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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铃原本是想让风照看看她的雪蚕锦,在快要接近小院时。她突发奇想,手一动。雪蚕锦就飞了出去,却没有想到。她刚跃上雪蚕锦就看到站立木棉树上的风照,一袭墨绿锦服,风姿绰约,好似飞临人间的海外仙客。
嘴角掠过一抹调皮的笑容,素手轻扬,几枚铃铛飞了出去,铃铛飞出去的同时,她只觉眼前一花,腰间就好似被什么箍住了,忙抬眼看去,阳光下就看见一对斜如鬓角的,漂亮剑眉下一双闪亮如同黑宝石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看了她,脸上顿时飞上了两朵红云,眼底闪过一丝气恼合并者娇羞。
风照一只手揽了瑶铃的纤细的腰肢,一手轻扬,一朵火红的木棉花随手飞了出去,在出手的那一刻木棉花立时碎裂成指甲盖大小的碎片直追了瑶铃的几枚铃铛,没有任何的响声,火红的木棉花碎瓣与那几枚铃铛在空中相遇,顿时,铃铛爆开,里面散出了各种颜色的烟雾还有金色银色的纸屑,华华丽丽的飘散在了小院的上空。
七彩锦上的瑶铃被那一瞬间的美丽惊呆了,痴痴的看了那美丽纷飞的花瓣与闪烁着金银光泽的纸屑。这时搂着他的风照忽然携着她在七彩锦上转了一个圈,在旋转时一只袖袍甩出一股风,院内的木棉树没有丝毫的摇动,满树的花朵却齐齐凌空飞离了树冠向着高空飘去,风照紧跟着抱了瑶铃一跃身就站在了冉冉飞升着花瓣的木棉树枝上。衣袂飘扬发丝轻舞。
一双俊目就痴痴的看了怀里楼主的人儿,瑶铃的眼里也有了朦胧的渴望,有了一丝迷醉。
极轻极柔的风照的唇慢慢的靠近了她的脸,瑶铃轻闭了眼,将自己柔软红艳如木棉花一样的唇就迎了上去。
那一刻站立在院内的人都看到了那一幕,蔚蓝明澈的天空下,是漫天冉冉飞舞的木棉花,木棉树梢站立着一对相依相吻的神仙似的人物。男子俊逸飘洒,女子柔美如花。美丽的七彩锦斜搭在木棉树上,仿似落地的彩虹。
而这一刻也是瑶铃一生最幸福的一刻。那份美丽那一份爱的感觉,永久的驻留她的心田。
许久后耳畔传来低低的私语,“美吗?”
瑶铃娇羞的点点头,深情的眸子注视着风照,眼底闪着幸福的光芒。
身子轻动,风照携着瑶铃飘下了木棉树。瑶铃素手轻扬,舒展双臂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在风照的面前旋转着,被染成七彩色的雪蚕锦带着叮铃作响的铃铛极其曼妙的缠绕在了她的腰间。
风照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雪蚕锦,触手微凉丝滑。
“雪蚕锦”眯了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鬼灵先生送你得?”
