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瑶铃 第 45 部分阅读

文 / 灰色滴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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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珃王府后花园。风照面对了一池湖水,听着月明传递过来的有关讯息。

    “漠龙太子先于使臣团到达帝京,使臣团现在已经到了大龙的边关,估计最快还得二十天才能到达帝京。”月明的神情是一成不变的风轻云淡。

    “蓟国派往漠龙的密使是在蓟国有着号称百年老狐狸的夏侯文,此人狡猾异常,我的暗探跟踪了他许久,还是被他甩掉了,估计。此人现在已经快到了漠龙。”月明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里划过一丝若隐若现的担忧。

    风照没有说话,如果此时漠龙发生变故一旦和蓟国联盟,局势当是对大龙不利。想着眼看就要爆发战争,母亲的安全却又成了他最大的牵挂。

    “宫里有人想要暗害母亲。“风照低沉的对月明说着。

    心内也隐约明白后面指使的人是谁,可是眼睁睁看着又没有办法追究。母亲的善良总归让他担心,连坠儿都中了毒,下次不知那些人又会用了什么样的手法。

    月明那清冷如月的眼睛极是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你忘了上次瑶铃从宫里莫名其妙的拿回一大堆的香,第二日风河就来到了府里?”轻轻淡淡的一句话提醒了为母亲担忧的风照。

    他的眼睛猛然一亮。那一次瑶铃回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拿了一堆香并且要求他和月明都用上,但是他和月明并不喜用香。

    “对瑶铃应该知道的。铃儿出来。”他忙回了头对着身后的一棵梅树轻唤了一声。

    “叮铃”梅树后轻巧的走出了一袭粉色的身影,腰间的铃铛反射着太阳的光芒。原来瑶铃吃过饭,无事就撵到了后院,想听风照与月明说了关于漠龙太子和风巧的事,却又怕惊扰到他们,只好收了身上的铃铛,就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上次是怎么回事?”风照看着瑶铃的一双眼睛熠熠生辉。那一次瑶铃回来没有说什么,他们也都未问。

    “我在皇后娘娘宫里,看到风河给皇后了一盒宁神香。当时皇后就点燃了,还问我好闻不。那个香我就闻出有问题,只是当时并没有说出来。想着风河给皇后那种有毒的香不知用意何在。不知他是真不知道那香有毒,还是压根就不知道那香有毒?为了试探风河,我就从宫里拿回了一堆香,果然风河第二日就到了到了府里探问你二人是否喜欢用香,后来我借口给皇后看病又去了几次皇后宫,却发现皇后娘娘并没有使用那个宁神香,我便担心那香是用来对付皇上的。因此在回江丽前,给风青缝制了一个能够解百毒的香囊,让他贴心佩戴。现在想来风河定是用那个香来试探我,看我是否懂的制香。他的目的竟然是王妃娘娘。”瑶铃滴滴嘟嘟的说了一大串。

    “你这个鬼丫头”胳膊猛地被风照拉住,“你既然知道是谁用的毒,为何不说出来,如此我可。。。。”

    “你当娘娘不知道是谁要害她吗?王妃娘娘心里和明镜一样,放了采青就是不愿追根究底。”瑶铃浅浅的说着。看着风照的大眼睛里满是明亮与清澈。

    “无论是风河,还是皇后,一旦牵扯出来必定惊天动地,所以姑母不愿追究,姑母可以不追究,不代表我们不追究。”月明看着远处的白云风轻云淡的说着。

    “也许上一次菊花展上的刺杀,原本就是针对王妃的。”冷不丁的他又加了这么一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 纷乱的一切

    风照与瑶铃都看了他一脸的疑问,太子风河毕竟是大龙未来的皇位继承人,采青已被放走,即是追究了又能怎样?

