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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叫Stilllovingyou。”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Stilllovingyou(依然爱着你)这歌名于是我就觉得更不爽了。按她的说法:老男人与小男人要说老男人吧老男人有钱,养着她。这我也说不出什么。但是小男人假如我在所谓小男人的范畴里仍然不是唯一,那我就真正接受不了了。有些东西对我来说“曾经拥有”到不如“从未拥有过”来的好。
Stilllovingyou我想着她所说的那个报警救过她的恩人大她九岁
一个感觉:我现在撤还来得及!
“哈哈哈。”她忽然一指勾过我的鼻子。眼前一花,我连忙闭眼。
“德行吧。”她好笑地看着我说:“我只是单纯地喜欢这首歌而已,歌词不掺杂我任何情绪。只要是同样的一首歌,哪怕它改名叫:Stillfuckingyou我也照样喜欢,明白吗?小样的。”
“噢?是吗?”我尽量自然地说着言不由衷:“其实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我也没想什么”
“解释?这不是解释,我只是告诉你实情而已,我有过隐瞒你什么吗?”说着,同初次相见时一样,美丽的唇边又扬起一抹淡淡的嘲弄我想,两个太相似的同类人在一起也不好。果然如我在QQ上同她聊天时所想像的一样:——
我说“我们的世界,颜色全都是灰色的”。她就告诉我“怜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我想些什么她都能知道,我做些什么她都能理解
这个未曾谋面就让我先乱了方寸乱了心思的猪头三啊看起来,以后我有什么小秘密都别想瞒过她
没多久,车就开到了THELIE门口。
我下车时,她探出头用大姐姐对小弟弟般的语气对我嘱咐道:“晚点我会和一个女孩过来玩,你要装作不认识我,知道吗?”
“恩~”我配合的点点头,不去问为什么。
看着我,她又勾勾手示意我走近些。
刚把头凑过去,脸上就被她狠狠捏了一把:“臭小子,咱们的约定记住没。”
“当然记住了:不许管你的任何事,更不许在与你两不相关之前去找任何女人。”说着,我学她说这话时昂着头很牛逼的样子道:“我就这么蛮横,做得到就联系,做不到就拜拜,总之IDONOTCRE。我相信你不至于言而无信,对吧爷们”
“哈哈哈,德行。”她满意地笑笑,眼中尽是妩媚。
于是,冲她摆摆手。不知是在心理还是生理上的被征服感。总之,我这样一个原本十分挺拔的爷们,此时就差撅嘴撒娇啃手指头了
面前飘过一记飞吻,我目送着跑车在路尽头化作黄|色的小点
其实,有些人天生就是相克的,在我们遇到那个克你的人之前,都不会知道原来我们也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在这茫茫的人海中,能够找到她(他)是何等的困难。一但找到,那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了。因为,有多少人用了一辈子的时间都没能彼此相遇!
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暗自庆幸。虽然有可能这是不幸吧,但就目前来说我认为我是幸运的。嘿嘿嘿我美不癫的刚晃进吧台,傻强就围住我左看右看。
“干什么?”我瞅着他,莫名其妙。
“还成,看起来腿不是很软。”
“腿软?”楞了一秒钟,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一个人就把搞腿软了?那还混个屁啊。”
“牛逼!”傻强冲我伸着大拇指:“这种大蜜,要搁我就准不成了,不搞到腿软才怪。哎,昨晚上跟你那蜜干了几盘?次数不少吧,那妞真不错,看着就挺起性的哈哈哈”耳边响起了傻强那童言无忌的笑声。
我看着这傻丫的,不由得干笑:天下男人,一个样!
