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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的问他:后来扣了么?
“扣了啊,真扣!包间酒水他买单,台费炮费自己掏。”
所以,他们对那些下至一百,上至八百的场子都了如指掌。按他话说,坑个傻子,就能挣几千。有钱了就高档,没钱了就去抵挡的,反正举双手支持Se情产业,支持社会和谐。要是世上没有小姐,那得有多少射憋的汉子搞强Jian啊。
我望着这位夜场女性的衣食父母,频频点头,连称他说的有道理。
拿着麦,我一首接一首的唱着歌,好似个麦霸。但这不能怪我。因为我不唱就没人唱了。
看看包间里,四男四女,烟雾缭绕。
王鹏飞这色逼正抱着小妹,躲藏在阴暗角落里。手直接从上面伸进小妹胸前游弋,典型一个亢奋的嫖客形象。我俩以前是邻居,很小就认识了。长大后他又和我是同案,现在在中关村同几个湖南人一起从深圳搞水货笔记本。
另一个长得肥头大耳,能充分体现人民生活富足的胖子叫陈勋。是王鹏飞的哥们,但我以前混得时候帮他铲过事。现在在某公司作销售经理,人很聪明,能喝能玩会喝会玩。往哪儿一坐都撑场面。
搂着小妹狂摇筛钟的叫高杨,他继承了母亲的秀气。老爷子是开饭庄的,属于那种吃家底就饿不死的浪荡公子。他是典型的貌不属实类型。看起来文质彬彬,打起架来却下手狠毒。以前那会,曾和我一起打过群架。不过他们夸过我,说我更加的貌不属实
我一直拿着麦,把能唱的几乎都唱遍了,回头看看他们,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把话筒扔到沙发上看房顶我忽然就想起了那首stilllovingyou,于是按英文歌曲搜索。
婷婷(我点的小姐)把手搭在我腿上,说:“呦,你还懂英文呐。”
她那惊讶的表情看起来挺假的。从一进门,我就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这并非说她身材不够高挑或者长得不成。我挑的嘛,就算是矬子里面拔将军也算是中上了。何况这里还是300的场子,小姐质量都还过得去。
见我没说话,她就又凑过来,几乎把脸贴在我脸上,与我同一个角度看着点歌屏:“是stilllovingyou啊,我和你一起唱吧。”
“恩?”我不禁仔细看看她:“你会唱?”
“是啊,不过唱得不好。”
“哦,我不会唱,那你来。”说着我把话筒递给她。她马上不好意思的说:“你不会唱啊?我还以为你会唱想和你凑热闹呢我自己唱可唱不好。”
“没事,你来。我喜欢听这个。”
于是,屋子里响起了那透着淡淡哀伤与无奈的曲调:Time;itneedstime,Towinbckyourlovegin,Iwillbethere;Iwillbethere
说实话,这个婷婷还真没谦虚,一首英文歌,调都要跑到海南岛找云烟去了。
我耐着性子等她唱完,鼓鼓掌,按了原声重放。
其实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给她小费,她便一刻也不会在这里多作停留。之所以紧着跟我说话,倒是完全出于职业道德。因为,她完全不必担心会由于没有同客人说话超过十句而拿不到台费。
我静静的听着,这首曲风有些哥特,有些灰色,有些凄凉感人的歌。眼前就很自然的想起了那个妖娆的身影。
下意识地,我低头死盯着婷婷的大腿看,她的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很长也挺性感。我忽然想,她的丝袜一定是连裤袜,搞不好在里面还垫了卫生巾。这样,她随时可以说:我来事了
小姐嘛,不性感就没有台,太性感了却又怕客人卡油。这是生活中的另一个矛盾,这个矛盾从理论上来说基本被一纸卫生巾很好的解决了。
正在感悟着人生,高杨忽然凑过来,一把搂在我脖子上小声问:“怎么不玩?什么时候你变这么斯文了?”
