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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您是三位吗?”
“对。”
“现在没有小包间,只有一个大包您看可以吗?”
“好。”
“那您请跟我来。”
随服务生走金包间,我们三个坐在当中显得空空旷旷。
“您的进场时间是一点三十三分,请您在这里签个字。”
她看我签完字后又温文尔雅地说:“恩,现在这个时间段里,大包间的费用是每小时”
云烟马上将她打断:“不用说了,拿瓶VODG和橙汁进来对了”说着指指我:“再给他拿两包点八的中南海。”
“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只有零点五的,您看可以吗?”
“行吧恩,你们这有什么小吃?”
“我一会帮您把小吃的菜单拿来。”
“恩”说着,她起身将外套脱下,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后,就走去点歌:“我可好久没唱了,所以我先来~嘻嘻。”
和她们一起唱歌我很郁闷,这两个人点得大部分都是英文歌,尤其是LUN。她一首中文歌都没点。最主要的是她俩唱得非常好。这就搞。手机站..得我不大好意思唱了。
“哎,你也唱啊。”云烟冲我招呼着:“你唱什么?我帮你点。”
“我现在的这些新歌我都不会唱我只会唱张信哲的,有点土了。”
LUN马上接道:“不土啊,我很喜欢张信哲。你唱那个过火。”
拿着话筒,我刚唱了第一句,心里就觉得很失误。第一首歌不该唱这种压嗓子的歌,而是先唱两首古惑仔的开开嗓子
再加上在她俩面前心里难免紧张,于是高潮的部分被我唱劈了。顿时,我的脸就红成了猴屁股。
“继续唱啊,你嗓子很细很像他。”云烟面带笑容地鼓励我
再唱后面的歌时,我就不再紧张了。因为一瓶VODG很快就被我们三个喝了半瓶下去。我能喝,她们也能喝。THELIE的客人就是不一样:档次高,还能喝。
当LUN在我们的掌声中,又唱完一首歌时。屏幕一闪随后就出现了这样的画面:——一个看上去又呆又蹑的大男孩,鼓了半天的勇气后傻乎乎地对女孩说:我喜欢你女孩一口把嘴里的水全喷了出来,想了想:“我当作没听到你赶快忘记吧。”
“啊,是《第一次》。”在酒精的麻醉下,我此时已处于兴奋状态,马上吆喝着去拿LUN的话筒:“这个我会。”
云烟见状抢着说:“这是我点的。所以我先唱那一人一句好了。”
“行,你先来。不过你别把调唱那么高啊。”
她不理我,恩恩地使劲润润嗓子,随着伴奏就响起了她略为沙哑却悠扬的声音:“当你看着我,我难以开口已被你猜透”
“还是没把握,还是没有符合你的要求”这次,我一张口就感觉很正。这才是我正常的发挥。
她转过身笑呵呵地看着我,不去看歌词:“是我自己选择太多,还是你也在闪躲”
少来这套,我也早把这首歌的歌词背下来了。于是,我们都不去看歌词,就好像当初我们未曾谋面时在电话里对诗时一样。她说上句,我说下句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心存怀念。
第四十二章:第一次(下)
唱到伴奏间歇的空档时,她忽然拿着话筒笑道:“这是我和兔崽子第一次合作哦。”
我看着她不知如何答复,就又轮到我唱了:“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唱着这样的歌,想起那晚我生平第一次说出口的:“我爱你”那时的感触不正如同这歌词一样吗——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这是第一次我唱得最为投入的“第一次”!
音乐结束时,我看着屏幕,仍在心中痴痴地体会着那份淡淡的感动。
哗哗哗~LUN的掌声将我从意境中唤回。
“你唱的真好,非常非常动人!”