    “上次二皇子遇刺,我就派人监视了太子府,并且重金收买了太子府的一个下人,知道了一些事情。”他依旧轻轻浅浅的说着,好似所说的事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结果如何?”风照看着月明,沉声问道。

    月明没有急于的说太子风河的事,而是将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睛看了瑶铃。

    “你先回去吧。”轻浅柔和的对她说了一句。

    听见叫自己回去,瑶铃便知道后面的话月明是不想让她听到,可是愈是这样,她的好奇心越重,不知道那个风河到底做了什么样的事连她都不能知道。有些不情愿的看了风照。

    “回去吧。”风照轻声对她说着,既然月明要让瑶铃回避自有回避的理由。

    瑶铃嘟了嘴,回转身向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看着瑶铃的背影,风照散了功力,封住了他与月明的说话声。

    瑶铃的小身子闪过桃树从,偷偷的藏了起来,可是看着月明与风照的嘴一开一合的说着,却是什么都听不到。

    “臭月亮,烂月亮,臭小风,烂小风。”嘴里嘟嘟的骂着,知道他二人为了防她,在周围布下了气罩,致使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不到。

    她只好远远的观察着,发现风照的面色越来与黑,心里想着怕是那个风河做了什么坏事,要不小风的脸的怎么能黑成那样。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个时候,在皇宫,风青的寝殿。

    夏临海走近在卧榻上休息的风青。在他得耳边轻轻的说了些什么?

    闭了眼假寐的风青猛然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着夏临海,片刻后。站起身说了一句:“去皇后宫。”

    皇后伍妍正在床上午休,经过瑶铃的治疗她的咳嗽好多了。今年的气色也比往年好了很多。

    忽然门口传来宫人拉长声的通禀声:“皇上驾到——”

    伍妍忙从床上翻起身,“云儿云儿”她急切慌张的叫着,手就伸了出去。

    床边站立的云儿忙上前扶住伍妍,侍候着她穿了鞋子,这时,风青高大魁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寝殿门口。

    伍妍有些衣衫不整的穿过幔帐来到风青面前跪了下去:“臣妾迎驾来迟,请陛下赎罪。”

    风青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了跪在地上的伍妍。一双幽潭一样的眼眸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起来吧。”片刻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跪在地下的云儿站起身忙扶了伍妍。

    “皇上今日里怎么想起来臣妾这儿了?”站起身的伍妍看着地中央的风青,强打了笑问道,她已经看出风青的脸色阴沉黑暗,心里不由得有些心虚。

    风青一双眸子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在屋内走动了起来,来到桌前的香炉前,他看了那飘散了淡淡袅袅的清香,微微的嗅了嗅。“你用的是何香?”

    伍妍忙走到风青跟前轻言道:“臣妾只用玫瑰香,陛下您都忘了吗?”说着眼里就有了水汽。

    风青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朕是忘了。还以为皇后喜欢用茉莉香。”

    听了这句话,伍妍的身子震了一震。

    “皇上心里只有青璃宫那位。”片刻她有些哽咽,低低说了一句。

    “知道就好。”风青语气严厉霸狠,同时扭转了头一双盯着伍妍的眼睛如寒天里的冰窖,说不出冷森与凛冽。伍妍的身子不自主的有些抖索。

    “砰”的一声,吓得伍妍立即跪在了地上用手捂了眼。

    原来是风青甩了袍袖,将桌上正散发了甜美幽香的精美香炉扫在了地上,被摔得粉碎。等着伍妍将手从眼睛上拿开,却只看见穿了龙袍的风青的背影。她无力的瘫在了地上。手捂了嘴,嘤嘤低泣。

    出了宫后的风青对夏临海冷声吩咐道:“派人盯住那个宫女。”

    “是。奴才这就去办。”

    “娘娘。您起来吧。”云儿上前将伍妍扶了起来。

    “啪”的一声。云儿粉嫩的脸上霎时印出了五个清晰的手印。

    “都是你这个贱人引诱的河儿做出这等事来,让我替你们背了罪名。”伍妍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嘤嘤的哭着。泪水冲刷了她精美的妆容。美丽的容颜看着有些骇人狰狞。

    云儿无声的跪了下去,任凭了她的踢打。

    等着打完了骂完了,伍妍收住了泪,冷冷的对跪在地上的云儿吩咐着:“起来吧。去把尾巴收拾了。告诉河儿,让他以后行事注意着,早就告诉过你们,青璃宫防卫森严,皇上把那里当命根子的护着呢岂是你那么一盒香就能解决掉的。”

