收势,惊慌道:“苏儿,为师不会杀你,为师怎么会……”

    “行了,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凉快去。”苏菜菜一脸嫌弃。

    宫玖眼睫颤了颤,有些受伤地看着苏菜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抿着嘴巴不说话。

    御尽然瞠目结舌地看着苏菜菜和宫玖,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握拳在嘴边干咳了一声,找不到措辞,不可思议道:“……小师妹,你平时……就是这样和师父说话的?”

    苏菜菜傲娇地挺起鼓囊囊的胸膛,威风八面的小模样。

    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你的狗眼并没有看错,劳资现在翻身做主人了。

    还不快过来给师母跪下?!

    一想到“师母”这个词,苏菜菜就忍不住娇羞起来。

    抿着嘴角,咯咯咯笑得? ( 天下女配一湿(女配你怎么又哭了) http://www.xshubao22.com/6/67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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