看看表,就该上班了。
耗子今天也来了,脸上套着副黑色的口罩。
我问他嘴好点没?他不答,指指口罩,问我是不是显得很酷。
我说:确实有型。
小蝶今天总会时常瞪我两眼,当我看她时,她就转回头,赌气似的端起杯子同客人一饮而尽。
这小妮子,好久没见过如此单纯的女孩了。明明是我放过了她,她却不乐意了
第十五章:夜场放电;今宵难忘
耗子在傻强夸张的描述下,紧着对我问来问去,曰:“讨教嗅蜜经验。”
我与她相识,实在不好说出口,因为那会牵扯好多。于是我支吾着说是很久以前的炮友,又说女大十八变,现在再嗅是打死也嗅不到等等。
正说着,两个高挑的身影相互说笑着,娉娉婷婷地从吧台走过。
“哎,这俩蜜不错。”耗子一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审视着:“美不美看大腿,俏不俏看小腰。”虽然戴着口罩,但说出话来依旧清晰:“这俩妞真不错,瞧小腰扭的”
“哎哎,别说了。”傻强冲耗子呶嘴:“就这个。”
“什么东西?”
“他那大蜜呗。”傻强的目光停在云烟身上。
“是吗?”耗子一听来了神,忙问:“哪个哪个?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靠,右边那个是洋妞,当然是左边这个了。”
于是,她和同来的洋妞在我们三人所行的注目礼下落了座。我心中牢记她的教诲:装作不认识。
“行啊,你这小娘们够劲啊。”耗子满眼的羡慕:“我离近点看去。”说着拿了酒单抢在服务生前头,屁颠着跑了过去。
我把下巴支在吧台上偷偷看,耗子的反应到助长了我的得意。因女人而得意,这是头一次呢。
瞧着她和洋妞谈笑风生的样子,我想她的英语水平一定很高,从而就联想到她所说的罗伯特这个名字展开丰富的想象力,甚至在眼前就出现了她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外Zuo爱时,正ohyeh;ohno的用英语互相传达感受的情景来还有那个半透明的小浴室
他娘的死老外。我在心中一通暗骂,就很不是滋味。方才的得意到更衬托了我此时的失意不觉有些酸溜溜的。正在此时,WITER走来递给我新酒单,上面写着:我爱你*2——这种酒的名字就叫我爱你。看着这三字,我心里就开始烦躁:爱个鸟啊爱这酒名起得俗,点酒的人更TM俗。
龙舌兰15ML,白朗姆酒15ML,加利安诺10ML,红味美思10ML。调好两杯后,我随手扯过两个吸管,左右一拧把顶端扭成桃心状,一支杯里丢一个,随后往等待的witer面前一推,就听见耗子拿着新酒单问:“老杨,那蜜到底是不是你马子?她怎说不认识你呢?”
“什么?”我顿时恼怒地瞪着他:“你和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就说我是你哥们来着,可她说不认识你。”耗子挠着头。满是不解的表情回应着我的恼怒。
唉,也不怪耗子,这个本来就很难解释。点上支烟,我坐到吧台后面的凳子上
耗子一边琢磨着一边在嘴里嘀咕:“这妞儿我看着似乎眼熟啊,好像见她和老外一起来过”说着扭过头来,却见我在抽烟,于是一把将酒单放在我面前道:“不先干活啊,大哥燃烧的林堡坚尼,她们点的。”
看也不看地吐口烟圈,我懒懒的说:“林堡坚尼要等中场时才上,你跟她们说明过吧现在不着急。”
“还有别的呢,上面写了自己看。”
耗子将调好的酒放在托盘上,又一路屁颠地送过去了。我支着脑袋看他回来时,他又说:“阳痿哥啊,我现在真怀疑这蜜是你的吗?”说着将手中的钱冲我晃晃继续道:“找的钱不要,说是给我的小费我说大哥,这种花手的小娘们,你养的起吗?”
耗子的话,不经意间就刺疼了我的心——我养的起么?养不起!所以她当然不是我养的,所以她就更不是我的!杨威啊杨威,你玩也玩了操也操了,这种女人要得不过是一场游戏,我又何必如此上心?其它女人也就罢了,可她过眼云烟
于是,就在耗子那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下,我的心中开始了无尽的挣扎,这种挣扎真的好矛盾!