    “是,”轻轻浅浅的回答声还是那样的平静轻柔。

    瑶铃最终离开了后花园,在路过吴玓的居所时,透过半开的月亮门,她看到风泽陪着吴玓在溃檐下看了药书。二人神情自然温和,一个容貌清雅出尘,一个面色恬静淡雅,她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

    “瑶儿。”身后传来一声轻唤,收回走了神的心,她扭转了头,就看见在几竿翠竹下,站立着的舅舅吴瑃。

    “舅舅。”她忙上前行礼,吴瑃看了他,眼里满是爱意。

    “进去吧。”瑶铃点点头,跟着舅舅进了小院,吴玓看都瑶铃,恬静的容颜里就有了活泼与喜悦。她正与风泽看了药书,遇到了不懂的地方,恰好瑶铃就走了进来。

    “铃妹。”她开口叫了声,声音娇软好听。风泽则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姐姐。”瑶铃亲切的走到吴玓面前,扶了她的胳膊,前日里她得知吴玓受了伤,就跑到后院看了吴玓的伤口。又重新给开了治伤的药。

    “好多了,妹妹你开的药真是管用。”吴玓笑着说了:“我还正在研究你开的药方呢。”说罢,她拿起石桌上药单。给瑶铃看,瑶铃笑着:“姐姐不急。等你伤好了,我好好教你。”

    “瑶儿,你来,舅舅有话问你。”一边的吴瑃叫了瑶铃向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进了门后,瑶铃只看见满屋的玉器,件件晶莹剔透,皆是上品,在风照与瑶铃回延龙后。月明在街上给吴瑃开了一间玉器店。吴瑃平日里就在店铺里,白天不回来。

    今日是听说瑶铃从江丽回来了,因此专门过来看望的,顺便他想问了有关那个江妈的事情。

    瑶铃走的那天后,他便开始暗地里观察江妈,发现她总是躲着他,偶尔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她无意流露出来的神情和举动极为的像瑶铃的母亲,有几次他上前与她搭话试探了,而江妈也总是支吾着。遮掩了自己的眼神。没过几天江妈就离开了王府。

    走的那天,他在屋内雕逐了玉,午时吃饭时间。吴玓给他来送饭,还没有进门,他就闻到了曾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饭菜香味,那样的饭菜香味是他的妹妹曾经天天会做给他和父亲吃的家常菜香味,虽然普通但却也是别人模仿不来的。等他撵到厨房时,早已没有了江妈的踪迹,吴玓只是说那一顿饭是江妈特别给他做得。

    瑶铃愣愣的看着舅舅,片刻后,她扭身出了房门。急急的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拿出那一套江妈特意给她缝制的及笄礼服。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兰草跟了进来。看到她这个模样,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小主您怎么了。”

    瑶铃没有啃声,心里只是无声的问着:“江妈,你到底是谁?如果你是我的母亲,为何到了我的面前却又不认我。如果你不是,你又为何会做了舅舅爱吃的家常饭。如果你不是,你为又如何会做了江丽王室公主的及笄礼服?”

    风照与月明在瑶铃走后就去了汇天下。他并不知道此刻的瑶铃正抱了及笄的礼服哭得一塌糊。

    在青璃宫,长若璃送走了风照与瑶铃休息了片刻后,就前往风巧的寝殿看了风巧。

    风巧正在院里的秋千架上荡了秋千,风吹起她的衣带飘扬,发丝轻舞,阳光下的面容柔嫩粉白。人虽然在秋千架上荡来荡去,可是眉眼间有着深深的愁郁。

    看到母亲,她从秋千架上下来,极是亲昵的挽住了母亲的胳膊。

    “母妃您怎么来了?”

