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瑶铃 第 50 部分阅读

文 / 灰色滴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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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坐在营帐内一脸愁容的秦远听到手下部将通报风照到了的时候,猛然一拍案几,一声大笑:“好,来得正是时候。”

    原来,自蓟国与大龙开战以来,每日里也只是派数千人的小部队到大龙边城门下叫嚣辱骂,可是当大龙的将士出去迎战时,蓟国的士兵就是跑,并不与大龙的士兵正面冲突。等到大龙的将士们都退回边城时,蓟国又跑来叫嚣的攻打。

    如此反复多次,致使军中将士都有疲色。

    直到前两日,蓟国的士兵又跑到城下叫嚣着,秦远派副将吕禄将军前去应付,却不料一柄泛着金色的箭无声的出现在了吕禄将军的面前,等着吕禄将军想要躲避时,已经是来不及了。

    “铁胆神箭。”逃回来的士兵门面露恐惧之色。

    这是自开战以来最大的一次伤亡,大龙死亡一名副将,死伤兵士三百余人。

    最主要的是这一战彻底打击了大龙将士的斗气。连着两日蓟国士兵跑到城下叫嚣辱骂,秦远也只能是紧闭城门。整个边关处在极为压抑消极的守卫状态中。

    看到从马车上款款走下的风照,秦远一脸的激动。不等风照走近,他疾步上前一伸手就要抓了风照的手,却被风照不露痕迹的躲了过去。秦远并不在意。

    “你可来了。”长出一口气,他满心喜悦的对风照说着,跟随在他旁边的一员副将看到风照躲开秦远热情的手,心里亦有些恼火风照,冷眼打量着风照却并不行礼。

    “秦将军可好?“风照对秦远行了礼,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好。副指挥使若是再来迟一些,远只有亲自杀敌了。”秦远回答得率直干脆。

    他边走边将这一段的战事对风照大致说了一遍,听到吕禄将军的死。风照停下了行走的脚步,眉头微微的拧在了一起。

    “金色的箭。”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对。是金色的箭。从未见过,箭身异常沉重,可见射箭之人力道极大。”秦远语气低沉眉头紧锁。

    进了军部,风照对秦远说道:“烦请将军将那支箭拿与我看。”

    秦远一点头,从案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了那支箭。

    这时候正是太阳刚冒出尖的时间,六月里的晨起清凉舒适,一缕金黄|色的晨光洒进了将军府。

    在金色的晨光里,那支金色的小箭闪耀着太阳般迷人的光泽。

    这支箭竟与刺杀风泽的那支箭一模一样。

    “可否看到射箭之人?”盯着那支箭。他轻轻地问了一句。

    秦远摇摇头,一脸的沮丧。

    “没有人看到此箭是从哪里射出来得?如今因为这支箭,没有那个将军愿意去应对蓟国的叫嚣,并不是将军们怕死,只是都不想还没有挥刀杀敌,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总感觉那样死得不值。”秦远帅气英俊的脸上尽是郁闷。一旁的那个副将也脸色黑沉。

    风照没有说话,将箭握在手里负在身后慢慢的走了几步。

    “今日,开门迎敌。”语气果断干脆。

    秦远有些讶异的看了他,“副指挥使鞍马劳顿。还是略作休息的好。”,“无妨。”风照挥挥手。

    “闻听延龙宁郡王爷曾与铁胆神箭有过正面冲突,开门迎敌可有好的计策?”说此话的正是秦远身边那名看似三十余岁的。一脸络腮胡子方脸的副将,只见他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风照,眼底有一丝不屑与轻慢。

    风照看了一眼那个副将,淡淡问道“不知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末将姓伍,名翔。”那名副将冷冷回答着。

    听了他的名字风照不由又多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道冷冽的光划过。

    “将军与伍老元帅如何称呼?”