良久良久,最终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一个常理:脚踩十条船,沉了哪条都不怕。将情感分流就是避免自己受重伤的最好办法。心里想着,不觉轻松起来。拿出手机,我就开始找其它和我多少有些纠葛的女孩电话。
我的手机一共丢过三次,每次的损失都是巨大的。我没有弄电话本的习惯,所以每丢一次手机就会失去大量的玩伴炮友。她们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她们但世界何其大,人海漫无边。既然有臭鱼,就会有烂虾。想想我要是从未丢过手机,那随叫随到的姑娘怎么也能组成一个加强排吧,当然这个保守的数字仍是建立在对质量要求严格的基础之上的。不论有无美感是个女人就要,那是2B才会干的事。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适合的号码。这女孩是个小太妹,属于那种没事叼小烟,说话妈了逼的类型。长相还可以,关键是年轻,玩她个青春呗。打电话约她吃夜宵,就准会送上门来。
想了想我该怎么说以及用什么语气说润润嗓子,我堵住一个耳朵,起身就去厕所打电话。
但刚播出,我又挂断
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满脑子都是云烟那美丽的裸体和两腿间的那道狰狞疤痕
同时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浮起:记住我们的约定,任何事你不许管,也不许去找其它任何女人。做得到就联系,做不到就拜拜坚决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个娘们啊
收起手机,我板着脸又回到了吧台。
往她们的座位去看,那两个女人已起身离座,正在铿锵有力的节奏下,如两条水蛇般地扭动着同样性感的身体。她一袭黑色的紧身小背心,更衬托出凸凹有致的曲线,腰显得更细,屁股更显挺翘。随着身体的晃动,隐约间,看到半个雪白的胸脯左右摇摆滑出道道暧昧的弧度这对男人来说太居杀伤力了,令人血脉喷张。
不禁意的,我发现吧台中几个闲人的目光都与我如出一辙地盯在同一个落点上,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傻强和耗子。
于是,我就很想冲过去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捅捅傻强,我问他:“傻强,你是不是对你女朋友很不满意?”
“满意?扯淡呢。”他如意料中般头也不回的答道:“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早他妈审美疲劳了,纯属习惯的事。”
“哦,谢谢。”我拿过手机给他看:“都录下来了,给你媳妇听。感谢你的配合。”
“*。”傻强伸手就要抢。
“别抢别抢。”我早有防备地跳开:“我没录,开玩笑呢,哈哈哈。”
“”
男人啊,总是爱干吃着碗里,瞅着锅里的事。
11点多了,是场子最高潮的时刻。忽然灵机一动,我跑去跟很酷的DJ大哥嘱咐了句,就来到她们桌前,摆起无聊的杯塔来。
当杯塔燃起时,她拿起吸管,就着火将酒一口喝下。
我同每次一样,依旧风骚地站在她们桌上(没办法,这个必须得从高处倒酒)不一样的是,昨夜在她家听到的,歌词只有么么亲嘴和女人呻吟声的撩人迪曲,在火塔即将熄灭的时刻响了起来。
我赶紧盯住她观察表情。很明显的,她疑惑地抬头望着我不禁一愣。
手就在此时向她伸出,旁边的洋妞见状嘴里马上很配合的发出尖叫声。
曾身为夜场老鸟的我,当然是唱歌跳舞样样都练,但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只会跳艳舞。这是几年前和那个后来吸毒成瘾的小灯J学的。
再次将她细长微凉的手指攥在掌中,不自禁地使劲捏下。恍惚间觉得我们并非只是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已对,在QQ上,在我的心中,我们早已相识了——包括此时的这一幕。
站在桌上,我与她紧紧贴在一起。肩、腰、垮、膝以及手腕甚至手指,都在呈8字形随着节奏上下扭动。
灯光打在我们身上,台下同时疯狂了。