“是师傅专门给我做得。”瑶铃得意的说着。
风照的眉头微皱了一下:“此锦寒凉,你的功力不够,长时佩戴定会收到寒气侵蚀。鬼灵先生可否给了你抵御的方法。”
瑶铃立时对风照面露心悦诚服的表情。
“鬼爷爷给了我一个药囊瞩我戴在胸口护住心脉,还给了我药方可以自己配置的。”说到着瑶铃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阴郁,人也微微的愣怔了极短的一瞬间,等风照想要开口问时,瑶铃又恢复了方才的明媚与灿烂。风照心底的那一丝疑虑终究没有问出来。
在延龙停驻了短短六天,这期间风照去了一趟延龙与蓟国的边关,查看了边关的驻守情况。
而瑶铃也不忘进宫拜见庆善太后和凤喜公主和月明的母亲东宫王后。
当然她进宫最主要的是看望月清去了,当月清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着实吃了一惊,将近一年的时间,月清又长高了一些,气质却更加的儒雅内敛稳重,与他的年龄极为不符,见了瑶铃虽然高兴但却不再像原先那般的无拘无束,行为也中规中矩,瑶铃最终觉的无趣,怅然回到了宁郡王府。
当一切都布置妥当后,日子已进入五月了。
风照再一次带着瑶铃离开了宁郡王府。这一次离开时,瑶铃站在马车上回头又看了宁郡王府,心里不知为何就生出了说不出的伤感,不知是什么原因,隐隐的好像感觉到此一别就再也回不到这座带给她无限美好的宅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蓟如锦的计划
“陛下。”
在蓟国皇宫的御花园,一身黄|色龙袍的蓟如锦负了双手款款的行走在一片姹紫嫣红中。
神态优雅中带着些许纨绔。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堆穿的五彩缤纷的各类美女,有清淡典雅的,有妖媚娇艳的,还有高贵荣华的,在金色的夕阳照耀下美女与花相互辉映一片繁华与富丽。
一会,摘了一朵花,顺手撂给一旁的女子们,顿时惹来一阵娇俏的争夺声。要不就顺手揽过一个美女,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佻的摸了一把,而或头一扭嘴唇又吻在了其他一名女子的发上。
正玩闹时,一个老宫人带着一名黑衣武士走进了御花园沉声禀报道。
手一挥,方才还叽叽喳喳做鸟状的各色妃嫔们悄无声的退了下去。
悠闲的空气中立时凝结了一些严肃。
看着所有的妃嫔都退了下去,那个黑衣武士迈腿向前低声说道:
“陛下,帝京传来可靠消息,大龙将要对蓟国发动战争,风河这次收购粮食就是为了战争做准备。”
伸出手,轻轻的摘了一瓣花叶,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他的姿态优雅而又高贵。
“粮食进行的如何?”一脸的不经意。
“风河已经答应争取在战争时亲往战场送粮食,那时我们准备接粮食就可。”那个武将沉声说道。
蓟如锦没有说话,只是嗅了鼻尖的花瓣,轻轻缓缓的向前走着,心里不知想了什么。
“风青,我要让风河就是插入你心脏的一把刀。”嘴里低低说着,看了夕阳的表情随和闲适。
“既如此就先耐心等待。去将夏侯文和大将军唤来。”丢下手里的花瓣,他冷冷命令道。
此一刻的他没有了方才的闲散纨绔,面容变得冷峻深沉。狭长的一双凤眼里隐隐闪烁着暗夜里的一缕黑芒。
转过身,款款回到了处理政事的锦瑶殿。这是他当皇帝以后从新选中的一间用来处理政务的大殿。亲自提写的牌匾。
当西边的太阳完全落山后,锦瑶殿内灯火通明,坐在宽大书案后的蓟如锦,又是一副优雅闲适的表情。
站立在他面前的是微胖的青年男子夏侯文和一脸书生气的看似依旧年轻的大将军刘毅。
夏侯文在康宁皇帝时通过国考进入朝堂做了一名文书,他虽然年轻但为人圆滑世故老练,凭着过人的交际能力竟然在短短两年他就从文书做到了掌管国家涉外礼节的高级官员。
“二位大人如何看待大龙与蓟国的这次战争?”看着他二人蓟如锦不经意的问着,好似是再问别人家的事一般。
微胖的夏侯文偷偷抬起一双被眼皮子快要包住的小眼睛看了一眼书案后闲散纨绔的蓟如锦,又侧目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刘毅。轻咳了两声:“这个关于战争,当然还是先要听听大将军的意见。”说完还一脸的谄媚看了一旁的刘毅。
冷冷的瞪了一眼老奸巨猾的夏侯文,蓟如锦开口说道:“夏侯大人,朕是在听取你二人的意见,你又问刘将军,既如此,朕叫你还有何用?”说罢眼底闪过刀子一样的寒光,夏侯文的腿不由的抖了起来,额上就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
这时他旁边的刘毅斜睨了他一眼,“满朝文武就属夏侯大人能说会道。遇到正事怎么学会推脱了?”他嘲讽着满眼的鄙夷。
“你…。。”正抹了汗珠的夏侯文被眼皮将要抱住的小眼睛里射出一缕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大将军,朕将夏侯文大人叫来。自有他的用处。”蓟如锦的声音冷冷的再次响起在书案后,接着那冷冷的声音又问道:
“大将军你先说说蓟国该如何应对这次的战事?”