当LUN赞美别人时,她总是这样夸张。我被她搞得不好意思起来。坐下时将双手规规矩矩的分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好似个智力尚未开发完全的小小小学生。再去看LUN,我却明显看到,在她的眼中竟然挂着一丝失落为什么呢?挺奇怪的。
接下来,一整瓶VODG就被我们喝光了。这是十分NB的事。谁都知道VODG是洋酒里度数最高的。虽然不比我们的二锅头,但这两种酒不能从度数上相比较。VODG是那种温柔而含蓄的猛兽!
“服务员,服务员!”LUN扒开门冲外面喊着。当服务生进来时,她说:“再来一瓶。”
“什么?”
“VODG。”她指指桌上。刚要走出门,又停下来问:“洗手间在哪?”
很显然,云烟是我们当中酒量最好的。同LUN比起来,她看上去基本没有什么反应。
“对了,点那首歌啊!”我看着她忽然就想了起来。
“哪首?”她不解地问我。
“就那个哦,stilllovingyou!”
“你会唱?什么时候学的?”
“不用学,老听还能不会么?快点快点”我很兴奋:“不会没有吧,连歌厅里都有这首”我马上把嘴捂住,心里骂自己:我怎么老是不经大脑不管什么张口就说呢?我肯定是喝多了
她闻言只是冲我盈盈一笑,眼中到没有责怪的意思。转过身开始找歌。
趁LUN还没有回来,我马上从身后抱住了她:“我就去过那一次我真他妈二”
“哎呀!”她打断了我:“你好烦呀。我都说过相信了你再说,就算不相信你我难道还不相信我自己么?”说完,颇为得意地冲我挑挑眉。
“嗯?什么意思?”
“自己琢磨去。”她不耐烦地抖掉我的手,于是我又坐回了原位。
LUN回来了,我又变得规规…矩矩。大家都没有往前插歌的习惯,这点很好。
听着她们继续唱着歌其实我什么也没听到。迷迷糊糊的,我完全再次沉浸在方才那首《第一次》当中
回忆是美的,而回忆看得见摸得着就在眼前这就更美了。
当熟悉的前奏响起时,LUN自觉地把话筒递给我。我看到她在坐下时身子晃了晃让我想起了杨(洋)贵妃醉酒的典故。
“还是我先唱第一句哎,你别把这首歌糟蹋了啊。”她拿着话筒提醒我。
“怎么可能呢?我其实偷偷练过,想你的时候我就自己唱”
她没回答,只是开心地冲我笑笑。
记得进监狱前在歌厅耍的时候,有个挺二的二逼当着好些小姑娘的面,对我不懂装懂地说:你唱歌没感情没灵魂
那时我挺想抽丫一顿的,我觉得他是没话说了。
但是现在我很想知道,我自己都把自己唱感动了,这算不算有了灵魂?
看,连LUN都感动的快要哭了
“呀,宝贝你怎么啦?”云烟忽然看着已经在偷偷抹泪的LUN问道
酒是固然好东西,而音乐又能带动情愫。两者兼备之下,如能搭配上伤心的遭遇,就会将一种称为“眼泪”的物质激发出。
云烟不问还好,她这一问,LUN干脆放声哭了起来。
“怎么啦,宝贝儿。”她马上坐到LUN身边,手放在她的肩上关切地问道:“好好的怎么忽然哭起来了?”
