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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伸手去掏,把血蹭到了裤子上。
右手倒左手,我一边舔舐着右手的伤口,一边大大咧咧的“喂~~”了一声。
“你在哪儿?”
我闻言一愣,方才开心的都忘了看是谁来的电话,光想着男的叫去喝酒,女的骗来打炮,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和那个男的完事了。
“我在哪儿?你他妈管我在哪呢?对了,操你妈他是不是阳痿啊,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是楼道里干的吧,祝你俩小别胜新婚,新婚愉快。”我劈头盖脸的一通乱说,随即挂掉电话。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是瞎子,她对他的感情,傻逼都能看出来了。更何况善于察言观色的我了。妈了个巴子的。
电话又响了,我挂断。然后又响又挂断近乎癫狂的我只能感到血液不停地冲向大脑,木木的。比喝多了酒的感觉还爽。
浑身上下也似有使不完的劲,类似发泄般玩了命地向前一路急奔。没曾想雪堆底下藏着马路涯子,毫无防备地,我脚下被它死死绊住,像跳水健将般一个猛子扎到地上一片雪白的风景在我眼前翻了一翻。
眼镜框架在嘴上,胸口像被一块石板砸中闷闷地疼。而我的手机此时仍在空中飞翔。就像是投出的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随后义无反顾极其壮烈地落到地上啪啦啦,后盖被磕上天,电池被甩出去老远。
静静的,我趴在地上,只感觉原先堵塞在脑中的血液,又在此刻齐齐奔向了胸口。这跤摔的好啊我现在感觉清醒多了。于是,我扶正原本想扔出去的眼镜,迅速爬起来把电池装回手机
刚开机,她的电话就又打来。我立即接通电话,却用依旧恼怒的口气大声喊:“你老打”
我的声音确实已经够大了,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
“你他妈烦不烦啊,老挂什么挂,有瘾啊。你嫌麻烦就直接把手机扔车轱辘底下听响完了,操你妈的。”
什么叫声势夺人,我想这就是这句话的完美写照了。我一边揉着膝盖,一边蔫蔫地听她说着:“你跑哪去啦,快他妈回来跟我上楼去!”
“什么?”电话被我贴在耳朵上:“你说什么,再说一便。”
“你聋子啊,你他妈小兔崽子赶紧给我滚回来,和我上楼去。”
“我你不是不要我了吗?”嘴里说着这话,原本心中的怒火不知怎么着就全变成了委屈。
“谁不要你了?我不是刚对你说只要你愿意,我就愿做你永远的情人吗。”
“可是,永远是多远?”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她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会,才用无奈的语气说:“我想了半天也不知是该夸你还是骂你呢?你是不是傻了?有病了吧!什么叫永远有多远呀刚才你出门的时候脑袋没被大门挤到吧。”
“没有啊。”我很坦诚地回答。
她又沉默了:“我真无语了,怎么我的小爷们忽然就变傻了呢。赶紧回来,别贫了。”
“我贫?废话,我这叫贫吗,你刚才”
她态度强硬地把我的话打断:“我在楼下等你呢,快他妈点,冷着呢。”随后语气又转的一百八十度娇嫩的说:“东西好重啊,来帮我一起拎上去,外面站着快冻死我了。狗脾气还挺大的,讨厌。”
这一冷一暖的最容易让硬物消融,更何况我本身就是个软骨头于是,迈着极其风骚的步伐,我一路小跑的赶了回去。要不是过节下雪路上车少,我恨不得打车回去,因为这样能更快些见到她。
打老远望见她俏丽的身影,我好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般,呼啸着狂奔过去。
刚想抱她,又觉得心里隔硬。想吻她,可又不知道她刚才和那个恶心的男人做了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伸手,她就准确地掏到我档下之物。长长的睫毛挂着零星融化的雪水,显得晶晶莹莹的。那此时有些含怨的眸子中,一如既往地散发着她特有的妖媚劲。
看她撅撅绯红的小嘴,我知道她又要发嗲了。
“傻子,我先问你,认识我你高兴不高兴。”
“我高兴不高兴?靠,你别明知故问了,是高兴所能形容的吗。”
“嘻嘻。”她俏皮地笑笑:“那你说,我要是在和你认识之前就死了的话,那是不是你今生的遗憾。”
“嗯,是。”别说,我真的十分确定,我可能再也难找像她这样令我满意,更让我抓狂难舍难分的女人了。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想怎么顺心,只要有她在我就舒心干脆不要脸点说吧:我简直就觉得她是为我杨威而生的。
“又琢磨什么呢好好听我说话。既然这样,那他毕竟曾经救过我我是不是不该对他太?”
