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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问道:“你这是要买给谁?不会是罗伯特吧”
“滚~!”她先是一声怒喝,随即头也不回地道:“你的衣服不是被我撕坏了吗,陪给你。”导购小姐紧跟在她身后溜来溜去。
赔给我?她不说我倒给忘了。那晚,她喝的烂醉如泥哭的一塌糊涂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想着想着,忽然心头就是一阵莫名的伤感。也分不清是为她还是为我自己总之心里酸楚楚的。
“这身不错,麻烦你拿下来让他试下。”随后,又指点着说:“恩,还有这身唔,裤子不好,光拿衣服吧。”
不得不说,她的审美观点和我难得的相似,挑的几件都很适合我,不是黑的就是灰的。所以,我也就不发表个人观点,随她喜欢了。
结帐时,她直接去收银台刷卡,我留在原地问小姐一共是多少钱。答:一万七千二。
闻言,我在心里悄悄盘算:在不吃不喝不缴房租的情况下,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攒到这个数目。
走在西单的马路上,她头一次显露出作为一个女人本该有的姿态来:走在我身边,稍稍靠后一点,用手挽住我的胳膊,春风满面。
“现在干吗去?”我问她。
“去买领带和皮带啊。”她显得奇怪我为何会这么问:“这个牌子的皮带和领带都很一般。所以得去”
“啊,别买了,别买了,我不要。”我忙止住脚步连连摇头。
“快走啊,站马路边上想被撞死啊。”她拽着我往前拉。随口道:“我陪你的,反正钱也不是我的。”
于是,我的心情灰暗了一下。但只是瞬间而已。心中想起了约定它总是纠缠在我们之间,随时可见
又是一次煞风景的脱口而出。她显然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手仍搀着我,嘴里就不说话了
突如其来的,她猛地停住脚步,一脸讨好的样子问道:“哎,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好不好。”
“那怎么行。”我马上拒绝。正因为张哥一向对我很是照顾,所以我更不能做出什么令他不快的事来。
“别去啦两个月没见你不想我吗?陪我去吃饭吧,好不好?我一个人吃真没胃口。”她继续引诱着我:“对了,干脆去吃麻辣诱惑吧,你不是爱吃辣的吗。”
见我不动生色,她又道:“对了。还是去吃法式大餐吧,你吃过吗?很好吃的。红酒焗蜗牛,火焰薄饼,还有用夏布利配牡蛎味道也相当不错恩,我记得哈德门饭店就有”她又挠挠头:“好像中国大也有啊”
“你别说了,你怎么这么会诱惑人不去上班啊。我这人一向立场坚定,说去就得去”我嘴上说着,心里就开始琢磨:到底该以什么样理由才能不去上班呢?
五分钟后,我打通了张哥的手机。声音明显紧张又局促:“张哥,我今天那个”
“你怎么了?今天突然肚子疼拉稀了是吧。”
“是啊,恩?没有”我靠,这个理由确实太俗了,我还没说就被他先说了
“行了行了,少整这没用的。你就跟你那个性感大妞儿甜蜜去吧,给你放四天假够不够?”
“啊?真的?四天假!”我马上在心中盘算起来:今天是12月23日,24,25,26~~那就是说:“那就是说,圣诞节那天我可以休息?”
“是啊,连号称自己是烂命一条的战士都在大灯低下抹眼泪了,这我还能不理解吗?”