见我半天说不上来,他终于暴露了自己此举的目的。“哎,你这妞不是挺不错的么,你要不玩我玩了啊。这么傻坐着也能收300元,那以后你干脆叫我得了。我收你200就够。”
“滚*吧。”我冲他摆摆手:“拿去拿去。”
于是,他美不滋的跑回原来的位置,冲婷婷招呼着:“来,那个谁谁谁,到这边坐会儿来。”
婷婷看看我,我假装不知道。
第二十章:风萧萧兮的往事(上)
其实我也真的是不知道不知道昔日多姿多彩,令吾辈孜孜渴求的妞,咋就忽然令人失去了兴趣呢?还是说我又看看屋里的几个女人还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想起“性”,就联想起她。想到女人,眼前又是她妖娆的身影和嘴角那抹熟悉的嘲弄
唉,叹口气,心里烦闷酒就喝的多了些。越喝越快越喝越多。直到那哥儿几个和小姐谈好价钱准备去开房后,王鹏飞小声对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不像你的风格啊。才600”
我不说话,从兜里找出300块钱给了婷婷,心里就想以后再也不来了。
回到家后,我不洗脸不刷牙倒头便睡。迷迷糊糊地刚梦见周公在找小姐,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眼电话,号码居然是保密,我真日了,扰人清静。
“喂”我有气无力的接通电话。
“干什么坏事呢,小兔崽子。”
大半夜的忽然听到她那副小哑嗓,我登时好像被淋浴在耀眼的阳光下——哪还有一丝睡意。
“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兴奋得要死。
“干吗,那么兴奋做什么。我只不过是骚扰你一下,看看有没有遵守约定。”
“嘿嘿,没想到你对我还挺上心。”
“哈哈哈,你还挺会给自己找乐的,别臭美了。告诉你啊,违反约定也行,别让我发现。”
“我杨威光明磊落,行侠仗义”
“得得得,别标榜自己了,还行侠仗义呢,不就是看人漂亮英雄救美么。”
“我真没啊,这样,你走时前的所有电话和短信都留着等你检查。”
“别介,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再说了,你还不会在手机上把人家小碟的名字给改成老刘老张什么的等人家给你发短信:宝宝,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哦。再看落款:张老头你不感到恶心吗,何必呢多累呀。哈哈哈”
听她朗朗的笑着,我哑口无言。这个混蛋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简直比我更胜一筹。
“别笑了,不要总是无中生有的。哎,你怎么对我上次打架的事这么耿耿于怀啊。看来你对我还真是很上心,不要否认了,嘿嘿”别管真的假的,反正我目前这么想着这么说着,哪怕明知是自我安慰也都觉得挺开心,不给她再次否决的机会,我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问:“你这是什么电话?怎么来电显示是保密呢?”
“恩,是我在美国的电话呗,罗伯特帮我弄的,我觉得挺好玩的。”
“哦”我开口又想问她开心不,但我还没傻到自讨没趣:“恩,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
“哦,也是,那你多陪陪家里人吧。”虽然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我说的很自然也自我感觉挺真诚的。
电话那头,她咯咯笑了起来。听着笑声,我迅速地就在脑中绘制出她这样笑时的大概表情来:嘴角上扬,很开心,连眼睛都会跟着一起笑。凭空的就很想能亲亲她。
“好了,不逗你了,我后天一早到北京”
“啊?真的!”我想这觉肯定是睡不成了,心中莫名极度的兴奋还真是没来由不,有来由。我都做了一个月和尚了:“几点到?我下班了不睡,直接到机场去接你。”
“不用接了,那个点正不正当不当的,你就在家睡吧,我下飞机后直接去找你。”
“那有什么的,想当初我还不是给自己上闹钟,每天都中途起床,就为了假装仍在公司和你聊天的么。”
“呵呵,可爱的小兔崽子。”我听着她满意的笑声,心里比她更开心。
“好了,不和你臭贫了,我到了北京后,给你打电话。就这样了,BEY~”
“呃,等等”我一瞬间忽然就好不舍。
“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也不知道回来再说吧。”
她似乎很明白我为何支吾,轻哼一声道:“告你个秘密吧,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很喜欢你的眼睛吗?”