“嗯?太什么?”
“他这个人,就是爱装腔作势,假惺惺的早看透了。那套也就骗骗学校里的小姑娘还行,都这么大人了,还玩这手。”
“那你还”
“唉,不管怎么说,他真的是在雪中等我,况且也是救过我的所以”她犹豫地看着我:“我觉得至少要让他下得来台你觉得呢?”
“哦,他到下得来台了,那我呢”
“哎呀,你不是自己人嘛,有必要非得在他面前表现吗?真是的,怎么老是跟个小孩似的。”说着,使劲拽拽我:“我说的意思,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啊。真的救过我”
“嗯嗯我明白”我挺郁闷地看着她,觉得自己方才那一出还真是
我叹口气道:“唉你就是太善了,别人的好总是惦记着。不过,他找你到底是”
“你别问了嘛。”她又开始在我身上蹭着耍赖:“总之,除了罗伯特”罗伯特三字她说的声音很小,一带而过。“除了罗伯特,我就只有一个小情人,叫杨威你就是我的小爷们”
“这个”我一听这话,就像三伏天站太阳底下看太阳,结果她帮我撑了把伞还递给我块冰恩,就是这种感觉。总之是被她一句话说得由里及外,自上而下都格外的舒坦、畅快。
“哈哈哈”我开始得意的笑。
她也笑,啐骂道:“贱人。”
我的心里就更开心了:贱人我就是个贱人假如我不贱,有可能和她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吗。很多时候,这爱,不就是和贱画着等号么想到这里,我柔柔的目光含情脉脉,手就相当自然地往她肩上搭
“哎呀!”她盯着我的手突然惊叫,着实吓了我一跳。
但一条鲜红的血道已然印在了她雪白的羽绒服上。
一时间我有些不知所措,口中连连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什么对不起?你手怎么了流这么多血?”说着,她很心疼地拿过我的手看:“你不疼呀?这还能忘?”
“没什么,放点血凉快不过,你衣服”我看着她衣服上那条扎眼的血印。
“什么衣服衣服的,赶紧去医院”说着,她一转身,拽住我的手就走
嗷~~我惨叫。我被她拽得这一下,可真是够疼的。
四十七章:手刺!
她捂捂嘴,于是又去抓我另一只手:“赶紧的,去医院。”
到了医院,她帮我挂了急诊。偷眼撇见她一脸关切地在旁边看着医生帮我处理伤口,眉头随着医生的动作一皱一皱的
心里美的很,嘴里却扭捏地说着什么回去倒点白酒就OK啦等等一些废话。这女人啊,就是见不得血。流血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好像在女人眼里,受伤流血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要真是这样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打群架时的伤痕累累,为的什么呢?哎,身边有个关心自己的女人真好,心里头热热的,忽然就去捏住她的手,细细滑滑的
“很疼吧。要是特疼就使劲攥住我吧,我忍着不叫。”
晕那她竟然以为我是因为忍不住疼才去捏她手的。
我也不去解释,只能用无限的柔情看着她紧张的小脸,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油然而生。宿命我在心里想到了这个词。
离开医院时,她死乞白咧的非要看那个伤了我的手刺。
当啷一声,我那个“战时的好友”就被她扔到了远处的地上。
忙不迭的,我要去捡。她挡在我身前:“你还去捡它干吗?总拿着这么个东西,你还想再打架坐牢去么?”