“陛下,蓟国与大龙迟早要战,既然他们耐不住性子现在想要出手,尽管让他们出手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这几年积攒的力量如何?”语气轻描淡写,虽然一脸的文人书生气,可是在那文质彬彬的后面却有着高不可攀的傲气。
蓟如锦秀美的凤目看了刘毅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柄小巧的小剪刀剪了一下书案上燃烧着的灯烛心。火苗猛然亮了一下接着又暗了下来。
“大将军的能力朕是知道得,但是这次朕唯恐风青会用了延龙的那两位王子。如若这样。大将军可要做好万全的应对之法。”
刘毅听到蓟如锦的这句话,一双看着貌似温和平淡的眼眸倏然射出一缕精光。
那两个延龙的王子他曾今领教过他们的功夫。那听似飘渺高远的笛音,却暗藏了无边的杀机。还有那个冷傲霸气的宁郡王,如果不是那个女子替他挡了一箭,他早已死在自己的箭下了。只是当时自己的目标是那个浑身都是铃铛的女子,并没有在意他二人。
但是他们所展现的功力着实令他大吃一惊,自己才消失了二十年,却不曾料到这天下会出现这么厉害的人物。在心里他还是很期待能够与他们在战场上一决雌雄,没有对手也是很孤独的。
“臣知道怎样应对。”他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有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气势。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蓟如锦只说了一个:“好”字。
又看了一眼面前抹了额头汗珠的夏侯文。
“夏侯大人,朕听闻你的祖上是漠龙人,因此今日里朕叫你来是命令你前往漠龙,”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加重语气说道:“去说服漠龙二王爷伯都与蓟国联手共同对付大龙的这次战事。”
正抹了汗的夏侯文听到这句话顿时那微胖的脸上有了深深的苦相。
“陛下那漠龙与蓟国有着国仇家恨,怎可与我国联手。。。。。。”还想要说了下去却被蓟如锦冷冷的打断了:“夏侯大人,朕听闻你的一个远方表姐可是很得漠龙伯都王爷的宠爱,你去走走她的关系,必定可以马到功成。”说完狭长的凤目里闪出一丝揶揄的笑意。
听到这句话夏侯文的身子震了一震,一双被眼皮遮住的小眼睛偷看了一下书案后的蓟如锦。正好发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立时一张胖脸变得通红。
“陛下。。。。那都是谣传。”他嗫嚅着。
额头上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眼前这个皇帝。貌似温和纨绔,可是行事诡秘无常。出手狠辣歹毒,自他登基以来,已经斩杀了不少反对他的朝廷重臣。致使那些曾经拥护太子的朝臣死的死散的散,就是连曾经手握重权的刘铁都被架空到一边,就连曾经在先先皇面前立下誓约无事不能出刘府的刘毅都不得不为他所用。
想来自己那一点点过往也早已被他打探的一清二楚。看来任凭自己再圆滑世故老练也是白搭。
看着面前沉默不语脸色阴晴变化不定的夏侯文,蓟如锦觉得该给他一点鼓励,毕竟漠龙与蓟国的仇怨不是一日可解得。
“朕前日里得到消息,漠龙国王年老昏聩。竟然听从了漠龙太子的建议欲要与大龙联姻以示和好,并且那漠龙太子已经先于使臣团上路了,估计这个月底就会到达大龙。朕也听闻这件事漠龙国的伯都王爷极力反对,而这个伯都王爷又手握重权。因此你此番前去,只管告诉伯都王爷只要他肯与蓟国联手,那么朕必定帮他做了漠龙的国主。”
说道这,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轻柔的说道:“利益面前无永远的仇恨。想必那个伯都王爷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微臣遵命。”既然躲不过,也只有硬着头皮去了,夏侯文心里一声长叹。“都说我夏侯文是修炼了百年的狐狸,可是面前这个看似纨绔放浪不羁的蓟国新皇才正真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老狐。”
一边的刘毅起初听到与漠龙联合,都觉的不可思议。可是此一刻他也不得不佩服蓟如锦的决断,如果能够与漠龙国联合,那么大龙的失败必定会成了定局。