    “母亲想你了,就来看看你。”长若璃一双沉静如湖水般的眼睛满是慈爱的看了这个女儿。这一个月,女儿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不再撒娇不再调皮。她反而有些不适应。

    风巧听到母亲话,想要对母亲笑了,可是泪却不自主的就落了下来。

    “巧儿”长若璃心痛的唤了一声。

    风巧松开挽了母亲臂膀的手,微扭了头,轻轻抹去眼角的泪,转过脸,想对母亲笑一笑。

    “母亲,无事的。”最后三个字她却还是哭着说了出来,她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悲伤,在母亲的面前她再也强装不下去,扑进母亲柔软的胸怀里任泪水如决堤的河流,倾泻而下。

    任凭往日里沉静冷凝的长若璃也忍不住的的流下了眼泪,女儿的心她最明白。可是她又无能为力,她不能因为女儿去强逼了月明,因为她清楚,爱不是一个人的事。她不能眼看着女儿嫁了一个不爱她的人,可是她也不忍心看着女儿嫁到漠龙那么远的地方,这些天她的心被风巧牵扯的生疼。

    “巧儿,莫哭,母亲知道你心里难受,方才你宁表哥来说,漠龙王子气质不输你明表哥,而且他还说你们已经见过面,想必那也是你的缘份。”

    正在哭泣的风巧猛然收住了眼泪,将趴在母亲怀里的身子拉了出来,惊讶的看了母亲,腮边还有未流干的泪。

    自己何曾见过什么漠龙的王子?突然她想起昨日里与瑶铃见到的八音和珍珠,不,不可能,可是。。。。漠龙王子——眼前浮现出八音骑了马的豪迈奔腾的身姿和爽朗浑厚的说话声。

    长若璃仔细的观察着陷入沉思的女儿,看着她走了神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隐约的羞涩与神往,心里暗暗的有些舒畅。宁儿说的没错,风巧对漠龙太子是有好感的。

    “巧儿,你明表哥心中已有她人,任你付出你所有的爱也换不会他对你的一份情意。如果强求,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如果那漠龙太子如你宁表哥所说,气质风采不输月明,你不妨试着接受他。或许会有另一份收获。”长若璃的话语清雅柔和,抚摸了女儿的发丝,她满眼都是爱与不舍。

    “母亲”风巧轻轻叫了一声,重新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只是不再流泪。二哥哥说的对,母亲也说的对,她真的再是没有力气去爱明表哥了。那爱太累了也太辛苦了,压得她心疼肩膀疼。

    “父皇”趴在母亲肩头的风巧看见一袭龙袍的风青出现在了门口,忙叫了一声,从母亲的怀里离开。

    长若璃轻轻转过身就看见身材挺拔如松的风青缓缓向着她走来。心轻轻地动了一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拦轿告状的太子府侍女

    风青的一双眼眸看了长若璃,又看了风巧,风巧忙上前行礼,却被他摆手阻止了。

    看着风巧有些红肿的眼睛,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疼爱。

    伸出一只大手,将风巧腮边还未擦干的眼泪拭去。嘴里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又怎能忍心送到漠龙去联姻,可正因为他是一国高高在上的君主,所以他更要以国家的利益为主。

    聪明的风巧看到父亲并未说话,知道联姻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此时的她竟也没有了方才那般伤心。

    “巧儿,相信父皇,父皇必不会让你受了苦的。”片刻风青只说了这么一句。

    “父皇,女儿知道,女儿是皇家的公主,生在皇家,自当为皇家做出贡献。必不会难为了父母。”她轻轻说着,垂下的眼眸里又滴落了一颗泪,只是语气却极为的坚定与沉静。

    风青微点点头,离开女儿,轻轻缓缓的走到长若璃面前,往日里那深冷如幽潭的眼眸里渐渐的浮起一抹关心与柔和。

    “为巧儿担心了吗?”他低低的问了她,好像害怕自己的语声过大会吓着面前这个仿似天外飞来的仙子一般的长若璃。

    “风巧是皇室公主,她的命运本就不由她更不由我,担心又有何用?”长若璃轻冷的述说着。一双翦水秋瞳看向了遥远的天际。

    “你是在抱怨我吗?”风青从来不在长若璃面前称呼自己为朕。

    “我怎么能抱怨陛下呢,皇上对公主也是百般疼爱,可是大龙皇室就巧儿一个公主,联姻之事非她莫属,也不是陛下心里愿不愿意就可以决定的。”长若璃轻轻的说着,语气没有方才的冷淡。

    风青暂时的沉默了一会儿。乘这个空档,风巧乖巧的向风青和长若璃行礼退了下去。她心里总是有些不明白父皇那般的宠爱母亲,可是母亲对了父皇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她曾问过母亲,母亲却并不告诉她原因。