“为什么我拿着它就一定又会坐牢呢?”
“难道你今天没有想拿着它去和人打架么?”她凛然地看着我,让我后悔方才跟她讲了受伤的整个经过我不理她,她又挡住我:“你坐牢,我会等你么?不会!”
我停住了,忽然想起在看守所里,大哥时常会感叹:“哎,老婆啊人,还是自己的;B,是别人的了”话虽然糙,但却道出了里面所有男人的顾虑以及想法。谁说不是呢?老婆、情人、女朋友甚至未婚妻那感觉,挺无奈的
虽然无奈,但我还是得去捡回来,因为这个东西是绝对不能丢弃的。见我如此固执,她忽地让开了路,我看到她嘴角浮现出那久违了的充满嘲弄与不屑的淡淡笑意,那种悲凉漠视的感觉令我心头猛地一震。停下脚步我黯然道:“不能把它扔了是因为这是我最亲的人送我的。”
“最亲的人?”她有些怀疑又有些好奇地看着我:“什么样的亲人会送你这种凶器?”
“我最好的朋友兼我也不知道兼什么唉,我不想说,你非逼我说”深吸口气,我将目光移向渺渺的天边:“总之他已经死了,这个是纪念”
一个不知此时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里的人——帅达。
他对我来说是朋友,是大哥,却更像我人生课堂的导师。我与他的相识有些戏剧。那天晚上,一个身材相对强壮面目帅气的男孩,带着两男一女走来劫我钱。而我正坐在路边看月亮,心中异常烦闷。
“有钱么?”
“没钱!”我回答的十分坚决,比他问话的语气更凶。
他难免诧异又好奇地看着我,我看到..他身后的两人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路灯下,他盯着我笑笑,说:“口儿很正啊,小子。”
“你们打我呗。”说着,我在心中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我是多余的,家里是爸爸同另一个女人。他总是跟我说,在我18岁以后,他就没有义务再管我的吃住了。而我,一直在学校里暗恋的女孩,我看到她放学后就坐上了别人的摩托车。那几个人,全身都是金属片
不知是否真如云烟所说,我的眼睛总能真实的反映出我的心态。总之,他看了我半晌后,忽然一跃坐在了我旁边:“抽烟吗,小子。”
那天,我就跟他们走了。在他家门口,我俩一直聊到天亮。他叫宋晓达。
“我跟你一起混吧。”
“为什么?”
“因为我有点不想活了。”
“为什么?”他看着我好笑。
随后,我们说了好多好多。他告诉我两件事。第一,我今天真的很危险。说着,他给我看了他腰间的手刺和别在腿肚子上的匕首。第二,他两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他妈靠将家里的房子出租维持生活。学,在初一的时候就不上了。因为有人劫他钱,让他第二天带四十块钱来,否则怎么怎么样。回家后,他管妈妈要了钱。第二天,他去买了把刀
自那天之后,我俩就联系密切。他认识的许多人,不光在身上套满金属。还有许多的红毛,黄毛,白毛甚至绿毛
小龙说,他本来染的是蓝色,结果掉成绿色的了,哈哈哈。
至于生活的导师我还是只说一件事吧。不知道现在如何,反正以前小混混的生活是比较惨的。不管是否混得开,假如不去劫钱或欺行霸市的话,就没有什么生活来源。每天到处找饭折(就是吃饭的地,还有点方法的意思)。
有次,我俩一天没吃饭,兜里只剩五块多钱,我说干脆去买碗面一起吃吧。
他很不屑:那能吃饱吗?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四块钱一碗拉面,我拿一块钱去游戏厅等你。说着递给我四元钱,自己就走了。后来去别的哥们家时,他吃了好多。