在珃王府,吴玓整整的昏迷了十天,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中呼喊了多少遍:“二皇子,有刺客。”也不知道自己呼喊了多少遍:“爷爷,奶奶。”
在这十天里,风泽每天都会来陪着她从日升到日落。
当他听见昏迷中的吴玓喊了:“二皇子,快跑。”看到昏迷中她试图再次伸展了双臂时。他神情依旧温吞如水,但眼底却有着掩藏不住的欣喜。
他第一次注意她看她背了硕大的包裹。走一路见了乞讨的人就散了包裹里的饭菜衣物,那一刻他被她迎着太阳的温暖柔和的面庞吸引。
不曾想无意识的接近却使他在她的掩护下逃过了一劫。
轻握了吴玓的手。低低轻语:“以后我会保护你,不再让你受一丁点的苦难。”
月明依旧地看书下棋,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他的心上,不见他着急不见他高兴,亦不见他忧愁。
这个珃王府因为没有了瑶铃的铃铛声,真是安静了许多。
长若璃一直都不知道风泽遭到刺杀的事情,风青将消息封锁的很是严密。
风泽也不曾告诉母亲自己遭受刺杀事件,他不想让母亲担忧。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被刺杀的消息早已传到宫里的某个角落。
“王爷,二皇子昨日遇到了刺杀。”
在风氏祠堂边上的那个房间里,风珃正提笔画着一幅山水画,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轻轻地禀报着。
手里的笔一顿。
“人如何?”
“无事,被珃王府一个叫吴玓的侍女所救。”侍卫轻声回答着。
风珃撂下笔,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那个使女怎样了?”
“被延龙明太子所救,无生命之忧了。”侍卫再次轻轻的回答着。
“告诉聚祥阁,派出人手保护在风泽左右,莫要被他人发现了。还有让坠儿多加小心青璃宫的安全。”他清清淡淡的吩咐着,面色一如既往的温润平和。
在侍卫将要告退时,风珃又轻轻的吩咐道:“派人盯住太子。”面向窗的容颜里有一丝怅然。(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对风泽的关心
风照和瑶铃回到珃王府的那个午时,清凉的空气中有着一丝雨的味道。天上除过飘散着带点墨色的云彩外没有太阳的影子。
后院,月明手里正雕琢着一个寸许长宽的白玉。
他雕的极是认真仔细,玉雕的大概模样已经能够看出来了,竟然是一个披着发的少女的形象,少女的腰间被雕刻成腰带的地方玉的色泽竟然有一抹红黄的玉色。眉眼还没有被刻出来,即使这样也已经看到玉人具备了灵动之气。
忽然他停下了手,微抬起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沉静的眼底渐渐泛起一抹星星般的光亮却又慢慢黯淡了下去。
继续低下头又仔细的雕琢起来。
但是明显的好像有什么声音吵到了他,他最终无法将手里的雕刻继续下去,放下刻刀,他站起身来到窗前,看了窗外天空的云彩。
耳畔却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和叽叽咯咯的笑声。
下了车的瑶铃,跟在风照旁边伸展了一下双臂。
“终于到了。这两个月一天都没有闲过。终于可以不用奔波了。”嘴里嘀嘀嘟嘟的说着。
一旁的风照轻笑道:“你哪一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瑶铃脸红了红,这来来回回她都是睡在他旁边的,虽然没有越雷池,可是看他此刻的模样心里定时嘲笑她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笑什么笑,我从小就。。。。习惯了。”后面的声音小的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说完就看见风照的眼睛底燃起了两朵灿烂的火苗,过了一会儿火苗才渐渐的灭了下去。
“兰草见过王爷和小主。”一袭翠绿衣裙的兰草满含了笑迎了上来,行了礼。
“府里一切可好?”风照问了一句。
“禀王爷,府里安好。就是。。。。。”兰草看了一眼瑶铃有些吞吐。
看到兰草欲言又止的表情,风照没有说话,一边的瑶铃有些着急。”兰草姐姐,出什么事了么?”