    “陪我走走吧。”看了长若璃的眼睛里满是柔和。

    长若璃没有说话。轻迈脚步离开了风巧的公主寝殿,斜阳下,二人款款行走在高大庄严的溃檐间。

    风青牵了长若璃的手,长若璃并没有拒绝。

    一路之上,二人并未说话,风青走走扭了头看一眼长若璃,想是要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

    绿树浓荫微风送爽。斜阳下的长若璃别具一份娴静清远的美。

    “此生有你这样陪着,我亦无憾。”风青轻轻的说了一句。

    长若璃的脚步微微的停了一下,然后侧转头看了风青,冷凝的眼眸底悄然滑过一丝感动。

    “陛下不觉的这宫里太冷清了么?”她亲启朱唇,言语清浅柔和。

    “嗯?”风青看了他,满脸的疑问。

    “皇上是一国之君,后宫嫔妃却极少,皇室子嗣亦少,这个宫里很久没有进新人了。皇上不觉的皇室就风河风泽兄弟两个太少了吗?”她看了眼前的一池碧水,轻轻的说着。自她进了宫,风青再也没有举行过选秀。她心里也清楚风青所做都是因为她,内心有着一份感动。但是今日里。。。。。。

    听她这样说,风青停止了行走的脚步,看了长若璃的那双温和的眼眸底滑过一抹沉思。

    想了片刻,他低沉的说道:“你是担心河儿么?”

    长若璃没有说话。

    风青轻轻的板过长若璃的身子,“有我在,便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你。”想着她今日里必定是受了惊吓。

    “我不是为自己但心,我。。。。”长若璃还要说下去,却被风河打断了:“天下是我风青的,但是女人我却只要你一人足矣。”说这句话时风青看了长若璃的眼眸深情而又专注。长若璃的心忽然的就颤了一下。她忙垂下了眼帘,细密的眼睫毛遮挡住了眼睛里的所有神情。

    “河儿性格怪癖生冷。是我忽略了对他的培养,如果他不能够胜任太子之位。不是还有泽儿吗?泽儿性格温和沉静,行事沉稳大气。大龙有他我亦可放心。”风青接着又说了下去,语气里有些对风河的自责。

    长若璃的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抬了眼张了张柔美的红唇,想要说了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眼睛底闪过一丝忧虑。

    “如果说要为了皇室开枝散叶,那我也只想让你生了我的孩子。”这句话风青说的极是轻柔温情,看了长若璃的眼神里就有了浓得化不开的爱与欲。

    愣愣的长若璃看了风青,心忽然的有些空,有些失落,她不敢再看风青那双有些深郁的却又满含着爱意的眼睛。

    “珃,我该怎么办。?”在心里她无力的问着风珃,曾经在离开风珃时心里筑起的那一道铜墙铁壁,眼看着就要被风情的柔情一点点的化开。十五年的时间,十五年的爱,任是铁人也都会被融化的。

    “璃儿,答应了我好吗,把你的心给我。此生我只爱你一人,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这江山,不要这里的一切,只要能牵了你的手即是远走天涯又有何妨。”猛然的风青将长若璃一把拉进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搂着,嘴里低低的带了乞求的语气里满是伤痛。

    从他见她第一眼的那一天,他的心就不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似在前世里她就是他的,只是今生他们却错开了。

    眼看着她与风珃亲密无间,眼看着她的笑靥近在咫尺,他却不能去接近她去爱她。当他还是太子时他曾经无数次的立在太子府向了珃王府的方向默默的凝望。想象了她所有的美好。

    终于在他继承皇位时,他看到了风氏先祖遗下的密诏:凡是风氏后人,一切必当以皇室为主,为了确保国家的稳定皇上有权处理有关皇族的一切事物,其他的族人必须绝对服从,如若不然一律按反叛罪对待。他用这一条密诏迫使风珃放弃了长若璃。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心。

    得不到又如何,只要她不离开他,只要能够在这宫里天天看到她。他心里也是踏实的。他相信凭了他对她满腔的爱,终究会融化她。一年不行两年,哪怕百年又如何?这天下没有他风青做不到事。