“尖叫!”DJ大哥磁性的声音喊着麦。
嗷嗷嗷嗷~~有节奏的叫声此起彼伏。
“你的尖叫声~~嗷。”
谦虚点说啊,我跳艳舞的风骚劲,自问已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笑了,连眼睛都在望着我笑。目光中那令我怦然心动的妖媚再现,妖娆的曲线随着节奏与我默契地纠缠在一起。透过她凌乱微卷的发丝,我俩四目相对,紧紧地相互注视着,一刻不松。桌上的两个身影如同两条缠绵不清的蛇般如影相随。忽然,她微微张开湿润的唇,露出一点贝壳般的小白牙,缓缓咬住了下唇的一角Mygod那冷艳的表情,迷离的眼神我快不行了,这电力忒强了。
于是,整个场子就同我的心一起沸腾了。
她那令我震撼的美丽一瞬,也同时定格成照片,牢牢地印在了我心中的最深处。
第十六章:她和LUN(上)
她和那个洋妞跳完舞后就走了。
我失落地坐回吧台
勾搭她跳舞本是突发奇想,满以为凭此可在她面前秀上一把,可结果我反到被她show了一次。想着她方才惊艳的容颜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胸,那种触电的感觉,令我直到现在都扑通扑通地心跳个不停。不知为什么,每每与她交锋,都是以失败告终。
要不然我甚至龌龊的想:干脆我去买点伟哥、金枪不倒丸之类的,好歹在那事上胜她一把也是好的。
正在胡思乱想中,秃头哥满脸笑意的走来拍拍我:“行啊,小子,还会跳艳舞那。真没看出来你是多才多艺啊。”
“以前跟小灯J学的,嘿嘿。”我挤出个笑容。
“干脆咱们场子多个节目,让你来表演艳舞好了,你没事和她们一起领舞吧。”
“啊?不不不。我就会跳那两下。”
“别谦虚,你这小腰挺软啊,让她们再教教你,我看整两段钢管舞没问题。”
“钢管舞?”我心说:别逗了,一个老爷们每天跳艳舞?那还不如叫我去坐台呢。
“可不是咋地,咱这本来整的就是鸭店,回头叫他们在那立个管儿”说着,手冲DJ台方向指了指:“你每天跳两场,完事我给你加钱。”
操,这是老板耶,拂了老板的意可不是件好事。
情急之下,我急中生智的支吾道:“我是扭多了腰疼,我这腰不成,这关节炎”话未说完,秃子马上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稍有怜惜地看着我说:“浑身关节炎?我明白,你小子啊,做地毛来着吧。”
“恩?”我先是诧异地看着他,随后便马上重重地嗯了一声。配合着自己的语气,做出无奈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来。
地毛——这是在监狱里的词。地毛就是在里面最二,最没地位的人。不能上板(床),不论春夏秋冬,每天只能睡在水泥地上。睡当然他妈的没有被褥了。连床都没有还能有被褥么。枕头是你的鞋,直接躺倒,爱咋地咋地。最多冷的不行时,两个犯人,头冲脚,脚冲头。互相抱着脚丫子睡,否则冻的你丫睡不着。唉~你丫他丫我丫确实有过冻得我丫睡不着啊
至于浑身关节炎,那是十分十分有可能滴。
秃哥显得不无惋惜地摇摇头,又拍拍我道:“最好去医院看下,别等岁数大了落一身病。”
等秃哥走了,耗子凑了过来。
“成,混得挺拽,你快成咱这儿的一块宝了。”
“对了,记得以前泡迪厅时,你丫的不也rp的挺好么。”
“操,人家要的不是街舞,是艳舞。大哥。”
手机上有她发来的一条短信,写得是:
我和姐们去打牌,你早点回家,乖啊。
你今天电到我了,知道吗?小妞:)
我电到她了?看着短信,不知是真的还是只是安慰,反正坐在那里痴痴傻笑。
早点回家,乖啊。脑海里都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表情,心里面跟打麻将落了停似的无比踏实。
假如上帝造人真的是一块泥巴捏成两人,这丢一个那丢一个,让他们互相找。那么我和她就是在材料不足够的情况下,上帝从厕所边上随便抓点土,撒泡尿。搅和搅和用来充数的。所以,我们除了互相找到彼此之外,很难和其他正统材料的泥巴相处融洽。不知道她是否这样,至少我是。
回到家,我眼前满是她紧咬着下唇时的神态,透过略微凌乱的发丝,看到她妖冶香艳的眼眸,这一幕深深印在脑中挥之不去。
睡不着我干脆打开灯,手枕在肘上,睁着大眼盯住灯泡发呆。几次拿起电话,但打上她的号码后又把手机合上。和女孩玩,千万不能太上赶着,否则我不知道她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多久,心中随时做好被甩的准备。