我拿着话筒傻站着
觉得去关心下LUN吧似乎不大合适。继续唱下去呢?好像更不合适。
“继续唱你的。”云烟扫了我一眼。
“哦~”我继续唱,可是唱得就很小声了。
其实没什么好过问的,不用听也知道:惯看花开又花落,却怕缘起又缘灭
LUN的那个金发帅哥半个月前回国了。LUN被甩了
我说么,怪不得在本是外国人的节日,怎会只有LUN一个人过。
爱之深,痛之切。她在云烟怀中哭得很伤心。我还得重复一遍,酒精真是好东西。
歌唱完了,STILLLOVINGYOU,原来我唱出了LUN的心声,原来我同云烟的暗送秋波勾起她藏在心中的悲哀
此时,云烟的手机又响了,依然是麦兜稚嫩的声音。
她拿起电话,示意我把声音关小后,就换上了我许久未见的浪荡风尘:“Hi,HoneyImbeingwithLUNyeh;merrychristms;hehe~~~thnkyou。”中间还有一些话我没听懂,但足以证明,这电话是罗伯特打来的。
这里是凌晨,美国是白天。
“Wnnsysomethingtoher?嗯哼wit。”说完,她捂住电话。先是帮LUN擦拭了下眼泪,随后道:“Robert”
LUN接过手机,几步走出了门外。我和云烟坐在屋里相互对望,谁也没吭声。
心中想着LUN的悲哀,我忽然有种冲动要去问她:云烟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或者说你最终会不会是我的呢?如果不是,请尽快把我从梦中唤醒吧。这样,我还不至于由于无法接受醒来时最后的事实,而去做一些傻事唤醒我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第四十三章:去她奶奶家(上)
圣诞节之后,我痛苦的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她了。这令我总有些患得患失。但又想到她对我说的:“好想把Chu女膜补上,让你捅破”时,我的心境又随之开朗。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但结合她这个人以及那些为我所知的经历我能在心中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很深却又难以形容。
往后的日子很安稳。情人节那天,我头一次送给女孩东西了。那是一个白金的戒指。看起来挺花哨的,一点不严肃,比起戒指的含义来它更像个装饰品。
“你送我戒指干吗?”
我就猜到她会这么问:“我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好,这个没有任何含义啊,再说你看它像有含义的那种么?对了,这可是我第一次送女孩礼物啊,天地为证!”
她不屑地瞥撇嘴,但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随后,我看到她悄悄地把它套在了左手的中指上
我没有表示欣喜,也不去过问,就好像没看到一般。因为,我知道不论我对此作何反应,她都一定会当我面把戒指摘下来的。这就是她——任何事总要和我拧着干的女人:李云烟!仅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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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就是每年最热闹也最隆重的节日了——春节。
随着日子的临近,每天来场子里玩的客人越来越少了。一年了,漂泊在外的人总要回家看看的。
感受着愈来愈浓烈的节日气氛,我问她:以前你都是怎么过的节?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果然反问我:“你以前都是怎么的过节?是不是姥姥家奶奶家的一家人坐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其乐融融?”
我低头不语,毕竟先错的是我。假如换作是她先问的我,我也会同她一般用这话反问她的。
过节我到想去姥姥家奶奶家呢。但那是我的么?那两个另外组成家庭的人能让我进门么?
操!想到这里我咬咬牙:一开始,妈妈还会时常来看望我,后来大概是迫于她那个新男人的压力,她看望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我,也就在心中对她越来越恨。后来,我干脆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搬到了我现在居住的破屋子里。电话也在那时丢了,但丢的好!丢了就一了百了。我想像丢失的电话一样,也把她的电话号码从脑中彻底删除
呃她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
我抬起头,开着天边的浮云138恩只记得138,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哈哈,真开心。
“你又想什么那?”她先看看我,又顺着我的目光去看天上的浮云,随后习惯性地照准我的脑袋轻敲了一下:“你怎么没事就望天呢?这样子显得很白痴,知道不?”
每年过节,我从不看什么联欢晚会。即使那时身边有所谓的女朋友(其实就是炮友),也都回去过年串门了。
只有我,要么溜达在大街上,要么去看包夜的小电影。反正不能在家呆着。
找小姐排解寂寞?那更是不能。操,连长的像样点的小姐也全回家团聚去了。
她呢?我偷眼看着她,同病相怜的感觉又油然而生。其实,我还是想知道她会怎么过节呢?