    长若璃猛然推开了风青,调转了头有些慌张的向着青璃宫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风青,看着长若璃的背影,眼底浮起一抹痛。许久后他长叹一声,落寞的离开了御花园。

    时间无声息的过去了两天,这日巳时,瑶铃准备到宫里去找风巧。马车行至到东大街与其它三条街道汇聚的大十字路口时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站立车头她一边向人群里张望着,一边问了赶马车的廖泽如。

    还没等廖泽如回答,她却轻然一跃,整个人像个小泥鳅似的在人群里东窜西窜的,转眼间就消失在廖泽如视野里。

    “你回去吧,我自己转得去皇宫。”不多一会儿,廖泽如耳畔传来瑶铃细小的声音。

    马车上的廖泽如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主最是喜欢人多的地方。

    瑶铃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因为她有功夫在身,所以毫不费力的就窜到了人群中央。

    一个看着大约有十八九岁的穿了翠绿侍女服的女子手举了一个大大的“恨”字跪在十字街中央。一脸的悲愤。

    人们都好奇的看着她,指指点点着,嘴里小声的议论着。

    瑶铃抿嘴一笑。这个小侍女当真会挑时间,此刻正是朝廷百官下朝的时间。

    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儿,面向皇宫的大街就自动的被人群让开了一条道,一溜烟的官轿摇摇摆摆的走来。

    为首的正是当朝宰相的小轿。

    “大人有人拦轿”轿子旁边跟着的侍从小声的对轿内的宰相大人禀报着。

    此时的人群很自然的没有一个人说话,都看了宰相的官轿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轿内的动静。

    稍许轿内传来威严冷沉的声音:“落轿。”

    宰相后面的其它官轿也都跟着停了下来。

    片刻,轿内走下了身材瘦小的宰相大人。

    一双精明老练圆滑世故的老眼直直盯着跪在地上的侍女,许久才开口问道。“你有何恨事?”

    “我恨我是奴婢,我恨我自己做奴婢竟然都要朝不保夕时刻命丧黄泉。”那个侍女跪在地上。面容如秋天的湖水,清冷沉静。

    “你是谁家的奴婢?”宰相又阴沉的问了一句。

    “奴婢是皇家太子府的奴婢。。。。”

    “即是太子府的奴婢。有事自当找太子,为何跪在这里?如有冤情可去府衙自会为你做主。”不等使女把话说完。一脸冷沉的宰相说了起来。

    “奴婢的冤情无人敢接,”那个侍女一脸的悲怆与愤慨。

    宰相听侍女这般说,猛的小眼睛里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片刻他收回了那如刀子一样的光芒沉声对那个侍女说了:“既如此,收了状纸,与我去府衙。”说罢他就要上轿。

    “大人,我的冤情只有当今的圣上敢管,与你去了府衙,奴婢也是一死。”寂静的大街上,侍女的声音冷然清脆决绝。

    宰相正要上了轿的那条腿停顿了一下。微微思考了一下,他转过头说道:“既是皇上敢管,那我带你去见皇上便可,”说罢他抬腿上了轿子。

    只见那个侍女站起身,转身对了周围的人群朗声说道:“奴婢是太子府的侍女,只因太子生性冷酷无常,心情不好时随意虐杀府里的侍女,虽说我们是奴婢,生死不由自己,可是无缘无故的被虐杀,也不是大龙的法律所允许的。因此今日里我冒死逃出太子府,就是为了替那些冤死的姐妹们讨个公道,如今我要随了宰相大人进宫,就请各位乡邻做个见证,我既然敢跪在这里就抱了必死的心,只要皇上能够秉公处理了此事,我死不足惜。”没有人知道轿内宰相大人此时是怎样的面色。只是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喝:“进宫”

    人们看着那个侍女随在宰相大人的轿子的后面调转了头向着皇宫而去,大街上的人们顿时沸腾了起来,“太子怎能随意杀人?”