“嗯?秘密?”我迅速想着答案,不过似乎也只有一个答案:“是因为我的眼睛漂亮呗。”
“自恋狂。告诉你吧,因为你的眼睛最诚实了,少有的诚实哈哈哈,傻了吧叽的。行了,你赶紧睡觉吧,小心着点。兔崽子”
“”
没有丝毫拖拉,电话被她干净利落地挂断了我举着电话听盲音。她做什么总是这么雷厉风行,难道就不能像其它女孩似的多点儿女情长吗?
忽然我发觉,像这样仍然保持通话姿势发傻的情形很是熟悉呀,对我来说似乎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类似的情形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呢?我回忆着
想起来了,是在公司里我和她电话Zuo爱
那个我曾以为是猪头三的过眼云烟:)
躺回床上,我并没有像方才想象中那样兴奋得睡不着。反而,倒下头没多久我便沉沉睡去,睡得很沉很静很踏实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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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时候,我全程笑容满面的。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会这么盼望一个人的归来。这种从未有过的期待与兴奋,令我每隔几分钟就会看看表,看得我都贫了,哈哈哈。耗子没事傻兮兮地瞅着我,问我是不是捡到了钱我懒得回答,把整包烟扔给他后,就跑去找傻强探讨关于后天同他倒休的事来。(我当然希望明天能休息,但是明天最忙,谁都没休。)
好容易下班回到家,我就开始忙着扫地墩地,随后去擦那张落了几层灰、能清晰的按出指头印的桌子来
烟缸,眼屁,空烟盒。
雪碧,可乐,易拉罐还有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桌上角落里的那张小小相框上。照片中曾年少轻狂的我,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的狂野。套着铁指的手,(铁指:打架用的。四个连着的金属环套在四个手指头上后,你就可以拿拳头去砸墙了。没事时戴着也挺酷。)随意地搭在身边女孩的肩上,显得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身边的女孩,大眼睛小尖脸,撒娇地偎在男人的怀中,好似归巢的小鸟般依人
四年了法国
我仔细擦去上面的灰尘,久久注视着照片中的女孩。或许人总有成熟的一天吧,此时的我心中竟然没有了对她离我而去的愤恨,反倒腾起了无数的自责
我仔细擦去上面的灰尘,久久注视着照片中的女孩。或许人总有成熟的一天吧,此时的我心中竟然没有了对她离我而去的愤恨,反倒腾起了无数的自责
以前都没像现在这样问过自己,我对她好么?照片是死的,但看着照片上的人却是鲜活的,好像一切就发生在昨天:——
“杨威”
“干吗?”我叼着烟开始穿裤子。从来不穿内裤,这是我的习惯。
不知她今天抽得什么疯,坐在床上露出半个肩头,开口竟然问我:“你爱我吗?”
第二十一章:风萧萧兮的往事(下)
见我发愣不说话,她又说:“和你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从没对我说过爱我想知道你爱我吗?”说着,她的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
爱?什么爱?为什么爱?我只觉她问的话着实可笑。俯下身,将方才用过的避孕套捡起后,就打开房门往厕所走去
“你说呀”她的声音在我身后紧紧追问。
于是,我停下身眯起了双眼此时,她半裸的样子确实很惹人“爱”但什么叫爱?我会为她打架就叫爱吗?跟了我一年就叫爱吗?想和她Zuo爱就叫爱吗?
犹豫着,我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电话响了。
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小威,你在干吗呢?”
于是,我忙粗着嗓子盖过电话里的声音说:“家里待着呢”边说边往外屋走去,顺手把避孕套丢在了厕所的纸篓里
回来时,我给她看手机:“是老刘打来的。”
她淡淡地笑笑,开始伸手去拿衣服。看着她早已明了一切的样子,我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好受
满眼的哀怨颤动的双唇欲言又止但我那不值钱的自尊却驱使我没有再主动与她联系。
直到她又忍不住约我出去见面时,我看着她,几乎就要说出:其实,我爱你
但手机又响了。
“阳痿,我小龙,你丫哪呢?”