事后说起这事时,他很严肃地对我说:“你不要感激我什么,虽然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感动,让你记着我的好。但是假如在沙漠中有一个苹果,谁吃了谁能活着走出去的话,我会连问都不问你,毫不犹豫地打死你之后,自己去吃那个苹果。哪怕是吃了也活不了,我也会这么作。”他看着我脸上的惊异继续道:“之所以把面让给你吃,只是因为没有到不吃就死的地步而已。所以,以后你在社会上也不要因为别人做了什么而感激什么,做些傻事每个人,最终都是为了他自己。你这人容易感情用事,小心以后不要成为别人的一颗棋。”
我那时还小,朦朦胧胧的似乎明白可又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是,他的那席话,从此就牢牢地印在我的心中,至今不忘
她一直认真地听我讲述着这些曾经的故事。看着我脸上掩饰不住的黯然,她冲我抱歉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还真的好有纪念意义呢”
我不吭声。她显然是理解了我的固执。对她来说只是理解了,但在我心里,却是帅达又活了随后他又死了一遍这种真切的感觉令我心中不住地悲伤。
四十八章:春节,一片祥和
她偷眼看看我,使劲推推
瞥瞥她,我脸上挂满埋怨,一句话也不想说
于是,她也不说话
就在我刚刚把头扭回的时候,她忽然扬起手来,细长的双指在我眼前一晃
“铛”的一声。我的眼镜片被她弹了一下。我眨眨眼不去理她。她就又是两指一撮,铛~~声音听起来很清脆,似乎还带着回音
“你讨什么厌”我怒视她,但话音未落,“铛~”又是一下接一下。
我被她弹得连连闭眼,向后闪开怒道:“*,你来劲是不?”伸手去抓她的手,干脆把那副破眼镜摘了下来。
她并不阻止我,看着我把眼镜装在上衣兜里,昂起小脸来,声音压得很轻:“嗯以后你和我在一起时,我要是哪点错了,你就直接和我说。但不许对我闷着脸。行不行?”说着又过来揽住我的胳膊,嘟囔着:“再说,我那不是在乎你吗,谁知道你以前那么多的嗯,其实我也没错是不是?”
就这样,我被她的力道拽着往前走,心里急不得恼不得。
直到她见我又挂上笑容时,就马上换上了惯有的充满优越感的神情提醒我:“待会进门前你再把眼镜戴上。知道了吗。”声音象是命令,不许我质疑。
“哦”我点着头,感叹伟大领袖的对敌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揉揉眼,忽然有件事在脑中闪过,我“啊”的一声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也看着我,愣了一秒后,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同我完全一致起来。
我们大眼瞪着小眼,她一张小嘴里紧着叨念:“完了完了完了东西呢?咱们买的那些东西都没拿呀!”
“怎么办?”我俩保持着对视,几乎.16K.是异口同声
我想着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送大姑的香水,送小侄子的玩具不少钱呢。挠挠头,我歉意地对她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那倒不是,怪我,不该拉着你就走。”她半垂着头把手指放在下唇上思索半晌,突然说:“干脆再去买好了。”
“啊?这都几点了”
“那没办法,几年没去了,不买些东西总是不好吧。”她说着也挠了挠头
等再来到她奶奶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
一进门,那个面目祥和的老人就抱着她哭了出来,这是她奶奶。
而那些姑姑婶婶的,就紧着在旁边劝慰。
看着面前老人的泪眼婆娑,我在想:是不是随着年龄越老,人也就会变得越善?善良的老人啊她在年轻时也曾是这般慈眉善目吗?我不知道
虽然随着时间,我已对这个曾经以为是猪头三的女人有了许多了解。但她以及她的许多事,对我来说仍像是个迷。她,是个虚荣的女人。虚荣的只愿与人分享她的好,却不让人知道她心中的痛。
“小娜”老人抱着她,怀念着自己的儿子。这引得每个人的心里都酸酸的。