    “大元帅乃是家父。”伍翔沉声说着,隐约的脸上有一些倨傲。原来他正是太子风河的舅舅,皇后伍研的亲弟弟。

    一双俊毅冷沉的眼眸注视了伍翔片刻,冷声说道:“在这里我不是延龙的宁郡王。而是这个军中的副指挥使,至于有没有好的计策。开门迎敌之后,我自然会让你知道。”淡冷的语气里有着不容侵犯的霸气。

    伍翔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秦远出手阻止。

    “既如此,远,同副指挥使一起出城迎敌。”

    风照摇摇头,“秦将军是军中主帅,怎可随意出门迎敌,你只需给我一百兵士足矣。”语气轻浅,好似和人说着闲话般。

    “这!”秦远与伍翔满脸的惊愕,四只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同时伍翔还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感觉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是不是有点少?”稍许后,秦远有些犹疑的问了一句。

    风照一摆手,淡然说道:“大将军不必多虑,宁,自有主张。”

    语气虽然轻浅却不容置辩。

    秦远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风照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可是毕竟战争与普通的江湖打斗有着霄壤之别。

    “还有,这支箭不是那刘毅所射。”举起手里金色的小箭,风照又轻轻地说了一句,神色平静沉稳。

    “什么?”秦远与伍翔再一次的被他的话惊住了。不是刘毅,蓟国还会有谁会有这么厉害的箭术?

    “那此箭…。”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秦远的脸色已经变的非常难看了。

    “此箭曾今在帝京出现过,当时是为了刺杀二皇子。”风照的声音不疾不徐。

    当听到此箭曾经刺杀过二皇子,秦远与伍翔面面相觑。

    “那副指挥使可知此箭的主人?”伍翔粗声问了一句。

    “就要知道了。”淡淡的语气里有着一丝难以捉摸。

    等风照回到秦远给安排的住所后。

    “将军,这位延龙王爷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伍翔低沉的问着秦远,满脸的疑问。

    秦远一双弓眉紧紧的拢着,低了头沿着宽大的案几走了一圈,然后坐了下去。

    “他既然说。自是有他的把握。但是为了安全,你还是在城墙上多布置一些弓箭手,以防发生意外。好接应他回城。还有挑选一百名精兵随了他。”缓缓慢慢的口气里亦有着一些担忧。

    “末将遵命。“伍翔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简单的洗漱后,风照换了一身干净的墨兰色宽袖锦服。吃了饭,就走出了房门。

    身后跟着廖泽如与黎绍兴,此次前来他并没有多带王府死士,他不想把王府的实力暴露在风青的眼皮子底下。

    款款的走上城楼,他展目眺望,只见门外是一片碧绿的田野,田野的尽头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林。一轮金色耀眼的太阳就挂在对面的山顶上;天空清朗高远,看得见山林里缠绕着淡淡的雾气。

    一条笔直的大道在蓝天下无限制延伸到远处的山拗口。这条路是大龙与蓟国相连的最宽的一条官道。

    正在他仔细打量时。身后传来刚劲有力的脚步声,回过头,他看到了身披银色铠甲的秦远,迎着光的脸俊朗刚硬。

    “副指挥使,为何不多休息会?那些蓟国人还得等一个时辰才会来。”

    他语气干脆声音方正洪亮。

    风照淡然一笑,又扭头看了远处,问秦远:“此城离蓟国的边城有多少里?”

    “约一百多里。”秦远回答着,神态极是恭敬。

    “那每日来叫嚣的有多少蓟国士兵?”

    “约千人。”

    沉思了一会儿,风照轻抬手指了对面的山坳“他们的大营在那里对吗?”

    秦远的眼睛看了远处那有着淡淡雾气的山林。有些愁郁的点点头。

    “哪里地形如何?”风照接着问道。

    他知道秦远的烦恼,但是该问得他必须问清楚。

    从住所出来到城门这个短短的路程里。他已经把兵士们的沮丧愁郁的神情全部看在眼里,今日里他会将笼罩在这座边城里所有的愁郁一扫而净。

    他又得是这样的自信与霸气。

    “山脉不是很高,却绵延起伏数百里。林中树木繁多,草木幽深。蓟国的大营就在那里,因为忌惮刘毅,很是惭愧,我倒现在都没有派将士主动出击过。”

    秦远的神情有些尴尬,在心里他多少还是惧怕蓟国的那个像神话人物一样的刘毅。怕只怕未见其人,就命丧黄泉,不要说报效祖国了。那样的死,做为有志向的将军们来说都是最窝囊的一种死法。

    风照能够理解秦远的心情。战场不是江湖,不是凭着热血凭着豪劲就可以所向披靡。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能够被称为铁胆神箭的刘毅,绝非是秦远可以阻挡的。四十年前的刘毅在漠龙数万匹奔腾的战马中。一箭射杀漠龙国王。那一箭的气势岂是能够想象出得?