“外头呢。”
“操,我还听不出你在外头。”
“哦,西单,逛街呢。”
“别逛了,快点来团结湖**饭庄,最好带着家伙,朱林被酒仙桥那帮人围了。”
“靠,家伙还不是天天都带。帅达呢?”
“他也在呢我靠,你意思是他不在你就不来是不?”
“别他妈扯蛋”
挂掉电话后,我又拨了几个电话叫人抬手摸摸身后的花刀(两个把手能掰开,朝前合正好盖住刀刃,朝后合在一起就是刀把。甩起来能很好看。)
刚想嘱咐她两句,却看到她的眼睛似在流泪。仔细看看,又没流。
“你可以不去么?”她颤颤地问我。
“那哪成,我出事的时候,不一帮一帮的全来帮我?”
“可我要去法国了”
“什么?”我瞪着她,忽然就明白那天她问我是否爱她的原因。
她抿着小嘴咬咬牙才说:“有个人出钱供我去读书已经办好了护照我”
她话未说完,我扬起的手几乎就要抽到她的脸上。举起的手悬在空中我真不如抽我自己呢!
我歪曲着面孔七扭八歪地瞪着她,不知该骂她还是阻止她或者是对她说一路走好又或者该对她说:别去,因为其实我爱你
正在此时电话又响了,是帅达的。一上来他就说:“小威,别来了。今天架势不对。”
“那你呢?”
“不知道,反正走不了,你别来了”接下来那边嘈嘈杂杂的再也听不清,随后就挂断了。
我立在原地,抽着烟想来想去,正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去时就又有电话打来:“喂,威哥,我们到了,没看见你啊。你在哪?”
“你们已经到了?原地等我,我就到”
于是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挂掉电话后,我极蛮横地吻了她,说句:“你等我”随后一转身,风风火火地大步离开。没有回头手中紧紧攥着那把刀
那就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风萧萧兮易水寒,我这个傻逼一去兮,不复还”在狱中值夜班时,我扒着铁门透过铁窗望着牢房外的月亮,嘴里小声地念叨不停:“风萧萧兮易水寒”
坐在板(监狱里的床)边上同我一起值班的人是个抢劫犯
我从监狱里出来时,她早已离开了中国;她走了看着照片,抛去年少的轻狂、不值钱的自尊、莫名其妙的自负我想:终归我还是对不起她的。虽然,我们并不是同类,但我却应该学会珍惜!
收回遐想,我打开抽屉,把相框压倒了最底下将抽屉合上后,我又把它打开,从最底下把相框拿出放回到桌上
虽然明天云烟就会来,但是总觉得把它藏到见不得光的地方,对我对她对曾经的记忆都是种不公算了,爱咋地咋地,反正我就搁那了
第二天醒来,我是被云烟的电话吵醒的,睁眼看表已经是中午了。看来睡觉还真是耗时间的最好办法。在我对司机的指引下,云烟顺利的来到了我家楼下。
在她下车的一刹那,我灰色的世界就被她的光芒照的有了颜色。
还在楼道里,我们就开始脱衣服,到了进门时,她脱的上身只剩下一个胸罩
偷情这感觉真好。
偷情她是有钱人的情人。
偷情我对她只能有激|情不能有感情
第二十二章:吸进肺里(上)
白晃晃的皮肤滑腻腻,迷离的眼神将我消融,高超的技巧令人消受不了,撩人的呻吟刺激着我一次次奋力去撞击山崖的顶端,销魂蚀骨我妄想将全身融入到她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就好像我妄想去跨越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障碍
滚在床上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嘴角挂着满足相视淫笑
“你家真小”这是激|情过后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当然是无言以对,她就勾勾我的脸:“对不起,我又错了”
望着她眼中的风情万种,我能说什么呢?倘若长时间不随意就说出些刺激人的话,那她就不是李云烟了。
“干嘛?我不是那意思”
“嗯,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不过你说的是事实”
她看着我轻哼一声,甩了句:“小气鬼。”然后就起身光着屁股在满屋子溜达。
“哎哎,大哥,你不怕被别人看见啊。我家不像你家,你看看对面,得亏是个眼神好点的,不用拿望远镜就能屋里看得一清二楚。”我说着她,自己先起表率作用地开始套裤子。其实,我当然恨不得每天都能看她这样在屋里光着屁股才好呢。但事实是,我的这间屋子,除了床的位置是个死角外,其他地方都如同我本人般光明磊落,没有一点藏着掖着的。
“那你怎么不去买个窗帘呢。”她看看对面的楼,就乖乖地坐回床边穿衣服。
“窗帘?我TM早就想买了,不过都想了几年了,总忘。”说着就去搂她,但被她推开。顺着她的眼神,我们的目光一齐落在那张相片上。
“她是谁?”云烟问。
“是我。”
“废话,那个女孩是谁。”
“是我唯一一次不是别人第三者的女朋友。”
“哦”
她走到桌前,缕缕头发。长长的耳链在我眼前晃动一下后就被她的头发挡住了
“挺漂亮的呀。是我喜欢的类型。”她扭过头笑着说。
“是吗?”