而我
小娜!这个名字,在瞬间就将那原本已被悄然忽略的疑惑再次勾起,并很快填满了我的心头:李小娜李云烟包括方才那个斯文的阳光男人在内,他们都在管她叫小娜,除了我。
我想着自己的心事,越想越觉烦躁。再抬眼去看的时候,她们每个人都是泪眼朦朦。除了几个像我似的外戚与那个手里拿着玩具,美的满屋到处跑的小男孩
这是传说中的亲情母亲失去儿子,女儿失去爸爸
联想到自己地球上少个了蚂蚁,中国少个多余的愤青,夜场少个无关紧要的摆设,而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失去了亲人哀,从心中来。
吃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我看得出,每当谈话内容涉及到她父亲的时候,她都会悄悄挂起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表情很细微,我知道她仍在心中记恨着什么。
“小娜吃鱼”
“小杨,来块排骨”我忙伸双手去接,嘴里道着谢。这其乐融融的环境,还真令我有些不习惯。
往上扶扶眼镜,我发现她瞅着我偷笑。
李小娜,只要你能够合理的解释出,我吸进肺里的名字是你那么,你就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否则我也不知道否则怎么样,只是白了她一眼,接着腿上就被她偷偷掐了一下。
吃完年饭看春晚,到了十二点整,全家人簇拥着奶奶一同跑到楼下看礼花——嗖~哗啦啦~嗖。
红的蓝的一束束的礼花从天安门的方向呼啸着飞在空中,随后层叠地炸开出一个个美丽的花朵,照在这一家人脸上,蓝的红的
看着看着,我忽然就觉得特他妈想哭。看礼花不如看“燃耗的林堡坚尼”呢
正寻思着,我的手被另一只手突然拽住望去,就迎到她的满脸温柔绽放的礼花映在她的脸上蓝的,红的挺翘的鼻梁下是那张温湿红润的唇,小小的鼻翼一张一吸,嘴角斜挂着温馨的笑容令人望去倍生鼓舞
手被她使劲攥了攥,她附在我耳边说:“好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
回望着她,我不禁想问:“真的假的?李小娜”
四十九章:李云烟
今年的春节就在这对我来说难能可贵的一片祥和中渡过临走时,奶奶眼含着泪握紧她的手不停嘱咐着:“没事多来啊,一定要常来。”
说着说着,老人又是泪眼婆娑,我就又在心中想:人,是否随着年龄的变老,心里也就变得越善良?她在年轻时也曾是这般慈眉善目吗?等等等等
直到她挥着手与家人告别后,刚把身子转过来,我就明显看到那惯有的嘲弄从她嘴角闪过。随后看看我,她不容反驳地向我建议:“咱们走回去吧。”
“啊?走回去?来的时候就是走来的”
“不就几站地吗,又不是很远难道你着急回家呀?”
“当然”我当然是着急回家了。因为回了家,我就敢好好问她关于李小娜的问题了为什么只有回家才能问呢?道理很简单,若要在此时问,难免会把她说急了。直接后果,就是导致我不得不滚回自己家这自然是我所不希望发生的。所以,不妨暂且忍耐。好歹等一起到了她家再说。最多,我被轰到客厅去孤枕难眠总可以了吧。
唉这种想法挺没出息的。我曾经是一个多么彪悍的老爷们。这个女人啊我还真是被她给克死了。想到此难免心生愤恨,抬眼盯着她,我说:“不过多走走也挺好的,锻炼身体。”
于是,她调皮地在我面前转个圈,漂亮的大长腿一拐就跑到我的右则,随着轻轻一拉
“啊~~”我惨叫。大概右手上刚愈合的伤口又被她弄得裂开了
“对不起,我忘了”
“嗯,我理解”
进门后,她脱了鞋就跑进了厕所。
我就站在厕所边上隔着门问:“哎,问你件事”
“什么?”
“我问你,你不是叫李小娜么?为什么蒙我说叫李云烟?”
话未说完,门从里面哐的一下被拉开了。原来,她只是在里面卸妆。
“有病吧你?我就叫李云烟。”
“靠,别说你家人了。连那个假装斯文的二逼都知道你叫小娜的,难道这是你小名?”