“唉”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兜里
但见我还是不说话,就开…始往我身上撞。
我一把搂过她,对她说:“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有个最大的优点”
“是什么?”她眨着眼睛显得饶有兴趣。
“最大的优点就是报复心特强”
不等我说完,她的小拳头就打在我的肩膀上:“你滚你滚,谁让你先说的。”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你还有个最大的缺点”
“不听不听。”她边说边把耳朵使劲堵上。
我更使劲地将她的手扒开但没等我说,她到先不停的喊着:“你最大的缺点是太谦虚,你最大的优点是不爱洗脚。”一句接一句,把我的声音盖了过去。
“我靠,原来你声音的分贝这么高,那平常说话时的莺声燕语莫非都是压着嗓子挤出来的?好可怕啊。”
“你能去死么,讨厌。”她的这声讨厌,又让我心里顿觉痒痒的很,于是扭过她的脸,在大街上强行亲了一口。
于是,她面上一红,小女人状揽着我的胳膊,令我觉得十分的有爷们的那种自尊。背黑锅你来,送死我去我一定会去,只要有个合适的理由。
“哎,傻子”她看着我,好像仍在心中考虑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
“什么事?”
她瞪了我一眼,随后歪着头望着天空好半天才说:“我想要不你陪我去我奶奶家看一看?”
“嗯?去见你家人?”我忽然很兴奋,说实话,我还从来没和哪个女孩去见过她的家人呢。
“也不算家人吧只是,我爸爸死了奶奶虽然一直也对我不是很好,但总觉得应该去看看”我看着她一脸犹豫不定的样子,忽然就觉得她真可爱,很善良。不像我,心中只有浓浓的恨意。
“好,你去哪我都陪你去。”我积极地表着态,获得了她奖励的一记香吻。
大年三十那天,我生平第一次戴上了象征斯文的眼镜(是那种金丝边的平光镜),跟着她在商场里一通转悠。
这个眼镜是她给我买的,我是在她的威逼强迫下不得已而为之。她说,我的眼睛太过轻佻整个人也显得不稳重
一惯的,在我反驳之前,她又补充了句:“我是很喜欢你的眼睛啊,但既然是去我奶奶家,你就随着点他们的审美吧。斯文点总是好的”
走出商场,据她说离奶奶家很近了。看着她轻盈地走在我前面,不时停下捧捧路边的积雪,我心想: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哈,看看这些样样价格不菲的各种礼品,压得我胳膊死沉死沉的我真想知道那个罗伯特到底每个月给她寄来多少钱。当然也就是想想,打死我我也不会傻到去问她。这是触犯“法律”的。
她今天穿的是雪白没有一丝瑕疵的卡到腰际的GUCCI羽绒服,脚上踏着黑色的GUCCI高腰长筒皮靴,我不禁感叹。这漂亮的女人真是怎么打扮怎么漂亮啊,想不漂亮都难。看看,牛仔裤勾勒下,那两条又细又长的双腿曲线,令人不难想象出它所覆着的是多么诱人的大长腿啊。
而总在眼前晃来晃去反射着光亮的,还是那条直垂到肩的银耳链。她总喜欢戴着它,不过那夸张的长度确实很好地衬托出她那张扬性感的容颜与爱臭美的个性,总之透着那么时尚
哎呀,还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舒心。哈哈哈~~
得意过后;就又想到关于她最终的归属问题,于是我又开始在矛盾与喜哀中徘徊煎熬。真希望我能像机器猫一样,可以乘坐时间机器去十年之后去看看。这种在心中越演越烈的患得患失,让我觉得好累
忽然,突如其来的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紧接着,脸上原本冻得有些发麻的感觉,马上就被一阵疼痛与冰冷所取代。一个雪球正正打在我脸上,眼镜架硌的鼻梁骨生疼。隔着镜片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白,整个脸都被雪团糊上了。
“呀,对不起。”她叫着跑过来:“我拿雪球扔你你都没看见啊,我以为你会躲开呢。对不起对不起啊,宝贝你怎么总是爱没事发呆呢?”