“这就是你说过的和人去法国的女孩?”
“嗯。”我两手撑着床,点点头。
“可惜了,我要是男人就找这样的女孩做老婆。”说着,不无遗憾地看着我。
我摸不透她是什么用意,于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坐着。
终于,她忍不住温柔地走过来,却极不温柔地伸手掐着我的脸说:“小兔崽子,你知道我今天来还把你俩的照片摆桌上呀”
“可它本来就在那里的啊,难道你喜欢听我骂她、说她坏话吗?我说不出来”
她听后咯咯地笑,两只手一齐夹住我的脸,使劲往里挤我一点都不反抗,双手继续撑在床边上。
于是,她笑得更开心了,腾出大拇指来按着我的鼻尖朝上一翻
“哈哈哈哈”
我看着她笑得几乎昏厥的样子,就受到了感染跟着她一起笑
她不在时,我总嫌时间过得慢。她会来时,我就开始嫌时间过得太快。不一会天就暗了下来。
“我该去上班了。”我极不情愿地对她说。
“晚上我去接你。”她笑着对我说。
打车到thelie门口,临下车时,她忽然从旅行箱里拿出一条和单独一包打开过的烟递给我,包装很精致。
“给你带来的,美国烟。”
看着烟,我想起了耗子。于是只拿了那包打开的对她说:“谢谢,没打开的就先放你那吧,要不进去就得被分完了。”
她饱含深意地对我笑笑,就将整条烟收了回去:“一会见,宝贝。”
宝贝我一路都在想着这个词:宝贝:)
从兔崽子到宝贝,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转变啊
做夜场就总能碰到些风尘女子,尤其在我们这种鸭店,客人最多的时候。以前还要贫会儿,现在就变得义正言辞起来。倒不是说我虚伪,而是我不想我的思绪被其它人所打扰。说了几句十分没品位的话,袒胸露背的女人就无趣地吐口烟,挺牛逼的走了。
切,这种档次,比起那个宝贝来差远了。我心里想着,就美滋滋的。刚坐下掏出她送我的烟,耗子就问我:“我靠,这是什么烟啊,没见过。”
“我也不知道,别人给的。”习惯成自然,我拿给耗子一根就又站起来让他先抽。
像所有烟油子一样,他拿着烟并不抽,先是捏捏、看看、闻闻。忽然,他对我说:“我靠,这烟上怎么还有字儿啊。”
“有字有什么新鲜的?不是好多烟都有吗”
“新鲜,这字好像是写上去的。”说着就往亮的地方凑。
“是吗?”我拦住他,点燃打火机往烟上照。
只见,烟上淡淡的蓝色字体,竖排地写着:李云烟。
第二十三章:吸进肺里(下)
“李云烟是谁?”耗子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而我忽然就想起临走时,她那饱含深意的笑容
盼着,望着终于在接近散场时,盼来了她高挑婀娜的身影。坐到吧台前的凳子上,她又伸出两根玉葱般细长的手指对我说:“两杯白领丽人,谢谢。”
我就扭头对耗子说:“两杯白领丽人,谢谢。”
耗子去调酒了,我盯着她问:“你给我的烟上怎么写着你的名字?”