“嘿嘿”我傻笑着:“您真是太好了!谢谢老板,啊不,谢谢张哥!”我欣喜若狂,心中高呼理解万岁。
“恩,别谢。下个月你全都补回来,没休息”
在我的建议下,我们一起去了东直门的麻辣诱惑。她的回答是:恩,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陪你去,我听你的。
我十分开心地点点头,心想:只有这些无聊的小事才会听我的而已。
第三十七章: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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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诱惑到处都是红的,对‘不怕辣,怕不辣’的我来说,确实很诱惑。
明显是眼大肚子小的她,一口气点了许多菜。
“吃不完打包当夜宵,反正你也不用去上班了”看得出,她此时的心情是难得的好。
我马上就势献媚道:“什么都随你,你就是我领导”
曾几何时啊,我感慨自己竟也变得如此没骨气但这个道理很简单,她心情不好,我就绝对别想好过。没办法,谁让我终于在某天发现,原来蕴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是一个大大的‘贱’字呢!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我也不知道为何,坐在那嘴里就哼哼上了这首《暧昧》“暧昧让人变得贪心,直到等待失去意义,无奈我和你写不出结局”迎着她盯向我的愠怒,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那句:“遗憾的美丽。”我嘴里终于没声了。
“你继续唱啊。”她瞪着我。
“唱完了”
“别,挺好听的,继续唱。歌词记得挺清楚的”
“可我唱完了”
当!一声闷响,没等我反应过来,脑袋上就被她的铁指狠狠敲了一下。大姐姐般训斥着小弟弟:“你哼唧什么呢?你还受尽委屈了?我问你,跟我一块你觉得委屈了是不是?”
“什么什么什么呀。”我一连说了三个‘什么’。“哪跟哪呀,那是歌词”
她作势又想敲我,我忙推搡着,用目光提醒她道:“大庭广众的你不要老敲我脑袋怎么一点也不注意形象。”看着她眼中的笑意,我又在后面小声补了句:“推推搡搡成何体统呢”
“哈哈哈。”她笑得开心极了,伴随着浓浓的笑意,手就忽然向我的裤兜里伸来。
“干什么?”我半推半就地盯着她的坏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说来很是龌龊但,也就她能想出这种事来。
隔着裤兜,她一把将手攥在了我的恩,那个部位上。
顿时,她所愿般我在瞬间发起烧来。一个哆嗦,我整个人都变得迷离起来。而她,则藏住笑意若无其事地同我闲聊。表情看来挺严肃的,一张小嘴不停地和我讲些毫不相关的话,什么新上的电影啦,或者是什么新出的CD等等。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这里的生意很火,宽敞的大厅已经坐满了客人。
“先生,需要帮你把辣椒挑出去吗。”服务员将水煮鱼放在桌上后看着我问。
“恩,不需要。”我红着脸支吾着,稍稍把身子往边上侧了侧,但裤兜里的手如影相随。
“什么不需要?需要。”她神态自若地招呼服务员,道:“辣椒不挑出去怎么吃。”说完看看我。
是啊,辣椒不挑出去怎么吃。我刚才说错了。
瞅着服务员一勺勺地往外舀着辣椒,我半捂着嘴不停地假装咳嗽。
“您的菜齐了,请慢用。”等服务员刚一离开,我马上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小声对她说:“你别再那个嗯?嗯”
她再次将我试图阻拦的手打掉,随后温柔地对我说:“吃啊,傻坐着干什么”
直到从麻辣诱惑走出,我仍在心中回网。电脑站..味着自己方才的心神荡漾。
她的手机响了。
“喂LUN”
我没心思听她电话的内容,知道是女人打得就行了,我继续回味
“好,BYE…BYE。”她挂掉电话后,就来拽我:“你琢磨什么那?也不说话。”
“没琢磨什么”
她好笑地哼了一声,道:“LUN的那个男朋友回国了,圣诞节咱们一起过吧。”
“恩?一起过?”我在心中掂量了一下她和LUN间微妙的关系,随后道:“我跟你们一起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好不容易给你放四天假,你不该多陪陪我么?再说,都两个月没见了”话音一转:“你要不想就算了。”
“不想?怎可能不想?现在我都离不开你了你这么好”说着说着那令我激动的一幕那感触就有如再次身临其境般在我身上重演
于是,她看着我眼中忽现的淫邪,装作正派的叹口气:“哎,男人啊。不但用下身思考,连对一个人的好坏,都在用下身评价。”
“我靠,我是那样的么,再说了,还不是你先流氓的么。”我说完,又觉得这话很有可能会打击到她的积极性,接着便马上补充表态道:“不过我很喜欢啊。”说着就以象征鼓励的姿态要去亲她。
她不耐烦地推开我,说:“我流氓?对,我流氓你不流氓。那你以后少碰我,斯文你的去”
“别别别,其实我是最流氓的,我流氓,谁说我不流氓我就跟谁急。”
她看我着急的样子,不禁笑道:“那咱俩就都是流氓呗对,从一开始就是两个流氓凑一起了”随后,她幽幽地道:“你说,咱们为什么会凑在一起呢?”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为了耍流氓。”
恩?说完后,我俩都是一愣。相视半晌,她忽然咯咯笑出了声,有些前仰后合的。
而我也被自己精辟的回答震惊了。
“我是个流氓”她兀自笑着叨念着:“我也是流氓,两个流氓凑一起”
于是,我就和她一起说:“为了耍流氓!”