    “将军做的对。”风照看着秦远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眼底有着诚恳。

    还未远征,主将被杀,那是最糟糕的事。

    这时伍翔腾腾的从城下走了上来,见到秦远抱拳行礼,“末将见过将军,跟随副指挥使的士兵已经挑选好了。”

    秦远点点头,一双眼睛就看了风照。

    “如此,就请伍将军一同随我出城。”轻淡的话语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说完他一挥袍袖转身而去。袍袖中甩出的淡冷气息随了他的离去也渐渐散去。

    身后的伍翔立即快步跟在了风照的后面,虽然他不是很相信风照,但是他毕竟是将府后人,骨子里就有着对战争的狂热嗜好,出门迎战,他一丝也不害怕,军人就当有马革裹尸的精神。(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张 出城迎战

    “吱呀呀”厚重的城门被打开,放下高高的吊桥,一队骑兵跟随在一辆三匹马的马车后,整齐的跑出了城门。

    “怎么还有一辆马车?”看守城门的一个士兵小声的嘀咕着。

    “听说那个延龙的宁郡王来了。”旁边另一个老一点的士兵小声的回答着。

    “听大将军说这个王爷曾今和铁胆神箭正面打斗过。”又一个高个的士兵压着嗓子说着。

    “够霸气的啊,只带了一百个士兵。”最先说话的那个士兵一脸的敬仰与崇拜。

    几个人你一嘴他一嘴的议论着,却全然不知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了风照的耳朵里。车内的他嘴角不由带出一抹浅浅的笑。

    马车与兵士过了吊桥,停了下来。

    “伍将军命令下去,就在这里等着。”车内的风照轻轻地吩咐了一声。

    马车戛然而止。

    后面的士兵也都勒住了各自的马匹,整齐划一的停在马车后面,伍翔与黎绍兴并排立在士兵的前面。

    看到马车刚过吊桥就停了下来,那几个守在城门口的士兵又偷偷议论起来:“怎么不往前走了,是不是害怕了,好随时回城?”

    “我看差不多,唉,那个刘毅不出来,怕是没有人敢出征蓟国。”

    几个人正哀声叹气时,忽然的耳畔同时响起了一道冷冷的声音:“众位兵士只管守住城门,勿须多言。”

    几个人忙吓的跳到了一边,互相看着对方,一脸的诧异。半晌才有了一丝反应,忙将脑袋探向了护城河外的那辆马车,只见一个身着墨蓝色锦服的锦衣公子回了头看着他们。远远的那目光好似冬天里的太阳,有着微微的寒气。

    几个人忙低下头,悄悄地站立在一边。再不敢多说一句。

    风照下了马车回身看了看高大的城门,然后对伍翔说道:“请将军陪同本王看看这边关的这风景如何?”

    说罢迈脚沿着护城河款款而行。阳光下的身姿潇洒出尘。

    身后的伍翔一脸的郁闷与气恼,强忍了心头的恼怒,下了马随在了风照的身后。

    城门上的秦远看的真切,城门上的士兵们也看得真切,不多久秦远身边陆续又来了数位军中的副将参将,也都放眼看了下面散步的风照,一个个大眼瞪了小眼。

    “这是个什么战法?”