“无事。”这时白影一闪。兰草的旁边月明款款而立,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瑶铃抬眼看了月明,恰好月明也正看了她,眼底里闪过的那一抹光彩令瑶铃的心忽然跳动的有些快了。
她忙忽闪了自己美丽的大眼睛,避开了月明的眸子,从自己身上背的小彩包里掏出了一封信。
“这是东宫娘娘给你的。”说着将信递到月明面前,貌似一脸的自然。
看到瑶铃躲闪的眸子,月明眼底划过一丝痛。伸出如玉的手接过了信。看了一眼揣在了袖笼里。再次抬眼时,眼神却已变得如先前那般沉静清冷起来。
风照也注视着月明,眼底有一丝探究,二人多年的相处,兰草方才没有说完的话,令他心生疑惑,月明看到风照探寻的眸子,轻轻淡淡地说了句:“先回屋洗漱吧。”说罢,转身款款离去。
“兰草姐姐,吴玓和江妈呢?”瑶铃看了看院子里站着的人里。没有发现吴玓和江妈。
“江妈走了。”兰草轻轻的回答着。
“走了?“瑶铃一脸的疑惑。
“小主走了没几天,江妈就走了,倒是留下了一封信。说是等公主大婚时她还回来,给公主送嫁衣。”
瑶铃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风照也顿了一下脚步。
不知为何,瑶铃的心情有些不好起来。这次回来她还给江妈带回好多江丽的特产,其中就有很艳丽的蚕丝绣花线。
二人分别回到自己的屋里,瑶铃洗漱完,就躺在床上呼呼睡去了。
她想乘午时好好睡一觉,解解乏,然后去后院看舅舅和吴玓。
这次他还给舅舅带了不少江丽的好玉。知道舅舅是玉痴。
看到瑶铃回去后。风照才问府里其他管事的死士得知风泽遇刺,吴玓受伤的事。一双俊毅冷沉的眸子顿时紧了一紧。稍微的沉思了一下,将手里的锦帕撂在铜盆里。转身出了门。
坐在矮几旁,正看了棋谱的月明抬眼看了一下进门的风照,没有啃声,一甩手一件物事飞到风照的面前,风照伸手接住。
低下头,见是一杆金色的箭头。拿在手里稍微的感受了一下它的分量,重于一般的羽箭。
风照款款走到月明对面坐了下去。
“吴玓伤势如何?”淡淡的问了对面的月明。
“箭伤锁骨,从前穿到后,射箭之人力道极大,致使震伤了心脉,而吴玓又没有功力护身,我只能用十转生死丹将她救回,现已好转。就在侧院,风泽相伴照顾着。”月明话语清淡简洁。但是听到风照的耳内不亚于惊雷。
看来袭击之人是抱定要一击毙命的原则射杀风泽,却不料半路中挡出来一个吴玓。不知是谁下手会如此狠辣?
“皇上是如何处理得?”沉思了良久,他低沉的问月明。
“封锁消息,不让姑母知道,私下已派出鹰卫查找凶手了。”月明依旧看了棋谱,轻描淡写地回答道着。
“可否通知离濛等人暗中寻找?”风照一连气的问着。
“通知了。”月明放下手里的棋谱站起身看了窗外。
前两日离濛派人传来消息说在城东最偏僻的一个旅馆里,是住进去过带有蓟国口音的人,其中有一女子穿一身大红斗篷,随身一直携带着一个包袱,看似很重的样子。
风照看着月明沉思的表情,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也没有着急的再问下去。
片刻月明回过头,看了他,只说了三个字:“江雪蓉。”声音低浅清冷。
坐在矮几旁的风照猛然震了一下,重新将放于桌上的金色箭头拿了起来仔细的看了。一双剑眉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俊毅的眼目里泛起冷冽如冰的寒光。
“江雪蓉的弓,你、我、瑶铃都不曾见过它的真实模样。“耳里听着月明清冷的话语,心里想着江雪蓉第一次踏进他的马车时的模样,想着当时看了她的弓的情景。
“如此说明是蓟如锦派人刺杀的风泽。可是蓟如锦为何要刺杀风泽?”一脸的犹疑。
“蓟如锦的人又为何要救走上次刺杀风青的人?”月明看了一眼风照,明亮的眼眸如远天的星辰闪烁着清冷冷的光辉。
听到月明这句话,风照的脸色不由黑了又黑。
“风河。”心里一声长叹。
“风河,是你么?有何理由。风泽并没有威胁到你的太子之位,你却为何要刺杀风泽?”站起身,他缓缓地在屋内走了一圈,心里一遍遍的暗自问着自己的太子堂兄:“你可以刺杀风青也可以刺杀风泽,但是你为何与蓟国沟通?如此,我定不饶你。”