第四十四章:去她奶奶家(下)
我双手都拎着东西,眼前看不到路,只好保持原有姿势不动。任凭她帮我清干净脸上的雪还好,白白的雪,雪白白的总之还算干净。
“大姐,你怎么总爱干这种事呢呸呸”连嘴里都是雪了。
于是,那个可怕的声音又出现了,每当她把“嗲”与“自然”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对我说:“我错了”时,哪怕我再有怨言也就说不出口了。
“我错了,那亲一个好了啊,不生气。乖么么。”
我郁闷地看着她
“呀,眉毛上还有那再亲一个吧:)”
我腾出一只手来,同时嘴角绷劲,尽量把嘴唇撅大,形成大大的“O”形,用手指着:“这里,这里。”
“真恶心,难看死了。”两片细长的柳眉皱在一起,形成个小小的疙瘩
“你随了我愿,我就允许你在投我一次,我不躲,来”
“你被虐狂啊,呵呵。”她笑着,随后四下看看没什么人,于是凉凉的小嘴就凑了过来,温热的舌尖也摸索着探进我的口中。
我全身一阵激动,一撒手把大包小包的扔在地下,情不自禁狠狠地一把将她抱住。脱口就想说:“嫁给我吧。”
当然,我没说。因为这对于我俩来说其实就是个笑话。
我只能把爱化作火,透过眼睛炙热地看着她。
“勒死我了,你怎么最近总是爱忽然勒人玩”下面的话被她止住不说了,我们四目相对,也不知在中间有没有闪电相交激起火花,反正,在我的注视下,她的脸上渐渐隐现出起两朵红晕。她知道我想说什么,我确定。
于是,她扭着身,又开始在我怀中挣扎,但反抗是徒劳的,这只能怪她自己,因为她的腰太细了,换个胖点的我也没法勒得这么紧、这么牢固。
终于,她意识到了抵抗的徒劳。轻叹口气,细长如玉葱般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面上滑过,配合着淡淡哀伤,她第一次对我们朦胧不清的关系作出了正面回答:“杨威咱们就保持这样的情人关系吧
我愿意一直和你做地下的情人。”
“我要你嫁给我”
“不可能咱们别再谈论这个不现实的问题了。”
“为什么不现实?我虽然一直忍住不说,但你知道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所以,我愿意永远做你的情人,只要你也愿意。当然,从今天起咱们之间约定的后半条作废,你可以去找其他你喜欢的女人。”
“混蛋,你没觉得已经太晚了么?你认为我还能喜欢上其它人么?”我的眼睛有些发红。
“但我已经废了。被包养的女人一但被包养,那么她就是个废人了。就好像个*,习惯了这种高收入的工作,就很难再去做其他的了。而我是个最没有志气的*。你可以骂我无耻说我懒,但我就是这么样的人。你忘了你曾经说过的话么,远方的风景是模糊的,所以我也不想努力什么,考虑什么将来。假如真会有活不下去的一天,那我就等死好了。其实”说着,她又极小声地在后面加了句:“其实我早想去死了”
“你真狠。”我咬着牙说。
“我不想对你狠。”她温柔地说。
“杨威,你要是碰到好的女孩就去交往吧。完全不必担心我会为此对你有所改变。我和你一样,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去遵守。”她深深吸口气,不无哀怨地继续道:“我知道,在这个世上,很难再找到能如此懂我,能如此与我相似的神经病了。知道吗?我还想过,会不会假如你是女的,那么你就是我,而我要是男人的话我就是你呢?呵呵”
“是呀,这也是我心中的感觉,但是”话还没说,就被她的食指堵在了嘴上。
“不要再说没用的了,我现在精神物质都有,很满足所以,我不想去改变什么。不要给你我之间加上什么负担,好吗?”说着,她又笑了:“我再重复一遍,只要你也愿意,我就愿永远做你的地下情人。”
我笑不出来,但紧紧围在她腰上的手却慢慢地松开了。
钱,爱,钱爱爱钱终归这个世界,物质已成为了爱的基础。
我没有资格和理由去批判她什么。批…判她,就好像是在批判曾经的自己
我变了具体是哪点变了我说不清,只是在原本空荡荡的心中,多了些希望失望还有疲惫的患得患失。
天空中又飘散起零落的雪花,放眼望去,整个城市都白茫茫的一片。
她并着我的手放在口袋里,与我并肩漫步在雪地中。呼进肺中的空气,微凉微凉的,就好像她带给我的感觉:虽然泛着淡淡的凉意,但却清新的令人惬意。
“还走多远啊?”我率先打破沉默。