“不是小名!”
“那不就完了哎,你说你蒙我一个脑子不好使的人,有意思么?”
“你管他们怎么叫呢,我就烦你这点,又不是女人,这么斤斤计较的干什么?”说着,她推开我。
“我这叫斤斤计较么?和你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却发现原来我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我这干嘛呢我?李云烟我他妈白吸肺里了,还留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呢,留也是白留操。”
“杨威!”她停在卧室门边怒视着我。
“干什么?”我回望着她,理直气壮。本来么,连个名字都不告诉我真的,那还有什么意思?开始只是不高兴,现在反而越想越觉得憋屈。信任不信任的先另说着,关键是:我云烟云烟的叫着现在连看到这两个字都是满怀着感情结果呢,她叫李小娜操!
她站在原地继续怒视着我,小背心下半露的两抹雪白高耸挺拔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于是,我不再那么理直气壮了。抓抓脑袋刚向她走近哐当一声,她把门撞上了。
女人也就会这个反正,她骗我不对,我是有理的。盯着门看了半晌,转身方待离去,她又忽地把门打开了
“杨威!”我闻声回头还未看清,被子就裹着枕头一起朝我脸上袭来。忙不迭的堪堪将被子抱住,枕头掉到了地上。
随后又是哐当一声伴随着她的厉喝:“你他妈睡你的沙发吧,少理我!”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了。
嘿,她还挺有理。我拿着被子站在原地
真想不透,她这理到底是从何而来啊。
木呆呆地看电视,正在无聊中,我听见卧室的门又被打开了。嘿嘿,离不开我吧方待去迎她,但转念一想我还是得拿着点劲才好。挺直了身板,马上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广告。
听到她的脚步声在我身后止住,我仍装作浑然不知于是,啪的一声,一个东西被她甩了过来正砸在我后脑勺上,挺有分量挺疼的。
我低头去摸,原来是一个钱包。以前没见她拿过,可能是一直被她放在家里的。这是那种边上镶着金属片的小皮包,拿在手里就感觉又厚.16K.又重难怪砸脑袋上会这么疼。
“你把钱包给我干吗?”
“你自己看!”她怒视着我。
“看?看什么”我迟疑地翻开钱包,里面除了一叠美钞、银行卡还有一个身份证。
上面一个挺妖艳的姑娘旁边写着三个字:李云烟。
“恩?”我不解地看着她,满脸都是疑惑。
她就那样瞪着我
忽然,牵牵嘴角,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啦?你傻啊你,我嫌李小娜不好听,自己改名叫李云烟了,不行啊。再说了以前的那个饱受欺凌的李小娜已经死了,我现在叫李云烟。”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说着就站起身来想去抱她:“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吗害我憋了一路”
话未说完,手中的钱包连同身份证被她一并抢走。很大力地将我推开后,她愤然道:“我就讨厌别人怀疑我,今天你就睡沙发,少碰我。”说完,小脸一扬扭搭着小腰就走了。
我马上去追,她就紧跑两步躲回屋里。就在门即将又被撞上的刹那,我忙用身子顶住。
于是,一个门里一个门外。我俩隔着门缝交流。
“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她警告着我:“不许进来,你要进来我就跟你急”
我只好一手推着门,一边贴着门缝摆出歉意的神态,嬉皮笑脸解释道:“我脑子不好使,怎能想到你还会去改名字呢。再说,我这不是在乎你嘛。你想想,以前有多少女孩我会去问她名字?小芳,小婷的我管她叫什么呢拜托你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一下嘛,嘿嘿。”
“将你个脑袋,我就问你,你怎么那么多疑啊?什么都要搞那么清楚做什么?我对你怎么样?有什么蒙你了?”说到这里,她想了想才继续道:“即使蒙你了,也都是些善意的谎言。”
“对不起,我以后绝不怀疑了行吗?我我不是对自己缺乏自信嘛。你就当我是今天被那个小子气蒙了成不?哎,对了,你后来跟他说什么了”完,我又说错话了。
果然,她刚刚转缓的神情马上又变得恼怒起来,手上忽然一使劲,哐当门又被关上了。随后就听见屋里传来她的声音:“睡沙发睡沙发,你今天要是再跟我说话,你就是”