虽然他也恼恨风青夺了他的母亲,软禁了他的父王,可是这大龙的天下却是风氏祖先用血与命换来的。他不允许任何人出卖了大龙。
一甩手。他走出了月明的居所,月明看了风照的背影,心里清楚他此刻的恼怒。
“你终究放不下这大龙的天下。”低低浅浅的话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瑶铃又该如何?”一声轻叹包含了太多的担忧与惆怅。
轻轻走进吴玓与吴瑃居住的小院。
院内的溃檐下,吴玓肩部缠了白色的绵绸,坐在躺椅上,脸色红润虽然看着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却好。
一旁坐着的风泽,气质高雅温润,正细心的在一边的石桌上捣了药。
吴玓偶尔会小声指导了风泽配药的一些常识,风泽却也会笑着回望了吴玓一眼。
那一眼却让恰好走进来的风照看到。心里恍惚就觉得好像幼时看到了父亲对了母亲微笑的模样,人就有些愣怔在那里。
吴玓先发现了走进院门的风照,脸突地就红透了。下意识的就想要站起来,却被斜刺里伸出来的一只温润如玉的手轻轻地按住。
侧目看了风泽,只见他对自己温和的摇了摇头,心里忽然就有一丝暖流经过。
风泽按住欲要勉强起身的吴玓后,侧过身面对了款款而来的风照,嘴角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笑容温和恬淡。
而这一刻风照忽然就觉得眼前仿似亮了起来,好像被淡墨色的云遮住的太阳露了出来一般。这笑容真的和父亲的笑是那般的相像,心里不由怔了又怔。
风泽站起身款款对着迎面而来的风照行了一礼。态度恭敬而又端庄。“泽拜见王兄。”
风照看了一眼风泽。又看了坐在椅子上的吴玓,吴玓终究是不习惯坐着见风照。不自主的又想起身。
“勿动。伤势如何了?“风照忙对她说道。
“多谢王兄关心,已无大碍。”吴玓还没有回答。一旁的风泽抢先回答了。
风照早已明白风泽的心意,知他怕吴玓受伤说话会伤了气力。于是嘴角带出一抹笑,看了看天,然后轻轻对风泽说道:“你随我来,让兰草照顾了吴玓吧。我有话要问你。”说完他转身款款离去。
风泽看了眼吴玓,吴玓对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无事,风泽才跟在风照的后面缓缓而去。看了二人走路的模样,真好似是兄弟俩个的模样,一个昂然而行,一个恭敬有加。
仔细打量着旁边跟着的风泽,风照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当他听到吴玓是被十转生死丹所救时,心里忽然就有些后怕,竟然暗暗地庆幸好在有吴玓替风泽挡了那一箭。
“可否看到刺客的模样?”他轻轻低低的问风泽。眼里不由得就有了些温软。
“没有,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吴玓倒了过来。“风泽恭敬地回答着风照的问话,从风照一来到帝京,他就总是如此恭敬的面对他,甚至比对风河都要恭敬。
风照抬眼看了风泽,想要在说什么,可是终究不妥,最终只说了一句:“日后出门多加小心了。”平日里俊毅冷沉的眼眸里划过一缕关切。
“让王兄担心了,泽日后自会多加留意。”风泽明澈如湖泊一般的眸子里闪出一缕亲近与高兴。
“嗯。”风照想要问了母亲的消息,却又不知该如何问。
风泽看到风照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口低低说道:“母妃不知道泽遇刺的事情,如果王兄明日里进宫就请去见见母妃,自你走后,她总是很想念王兄与容玉公主。”话说完一双眸子就垂向了地面给风照行了一个告辞礼。
听完风泽的话,风照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风泽说那番话不是以皇子的身份再和他说话,而是好似以兄弟的口吻在和他说着他们母亲的事。
不由转了身看着风泽消失的背影。心里暗自思量着。“风泽怎会如此的与父亲相像?”