    每个人心里都暗自问了一句。

    想要问了秦远,却看到这一刻的秦远一脸的严肃沉闷。欲要问出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自吕禄将军出师不利战死沙场,所有的将军们都不敢主动问了秦远。怕下一个出门迎敌的就是自己。

    “大将军,敌人来了。”没过多久一名士兵忙禀告着。

    所有的人抬起看了风照的眼睛,望向太阳升起的东方。

    果然在东边宽阔的大道上腾起一片烟尘逐渐向这边飘了过来。

    在护城河边悠闲散步的风照一脸的风轻云淡,身后跟着一脸晦暗的伍翔和神情沉稳的黎绍兴。

    “伍将军在外从军多少年了?”他不经意的问着。

    “末将从十五岁开始从军,至今已近有十六年了。”

    可以看得出伍翔眼底强压的烦躁,自他从军还未见过散着步打仗的将军。

    风照好似一点也不知道他的焦躁,依旧不急不缓的向前行走着。

    未走多远,他停了下来闭了眼侧耳聆听着,嘴角掠过一丝不屑的淡笑。

    跟着他又折回头向着马车走去。

    “二位将军可否知道今日里蓟国会来多少士兵?”冷不丁的他问了这么一句

    伍翔和黎绍兴对望一眼。眼睛里就有了疑惑。

    “四千六百余人而已。”

    身后的黎绍兴和伍翔面上一呆嘴角露出一撇难以置信的神情。

    已经可以听得见马蹄的奔腾声了。伍翔的拳头也已经捏了起来,他有些着急的看着自己的马匹,马上有他的长刀。

    “伍将军莫急。”耳畔传来淡淡稳稳的说话声。

    “吁——”的一声。正在奔跑的蓟国士兵立即停下了脚步。

    跑在最前面的一员老将手提大刀,勒住正在奔跑的马。

    远远的观察了大龙边关城门下的那一百个士兵,和那一架通体黑亮的马车,马车上的车夫带着斗笠,一身布衣没有穿盔甲,说明他不是兵士。马车两边各一员战将,一个手提长刀,一个手拿长枪,正虎视眈眈的向他们望了过来。

    慢慢的老将打马向对方走去。

    在距离城门半里之地停了下来。

    手捋了颌下一缕长髯。饱经世事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大龙兵士,在他的旁边是一位年轻的小将。好似才十五六的模样,生的粉面红唇。极是英俊。

    “爷爷,这是什么战法?”小将军一脸的疑惑,在疑惑的双眼后有着隐隐兴奋。

    他是第一次随爷爷奔赴战场,因为他们的任务只是叫骂挑衅而已,并不和大龙的士兵正面冲突,所以爷爷才会带了他来。

    老将军的眼眸紧紧的盯了那辆做工精良大气的马车,一双精明的老眼把对方的一切都仔细的看了一遍。

    区区一百人,他的眼睛随意一扫就能扫过所有的人,可是不知为何总有一种隐隐的威胁好似从那辆马车里散出。

    战争中会有极少数的战车,但是明显的这辆马车从马匹和规格上来看,应该是普通的王爷所坐。

    “难道是…。”想起出征前,军中主帅一再叮咛若是见到延龙宁郡王,一律不战而退。

    “传令下去,部队随时向后撤退。”想到这他低沉了声吩咐着。

    旁边的小将想要说什么却被他出手阻止。

    “老将军,还未战怎么就想着要退呢?”

    一道冷冷的话语忽然从对面的马车上传来,不只是蓟国的士兵就是马车后的大龙士兵都愣住了。

    “你是什么人?“一声惊骇的爆喝声从蓟国那名老将的嘴里发出,同时手里拿着的大刀背上的铁环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呵呵,老将军是想用刀声掩盖了你的害怕么?”还是冷的不能再冷的声音。

    这时的老将军想要回头撤了去,想着那车内之人与自己距离如此之远,却能听到自己小声的嘱咐声,心里不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但是未见对方的人就跑了回去,如此必会丢了自己一世英名,大丈夫宁可战死沙场也不可辱了名声,想到这,他大声喝道:

    “害怕,嘿嘿,老夫戎马一生还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你若不害怕又怎会躲在车内?”