“哈哈,还真挺押韵呢。”
“是呀,要不说咱俩是一对呢。”
她媚笑地注视着我,揽在我的胳臂上的手就挽得更紧了。头,则在我的肩上;身子,赖在我的身上我感受到她的体重体会到一种被人所依赖的感觉
于是我下意识地挺起腰来终于,在她面前我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傻老爷们了!
迎着冷风吹在面上微凉,我们相依着一步步踏在冬天的初雪上我只觉洋溢在周身的温暖另我仿佛正置身于一个春暖花开的雨季。
爱情灰色的世界中,能有个为自己所爱的人,真好!
爱情使得面前的世界不再是一片灰色!
爱情是两个人相互间相互间
忽然,我就颇具感触地问她:“你,知道‘敢’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啊?”她从我肩上抬起头,好似刚被人从梦中唤醒般迷茫。
我看着她,自问自答道:“‘你敢吗’——这句话除了问对方有没有勇气之外,还有一层意思是:能不能与可不可以”
“噢~~”她明显的不知所云。刚要把头靠回到原处时,我牵动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情愫,饱含深情地凝视着她:“对我说:你爱我你敢吗?”
月光下,我清楚地看到在她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悲哀。随即,她淡然笑笑就再次将头赖在我的肩膀上,不再说话了
第三十八章:毫无意义的战士
“当白天把黑夜掀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要出生了。”我靠在床上透过玻璃墙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橘红色光芒,心中想起了耗子的比喻。不知为何,我整晚都无法入睡。
关于这个的比喻,原本应该理解为是一起典型的强Jian案,但现在看来却是颇具朦胧意味的爱情。是呀,这就是爱情。否则美丽的黑夜为何不去指控白天的罪行,而允许他一次次对自己的侵犯与凌辱呢?
就着窗外的光亮,我看看身旁正裹着被子睡得七扭八歪的小猫咪,心境变得空前的豁亮。
我为什么曾认为自己的生命只是一条不值钱的烂命?