“前面就是了。看,都能看到了。”她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楼。忽然又皱起眉,嘟起小嘴问我:“怎么,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在雪中漫步啊。”
“当然不是了”其实我现在的心情到有些像个鼓足了勇气向暗恋多年的女孩示爱,却被无情拒绝的那种酸溜溜又夹杂着沮丧的感觉。我又不是演员,所以没必要去强颜欢笑的掩饰什么。
“切”她一撇嘴得意的笑了,唇红齿白的很好看。
“切什么切?”看她笑我就不高兴。
“你就是个可爱的小孩,傻不啦叽的把什么都要写在脸上。”
“那是你太敏感了,什么都能被你看出来适当的时候,你也装装傻行么,聪明蛋子。”我说的是实话。
“那不叫敏感,只能说我太了解你了,以至于你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包括声音的大小、分贝以及气味的浓烈等等。”
“我靠,你能形容的再恶心点么。小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老说些这么庸俗的话。”
“庸俗?哈哈。”她笑得直弯腰,身体的重量带得我朝前紧走几步才不至于摔倒。
“有这么可笑么?”我觉得方才的话实在不该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响。
她忽然跑到路边,双手捧起一处干净的雪,转过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对我说:“冬来,雪倾城;爱来,情倾城。”随后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我。
于是,我就接出了下半句:“冬过,雪化水;爱过,情化泪。”
不知为何,看着她捧在手中的雪,忽然就有种冲动想去把雪抢来,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到冰箱里去。
我痴望着她,一个没留神,内心的思绪再次被我的眼睛所出卖。
“唉,你还真是多愁善感的别又联想了。我很开心你能把这首诗背下来,真好。”说着,她把手中的雪向天空中一扬,随后缩着头挤到我怀中。于是,我的头发瞬间变成一片苍白
“你知道吗?我想起咱俩的相识就觉得好笑。咱们未曾见面时,你唯一斯文的一次就是和我说了好多诗。”
“那就至于笑成这样么?”
“是啊,因为那次聊天之后,你在本小姐心中的形象大有提高没发现吗,那之后,我就再没和你说过那些话了。”
“哪些话啊?”我追问。
“就那些话呗。”
“到底是哪些话呀?”我懂装不懂明知故问。
“就是电话Zuo爱什么的那些恶心的话呗讨厌,老装傻。”
“哦,原来是因为形象提升所以你就变得不风骚了啊。我靠,早知道我宁愿不提高形象”
“你这个流氓!”
“浪荡的贱人”
就这样我俩一路笑闹着,走进了楼群大院
刚走两步,身旁的她忽然就没了声音。我侧脸看她,却见她樱口微张,惊呆的表情定格在脸上好像雪中的雕塑。如雷击般呆呆地望着前面的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男人。那个男人很高,正笑着冲着我们的方向招手。
我看看身后没人。又看看她
那惊愕的神情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四十五章:只是第三者?(上)
高个的男人信步朝我们走来,张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我说的。
他说:“谢谢你替我照顾她。”
我对此的第一反应是没反应,傻愣愣的直发呆。
对此的的第二反应是操你妈!
我伸手就悄悄去解挂在腰上的钥匙链。那里藏着我的最爱——手刺(再说一下,这个东西很小巧,整个形状呈♂形,当把低端的木托握在手中,形成拳头时,前端的金属头就可以通过手指为支架,成为一个小巧的刀子。快速挥拳时,别人都不会知道你手里会有这么个小家伙,很小,很凶的东西,嘿嘿。但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在扎人的同时,你作为支撑的手指也极易被划开)。在法律无法涉及的情况下,先动辄武力就是王道
我怀疑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想死。什么叫谢谢我帮他照顾她?