    “哦,老将军怎知我在车内?”声音里有着一缕不经心。

    “哼哼,你不在车内又在何处?”蓟国的老将一脸的鄙夷。

    可是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他脸上的鄙夷之色还没有来得及变换时,却发现自己的马前多了一道墨蓝色的身影。

    时间在哪一刻被定格,所有的人包括城楼上的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如同泥塑般站立在明朗宁静的天空下,好似一切都是虚幻的。

    没有一个人看到那道墨蓝色的身影是如何到了那蓟国的老将面前的。天地在那一刻变得格外的寂静好似一里外滴一滴水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你…!?”蓟国的老将此时已是一脸的惊骇与恐惧,话未说出口,一边的少年也有了反应,手中的方天画戟直奔向那道墨兰色的身影。

    墨蓝色的人影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抓再一带,那名小将整个人就被从马上带了下来,带进了他那宽大的墨兰色袍袖里。

    “参…”马上老将军一声惊呼。

    猛然举起刀想要阻止可是来不及了,少年已被那个墨蓝色的身影抓在了手里,只见他向后轻轻一甩,那名小将被不偏不倚的轻摔在了伍翔的马前,伍翔忙将手中的长刀挥起,刀尖就压在了那名小将的身上。

    “动,就杀了你。“伍翔洪亮的声音得意的响起。

    立时就有两个大龙士兵拿了绳索跑过来将那名小将捆了起来。

    风照将那名蓟国的小将甩出去的同时,身形微微一动,躲过了面前落下的大刀,未见他人动,身子却滑倒了老将军的马后面,”去“

    一声轻喝,一掌就拍在了马屁股上,马儿立时四蹄飞扬,直奔了对面而去。

    对面的大龙士兵配合的极是默契,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让那受了惊的马踏上身后放下来的吊桥上,又看着那马儿极速的奔进城内。

    “爷爷,”被捆了的小将痛叫了一声,扭了头立时一双俊美的眼睛就狠狠的盯在了不远处款款而行的风照身上。

    蓟国的士兵个个呆若木鸡,没有人敢于上前,也没有人掉头跑了去。直看着那道墨蓝色的身影回转头款款走回大龙的队伍时,所有的蓟国士兵才反应了过来,掉转头,撒了丫的疯跑了去。

    “回去,告诉刘毅,本王在这里等着他。”空中飘过来一句冷傲霸气的话。

    看到奔逃如兔子的蓟国士兵,大龙的一百个骑兵立时如脱了弦的箭飞奔的撵了出去。

    这一战,大龙一百人歼敌千余人,活捉两名主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刘毅父女

    “呵呵,好一个长月宁。”

    蓟国营帐内,一身淡灰色衣衫的刘毅来回得在地上走着不但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反而是一脸的兴奋之情。

    “终于有了对手了。”他双手交叠在一起来回的搓着,熠熠生辉的眼睛犹如瞄准猎物的猎人的眼眸一般。

    “爹爹,你不能大意了。”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

    在营帐内宽大的案几后坐着一名身穿铠甲披着艳红披风的女子,铁黑色的铠甲与艳红色的披风给她艳媚的神情里增添了别样的英姿与魅惑。

    女子正是江雪蓉。

    刘毅回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怕爹爹不是他的对手?”眼底有着一丝隐隐的恼怒。

    “我是怕爹爹一箭射不中他,反而影响了军中的士气。”江雪蓉回答的干脆而又利落根本无视父亲恼怒的眼眸。

    “来时皇上有命,此次主要的目的是那批粮食,蓟国今年大旱,百姓们吃都是问题,哪有多余的粮食供养军队?现在发动战争是迫不得已,与其被大龙打,不如我们先下手,只要等着粮食到手,就可以撤了。”

    她一口气对刘毅说着,往昔满是风情的眼睛里有着极少见的严肃与认真。

    “那个长月宁功力深厚,我与其交往几个月,都没有查出其正真的实力,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不允许您和他有正面的接触。”

    听女儿如此说,刘毅眼睛里兴奋的光芒有所减淡。

    “还未面敌就先灭了自己的威风,这不是一个率军打仗的主将所应该做的事。”他语气冷厉神情也变的极为严肃,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隐隐的迫人的气势。

    “爹爹,”身后的江雪蓉无奈的叫了一声,起身走到父亲的身边。

    “您是蓟国百姓乃至天下人心中的神。因为忌惮你,所以大龙与漠龙这么多年都不敢侵犯蓟国的边界。您越神秘,他们越是害怕您。您的出现只能在最危急的时刻。救国家于危难中,而并非是现在。现在我们的目的。就是确保那一批粮食能够平安运到国内,缓解百姓对皇室的怨气。”江雪蓉的语气里有着一丝请求。