我挨个摸着自己身上的伤,一道道一条条头一次在心中问自己:我是为什么呢?利益有一点点吧,其它的呢?没有其它原因一切毫无意义——
后背上长长的一条刀疤,没有缝针。这是在一次群殴中,我被身后的一个傻B砍的。口子不深但是长。回去后,小龙等人帮我往上撒了点烟灰后倒上酒,那种刺痛的感觉到现在都能体会到。其实这也没什么,可惜的是我那件皮西服。早知道我还不如光着膀子去呢——
这里缝了针,是被一个傻逼拿刀捅的。他想我死又怕我死,所以我没有死——
右手指的关节有些错位。这是一次单挑中,那孙子被我打得退到墙角。我死揪着他不放,一拳狠似一拳疯狂地照他脑袋上打去结果有一拳被他躲开了。于是,我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身后铺满瓷砖的墙上——
去摸后脑勺在靠近后脖颈的部位能摸到头皮,这里不会再长头发了。这是有次被人揪着脑袋拍了好几板砖。我当然会用双手护住头,但那孙子已经疯了。脑袋上还是被他砸了几下。当时一点不疼,木木的没啥反应。后来也不是很疼,但是医生说再往上点我很可能就得挂了。胳膊也是在那次受的伤。不过还好,我们赢了。因为那几个孙子差点全被我们打死——
这里,是脑袋的右侧。没有伤,但是曾经塌下去一个坑。这是我唯一感到恐惧的一次。因为围绕着坑,摸起来整个骨头都是软软的。医生说没关系,等坑里的血凝结了就好了——
这里,是额头。我也是在这次头回知道,在一些学校里面还有护校队一说。我和几个哥们正在学校门口蹲点,憋着打一个孩子。不知怎么搞的,居然从学校里冲出一堆穿着校服的学生来。每人手里都拿着些不知从哪儿卸下来的椅子腿还有钢管、管叉。他们人很多,我深知在这种极优势的情况下,连凑热闹的怂包蛋也会变得肯下狠手。我说么,及时是在上学,但能给帅达后背一铁锹的怎可能是善主?乱打之中,我额网。手机站..头上就被人拍了一下,警察来时,我顶着满脑袋的血跑掉了。到医院后缝了三针。我想我以后都不会适合梳周润发式的大背头了。于是,两个月后就在学生们都准备期末考试前,那小子在他家小区里被几个混混打成了血人。事后我觉得很多事不该计算的那么精准。因为我觉得那屁孩子即使正常参加了考试,恐怕也及格不了——
接下来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云烟。不,是她见到了我
想到这里,有些伤感。很庆幸我没有如愿以偿的被人打死。同时,也明白了那天张哥为何会说:有部老片叫,我们曾是战士——那是因为他有了老婆,有了家,同时也就有了心里的牵挂而我呢?
我牵挂谁?谁牵挂我?没有
忽然,鼻子就有些酸酸的,似乎要落泪了当然,我绝不允许这样没出息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抽根烟就好了伸手又去拿烟时盒里是空的。
于是,我轻手轻脚地搬开她压在我身上的腿想要去找烟她的大腿,真漂亮
“几点了?”她还是被我吵醒了。揉着眼,散乱的头发遮住她的半边脸。看看我,又望望窗外:“怎么也不拉窗帘?难道,你一宿没睡啊?”
“”
我不回答,干脆凑过去贴在她脸上极轻微地吻着,同时嗅着她好闻的体香,淡淡的味道很温馨于是,她侧过身很快又睡过去了。
看着她精致玲珑的鼻翼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地一张一吸,我就凑的更近些。逆着她的呼吸节奏,我冲她呼出口二氧化碳。她又开始呼气了。我就赶紧别过脸去深吸气,当她吸气的时候我又对着她大口呼气结果她吸进去的都是二氧化碳。直到看着她在睡梦中频频皱眉,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把将她从身后抱了个结实。额头抵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心中就想起个词来——天使!!
我杨威从未对哪个女人许诺过什么。因为我不想、也没有过有这必要的时候。
但曾经对兄弟们许诺过的话我都做到了。这叫做信义!
而今天,我又要许诺一件事,这是头一次在对自己许诺:就是面前的这个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或发生什么,只要她愿意,我一定对她不离不弃。有必要的时候,我自愿站在她前面挨刀并非情深意重,只是因为我自私!
12月23日不对,已经是早上了。今天是12月24日。我深知在我的那本破字典里:“爱”从此恒等于“无怨无悔”,而“女人”恒等于“云烟,李云烟”
只要她愿意,我无悔
但愿她愿意,我期待!