低下头走了几步,又抬头看了头顶上的太阳,忽然一个念头蹦进了脑海,他忙吓的低声说道:‘不,不可能,父王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母亲的事。”声音低浅近似到无声。(未完待续)
ps:为了更新,没有来得及修改。明日里再进行修正。
第一百五十六章 执着的月明
到太阳落山时,瑶铃睡醒了过来,一翻身就看见一双黑亮如星星的眼睛正看了她,以为自己做着梦,用嫩如葱白的手揉了揉眼睛。
“别揉了,太阳都要落山了,本王在这里等着你起床用餐已经很久了。”一只大手就握住了她揉了眼睛的纤纤玉手,温和的说话声里带着爱意与调侃。
咕噜一翻身坐了起来。
脑袋对着门窗的方向探了探,天还真的快要黑了。肚子恰到时间的咕噜咕噜了几声。
一旁的风照脸上就有了一丝笑意。
用手揉了揉肚子开口问了起来:“今日里府里可准备什么好吃得?”
鼻子被轻轻的捏了一下。
“就知道吃?今日里本王特别叫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菜肴。现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等你起来吃了。”
他话音刚落,瑶铃呼的已经下了床,穿上了她的小皮靴,起身就向外走去。
看着她出了门的背影,嘴角不自主的抽动了一下,“这丫头,听到吃就没了样子。”脑子里却忽的闪过她当年为了一块糕点咬了自己一口的模样,俊美的眸子里就有了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瑶铃还未到前厅就闻到了飘散在院中浓郁的菜肴香味,不由得咽了口水,忙加快了脚步。
可是到了前厅,就看见月明一人坐在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前,正要举箸夹菜,看他拿了筷子的样子都透着无比的优雅与高贵,瑶铃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嫉妒有些气恼。
自己一路鞍马劳顿还没吃呢,他一人吃的倒是蛮好,还装模做样的那般优雅高贵。气呼呼的拉过凳子坐在月明的对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用眼睛能瞪死他。
“别瞪了,难不成你睡到明天,我就要等你到明天么?”月明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就轻飘飘的撂过来一句话。
“臭月亮,烂月亮。”心里偷偷的骂着,忙伸手就要揪了一只鸡腿。
不妨一边伸出一只如玉大手,一把就把她的小手抓住。
回过头就看到风照一脸的笑意:“来人,端水来,本王的王妃还没有洗手呢?”
粉嫩娇俏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与不自然。
正品了酒的月明手微抖了一下,接着又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
风照不紧不慢地给瑶铃洗了手,瑶铃看着满桌的菜有些着急,几次想把手从盆里抽出来。都被风照捏了回去。
等着三人吃完饭,月明坐到棋盘前独自执了棋,一个人默默的在棋盘上征战杀伐。
风照独立桌旁提了笔画了画。
瑶铃一看无趣,想要去后花园散步,顺便看了吴玓和舅舅。
一条腿刚要迈出门,就听到一声:“回来。”
她回转了身,疑惑的看了独坐棋盘旁的月明。
“有件事还没有告诉你。”月明语气依旧清冷,面容依旧清冷。
瑶铃转眸看了风照,见风照也看了她,神情有些严峻。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不好的预兆。
落下一颗棋子后,月明才站起身款款走到瑶铃面前,静静的注视了她稍许开口说道:“二皇子遇刺。吴玓为救二皇子受了伤。”
“人怎么样?”瑶铃的脸色立时变了颜色隐隐的有些害怕与担忧。
“好在有十转生死丹,性命以无忧了。”他并没有多讲救治吴玓时的紧张与惨烈。
瑶铃长出了一口气,掉头就要往出走。
“还有。。。。。”瑶铃又猛然停住身子转过头,看了月明,脸上又有了紧张之色。
“因为这次刺杀,或许是过于紧张,致使吴玓能够开口说话了。”月明说的风轻云淡。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瑶铃一把拉住月明的胳膊,因为激动和意料之外的喜悦使她的小脸有些泛红。