    “现在就随意的杀人,日后当了皇帝,那我们老百姓的生命还有什么保证。”

    “走,我们随了她,看看宰相大人是不是把她带到了宫里。”人们纷纷跟在了宰相大人的官轿后面一起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其它的官轿都悄悄的消失在大街上。没有一个官员下来看了那个侍女,也没有一顶小轿随了宰相大人。

    “幸亏老夫的轿子走在了宰相大人的后面。”瑶铃的耳内传来一声庆幸的低语。

    瑶铃回了头猛然看了过去的轿子,眼里燃烧着两簇火。

    一枚铃铛无声的甩出,一股烟喷然而出,

    轿子内立时传来咳咳的声音和严厉苍老的质问声:“落轿,落轿。咳咳咳,哪来的烟,熏死老夫了。老夫的眼睛。”(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大街上

    “传尹峰”御书房内,脸色阴暗不定的风青看着面前地中央跪着的那个侍女,对夏临海吩咐道。

    不一会儿脸色冷沉的尹峰沉稳的走进了御书房。

    “带了这个女子,前往西郊荒山。”风青的语气威严冷然。

    “是”尹峰答应了一声,带了那个女子就要出门时,风青又吩咐道:“从南门出去,绕开那些人群。”语气里有着一丝无奈。

    “属下遵命”

    等着尹峰带走那个侍女后,风青看了一边额上渗了细密汗珠的宰相大人,神情有些沉重的说道:“传太子进宫,将太子府所有的侍从奴婢押进皇宫,朕要亲自审问。”

    “陛下。。。”

    风青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宰相说话。

    “还有令府衙的胡大人进宫与朕一同审理此案。”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低沉威严。命令完这些后,他摆手示意宰相方大人离开。

    等着所有的人都退去后,他有些疲惫的坐在了宽大的书案后,右手撑了额头,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瑶铃跟在人群向着皇宫走去。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阵风袭来,貌似不经意的向边上错了一下,然后回了头,却看见珍珠举了手正要拍了她的肩膀。

    “珍珠,八音。”她高兴的叫了一声。

    身后走来的正是八音和珍珠五人。

    八音看见瑶铃微微笑了一下,却并不再像那日里与她那般豪爽的打招呼。

    瑶铃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天风照当了那么多人的面差点让自己出了大丑。

    “你怎么一人,你的那个夫婿呢?”珍珠依旧很爽朗的笑问了瑶铃。她妩媚中带着些许刚强的容颜显示着她有着男儿般豪爽勇敢的个性。

    瑶铃笑着回答道:“我原本是要进宫去看风巧的,不料遇到了有人拦轿喊冤,就停了下来看了。”

    珍珠听她这般说看了一眼旁边的八音然后又看了瑶铃说道:“那日里你带的果真是大龙的公主风巧?”

    “是啊。”瑶铃像是想起了什么就对一边的八音说道:“你们当真是有缘呢。”

    八音没有说话明朗的大眼睛扑闪了看了街上的行人。

    “咱们去那边吧。这里人多,说话不方便。“珍珠边说就边拉了瑶玲想要去了对面的一个茶铺。

    “你们的那个太子果真有这么恶劣吗?”珍珠很是自然的拉了瑶铃的手,边走边问。“在我们漠龙。是禁止乱杀人的,我们牧民就像草原上的马儿。自由而又快乐。”

    一提到草原、漠龙,瑶铃就有了兴趣,“真的吗?”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忽闪着卷卷翘翘的眼睫毛看了珍珠,满是神往的样子。

    “当然了。”珍珠抿嘴笑了一下,笑颜好似三月清朗的天。

    “你们的皇上会管了这事吗?”这时旁边一只默默无声的八音开口问道,看了瑶铃的眼睛带着些疑问。

    瑶铃微思考了一下,“会的,皇上肯定会管的。如果皇上不管。我就管了去。”说这话时,她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冷厉与认真。八音旁边的中年男子微怔了一下,看了瑶铃的眼睛里有了几许探索。

    来到对面的一家茶铺二楼,他们选了间临街的雅室,几个人边喝了茶边看了西门广场上的人群。现在围在皇宫西门小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