如此这般折腾,天色已是大亮,这意味着朝九晚五的新一天又要来临了。
我想她已经睡了吧,打开音响,随着重金属节奏的吉他声,我像磕了丸般疯狂甩头,大跳起了摇头舞。嗷嗷嗷嗷~~我吼着,摇着,出汗了,累了,于是我终于睡了
直到第三天,她才在我下班时出现。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是怕打扰到你么。”我歪着头,吊儿锒铛的像个不遢的坏小子。
她不语,狐媚的眼眸变得凝重,紧紧盯着我,直到把我看穿
对着她的眼眸,我的目光不争气地开始涣散。随后,在她的注视下我终于底气不足地垂下头
一声不屑的轻哼伴随着伸过来的手,挑逗又责备地在我脸上掐掐:“小样的,还挺会装呢”我什么也说不出,好像个把戏被人看透的小屁孩。
于是,她就显得很开心。一下班就拉着我开车去了东直门。说实话,我不喜欢总被她拉着跑来跑去,但她似乎很喜欢这样拉着我,不容我质疑。
车刚在%%%门前停下,两个门童就过来帮开车门。%%%的店很小。在簋街是老字号了,这个我知道。后来老板在不远处又开了一家大的,可是生意却明显没有原先这店火。为什么呢?我猜可能是因为这里有过很多人的回忆吧。
一进门,她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其它与我同性别的人的注意。被她一手拉着,我到有些飘飘然起来。
可能是火锅太辣的原因,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浑身上下看上去白中透粉,好似个玉人。
我不由感叹:“你总是熬夜,皮肤还能这么好,令人羡慕。”
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冷笑?
想想也是,没资本、硬件不足够的话能傍上那种档次的款么。每次见她都穿得款式不一样,但却一水的gucci、Versce名牌……还有停在门口的那辆秀气的小跑他妈的,为何我天生不是个女人呢?当然得是美女
“想什么呐?”她很有女人味地从锅里捞了些肉放在我碗里。
“你英文很好呀,连姐们都是老外。”
“英文?”她扬起眉:“我英文很一般呀。昨天那个女孩不是老外,是混血的CB,她会讲中文。”
“CB是什么?”
“Chinbornedmericn。中国出生的美国人。”
“哦。”我点头,看着她,话到嘴边却又不好说出口。
“你想问什么?”
“呃,为什么要我假装不认识你呢?是怕我丢你人吗?”最后一句我是很小声说出的。
“怕你给我丢人?”夹起的生菜停在嘴边,我发现她很爱吃蔬菜。
“哈哈哈,你这么会放电的小帅哥还丢什么人呐?她昨天还和我说你舞跳的evrysexy呢。那个女孩叫lun,也是罗伯特的情人,所以不好让她知道。”
第十七章:她和LUN(下)
“什么?”我夹起的肉停在嘴边,几乎有些震惊:“我靠,3P啊?双飞?”瞪着眼,我到忘记了此时是在公共场合。迎着旁人投来的目光,我把声音压到最低:“这样也成?老外就是TM会搞,光明正大的”
“别用许多词来形容同一件事。有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两女和一男那点事么。我们就是因为一起和罗伯特上床认识的。”她显得轻蔑与不屑:“再说三个人一起做那事我还不至于那么累呢。这有什么的,和以前比起来”
她面色微变,忽然就停下不说了。低着头,自己想了想,而后冲我展颜笑笑,干脆又去涮生菜。
我知道她下面的话是什么:比起她的往事,这不算什么,至少很轻松,买卖关系不会在精神上受创伤。我说的对吗云烟我在心里默默问着。
“嗯,好吃,我就爱吃唰生菜。”她一边把在辣锅里涮的发红的生菜叶放进口中,一边连连赞叹。“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傻逼了吧结婚”
我马上接茬:“傻逼了吧,结婚了吧,从此失去自由了吧。傻逼了吧,离婚了吧,从此操逼花钱了吧。”
“嗯嗯,就是这个,你还都挺明白的。”她吃吃地笑。
“恩,我不傻,明白着呢。”我故作着轻松,心里就越来越觉得别扭。你说,有时候,这人是不是不该太诚实?有时候,是不是其实每个人都喜欢被人骗才感觉爽?