    听她这样说,刘毅没有啃声,只是背对着女儿默默的站立着,他的背影痩削挺拔。

    江雪蓉看着默然不做声的父亲,片刻又轻轻说起:“现在的蓟国经不起战争,国内大旱,百姓多有怨言。四处盗贼纷起,大龙又虎视眈眈,皇上为此烦扰不堪。所幸皇上英明联合漠龙,致使大龙不能够全心全意的攻打蓟国。前些日子延龙又派兵攻打了我边关,伤亡颇为惨重,此时女儿必须保证粮食的安全,否则无法向皇上和蓟国的百姓交代。”说完她的眼睛里隐然流露出些许的忧伤与惆怅。

    刘毅缓缓转身看了她,慢慢走到她的面前,抬起一只手抚了她的发片刻后只是黯然长叹了一声,随即放下手。又背转了身。

    “为父不应该将你带回身边。”稍许后一句轻轻浅浅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

    身后的江雪蓉身子微微一颤,双眼就浮起了水汽,强忍了忍。嘴角扯出一抹笑,那笑容凄伤哀婉。

    “为他,我无怨无悔。”说罢她转身走出了营帐。

    身后的刘毅默然站立了许久。是的,他的名号如同神祗一样受到全天下百姓的敬畏,他的战绩就如同传说一样流传在天下,可是又有谁知道他的孤独呢?

    当风照坐在马车上回到城里时,秦远已经率领军中所有的副将参军站立在城门边恭敬的迎候着。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的喜悦与崇敬。

    旁边是被绑缚住的那位蓟国的老将军,一脸的愤怒与不甘。

    廖泽如将马车停下,车旁跟着的伍翔立即翻身下马一个大步就走到车门跟前。拿起廖泽如旁边的一个小木梯安放在门侧,毕恭毕敬的等候着。

    “岂敢有劳将军大人。”下了车的风照对伍翔极是有礼的说道。

    “应该得。副指挥使不到一刻就活捉了蓟国两名大将,我就是给您牵马也愿意。”说话声音洪亮豪爽。

    风照看了他两眼。心底隐隐的对他就有了一丝好感。

    秦远走上前对风照行礼,身后跟着的那些副将参军也都给风照行了大礼。

    “大将军,宁不敢受您的大礼。”风照也回礼,嘴里清浅的说着。

    “副指挥使,今日一战鼓舞了我大龙将士的士气,增加了我大龙士兵的斗气,自当受远一拜。”

    他说的极是诚恳,在城头上他看到突然出现在蓟国将军面前的风照,心底里就由衷的升起敬佩之情,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用在战争中是最好的打杀对方士气的方法。

    “副指挥使,今日一战,活捉对方两名大将。如同当年铁胆神箭的那一箭。将帅被捉,群龙无首,任是再强大的部队都会瞬间垮去。”秦远身后一名参军极力赞扬着。

    面对如此之多的赞扬,风照淡然处之。

    扭头看了一旁被绑缚的蓟国老将和那名小将,他问秦远:“此两人将军作何处置?”

    “按照大龙律法,自当就地处决。”秦远微微沉吟了一下,对风照说着。

    风照没有说话,一双俊毅冷沉的眼睛看着那一老一少两个蓟国的战俘。

    那名蓟国小将看到风照在观察他,也勇敢的将自己的目光迎上风照,眼底有着深深的不服。

    一抹浅笑从风照的嘴角滑出。

    款款走上前,一双眼眸扫过老将军的脸,老将军用鼻子冷冷的哼了他一下,他又看了少年,被绑缚的少年身子猛烈的挣扎了一下,眼里有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恨不得能将风照烧死。

    “你不服是吗?”风照淡冷的问了一句。

    “你是突然袭击算什么本事,你放开我。我和你在马上一拼。”