    守卫皇城的士兵开始维持了持续。

    “听闻大龙皇帝陛下治理国家很是有方,大龙的百姓生活安定富裕,却没有想到太子竟会是这样的人?”跟在八音旁边的中年男子轻声说着。

    “正因为大龙的皇帝清正廉明,所以才有人敢告太子的状。”瑶铃看了他一眼脆声说了一句。她心里还是蛮维护风青的。

    一旁的珍珠看了瑶铃一眼,想起了什么。眼里忽然有了一丝笑:“你的那个夫婿还是蛮有我们漠龙少年的气魄呢。”

    瑶铃唰的脸就红了,掩饰的挠了挠脑门,“你们莫龙少年都那样吗?”脸上神情稍微有些尴尬。

    “当然了。我们漠龙的少年喜欢谁就会大大方方的表白出来。才不像你们大龙蓟国的人那样扭捏了。是吧,哥哥。”说完她看了一边的八音,八音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今日里的他明显的和瑶铃有些生疏,不想起初认识时那般的豪爽健谈。

    “哎,前日里那个和你的夫婿在一起的什么延龙太子,他可否婚配?”珍珠忽然拐了话题问瑶铃。

    “嗯?”瑶铃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月明说过他曾拜访了八音兄妹。

    “你说那个冷月亮吗。他那么死板,怎么会有人喜欢了他呢。至今还没有婚配呢。“瑶铃回答了珍珠的话,这时听见楼下一阵马蹄响。她忙低了头向下看去,并没有注意到珍珠眼底闪过的一抹惊喜。

    此时从皇宫的西门使出一队骑了马的士兵,向着北街而去。

    八音也看着那一对士兵,开口问道:“这些人是做什么去?”

    “抓太子去了。”瑶铃想都没有想的回答着。

    八音和那个中年男子面容微微一变,神情有些怀疑,“哦?你确定?”八音看了瑶铃问道。

    “当然,奴婢也是人,无论是谁触犯了法律都要接受惩罚,大龙能够被治理的这么好,自是和皇帝的公正分不开。”

    八音没有再说话,看了瑶铃的眼睛稍微的有些痴。转了头,瑶铃看到走神的八音,笑了笑,“在想什么呢?”

    听到瑶铃问,八音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你是来大龙联姻的,为何到了帝京不去拜见皇帝呢?”瑶铃有些奇怪。

    “嗯,使臣团还没有到,我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帝京的的风土人情和生活习俗。”八音扣了扣脑袋,谦虚的对瑶铃说着。

    “嗯,你也见过了风巧,喜欢吗?”瑶铃快言快语的问了八音。

    八音脸唰的红了。想了想说道:“我是漠龙的太子,一切当以漠龙的利益为主。”听了他这话,瑶铃忽然的有些心情不好。

    几个人说话间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下面又是一阵吵嚷。方才走了的士兵又都回来了,在他们的前面有百十来号侍女仆从。一大队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皇宫而去。在骑了马的侍卫们中间,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缓缓而行。

    “是太子的马车,快看,是太子。”人群又一次沸腾了起来。

    此刻马车内的风河,一脸的沮丧灰白,身子微微的哆嗦着,耳内听着街上传来的议论声他满眼的绝望。

    方才他在太子府,管家连跌带爬的跑了进来。

    “殿下。不。。。。不好了,”看了管家气喘的模样,他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宫里来人了”话刚说完,就看见一个宫人手拿了圣旨跟在管家的后面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往地中央一站,打开圣旨就开始宣读了起来。

    “奉皇帝之命,太子风河即刻进宫,着太子府所有侍从宫婢一律进宫。”他声音尖细没有任何感情,念完后,将圣旨交给了跪在地上的风河。

    风河微抖的手接过了圣旨。站起身,脸上带了讨好的笑,问了那个宣旨的宫人:“公公可否告知父皇为何宣太子府所有人进宫?”

    小宫人向他行了一礼。淡冷的说道:“奴才不知。”

    风河心里恨不得立即掐死了面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宫人。

    想要问了管家,可是管家已经被进来的侍卫们赶到了太子府的院中央随了若干侍女宫人门站立在了一起。

    他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太子殿下,随奴才进宫吧。”一旁的宫人细声细气的对他说着。

    人们看到太子的马车,纷纷议论着。

    直到现在风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听到了大街上到处都 ( 月夜瑶铃 http://www.xshubao22.com/6/67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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