第三十九章:圣诞节的小小愿望(上)
我醒来是被她打醒的。她昨夜睡得很踏实,而我
看看表,我目前为止一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快点起来,一会LUN就来了。”
“我再躺一会那我先把衣服穿上再躺,行了吧。”努力睁开眼,眼皮好重头也是晕晕的
等她到隔壁描眉画眼的时候,我穿了一半衣服又睡着了
多睡一会是一会,哪怕多睡一分钟都是好的。只是
不知为何,隐约的睡梦中,我就觉得好像掉进了河里,我不会游泳,于是挣扎,挣扎
猛然睁开眼。我看到她正强忍着笑意看着我。距离很近,脸上都感觉到她轻吐的幽兰
“我靠,你想憋死我啊。”我忙打掉她掐在我鼻子上的手,大口吸着气。
“哈哈哈,你真厉害哦,憋气能憋这么长时间”她越笑越开心:“赶紧的吧,LUN刚才来电话了,她都到了”
我怒视着她,想了想昨晚她狂吸二氧化碳的情形算了,我原谅她了
两个女人在一起,八成就是逛大街。而一个男人同两个逛街的女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帮她们拿那些买的东西。
即使如此,但有一方面还是令我蛮欣慰的。走在大街上,两个模特般的中外美女组合,自然是吸引着广大路人的眼球。我跟在旁边十分得意。其实我他妈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得意些什么。这俩人跟姐妹俩似的,穿着同款式的高腰长筒靴,很明显的就比我高上一大截。拿着饮料,我放慢脚步故意落在后面。
欣赏大长腿小屁股一向是为我所津津乐道的事。看看前面,左扭右扭~~左摆右摆~~这人的身体还真是世上最美的东西不过,虽然她俩同是女人,但我看着她们在前面勾肩搭背的亲昵样,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
忽然,云烟一回头:“你跟在后面干吗呢?”
我叼着吸管,迟疑了下回答道:“欣赏”
“哈哈哈。”LUN听后一阵朗笑,随后把我一拉,我就站在了二人的中间走在路上,这一左一右的我脚下都像踩了棉花般轻飘飘的,要是让耗子看见,准把丫的羡慕死。
逛完西单逛东单,天快暗下来时,我拖着已是疲惫不堪的身子又落在了她们身后。不但手上拎满了一堆东西,在肩上还跨着LUN新买的女士包:Prd。这是什么牌我也不认识,总之一个破包两千多块,挂在我身上不伦不类的
陪女人逛街不可怕,但陪两个豁有钱的女人逛街就说实话,这两个人挺NB的,单按路程算,保守估计也可以绕三环路半圈了。
无奈地将手上肩上的所有东西往网。电脑站..上提提,我打起精神,迈开沉重的脚步,一路小跑又跟了上去。
直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她们才开始考虑去哪吃的问题。走在王府井的步行街上,四周一片灯火通明,熙攘往来的人群,烘托起比白天更为热闹的气氛。没想到,过圣诞节能有这么热闹呢
以往,我全是在夜场里上班看其它人过,到了后来也是闷在家里不出门。过什么节啊,有TM什么好过的。对我来说一年之中只有两个节日有意义。一个是我生日,另一个是我的忌日。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我的忌日具体是哪天,但暂时可以先在鬼节时凑凑热闹。正想着,脑袋上就被忽然跑来的LUN扣了顶圣诞老人式的小红帽。
“我能不戴么?”两手都被大包小包的占满了,所以我只能干站着问LUN。
LUN只是笑,而云烟则明确地告诉我:“不行!”
“为什么啊。”
“因为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晕,您特意给我买点别的好不好啊。”
“不好:)”说着,她终于发现了我满脸的疲惫,于是扭头问LUN:“你今天是开车来的吗?”
“是啊。”
“那你车停哪了?还是先去把东西放你车里吧,我看他累得不行了,再说这么多人,拿着这么多东西也容易丢。”
我一听这话,频频点头:“是啊,是啊确实容易丢。”
坐在麦当劳里,我觉得浑身上下格外轻松。
在门外的圣诞树边上,围了一圈男男女女,比比划划的也看不清具体是在做什么管他做什么呢,我扫了一眼,扭头去看窗外满街的小红帽
小红帽干嘛不都给弄成绿的呢?