    少年大声的勇敢而又自信的对风照说道,粉白的俊脸因为激动而变的通红。

    “参儿。”他旁边被绑缚住的老将军喝了一声。

    “爷爷,我不怕他。他的功夫就是江湖人所用,只是咱们大意了。战争不只是打斗还有谋略。”少年将军真是有着一股初生牛犊不畏虎的精神。

    风照淡淡的笑了,小将军的气势他喜欢。

    “我给你一次机会,与你在马上一战。”说罢他转身款款而去。

    “我会告诉你什么叫谋略。”远远的他又扔过来一句话。

    “副指挥使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将军府,秦远问风照。

    “大将军可否知道这爷孙两的身份?”风照没有回答秦远的回答,反而问了一句。

    “知道,这个海老将军,名叫海祖,那个少年是他的孙子叫海参。海家在蓟国也是有名的将府。其祖上就是跟随了蓟国的开国皇帝征战沙场,因此备受历代蓟皇的重视。尤其是这个海参,年级轻轻就熟读兵书,运筹帷幄是蓟国新崛起的一代将才。”秦远仿佛是说自己的家事一般说的顺畅流利。

    看到风照注视他,笑了一下,接着又说道:“远一心想与蓟国一战,所以对蓟国的将府都做过研究与打探。”

    风照微点头,心里明白不是秦远对蓟国的将府有所研究与打探,确切的说应该是大龙的皇帝风青对蓟国的所有的臣子都有研究与打探。

    关于海家,他也知道。早在延龙时,他就命在蓟国的汇天下编撰了蓟国所有朝臣的信息,其中就有海家。

    “好生招待了海氏爷孙。我自有用处。”末了他对秦远说了一句。

    秦远点点头,又接着问了一句:“那副指挥使后面有何打算?”

    风照没有回答秦远只是反问了一句:“不知将军是否有所计划?”

    “前日,延龙边关送来急件,延龙已经对蓟国主动出击,并且一战大捷,今日你与敌一战大涨我军士气,我想乘胜追击,明日主动出击。将蓟国的大营拿下。”秦远有些兴奋的对风照说着。

    风照略微的沉吟了片刻,对秦远说道:“今日一战。蓟国定会有所防备,明日攻打他的大营。势必会遇到挫折。”

    “那依副指挥使的意思…。。”秦远带着探询的语气问道。

    “明日里我去出征,将军只需给我一百重甲步兵。一百轻步兵一百弓兵五两战车足矣。”他轻轻的说着。

    秦远看着他,片刻后点点头。

    再说月明一路顺着前往漠龙的小路,边走边探寻着摇铃的足迹,瑶铃她们因为所乘都是宝马良驹又昼夜不停的奔跑着,始终都比月明快出一些。月明倒也不是很心急,因为一路探寻下来,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他心里便也安稳不少。

    这一日午时他到达了大龙前往漠龙必经的一个城镇,在路边的一个面馆,他下了马,款步走了进去,在临窗的一个桌边坐了下来。

    “小二哥,可否见过一个腰缠铃铛的女子路过。”等小二前来倒水时他轻轻的询问了一声。

    “见过,见过,卯时本店还未开门,就听见有人敲门,打开门正是客官你说的那个女子和其他六个男女,强行的要我们做了些吃得,走的时候还买走了很多的肉,不过那个女子虽然有些霸道,但是给的银两还真是不少呢。”小二很是热情的说着。

    月明从袖中掏出一个银块放在桌上“给你的。”小二的眼睛里旋即就有了银子一样的光彩。

    “谢谢客官,谢谢客官。”

    窗外的大路上人来人往,有江湖侠客骑了马奔过,还有做了生意的马队经过,看到拴住马脖间的铜铃铛一摇一晃的叮当作响,月明的嘴角就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清冷的眼眸底就泛起一丝柔和。

    忽然他的眼睛被窗外一伙人吸引,那是四个身着黑色宽大斗篷的黑衣人和六个身形魁岸的身着漠龙服饰的漠龙大汉。

    只看见那几个人都牵了马,向着这边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吹笛人

    此时小二将热腾腾的面端了上来。

    “客官您请用。”因为先前那一块银子的缘故,他极是热情。

    在他放下面碗将要下去时,却听到一道极轻的话语响在耳畔:“若是有人再问那女子的事,就说未见来过。”同时一双清冷的犹如寒夜里的月光一样的眼神注视着他,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知道了。”

    在他下去的时候嘴里情不自禁地嘟哝了一句,“好冷。”