夹着肉,我一口接一口的闷头吃着。看得出,她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忽然一声稚嫩可爱的声音从她手机传来,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麻烦你,鱼丸粗面——这是她手机的来电铃声
等着她说完电话,我好奇地问:“你那个铃声是什么?”
“麦兜啊?你不知道?”她像看外星人般看我。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再放一下听听。”
“你给我打电话吧,我不接,懒得找了。”
拨通她的号码,我这里是忙音,她手机里那个稚嫩可爱的声音再次响起:“麻烦你,鱼丸粗面。”
接着是一个很粗的男声,带着浓浓的口音:“木(没)有粗面。”
“是吗?那要鱼丸河粉吧。”
“木有鱼丸。”
“是吗?那,牛肚粗面吧。”
她把手机放到中间,我俩安静地听着,互相瞅着笑。
当听到一个声音说:“麦兜啊,他们的鱼丸和粗面卖光了,就是所有跟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了。”时,那个稚嫩的声音恍然大悟:“噢~~~没有那些搭配啊……麻烦你,只要鱼丸。”
“木又鱼丸。”
“那粗面呢?”
“木有粗面”
哈哈哈,我被那个稚嫩的声音逗的笑歪了,实在是太可爱太可爱了。哈哈哈。
她也跟着我一起笑,狐媚的妖冶化为纯洁的可爱。
“我家有这个动画片的盘,你看吗?”
“看呀,当然想看,抱着你一起看好不好。”
她牵起嘴角瞥瞥我,有些羞涩,有些动人。
于是我抓过她的手,举在中间与我的并拢在一起。
她看着我的手说:“没注意到,你的手指很漂亮。”
“是吗?”我对比着:“你是在拐着弯夸自己吧。”
噗嗤一声,灿烂的笑容如桃花般在她脸上绽开。同时,我叉开五指与她的交错在一起。
良久,她忽然问:“你知道你哪点最让我有感触吗?”
“感触?是那句:我们的世界,颜色全是灰色的”
她摇摇头。
“我被打的满头包还喊你名字”
“不是。”她又摇头:“是你日志里写的一个很俗的问题。”
“一个很俗的问题?”我习惯性的两眼望天,迅速在记忆中搜索着,回忆有哪个日志写的俗,可想了想似乎都很俗,并且十分具有愤青特点。直到我的目光去与她交汇时,她才说:“我问你,你和你最爱的人,假如一定要死一个,你选择是她死还是你死?”