“服务员,有笔和纸吗?”云烟看着外面的圣诞树问。
当纸笔拿来后,她给我和lun一人撕了三分之一。
我拿着纸莫名其妙。
LUN擦擦手,对我说:“把你的愿望写纸上然后挂在圣诞树上,你的愿望就能实现啦。”
“是吗?”我看着LUN。怪不得那帮傻子都围着门口的那棵树呢,原来是在往上挂纸条。
云烟写完后,把纸条折好放在胸口,闭上眼待了会后,就一脸笑意的让我写。
我不信这些所以不想写,她就逼着我写。
拿着笔,我不知该写什么好。
要说愿望我心中当然会有愿望。但它能实现吗?抬眼去望外面的星空
那个愿望就如同天上的星星,对我来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忽然,我看着天花板想起了一个有可能实现的愿望
吃过饭后,我学着她俩很有素质地把桌子上的垃圾收到托盘里后,就拿着纸条扎进了人堆里。
挤来挤去的,我刚刚找了个地将愿望挂好,就忽见她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满笑意,挺甜的
她凑过来对我说:“嗯,我知道不该问你,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写的愿望是什么啊?”
“啊?”我连忙拒绝:“愿望能说么?不能说,还是只让上帝知道吧。”
啪,她打了我一下,偷眼看了下LUN,随后凶巴巴地我说:“你这么大声干吗。本来还不是很想知道,可看你这心虚的样子,我就更想知道了。”
“胡说,我哪点心虚了”
“”她不说话了。
于是,同我意料中一样,她又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这点挺邪门的。本来我确实不心虚,但是被她这样盯着,我就真的心虚起来了。
躲开她的目光,我伸着脖子去找LUN,希望她的出现可以阻止我俩间的这个话题。可那个傻帽LUN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拿着纸条围着树,左看右看的还没有挑好地儿。
第四十章:圣诞节的小小愿望(下)
“说不说。”她开始伸手掐我,脸上有些不耐的薄怒。
“疼死了,你就不能温柔点么。”我扒开她的手,红着脸道:“我写的就是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呗。”
“胡说,我不信!”她又扬起小下巴露出挑衅的目光
正不知如何是好,LVN终于走了过来,看着我俩问:“你们在干吗呢?”
“啊,没什么。”她说着将目光从我挂在圣诞树的纸条上收回,一敛方才的凶巴巴,换作很柔和的表情对LUN笑笑说:“咱们走吧”
我悻悻地揉揉被她掐的部位,生疼生疼的。心想:这个小娘们,脸变得真快。
“咱们去哪玩呢?”LUN迈着漂亮的大长腿,像个兔子似的一蹦一跳:“要不,还是到THELIE去HIGH会儿吧。”
我连连摆手:“别啊。本来今天该我上班我没去,要是到了那,你说我是直奔吧台呢还是该跟你们坐一起玩呢?”
“啊,我都忘记你是在THELIE上班了,呵呵”LUN冲我笑笑:“那去哪呢?”
“去哪都行,只是能不能不去夜场了呢?去了就感觉像上班对了,这种时候你以前都去哪?”其实,不用她回答,我刚问完就知道是白问。那还用回答么?答案还是:夜场!
正在同LUN商量着,云烟忽然“呀”的一声,随后一脸紧张:“坏了坏了,我把东西忘在麦当劳里了,你俩先商量,我回去拿下”说完一扭身,就往原路返。
“忘东西了?我记得桌上没有其它东西了啊。”LUN回忆着说。
云烟不在场,我跟LUN马上就没什么话说了。两个人干站在雪地中,难免有些尴尬的冷清。于是没话找话地,我问她:“哎,你去过美国吗?”
“当然啦。我姥姥一家是中国人,奶奶一家全是美国人”
“哦,中美合资的”我习惯性地小声跟了句。
她显然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那你是在中国出生的?”
“是啊。”边说,她边递给我根细细长长的女士烟。
我伸手刚要接,她就又拿回去,坏笑道:“对了,这烟你抽不好,男人不该抽凉烟。”
“是吗?抽烟还分男女?为什么我抽不好?”我问的很认真。她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我晕,这有什么好装的。我真不知道呀。”
LUN笑得更厉害了。脸上微微泛些红:“男人抽凉烟和喝可乐都不好,因为杀精呵呵呵。”说完她就捂着嘴笑。
“杀什么?”