这个故作潇洒装模作样的二逼!
但是,纵然如此,我却并没有马上动手。原因很简单——身边的云烟一如方才见到他第一眼时,那种震惊的傻样子
“小娜,好久不见了。你过得还好么。”高个子男人故作帅气的柔声问道。
小娜?原来的她的名字不是云烟,而是小娜???霎那间,那写在烟上被我吸进肺里的李云烟三个字,极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李云烟这原本娟秀、柔和的三个字忽然就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下意识的,我就将脚步往旁边挪了挪
眼前的男人大约有一米八五左右。同我相比,除了个子比我高些,显得比我斯文些,看上去比我有钱些,面容比我更易近人些以外,他就哪点都不如我了他是谁?我想,我大概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小娜,你怎么不说话呢?”他很阳光地笑笑:“呵呵。难道我的出现令你受到惊吓了吗?”
说着,往前走了过来。他似乎对他们间的关系十分地自信,以至于已经当我不存在了。
直到这时,她才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这真令我有些伤心。无形中,我就觉得她和他,比起她和我来可能更亲。
“你出来了?”
“恩!”高个男闻言使劲点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像极了日本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带着有如阳光般爽朗的笑容,再配合上满是诚意的过分夸张这人真TM假!
“那你的毒瘾”
闻言,他先是看看我,随后冲着云烟做出不好意思状挠挠头,随后又是那阳光般的笑容加上过分夸张的点头:“嗯!戒掉了早就出来了,我现在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做销售总监:)”
总奸你妈我好像个局外人似的来回看着他俩的面部表情。心里,就在不停地骂。他说一句,我就骂他一句。
但骂归骂,狠归狠,我的原则是:打架可以,但绝不为女人争风吃醋。更不能为一个或许心不属于我的女人做任何无意义的事,哪怕我再有不舍,只要她是出于本意,我也绝不横加干涉去妨碍他们什么
这是,我的信条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一出来,就去找过你。但你搬家了,手机也换了。不过,这并不怪你,这是我的错总之过节了,我想或许你会来奶奶家看看,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你”他顿了顿,假装轻松地继续道:“当然,你有可能不来,但今年不来,明年我还会在这里等你,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找到你的方式了。我会一直等你,因为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时间让你受苦了,对不起。”说着,抿抿嘴。
直令一旁的我不住感叹:他话说得真挚,表情也拿捏得到位,厉害!
“受苦?”她嘴角又扬起一惯的嘲弄的笑意,但是比往常放大了十倍。
“嗯!”这丫的又是那种夸张的点头。*你妈的阳光男人。
“我真的一直很挂念你小娜。”他的话说得无限温柔,同时又向她靠近几步。
“挂念?等我?哈哈哈”她的面容好像附上一层霜,冷冷地笑着。
我在一旁静观其变
一颗红心,已做好了两手准备:随时准备出手伤人,也随时准备转身离去
“嗯兄弟。”他忽然扭头转向我:Www..“再次感谢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替我照顾了我的女朋友不过现在呵呵,我想和她说些私人的话所以,你可以走了谢谢你。”然后是那虚伪恶心的微笑。
我靠,我简直要被他气蒙了。这人好潇洒好有型啊说实话,除了我曾经唯一的一个女朋友去了法国之外,我一直就是在做第三者。都是号称有老公的女人。所以,我还真的从未有过此时此刻要争风吃醋的经历。
我抬起头看着他,这家伙的确挺高,这种需要仰视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可怜的东东。揉揉冻得发红的鼻子,我义正言辞地对他说:“你有没有发觉,你的笑容很灿烂。咧起嘴来,就像是得了痔疮的猪屁眼?”