“是什么啊?”我隔着门问。
“爱是什么是什么,反正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睡沙发去。明天再说,我没开玩笑”
“噢”我耷拉着脸,乖乖走回了客厅。我了解她,她想坚持的事,就一定会坚持。要想改变,只能等她自己去改变主意。她就是这样一种人,有性格,我喜欢。所以她就变得更有性格了于是,我就更喜欢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相当无聊而乏味的恶性循环
关上灯,躺在沙发上,我紧紧抱着被子,就看到了手上的纱布感觉自己就像个野兽,以前受伤时,只须躲到没人去自舔伤口。而现在有人开始关心,于是我就变得受不了了
将脸贴在被子上,心里觉得暖暖的。她就睡在隔壁
晚安,亲爱的。
五十章:小猴子
春节后没多久,罗伯特又来看她了
我走的时候想说什么,可又没说什么。那种极端复杂心情我不知该如何表述。张张嘴,我说:“那等方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不打给你,但我会每天想你”
她笑笑没说话。在她的笑容里,我没看出有什么表情。于是,就同我每天去上班一样,我们极简单的告了别,只是今天去上班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回到自己家中,我看看表。大概此时她已经在机场接到了罗伯特。或许正相拥着坐在车上一起回家
我很想去介意,但我拿什么去介意她呢?我问着自己,但是三个字足以回答我的一切疑问。三个字:凭什么?!!
有时,生活就是这样的无奈,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与完美的感情。毫无瑕疵的东西,在这个世上是不存在的。再伟大的思想家,也是要先拿钱去吃饭,随后才能坐在屋里进行他的思想无可厚非!
不过还好,罗伯特这次只是待了半个月就回去了。我正傻呵呵地在THELIE上班,这位大仙儿就又没有任何征兆地从雾中走来。一刹那间,我十二分地确定了一件事,就是我已经真正的无可救药了。
看见她的那份欣喜,望着她时的那份温柔,抱住她时的那种依恋,亲吻她时的那份投入什么都不在乎了。如耗子所说:小心有天你会死的很惨当然,他在说这话时前面加了不少铺垫。
我很感激他的提醒。但我回答说:只要能够笑着流泪
耗子皱着眉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我很二。
可我却在此时,非常清楚的理解到云烟的心态:既然远方的风景是模糊的,那我们何必一定要去看它呢?
不去想不去看。现在,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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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从THELIE回到她家时,她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身上只穿了件小裤衩和小背心,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
看着我将买来的夜宵放进微波炉,她冲我笑笑细致的脸蛋,修长的大腿,半掩的酥胸无处不在勾引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走到沙发后面,我一把将她抱紧吻住她的脖子。她侧昂起头,迎合着我的爱抚,手指停在我的脸上轻拂
“你什么时候休息,陪我去动物园吧。”
“动物园?”我抬眼看着电视屏幕,好像是个新出的国外动画大片。讲的大概是动物逃难的故事。我的脸贴在她的面颊上:“这个松鼠很可爱。”
“是啊,都特可爱。已经是春天了,再过些天动物就都出来了。你陪我去逛动物园仔细想想,上次去都是许多年以前了”
“嗯我也是。”
几乎在所有的书里,描述春天都会用上万物复苏,一片生机盎然。可事实上看来动物们同许多人一样: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
“怎么好多动物都没有啊。”她不满地盯着面前空空的铁笼子。
“有啊。”我指着里面特不起眼的小洞说:“看,在里面睡觉呢。”
“无聊”
“你应该夏天来,现在刚四月初。等到五六月的时候就全出来了。”
“那去猴山看猴子吧”她嘟着嘴,很少能在她脸上显露出的小女儿态,惹得我忍不住去亲亲她的脸:“你知道吗?我发现比起以前来wAp..,你变得女人多了。”
“什么意思?”