“杀精”
杀精?我想着,忽然就明白了:“噢,杀精啊。”
LUN看我说的很大声,她马上。电脑站..就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你就装吧,真讨厌。”
我发誓,真的从未听过这些论调,凉烟我抽过,可乐也常喝,没觉得有什么不良反应啊。而且,怎么从来没人告诉过我这些?
不过要真是这样也挺好,那我以后每天上班都多带一包凉烟,专门留给耗子抽,嘿嘿:…)。
LUN见我不说话了,于是手里拿着烟在我面前晃:“你还抽不抽了?怕了吧。”
“抽。”我一把接过来点着,深吸一口才慢悠悠地道:“杀就杀点呗,反正留着多余也是没用。”
“哈哈,好小子,你让云烟听见了她准掐你。”
嘿嘿,我傻笑,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又问她特无聊的问题:“哎你觉得美国好还是中国好?”
“这个呀”LUN皱皱眉,想了想道:“我觉得各有特点啊,其实美国没有这里的生活丰富,尤其是夜生活,玩的地方非常少。大排挡之类的更没有了不过我父亲喜欢中国。他对中国情有独钟!”
“为什么?是因为你妈是中国人吧。”我继续抽着凉烟,感觉像在吸空气,没什么味。
“才不是呢我爸总说:中国是个好地方!”
“那是”我赞同。
“他说:这里钱多、人傻,最适合做生意了,哈哈~~”她开怀地笑着,我却听得感觉怪怪的。正琢磨着该不该对她展示下我的那可颗爱国心时,云烟就哼着小曲扭着腰回来了。
“东西没丢吧?宝贝。”LUN迎上去很关心的问。
也不知她是否在路上碰到了什么好事,春风满面的样子很是得意,连说话都拐着调:“没~丢~”看看LUN,又看看我,冷不防忽然一把掐着我的脸说:“坏小子,你等着。”随后就去挽LUN的手
我一脸迷茫地揉揉脸,看着蹦蹦跳跳的小白兔此时变成了两只心里莫名其妙
在LUN的车上,我们三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决定去夜场。
开车不能喝酒,LUN同我们约好地点,就把车先开回家去了。
我同云烟站在路边上,一起看着LUN的车走远后,她就马上迫不及待地一把拽过我,仰着脸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嘴角上一惯嘲弄的笑意在此时变得更强烈了。
看着她她不说话,我就也不说话。直到被她笑得发毛,我才不解地问:“你没事老看着我奸笑什么呀。大晚上怪渗人的”
“滚~”她眉飞色舞、想也不想地回骂我一句。
“你说我笑什么?小兔崽子”说着手就要来捏我耳朵。我当然要躲开:“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大街上拉拉扯扯动手动脚的成何”
下面的话是她同我一起说的:“成何体统是不是?”
“恩?是啊成何体统”
“还有什么词儿,继续说。”
“还有这简直是有辱斯文。”
“杨威!”她声音严厉,但脸上仍是藏不住也挥不尽的笑意:“我告诉你,少跟你小姑奶奶来这套。还有辱斯文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装疯卖傻的词我问你,你刚才许的愿望是什么来着?”她将脸贴的离我很近:“什么叫:但愿老天能够保佑罗伯特早日驾鹤西归,阿门?”