“哦,原来是这个呀当然是我去死你看过了还问我干吗。”
“继续说我想听。”她的目光变得很亮,我不想与这么犀利的目光对视,于是别过眼继续道:“选择我去死,并非是爱她。而是由于我自私,我不想她轻松的死了,却留下我一个活在世上每天想她思念她”我停下,又望着她
她的眼睛愈发明亮,竟变得清澈不,应该说是干净,干净的透明
但,那种神色也只是一瞬,她就又挂上了嘲弄的微笑:“说的好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即使只是一个人,我也会在自己老去之前把一切结束,归于平静。”
“归于平静?这叫生无所恋,死复何惧”我补充。
“仅存的希望,也是一片茫然。”
“当然,这是因为,远方的风景,本来就是模糊的”我很乐意与人宣扬自己的思想,不过
我好奇地问:“不过,你茫然什么、模糊什么呀?再怎么样你还可以去美国找你父母呢,何况总之不像我,了无牵挂。”
她抿起好看的唇,所答非所问地说:“傻子,不知为什么,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能理解出你是怎么想的,以及你那样做的原因。”
“是吗?”我笑:“男人是本书,一但被读懂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可我早就读懂你了。因为咱们的想法挺相似。这很难得哦”
“嗯,十分相似”关于这点,我深有同感。
“哈哈哈。”她大笑,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所以小样的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别装。我也不喜欢主动联系谁,否则该让别人觉得我贱了。”
别装?贱?自己心中的小九九被她这般道破,我不禁愣愣地看着她
淡蓝色眼影下,妖媚挑逗的双眸,微扬的小脸上充满调皮与挑衅
情不自禁地,我就将沾满麻将的嘴向她贴去。
十分厌恶状,她一把推开我于是,我就十分尴尬。
看着我笑笑,她拿起身边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个包装上花里胡哨地写满英文的小盒递过来
我低头看
chewinggum好像是口香糖。
第十八章:热情洋溢的LUN
也许是北京太小,也许是实在太巧。
当我们正肆无忌惮地拥吻时,当我正学着她第一次的样子,用舌头挑逗地舔着她性感的下唇时,她蓦然推开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晚出现的洋妞正无巧不巧地手扶着半开的门,一脸惊异的望着我们。
方才已听她说过她们之间的关系,我想我给她添麻烦了我看看lun,又看看她。她到好像没什么,张开雪嫩的胳膊冲lun挥挥。倒是lun继续看着我们发愣
靠,至于这样惊讶么,还没容我发更多感慨,lun身后又多了个高大帅气的老外,看起来倒是和她挺配对。
哦,我恍然大悟十分理解lun为何表现的过于惊讶。原来是这样啊,两个女人都在给胡萝卜那个老头戴绿帽子啊。呵呵,我靠,也不能这么说。
“Hi,dreling;sosuprise!”lun表现出外国人那种爱把惊喜搞得十分夸张的神色:“sosupriseyourehere。”说着,扭着臀走来和云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Heis”lun用套了N多金属环的手,指着我,笑着看云烟。大大的眼睛十二分灵活地转来转去,令我怀疑她不是CB,而是纯种B。
我怔着不知该怎么说合适,只好询问地望向云烟。可她的脸上,除了与友人相遇的惊喜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不等回答,lun灵活的眼睛一边在我俩面上来回巡视,同时在嘴中把一个“oh~”字的声调,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长长地拐了一圈后,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Sogldmeetyouhere;hnsome。”丰满的胸脯顶在我胸口。唉,真是的,lun她太热情了。
于是,或许是两个大美女的关系,我们这一桌瞬间成为了小店众人目光的焦点。
“mnson;myBF。”Lun介绍着;同时像照相摆POSS似的往坐在身边的黄毛帅哥怀里贴。
我靠,他叫曼森啊。很酷的名字,人长的也很酷。典型的美国帅哥,脸生的干净,皮肤白皙,身材却魁梧,好似国外影片中年轻英俊的美国特种兵,充满活力。与lun坐一处,直好似对外国的金童玉女。看得出,lun十分喜欢他。
不过和她们一起,到令我发现一件事,就是我以后不要再穿成一身皮衣了。休闲,一身休闲装才是时下男人的主打装束。
“hi;youknow?”lun指着我对男友介绍:“heisdncer;wowowo。”lun活泼地扭了扭腰肢:“verynice;verysexy;youngsexyboy。hhh。”