    果不其然,那几个人也都进了面馆。

    月明低下头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面,耳朵却将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不拉的听了进去。

    “小二来十碗面,五斤牛肉。”一个彪悍的漠龙人粗了嗓子大声的吼了一句。

    “好唻”小二提了水壶也大声的应答着。

    当小二依次倒水时,一个黑衣人压低嗓音问道:“小二你可见过这个人?”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画卷,打开让小二看了。

    “客官,小店没见过这个人。”小二很是自然的回答着,一脸的笑意。

    月明吃完面,轻叫了一声:“小二算账。”不知是他带有延龙的口音引起了那几个黑衣人的注意还是他站起身散出的清冷气息吸引了那几个黑衣人。

    总之其中一个黑衣的身子稍微的动了一下,却突地被旁边的一个貌似头领的人按住。

    在那四个黑衣人的注视下,月明款款的走出了面馆,翻身上马而去。

    在他走后,那四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看了那几个埋头吃了面的漠龙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就见那个头领模样的黑衣人用漠龙语与那几个漠龙人说了什么,那几个漠龙人只是点头答应着。

    月明骑了马晃悠悠的出了小镇。又向前走了约五里路,看到路边有一片树林,他停了下来。将马拴在了路边。然后只身走进林间,林子不是很大。树木也不是很粗,林间幽静,时有鸟儿婉转鸣叫。

    他抬起头看了看正午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看到了瓦蓝明净的天。伸出手从怀中掏出白玉笛接好口,轻放唇边吹了起来。

    再说那几个漠龙人和四个黑衣人吃完饭,出了面馆,几个人都上了马。没走多远在一个岔路黑衣人和漠龙人就分开了。看着那一行六个漠龙人走远的背影,四个黑衣人长出了一口气。

    “头,能确定方才那个白衣人就是延龙的太子么?”刚才在饭馆想要动了身子的那个人问旁边那个头领模样的人。

    “不错,肯定是他,咱们都见过延龙的长月明和长月宁的画像,确定是他。”那个头领模样的人说着。

    “可是他怎么会到这里,是参加大龙对漠龙的战争吗?”先前那个黑衣人又问了一句。

    “不清楚,不过前日接到从帝京传来的消息,说是漠龙太子被那个百变小魔铃所救,大人下了命令。能帮漠龙人除了漠龙太子更好,若是除不了也就罢了,无论如何不能伤了那魔女一根手指。”

    余下的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一脸的疑惑。

    稍许后,另一个黑衣人低声问道:“那咱们现在该如何?”

    “回蓟国,给下个站的兄弟去信,让他们避开长月明。大人交代过,凡是见到延龙的长月明与长月宁还有那个魔女一律能避则避能逃则逃,保住性命重要。”说罢一甩马鞭,四人一路扬长而去。

    六个漠龙人骑了马一路狂奔,远远地看见一片树林,却并未留意。渐渐接近树林时,隐隐的有笛音从林间传出。随着马蹄的奔跑,笛音越来越清晰。

    那是他们从未听到过的音律。优美柔和,像极了这六月里的树林,幽静清雅。

    渐渐的马蹄声慢了下来,几个漠龙人的眼睛都被路边停驻的一匹白马吸引了过去,马上有一个白衣的男子身姿卓然风神朗俊,横吹玉笛,一双剑眉斜挑入鬓,鼻如悬胆,眼敛微垂,说不出的神秘迷人。

    他身后是宁静幽深的树林,头顶的太阳穿过层层树叶将一圈圈光环洒在他的身后,耀眼的明亮中,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那几个漠龙人放慢了马速,慢慢的从吹笛人的面前走过,生怕马的动静太大惊走了这吹笛人。

    “几位要去那里?”笛音落下,一道清冷的没有温度的漠龙话从吹笛人完美红润的唇角传出。

    六个漠龙人停下了马,互相看了一眼。

    “你是漠龙人?”其中一个方脸的年轻人有些讶异警惕地问道。

    “不是,但是我却很想去漠龙看看美丽的草原,吃一吃漠龙的烤全羊。”吹笛人清浅的说着,一双俊美的眼眸看向了遥远的北方,神情高 ( 月夜瑶铃 http://www.xshubao22.com/6/67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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