“啊?”我闻言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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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第一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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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工体北门,等LUN回来时,她问我干嘛老要揉耳朵。不等我开口,她先替我回答:“他耳朵根痒痒,别管他。”
操,我下意识地去看她的手,真没想到她这几根看来细长的手指头竟蕴含着那么大的力道
扭扭腰,喝喝酒我十分无趣地坐在卡座中看着舞池中的她俩。
伴随着十足纯正的HIP…POP节奏,她俩就好像是一对LESBIN(女同性恋),脸对着脸,相互扭着贴在一起。我几乎能透过昏暗的灯光清楚地看到她们相互间的媚眼如丝漂亮女人不论怎么跳和跳什么都是一样的好看身材在那摆着呢。可老爷们就不成了。
黑炮我真是一点都不喜欢。还不如刚才同意去THELIE呢。
眼看着有人一边扭着一边蹭过去和她们搭讪,我到并不在意。喝着小酒斜着眼睛静观其变
说实话,现在的男人都挺脸皮厚的,没看见云烟一个劲地冲你摆手吗?可他还是继续纠缠着不放。我反正达不到那种执着的境界,想当初,要是没有六成以上的把握,哥们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因为每次被人拒绝,我都或多或少的对自己丧失些信心,而且还伤自尊
可他怎么就不觉得呢?
看着她俩拒绝着纠缠而不得不从舞池往回走,我感到挺得意的。
“你怎么不玩啊,hnsome”LUN坐回卡座利,冲我举举杯。
我拿起酒杯摆摆手道:“我不会跳。”说着,冲舞池边上的一个蛮强壮的人奴奴嘴。
那个人正将双手一上一下地对称弯曲着,手里半攥着拳,随着节奏胳膊同屁股一起摆动那姿势像极了一个在澡堂子里正拿毛巾搓后背的傻老爷们。“看,不会跳的人非要跳,就是他这样子我不跳。”
“哈哈哈。”LUN同云烟同时捂着嘴笑起来。仔细看看,那人还真是越跳越起劲。
“干脆唱歌去算啦。”云烟说。
“好呀。”LUN随即附和
说实话,今天一天了。我就总觉得她俩似乎不大对劲。LUN看云烟的眼神总是亮亮的,云烟说什么,LUN都会听从。再加上俩人一般的魔鬼身材对了,还有罗伯特他们三人不会吧?
我先跑到门口打电话,去订房间。回来时,舞池里的人都已经跟着DJ开始倒数时间了。
“四三二一merrychristms”满场的人一起喊着,同时空中喷出了许多彩花
“merrychristms”喊声不断,此起彼伏。人群中,她拉住我说:“merrychristms,youstupit。”
于是我对她说:“merrychristms,Mylover。”
我说的很真挚表情也很严肃,她就看着我笑:“youstupit”
爱一但说出了口,面对所爱的人,我就总想不停地向她表达那么,你能对我说:你也爱我吗?敢吗?
我心里想着,却没敢再去问她。
扭回头,我空落落地望着前方的DJ台忽然,她手扒在我肩上,贴在我耳边说:“你知道吗?我好想把Chu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啊!你说什么?”我睁大双眼
她却不再看我,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我在心里回味着她的话:好想把Chu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补上那东西怎可能从真正的意义上补上,也正因此,它对女孩来说才更为珍贵。这其中的含义我紧紧攥住她的手,心里就像打翻了五位醋。我觉得这话比说“爱我”更动人。这是她的表达方式
我满怀激动地去看她,她用侧脸对着我,同刚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群人喊完merrychristms后,就是抽奖时间了。
我们三人都没中奖,这是意料中的。
记得进监狱前,小龙那孙子还在我们场子里中过奖呢。奖品是个大彩电。既然中了这么大的奖,那在领奖时就难免要受到主持人的责难。
不过还好,他只是丢人的露出了红内裤,惹得台下众人哄笑而已。
等结束后,那个彩电又被搬了回去对,他只是个托。几瓶酒的奖品你可以中,但真正的大奖还是别做那个梦了吧
打车来到钱柜,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坐着不少等候房间的客人。
看来,中国人都爱过外国节。什么节都要过,我觉得这不过是大家借个名目泡姑娘而已。
LUN同她坐在我对面谈笑甚欢,所以也感觉不到等待的无聊。我则不同,她们说的话我根本插不上嘴,只好继续我的百无聊赖
许久,服务小姐才走来问我:“杨先生是吗?”
“是。”
“您是三位吗?”
“对。”
“现在没有小包间,只有一个大包您看可以吗?”
“好。”
“那您请跟我来。”
随服务生走金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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