“relly?”特种兵般的外国帅哥用淡蓝色的眼睛望着我。
“呃”云烟这时说:“hisenglishisbd。”
“Oh。sorry。”lun投来一个歉意地微笑。
操,bd那是十分差劲的意思。notwell就可以了嘛,至少目前我好歹听得懂她们在说什么。
在全民崇洋媚外的今天,作为一个有志青年的我,怎可能不会拽上两句英文呢?唉,bd就bd吧,没加very就好,真是的。
还未招呼服务员,老板娘到热情的走来同lun打招呼,lun的中文果然很好,一口地道的北京话同老板娘寒暄着。原来她到是这里的常客我说呢,看来今天的巧遇也不能算是巧了,因为云烟说,她不喜欢一个人坐饭馆吃饭,最多是叫外卖或打包带走。今天是有我,否则不会发生同LUN在饭馆偶遇的情况。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lun好奇的问。
我忙答道:“是我想请她吃饭。”像这种话,我觉得还是我主动说为秒,这样更能彰显我追姑娘脸皮厚的个性。可我忘记了刚才拥吻的一幕已经被lun看到了。
“呃”云烟点了根烟,小脸很快就被一阵淡淡的烟雾笼罩。“他是我小男朋友。”
“是吗?好迅速啊,这两天就勾搭上啦?”lun坏坏地瞅着我俩笑。我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道我要真那么牛逼就好了。
“臭鱼找烂虾,这小子也坏着呢。呵呵。”云烟笑着冲我吐口烟,举止间透着老练的风尘。
“是吗?看不出来,看起来文邹邹的;到象个大姑娘。”在lun说大姑娘的时候,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搞不明白这些人怎么都爱捏别人脸呢。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如她所说,她和lun彼此间知道了有男友,仅仅是不大好而已。这就好像关于她们搞3P的事,到是我显得大惊小怪过于多虑了。
后来我们都喝了点燕京啤酒。lun是个热情外向的洋美女。举手投足间,颇有点美国艳星的味道。至于黄发帅哥我不知他是否听不懂一句中文,始终坐在椅子上,别管说什么,他都傻乎乎的全程陪笑。
结帐时,托lun的福,老板娘给打了八折。但不好意思的是,当服务生过来说一共是223免去3元算220时,这三人居然同时去拿自己的那份钱,步调确实很一致。于是,我也把手伸向裤兜,觉得有些丢人。众目睽睽下,四个挺那啥的人,一起吃个火锅还要每人分别拿钱凑,220除以4等于一人五十五看看他们的的表情:嗯?nothing。这很正常。
回到她家后,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激|情Zuo爱,而是坐在沙发上,一起看《麦兜的故事》。
很安静,整个片子灰灰的,看来幽默实则无奈。可怜的麦兜,他心中的“马尔代夫”是山清水白,椰林树影
我们心中的“马尔代夫”呢?
我抱着她,鼻翼轻轻贴在她的发上,嗅着她身上如兰的淡淡香气,抚过她丝缎般光洁的皮肤,不知此刻的温馨能持续多久可怜的麦兜可怜的我可怜的她
之后的几天,她每天都开着黄|色小跑车来thelie等我。每次上车,我都会先抱抱她再扒拉一下挂在反光镜上的史奴比。当我把它叫做“屎努逼”时,她严厉警告我,说不许我玷污什么什么的。其实不就是汉语拼音的标调不一样嘛。屎努逼就是屎努逼~~谁让在她床上放着个更大的呢我知道那是罗伯特送她的。
如此温馨的半个月后,她又要“出差”了,丝毫不隐瞒的告诉我,是和一个老头去海南岛渡假。
我很后悔自己居然傻到问她:为何都不隐瞒我。她冷冷的答复令我有些隐隐的心痛:记住约定。
她走后,我反思错误,端正态度,坚决不打一个容易引起她不必要麻烦的电话,忠于职守的扮演着地下情人的角色,恩,相当专业的第三者。
职业操典是要严格遵守的,不打扰她人生活是要必须接受的
只是,我忽然发觉,现在连荒废时光这件简单的事,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第十九章:再去喝花酒
“痿哥,嘛那?”电话是王鹏飞打来的,他是在村里做水本的。(村里:北京中关村。水本:水货笔记本电脑)“好久没见,哪天休息去歌厅喝酒啊。哎,还记得凤凰台么?最近来了不少新小妹,嘿嘿。”
“是吗?”我听着电话,能想象到那头的他正和我露出同样淫荡的表情。
“废话,自从你不当小白领了,哥几个聚会你就不来了。”
“明儿吧,明儿晚上我去验验货。”我笑着回答。他们这些人每人每礼拜平均要去歌厅二次。他同我说,村里的某某公司(也是做水本的),每个月都会在老板带领下集体去嫖,不去不行。有新来?
( 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http://www.xshubao22.com/6/67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