“恩怎么说呢?”我想着,忽然扭过她的身子与她面对面:“你看你的眼睛,不像以前般那么混浊了。”
“混浊?是吗?呵呵。”
“是呀。恩,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也清澈了许多?”说着,我盯着她的眼睛,离得很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我的脸。接下来,如所预料般,她脸红了。
“哈哈哈。”我揽住她狂笑:“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讨厌,什么混浊清澈的,别老盯着我看”
我笑而不答,手搭在她的肩上,继续盯着她的眼睛。
她那双眸子不停地闪烁着,躲避着终于,她狠狠推了我下,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被我吻在她的唇上。
对面路过的两个老外,冲着我俩露出善意的笑容。而她,小脸就变得更红了。
女人无论是什么样或者有过何等经历的女人,一但在爱的面前,她们都会露出扭捏的娇憨。这是她们的本色这,就是女人!
我继续凝视着她,缓缓地缓缓地我附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宝贝,说吧,说你爱我”
她不语。
于是,我又将唇吻在她的耳垂上,她下意识地缩缩脖子
“说你爱我就这么难吗?”
“我”
她的眼眸在此时变得异常明亮,忽悠忽悠的来回不停在眼眶中打着转
突然,她一把挣脱我的怀抱。跑在前面,手指着不远处的假山冲我喊:“过来看呀,小猴子。小猴子没有睡觉”
小猴子她刻意在猴子前面加了个‘小’字
无奈地笑笑,我靠在她身边,看着许多嬉笑打闹跳来跳去的屁猴子我想,以后我不要再问她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了。因为,她曾对我说:好想把Chu女膜补上,让你捅破——她爱我!
微微的风轻吹过面上,撩起了她入云秀发。光滑的脸上,白里透着红,红中带着粉,直好像那含娇的桃花般嫣红且愈演愈烈,直至红到了脖子根。这红的有点过分了。
忽然,我意识到什么,于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猴山上,有两只猴子正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前胸贴后背地纠缠在一起。
它们这是在干嘛?这姿势我看着有些眼熟继续凝视了两秒钟之后,我恍然大悟。
“哎哎哎~”我盯着她的小脸通红,不禁好笑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五十一章:洋烟儿
她一愣神,明显不好意思起来。
我冲那两只猴子努努嘴:“你说,那两个猴子在干嘛呢?”
“嗯?哪两个啊?”
“啧,装什么装你目不转睛的在看什么呢?”
“哦,我不知道它们在干嘛。”话未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哈哈。”我忍不住将她搂进怀中:“是吗?你不知道?可你不是每天都和我在做同它们一样的事嘛你在前,我在后”
“啊,讨厌,别说了。走吧走吧,不看了。现在连猴子都当众耍流氓”
“哈哈哈。”我笑得更放肆了。过眼云烟你现在还真是变化不小啊
就这样,我史无前例的不停地逗她、调侃她。
或许是由于小动物使得她心情格外好的缘故吧,她也史无前例地没有跟我急。我俩时而拉着手漫步,时而追赶着打来打去。直至走到一个被圈起的栅栏边,她停了下来。
栅栏里有许多鹿。门口处写着:鹿园。
里面有好多人在同小鹿作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于是,毫无悬念的,不去问价格,她买了两张票。我不想进也得进,否则估计后果挺严重。
“知道吗?”她对我说:“我送你的那句话还记得吗?”
“送我的话?”
“恩,就是我问你话,你还不爱理我后来送你句:念汝求哀来”
我马上接下来:“今当还就死,怜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
“呵呵。”她赞赏地勾勾我的脸:“那是佛说鹿母经的一段。讲的就是母鹿要被猎人杀了时,她对自己的孩子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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