面色温雅的月明。微点了头明澈的眼睛看了瑶铃在眼眸深处有一抹异彩闪过。
倏地瑶铃的人影就从门里飞了出去,消失在暮色里。
月明回转身。又坐到了棋盘旁看了自己方才走的棋子。丝毫不理会一边射过来的恼恨之极的眼神。
“一句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风照再是忍无可忍一脸的黑色。
“那是我的事。”片刻。月明才轻轻的回了一句,语气微冷有着隐隐的霸气。
一甩手,一个墨点直飞向了月明。
月明头也未回顺手拿起面前的白玉棋盒挡了一下,姿势优雅无比。
那滴墨无声无息的落在了棋盒里,染黑了里面一粒莹白的棋子。
等放下棋盒,风照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手执了一枚黑子。
傲然的甩了一下衣袖,姿势也是极其的霸气洒脱。
棋盘上先前月明独自落下的那些棋子哗啦啦的好像张了眼睛似的各自飞回到各自的棋盒里了。
二人四只如黑玉石棋子一样的眼睛冷冷的互瞪了对方,然后一枚黑子无声的落在了棋盘上,紧跟着白子也落了下去。
第二日辰时,宫里就来了人宣了风照与月明进宫去了。
在御花园,风青正立在一个八角亭阁上,看了一园的美景。
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因为看到美好景物的悠闲与轻松,反而是一脸的凝重。
第一批粮草已经运往边关,第二批的粮草也已经准备妥当。秦远送来的加急奏折告诉他,边关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开战。
前些日子漠龙国派来使者,带着漠龙国王的书信,说是漠龙国愿与大龙联姻,以图日后长久的和平。并且告知漠龙太子这几日就会到达帝京。
这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在与蓟国开战的当前能够与漠龙和好联姻,当然对大龙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他愁的是,皇室只有风巧一个公主,如嫁与漠龙怕青璃宫里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子不答应。
看着花园小径上款款走来的风照与月明,他有些出神。
风照与月明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御花园风青面前。
行过礼。风青看着风照轻问道:“你父王母后可好?”
“都好。”风照轻声回答着,心里微微痛了一下。
“嗯,延龙与蓟国边界可否探视过?”一双深沉不见底的眸子看了风照。
“探视了。已经告知父王大龙与蓟国的战事,延龙也已做好准备。严守边关。”风照沉声回答着,语气坚定。
风青没有再说有关战事的事情。
“你二人陪朕转转这御花园。”说着头前就走下了八角亭阁。
风照与月明跟在后面。
此刻正是太阳升起一树高的时候,昨夜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湿润而又清新。花园里所有的花草经过一夜细雨的洗礼格外的明艳娇嫩。头顶上的蓝天清澈如湖水般。
风青走了不远开口问月明:“延龙自建国以来,国君是可以娶两个王后,为何明太子至今不娶太子妃。莫不是对曾经的蓟国公主情有独钟?”
身后的月明与风照显然没有想到风青会问了这样的问题,都有些愣怔。
“蓟国公主心属他人,月明岂能做强人所难之事。”轻轻淡淡回答。好似和自己没有多少的关系。
“既如此,可是说明明太子对蓟国公主之事不放在心上。”风青的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月明从未属意过蓟国公主。”语气虽清浅,却也字字有力。
风青停下行走的脚步,扭转身看了月明,”那明太子可否告知朕,心中是否已经有了属意之人?‘
月明微微的愣了一下,心中想着风青问此话的原因。
片刻后他沉声的回答道:“属臣心里已有喜爱之人,此一生非其莫娶?”语气极为坚定。
风青没有料到月明会做如此回答,而且还回答的这般坚定。
不由也愣怔了一下,一双深入幽泉的眼睛注视了月明良久。“朕能否知道那个女子是何人?敢于朕的巧儿相争。”语气里已经暗含了一丝怒意。
在月明与风照刚进入他的视线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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