“啊,你看见了?”她的面上瞬间就浮起两抹红晕。
“是啊,看见了。”
“那你抽了吗?”
“是啊,抽了。我都没让别人抽。这是什么意思呀?”
她笑着不答,精致的脸上却变得更加红润。将耗子拿来的酒递给我一杯后,她对耗子说:“不用找钱了。”
等耗子离远,我着急地问:“你说呀。”
她显着从未有过的扭捏,喃喃地问我:“那你把我的名字留在心里了吗?”
“什么?”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看着我说”她眼中的目光变得闪烁:“将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于是,我盯着她的眼睛对她说:“将你的名字写在烟上,吸进肺里,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我在刹那间迷幻——为什么?她到底是真是假?不是说我们之间不该怀有感情的吗?难道这一切并不只是个游戏吗望着她眼中的万缕柔情,满心的疑惑却问不出口。没想到这个小东西内心的情感是如此内敛而含蓄我该说些什么呢?真是一字逼死英雄汉啊。于是只好一把抓过她的手,有些激动:“小东西的,你这是从哪学的?”
她不语,眼神中的温柔越发另人迷醉。
“干脆干脆咱们在一起吧。”我说。
“不是正在一起呢吗?”她笑笑。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将食指压在我的唇上她摇着头:“就维持现状吧对我来说,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好了”
于是,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站在吧台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在旋转的霓虹灯下像极了一只色彩斑斓的彩蝶。挥舞着绚丽的翅膀,扭动着腰肢——S型的曲线如水般流畅看着她,却怎么也无法将她看透
就这样,遵照着彼此间的约定,我与她一起迎来了微凉的秋季。
每当碰触到她嫩滑的肌肤时,都会激起我心中的渴望。每次,我都像个新郎,亢奋着对她无尽索取
在生活上,除了她比我爱干净外,其实我们都是懒猪。所有衣服都拿去洗衣店,每顿饭都到外边去吃。所不同的是,当我去结账时,她总会先是扬起一惯的嘲弄笑着说:“行了,那点钱留着自己花吧。”随后略带歉意:“SORRY,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是,我不再是月光族的一员了。是啊,一个月的工资,抵不上她一晚的酒钱。半年的工资,最多只能换回她总爱戴在右耳垂上漂亮到近乎张扬的耳链
“麻烦你,鱼丸粗面。”她的手机又响了。看着她接通电话,我低下头继续往嘴里送着饭,故作不知。
“是我啊。”每当她接通电话时,就会像变了个人般轻浮地浪笑着。
“明天?”她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我就忍不住抬头看她
瞪了我一眼,她听着手机站起身,往饭店门口走去
又是哪个老头呗,这点想都不用想。只是不知道她这次为何要背着我不让听
傻坐着等了好一会,才见她缓缓走回来,嘴里叼着烟,表情有些奇怪。透着浪浪的轻浮中平添了些许忧愁
深吸一口烟,她看着我平静的说道:“明天我要去找个老头,你下班后就回自己家吧。中间不要给我打电话,完事了我会打给你”
第二十四章:难以琢磨的情怀
下班后自己回家?我在心中重复着她的话看来她忘记了,我明天休息
同她分手后,我买了一堆盘拿到了THELIE,准备用来明天消磨时间。
THELIE,没有悲哀与伤感,所能看到的永远都是歌舞升平。
傻强依旧在脸上挂着傻憨的笑容,耗子仍然总要蹭我烟抽,DJ大哥喊麦的声音依旧充满磁性一切都好像我刚刚来到这里一般,什么都没有变。而变得只是
我心里想着,手就慢慢从兜里拿出一包洋烟,抽出一根来仔细地看,在上面竖排写着她的名字——李云烟。将它吸进肺里除了用来呼吸的时间,整根烟我一口都没浪费,完完全全的吸进了肺里,然后就感觉头晕之中伴随着恶心
抽得太猛了,我对自己说。
下班后,我就拉着耗子去喝酒。不用他劝,我自己一口一杯我知道这样很容易喝高,但我是故意的,因为喝高了好,喝高了回家能多睡会,最好睡一整天一直睡到她完事了给我打电话才牛逼呢
“我说,你没事吧?”耗子明明自己已经晕得乎了,却还问我有事没事。
看着他的醉眼朦胧,我不禁觉得好笑。于是,学着古惑仔里舒淇的样子,先是对他比划一个手指头:“这是几?”