“哈哈哈,兄弟你真幽默。”他伸手想来拍我肩,我闪身躲过。“嗯,既然你不想走,那我们走好了。”说着居然去拉云烟的手。
“别碰我。”她也闪身躲开。
但“蹭”的一下,他高大的身躯一下将云烟搂在怀中,下巴蹭在她的头发上,嘴里叨念着:“好了好了,别再生我的气了,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吗,小乖乖。”
我险些晕倒,小乖乖这个恶心的人。作为男人,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看着别人去抱我的云烟,但阻止我的也恰恰正是云烟。因为,她就直直地站在那里被他抱着,没有丝毫抗拒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无奈地笑笑,把她买的东西放在旁边,活动活动拎得发木的胳膊,随后双手插兜,故作潇洒地转身离去。
“你别走!”我的身后传来了她的声音。
我惊喜地转过身,但她还是那样被他抱着,只是回过了头而已。
“小娜!我有话对你说,让我静静地对你说完好吗?”
*,如果泡一个姑娘需要这么恶心的话,那我永远也不去泡了。看着她的头被他轻易地扳回,我想,我一刻也不能停留在这里了。
原因是
出了楼群的大门,我的心揪得胸口的所有器官都一起发酸伴随着血液在心脏循环流动的节奏,酸楚楚的感觉一阵阵地沿着喉咙直冲上鼻腔。
“呵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脑袋有点木了:“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我哼着小曲,一路雀跃地朝前走着,越走越快,越快越开心:“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嘴里吆喝着:“我飞”猛地跳起来,我伸手拍了下树枝,于是枝头的积雪打在我的头上。
“我飞~~”重重的一脚向树干踹去,于是整个树上的积雪尽数撒落我全身。
“我飞飞飞~~”右手紧握住手刺,狠命地朝树干一桶乱刺。锋利的金属头有多半截被扎进树干当中。拔出来再刺,再拔再刺
什么他妈的情,那是出墙的红杏。什么他妈的第三者,其实我只是她的第七者第八者,一个个的老头,现在又冒出来个斯文的阳光男人,或许正如他所说,我替他照顾了他。也替她排解了寂寞和心理上的空虚我,大概连第八者都排不上吧。
骗子,全是骗子。男人也是,女人也是。把你的名字吸进肺里我真不如去厕所里闻别人放屁呢。
永远的情人,见你娘的鬼去吧。只有在你寂寞孤独的时候,我才是你永远的情人。永远永远有多远?你去问说这话的骗子吧,这是由他(她)决定的,而不是取决于傻不啦叽、瞪眼天真的大眼听信这些屁话的各位傻帽们。
忽然,我神经质地在眼前浮现起方才的一幕,于是,我学着阳光斯文人的样子和语气,双手在胸前围拢,做成拥抱状,嘴里怪腔怪调地叨念着:“小娜!我有话要说,就对你一个人讲哦让我静静地对你说完好吗?好不好嘛,亲亲么么。”
迎面走过的人,像看疯子似的撇着嘴看我,居然还给我让开了一条道。
四十六章:只是第三者?(下)
迎面走过的人,像看疯子似的撇着嘴看我,居然还给我让开了一条道。
“看你妈逼啊。”我果然是个疯子,没来由的就冲他们吼。
其中一个稍强壮的瞪着眼就要过来打我,嘴里凶狠地道:“你他妈骂谁呢。”
“骂你呢,嘿嘿。操你妈。”我挥舞着手,开心地骂着,心里竟盼望着此时能有人来好好的揍我一顿,打死我吧如果你打不死我,那我就打死你。
那人怒瞪着眼睛又是对我一通打量,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的右手上,迟疑了下,随后骂了句:“操,疯子。”然后就转身走掉了。
于是,我很好奇他在看什么。抬起右手,我才发现,原来整个手上流满了血。方才被手刺割的吧这么多血,可怎么不觉得很疼呢?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伸手去掏,把血蹭到了裤子上。
右手倒左手,我一边舔舐着右手的伤口,一边大大咧咧的“喂~~”了?
( 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http://www.xshubao22.com/6/67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