“一”
我又伸出右手:“这是几?”
“还是一”
叭一声,我快速将两手在空中一碰,随后藏起左手,伸出右手的两根指头在他面前比划
于是他很奇怪的问:“嗯?怎么跑一起去了?那这是二。”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嘿嘿嘿”他也笑着说:“得了得了,瞧你嘴咧的跟猪屁股似的。我看出来你今儿是不痛快了,所以诚心逗你丫开心呢,你真当我是傻B那,哈哈哈。”
“不痛快?”我板起脸来问:“我他妈怎么不痛快了?”
他看着我沉默半晌才缓缓道:“哎,哥们,不是我说你啊。就老来找你的那个蜜,一看就是傍款的料。你也不想想,这能长的了么?我劝你玩玩也就算了。怎么说咱爷们也都是老江湖了,别再把自己给玩进去。”说着猛喝一口酒:“我看你以前不是挺潇洒的么?我还记得呢,那会就你丫的蜜多,我还挺羡慕的。这姑娘不是满地都有么,何必非要跟这么一骚逼死磕呢?瞧那双眼睛浪的”
“她不是骚逼!”我明显有些不爽的说。
“嘿,得得,不是,算我什么都没说。”接着冲我一拱手:“杨哥,是我错了成吧。咱聊别的”
同耗子分手后,我打上车没多久就让司机在路边停了车。因为我要蹲树坑旁扣嗓子眼。
“呃哇呸呸~~”我抹着嘴,脚底下就轻飘飘的。
直到躺在床上,我脑子里仍是耗子方才的那一席话但他不知道我同云烟之间还有个“约定”。约定——这是一开始的规则,我始终不能去违背!
除去中间断断续续的起来上厕所,当我彻底醒来时天又快黑了。我基本上是被饿醒的,昨天全吐了,等于什么都没吃,真操蛋。
打电话随便叫了点外卖,我就开始盘着腿坐在床上看DVD。这些盘都是韩国情感连续剧,我是特意买的。因为她没事总爱看这些,我想知道到底有啥意思。但看来看去唯一的感想只有——恩,韩国女人确实都挺漂亮的。
到了接近凌晨时,我就实在看不下去了。而她,还没有给我打来电话到楼下小卖部买烟时,由于穿的少了点,所以当带着寒意的秋风吹在身上时,我不禁一阵哆嗦有点冷,但是很惬意。
我一向是喜欢寒冷的。甚至有过在冬天时,光着膀子站阳台上吹风,直到冻得自己不停地吸溜大鼻涕时,才会一阵风似的跑回屋里钻进被窝。为什么呢?因为这样我会觉得原本温暖的被窝会变得更温暖。紧紧被角,更是平添一丝满足感。这就好像只有饱尝严寒的人,会比其它人更懂得如何珍惜春天的温暖一般
迎着秋风,我突发奇想,信步朝马路的过街天桥上走去。点根烟,我站在桥上看着各种不同的车辆在我脚下穿梭,听着它们往来时所发出的呼呼嘈杂,心里渐渐变得平静起来。路灯一直延伸到尽头,再往上看就是惨白的月亮。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低下头,我把手机调成了来电震动模式。
她此时在做什么呢?
合上双眼,我看到:高档奢华的卧室内,高挑而朦胧的熟悉身影,正把头埋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两腿间。温热的双唇包含着棍状物有节奏的上下吞吐。嘴角边星星点点的液体衬托着整幅画面的淫荡
我操,我想像力太他妈丰富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潇洒的把烟头丢到脚边踩灭时,不经意间我发觉横七竖八的烟头已经围着我躺满一地。多年的素质教育使我立即意识到这是种没有道德的行为。于是,我走到天桥的另一个方向继续抽
她还没有回来。这大概证明她所找的那个老头,是身体健康老当益壮的。
再次打了个寒颤北京的初秋,有点冷。而这种冷,让人欣慰!
终于,手中的手机开始狂振不止。迫不及待的,我立即接通电话:“喂,你在哪?”
电话里她的声音先是充满诧异的一个字:“哟?”接下来便是她放荡的笑声:“哈哈哈~,你接的好迅速啊。是不是正在给哪个小娘们发短信呐?”
“我他妈一直攥着手机等你电话呢,怎么这么晚才打来?你在哪?”
“是吗?”她的声音又变得嗲了起来,明显带着浓浓的醉意道:“嗯你真没去勾搭小娘们啊?老头~~”
“你是不是喝多了?连你也能喝多?真不易。”
“滚*,你才喝多了。我现在开心着呢美着呢哈哈哈。”接下来,又是连着两声:“老头”
“老头~~!”第一声的尾音是拉了长音的肯定句。
“老头~~?”第二声的尾音是拉了高调的疑问句。
看来她绝对是喝多了,喝多了就会变得如此兴奋?那我该说些什么好呢?
“老头,你在哪呢呀?”
“我还没老呢,你大爷的我在我家楼下的天桥上。”
“嗯?怎么不在家里等我?你大半夜的跑天桥上去感受什么呢?哦,一个人玩泰坦尼克呢吧?哈哈哈~真可爱,来,香一个”
香一个?我在脑中勾勒出的淫荡画面顿时再次浮现出来——她嘴角边的液体星星点点我日!于是,下意识地我就去摸兜还好,我他妈带着口香糖呢。
第二十五章:姐们;别哭!!!
她电话里笑完后继续道:“问你呢,干嘛不在家里等我呀?嗯?”
“我”把到嘴边的“他妈烦”三个字生生咽回去,改口道:“你管不着。对了,你到哪去了?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
“你管呢,别违反约定啊,傻子。”
约定她一提这个我就变得没话说了。心里愤愤的,但是算了,她喝多了,我让着她。不过,约定真的是无刻不在。
见我没了动静,她又柔柔的用哄小孩的口吻轻声道:“行啦行啦宝贝,你现在来后海吧。陪我继续喝”
回家洗把脸换了身西服后,我打车来到了她说的那间酒吧。这是间闹吧(好像迪厅,静吧放的曲子会很安静),同THELIE一样灯红酒绿的,只是比起THELIE来要小太多了,只是一间几十平米的屋子而已。四下看去,我一眼就瞅见她正盯着面前的酒瓶发着呆。我看了眼酒瓶上面画着只松鸡——是金雀12年。旁边是两个杯子,里面已被倒满了酒。
我一声不吭地站在她身边,直到等了十秒以上,她才受到惊吓般忽然抬起被描得好像狐狸般的双眼来。在她的目光与我相对的同时,我不禁被那扑面而来的满眼伤感震的一惊。她那双狐媚的双眸中,曾几何时有过这等强烈的哀怨与忧伤?就在我心中凛然诧异之时,忽悠一下,她猛地起身好似只归巢的小鸟,把我扑了个结实。
深深地,她吻住我的唇。顿时强烈的酒气夹杂着迪奥香水好闻的味道一同向我袭来。
口香糖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摸兜找口香糖。本想着在见到她时,以一种自然的方式递给她块口香糖,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热情。哎,天呐,不是吧。迎着她的吻,所想象的淫霾一幕再次浮现。于是,我就很想去呕吐
她真的喝了不少,尽管附在我怀中,仍能感到她站立不稳有些摇晃。
“你怎会喝这么多?那个老头还有灌你酒的癖好?”我边说边搀
( 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http://www.xshubao22.com/6/67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